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 恶毒女配超级摆烂
第 22 节 恶毒女配超级摆烂
穿成怀孕的恶毒女配,我摆烂了。
“你信不信我让你孩子生不下来!”
“随你。”我柔弱无骨地靠在沙发上,语气懒懒。
男主气结:“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我往沙发下滑了滑:“随你。”
男主暴跳如雷:“你信不信我杀你全家!”
我完全滑倒在地板上,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一颗葡萄,回头看:“随你。”
男主发泄地砸碎了古董花瓶,原地跳起踢踏舞。
而我满意地吃下葡萄,满足一笑,这葡萄真甜啊!
1
睁眼就看见洁白的天花板,还闻到浓浓的消毒水味。
哦,晦气,一来就在医院。
快!闭眼重启。
几秒后,一道不太友好的声音传来:“你别以为装睡,我就能放过你!”
我恍若死尸,两耳不闻窗外事。
“起来!你哑巴了!敢做不敢认是吧?!”
我恍若僵尸,一动不动。
“呵!既然这么害怕,当初你怎么敢给我下药?!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
我恍若骷髅,无知无觉。
空气安静下来,阳光从窗外照射到我身上,我的灵魂好像得道飞升。
就在此时,一阵霹雳吧啦爆炸摔打声传来,吓得我灵魂归位,如诈尸一般鲤鱼打挺,大吼:“是谁?!是谁在阻止我摆烂!”
空荡荡的病房门口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西装男子,他缓慢转身,脸色阴沉,阴恻恻:“我还以为你真死了呢?”
我闻言身子一软,如煮烂的面条一般瘫在床上:“好的,我马上死。”
“杜紫娟!你!!!”
我在摆烂途中抽空睁眼瞥了他一眼:“急什么,我这不是正在死么?”
2
钟丛将秉持摆烂原则、一路半死不活的我驮到了他家,然后重重地摔在柔软的沙发上。
我深觉摆烂也需要吃苦,于是滑溜地从沙发上滚下来,落到地毯上,看见旁边冰冷冷亮晶晶的瓷砖,又乐颠颠地滚过去,一副咸鱼样。
钟丛在原地气得跳脚,几步走过来抱我起来,语气急促:“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碰瓷是吧?!才刚刚从医院出来,还想回去打针?!”
我已老翁入定,无声地在他与我之间竖起一块透明牌匾——闲人勿扰。
一直得不到回应的钟丛无法忍受,一条
一条细数我之前犯的罪行。
“当初我家就不应该看你可怜救你!”
我灵敏地寻觅到摆烂机会,当即再从沙发上滚下去:“快了快了,我快死了。”
“杜紫娟!!!”
钟丛脸色青紫,气到同手同脚地再次抱起我,还听见了我一直叫嚣的肚子。
他问:“你吃饭了没?”
我摆烂,决心不说话。
他咬着腮帮子掐我腰,我不得不屈服:“没有,别急,很快我就饿死了。”
他一脸震惊,不可置信地大声说话:“你你你你神经病吧!真想死啊!你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我不带任何感情地仰视他:“无他,唯真神经病耶,汝可叫我摆烂大王。”
钟丛一改之前的愤怒,忧心忡忡地摸我额头:“你发烧了吗?怎么一直说胡话?”
我挂起慈祥的笑容,大力夸赞:“你说得对。”
他一下子黑了脸,噔噔噔走去厨房,打开冰箱洗了几串葡萄,装在果盘里再塞到我手里。
“将就吃,我打电话叫保姆过来。”
说完他就去拿手机打电话。
打完回来发现我还瘫在沙发上,手里的果盘掉在地毯上,葡萄滚了一地。
他抓狂地揉乱黑色的秀发:“啊!气死我了!你为什么不吃!”
我故作玄虚、高深莫测地斜眼看他。
真正的摆烂要像死了一样,你见过死人爬起来吃饭吗?
