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仇人见面
仇人见面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而太子和四皇子来了,自然这事也不可能做的下去,陈之蓉看着穆澜,冷笑一声:「穆澜,今天算你运气好,你给我到落雪楼内关禁闭,不准出来。」 穆澜很是淡定的看着陈之蓉:「如果我私下出府是违反了规矩,那么在府内,我已经得到祖母的特赦,任何人不得干涉我的行为,现在娘娘这做法,是公然挑战祖母吗
第 1 / 6 部分
仇人见面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而太子和四皇子来了,自然这事也不可能做的下去,陈之蓉看着穆澜,冷笑一声:「穆澜,今天算你运气好,你给我到落雪楼内关禁闭,不准出来。」
穆澜很是淡定的看着陈之蓉:「如果我私下出府是违反了规矩,那么在府内,我已经得到祖母的特赦,任何人不得干涉我的行为,现在娘娘这做法,是公然挑战祖母吗?」
「你……」陈之蓉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然我可以去禁闭,但是明日祖母归来,我自然也会让人禀名祖母,毕竟没去请安,就是我穆澜的不对了。」穆澜凉凉的把话说完。
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
甚至,穆澜带上了今日的事情:「我私自出府一事,我自然也会像祖母请罪,祖母是打是罚,那穆澜都会认命。」
言下之意就明白的告诉陈之蓉,今儿她想私下用刑的事,穆澜也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陈之蓉的脸色越来越沉。
陈管家大气不敢喘,站着,低着头,没说话,只是眼角的余光扫向了穆澜。
穆知画倒是着急又娇羞:「娘,太子来了,我们先出去吧,这穆王府里,机会难道还不多吗?还说是不了一个小贱人吗?」
陈之蓉听着穆知画的话,脸色才缓和了一下。
确确实实,在王府之内,能找到的机会太多了,想让一个人从王府内消失,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她当年能送走洛雪,一样可以送走穆澜。
而穆知画和陈之蓉想的却是截然不同。
她和太子苟且多时,对太子的为人自然了解的清清楚楚的,太子好美色,能在这个点匆匆赶来穆王府,势必也是听说了穆澜的事情。
恐怕今日,穆澜才是太子前来的主要原因。
穆知画怎么可能让穆澜得逞,也怎么可能让太子见到穆澜。
但现在,就算是传闻中的京都第一美人的穆知画,在穆澜面前,也一样变得没有自信和更多的惶恐不安。
所以,要阻止穆澜和李时元见面,才是上上之策。
穆知画冷眼看着一旁的侍卫,言下之意就是让侍卫跟着穆澜,不允许穆澜出现在前厅,侍卫自然明白穆知画的意思。
而后,穆知画才跟着穆澜,匆匆出府,准备迎接李时元和四皇子。
在两人离开后,穆澜慢里斯条的站起身,很淡的扫了一眼屋内的人,屋内的人立刻眼观鼻,鼻观口,一句话都不敢说。
陈管家这才小心的走上前:「大小姐,奴才送你回落雪楼。」
穆澜嗯了声:「有劳陈管家了。」
侍卫见穆澜朝着落雪楼的方向走去,这才放了心,立刻使眼色让一旁的人和陈之蓉汇报。
穆澜倒是不急不躁的,款款朝着落雪楼走去。
荷香紧随其后。
「大小姐,今后要多加小心。」陈管家走到落雪楼前,才安静的开口,「今日的运气,不是次次都有的。」
「多谢陈管家提醒。」穆澜颔首示意,「我定会小心。」
陈管家没再多言。
但是看着穆澜的眼神,陈管家总觉得穆澜好似什么事都胸有成竹,就连今天,面对这样的仗势,穆澜也是不急不躁的。
但这话,陈管家没问出口,恭敬的退到了一旁。
穆澜带着荷香回了落雪楼。
