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与我何关
与我何关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战天没说话。 昨日之事,却是是他冲动了。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死了,才是最好的方式,只是没想到,穆澜次次命大,昨夜明明是派去杀穆澜的人,竟然会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也让穆战天惊愕不已。 对方什么时候也已经卷入宫中。 这才让穆战天第一时间处理了现场,再告诉给了李时元,这件事
第 5 / 7 部分
「您大可放心,穆澜从来没野心要入宫为妃。若有这样的想法,穆澜今夜跳的就是《雪女》,而非《周庄梦蝶》了。穆澜以为自己的忠心表的很明白了。没想到还是让皇后娘娘误会了。」
穆澜的口气淡淡的。
这下,曲华裳转身看向了穆澜,眼神带着一丝的探究。
穆澜:「娘娘,穆澜在凤翔宫和太后娘娘说的话,字字句句皆是真心,穆澜从无这的想法,若有想法的话,那穆澜应该更愿意陪在太后身边。穆澜自小不在王府和宫中长大,对于宫中的规矩并不清楚,也没这么能力和想法逾越。」
这倒不是谎言,而是穆澜的肺腑之言。
曲华裳没说话,很沉的看着穆澜,然后转身离开。
穆澜不知道曲华裳信了还是不信。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必须把自己的态度表明。起码在现在,穆澜不可能给自己树一个曲华裳这样的敌人。
有些事,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在这个时候未到的时候,穆澜必须把自己小心谨慎的护好,才可以避免出现任何的偏差。
而穆澜站在原地很久都一动不动,一直到曲华裳的身影走远了,穆澜才提步朝着大殿走去。
荷香仍然心有余悸:「小姐,皇后娘娘太可怕了。」
穆澜笑:「荷香,这只是开始,你不能怕,怕了在这个宫中,就算是蝼蚁都能踩在你的头上。」
「小姐,您真的要入宫吗?」荷香看着穆澜,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荷香。」穆澜倒是认真的看向了荷香,「宫内凶险无比,但是却是我唯一的选择,我若真的入宫,我不一定能顾得了周全,如果你怕的话,在入宫之前,我会找个理由让你离开王府,这样的话,我也会放心些。」
这也是穆澜的真心话。
重生后,很多历史的轨迹已经发生了变化。
所以有些事穆澜也变得心中没数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能不让荷香牵连进来,就不让荷香牵连进来,这也算是对前世的荷香有所交代。
这也是穆澜做出这样决定的原因。
结果,荷香却摇头:「小姐,您在哪里,奴婢就在哪里。你要真的出事了,奴婢也陪着您。」
说着,荷香好似回过神:「呸呸呸,您看奴婢说什么呢!」
穆澜倒是低低的笑了笑,弹了下荷香的脑门:「行了,跟我回前殿去,出来太久了,会被人怀疑的。」
「是。」荷香应声。
主仆俩一前一后的朝着前殿走去。
……
前殿仍然热闹非凡。
酒过三巡,众臣们的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不少的人走到穆洪远面前和穆洪远说恭喜,穆洪远不动声色的和陈之蓉交换了眼神。
陈之蓉是紧张的。
对于穆知画和李时元的婚事,陈之蓉最初是笃定的,但是现在,陈之蓉却已经不敢保证了。
所以,她更是频频的看向了穆洪远。
穆洪远倒是默不作声。
太后有些乏了,没在继续待在前殿,梅姬陪着太后回了凤翔宫,在临走前,太后倒是看向了李长天。
李长天笑了起来:「母后这么看着儿臣,是有事要和儿臣交代?」
「皇上啊,哀家这等了一晚上,都没什么好消息传来。之前皇上不是还特意到凤翔宫和哀家说,今儿会有大事宣布的吗?」太后倒是慢慢的说着,「这哀家都乏了,还是没消息不成?」
太后开了口,曲华裳也跟着紧接其后:「母后,您可是说的是太子立妃的事情。」
太后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周围的大臣倒是也跟着安静了下来,但是眼神都不自觉地落在了穆洪远的身上,然后又看向了李时元。
陈之蓉这才跟着松了口气。
穆知画更是显得娇羞无比。
