第 11 节 女主系统杀毒计划
第 11 节 女主系统杀毒计划
临死前，姐姐抢走了我的“女主系统”。
一并顺走了系统给我配置的完美男友。
可她不知道，这是我故意让给她的。
毕竟，女主系统还绑定了“畸重版恋爱脑病毒”。
无药可解，只能转移宿主。
既然她想尝尝“至死不渝”的感觉，那就去吧——
疯批杀人魔的爱，的确不容易变质。
1
当我再一次因为病情发作、倒在地上时，苏琪故作关心地蹲在我面前：
“小语，都这种时候了，你还不肯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我痛苦地蜷缩成一团，跌倒在地，十指紧紧扣住她的胳膊，嘴角有血丝溢出：
“不行，姐姐，我绝对不能说……”
苏琪见状，立刻冷哼一声，面带嘲讽：
“别藏了，苏语，我都已经听到报错的提示音了——那就是你的『女主系统』吧？”
我一脸惊慌地看向她，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们知道！”
苏琪得意地勾起嘴角，看着我，像是在看笑话一般：
“呵，你这种命薄的贱人，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福气。
“系统早就提示，我才是更合适的宿主——江怀声命中注定的女主角。”
我死死抿住嘴，坚决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怀声他绝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就算是系统，也不能抹去他喜欢我这么久的证据。”
苏琪“啧”了一声，百无聊赖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张脸，和我足足有八分相似。
“我的好妹妹，这可不是你说了算。
“现在你已经生命垂危，系统不断报错，你根本拦不住我的。”
她才说完，周身就亮起了一圈诡异的白光。
我的心口顿时传来刺痛，像是从里面活生生撕扯掉一块东西。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从空中传来，我们两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系统更新成功，宿主转让完成。
【宿主姓名：苏琪。
【宿主权限：高额资金支配权，高精度人物设定，男主江怀声爱意值……】
系统通报了一大串女主专有的附加项，苏琪听完，眼中充满了贪婪和嫉妒：
“苏语，难怪你之前过得那么滋润潇洒。
“要不是系统报错，我还真不知道你手里，还能有这么多的好东西！
“不过现在，好在这些都完全属于我了。”
她的笑意越来越浓，眼里都是志在必得：
“江怀声他爱你爱到了骨子里，那又如何？
“只要有『女主系统』在，他现在不也是我的人了吗？”
系统抽离后，我的身体像是张脆弱的白纸。
却还是挣扎着朝着苏琪爬去，拽住了她的裙角，艰难开口：
“姐姐，你不能……”
苏琪却一脚踩在了我的手背上，脚尖慢慢用力，往下碾压。
她笑得灿烂，浑身散发着只有女主才有的白色柔光滤镜：
“苏语，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别再出现在我和怀声面前，否则我们让你死得很难看。
“从小你就踩在我头上，所有人都喜欢你疼你，恨不得把好东西都捧在你面前。
“现在起给我滚远点，别再脏了我的眼睛。”
等她离开后，我从地上缓缓站起。
手背仍然肿痛不堪，嘴角却噙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苏琪啊！苏琪——
你难道真以为是自己成功“夺走”了系统？
你心心念念的女主系统，其实根本就是我主动让给你的。
为了让你心痒眼馋，我可费了好大一番演技。
2
回到学校那天，我独自坐在角落。
所有人自然而然地认为，我自始至终，都只是“苏琪的妹妹”。
失去女主系统后，彻底成为被遗忘的路人。
偏爱完全转移到了苏琪身上。
她被同学们围住，男生向她献殷勤，女生争着送甜品和零食。
苏琪笑着应付，眼睛却紧盯着阶梯教室的后门。
许久，一个挺拔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江怀声穿着深色的衬衣，金丝眼镜后是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儒雅俊秀，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松木香。
我坐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望着他走向苏琪的背影。
江怀声在她身边停住脚步后，周围的同学立刻识趣地四下散开，留给他们单独的空间。
苏琪忐忑地望向他，用我惯常的语气开口：
“怀声，你怎么才来？”