明月和清风迎面走了上来,就连一向冷面的小五和小七都有些不紧张的而看着穆澜,确定穆澜没事后,两人才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并没多问。
「小姐,您没事回来,太好了。」明月开口。
穆澜笑了笑:「不会有事。」
清风立刻接口:「奴婢去给小姐准备吃的。」
「好。」穆澜笑。
穆澜在吃这点上,倒是不防着陈之蓉,根本不惧怕陈之蓉给自己下毒,因为穆澜很清楚自己的体质,从小就显得体弱多病,顾远之给自己调养身体的时候,用了很多珍贵的药材。
包括以毒克毒。
所以陈之蓉能拿到的那些毒,穆澜不需要试,不管什么味道,都可以轻易的尝的出来。
这样的雕虫小技,在穆澜这里并没任何的用处,自然她也不会防着。
明月和清风很快就退出去了,荷香走上前,关了门,这才开口:「小姐,您不出去吗?」
「为何要出去?」穆澜反问荷香。
「太子来了。」荷香倒是说的直接,「太子是未来的皇上,太子常来常往王府,无非就是因为二小姐。但是太子也不曾这么急色匆匆的赶来,恐怕是小姐之前的一曲《雪女》让太子惦记了。」
「然后?」穆澜不动声色的继续问着。
「小姐只要出去,奴婢想,小姐的姿色和舞姿都可以让太子心动,只要太子喜欢,那到时候谁是太子妃就说不准了。小姐要成了太子妃,侧妃一家就只能攀着小姐,而不会处处给小姐难堪了。」
荷香把自己想的,倒是如实的告诉了穆澜。
穆澜听完,低低的笑出声:「你觉得东宫是我的归宿之地吗?」
「啊?」荷香一愣,一时有些回不过神,「东宫不好吗?京都的未婚的女眷们,想的都是有朝一日能入东宫,那就一生一世锦衣玉食,受人跪拜之礼了。」
想了想,荷香补了一句:「总比在王府内好。奴婢不傻,老夫人和王爷好像帮着小姐,但是真的出了事,老夫人和王爷还是向着侧妃娘娘的。」
穆澜听着荷香说完,安静的看着荷香,这才开口:「荷香,人靠山,山会倒,人就只能靠自己。宫内的一切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穆王府内,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更何况是那红墙砖瓦的深宫之内。」
「小姐,那您……」荷香更急了,「总不能让老夫人找太厚随便给您指一个皇子吧。这选秀也马上就到了,五品以上官员的千金,要参与选秀,三品以上是没自主婚配的权利,更不用说您了。」
「选秀还有一条出路。」穆澜平静的开口。
荷香回过神,不敢相信的看着穆澜:「小姐,你是穆王府的嫡女,怎么能入宫为宫女呢!就算是一个女官,但是也是低人一等啊!」
穆澜没和荷香解释太多。
她心中自由一把明称。
选秀,她不会让自己选的上,不会入宫为妃,也不会被指为任何人的妃,她要名正言顺的进入宫中,一步步的走到最憎恨的人的面前,从此斩草除根。
而穆澜也明白,李时元能贵为太子,屹立不倒,并不是单纯的皇后之子这么简单,李时元自然也是有两把刷子。
爱美色,不代表会毫无顾忌。
现在着急贴上去,无非就是和上一世一样的下场,李时元得到的东西从来不会珍惜,只有想的,得不到的,才会变得迫不及待和认真起来。
穆澜要的是李时元爱上自己,而自己上一世受的罪,会一一的汇报在李时元和穆知画的手中。
呵呵
她从来都不曾忘记,穆知画是怎么把自己一步步的送到李时元的面前,她还信了穆知画的姐妹伺候太子,才是天下之和的说法。
甚至,穆知画拱手让了太子妃的位置。
无非不过就是为了要自己的异能,可以帮李时元铲去异己。让自己的阿谀奉承,让李时元生厌,毕竟上一世的穆澜是一个极为无趣的人,和穆知画的百媚千娇比起来,简直不堪一击。
如果穆澜没记错的话,上一世李时元娶自己的原因,除去穆知画的手脚外,还有李时元查到了李若兰和李家的关系。
这一世,穆澜也不会阻止。
进宫,只是循序渐进的一步,却不能操之过急。
