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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与我何关

与我何关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战天没说话。 昨日之事,却是是他冲动了。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死了,才是最好的方式,只是没想到,穆澜次次命大,昨夜明明是派去杀穆澜的人,竟然会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也让穆战天惊愕不已。 对方什么时候也已经卷入宫中。 这才让穆战天第一时间处理了现场,再告诉给了李时元,这件事

第 4 / 7 部分

而前殿却传来了稀稀落落的掌声,和最初的几年那么热烈的掌声截然不同。

但是看在穆洪远的面子上,李长天还是说了几句好听的。

只是人人都看的出来,李长天的敷衍,和穆知画的失常,在这样的场合里,大家嬉笑着也就过去了。

穆知画僵着脸不敢多说一句,被动的站在陈之蓉的身后。

那样的委屈说不尽。

再看着穆澜离开,穆知画的眼神越发显得怨毒了起来。她倒是想看着穆澜今晚怎么能跳的出《雪女》。

后殿的宫女早就已经被穆知画收买了。

穆澜现在去后殿换衣服,自然是换不到任何的衣服的,就连这乐师都被打点好了,穆澜没有合适的衣服,没有合适的曲目,就自然会丢尽脸面。

想到这里,穆知画先前受得气才好似顺畅了起来。

……

同一时间,后殿

荷香看见被破坏的一干二净的舞裙,急的团团转:「小姐,这怎么办,这根本就是有人故意的,我看肯定是怡小姐,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和荷香的着急比起来,穆澜倒是显得淡定的多。

她看着被弄的支离破碎的洁白舞裙,淡淡的笑了笑,好似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惜了这上好的料子。」穆澜淡淡开口。

荷香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穆澜:「小姐,你在说什么呢!这个料子再好,也赶不上现在的事急啊,这裙子毁了,您穿什么跳舞啊。」

穆澜没说话。

上一世,这一幕也发生过,恰巧也在中元节。

是穆澜嫁入东宫的第一个中元节,穆澜要献舞,还是被穆知画唆使的,说因为太子喜欢,所以穆澜苦练了一曲。

不似穆知画的霓裳那么出尽风头,但是也是中规中矩,绝对不会出错的舞曲。

结果面临的情况却是一样的。

舞裙被人肆意的破坏了,好不容易穆澜找到了替代的衣服,乐师奏的却截然不是之前排好的曲目,穆澜在现场待若木鸡,结果可想而知。

太子震怒,穆澜不仅仅是让整个东宫丢脸,也彻底的让自己在皇上和太后面前颜面尽失。

那时候已经是侧妃的穆知画,才更显得得意。

顺势就从穆澜的手中夺去了东宫所有的掌管权,穆澜就算是太子妃,却仍然要看穆知画的脸色行事。

再没任何翻身的余地。

所以穆澜看见这样的画面并不意外。

反倒是荷香见到穆澜不急不躁的样子,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大小姐,您倒是说句话啊,您这样奴婢看着只能干着急呢!」

穆澜挑眉看着荷香,再看着破碎的舞裙:「衣服都破了,你着急有什么用?」

「可是,可是……」荷香的声音都结巴了。

「我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穆澜随口问着荷香。

荷香一愣,然后才回过神:「带了,但是这和现在的事有什么关系吗?小姐,您不是的,现在……」

穆澜也没再和荷香继续多说什么,很快拿过荷香递过来的东西,仔细打开后,一件全新的襦裙就出现在荷香的面前。

荷香愣了下,回过神就是一脸的惊愕:「小姐,这是……」

她仔仔细细的看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眉眼里的震惊显而易见,「这个太好看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衣服,这上面的刺绣都好像活了起来,就连这个蝴蝶……」

荷香激动的找不出更好的词汇来形容了。

这样的唔衣衫,荷香从来没见过。

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却让人惊艳无比。

淡淡的橘色,却丝毫不会被金碧辉煌的殿堂给遮盖住,就好似一只在翩翩起舞的彩蝶。

「现在不担心了吧。」穆澜笑了笑,「帮我更衣。」

「好。」荷香立刻动了起来。

穆澜换了衣服,荷香的手都有些哆嗦,生怕自己把衣服给弄坏了,战战兢兢的好半天,才把衣服给穆澜穿好。

穆澜到是没说什么。

她知道荷香的想法。

因为穆澜很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从李若兰那看见这样的衣服时候,穆澜的反应和荷香是一模一样的,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小姐,你原本就是生的好看,再换这一身衣服,就更好看了。」荷香发自内心的说着。

