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节 被绑架后我摆烂了
第 42 节 被绑架后我摆烂了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面前是一位年轻的医生。
他一头海蓝色的长卷发,脱下口罩的脸美得惊人。
可他看向我的目光却充满了炙热和占有……
1
我在院中的躺椅上正享受着阳光的美好,就猝不及防被一群护士架了起来。
“喂,你们要干什么?”
没有一个人回答我的问题。
她们迈着匆忙的脚步将我架到一个昏暗的小房间内。
重重一推,我的膝盖撞到了木质桌角上。
还不给我缓冲时间,我又被按到了椅子上。
“啪嗒”一声。
我的腰间、手腕还都上了锁。
什么玩意儿?
我可是这家精神病院里最尊贵的病人。
“信不信我投诉你们!”
我话音刚落,回应我的是巨大的关门声。
我整个人被吓得一哆嗦。
回过头,我打量四周。
作为顶级贵宾,我从来不知道这家精神病院还有如此拉胯的地方。
墙上的白漆都掉了一大半,墙角还挂着蜘蛛网,房内的桌椅都快被蹭秃噜皮了。
我看了眼身下泛着油光的椅子,嫌恶地撇了撇嘴。
然后仰头望天……花板。
不会是我那愚笨的继妹买通了精神病院里的人来折磨我吧。
她也真是够大胆的。
我正思索着,门突然被打开。
一位年轻的医生径直走了进来,随后坐在了我的面前。
她翻开病历本,头也不抬地问:“姓名?”
我眯起眼睛,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不缓不慢地开口:“她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
面前的医生没有回答我的话。
看来是我给得不够多。
我轻笑一声:“二十……”
“名字?”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
我的嘴角抽了抽,眸光一瞥,硕大的【苏琦】二字映入我的眼帘。
我翻了个白眼:“你那本子上不是有吗?还来问我,真是个瞎眼的家伙。”
我嘟囔完,抬头恰好对上一双深碧色的眼眸。
那双眼睛实在是太漂亮了。
如果不瞪我的话就更完美了。
我原谅她刚才无礼的行为。
弯起唇角我一字一句道:“苏琦。”
她低头在病历本上勾画。
我又重申一遍:“我叫苏琦,记住了吗?”
她的身子僵了一瞬,深吸一口气。
几缕蓝色的发丝恰好滑到她的身前,再结合她颇具异域风情的脸。
我忍不住开口:“外国妞?”
她捏着钢笔的手一顿,抬头看向我冷声问道:“性别?”
“看不出来吗?”
说完我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位医生是个男的。
虽然他留着一头海蓝色的长卷发,脸也漂亮得十足,但他的声音还是低沉的男声。
怪他实在是太过漂亮了,我都忽略了他的声音。
我朝他抱歉地笑了笑。
他突然将笔盖扣上,整个人向后靠去。
也不做声,只是用他那双迷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靠在椅背上,盯着他的双眸。
这双眼眸实在是太迷人了,真是看狗都过分的深情。
“喜欢姐?”
听到我的话那张清冷的脸庞有了一丝龟裂,破天荒地笑出了声,眼尾也弯起,衬得那双眼睛更漂亮了。
我轻轻地笑了。
在我的注视下,他抬手扯下了口罩。
一张精致的脸庞顿时裸露在空气里。
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含笑地看着我。
可我分明从里面看到了炙热和占有。
我眯了眯眼,沉声问道:“你是谁?”
“沧泽。”
听到这个名字我浑身一抖,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朝我席卷而来。
2
游艇上,我正享用我的美酒。
突然,身侧一道惊呼声吵到了我。
我瞪了一眼我名义上的继妹。
苏念有些委屈地看向我,朝我指了指海面上漂浮的木箱。
游艇上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围了过来。
嘈杂的议论声传入我的耳朵。
我也饶有兴趣地看向海面。
有人在我耳边提议:“大小姐,不如我们把它打捞上来,看看里面是什么宝藏。”
我眯起眼睛看向给我提议的人:“你就这么确信是宝藏吗?”
看着他有些惶恐的样子,我微微一笑,抬手招来侍从。
“捞上来看看。”
所有人都一窝蜂地围在木箱跟前。
我抬脚向前走去。
他们热切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撬开吧。”
听到我的吩咐,侍从立马上前。
木箱被撬开了一个小角。
一股夹杂着海水的腥味顿时传了出来。
我看了眼周围人,他们神色微变,但眼里还仍有几分好奇。
我接过侍从递来的毛巾捂住口鼻弯腰查看。
只一眼,我就起身,摆了摆手,侍从连忙将箱子重新合上。
其他人不明所以地看向我。
我正准备开口解释,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急切地走到我的面前,尖锐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还夹杂着几分不满。
“里面是什么,我们还没看到呢。”
我好笑地看向她,目光扫过她身后的苏念。
顿了两秒,我开口道:“里面都是垃圾,就不污你们的眼了。”
将手中的帕子扔到木箱上,我冷声道:“处理掉。”
我回到原处,端起我还没喝完的酒。
晃了晃酒杯仰头饮尽。
3
“大小姐,处理好了。”侍从在我的耳边轻语,我看了眼游艇上的众人,不动声色地回到了我的船舱。
一条漂亮的人鱼此时正躺在木箱里。
美丽的鱼尾,深蓝色的长卷发……
可惜双目紧闭。
身上还布满了伤痕。
这是被人折磨致死?