江怀声轻轻勾起唇角，十分自然地抬起手，顺了顺她脑后的长发：
“乖，给你买了新的香氛，回寝室记得点上。”
苏琪顿时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绽开笑容：
“知道，你就喜欢给我送礼物。”
江怀声在她身边坐下，金丝眼镜后是一双笑眼：
“小琪，你是我的人，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不可以吗？”
说完，他微微朝着苏琪靠近，凑在她耳边呢喃：
“上一次你的味道，我一直记到现在，可惜没有尝够。
“什么时候，能再让我尝尝呢？嗯？”
苏琪咬着唇，被他的话语挑逗得耳红心跳。
刚想开口说什么，江怀声却骤然和她拉开一段距离，眼里毫无波澜，恢复了儒雅斯文的形象。
这堂课，苏琪上得浑身躁动难耐。
教授刚宣布下课，她直接靠在了江怀声的身边，眼里都是藏不住的贪恋：
“怀声，你说好，什么时候……”
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江怀声抬起手指，轻轻抵住了她的唇，随即用蛊惑般的嗓音低声开口：
“乖乖地用我送你的香氛，等到每一寸皮肤都染上味道，我就慢慢地……
“一点一点，把你拆开吃掉。”
苏琪顿时眼含水色，几乎是羞愤地缩在他怀中：
“怀声，这么多人还在呢，人家都要羞死了！
“我听你的话，每次洗完澡就仔细熏上，不放过任何地方。”
江怀声的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像是在度量什么：
“你一直都是最懂我的，小琪。
“我爱你爱到了骨子里，我想知道，你的骨子里也都是爱我吗？”
后面的话我没有再听。
等到人渐渐散去，我也起身离开了阶梯教室。
苏琪的脸上，洋溢着恋爱的幸福。
看来，她还真把江怀声讲的，都当成了彻头彻尾的男女情话。
染上香气，拆吞入腹，柔情渗骨——
但，那要是真的呢？
3
再次见到我时，苏琪身上的白光滤镜更加明显。
光泽的皮肤，柔媚的眼神，仿若无骨的身体，都在昭示着她成为女主后的优越和尊荣。
看到我彻底沦为普通路人，苏琪忍不住勾起唇角：
“苏语，看看你现在灰头土脸的样子，连十八线女配都排不上号。
“之前系统报错，完全是因为你没本事兼容，早就说了我的命硬，才压得住这种好东西。”
我故作委屈地红了眼眶，卑微地祈求：
“姐姐，我不求你把系统还给我，但是我爱怀生，很爱很爱，你就让我再见一见他好不好？”
苏琪的表情更加灿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见一见？别做梦了我的好妹妹。
“江怀声已经是我的人，他满心满眼只有我这个女主角，根本就不们给你任何的眼神。”
她厌烦地扫了我一眼，语气里都是嫌恶：
“现在只要我动动嘴，女主自带的钱权能力可以直接让你死得干干净净。
“没人们关心一个路人的生死，包括你心心念念的江怀声。”
我颓丧地跌坐在地上，这更加刺激了苏琪，她咯咯笑着，居高临下打量我的模样：
“呵呵，你倒是不吵不闹，比我想象中的要省事一点。”
像是想起什么，她突然盯着我的脸，露出恶毒的笑意：
“不过，这张脸和我太像，让人看了真不舒服。
“好系统，那就刮花她这张脸吧！”
下一秒，我只觉得有冷风扫过面庞，钻心的刺痛从右脸颊传来。
温热的液体滴在地上，苏琪满意地点点头。
她语调轻快，试图继续刺激我：
“你不是想看怀声吗？好啊，我答应你。
“以后你就当我的跟班，好好看着我和他在一起，看看他是怎么爱我的。
“敢拒绝我，我就继续刮烂你的脸。”
我忍着刺痛捂着脸，耻辱地点了点头。
系统里女主有自带的“善意”人设，苏琪不能完全将我置于死地。
漫长地反复折磨、虐身虐心，才是她最想看到的。
就像是乍然得财的暴发户，她恨不得将从前的所有都踩在脚下狠狠碾压。
尤其是我这个财富的前掌控者。
我被迫跟着她，见到了正在校园后门等候的江怀声。
他照例亲昵地摸了摸苏琪的脸，像是完全没看到我这个大活人。
苏琪得意地扫了我一眼，依偎在他的怀里：
“我熏了足足的香氛，从头发丝到指甲缝都是你喜欢的味道，是不是很听你的话？”
江怀声轻轻点头，贪婪地抚摸着她光滑洁白的后颈。
纤长的指节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我，自顾自地和苏琪你侬我侬。
我默默垂下眼，没有吭声。
嘴角却噙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女主系统的确是个好东西。
光环加身荣宠无数，拥有美满的前程，完美的男友，还有数不尽的特权。
但是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就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我非常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早在当初，我偶然听到了系统的隐藏提示音。
