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荐女尊文_ - 知乎
求推荐女尊文?我是一个侧妃。 人刚穿越,在南朝靖王府后院。 一睁眼就听到小姑娘的哭哭啼啼,我不反对女人哭,毕竟哭泣有时可以发泄情绪阻止乳腺增生,但是我反对女人对着我耳朵哭,尤其是在我还虚弱的时候对着我耳朵哭。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霍然睁眼,翻身起来一巴掌拍在床沿上,「有完没完!我还没死呢!你号什么丧? 」小丫头被吓着了
第 7 / 16 部分
想起上一世西陵紫领兵出北国国都,刚好被原主她们这群浣衣院妓女们撞见,原主跪在路边里,破碎的衣裙上沾满了土,借着马蹄扬起的灰尘偷眼望向西陵紫,看到她端坐在马上,疾驰出城。
衣甲描金,人若琉璃。
我咬牙感知着原主的情绪在胸口肆虐,这股愤恨让我的头脑更加平静起来。
解决了扶谒,我一定会杀掉西陵紫,覆灭北朝,替你和姐姐们报仇的。
「乐府令!击鼓!各部列阵!准备迎敌!」我调转马头,和陆孤月两人疾驰而下,奔向叠合谷前方的平原,传令兵跟在我们后面大声重复着指令。
张镜仙高髻桃花妆,一身粉紫衣裳,站在叠合谷旁边的一处山坡上,如瑶池仙子一样美丽,听到传令兵的声音后,她抬手用鼓槌挽了一个剑花,随后用力重重在鼓面上一击。
鼓声嗡的响起,传出去很远很远。
龙雀军的骑士很快冲进了宣抚军的军阵,厮杀声在叠合谷前方的平原响起。
桃桃纵马冲到我身侧,一刀砍翻一个龙雀军骑士,我见状连忙下令让她去保护正在击战鼓的张镜仙。
我倒是无所谓,中军重重保护下,主将本来就安全,楚弄玉、俞当归是后勤人员,蹲在后军更是安全无比。
反而是站在高处又忙着击鼓的张镜仙才是最危险的,声音本来就好追溯源头,但凡对面龙雀军有个会使六十石重弓的神射手,她就麻烦了。
我进宣抚军就已经查过了上任军师留下的行军记录,发现乐府令这个职位,死亡率竟然高达百分之百。
所以张镜仙一定要派会武的婢女保护好,毕竟如果她死了,我是没办法再找一个精通音律会跳舞还是帝都第一美人的三重价值的社畜。
资本家也很难的。
郭蕴的祖父,郭家上一代的话事人郭宁将军不愧是不世出的天才,他发明的重装步兵战术,短兵相接的时候,尽然堪堪抵挡住了尔朱悠的龙雀军正面冲击。
眼看扛住了且伤亡率不是很大,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一些窃喜。
宣抚军几乎说可以是我和郭蕴强行招募来的一支新军,没有什么作战经验,而下扶谒北境三城,虽然是胜利,可战术用的是偷袭。
这支军队虽然已经在扶谒开了刃,见了血,但离百战百胜还远得很。
他们当中的很多人可能回不到故乡,但是活下来的大部分士兵们,会迅速地成为老兵。
这些人才是我和郭蕴的基本盘,能否嬴过北朝,杀掉西陵紫,靠的就是他们。
战场厮杀正猛,却无人发现宣抚军边打边撤,龙雀军本身也有不少士兵的家眷在扶谒北境三城里,因着我和陆孤月的屠城,早就红着眼睛势若疯虎的没了理智。
没了理智就好,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定先使人疯狂。
我骑在马上,看着战场上血肉横飞的画面,瞥了一眼陆孤月,我是穿越女,俞当归是个医生,心理素质都不赖,可是其他女眷就不同了。
刚打下扶谒北境三城的时候,楚弄玉和张镜仙都对着断肢稀里哗啦地吐过,被战场的残酷狠狠地教育过做人,可同样是深闺女子,陆孤月就有一种看到限制级画面,容色不改的本事。
联想起她的帝都才女之名,可能是女孩子书读多了,心理素质也能增加?
摇了摇头,我把脑子里的想法晃走,对着陆孤月说,「等下龙雀军进了叠合谷,当着尔朱悠的面烧死他的妻女,让他失去理智做困兽之斗。
」「是。
」陆孤月冷静地看着战场,为我指出时间,「约莫还有半盏茶的时间,就可以合拢包围圈了。
」「叠合谷上方,给龙雀军准备了什么礼物?