我拧开了桌上的矿泉水全然浇在他的身上。
一瓶接着一瓶。
他的睫毛微颤。
突然,碧绿色的眼眸与我对视。
我轻笑一声:“看来还没死啊。”
他懵懂地看向我。
我看向佣人:“带他去清洗一下,实在是——太难闻了。”
说完我就闭上眼睛准备小憩一会儿。
“砰”的一声。
我的眉头跳了跳,掀开眼皮,垂眸看向地面。
“你要是不听话,我不介意割断你的鱼尾。”
他的鱼尾摆动了一下。
脸上都是愤愤不平。
恶狠狠地朝我低吼着。
“明明怕得要命,却还敢反抗我。”
我勾起唇角,拿起桌面上的小刀朝他走去。
他还是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仍然朝我低吼着。
我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对着他那双深碧色的眼眸,不缓不慢地开口:“不乖是要被惩罚的。”
他还是满脸的倔强。
我喃喃自语:“听不懂吗?”
“没关系,我教你。”
锋利的小刀在我的手中转了转,随即利落地朝他胳膊又添了一道痕迹。
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我站起身来,勾起唇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看,这就是惩罚!”
4
为了早日驯服那条人鱼,我将这个毫无意义的派对提前结束。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去了。
“小姐,都按照您的吩咐做好了。”
老管家恭敬地朝我道。
我朝他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踩着欢快的步伐踏到二楼。
握着门把的手都止不住地颤抖。
推开卧室门,入目是一个巨大的鱼缸。
里面装着一条漂亮的人鱼。
在我推门的瞬间,他恰好睁开了眼睛。
“我吵醒你了吗?”
我走到鱼缸前,仰起头看向他。
他瞥了我一眼,随即在水里畅快地游动。
我循着他的步伐移动。
突然,他发了狠似的用身体不停地撞击鱼缸。
我颇有些失落地低下头:“看来又不乖了。”
撞击声还在继续。
我笑而不语,静静地看他表演。
许是力气用尽了,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小,逐渐趋于平静。
“念你刚到新家,我容忍你这一次。”
说着我便闭上眼睛朝鱼缸上虔诚地落下一吻。
睁开双眼恰好对上他深碧色的眼睛,我勾起唇角一字一句道:“所以下不为例!”
说完,我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房间。
全然不顾身后传来的阵阵低吼声。
5
次日,苏念一大早就来到了我这里,还带着游艇上那个冲撞我的女人。
“大小姐。”
女人没有了那日的趾高气扬,反而恭敬地对我说。
我随意地“嗯”了一声。
苏念赶忙给女人使眼色。
她弯腰递给我一个精美的礼物袋。
我没有接,只是用眼神询问她们。
苏念赶紧说道:“姐姐,这是我朋友许莹,她说话直,之前也许有冲撞你的地方,我特意带她来向你赔个不是。”
我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但也没有将礼物接过来的意思。
“你的确是冲撞到了我,而且我也并不打算原谅你。”
两人可能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都有些发愣。
在游艇上我没有追究是想给苏念留点面子,毕竟她还姓苏。
“姐姐。”
“大小姐。”
我没有理会二人,转身上了楼。
这个点,他应该醒了。
我带着愉悦的心情将门推开。
漂亮的人鱼此时正在水里畅快地游动。
我走到他的面前,抬起手隔着玻璃触摸他。
“独处一晚上,可好?”
他全然不理会我。
“忘记了你听不懂啊。”
我低头轻笑两声,手指扣响了玻璃。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缓缓转向了我。
面上有些许迷茫。
我不喜欢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那双深绿色的眼睛此刻透出惧怕才对呀。
我掀起眼皮嘲弄地说道:“你不会只有七秒的记忆吧。”
他还是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我。
“真是条笨鱼!”
我话音刚落,他又发了狠地朝鱼缸撞击。
不停地向我低吼。
我喃喃自语:“所以能听懂,只是不会说?”
我仰起头,对上他漂亮的眸子,笑着对着他说:“那你可要记住了,我叫苏琦。”
他不理会我,还在用蛮力撞击。
我有点生气。
目光恰好扫过桌上架着的长刀。
我走了过去握住刀柄。
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
“现在想起来我是谁了吗?”
他撞击鱼缸的劲头更猛了。
看来想起我是谁了。
我将长刀拔出,歪着头朝他道:“你如此怠慢你的主人,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
撞击的频率在减慢。
我看着手中的长刀继续说:“断了你的鱼尾,将你塞进一个瓶子里?”
