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荐女尊文_ - 知乎
求推荐女尊文?我是一个侧妃。 人刚穿越,在南朝靖王府后院。 一睁眼就听到小姑娘的哭哭啼啼,我不反对女人哭,毕竟哭泣有时可以发泄情绪阻止乳腺增生,但是我反对女人对着我耳朵哭,尤其是在我还虚弱的时候对着我耳朵哭。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霍然睁眼,翻身起来一巴掌拍在床沿上,「有完没完!我还没死呢!你号什么丧? 」小丫头被吓着了
第 8 / 16 部分
大家各有结局,这很好。
」然后她自嘲般笑笑,「我年少的时候,饮马汝河,纵酒长歌,后来受制于人,才汲汲钻营于权势,如今见到你,倒是有几分我年少时的影子。
人总是执着于自己不可得之事,我自己不得自由,把你送出旋涡,也挺不错的。
算是实现了年少时的一半理想吧。
」有烟花在头顶炸开,流光一瞬。
灯会很热闹,几个女眷都玩到了很晚,郭蕴命令她们先回靖王府,张镜仙恋恋不舍地看着我,并不想走,但被陆孤月强行扯走了。
眼见人都散了,兴许是酒劲儿上头,我也有些困了,嘴里也没个把门的。
「要你背我。
」郭蕴抬手制止住了上前的骊珠,亲自蹲下来把我背了起来,我双手圈住她的脖子,仗着她纵容我,开始撒娇,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姑姑,你好可怜。
」「都说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可是这天下……这天下竟没有一个人能够懂你。
」郭蕴没有说话,背着我走得又稳又慢,「我不需要任何人懂我,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势就够了。
」我哈哈大笑,这种硬气的话,大概也就郭蕴能够说得出口。
西陵紫已经被软禁在北朝宫中一个多月了。
东宫处并无重兵把守,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武功天下第一,只要她想出去,任何人都拦不住她。
可她没有,只是坐在花廊下,自顾自地摆好棋盘,下棋发呆。
西陵英绮急匆匆跑了进来,站在花廊下,却并不敢上前一步。
西陵紫抬眉看了她一眼,自顾自地下完了整盘棋,才抬抬下巴,示意她开口。
「南朝靖王侧妃,如今的宣抚军主将郭娇娇,把扶谒全境都打了下来……就连尔朱氏,也被她灭族了。
」西陵英绮话音刚落,就看到西陵紫手里的棋子,吧嗒一声掉在了棋盘上。
随后她胸口挨了西陵紫重重一脚,整个人被踹出去好几米,差点背过气去。
没有管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吐血的西陵英绮,西陵紫眸光冰冷地命婢女拿来纸笔,匆匆写了几句话,绑在信鸽腿上放飞了出去。
西陵英绮刚刚翻身爬起来,匆忙之中一瞥,只看清楚了信中隐隐约约有个「兰」字。
12.第二天下午我才醒,蹭了郭蕴一顿饭,不情不愿地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偷溜回靖王府。
刚踏进大门,一个愤怒的女声就响起来了,「郭娇娇你给我站住!」我背后一麻,硬着头皮转了回来,脸上赔着笑,「镜仙,我……」张镜仙噔噔噔几步跑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气得两腮都鼓起来了,「你昨晚上跟郭蕴说话不跟我说话?
」我心想坏了,这人开始了,于是慌忙对她说,「那啥,打下扶谒之后我要写个战争总结,我先走一步,镜仙你自便吧……」总而言之,先溜再说,我也不管张镜仙在后面怎么说,三步并两步走,飞快地逃离了她哀怒的眼神范围之内。
徒留张镜仙一个人在院子里破口大骂,「这天杀的郭蕴!怕不是个狗吧?
!跟我抢完了男人抢姐妹!」说来也奇怪,整个帝都城都匍匐在郭蕴脚下,唯独张镜仙哪怕进了冷宫张家没落都死活不服她,有事没事挤兑郭蕴两句,郭蕴也任由她跳脚,从不罚她。
可能是郭蕴比较欣赏白痴美人类型的?
刚刚斜倚在床上,写完了打扶谒的战术总结,复盘了一下战场,总结了一场经验教训,窗外就响起来钟声。
怎么回事?
谁在敲钟?
我一骨碌从床上滚起来,匆匆披了件外衣跑到院子里,陆孤月和张镜仙也马上过来找我了。
我问张镜仙,「你听出钟声是从哪儿传过来的吗?