倒是荷香见穆澜没说话,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明月和清风也已经快速的给穆澜送来了晚膳,荷香结果,给穆澜布了菜,穆澜倒是慢慢的吃着,不急不躁的。
在窗外的天色快沉下来的时候,穆澜吃完晚膳起了身。
落雪楼的倒是知道穆澜吃完饭喜欢出去走走,也没拦着。
荷香很自然的跟了上来,穆澜倒是转身看着荷香:「不用跟了,我就出去走走,很快就回来了。」
荷香点点头:「那小姐要注意安全。」
「会的。」穆澜笑。
而后荷香的脚步停了下来,她看着穆澜的身影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荷香也很清楚,穆澜好像每一次都可以化险为夷。
这样的想法里,荷香跟着放下心来,这才转身回了落雪楼内收拾。
穆澜哪里都没去。
而是直接去了穆知画的院落。
这时候的李时元一定是在穆知画的院落里恩爱缠绵,穆澜知道,也并没破坏之意,只不过她要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和李时元见上一面。
这个见面,和上一世比起来,好像早了不少。
而让穆知画也有些意外的是,李时裕这个人,竟然又出现在穆王府了。
她最近撞见李时裕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
穆澜沉了沉,耳边已经传来一阵阵娇喘低吟的声音,外面的天色渐沉,屋内的烛光已经点燃了,隔着窗户纸,交缠的人儿变得越发的情动起来。
这样的画面,看的任何人都显得面红耳赤。
唯独穆澜好似没事的人一样,纹丝不动的站着,低敛下的眉眼藏起了深意,整个人都好似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人看不出此刻穆澜最真实的反应。
「本王怎么不知穆小姐还有窥视他人房事的乐趣?」忽然,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传来。
穆澜回过神,看向了站在身后的人,不咸不淡的回击:「我最近好像很经常和四殿下见面?」
李时裕挑眉看着穆澜,倒是没继续说下去。
穆澜淡定的转身:「四殿下这声音倒是掐的很好,再走近一步,就到四殿下听力的范围,要被撞破,和四殿下一起被定一个偷窥之罪,我倒是觉得不亏。」
李时裕是彻底的被穆澜的话逗笑了,看着穆澜朝着自己走来,不急不慢的说着:「穆澜,你是一点亏都不想吃?」
「亏吃多了,容易要命,所以可以选择的情况下,我不太喜欢吃亏。」穆澜淡淡的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格外的明白。
而话音落下的时候,穆澜也已经站在了李时裕的面前。
两人靠的并不算太近。
穆澜看着李时裕骨节分明的手捏上了自己的下巴,她仍然一动不动的站着:「四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穆澜,你说你大晚上在这里偷窥人亲热,是不是也春心躁动了?」李时裕倒是问的直接。
穆澜并没因为李时裕的话,而变了脸,她看着李时裕,似笑非笑的:「四殿下知道我在偷窥人亲热,现在是专程赶来调戏我?那看来四殿下的口味也挺重的。」
这话,把李时裕彻底的气笑了。
捏着穆澜的手也跟着松开。
凤眸却始终盯着穆澜没松开分毫,穆澜也不会比李时裕的眸光,两人站在不远处的长廊里,倒是默契的和穆知画
只是两人的身形并不亲近。
穆澜没说话,在摸不清李时裕出现的目的时,穆澜选择了沉默,这才是上上之策,显得最为安全。
倒是李时裕负手而立,看了一阵,忽然开口:「本王记得你和我说过,你的目标是太子妃之位?现在迫不及待的出现了?」
「四殿下眼中,穆澜就是这么没脑子的人?」穆澜面不改色反问。