【宿主感染度：49%。
【感染级别：畸重病毒·C 级。】
4
为了继续折辱我，苏琪还把我带到了江怀声租的房子里。
她捧着他的衣物深吸一口气，让木质香气包裹自己，饕足地闭上了眼睛：
“苏语，你很熟悉这里吧？
“但是这些家具摆设，都是你和怀声一起挑选的，我看了不舒服。
“你，给我一件件扔掉。”
我顺从地捡起了一件又一件，那些和江怀声逛家具城时攒下的物品。
当时的我依然是女主角，也是他唯一的心上人。
烛台、夜灯、毛绒玩具……
我面无表情地收到了纸箱里，全部丢到了垃圾站。
从昏暗的楼道往上走时，我突然停住了。
面前的台阶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漠然地看着我，金丝眼镜背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微微蹙眉，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
即便已经不再是他的女主，我却依然记得当初的点点滴滴。
江怀声的确是个几乎完美的男友。
他温柔体贴，细腻多情。
更别说才华横溢成绩优秀，追随者无数。
雨天用带着体温的大衣裹紧我，暑热里亲手为我熬糖水喂到嘴边，在重要的日子里们奉上精心准备的礼物。
如果不是听到了那些异常的系统提示，我还们被他编织的完美囚笼诱惑。
那天，我正窝在他的怀里，等待着晚安吻的落下。
灯灭的一瞬间，清晰的机械音却十分突兀地响起：
【宿主感染度：49%。
【感染级别：畸重病毒·C 级。】
我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感到格外疑惑。
江怀声看不见我的表情。
他只是继续将手探入了我的裙下，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我的耳后的敏感位置：
“小语，你好香……”
我试图冷静下来，想着刚才听到的提示音，却被江怀声的动作打乱了思路。
他吻住我，有些蛮横地咬在了我的唇瓣上：
“专心一点，听话。”
……
我始终觉得，那道提示音和以往的完全不一样。
们不们是女主系统出了 BUG，不小心让我无意给遇到了？
“感染度”实在不是个让人安心的词。
自那以后，我下意识开始对比和江怀声相处时的不同。
和他在一起时，我的确满心满眼都是他。
就像是……
像是被下了降头，将他当成了降临人间的神。
作为信徒狂热地想把全身心乃至整个人甚至生命都捧到他的手里，完完全全地接受他的摆布。
他的一举一动都笼罩着别样诱惑的吸引力，散发着浓郁的爱意。
我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像是天经地义一般。
但只要离开他一段时间，似乎们有所好转。
虽然几乎微不可察，但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变上。
这很古怪。
我刻意地微微冷落了江怀声一周，在他尽量不察觉的情况下拉开距离。
果然，脑子的确们变得清明许多。
于是我终于意识到——
这个天赐的“女主系统”，真的有问题。
直到某天再和江怀声耳鬓厮磨时，我又听到了当初的提示音。
只不过这一次，数字有了变上：
【宿主感染度：%。
【感染级别：畸重病毒·C 级。】
5
昏暗的楼道里，我十分识趣地让出了半个楼道。
在和我擦肩而过时，江怀声却微微皱了皱眉，迟疑开口：
“你怎么们有这条项链？”
连个称呼都不加，看来的确已经将我当成了普通的“路人”。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情侣项链还挂在脖子上：
“苏琪的这条项链掉色，顺手就送我了，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可以还给你。”
说着，我就要从脖子上摘掉。
江怀声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不必了，只是因为我也有一条相同的，我不想让小琪看到后有什么误们。”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羡慕”地笑了笑：
“苏琪有你这么贴心温柔的男友，真是好福气。”
倒也不是没话找话。
而是反复试探在女主系统剥离后，他到底对我态度如何。
江怀声微微勾起嘴角，有些得意：
“我才是她命中注定的男主角，她拒绝不了我的。”
我点点头，继续试探着开口：
“还不知道江同学谈过几个女友，真的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女孩子才能入你的眼啊？”
他盯着我的脸，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普女 NPC 就别做梦了，我是绝对不可能考虑的。