“又或者将你的鱼尾剪开,让你尝试一下在地面上行走的痛苦?”
撞击的声音戛然而止了。
我仰头,盯着他不紧不慢地说:“只要你乖一点,是不会疼的。”
说完我又摇了摇头,懊恼出现在我的脸上:“应该还是会有点疼的。”
我扬起笑容看着他补充道:“不过我会轻点的。”
他整个身体颤了又颤。
漂亮的瞳仁不停地收缩,传递出害怕的讯息。
我低头轻笑。
手中的长刀被我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可把他吓得不轻。
鱼尾蜷缩在了一起,整个身子不停地发抖。
我扬起唇角,满意地笑了。
“希望下次见到我,你不会感到陌生。”
准备离开时,我发现本来关紧的房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
我舔了下有些干涩的唇,放缓脚步朝门口走去。
让我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门被我一把扯开,外面空无一人。
我勾起唇,回头看向鱼缸。
“宝贝,你被别人发现了。”
6
我走到楼梯间,发现苏念还没有走。
脚步顿了一下。
我没有作声,走到她的身侧。
她全然没有察觉我的到来,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偷窥的老鼠,可算是让我抓到你了。
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啊!
“怎么没回去?”
我冷不丁地开口,苏念被吓了一跳。
有些惊恐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
半晌,我才听到她的声音。
“我……我想和姐姐打声招呼再走。”
我瞥了她一眼,勾起唇道:“哦,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苏念忙不迭地点头,脚步慌乱地朝门外走去。
临到门口,苏念停下脚步,有些眷恋地看向我的身后。
面上都是痴痴的神情。
“还有事吗?”
“没……没有了,我走了姐姐。”
我眯起眼睛,瞧着她的背影,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7
我每走一步,他便挪动一下,只为和我保持最远的距离。
我轻笑一声:“就这么大的地方,你能跑到哪儿去。”
他许是怕极了我,听我这般说,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静静待在原处,身子不停地颤抖。
“你上一个主人真该死啊,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你呢。”
我说话间,他抬头看向我。
但当我和他对视时,他便慌忙地错开我的视线。
他的眸子一闪一闪的,我突然想到人鱼的眼泪可以幻化成珍珠。
真想看看他哭的样子。
我也是这般说的。
“听说人鱼的眼泪是珍珠,你哭一个让我瞧瞧。”
他身子抖了一下,惧怕的目光重新投向我。
然后没了动作。
“不会哭吗?”我盯着他的双眸,仔细思索了一下,他好像从未落过泪,不论我如何恐吓他。
看了一眼桌上架着的长刀,缓缓走过去,手指刚碰到,我轻叹一声:“算了。”
可不能把我的宝贝吓坏了,那就不好玩了。
恰巧此时,手机响了。
一条微信好友弹出。
【黎衍。】
我仔细思索了一下,人名也没对上脸。
加上后,对面很快来了一条消息。
【我在去你家的路上。】
我扣个【?】。
下一瞬,管家的敲门声响起。
来得真快啊。
……
我望向门口的矜贵人影。
还未开口,对面便抢先一句:“苏大小姐,婚约的事……”
“婚约?”我打断了他,“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那一套。”
黎衍低头轻笑:“那合作愉快。”
“好。”
黎衍前脚刚走,我直接给苏承打去了电话。
我这个养兄好像有点儿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怎么了,小琦?”
我冷笑道:“未婚夫,真有你的,苏承。”
“小琦,哥哥是为你好。”
我嗤笑一声,对面接着说:“有些东西你不该碰的。”
我捏了捏手指,苏承是什么意思?
还未等我发问,对面利落地挂了电话。
我重新打过去,也是秘书糊弄我的话术。
8
我看向他手心里的珍珠,愣了愣神。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给……你。”
我内心涌出一股喜悦:“给我的?”
“嗯嗯。”
我对于他的语言能力感到诧异。
生出逗弄他的心思:“那我是谁?”
“苏……”
我打断了他:“不对,你应该乖巧地喊我主人。”
他的身子一抖,满脸痛苦。
看来他上个主人实在是差劲极了。
我叹了口气:“别叫我主人,叫我苏琦吧。”
笑容重新出现他的脸上,他尝试着张了张嘴:“苏……”
我眉眼间现出惊喜的神色,期盼的目光牢牢地盯着他。
可结果还是让我失望了。
“苏……苏……”
“苏琦。”我补充道。
他有些懊恼,用头不停地撞击玻璃。
白皙的额头都有些青紫。
我隔着玻璃有些心疼地抚上他的脸庞:“没有关系,你已经很厉害了。”
他仰起头看着我。
突然,他将自己的脸贴在玻璃上。
并不停示意我也这样做。
他隔着玻璃轻轻地蹭了蹭我。
贴着玻璃,我闭上了眼睛,内心前所未有的轻松。
突然想到还不知如何称呼他。
我睁开双眼,看着他柔声道:“你有名字吗?”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叫什么?”