甚至白皙的肌肤都有些微微的泛红,羞涩的站在陈之蓉的边上,但是穆知画的眼神却全程落在李时元的身上。
穆澜挑眉,不动声色的站着。
李时裕倒也淡定,喝了一口茶,好像眼前的事和自己都没任何的关系。
其他的皇子也没开口,这种事,不管谁说什么,都显得不合时宜,特别是李时元现在的态度,好像对于这个提议并没太大的兴趣,甚至有些阴晴不定。
「太子,你有什么想法?」李时元倒是看向了李时元。
一句话,让前殿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眸光都集中在了李时元的身上。
倒是穆知画越发显得羞涩了起来,更是全程看着李时元,不曾分神。
她比任何人都期待这个答案。
反倒是穆澜不动声色的站着,眼神波澜不惊,就好似眼前的一切都和自己没任何的关系。
偶尔,李时裕的视线会落在穆澜的身上,但也仅仅是不着痕迹的扫过,就好似在试探什么。
穆澜全程面不改色。
「太子?」李长天又叫了一声。
李时元这才看向李长天,微微挑眉,但是态度却显得恭敬的多:「启禀父皇,太子妃的人选,儿臣已经有想法了。正好,儿臣也想和父皇提及这件事,既然现在父皇说了,那就再好不过了。」
「噢?」李长天看着李时元,倒是有些好奇。
李时元是李长天一手培养出来的人,自然李时元的一举一动,李长天都再了解不过。
今天这话,李长天也不过就是顺水推舟的话题带出来,接下来的一切早就已经是水到渠成了,只要李时元配合一下就可以。
而现在,李时元的态度,李长天已经明白过来,事情恐怕已经有了变数。
太子妃的人选,已不会再是穆知画。
但是李长天没戳破,示意李时元继续说下去。
李时元轻笑一声,再抬眼的时候,眸光却已经越过人群,落在了穆澜的身上,而穆知画就在穆澜边上,自然殿中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认为这是穆知画。
结果李时元开口说出的答案,却平地一声惊雷,当场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儿臣要立穆王府的穆澜为太子妃。」李时元一字一句却说的再明白不过。
他的眼神直落落的看着穆澜。
穆澜的眉头微拧,表情有些惊讶,有有几分说不出的意味。在外人看来,就好似惊喜和不知所措。
而穆知画的脸色变了又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陈之蓉更是错愕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想也不想的就看向了曲华裳,曲华裳也拧眉,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时元什么时候看上穆澜了?
他们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就凭这一次中元节和在穆王府为数不多的见面,就可以让李时元改变了主意和想法吗?
就连太后都有些意外的看向了穆澜,那眼神在穆澜身上打量片刻,才最终落在了李时元的身上。
好似在询问李时元,是否是在玩笑。
「太子,你说的是穆王府的哪个千金?哀家最近耳朵不好,没太听得清。」太后淡淡的开口,又问了一次。
李时元面不改色,答案如一:「穆澜。」
大殿内静悄悄的,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的,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开口说话。
穆知画的脸色苍白的下人,在李时元说出这样的话后,穆知画好似顶不住这样的压力,直接昏了过去。
大殿内瞬间混乱了起来。
「来人啊,传御医。」曲华裳反应的很快。
穆战天也已经第一时间抱起穆知画,快速的走了出去。李长天看见这样的画面拧眉,最终也没说什么,而是跟着走出了大殿。
历年的中元节其实也就差不多到这个时辰就结束了。
只是今年谁都没想到出现了这样的意外,大家自然也不敢再大殿多待,很快匆匆道别后,就离开了大殿。
唯独穆澜一动不动的站着。
荷香回过神的时候,反倒是有些兴奋:「小姐,太子殿下是要立您为妃啊。京都的人都以为太子妃非二小姐莫属了,而现在太子亲口说的,太子开口了,这件事就板上钉钉了。您没看见二小姐都气的晕过去了。」
穆澜没应声。
荷香叽叽喳喳的又说了几句,这才注意到穆澜安安静静的,一句话都没说过。
这下,荷香也不敢开口,老实的站在了穆澜的身后。
大殿内的人陆续的离开。