他终于聪明了一回,没有继续和我纠结这个问题,把葡萄捡起来又洗了一遍。
而后狰狞着面容,一手掰开我的嘴,一手拿起一颗葡萄:“来,我亲自喂你吃!重症瘫痪病人!”
葡萄在我嘴里滚了一圈,他怒了,笑了:“你想我嚼碎了喂你吗?”
我虎眼圆瞪,当即恢复状态,咔咔两下就把葡萄咽了。
要问为什么,原因是,我!嫌!弃!他!
葡萄香甜的汁水在嘴里弥漫,我食髓知味,说:“再来一颗。”
钟丛黑脸,抽搐着嘴角,认命地一颗接一颗喂。
3
没错,本大侠穿书了,穿成了古早狗血无三观言情文里罄竹难书的恶毒女配,还怀孕了。
我深知自己没有能力像其他穿越强者一般扭转自己的命运,于是沿袭人类优秀文化破罐破摔,并融入创新文化摆烂咸鱼,决定自我了结。
当然,情况你们也
看到了,我的摆烂之旅受到了本文男主的阻拦。
他居然不杀我,还好吃好喝地伺候我。
“吃!”钟丛夹了一块清蒸鱼放我碗里。
我面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他凶狠地瞪我一眼,把整条鱼都夹在我弱小无助的碗里:“吃!吃大块的!”
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气体从我的胃部翻腾直上,我颔首低头瞪眼,眉毛耸立,将其使劲咽了下去。
钟丛冷笑一声,将筷子一扔,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说吧,又要搞什么新花招?”
我使劲眨了眨眼,颔首颔得双下巴都出来了。
钟丛又笑了,长腿往地上一蹬,椅子与地面碰撞出刺耳的声音。
他走到我面前,一手搭在我的椅背上,一手撑在饭桌上,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嗯?”
说罢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筷子,夹起一块鱼肚子肉,停在我嘴边:“张嘴。”
我不动,他就把筷子向前伸了伸:“快点,不就是想要我喂你吗?张嘴,啊——”
在鱼肉触碰到我嘴唇的那一刻,一股酝酿已久的蓄谋已久的反胃感,像黑蒜姐违心夸黑蒜好吃的那一瞬间一样猛地奔腾出来。
“呕……”
刚刚吃完的两串葡萄,混合着我的胃酸一股脑吐在钟丛身上。
他沉默了,脸色像被打翻的调料盘。
我控制不住地捂着口鼻,一把推开清蒸鱼:“不好意思,孕妇闻不得鱼腥味。”
说完我一把推开他:“快让我吃点菠菜压一压,我又要吐了。”
说实话,摆烂挺好的,就是饿得慌。不如这样,我吃完饭再摆烂?
“杜!紫!娟!”
身旁的保姆吓得一哆嗦。
我丢给她一个波澜不惊的眼神,示意,淡定淡定,你学学我。
钟丛气得脸红脖子粗,咬牙站在原地目光如炬地瞪了我好几秒,最后甩手去了卫生间洗澡。
他刚刚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立刻叉开腿,指使着保姆姐姐给我添饭,对着各类美食一整个狼吞虎咽。
对不起菠菜,我爱吃肉。
等卫生间的淋浴声一停,我立刻擦了擦嘴,迅速打一个饱嗝,半死不活地瘫倒在椅子上,而后在钟丛虎视眈眈的目光中,丝滑地往下掉。
他大步走过来,站在我身边,静静地看着我往下滑。
我双眼无神,眼神呆滞,屁股感受到久违的瓷砖凉意。
终于,在屁股即将完全着地的那一秒,钟丛爆发了:
“啊!杜紫娟!你要死吗?!”