」张镜仙动了动耳朵,伸手一指西南,「从西南方向。
」陆孤月脸上一派严肃,「这个钟声是各地传递信息的,非家国大事不会奏响。
」「备马,我要进宫!」我嘱咐瑶瑶给我和陆孤月两个人备马,「镜仙你留在这儿,和弄玉、当归说一声我进宫了。
」张镜仙点了点头,匆匆跑到楚弄玉的院子回禀。
我拢紧了披风,翻身上马,一鞭子狠狠抽下去,和陆孤月两个人纵马直奔皇宫。
刚刚走到宫门口,就看到骊珠急匆匆的地打马出了宫门,骊珠眼神很好,看到是我和陆孤月,立刻勒马,翻身下马半跪在我和陆孤月面前,「郭将军、陆长史,昨夜琅桓突然发兵攻入了西南境内,西南守军只来得及敲响了警钟,就再也没了动静,怕是凶多吉少,主儿让我出宫来找您……」我脸色一变,来不及说什么,一鞭子抽在了马上,顺着御道直扑文华殿。
文华殿内群臣都在,唯独郭蕴不在,我环视一圈冲着目前的文臣之首陆瞻点了点头,然后原主父亲立刻凑了过来,「儿啊,你这刚回来平定了西北扶谒,西南边境怎么又起了战事?
」我知道他害怕我带兵出去打仗,担心我的人身安全,叹了口气说:「爹爹,西南战火必定要派将军出战,不是我去,还能是谁?
」我爹还想再说话,郭蕴来了。
「今天不必行礼,西南出事了,我国西南边陲本就是南人和琅桓人混居,昨夜四更时分,琅桓名将兰玄雅带兵直扑西南边陲,守军只来得及敲钟报信。
」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闻言不由得问了一句,「不是还有信鸽吗?
」「琅桓人擅长驯兽,信鸽一只都没有从西南边陲飞出来。
」陆瞻明显是已经知道了这个情况,此时见我发问,连忙给了我一个解释。
「琅桓不宣而战,狼子野心表露无遗,臣愿意带宣抚军出战!」我立刻跪下,大声说道。
郭蕴在沉吟。
南国内部除了郭蕴的祖父郭宁建立,目前由楚弄玉的父亲楚洵所掌管的镇北军之外,能打的也就是我这支宣抚军了,镇北军正在南朝北朝交界处与元氏骑兵对峙,很明显是没办法去西南打琅桓的,能打的也就是我了。
只不过刚刚打完扶谒,宣抚军还没有缓过气来,再去打琅桓,人困马乏,极为容易出事。
见郭蕴久久不言语,我哐哐又磕了两个头,「臣愿意以性命担保,此战必胜!」「让骊珠跟着你去,贴身保护你,琅桓人多秘术,阴诡得很,将军小心。
」郭蕴毫不犹豫地把贴身的大女官骊珠拨给了我,言辞中浓浓的关切几乎化不开。
我内心一松,「还有一事。
扶谒已下,养马组建轻骑兵的事情,应该也要提上日程了。
」「已着手让人去办了。
」郭蕴回答我道。
终于解决了和西陵紫对战的要事,有了养马地,很多事情都好办了。
军情紧急,半日后,我就带着王府诸女和宣抚军踏上了去西南的路。
马越往西南跑,山路越难走,足足走了三日,我大腿都被马鞍磨破了,其他几位女子更是面色憔悴,终于走到了西南名城叶珠城。
当然,张镜仙依旧神采奕奕,走到哪儿都不失态,可能这是某种罕见的大美女特有的天赋技能吧。
吾辈凡人反正是永远做不到的。
叶珠原本是西南边陲最大的一个城市,来往的客商络绎不绝,为南朝的税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而此时此刻,偌大的叶珠城内,几乎连活人都没有了。
西南潮湿,无论是南人还是琅桓人都喜欢把竹子晾干杀青用来制作建筑,底下一层用来饲养牲畜,顶上几层住人,别有一番风情。
可是现在叶珠城内遍地都是被烧焦的竹楼,由于气候湿润,虽然是深秋,被屠杀的民众尸体也开始腐烂,苍蝇、蛆虫聚集在上面,气味十分难闻,别说张镜仙和楚弄玉两个人已经把胃里能吐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就连我和陆孤月脸色都隐隐约约有些发青。
俞当归一反平常的娇俏,面色严肃地掏出用烈酒泡过的面纱,让我们戴上,「西南潮湿,本就瘴气多,死了那么多人,更是容易瘟疫横行。
」我命士兵们蒙着脸和手,把尸体们统统收敛,就地掩埋,随后又命人找找,城里有没有活口。
不久后,杜江策马回报,找到个半大少年。
我连忙命令杜江把他带到我面前,那少年神情惶恐,满头满脸泥土,见到了军队才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我一愣,想起琅桓是个什么国家。
扶谒和南朝经常互通有无,两国加上北朝都是统一用的官话,琅桓却位于南朝西南边陲,十万大山深处,语言自成一派,快速说起来非常有韵律。