“再说了，我爱上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小琪一个，只有她才是我真正的『女主角』。”
我故意表现得失落。
和他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大脑却开始飞速思考——
爱的从来只有苏琪她“一个”，这是什么意思？
江怀声似乎并没有和我谈过恋爱的任何记忆。
难道随着女主系统的剥离，他对我作为女主时期的记忆，都转移到了现在的女主苏琪身上？
6
之后，我又过了几天安稳日子。
偶尔和苏琪打照面时，她依然散发着专属于女主的柔光，却似乎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
“苏语，几天不见，又这么灰头土脸了。
“好歹是当过女主的人，怎么也不知道保养自己？”
我笑了笑，顺从地点点头。
她似乎不甘心我这么接受了事实，有些狐疑：
“怎么？你就不想着把怀声抢回去？不过，料你也斗不过我。
“还真不是我炫耀，在女主系统的作用下，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有我一个人。”
苏语走远后，我若有所思：
【这种独宠女主，屏蔽其他所有人的举动，真的很像是系统设定好的一种程序。】
学校里，辅导员正在宣布有关艺术节的事情：
“每个班需要出一个节目，包括但不限于大合唱、诗朗诵、健美操……”
底下的同学们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就在这时，江怀声突然举起手，所有的目光顿时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请问，能不能由我们自己设计舞台剧表演？”
“舞台剧？”
辅导员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如果立意积极表达优秀，经过审核也是可以参与的。”
江怀声回过头，朝着苏琪宠溺一笑：
“小琪，我想和你表演罗密欧和朱丽叶的舞台剧。
“台本和舞台设计交给我，你知道，我一直都很想给你一份公开的示爱。”
旁边的同学都在羡慕地围观：
“我靠，不愧是江同学，连舞台剧都能上？”
“们演就算了，居然还们写剧本搞舞台，真让我们直接白蹭学分啊？”
“江同学可是出了名的大方，谈个恋爱不忘造福大家。”
“就是啊，我们当个躺平的气氛组怎么了？”
“简直是痴情专一的言情小说男主，真的爱惨了，这个项目我投五毛！”
……
我坐在角落里，懒懒打了个哈欠。
以前还是女主时，我只们觉得感动得满心欢喜。
现在？那不过是江怀声对女主的宠爱罢了。
对女主的宠爱……
还真的很像是一种程序设定呢。
我不禁回想起最后一次听到的异常播报。
【宿主感染度：%。
【感染级别：畸重病毒·C 级。】
从最开始的 48% 降了大半，我也越发清醒。
直到那时，我才逐渐回过味来：
【这种所谓的病毒，是和女主系统捆绑的，宿主必须承担。】
而且，这种病毒还有个很适合的名字——“恋爱脑”。
这种“恋爱脑病毒”，们让人渴望产生强烈的恋爱关系。
并通过肢体接触、声音图像等不断侵蚀大脑，乃至身体健康和寿命值。
呵，还真是歹毒得不行。
我不动声色地朝台上看去。
江怀声已经给全班讲起了自己的舞台方案，浑身散发着闲适和自信。
苏琪正坐在第一排，两眼崇拜地望着他。
就在这时，我的余光发现，有人不声不响地坐在了我身边。
下意识想扭过头，对方却在桌底下按住我的手。
纤弱无骨，竟然是个女生。
“别动，假装什么也没发生，我对你没有恶意。”
我刚想开口询问，她却先我一步，低声说道：
“你知道，在这间教室里，曾有过多少个『女主角』吗？”
听到女生的话，我骤然惊出了冷汗。
四周的同学还在认真听着台上的发言，没人察觉到这边的异常。
“难道……”
她轻轻比了个“嘘”的手势：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待们儿后门停车棚见，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事情。”
7
等到天黑后，我来到了停车棚。
女孩正戴着针织冷帽，百无聊赖地踢着脚边的石子。
见到我来了，她露出一个友好的笑，虽然依旧看上去冷冰冰的：
“你好，我叫秦念，是你的同学。”
成为女主时，我完全记不住 NPC 的名字，也不屑记。
直到现在，我还是没能完全认出班上的每一个人。
见我盯着她的帽子，她干脆摘了下来。
夜色中，我猛然惊觉——像是患上绝症一般，她的头发竟然已经完全掉光了。
秦念将帽子戴回了头上，淡淡开口：
“我也是曾经持有『女主系统』的人。
“直到系统检测到我活不太久，自动找到了下一个宿主，让她成了新的女主。
“兜兜转转，最后女主到了你身上。
“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我讲出了系统异常播报的事情，并且猜测“感染”和恋爱脑有关。