问完后,我有点后悔了,忘记他还没有掌握人类的语言。
刚想岔开话题,就听到他断断续续的声音。
“沧……沧……泽……”
“沧泽?”
他点头,又不停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的名字。
我以为他是沉浸在能说出自己名字时的喜悦,正准备悄悄地出去。
刚跨出去一步,“砰”的一声巨响将我拉了回来。
我回头,沧泽正看着我。
嘴里呜咽着我听不懂的话。
“怎么了?”我双手扶上鱼缸,疑惑地看向他。
他指了指自己,好似有些委屈地说:“沧泽。”
“撞疼了吗?”
我有些搞不清状况,只当他是在向我撒娇。
撒娇?我自嘲地笑了下,怎么会联想到这个词呢。
沧泽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了?”
他仍然摇头,并不断地说着他的名字。
我莫名地有些烦,语气也不自觉地恶劣许多。
“笨鱼,是我这些天对你太好了?你真是越来越放纵了。”
奇怪的语言从他的嘴里蹦出。
我瞥了他一眼,转身就离开房间。
身后不断传来他结结巴巴的声音和不停撞击鱼缸的声音。
9
我从二楼下来,恰巧碰到拎着行李箱的苏念。
她的再次到来我并不意外。
上次她走后我就调出监控,果不其然,那个偷窥的老鼠就是她。
我的东西她定会觊觎,我不信她会放过沧泽。
我双手环胸,站在楼梯上饶有兴趣地看向门口。
还是老管家看到我唤了一声。
“小姐,二小姐她……”
我摆了摆手,走到苏念的面前。
她错过我的目光,不自在地拨了一下头发,低下头,轻轻地叫了我一声。
“怎么来了?”我挑眉,看向她身侧的行李箱,用脚尖碰了碰,“这是什么东西?”
“姐姐,我想着你一个人在家可能会有些无聊,我来陪你。”说完,苏念看着我讨好般笑了笑。
我盯着她没有作声。
苏念抿了抿唇,又道:“哥哥也怕姐姐无聊,也一直劝说我来陪你。”
我眯了眯眼,苏承到底想干吗?
让苏念来监视我吗?
我嗤笑一声:“大晚上你拎个箱子来找我,我还以为你无家可归了。”
苏念干笑了两声:“那姐姐愿意收留我吗?”
我瞥了她一眼,随意地说:“那就住下吧。”
让我看看你们要作什么妖。
得到我的应允,苏念立马走到我的面前,挽住我的胳膊,朝着我娇俏地说着:“姐姐,那我可就住下了。”
说完,朝着一旁的管家挥手道:“帮我把行李拿上去吧。”
“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我朝苏念说着,便把手臂从她的怀里抽出。
转身朝楼上走去。
路过苏念的行李箱时,我脚步顿了下。然后将她的行李箱一脚踢翻。
“哐当”一声,本来糟糕的心情顿时好极了。
转头看到苏念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表情,恶狠狠的,一点也不可爱。
苏念看到我,立马将表情切换回之前娇俏的样子。
“抱歉,不小心把你的行李箱弄翻了。”
“没事的,姐姐。”
我笑了笑:“那就麻烦你收拾一下。”
说完,我便上楼,刚走了两步,我又停下脚步。
“还有事吗,姐姐?”
我没有理会她,看向老管家道:“我有些事找您。”
“好的,小姐。”老管家瞬间懂了我的意思,转头看向苏念,“行李就麻烦二小姐自己提上去了。”
10
我躺在床上,怀里抱着电脑。
屏幕上赫然是别墅的监控画面。
我看了半晌。
不得不佩服苏念,是个沉得住气的。
现在才来。
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
苏念鬼鬼祟祟地往沧泽门口走去。
我轻笑两声,合住电脑,起身朝外走去。
苏念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
我双手环胸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偷偷摸摸的样子,嗤笑一声。
苏念整个身子一抖,缓慢地转头,当看到是我时,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我眼尖地发现她的腿也颤了颤。
挑眉看向她:“想进去看看吗?”
苏念的脑袋摇得如同一个拨浪鼓。
“姐姐,我就是睡不着出来转转,我……我这就回去。”
说着,她就背过身子朝前走。
“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她的脚步一顿,差点跌到地上。
我走到苏念的身边,将她扶住:“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晚上还是别出来了,万一摔断腿可怎么办呀!”