忽然荷香明白了为什么穆澜不需要浓妆重彩。

因为穆澜天生丽质,再加上衣服,就算在那一抹万紫千红里面,她也能是最醒目的那一个,永远不会担心被人遮盖了光芒。

穆澜倒把衣服调整好,仔细的确认衣服并没出现任何的异常。

倒是荷香忽然想起什么:「您这样……还怎么跳《雪女》,所有的感觉都变了。」

穆澜笑了笑:「自然不跳。」

「那不是欺君之罪?」这话荷香说的小心翼翼的,又仔细的看了周围,确定没人,才这么惊恐的看着穆澜。

《雪女》是当今圣上钦点的。

穆澜不跳,岂不就是欺君之罪,这罪名要怪下来,穆澜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就算是欺君之罪,也不会牵连到我,不需要担心。」穆澜淡淡开口。

荷香一脸莫名的看着。

穆澜没多解释。

上一世,乐师的乐曲已经被换过了,这一世自然也是如此,只是这一世的情况和上一世有有所出入,所以穆澜猜不透乐师会用的曲目是什么。

似乎接下来的一切,就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荷香见穆澜没开口,倒也没太紧张了,看着穆澜冷静的模样,荷香也跟着镇定了下来。

「大小姐,差不多了,我们要出去了。」荷香看了看时辰,提醒着穆澜。

穆澜颔首示意,提着裙摆,款款的走了出去。

在穆澜重新进入前殿的时候,原本热闹的前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了穆澜的身上,明明是襦裙,但是却越发显得穆澜的脚步轻盈,原本垂放在肩头的发丝已经被挽成了发髻,优美的脖颈裸露在空气中。

眉眼的妩媚,眉心中绽放的雪莲。

一举手一投足,皆是风情。

随着穆澜的脚步的一栋,裙摆的刺绣彻底的活了起来,蝴蝶在振翅高飞,月季都好似活过来了一样。

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这样的画面让穆知画惊愕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明明穆澜是要丢人现眼的,但是现在的穆澜却瞬间夺去了所有人的注意。

穆知画的不甘越来越愤愤不平。

在周围一片安静的时候,穆知画却忽然开口:「姐姐好生漂亮呢!但是姐姐今晚不是要跳《雪女》,这一身衣服可合适吗?」

穆澜看向穆知画,冲着她就在这么不淡淡的笑了笑,意味深长。

穆知画的心跳加速了起来。

李长天也回过神:「这倒是问到点子上了。朕还未曾见到穆小姐的时候,就已经听闻穆小姐舞艺精湛,《雪女》更是可以和容妃媲美,朕倒是像见识见识。」

穆澜福了福身,温婉的开口:「回皇上的话,只要皇上喜欢的,穆澜必然不会让皇上失望。但穆澜不敢和容妃相提并论,自然也不敢在皇上面前跳《雪女》,怕贻笑大方了。」

李长天拧眉。

穆澜继续说着:「穆澜更不敢让人揣测穆王府别有用心,所以穆澜才斗胆的换了曲目。所以还请皇上不责怪穆澜。」

李长天没说话,对穆澜擅自做主有些不满,但是穆澜的话又说的天衣无缝的,自然李长天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确确实实,穆澜如果在李长天面前跳《雪女》,在场的人基本上都会认为,穆澜和穆王府是故意的,想借着这个机会,把穆澜送入宫中。

现在宫中权利四分五裂,谁能得到更多的关注,自然就能分到更多的好处。

在李长天身体日渐虚弱的时候,穆澜趁虚而入,只要能得专宠,这意味着什么,就再明白不过了。

反倒是一旁的太后听着穆澜的话,倒是笑了笑,眸光对穆澜的打探变成了满意的笑容:「穆澜啊,你倒是和哀家说说,那今晚你跳什么。哀家也很是期待。」

穆澜笑着看着太厚,安静的说道:「周庄梦蝶。」

「噢?」太后挑眉,「这也是动人的曲目,能跳的人也不多。倒是哀家看,穆澜今儿的一身衣服,和周庄梦蝶倒是相得益彰啊。」

「太后过奖了。」穆澜福了福身。

随着穆澜的动作,蝴蝶的起舞又变得明显了起来。

那刺绣上的蝴蝶就好像有了生命,只要穆澜不动,他们就如同普通的刺绣,但穆澜一动,这些彩蝶就会翩翩起舞,煞是好看。

李长天也注意到了。

他沉了沉,不免拧眉,但是却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李家三十年前就已经满门抄斩了。

李家的刺绣绝活自然也已经失传。

穆澜的裙摆看起来像李家的刺绣,但是却又有些不同,因为李家的刺绣做不到这么色彩丰富,却好似更上一层楼一般。

而这些年京都也不少绣房在仿造,只是从来都没人可以成功。

所以这是?