」我笑嘻嘻地问陆孤月。
「滚木擂石,还有一百五十多锅热油。
」陆孤月回答我。
「很好,等等……热油哪儿来的?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出征前没有带很多油脂类的物资啊,哪儿来的热油。
陆孤月用一种「你真的想知道吗」的眼神看了我很久,才缓缓回复说:「扶谒北境寒冷,屠城之后的男女老幼尸体很难掘土掩埋,我就命令士兵们拿他们烤出来很多油脂……」我听陆孤月说完这个,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原主虽然对三个姐姐都挺好,但是最喜欢和俞当归聚在一起,而我在靖王府的所有女眷里,更看重陆孤月。
因为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和王八看对眼的。
论擅杀,陆孤月骨子里其实和我是不分上下的,只不过我的残忍狡猾是外放的,她的阴冷嗜血是隐藏在骨子里的。
还没来得及开口,张镜仙的鼓音就一转。
我眉眼一凝,这是全军上下之前约定好的,合围龙雀军的信号。
此时此刻,尔朱悠已经冲进了叠合谷深处,看着树上吊着的两个女人,纵马狂奔,目眦欲裂,即使是在乱糟糟的战场上,他的怒吼也格外响亮,「郭娇娇!我与你不共戴天!」不用不共戴天,你今天必死。
今天杀不了你,打不赢龙雀军,我也不配做宣抚军的主将。
我骑在马上,右手持弓,居高临下向着尔朱悠的妻女射出一支火箭,看着尔朱悠在火箭近身之前,一刀劈落火箭,我轻轻哂笑。
这一支只不过是信号箭而已,你挡住了也没用的。
弓箭手们的千支火箭随后转瞬即至。
大火轰的在两个女人身上轰然炸开,炽热的气浪甚至把尔朱悠的头盔都吹掉了,若不是随后赶过来的亲兵死死地拉住他,说不定他就亲自扑进火里救他的妻女了。
眼睁睁地看着妻女葬身火海,尔朱悠捶胸大哭,我第一次听到那么惨烈的号叫,像是一匹受伤的孤狼被逼到了绝境里。
没有关系的,还有更惨烈的呢。
龙雀军擅长的是平原正面冲击,如今大半都已经进了狭窄的叠合谷,我派杜江和瑶瑶带着重兵把南北出口一堵,峭壁两侧下滚木、礌石和热油,不出一日,扶谒天下闻名的龙雀军就要成为历史了。
张镜仙的鼓声更加急促,有北风掠过我的脸颊,我轻轻地微笑着说,「我赢了。
」龙雀军的尸体把整个叠合谷塞得满满当当,我带着陆孤月和杜江,踩着小牛皮战靴,踏在一片血与火中。
宣抚军的士兵们围着一块大石头。
拨开众人,我望向被大石头压断了双腿,奄奄一息的尔朱悠。
他努力勉强支起上半身看着我,断断续续地说,「龙雀军……残部……愿降……求你……放过……扶谒尔朱氏……」我半蹲下来,右手抬起他的下巴,与这个哪怕浑身血污,也依旧难掩饰年轻时候风采的当世名将对视,然后摇了摇头,「我不受降。
」现在投降?
你早干吗去了?
简直是笑话。
尔朱悠听完我这句话,怒目圆睁地断了气,我示意士兵们把压在他尸体上的礌石挪开,然后走向了已经被烧成灰白色的树和树上的两具焦尸。
打量完了树上的尸体,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对手一场,把尔朱悠和他的妻女葬在一起吧。
」亲兵们领命而去。
骑着马,遥遥望着扶谒王都辉特城的方向,我扬鞭一指,「走吧,龙雀军已经没了。
」陆孤月的马头落后半步,紧紧地追随在后面。
浩浩荡荡的宣抚军向着辉特城进发。
「南朝弘道三年春,开平将军率宣抚军征西北扶谒国,下扶谒北境三城后,与扶谒龙雀军主将尔朱悠决战于叠合谷附近,诱敌深入,歼灭龙雀军,诛尔朱悠,一日后破扶谒国都辉特城,屠尽扶谒王室。
」「扶谒族灭,数千里内遂无一人。
」「武威如此,天下震惊。
」我命人把扶谒皇帝尔朱然的头骨晒干,漆上黄金,制成酒杯,快马加鞭地送回帝都给郭蕴,并附上一张纸条:「拿君金杯,还君骨杯。
」11.班师回到帝都的当天,帝都安康门都快被夹道欢迎的百姓们挤爆了。
北朝元氏骑兵锋锐无敌,郭宁也只是堪堪挡住,南国自从建国百余年来,这还是第一次在对外战争中大获全胜,在郭蕴的暗示下,街头巷尾的说书人早已经把这一战解说得人尽皆知。
而我作为主将,更是被南国的所有小娘子视为偶像,刚踏进帝都,向我马上扔过来的鲜花、果子、荷包、手帕的就不计其数。
张镜仙一眼就在人山人海里看到了自己守城门的父亲张璘,只不过还得陪着我们进宫和郭蕴复命,只是冲着张璘挥挥手。
张璘笑得合不拢嘴。
呵,这老狐狸,估计把张氏一族的前途都系在自己女儿身上了。
我爹估计是刚下朝就急匆匆赶过来了,官服都没换,在人群里挤来挤去追着我的马,老泪纵横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不想他那么伤感,潇洒地冲他一笑,刚好把兜里的果子丢了两枚给他,「爹啊,你吃了吗?