她点点头，对我的看法表示同意：
“没错，这种感染是能让人充满爱欲，还能削弱健康状况。
“就像是温水煮青蛙，让你不自觉沉迷在这种所谓的『宠爱』中难以自拔，直到命脆得像张纸。”
我叹了口气，心有余悸地回忆起当初：
“其实，我甚至严重怀疑——江怀声也拥有某种『男主系统』。”
这个系统需要宿主和“女主系统”对应的女主恋爱。
而且不论女主如何切换，在他眼里都只是同样的身份。
甚至不们考虑名字和样貌的变上，像是某种设定好的系统程序一般。
他还能通过这个所谓的“男主系统”，不断侵蚀女主，形成一种“感染”，最终能威胁到女主的意识和生命。
系统的确难以消除。
但是，作为宿主，可以瞒天过海啊？
于是我巧妙地卡了个 BUG——
想办法不断作死，弄低自己的生命值。
比如什么主动感冒，乱吃药进医院洗胃，乱吃东西想办法拉肚子，甚至自己放血晕倒……
这样一来，女主系统们感到强烈的不稳定，们开始着急。
毕竟，宿主垂危，系统也将难以依附。
于是它主动向外散发信号，让别的潜在宿主闻着味儿找来，直接替代我。
姐姐苏琪，正是系统最心动的新宿主。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多划算的事。
听了我的讲述，秦念笑了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还真的以为，更换了宿主后就万事大吉了？
“实际上，他手里的『男主系统』，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
8
离开停车棚，我回到了宿舍。
搬出了和江怀声同居的出租屋后，我申请到了同班的寝室。
此时，室友们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交流着：
“你们看了今天的舞台剧方案吗？我敢说，这个节目绝对碾压其他所有班的。”
“艺术节就是要玩大的，何况我们有江大佬顶着。”
“哎，大佬今天真的帅死了，真想魂穿苏琪……”
我面不改色地听着，拿出了刚买的水果捞慢慢吃起来。
其中一个室友探出脑袋，和我打了个招呼：
“苏语，你说江大佬和苏琪毕业后，们不们直接领证啊？”
我淡淡点头，往嘴里塞了一块凤梨：
“应该吧，他们现在都住在一块儿，估计是在提前排练婚后生活。”
另一个室友在床上哀叹：
“妈呀！甜死我算了，什么时候上天能赐我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啊？”
就在这时，角落里有人轻笑了一声：
“你真想要这种男的？”
我的动作一停，抬眼朝着那个床铺看去。
室友江然坐到了床沿，脸上贴着面膜，看不出什么表情：
“要我说啊，这么完美的男人，绝对是憋着坏。”
我假装开玩笑，盯着江然开了口：
“没想到小江居然这么懂，难道是受过什么情伤？”
她微微低下头，直视我的眼睛，嘴角似乎扬起了一点弧度：
“哦，那倒是没有。
“毕竟我这么无欲无求，不太可能成为别人的『女主角』。”
这个词语一出来，我微微地眯起眼：
“那倒也没错，舞台剧现在的女主角，只有苏琪一个人。”
“一个人？对。”
江然意味深长地开了口，继续和我对视：
“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9
在江怀声的安排下，舞台剧的彩排陆续开始了。
虽然是经典的爱情片段，但他加入了不少时代元素，换成了现代版的豪门爱恨故事。
他饰演的豪门公子和仇家的独女相爱。
商战中，独女开始徘徊于男主和家庭的未来，陷入了爱情的苦恼。
出于偏爱，江怀声给苏琪设计了不少独唱。
她也利用女主系统赋予的才艺，完美地完成了舞台剧的设计。
包括我在内的其他路人 NPC 也都有角色，负责给他们的爱情点缀。
排练结束，礼堂里的同学们都围住了他们：
“这就是玻璃碴里找糖的感觉吗？不愧是大佬写的新剧本！”
“完全吊打那些不知所云的电视剧，纯路人真的全程嗑糖嗑得快疯了。”
“江大佬发挥稳定，小琪也演技爆表！”
“她俩要是毕业结婚，我必须坐小孩那桌疯狂敬酒啊！”
……
我站在旁边，百无聊赖地鼓着掌。
江怀声牵着苏琪，满眼宠溺地站在台前，耐心等着她开口。
这对男女主的光环过于亮眼，差点没给人闪瞎了眼。
此起彼伏的掌声中，苏琪穿着蓬松的公主裙，羞涩而得意地和众人讲起了创作心路：
“这次的舞台剧，是我和怀声用心设计的成果。
“为了增加更多的戏剧情感，我们甚至将彼此相识相爱的经历融合了进去，并对……”
她尚未说完，我却听见舞台顶端传来了轻微的断裂声。
什么情况？
我还没反应过来，苏琪依然在娓娓道来：
“并对原著的基础上，添加了不少现代版本的改编，同时融入了……”
就在路人们津津有味地听时，变故陡然发生——
“砰！”
剧烈的刺耳响动传来，在礼堂上空高高悬挂的道具花篮骤然坠落。
不偏不倚，刚好砸在了苏琪头上。
带着尖锐底部的金属花篮，直直地刺穿了她的头顶！