李长天还没开口,反倒是太后开口:「行,那就周庄梦蝶。」

穆澜颔首示意,而后看向了乐师,似笑非笑的。

她自然知道,越是是被穆知画收买过的,不敢违抗穆知画的命令,如果穆澜没猜错的话,乐师的一家老小倒是都在陈之蓉的手中,没按照他们母女的意思来,自然拿一家老小活不成。

但今儿这话却是太后亲口说出的,如果乐师拒绝了,那就真的是以下犯上了。

反倒是乐师被穆澜看的有些阵阵瘆得慌。

一时之间没了主意,下意识的看着穆知画的方向,穆知画却没看乐师,生怕引起被人的怀疑。

而前殿的音乐也久久不曾响起。

太后的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

穆澜这才淡淡开口:「是不会吗?」

乐师回过神,明明穆澜说的声音清淡无比,但是却让人不由自主的不寒而栗,那样的惊恐几乎在瞬间就吞噬了他全部的想法。

下意识的,乐师跪了下来。

场面变得诡异了起来。

穆知画和陈之蓉交换了视线,两人也大气不敢喘,生怕乐师在这样的情况把他们捅出来。

「这都不会,要你何用。」太后威严的开口。

乐师不断的磕头,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安静的龙邵云却忽然站起身:「太后娘娘,既然乐师不会,臣倒是可以奏一曲。」

太后噢了声,看向龙邵云,态度倒是好了很多:「哀家倒是记得,龙将军的琴艺也是出神入化,这是和已故的龙夫人学的吧。」

「微臣不敢当,只是周庄梦蝶恰好和母亲学过。」龙邵云淡淡开口,但是眸光却是落在穆澜的身上,「微臣自然比不过乐师的奏乐,但是穆小姐不嫌弃的话,微臣可以弹奏一曲。」

那眼神坦荡荡,光明磊落的。

穆澜没说话,看着龙邵云,很久才福了福身:「那就有劳龙将军了。」

她的眼神没再龙邵云身上多停留一秒,淡定的收回了视线,但是穆澜却可以感觉的到龙邵云的眸光落在自己身上。

还有李时裕几乎是灼热的眼神,好似要把自己彻底的融入其中。

穆澜也选择了视而不见。

她隐隐有些头疼。

说不出原因,但是却可以感觉的出龙邵云是故意的,就好似知道李时裕和自己的恩怨,故意在从中挑衅李时裕。

穆澜没说话。

而乐师已经被带了出去,陈之蓉松了口气,龙邵云淡定的坐了下来,清扬的乐器声很快传来,大殿内又变的一片安静,好似就只能听见乐曲的声响,还有穆澜起舞时,落下的节拍。

两人就好似浑然天成的默契。

穆澜的每一个踩点,龙邵云总可以很好的落下音符。

偶尔两人相视一眼,就好似对眼了千年。

但是也仅仅是如此,在两人纯粹的眼神里,却嗅不到一丝暧昧的气息。

大殿内的人完全屏住了呼吸。

彻彻底底的被穆澜的《周庄梦蝶》给吸引了,完全不能从这样的情景里回过神。

李时裕的眸光很沉,落在穆澜的身上,是一瞬不瞬。

在这样的张力,李时裕却可以明显的感觉的到龙邵云落在穆澜身上几乎是追逐的眼神,而穆澜的眼神却显得冷淡的多。

他却默不作声。

反倒是在李长天边上的李时元,眼神里的惊艳却怎么都藏不住。

虽然跳的不是《雪女》,但这样的《周庄梦蝶》却让李时元更是挪不开眼,对穆澜的势在必得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甚至,李时元眼中的占有和掠夺,毫不遮掩。