很快,整个大殿被净空了下来,就剩下不远处的李时裕和龙邵云,还有仍然停留在原位的穆澜。
但三人却没人打破沉默。
一直到穆澜站起身,颔首示意后,甚至没和两人说一句话,转身朝着大殿外走去。
龙邵云没说话,看见穆澜起身,这才跟着走了出去。
李时裕反倒是安静的坐着,一动不动。
容九站在李时裕的身后,张口欲言,但这画面最终却弄的容九有些不知应该如何开口,最终就只能这么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喝完最后一口酒,这才站起身,容九急忙跟了上去。
两人走出大殿,容九才小声的开口:「殿下,这……」
「她嫁不成。」李时裕说的直接。
容九一愣,有些不明就里。
太子多年未曾立妃,现在开口,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皇上和皇后包括太后在内都不会反对,甚至会风光大娶。
毕竟不管是穆知画也好,穆澜也好,都是穆王府的人,对于李时元而言,并没太大的区别。
只要圣旨下了,穆澜不从也要从。
所以,容九不明白李时裕的意思。
李时裕自然知道容九的想法,很冷淡的解释:「穆澜的每一步算的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似乎在准备什么,现在绝对不会贸然进宫。」
容九一愣,然后就不再开口了。
这个穆澜和容九见过的女人截然不同,运筹帷幄,从来不会让自己以身涉险。
李时裕的话一出,容九就明白了,这座深宫,穆澜没任何可以依靠的大树,就凭现在太后对穆澜的喜欢,她绝对不会贸然的把自己送入宫中。
她在等,等一个恰当的机会。
「她就算真的要当太子妃,也不会是现在。」李时裕说的直接。
「但是穆小姐和您……」容九越发觉得错愕。
这都什么和什么。
兄弟共用一个女人,前朝不是没发生过,但是进入大周,这样的事,就不再有过,帝王之家,难免凶残,只是表面大家却是一派和气。
而李时裕却没说什么,站起身,安静的朝着大殿外走去。
……
穆知画忽然昏倒,第一时间就被送回了东殿,御医也急急忙忙的赶来了,东殿内乱糟糟的,穆澜自然也在,只是穆澜没上前去触霉头,而是安静的站在偏远的位置。
甚至,穆澜的脸色是有些不耐烦的。
她不喜吵闹,东殿人头攒动,看的穆澜越发显得烦躁。
想转身离开,可是理智却把穆澜留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站着,现在穆澜走了,她很清楚,只会落人口舌。
而在这里,穆澜也不认为自己可以这么消停。
御医在里面检查穆知画的情况,陈之蓉陪着,一屋子的人都在里面等着消息,就连皇上和太子都进去了。
只是李时元在进去之前,沉沉的看了眼穆澜。
穆澜全程面不改色,礼貌的颔首示意,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悲喜,就好似这一切都和自己没任何关系。
李时元见状,冷笑一声,朝着穆澜走去,甚至不避讳在场的人。
这样的举动,让在场的人脸色也而跟着微微变了变。
再看着穆澜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
说不出是觉得穆澜厉害,还是觉得后怕,在场的人不少都明里暗里得罪过穆澜,而穆澜如今却可以让太子说出要立她为太子妃的话,如果真的穆澜成了太子妃,那他们的性命就会堪忧了。
最重要的是,太子明显看起来对穆澜的在意比对穆知画大的多。
就好似一夜之间,穆澜扭转了局面,成了东宫的正主。
而穆知画才是那个被打入冷宫的人。
反倒是穆澜看着李时元走来,也没任何的反应,在李时元看见的时候,穆澜才福了福身:「穆澜见过太子殿下。」
李时元居高临下的看着穆澜,忽然身后捏住了穆澜的下巴,一字一句说的再清楚不过:「穆澜,本王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包括你在内也是如此。」
「所以殿下不惜把太子妃给了我?」穆澜挑眉。
李时元看着穆澜,声音压低:「有何不可?」
「太子不怕给自己埋下隐患?」穆澜淡淡笑了笑,毫不忌讳的开口,那眉眼里带着一丝的挑衅。
「穆澜。」李时元的声音带着警告,「不要轻易的挑衅本王。本王会把你的羽毛一根根的拔掉,最终就只能囚禁在本王的东宫,动弹不得。所以,你要乖一点,乖乖的听话,这样本王会宠着你,嗯?」
「呵呵。」穆澜似笑非笑的,倒是意外的配合,「穆澜谢太子殿下恩宠。」
这忽然改变的态度,让李时元微眯起眼,似乎在斟酌穆澜到底要做什么,反倒是穆澜好似没事的人,站着,也不挣扎,任李时元捏着自己。