苏念听到我说,“扑通”一声,这次是结结实实地跌到地上了。
我将她拉了起来:“瞧,我刚说完你就摔了。”
她深深地朝我看了一眼。
我扬起笑容,看着她道:“回去好好休息吧。”
苏念走后,我在原地驻足了一会儿,看了看门把手,我轻笑一声。
刚准备回去时,我听到里面传来“咚”的一声。
赶紧推开门进去。
沧泽正小心翼翼地看向我,他的嘴唇翕动,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我清晰地看到他额上的青紫。
我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真的吓到他了。
“抱歉。”
沧泽连忙向我摆手。
其实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向一个收藏品道歉,但话到了嘴边我还是说了出来。
我将鱼缸里的水关闭,沧泽有些惊恐地看向我。
“我给你上药。”
他点了点头。
看着他额上的伤,我有些自责,轻轻摸着他的脸颊道:“以后不要撞鱼缸了。”
他点了点头。
“苏琦。”
我诧异地看向他,满眼都是惊喜。
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苏琦,沧泽。”
“对。”
突然我好像明白了他今天的意思。
我沉思了一会儿,看向他道:“对不起,沧泽。”
他抬起手抹了抹我的脸颊,我才发觉我哭了。
“不要,珠珠。”
我破涕而笑:“我才不会掉珍珠呢。”
11
第二日,我起床正好和苏念打个照面。
她的脚步一顿,和我热情地打招呼。
苏念,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我朝她笑着点了点头,从她身侧走过。
破天荒地,她扯住了我的胳膊。
我挑眉看向她。
她突然脸色微变,凑到我的耳边,沉声说道:“姐姐,豢养那样的生物——会死的。”
她果然知道。
我眯起眼睛:“那更刺激了,不是吗?”
苏念又恢复成往日娇俏的模样,朝我微微一笑:“姐姐,吃早餐了,一起吗?”
“不了,我有点事。”
“什么事啊?”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
坐上黎衍的车,我才感到背后那一道视线消失了。
“约我出来干吗?”
黎衍低沉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演一场戏。”
我看着他漆黑的眼眸轻笑一声:“亲密的戏份我可会拒绝。”
低沉嘶哑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比如?”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
反而掏出手机盯着别墅的监控。
我可不放心苏念。
黎衍将我带到拍卖行。
“要送我礼物?”我挑眉看向他,“太差的东西我可不会收。”
他笑而不语。
直到一个女人的出现。
她衣着暴露被关在笼子里。
全场的目光都挪在她的身上,女人慌乱地用手遮掩。
我看到黎衍的脸色一沉,他凑到我的耳边说:“以你的名义买下她。”
我轻笑一声:“带我来是让我送你礼物啊。”
“我来付钱。”
我笑道:“她是谁啊?”
黎衍漆黑的瞳仁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苏琦,你有秘密,我也有。”
我点点头,没再问了。
反正花的是黎衍的钱,每次叫价我都高得离谱。
拍卖师很快就敲定了锤子。
我朝黎衍眨了眨眼:“买下了。”
“谢谢。”
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真诚。
12
回到家里已经深夜了。
在拍卖会上我顺带买了几颗珍珠,打算送给沧泽。
刚推开卧室门,里面一片狼藉。
苏念昏死在一旁。
沧泽虚弱地靠在鱼缸上,他的身上淌着鲜血。
鱼尾被人残暴地剪开。
沧泽微睁双眼,见到是我,轻轻地笑了:“苏琦。”
“我在。”
“不要掉珠珠。”
我胡乱地摸了摸脸。
沧泽继续道:“没事的,只是提前分化双腿。”
我喃喃自语:“怎么会没事,流了好多血。”
明明自己都那么痛了,还有闲心给我擦眼泪。
“我该怎么办啊,沧泽?”
沧泽的脸色煞白,朝我指了指鱼缸。
我慌忙地将他放回水里。
里面的水很快便被染红。
换了一次又一次的水。
他终于好了起来。
我松了一口气。
朝苏念走去。
抬脚狠狠地踹了几下。
沧泽叫住了我,他向我指了指苏念又指了指外面。
我虽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听话地将苏念拖了出去。
看着沧泽痛苦的样子,我内心很是自责:“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怪你。”
是我小瞧了苏念,她竟然篡改了监控,趁我不在偷偷溜了进来。
……
我坐在沙发上等待着苏念。
面前都是她的行李。
苏念揉着额头走了下来,她疑惑地看向我:“姐姐,我怎么会……”
“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她看到面前一堆的行李,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不安。
她走到我的面前,跪在我的脚前,惶恐地向我说:“姐姐,我做错了什么?”
我看着她,她好像真的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沧泽用了什么手段。
我放下跷起的腿,凑到她的面前:“没做错什么,只是我不想和你玩了。”
说完,我站起身来,嫌弃地看她一眼:“带着你的东西赶紧走,趁我发火前。”
苏念此刻装都不装了,恶狠狠地看向我:“我昨晚睡在走廊也是你搞的鬼?”
我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是想要爬出去吗?”