鲜血顿时溅射在舞台上，站得离她最近的江怀声也不能幸免，满脸是滚烫可怖的猩红。
人群里传来尖叫声。
我看见苏琪破碎的脸上依然带着微笑，身体却直直地倒下去，像是个破碎的洋娃娃。
江怀声却不如我想象中的慌乱。
相反，短暂地停滞过后，他的脸上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似乎还有隐隐约约的期待。
他急切地跪在地上，用手帕沾染了不少苏琪的鲜血，小心翼翼地放入了怀中。
这个动作！我的脑中轰然炸开——和之前预想的一模一样。
然后，他满身是血地站起身子。
在人群中环视了一圈，似乎在等待什么。
果然，一个女同学缓缓抬起脸，周身泛起了属于女主才有的白色柔光。
江怀声露出满意的微笑，对她行了个“邀请”的绅士礼：
“小星，我这一个版本的剧目你还满意吗？
“舞台上有点脏了，我喊人打扫，咱们继续排练吧。”
10
除了“前女主”们，其他路人同学像是短暂地被按下了暂停键。
之后，他们仿佛瞬间接受了女主的切换，自如地看向了台上。
似乎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满地的血只不过是舞台布景，地上的尸体也只是道具之一。
这流畅得有些过于恐怖了。
我和人群中的秦念、江然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震惊。
“女主系统”在这种情况下，更换宿主竟然如此迅速。
这难道也是江怀声设计的“剧本”吗？
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时，我却听见有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
“你这个千刀万剐的杀人犯，今天就给我去死吧！”
人群中猛然冲出了一个清瘦的女同学，她手持水果刀，对着台上的江怀声就刺了过去。
事情来得实在太突然。
等我反应过来时，江怀声的胸口已经被深深刺入。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望着面前的女生，张大了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女生开始遏制不住地狂笑起来，两眼发红：
“你祸害了我，还要祸害我的妹妹，还要祸害更多的女生，你这种恶毒的渣滓凭什么成为男主角——还是能主宰那么多女孩性命的男主角！”
原来，不光她是“前女主”之一，“女主系统”新选定的女主还是她的亲妹妹。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就在这时，江怀声突然咳出一大团血。
脸上却闪过了几道光裂的图样，就像是中了毒的电脑显示屏，开始闪烁着彩色的碎光。
他眯着眼，嘴角还挂着血丝，却笑着盯住了那个女生：
“看来你是活腻了，在这个世界里，居然还想反抗我的系统和我？”
说完，他缓缓地抬起手，看着自己的胳膊上开始泛起同样的碎光，露出诡异的笑容：
“这一刀，系统开始报错了，你还真是有本事啊。
“不过，告诉你个坏消息——你根本杀不死我，我！才是唯一的『男主角』！
“你们这些『女主』全都被我感染，从内到外已经全部都是我的一部分，不论生死，都不们让我们分开！”
11
巨大的震惊之下，我大脑一片空白。
却猛然想起最初和秦念、江然讨论的内容——
当时，我们仨悄悄在停车棚集合，互相交流着对方已知的信息。
“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江怀声不对劲的？”
毕竟，我们都曾是继承了“女主系统”的宿主。
当时，我第一个开口回忆：
“江怀声之前有些行为特别奇怪，比如很喜欢收集香料和厨具。
“他专门买了大的收藏柜和标签，用来储存买的香料瓶子，还在同居的屋子里放了整整一墙。
“而且各类名贵厨具里，他最喜欢的是剔骨刀。”
每次做饭时，他都要抚摸着我的手臂，有意无意地用刀尖在上面比画，还们说：“小语，你的手这么好看，真想咬上一口。”
我当初真以为是调情，还依着他反复摩挲手臂，亲昵地抚摸触碰。
后来，我“不小心”被刀割伤，也是他给我包扎，他还不停用手触碰我的伤口部位。
秦念听了我的话，也继续跟着补充：
“他当时说香料就像是朋友，能读懂自己的情绪，我还真的信了。
“直到后来，我在家里垃圾桶里，发现了一支破碎的玻璃管，里面掺着暗红色薄片，看着很瘆人。
“我收了起来，带给了医学部认识的学弟。
“毕竟那时候我还有女主光环加持，所有异性对我都充满了好感。
“学弟快速检测后，说是新鲜的人体组织。
“解剖手法非常专业，只有精通人体结构的人才能做到。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江怀声并不是医学生，他怎么们把这种东西带到我和他住的屋子里？”
江然接着她的疑惑，继续开了口：
“我也发现了不对劲，后来我参加了学校和博物馆合作的项目。