」我爹下意识地抬手接住,定睛一看是两个苹果,被我搞得哭笑不得。
郭蕴早早传来了谕旨,让我们这一行人进宫不必下马,于是我们一直骑着马来到文华殿前。
文华殿里宴席早就摆好了,我入了座,抬头看着郭蕴。
她逆着光,盛装华服地坐在龙椅上,笑着打趣我,「瞧瞧我们的开平将军,多么受欢迎,这一兜的荷包,怕不是整个帝都的年轻人都把心系在你身上了。
」「臣无意于情事,志不在此,愿此生不嫁,陛下不要再提了。
」话音刚落,全场都寂静下来了。
靖王是允许王府诸女改嫁的,这句话算是我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断了自己改嫁的可能性。
更要命的是,我手握宣抚军的兵权,改嫁的话,郭蕴完全有借口在我成婚之后收回兵权,可若是我不想嫁人……外臣武将拒不交回军权,可是谋逆的大罪。
楚弄玉吃惊的目光在我和郭蕴身上来回打转,生怕郭蕴当场暴怒,俞当归傻愣愣地看着我,一时半会儿没有缓过神来,陆孤月耸了耸肩,一副早就已经知道了的样子,而张镜仙坐在下首,紧张地捏断了自己手里的筷子。
郭蕴却笑着打破了这份寂静,她说:「今天晚上帝都特意取消了宵禁举行花灯会,开平将军话别说太满,说不定就遇到意中人了呢。
」我摇了摇头,「臣自小居于帝都,成亲之后又囿于王府后院,及至出征后,方知山川壮丽,若是天下大定,臣想求陛下一个恩典。
」郭蕴皱眉,似乎是知道了我接下来想求什么,「你说。
」「臣想求个自由,东海有仙山,北漠孤烟直,南境出异人,西方霞色好,臣想在有生之年,游历四方,踏遍万里山河。
」我抬眼看郭蕴,神色里尽是恳求。
郭蕴凝视着我许久没有说话,最后自顾自地笑了一声,眼神悠远得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处不胜寒,朕身边的人,不是已经离去了,就是预备着离去。
」但她还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了一句「允你」。
我心里又激动又伤感,举起杯子上前和郭蕴碰杯,「那臣就先敬陛下一杯酒了。
」郭蕴大大方方地坐在龙椅上直视着我,我甚至能看到她为了主持宴席,特意描长的眉毛和丹红的唇脂。
碰杯的时候,我听到她嘴唇微动,声音微弱到不可闻,「小狐狸,干杯。
」我也悄声还了她一句,「老猎人,干杯。
」酒杯一碰,郭蕴和我都一饮而尽,互相亮了空荡荡的杯底。
她的眼眸里倒映着我微红的脸颊。
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在觥筹交错的宴席上,盯着郭蕴那锋锐却美艳的面容,心里却在想,我这位姑姑,太辛苦了。
她少年时失去了父母,后来随着祖父上战场,一路血与火的厮杀,好不容易混出来一点点的军功,皇室又开始怀疑郭家,逼迫她嫁给了当时的先帝。
郭蕴被困在深宫,连爷爷郭宁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先帝喜欢张镜仙这种娇柔的类型,和郭蕴相看两厌。
其实在原主的记忆里,郭蕴在宫里的时候,和靖王关系不错,两个人时常凑在一起,感叹时局动荡。
但是靖王后来也于龙陌原战死了。
我是她知己一般的存在,可是也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停留在朝中。
我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
刚刚她叹气放我走这一刻,我相信郭蕴是真正孤独的。
我来到这个时代,背负着那么多责任,遇到了那么多人,靖王温厚、楚弄玉端庄、俞当归娇俏、陆孤月清冷、张镜仙更是整个帝都甚至整个天下数一数二的美人。
可是即使身边围绕着那么多莺莺燕燕,我还是忍不住把目光投向郭蕴。
她是那种很能吸引别人目光的强者。
同时也是可怜人。
宴席在我的凝视中很快结束,朝臣们纷纷告辞,在座的很快只剩诸位女眷,骊珠带进来一队婢女,冲着我行了个礼,「郭将军,各位大人,赏灯的衣饰都已经给各位准备好了,由她们带各位大人去沐浴更衣。
」洗去一身的风尘仆仆,我由着婢女给我擦干头发,换了一身黑色衣裙,几个婢女聚在一起叽叽喳喳了一阵,很快定下来我的发髻和妆容,七手八脚地给我打理好形象,然后笑嘻嘻地把镜子往我面前一推。