琅桓境内多支流,民众自称水神的后裔,国内多有驯兽师,是个政教合一的神权国家,高官贵族多兼任巫师或者是驯兽师。
兰玄雅既是大将军,也是琅桓首席大巫师,据说他有种种秘术,应用起来十分玄妙。
嗨,一个神棍罢了,我淡淡地想。
那男孩身形瘦小,说的正是琅桓话,诸人之中只有陆孤月懂得琅桓语这门小语种,见我摸不着头脑,陆孤月下马平视这半大少年,询问叶珠城里发生了什么,琅桓军队目前驻扎在哪里。
那少年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陆孤月神色渐渐凝重起来,面纱下的声音也闷闷的,「琅桓人把西南边陲的几个重镇屠了就分散兵力进了十万大山,目前谁也不知道他们驻扎在哪里。
」我冷笑,琅桓虽然地形复杂,却是小国,按理说是不敢对南朝用兵的。
无非是西陵紫的授意呗。
几个国家,被我灭掉的扶谒向来是中立,对各国都冷冷地不假辞色。
北朝从开国就实行远交近攻策略,已经许多年了,和扶谒关系一般,而南朝离北朝最近,这些年两国之间的战事都没有停过。
反而与北朝并不接壤、地缘隔着一整个南朝的琅桓,和北朝是姻亲国,两国皇帝在国书里甚至以兄弟相称。
西陵紫的父亲,也就是北朝的皇帝,就和在琅桓皇室辈分颇高的兰玄雅结拜过,也就是说,严格来讲,西陵紫是兰玄雅的侄女。
我正想着关于兰玄雅的情报,突然瞥到那个半大少年神情有异,眸中闪现出一道浓浓的怨毒之色。
骊珠一剑劈了过去,却离陆孤月有半个身位的距离。
「小心!孤月!」我的身体比头脑更快,跳下马去,一把抱住陆孤月,把她护在怀里。
下一瞬间,那个半大少年的身体突然炸裂,血肉骨骼横飞,奇异的是,那血液颜色竟然是浓黑的,一看就知道绝对是剧毒。
随后我感觉背上一阵剧痛。
陆孤月只听到耳边「嗯」的一声轻哼,看到我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背上的衣袍被黑血腐蚀,传出滋滋的声音,眨眼的工夫,一道清晰可见的黑线就顺着我的后背蔓延到了脖颈处。
饶是陆孤月平时冷清惯了,此时看着怀中生死不知的我也心中发寒,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的名字。
众人都围了上来。
俞当归连滚带爬地过来,赶紧摸出一颗解毒丹药塞到我的嘴里,几根银针快速扎下护住大脑和心脉,随即举起手里得小银刀,「骊珠,你点止血穴位,我来放血。
」周围几人怕毒血溅到自己身上,都散开了一点,张镜仙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可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只得强忍着,关切地看着俞当归。
俞当归下刀几乎不假思索,几刀就将黑色的血液从郭娇娇后背的几个创口放出,可是随后她惊恐地发现,解毒丹药和六根银针只是封住了大部分毒素,我脸上的黑气虽然稀薄,依旧没有褪去。
「不,不可能!以我的医术!不可能有我解不了的毒啊?
」俞当归吃惊地撩开脸上的面纱,蹲下去嗅了嗅洒在地上的毒血味道,随后脸色一变,泪珠滚滚而下。
「我们……我们给娇娇准备后事吧……这是天下第一奇毒缠枝!」陆孤月脸色煞白,脸上几乎失去了人色,张镜仙听了这话,干脆利落的地倒在了楚弄玉怀里,昏了过去。
骊珠纵身上前,「我试着用内力把毒逼一下。
」她双掌贴在我胸前,内力顺着经络体内的毒素逐渐逼迫我体内的毒素,渐渐的,我脸上的黑色逐渐消失了,呼吸也变得强劲起来。
杜江找了个盆接着,毒血渐渐从我的背后创口流淌而出,小半盆黑血过后,终于流淌出暗红色的血液。
可正当骊珠收了内力,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的脸色突然变了。
我的背后的创口处,一股细细的黑气又缠绕蜿蜒着出现了,在我光润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缠枝是天下第一奇毒,没有那么好解的……」俞当归跌坐在地上,看着脸色比中了毒的我还差的陆孤月,号啕大哭。
十万大山深处的祭坛。
一个五官轮廓俊秀、气质温润如玉的年轻男子坐在祭坛上面,不知道通过琅桓秘术感知到了什么,突然轻轻地笑了起来。
「多可爱的小姑娘们,竟然试图解缠枝的毒。
」他睁开双眼,银色的光芒从他的右眼闪过,让他整个人充斥着浓厚的神秘色彩。
「杀了南朝的靖王侧妃,不知道郭蕴会不会发疯呢?