我木木地扭头看着将我一把提起抱在怀里的人,点头:“是啊,你怎么知道我要死了?你真聪明。”
气到无语的钟丛:“……”
4
钟丛的目光深邃,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但我大概能猜到这是他想刀我却没有刀的浓浓恨意。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噗哈哈……”
对不起,没憋住,实在想笑。
两秒后我噤若寒蝉,一个专业的摆烂人是不需要任何表情的。
钟丛沉默地与我对视,我看着他像透过他的身体看着某个灵魂。
啊,这就是替身的感受吗?
钟丛忍无可忍,揽着我的腰,狰狞五官咬牙切齿地将我放在软得像流沙一样的沙发上。
他松手往外走了两步,我往外挪了挪。
他察觉怪异,狐疑地回头看我,我一动不动。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我赶紧挪,半边身子悬在空中。
钟丛及时回头,我立马停住。
他抬脚我一整个大动作往外滚,谁料他事先预知,长腿直接劈叉,大手掌着我的腰将我推回去。
“啊啊啊啊!保姆!拦着她不要让她滚下去!”
钟丛癫狂着跑远了,背对着我怒骂:“你是不是有病杜紫娟!我真想杀了你!”
保姆姐姐哆嗦着扶着我:“小姐你……”
我看了看茶几上的葡萄:“若无牵挂,死又何妨?”
保姆姐姐感受到房间内的低气压,瑟瑟发抖地东张西望,见我一个劲儿盯着葡萄,着急忙慌地端着果盘去洗。
钟丛阴沉沉地走过来,掐着我的下巴:“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吗?杜紫娟别忘了要是没有钟家你早就死了!”
我当然知道了,你不就是在原女配幼时遇难时救了她一命,再顺便救了她半辈子吗?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摆烂人根本不在乎前因后果!
我如老翁入定、高僧打坐即将羽化飞升一般闭眼。
钟丛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准备爆发。
这时,保姆姐姐端着果盘过来,颤颤巍巍地递给我:“小姐你的葡萄……”
我能感受到钟丛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圈,他呼出一口气,接过果盘往我手里塞:“拿
着。”
我不接,手跟断了一样。
钟丛固执地塞了几分钟后,如暴怒的雄狮一般将果盘重重地砸在茶几上,动作看似猛实则轻地提着我坐起来,掰开我的眼皮,呼吸粗重:“大白天的睡什么睡!”
保姆姐姐被吓得逃跑。
“你以为我真没办法了吗?我有的是办法,我只是怕吓着你了。我的办法多的是,我告诉你,比天上星星还多……”
钟丛生气地绕到沙发背后走来走去,思忖了好一会儿放声威胁:“你信不信我割你子宫!”
“随你。”我柔弱无骨地靠在沙发上,语气懒懒。
正好我不想生娃。
他气结:“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我往沙发下滑了滑:“随你。”
正好我在用命摆烂。
他暴跳如雷:“你信不信我杀你全家!”
我完全滑倒在地板上,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一颗葡萄,回头看:“随你。”
正好我无父无母。
他挫败而发泄地砸碎了古董花瓶,暴怒得原地跳起踢踏舞,俊朗的发型变成鸡窝头。
一整个非主流。
而我悄咪咪一笑,满意地吃下葡萄。
这葡萄真甜啊!想死就死的日子真畅快啊!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一道甜美温柔的嗓音传来,“钟丛你在家吗?”
发疯的钟丛立马停止动作,眼睛一亮:“嘿,你信不信我和莫雅订婚!”
5
莫雅,原书女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心机了得,家族衰败后便在钟丛面前装柔弱。利用女配的自卑心理逼其发疯,让女配流产后被钟丛赶到精神病院。
而她最后如愿与钟丛协议结婚。
结婚后她一改之前的温柔面貌,对钟丛不理不睬,一门心思扑在公司上。
惹得钟丛好奇,不由自主地爱上另一副面孔的莫雅,并对其展开大力追求,不久莫雅也真正爱上了他,与他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
呕……想到这儿我都要吐了,这书真恶心,女配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我放慢咀嚼葡萄的动作,心想原女配发疯也是情有可原,钟丛是她生命里的光,莫雅要夺走她的光还要把她刺瞎,她不疯谁疯?