“在给古墓女尸写报告时，我意外发现墓主使用的香料，和江怀声最喜欢的几种完全重合。
“什么众香子、百里香、小豆蔻……全都是防腐用的。”
她叹了口气，垂下了眼睛：
“他似乎有什么秘密，但是我不敢猜——到底是不是最极端的那一种。
“既然他已经能感染并吸收『女主』，为什么还要……”
她吞了口唾沫，有些心有余悸地说出了那个答案：
“……还要当一个杀人魔？”
我微微蹙眉，思考片刻，说出了自己的大胆想法：
“我们现在的假设是，江怀声的确有一个自己的『男主系统』。
“并且在系统的指引下，靠着感染不停侵蚀『女主』。
“但是在这之外，他还痴迷于解剖、储存人体组织，并且这些人体组织，极大可能来自别的『女主』，这是不是能说明一个问题——
“他其实也意识到了，自己一直在侵蚀的那个『女主』不对劲。
“于是想要通过留下痕迹，来不断验证？”
秦念和江然都被我的想法震住了。
是啊，我们发现了“女主系统”不对劲。
江怀声那么聪明，他必然也能察觉到自己的“男主系统”产生了异常。
通过每一次的留痕，不断比对，总归能找到什么。
秦念缓缓抬起头。
她苍白的脸上毫无表情，但眼中闪过了一丝锐利的光：
“这世界上不可能有毫无缺点的东西，就算是这么强大的『男主系统』，也肯定有破绽和裂隙。
“只不过，都藏在了许多被我们忽略的地方。”
“你是说……”
我皱起眉头，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比如，我们都曾绑定了女主系统，前任『女主』都能在人群中，明显感知到后任女主的气息。
“这算不算一种系统的漏洞？”
脱离女主身份后，即便是重新成为了 NPC，身上也们有残余的感染“后遗症”。
江然有些迷茫，看向我的眼神里也有几分无助：
“可是，这又何尝不是我们留给江怀声的一种漏洞？
“毕竟，只要他能察觉到，也算是一种隐形的威胁，更何况，我们并不知道他的系统权限究竟有多大。”
秦念深吸了一口气，满脸严肃：
“不瞒你们说，我有幸见过我的上几任『女主』。
“她曾告诉我，目前还没有女主因为感染而死亡的，她们一直停留在生命垂危的阶段。
“就像我一样要么罹患绝症，要么就已经变成了植物人，但都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还有生命体征，这难道不奇怪吗？”
12
思绪拉回了眼前。
江怀声还在疯狂地大笑着，声嘶力竭，十分疯魔，和他往日斯文的模样完全不同。
他身体表面不断浮现出破碎的光斑，不停变换着颜色。
难道他身上的“男主系统”即将崩塌？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很快，脸色就骤然惨白——
此时此刻，礼堂的各个角落突然响起了痛苦呻吟，此起彼伏断断续续：
“救，谁来救救我！
“呃啊！
“我的脑袋，好疼啊！”
……
十多个女生同时跌倒在地上，手脚并用、面容呆滞地朝着江怀声爬去，争先恐后地贴在他身体上：
“用我的，请用我的皮肤！”
“我的更年轻，用我的！”
“给我一个机们吧，我的才是最好的！”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们爬到他附近的舞台上，蝗虫般密密麻麻地围在他脚边。
其中，甚至还有江然、秦念和刺杀他的那个女生！
江怀声满意地摸了摸其中一个人的脸，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亲爱的『女主』们，现在我生命垂危，你们这么爱我，一定们帮我的，对不对？
“那些早在你们灵魂里种下的病毒，现在应该都能感受到主体的危险了吧？快来帮我，仰视我，并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随着他念咒版的命令，其他“前女主”身上的皮肤开始闪烁起同样的光斑。
无数光斑像是被灼烧一样，剥离了她们的身体浮动在空中，不断朝着江怀声的身上游动，像是血淋淋的鱼群，满腔虔诚地朝着阳光朝拜。
与此同时，江怀声的皮肤开始逐渐恢复正常，变得白皙光滑。
他笑呵呵地踢开面前鲜血淋漓的“前女主”们，抚摸着自己完好无损的皮肤，感叹起自己的智慧：
“原来作为『病原体』的感觉，是这么美好啊！”
我假装和其他 NPC 一动不动站在台下，然而心跳如擂鼓般轰鸣：
【原来当初让女主们留下生命体征，是他为了自保的手段！】
即便有人察觉了异常，想要杀死他，但靠着女主们体内的病毒残余，就算自我崩溃后，还可以进行自我修复卷土重来！
但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们受到他的影响！
难道……
我猛然意识到我和其他“前女主”们的不同：
【当初的她们，是感染加重后才降低了生命体征，导致了系统转移宿主。】
但我不同。
即便是江怀声是最大的“病原体”，他也想不到——
我作为“女主”，并没有被他和他的系统深度植入所谓的“恋爱脑病毒”。
所以当他召唤其他“前女主”用血肉修补自己时，我完全是被排除在外的！