」男人百无聊赖地站起来自言自语,伸手拨弄着腰上挂着的那串金色铃铛。
随着他的起身,以金银双色绣线绣在黑色衣袍上的日月星辰,竟仿佛活了起来一样,在布料上轮转变换不同的位置。
「小紫儿这个没心肝的孩子,也只有开口求人的时候,才会想起我这个叔叔。
」男人感叹了一句,抬头望着北方。
十万大山里的密林莽莽苍苍,遮住了他的目光。
13.骊珠沉默着撒了手,摇头说,「不行,各位大人,我固然可以逼出一部分毒,但是大量失血,郭将军同样是个死。
」俞当归哭了半天,突然好像想起来什么,咬牙说:「可以毒攻毒。
」随后她犹豫着取出自己从不离身的香囊,对陆孤月说:「缠枝只有下毒的人才能解,我有天下第二的奇毒冥蝉,五行草药相生相克,冥蝉却跳出五行之属,可冰封娇娇,只是效果只有十五天,也就是说,在十五天之内,你必须打败琅桓主将并且抓活口,给她解了缠枝,我再收回冥蝉之毒,温养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陆孤月立刻回过神来,沉吟了一下,「好,我暂代主将之位,你用冥蝉吧。
」俞当归打开绣着芍药花的锦囊,掏出一只蓝色的虫子来放在手心,滴了一滴中指的血,往我后背一扔,那只蓝色的虫子似乎是被俞当归的血液激活,迅速地爬上了我的后背,在后心处咬了一口。
咬下的地方迅速在皮肤下蔓延出大片大片的冰蓝色,以郭娇娇的身体为容器,和缠枝的黑色毒素相互厮杀,难解难分。
天气本来就有一些湿冷,郭娇娇的眉头很快就挂了一层白霜。
陆孤月看郭娇娇没事,连忙命令瑶瑶把她安顿好,随后凑到了骊珠面前,悄悄与她说了两句。
骊珠吃惊地看着陆孤月,反复追问她确定吗。
陆孤月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清冷神色中带着三分坚毅。
骊珠咬牙掏出纸笔,草草写了几个字,放飞了信鸽。
随着信鸽扑啦啦地飞起,陆孤月又抬手示意俞当归过来,悄悄地咐了她一些事情。
一切做完之后,陆孤月叫来传令兵:「让斥候们都分散出去,抓几个琅桓人回来,问问他们琅桓主力到底在哪里。
」离陆孤月不远的密林里,一只筋骨分明的瘦削赤足点在高高的树冠之上,兰玄雅低头观察着南国人的营帐。
「中毒的那个就是靖王侧妃郭娇娇吗?
看着平平无奇的样子,小紫儿怎么那么忌惮她?
连郭蕴身边最得力的骊珠都派过来了吗?
唔,张贵妃不愧是帝都第一美人,当真是国色,可惜身上浊气颇重,并无出尘之意韵,倒是旁边那个穿白衣的女子更像是月中仙人。
」当俞当归掏出冥蝉的时候,兰玄雅眨了眨眼,「这小姑娘手里竟然有冥蝉,还能想出以毒攻毒的法子,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我这个前浪怕是早晚要被拍死在沙滩上……」信鸽飞向南朝后方的时候,他也并未用秘术拦截,而是嘴角含笑底看着信鸽飞远。
陆孤月敏锐的目光扫向兰玄雅所站的树梢,见状,兰玄雅双手迅速捏诀,隐去了自己的身形,堪堪在陆孤月发现他之前躲了起来。
他皱了皱眉,在南朝军队斥候搜索过来之前,果断地施展轻功,逃离了现场。
「这冷冰冰的月中仙,没有武功傍身,竟然能够感知到我,倒也奇怪……」他自言自语地离开了南朝军营附近,消失在密林深处。
我帮陆孤月挡了那么一下,闭着眼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是原主和郭蕴的初见。
原主虽然生在四品文官的家庭里,母亲早逝,是丧妇长女,属于南国「五不娶」的范围之内,没有什么好人家上门提亲,但是被父亲娇纵惯了,养了一身大小姐脾气。
到了年龄入宫选秀,因为和秀女们关系恶劣,在宫中口碑也不算很好,殿选当天,干脆被先皇伸手指给了靖王。
南朝尚奢,靖王却简朴,为此原主被宫里同期的秀女们嘲讽了很久,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一门多好的婚事。
只是在原主的梦里,并未有过郭蕴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