13
沧泽的双腿分化出来了。
只不过不能长时间脱离水面。
我在他的房间又安置了一张大床。
闲暇时刻我也会躺在那里,看着他在水里游动。
此刻我正躺在床上发呆,门被敲响。
我拉开门,老管家盯着地面,恭敬地朝我说:“小姐,少爷来了,正在楼底下等您。”
我垂下眼帘,苏承来了。
“知道了。”
管家走后,沧泽小心地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朝沧泽看去:“估计是给苏念找场子来了。”
“我很快就回来。”我朝他摆了摆手往外走。
“小琦。”
苏承见我过来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有什么事?”
他抿了抿唇:“为什么把苏念赶走?”
果真让我猜对了,我嗤笑一声:“这是我家,我想让谁走就让谁走。”
说着,我抬眼看向他:“也包括你,我亲爱的哥哥。”
“苏琦——”
我走到他身侧坐了下来:“苏承你不过是我们苏家的一条狗,不会真把自己当成我哥哥了吧。”
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样,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
我凑到他耳边顽劣地说:“你 cosplay 玩上瘾了?”
“苏琦,我虽是苏家的养子,但和你在一个户口本上一天,我就是你一天的哥哥。”
我挑眉:“爸妈都不敢管我,你在摆什么兄长的架子。”
他岔过话题:“我听苏念说你在家里养了一只……奇怪的宠物。”
我瞥了他一眼:“所以你也好奇我的宝贝。”
他没有理会我,继续说道:“苏念说那个家伙会发出奇怪的声响。”
我仰头看着苏承,轻笑一声:“听别人说的不如自己亲自去看看,你说是吧,哥哥?”
“我怕你有危险,小琦。”苏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公司最近在……”
我打断了他:“竟然这么担心我,不如亲自去看一眼。”
说完,我盯着他。
我在赌,赌他不敢。
苏承看了我半晌,垂下眸子道:“我就不去了。”
“那哥哥还有事吗?没事就回去吧。”
我笑着目送他离去。
14
眼见苏承驱车离开,我嘴角的笑容垂了下来,摆手招来管家:“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不许任何人进家里。”
“是,小姐。”
我开车跟在苏承后面。
跟着他绕了大半个城市,我才反应过来被戏耍了。
一脚油门下去,直接撞到他车屁股上。
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是苏承,我冷笑一声。
没有理会,直接下车,将前车的车门拉开,一个陌生的脸庞出现在我面前。
他苦笑一声:“大小姐,我是苏总的助理。”
手机还在响个不停,我接通后,苏承的声音传了出来:“小琦,就这么沉不住气吗?”
“苏承,你在哪儿?”
对面直接将电话挂断。
我咬了咬牙,看向助理。
“大小姐,我只是按苏总的吩咐办事,他在哪儿我也不知道。”
我揉了下眉心,烦躁地朝他说了一句“滚”。
回到车上,我赶紧联系管家。
可是怎么都联系不上。
监控不用说又被篡改了。
我赶紧朝着家里赶。
15
回到家中,我发现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珍珠。
我捡起一颗,放在手心。
心里突然好慌。
朝里走去,发现管家被绑在沙发后边。
我拿下他嘴里的东西。
管家急急忙忙地对我说:“小姐,您的东西被二小姐带走了。”
我掏出手机给苏承打了过去。
响了好久对面才接通。
“把他还给我。”
“小琦,你在说什么?”
苏承低沉的笑声隔着手机传到我的耳边。
好似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你的目的是什么,苏家的一切吗?”
对面沉默着。
“苏承,我上次说错了,你不是一只狗,是只狼啊。”
“小琦,他是一个失败的实验品,他会伤害到你。”
失败的实验品吗,想到他身上可怖的伤疤,我的心揪了一下。
“你觉得我会不知道这些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当我把沧泽从木箱中解救出来,我就查到了这一切。
我沉声道:“苏承,我说把他还给我。”
苏承叹了一口气:“小琦,哥哥是在保护你。”
电话被人抽走,我看向来人。
黎衍将电话掐断。
我恶狠狠地朝他说:“你在干吗?”
我拽起我的手腕:“和我来。”
他开车带我来到上次那个拍卖会。
黎衍沉声说道:“拍卖会后面是实验基地。”
“谢谢。”
他看向我:“你上次帮了我,这下算两清了,把你的小人鱼解救回来记得把婚约解除了。”
我点了点头,慌乱地拉开车门。
仪器声嘀嗒嘀嗒地,我的内心慌成一片。
将脖子上的珍珠扯下,放在手心。
沧泽,你一定要没事。
入目都是白色,我看见沧泽躺在床上。
身上插满了仪器。
他的双眼紧闭。
我手指颤抖地摸向他。
“小琦。”
是苏承。
他向我走来,拍了拍我的背。
我挣扎了一下,突然觉得肩部一疼。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承,双腿发软,直接摔在了地上……
16
我神情复杂地看向沧泽。
“都想起来了?”