纵然疼。
一直到李时元的侍卫走到了他的面洽:「殿下,皇上让您进去。皇上的脸色不太好看。」
李时元这才松开了穆澜,头也不回的走了。
穆澜就好似没事的人一样,仍然在原地站着,只是表面里的镇定,让人看了不寒而栗,低敛下的眉眼暗藏着杀机。
荷香在身后看的冷汗涔涔的。
穆澜倒是淡定的扶起荷香:「行了,我们回去吧。」
「小姐」荷香冲着穆澜摇摇头,「懿郡王在前……前面……」
穆澜知道,只是不想理会。
她看着荷香,荷香的声音更颤抖了:「懿郡王……已……已经走……走过来了。」
「嗯。」穆澜这才淡淡的应了声,眉眼里有一丝的不耐烦,「行了,你先回西偏殿,路上注意点,晚些时候我就回去。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你就说你是四殿下的人。」
「啊?」荷香一愣。
穆澜笑了笑:「还不走。」
她并没多解释。
现在闹成这样,穆澜用脚指头猜都知道李时裕的人肯定都跟在身边。
荷香一路回去,按理不会发生意外,如果发生意外,只要说是四殿下的人,那么在暗处的人就不可能不管。
她只要护住荷香不出事就可以。
荷香也不敢迟疑。
对于穆澜,荷香是又敬又怕。
穆澜冲你笑,不一定每次都是放松的,就好比现在,穆澜的神经是紧绷的,荷香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最重要的是,荷香信穆澜,不管穆澜说什么,荷香都会不计后果的去做。
很快,荷香头也不回的就朝着东殿外走去。
穆澜一直看着荷香离开,这才转身:「什么风让懿郡王亲自来找我了?」
「穆澜,是本王小看你了。」穆战天阴沉的开口。
穆澜笑了笑:「懿郡王小看我难道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只是屡次不得手,懿郡王有点恼羞成怒了而已。」
「你……」穆战天冷眼相对。
「懿郡王注意你的态度。别忘了,我现在是太子钦点的太子妃,要么懿郡王让我在变成太子妃之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要么懿郡王就要顺着我一点,毕竟把我惹急了,对懿郡王并没任何好处不是吗?」
穆澜的每一个字都咬字清楚:「毕竟我要成了太子妃,懿郡王下次见到我要叫一声什么?」
「你以为太子真的会立你为妃吗?」穆战天咬牙切齿的看着穆澜。
穆澜挑眉:「那我就不知道,但是起码现在是。」
三言两语,穆澜不给穆战天任何反驳的机会,毫不客气的羞辱了穆战天。
穆战天从来不曾受过这样的虚羞辱,下一瞬,他的手就已经伸向了穆澜,眉眼里的狠戾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穆澜连闪躲都不曾,看着穆战天掐住自己的脖颈,渐渐用力。
甚至,穆澜还在挑衅这人:「懿郡王再用几分力,目的就达成了,不是吗?」
反倒是穆战天看着穆澜胸有成足的模样,变得闪烁不定。
而周围的环境,也渐渐的让穆战天冷静了下来。
这里是东殿,现在所有的人多在,如果穆澜在这样的众目睽睽这下出了事,他难辞其咎,更用说,现在确确实实是穆澜在李时元面前占据上风。
「怎么?懿郡王这是不敢了吗?」穆澜冷笑,「懿郡王,如果是我的话,我就绝对不会对敌人心慈手软。毕竟,一时的心软,换来的可能是灭顶之灾?」
「穆澜。」穆战天咬牙切齿的叫着穆澜的名字。
忽然
穆战天的眼神出现了短暂的惊愕,接着就是一阵的刺痛传来,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穆澜,他的胸口不知何事已经被发簪刺入,发簪深深的嵌在肌肤之中,堵住了血口子,但是却可以让人疼痛不已。
穆战天的脸色瞬间变了。
在穆战天顾不及穆澜,松开穆澜的瞬间,穆澜却有些花容失色:「大哥,穆澜不是故意的,是大哥吓到穆澜了。」
「怎么回事?」李时元不知道何时折返,看见这样的画面,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殿下,是穆澜……」穆战天想也不想的开口。
穆澜的花容失色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哥要掐死我,我害怕,所以才拿发簪刺向了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穆澜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