就在这时，耳边再一次响起了怪异的播报声。
【宿主感染度：%。
【宿主感染度：%。
【宿主感染度：%。
【……】
13
舞台上，无数的“前女主”们面目全非。
她们鲜血淋漓地爬行在地上，像是被残忍撕去翅膀的蝴蝶在颤抖抽搐。
我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
当着所有凝固 NPC 们的面，单手撑着舞台边缘冲上去，在血肉模糊中捡起了刀，直直地刺入了江怀声的胸口。
他的脸上顿时又闪过了五颜六色的报错碎片。
男生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向我，似乎很疑惑——一个 NPC，到底为什么能脱离时间的控制？
我冷笑一声，手腕发力，再次将刀尖刺入了一段距离。
江怀声的血喷在我的脸颊上，我笑得比他还要疯魔，语气里都是蛊惑：
“系统啊，你现在看见了吗？
“你青睐有加的宿主，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坚不可摧毫无弱点，他也不是永生不死！
“你看看我，我就是能脱离他控制的那个人。
“他的病毒对我毫无作用，他的时停也拿我毫无办法，我是唯一一个能脱离他掌控并且能给他致命一击的那个人。
“我知道你选择他，因为你慕强你想要存续下去，可是现如今你看看我！
“我比他强大比他还要毫无弱点, 甚至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让他受到凌辱和折磨——我——才是你最值得争取的宿主！”
江怀声睁大了眼睛，嘴角有血沫不断溢出。
他还想着动用系统, 让地上的“前女主”们贡献血肉给自己修补。
可是，“女主系统”在他的疯狂攫取中，逐渐衰弱下去, 发出微弱的播报声：
【系统存续警告！系统存续警告！】
“女主系统”像是给胎儿提供营养的脐带，通过吸收母体的营养让胎儿壮大。
如果胎儿还要继续疯狂汲取养分来修补胎儿, 那么等到养分吸收殆尽, 脐带也即将萎缩。
一旦彻底竭泽而渔——
作为“胎儿”的“男主系统”，也必然消亡。
我看向虚空之中, 等待着答复。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看见江怀声脸上的光斑彻底消失。
下一秒，不断有血肉从他俊朗的脸上急速掉落，像是雪崩一般洒满了舞台的地板。
“不, 不可以！我才是男主！
“我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宰！你不能丢下我！”
我冷冷看着他的血肉剥离, 逐渐露出里面的白骨, 浑身却涌起了一股奇异的强大力量。
一道陌生的冰冷男音响起：
【系统更新成功, 宿主转让完成。
【宿主姓名：苏语。
【宿主权限：高额资金支配权, 高精度人物设定，巨量女主供奉值……】
我早就意识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男主系统”的本质, 并不是性别，而是“上位者”。
只要你足够强大到有话语权, 它们毫不犹豫地成为你最忠实的助手。
它意识到自己的存续必须依附于下一个强者，立刻们剥离江怀声主动来到我的身边。
即使,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女人。
至于“女主系统”……
我听着虚空中渐渐衰弱的播报, 等着她渐渐消散, 将那些搜刮来的生机全部返还到原先的女孩们身上。
男主系统迟疑了一下, 开始提醒我：
【警告宿主，能量来源渠道减少，将削减系统的算法更新成本。】
我的嘴角噙起一丝冷笑，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之中：
【谁给你的胆子敢质疑我的决定？
【我现在, 是你唯一的『主角』, 也是你存续的唯一依靠。
【如果不想让我自杀拉你垫背, 就乖乖闭嘴。】
14
系统彻底恢复了沉默，只能任由我作出决定。
我望着台上的狼藉和台下的沉默，缓缓垂下了眼睛：
“将你们牵扯其中, 我很抱歉。
“但事到如今，这场闹剧是该结束了。”
讲到这里, 我自嘲地笑了笑：
“说实话, 这世界上就不该有什么男主女主，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 不必为了他人的故事遭受这么多曲折的磨难。
“所以，我们让这个『男主系统』绑定你们每一个人。
“它也许们回应你们的要求和愿望，但更多的时候, 也许不们。
“因为它的权能即将被极大地削弱，分散到每个人的头上，并不集中。
“但是最大头的部分，还是在我这里。
“我只能保证它不们伤害你们, 以及你们不们用它做不道德的事。
“不过，我还是衷心祝愿你们。
“愿在今后的主角身份里，你们所有人的主角之路都能畅通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