那好,反正我也斗不过女主,疯了算了。
“嘿嘿嘿……”
我咧嘴傻笑,第一次,哦不,第二次正视沙发后钟丛的脸。
他的脸蛋因为激动变得红红的,肆意的笑容在我的傻笑中变得凝重。
他走过来,忧心忡忡地摸我的额头掐我的脸:“杜紫娟你该不是得了疯病吧?”
我两眼一瞪,两手做爪状,身子猛地前倾,脸和钟丛的脸只差四五厘米,气沉丹田,突然爆发:“哇哈!”
下一秒我忽然倒地,浑身肌肉抽搐。
遭了,力使大了,抽筋了。
钟丛被吓得六神无主,赶紧抱起我,一边向门外跑一边大喊:“司机!司机!开车去医院!”
打开门正撞上一身白裙的莫雅:“钟丛你……”
“闪开!别挡路!”
目睹钟丛一屁股将莫雅挤开的我没忍住一笑,女主啊女主你也有今天。女配!我为你报仇了,哈哈哈哈……
哎哟哎哟我错了,我再也不笑了,肌肉啊你别抽抽了,真是痛啊!
接着我就失去了意识……
意识比我的肉体先醒,我听见医生语气很差地数落钟丛,“她是孕妇,情绪不能有太大波动,你不知道吗?”
钟丛:“呃我……”
医生:“她先前就有小产的迹象,你还不好好照顾她,你见过刚出院就吃大鱼大肉的病人吗?”
钟丛:“呃我……”
医生:“现在虽然已经进入春天,但孕妇体质较差,你给她穿一件单衣就行了?”
钟丛:“……对不起。”
医生:“对不起就有用了?再说了你该对不起的人是我吗……”
医生滔滔不绝,钟丛无力反抗,默默认栽。
我在内心海豹式鼓掌:【骂得好,最好再踹两脚。】
医生骂完了,钟丛立刻追问:“她现在的性格和之前完全不一样,总是动不动想死,还不听话,她该不会……有精神疾病吧?”
医生睨他一眼:“有你这样的丈夫不疯才怪。”
说罢医生走了。
我眯起缝看见钟丛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愤怒地握紧拳头,上下牙齿吱吱作响:“我这是造什么孽了!”
他倏地回头,我紧张地睁大眼:“啊!你别急,我马上死。”
他一听青筋暴起,咬着牙大步走过来,无能地暴打我的枕头:“死死死,死个屁啊,不许死!”
病床在晃动,胃部翻腾,我率先认输:“好好好不死,你别打了,我要吐了。”
钟丛这才罢休,收回手,傲娇地哼哼两声:“现在
,你先养身子,下药这件事以后再说。我告诉你,别指望我放过你。”
我平平淡淡地咂了咂嘴:“哦。”
“笃笃”两声,门被敲响,一女声传来,“钟丛,我可以进来吗?”
钟丛扭头看了看我,道:“我出来。”
“不行!”我垂死病中惊坐起,“让她进来。”
大家一起玩,凭什么你们讲悄悄话不让我知道!
钟丛意味深长地挑眉,回复:“哦~搞半天你是因为这个闹别扭啊。进来吧。”
6
莫雅推开房门,对着病床上的我就是温柔一笑,随后将一朵白色玫瑰放在花瓶里。
她坐在床边,握起我的手,大姐姐似的慰问:“紫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有了身孕要注意些。”
可能是原女配身体的条件反射,在她摸我头的前一刻,我飞速地撇开脖子,绕过了她的手。
莫雅尴尬无措地望向另一边靠着墙双手抱臂的钟丛,手指蜷缩地抠着衣角,轻咬着嘴唇。
切。
真看不惯这种白莲花姿态。
我无声而阴阳怪气地动着嘴唇,翻了个身:“你是来帮痞老板偷走美味蟹煲的吗?我没有,我只是想带回家里吃。我咪咪咪咪咪咪咪……”
余光中钟丛的胳膊颤了又颤。
切。
就看不起你这吊儿郎当的耍帅样。
我咳嗽两下,开始赶人:“啊好困啊好困,我马上就要睡着了。”
赶紧走,看见你们就烦。
钟丛站直身子,对莫雅说:“出去说吧。”
莫雅紧跟着站起来,跟在钟丛身后,在开门时用一种不大不小的音量说:“钟丛,怎么感觉紫娟不怎么喜欢我?”