“嗯。”
我当时晕倒后忘记了关于沧泽的一切,苏承将我关进精神病院。
他说我发病时杀了人,但我太害怕了,潜意识里忘记了一切。
可我在精神病院的两年里从来没有发过病。
我每次问他时,他总是笑着:“没关系,小琦,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哥哥会永远保护你的。”
精神病院的生活也不错,偶尔也能看到一些有趣的人。
我也觉得在这里待着不错。
我回头看向沧泽:“你还活着,真好。”
他轻笑一声:“除了这个没有其他想对我说的吗?”
“有。”他刚说完,我立马回答。
听到我的声音他的表情有些急切。
我向他示意了下我的手腕:“怕我真的有病,会杀了你吗?”
他站起来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走到我的身侧。
他弯下腰,几缕发丝恰好落在我的胳膊上,随着他的晃动,痒痒的。
手腕上一阵轻松。
沧泽看着我道:“笑什么?”
“心情好呗。”
沧泽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想出去吗?”
我看了看周围,缓慢说道:“这里还不错。”
我将目光移向沧泽,他正低着头不知道嘀咕些什么。
我说出了我的疑问。
“没什么。”
他对上我的眼睛,轻轻地笑了。
这双深碧色的眼睛真漂亮呀,里面好像有……有一轮漩涡。
忽地我眼前一花,脑袋也晕乎乎的……
在意识消散前,我好像听到他说:“这次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17
我醒来后,发现我只身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刺目的白炽灯晃得我睁不开眼睛。
我想要抬手挡住眼前耀眼的光,可我的双手却没有一丝力气。
浓重的消毒水味冲进我的鼻腔。
我忍不住咳了两声。
“醒了?”
熟悉的男声传入我的耳边。
“咳咳,太……太难闻了。”
“忍忍,很快就过去了。”沧泽一只手轻抚着我的额头柔声说道。
我偏头望去,他另一只手拿着一管透明的针剂。
旁边还放着几把锋利的手术刀。
我的瞳孔一缩。
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他手一顿,将针剂放到一边。我沉声地问:“你想干吗?”
他怜爱地摸着我的发丝,一字一句地说:“想将你永远地留在我身边。”
他的声音温柔极了,可我却不寒而栗。
眸子扫过旁边的手术刀。
锃亮的刀面映出我此刻的不堪。
我突然回想到我曾经也握着刀低声轻哄着他,那时他也许和我现在一样颤抖个不停。
想到这儿,我突然不害怕了,竟然笑出了声。
笑声回荡在空落落的地下室里,倒显得有几分阴森可怖。
我这是被我曾经圈养过的人鱼绑架了。
看样子还是个病娇。
buff 直接叠满。
我抬眸看向沧泽。
他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
“你有钱吗?”
沧泽可能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才点了点头。
“给我花吗?”
“给!”
沧泽这次的回答斩钉截铁,我很满意。
我轻笑一声:“我又不跑,不用割断我的双腿。”
沧泽有些惊喜地看向我,然后小心地询问:“真的吗?”
我点点头。
有钱的话好像和我在精神病院的生活也没区别吧。
我这样想着。
身子突然腾空。
我有些惊慌失措地偏头看过去,沧泽嘴唇轻抿。
可微微翘起的唇角昭示出他不错的心情。
他抱着我来到二楼。
我忍不住调侃:“看不出来你真的挺有钱的,还住别墅。”
沧泽的脸一刹那就红了,有些结结巴巴地说:“挣钱……给你花。”
他将我放到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我抬眸打量四周。
屋内很大,但却很空。
除了这张大床,就只有一个巨大的鱼缸。
和我一年前为他打造的那个一模一样。
18
我正躺在沙发上,享受沧泽的投喂。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苏承快步走了进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拥入怀里。
“小琦,没事吧。”
我一把将他扯开,无语地瞥了他一眼:“你看我像是有事吗?”
他摸了摸我的头,随即将沧泽从我身旁揪了起来。
语气恶劣地对他说:“不要伤害我妹妹。”
沧泽温柔地看向我:“我怎么会伤害她呢。”
我翻了白眼:“要打出去打,不要打扰我和宝宝。”
苏承瞪大眼睛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怀孕了,悠着点,不要把我孩子他爸打死了。”
说完,我就从沙发上起来朝楼上走去。
“小琦,我扶着你。”
我瞪了一眼沧泽:“不用。”
等我睡醒后,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懒得搭理他们,我继续干我的事情。
【番外:沧泽】
1
我被一张巨大的渔网捕住了。
待我醒来时,我躺在一个塞满奇怪机器的地方。
那些东西还会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难听极了。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男男女女将我围住。
他们将各种管子插在我的身上,每天换着不同的针剂朝我身体里注射。
这样痛苦的日子维系了好久。
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悄悄地溜进实验室。
我见过他,他也是这里的一员。
他将我偷偷地带回家,塞到他狭小的浴缸里。
“委屈你了,小宝贝。”
长时间生活在实验室里,我已经听懂了他们的语言。
我厌恶地瞪着他。
他露出恶心的笑容,掏出一把小刀朝我胳膊上划来。
这样的疼我不知道受过多少了。
早都习惯了。
不过从实验室换到他家,没什么区别。
他每天都要问我,什么时候分化双腿。
蠢货,我怎么知道。
直到有一天,他喝得烂醉回来,拿起菜刀朝我的鱼尾剁来。
我忍无可忍了,直接一尾巴将他抽晕。
之前在实验室里每天都会注射不同的针剂,那些针剂里或多或少都会让我的体力散去。
但现在是在他家, 可没有那么多的试剂。
鱼尾沾上他肮脏的血液, 我看着皱了皱眉。
拧开水龙头将尾巴冲洗了好几遍我才满意。
正准备回到大海里。
那个恶心的家伙竟然醒了。
我又被他关了起来。
身上布满了越来越多的伤痕。
我感觉我奄奄一息。
他可能也是害怕了,找来了一个木箱,将我封在里面。
“我只是送你回家,我是你的恩人,能不能活下去还得看你。”
2
我以为我死定了。
直到我再次接触到水。
睁开眼睛,我看到一个少女。
她对我笑了笑:“看来还没死啊。”
我想着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下一秒, 我就听到她吐槽我臭。
怎么会呢?