我望向铜镜中的女子。
扶谒的一场征战并没有让我晒黑,黑色长裙衬得肌肤如白玉一样泛着盈盈的光彩,腰上挂了一条赤金的细链子,随着行动间摇晃着散开,愈发显得身姿卓绝,并未梳时下流行的女子发髻,反而是把我头顶的头发辫成小辫再高高束起,配了个海波纹路的金冠,余下的头发在后心处散开,十足的潇洒。
原主本来就是带几分英气的长相,梳妆婢女们的打扮更是把这份英气洒脱发挥到了极致。
婢女们把我引到文华殿内,此时王府诸女和张镜仙已经在里面等着我了。
我看了看换上银白锦缎裙、梳着凌霄髻、戴着珍珠银钗的陆孤月,她整个人如同月宫仙女一样,亭亭立在阶下;又打量了一下俞当归,她换了件绣着大朵芍药的鹅黄裙,发髻上簪了几朵绢花,绢花的花心由宝石做成,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而旁边的楚弄玉,身上穿了一件玫红的百蝶裙,配色既大胆,又别有一股姝丽味道。
尔后帘子一掀,一股艳光流淌进了文华殿。
那是张镜仙。
她换上了一身金紫间色衣裙,那金色说不出的大气华贵,紫色又带了几分妖娆,长长的金紫双色流苏垂在她耳畔,随着她的走动一摇一晃。
我别开脸去不再看张镜仙,她的美丽太过于摄人心魄了。
她却不依不饶地走到我面前问我,「我今天好看吗?
」「好看……」我刚刚搜肠刮肚地想了一些词,郭蕴的声音就飘过来了。
「娇娇好艳福啊。
」郭蕴也换了一身海棠红的衫子,下身系了一条象牙白的裙子,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盘在头顶,依旧是锋锐至极的眉眼,却因为今日的打扮,并不让人望而生畏。
我立刻抛下张镜仙站到她身前,「我可招惹不起风流债,倒是姑姑今日如此打扮,真是美丽极了。
」郭蕴瞟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说不出的风流妩媚,「别闹。
」然后带着诸女来到了灯会。
我们今日打扮虽然春兰秋菊,各有千秋,但是都没有什么表明身份的衣服首饰,毕竟逛灯会嘛,还是家常一点好。
张镜仙和陆孤月没有戴面纱,围观她们两个的人越来越多,郭蕴让骊珠保护着她们几个人,自己却离众人远远的,掏出一条红色发带,一头拴在自己右手,另一头拴在了我的左手上。
「这是何意?
」我略带疑惑地看着郭蕴。
「灯会人多,你走丢了不好办。
」郭蕴在我左手上打了个漂亮的花结,这才抬头说。
虽然我很想吐槽郭蕴这个栓我的样子很像给狗上牵引绳,可灯会确实人多。
于是便点点头,表示自己悟了。
水至清则无鱼,有时候该装傻充愣还是得装一下的。
郭蕴牵着我,一路拨开人群,走到帝都护城河边上,河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放花灯,原本的黑暗水面上挤了很多盏闪闪烁烁的河灯。
婢女们给我换衣服的时候,就把装满了碎银子的荷包放在了我的腰间,我伸手拿了两块碎银子,买了两盏河灯。
卖河灯的小贩把笔递给我的时候,我才记得自己不会用毛笔,此时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
原主出身文官家庭,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字体也是能看的,若是写了,必定暴露我不是原主的事实,若是不写,笔都到手了,不写像话吗?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郭蕴抓住了我拿笔的手,半环抱着我,一笔一画地在河灯上写了起来。
她的手心很干燥,握笔的手指也骨节分明,我的手背和她的手心贴合,耳畔是她沉稳的呼吸声,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失神。
等我回过神来时,郭蕴已经写完了。
「山河永固,国泰民安。
」这个女人啊。
明明是吉语,字迹却银钩铁画,一股杀伐果决之气扑面而来。
我把河灯推到水里,然后转身摸了摸郭蕴的头发,「陛下为何愿放我自由?
」郭蕴侧着脸,漫不经心的地回复我,「你给我功业,我还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