就连一向淡定的李长天都有些恍惚,好似在人群之中,看见了当年的容妃,巧笑嫣然的朝着自己走来,在自己的面前翩翩起舞。

这一切的一切都落在穆澜的眼中。

但她面色不显,最后一个节拍落下,穆澜微微喘息,对着众人颔首示意后,这才看向了龙邵云。

「龙将军琴艺了得,穆澜在此拜谢,若不是龙将军的琴声,穆澜也不可能跳的出这般的舞步。」穆澜疏远有礼的开口。

龙邵云也只是颔首示意,而后就站起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全程两人再没交流。

「赏。」李长天回过神,掷地有声,「朕要重重的赏。」

穆澜福了福身,气息已经平稳了下来:「穆澜谢主隆恩。」

李长天的眼神仍然没从穆澜的身上挪开,始终在李长天边上的曲华裳看了过来,再看着穆澜的时候,她的眼神也跟着沉了下来,带着一丝的深思。

穆澜自然感觉的到。

太后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这样的气氛在大殿之中流淌,她的眸光也落在了穆澜的身上。

穆澜没回避太后的眼神,仍然坦荡荡的站着。

李长天赏赐了很多。

和之前的比起来,现在更是长长的一串名单,太监尖锐的声音传来,穆澜只是安静的聆听。

一直到名单念完,穆澜再一次的谢恩,才在荷香的陪伴下回了自己的位置。

大殿又恢复了先前的气氛。

穆澜则表面不显,安静的喝了口茶,细嚼慢咽的吃着自己盘中的食物,就好似置身事外,浑然不知。

打大殿之内,却因为穆澜,暗潮汹涌。

……

中途

穆澜离席如厕,荷香亦步亦趋的跟着。

就在穆澜解决完内急,回大殿的途中,穆澜的脚步却忽然停了下来,安静的看着前方,荷香咋舌,立刻就跪了下来。

「奴婢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荷香大气不敢喘。

穆澜安静了下,福了福身:「穆澜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曲华裳居高临下的看着穆澜,就好似存心让穆澜跪着一样,始终没见穆澜起身。

穆澜也不急不躁,安静的跪着。

一直等到曲华裳的声音淡淡的传来:「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穆澜这才站起身。

她起码跪了一盏茶的时间,还是在这样的青瓦地上,起身的时候,膝盖不免有些疼,但是穆澜却没在表面表露分毫。

她安安静静的站在曲华裳的面前,等着曲华裳开口。

曲华裳端倪了很长的时间,这才淡淡问着:「你可知道本宫让你跪着是何用意?」

「穆澜不解。」穆澜没回避曲华裳的眼神。

曲华裳微微拧眉,说不出对穆澜这样眼神是排斥还是别的情绪,一个 16 岁的小丫头,竟然可以有这么淡定和慎人的气魄。

就连曲华裳在宫内浸染了多年,也不一定能做到穆澜这般的淡定。

再想到这些日来,穆澜把太后哄的开心,在大殿上,李长天对穆澜的目不转睛。

不管是哪一点,都让曲华裳对穆澜心存芥蒂。

「不解?」曲华裳的声音沉了沉。

穆澜不动声色的站着,也没接话题,更没任何的慌乱,反倒是荷香紧张的不能再紧张,从来没遇见这样的场面,加上面对的人还是曲华裳,荷香的腿脚都不免有些发软。

穆澜不动声色的看着荷香,冲着荷香摇摇头。

荷香秉着呼吸,这才安静的站着。

曲华裳轻哼一声,眸光锐利的看向了穆澜:「穆澜,本宫觉得你是个聪明人,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你心中有数。不要让本宫觉得你是个野心过大的人。本宫对这样的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穆澜没应声。

曲华裳的眼神微眯,声音变得越发的凌厉:「不要仗着你的一点小聪明,就觉得可以为所欲为。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穆澜在曲华裳的话音落下,才福了福身,淡定的应着:「穆澜谨记皇后娘娘的教诲。」

这字里行间里又不带一丝的敷衍,反倒是认认真真的。

曲华裳看着穆澜,好似想看穿穆澜的想法,但是穆澜的想法却始终隐匿在阵阵雾色之下,好似无法让人端倪。

「最好把本宫的话牢牢的记在你的脑子里,千万不要忘记。」曲华裳每一个字都说的格外清晰。

「是。」穆澜仍然不卑不亢,显得谦逊的多。

曲华裳看着穆澜,确定在穆澜的眼中看不出任何逆反的心理,之前的阴郁才跟着散了几分。

这样的穆澜,若是为自己所用,对于曲华裳而言是如虎添翼。

一旦穆澜被选入宫中为妃,那就不尽然是一件好事了。

但是曲华裳也没再这里多加停留,转身离开。

在曲华裳离开的瞬间,穆澜忽然开口,安安静静的说道:「皇后娘娘」

曲华裳没转身,但是脚步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