我低头嗅了一下。
的确很难闻。
下一瞬, 一堆人将我从地上粗暴地扯起。
我条件反射地将他们推开。
那个少女走到我的面前, 嫌恶地看向我,她还说要割断我的尾巴。
她和那些人是一样的。
我朝她吼着。
果然她捏着一把小刀毫不犹豫地在我胳膊上划了一道。
还告诉我这是惩罚。
……
我被那个女孩关在一个巨大的鱼缸里。
比起之前的小浴缸,别提有多舒服了。
我想着她还是好人。
可她却骂我是条笨鱼。
还拿起桌面上的长刀威胁我。
望着她的双眼, 我知道她真的干得出来。
每次她来,我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竟然想要看我哭。
我都这么大了, 怎么会哭。
算了,还是给她一颗珍珠吧。
万一真的剁了我的尾巴。
给了她珍珠后,她竟然还得寸进尺,让我喊她主人。
幸好这个想法她很快就打消了。
我尝试着叫她的名字。
却只能发出一个音节。
她又问我叫什么。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出我的名字。
我想再次尝试叫她的名字, 可怎么也发不出第二个字的音节。
算了,偷偷练吧。
我还记得她之前叫我笨鱼的事情。
我指向自己, 说“沧泽”。
又指着她, 艰难地叫着她的名字。
可她好像没懂我的意思,反而生气了。
幸好她晚上又给我道歉了。
我偷偷练习了一下午,终于能说出她完整的名字。
我能看出她很开心,她还帮我上药了。
可是她竟然哭了。
是因为我受伤哭的吗?
3
门被推开, 我以为是苏琦来了。
没想到是个陌生的女人。
她痴迷地看向我。
和之前那个男人的目光一样的恶心。
“苏琦。”
我朝外面大喊, 可她却迟迟没来。
面前的女人笑了:“姐姐她和其他男人约会去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怎么会呢。
“乖, 喊我一声主人听听。”
我骂了一句不要脸。
她脸上的表情崩裂,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恶毒。
她拿起桌上的长刀,朝我恶狠狠地说:“不肯喊, 我断了你的尾巴。”
我嗤笑一声。
她将我放了出来。
长刀还没握几秒,就被我一尾巴扇晕了。
刚想将她扔出去, 就听到苏琦回来了。
我看着地上的刀, 心生一计。
苏琦看到果然怒了。
想到那个女人是她妹妹,我还是阻止了苏琦。
只是让她忘记了今天的事。
我的双腿分化出来了, 可还没和苏琦待上几日。
一群奇怪的人来了。
我正准备把他们全部扇飞。
就看到他们掏出了针剂。
在我震惊中,注射到我的身上。
再次醒来,我又回到了那个实验室。
为首的男人朝我道:“失败的实验品,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到我妹妹的。”
是苏琦吗?
我不会伤害她的。
可我却张不开嘴。
下一秒又晕了过去。
苏醒后,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从这里逃了出去。
4
我一直都在寻找苏琦。
终于让我找到她了, 她在精神病院里。
我扮作心理医生终于见到了她。
原来她是忘记了一切。
不是不想见到我。
那就好。
可是等她想起一切后, 我问她想不想离开这里。
她竟然告诉我这里还不错。
既然这样我只能将你绑回去。
苏琦醒来了,她竟然问我有钱吗。
幸好这两年来,我从事了珠宝行业。
也攒了很多很多钱。
她告诉我,她不跑,不用割断她的双腿。
苏琦,我那么爱你, 怎么会割断你的双腿呢。
我知道她误会了。
我以为她不愿离开精神病院,才想着将她绑在地下室。
既然如此,我将她抱到二楼。
那间我照着她家里布置的卧室。
- 完 -
开心的水煮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