我听得一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哦,你没看见她生病了吗?她现在谁也不喜欢。”
咔哒一声,我立刻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扫视周围一圈没有发现鞋子,心里着急,将枕头一扔,站起身,踩在枕头上,竖起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看见你们烦,但是听见不烦啊。
说什么秘密呢,让我也听听。
率先开口的是莫雅。
“钟丛,你知道莫家……”她语气为难,“你能不能先假装和我订婚,等莫家稳定下来立马取消就行。”
钟丛说:“放心吧,莫家我会帮的,但这件事先放在一边。”
我兴奋地握
紧拳头:【欧耶,女主被拒绝了哈哈哈……】
不对,书中莫雅被拒绝后就开始找我麻烦了。
我去,我还是赶紧摆烂吧。
就在我往回走的那一秒,门“咚”的一声被推开,我一时不防光着脚往前趔趄了几步。
钟丛逆光而战,勾起一边嘴角:“杜紫娟,我就知道你在偷听。”
我慌张了一瞬后又镇定下来,斜视他:“胡说,我分明是在饭后消食。”
钟丛大步走过来一把提着我丢在床上:“谁家散步不穿鞋,你病没好,赶紧躺着。”
恰巧,莫雅一脸失落伤心地走进来:“谢谢你,钟丛我先走了。”
“等等,你先别走,你帮我看着她一会儿,我一会儿有个重要会议。”
钟丛给我掖了掖被子,我感觉自己裹得像个蚕宝宝, 一动也不能动。
“莫家的事我会尽力帮忙,你不用太着急。”
他瞥了我一眼:“她最近很不让人放心,麻烦你了。”
莫雅热心肠地一口答应:“哪里, 紫娟也算是我的妹妹,照顾妹妹有什么麻烦的。”
钟丛点了点头,接着便离开了。
关门声响起,莫雅一改之前温和的面容,冷着脸,一脸不屑地看着我, 双臂一环,一整个高傲大小姐的模样。
真好, 免费欣赏了一下变脸文学。
她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肚子上:“你这孩子是钟丛的吧。”
“是啊,不然是谁的?”
她拿起花瓶里的白玫瑰, 轻轻放在鼻尖嗅了嗅:“女孩子家还是要洁身自好一些。我反正一辈子都不会像你一样不知廉耻, 企图用下三滥的手段虏获男人的心。”
我狐疑地盯着她:“你洁身自好?”
某知名主持人附身:“真的吗, 我不信。”
莫雅的脸黑了, 深呼吸了好一会儿,道:“不如这样, 我给你一百万, 你离开钟丛。等莫家稳定后,你再回来。我不喜欢钟丛, 我不会跟你抢他的。”
切。
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
鬼都不信。
但念着我这孱弱的身子, 我不敢和女主硬刚:“我有空会好好想想的。”
莫雅圆眼一瞪:“你别太不知好歹!”
我冷漠地觑她一眼:“你再凶, 你再凶信不信我向钟丛告状。”
我抬手指墙角:“有监控
。”
莫雅的脸青了又紫,紫了又黑, 最后哆哆嗦嗦唇角上扬,微笑着咬牙切齿:“紫娟妹妹真是的,我不过是开玩笑而已。”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 我还有事,就不打扰妹妹了。”
等她走出病房, 恶狠狠地对我说:“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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