李时裕挑眉,然后倒是笑了笑,短促的笑声在静谧的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性感,穆澜忽然有些恍惚,但也只是片刻,她就已经敛下所有的情绪。
「确实不像。」李时裕给了中肯的评价,但是话语却变得逐渐犀利了起来,「但你就笃定,太子一定会娶你而非是穆知画?」
「这问题,四殿下问过了。」穆澜回的冷淡。
李时裕也不介意:「穆老夫人和太后速来交好,侧妃和皇后速来交好,更不用说,慕家是三朝重臣,在父皇面前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有些事是早就已经成了默契,中元节后,父皇就会指婚给太子和穆知画。」
穆澜嗯了声,好似在听一则故事。
「有些事,绝非是表面这么简单,动一发则牵动全身。也绝非是你一人之力,可以轻易改变现在的局面。」李时裕淡淡开口,「老夫人也不会允许这门亲事黄了,不然的话,你以为这么多年,踏破穆家门槛的那些求亲者为何无功而返?」
说着,李时裕安静了下:「这里也不乏没有娶正妃的皇子。」
言下之意,就再明白不过了,李时元和穆知画的婚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可能发生改变了。
一直到李时裕的话音落下,穆澜这才看向了李时裕:「四殿下,人没争取过的事情,又岂能轻易的知道结果?」
这话有些不知好歹了,但是却堵的李时裕说不出话。
李时裕看着穆澜的眼神更沉了几分,但是隐在层层薄雾之下的穆澜却让人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更不可能听得出这话几分真心,几分玩笑。
而穆澜却不怕死的看向了李时裕:「就如同四殿下,处心积虑布置了这么久,难道说试都不试就放弃吗?四殿下不觉得可惜吗?」
这话,穆澜没捅破,但是却也在李时裕的面前说的直接。
李时裕的眼神瞬间变冷,眸光深处的阴沉几乎要在下一秒就彻底的吞没了穆澜,也没给穆澜任何思考的机会,李时裕的手已经拽住了穆澜的手腕。
穆澜一个踉跄,就被李时裕带到了怀中。
穆澜回过神,仍然冷静的看着李时裕,李时裕的声音沉的可怕,一字一句都好似从喉间深处发出:「穆澜,你可知道这些话说出口,是什么结果吗?」
「最多就是杀身之祸。」穆澜面不改色,「想杀我的人多了,还差多一个四殿下吗?何况,四殿下真的从来没动过这个想法吗?」
「你……」李时裕一阵恼怒,但是在下一秒,却忽然笑了。
穆澜仍然安静的看着李时裕,在摸不透李时裕的想法之前,穆澜没任何的举动,在穆澜看来,李时裕和李时元比起来,更难懂人心的人不是后者,而是前者。
上一世,如果不是她用异能毁了李时裕的精兵悍将,李时元也不可能在重重包抄之下突围而出,最终杀了李时裕。
好像算来,上一世,她也算是李时裕不共戴天的仇人。
而这一世,他们却能这么平静的交谈。
忽然
就在穆澜沉思的时候,李时裕却俯身亲了下来,完全不给穆澜任何思考的机会,穆澜难得有些错愕的看着李时裕,这样的错愕,反倒是让李时裕的心情很不错。
甚至他们就在凉亭之内,随时都会有奴才们经过。
如果这样的画面被人看见
穆澜回过神,敛下这样的情绪波动,面无表情的看着李时裕,也不曾回应李时裕的吻,就好似这样的吻,对于穆澜而言,不痛不痒。
最终,是李时裕松开了穆澜。
再看着穆澜纹丝不动的样子,李时裕的眸光更沉了几分:「穆澜,本王越来越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不怕轻薄,却又野心勃勃,穆澜,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四殿下的命呢?」穆澜忽然笑着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面不改色:「那就试试看。」
穆澜但笑不语。
而李时裕也看着穆澜:「穆澜,你从本王这里得了这么多好处,难道就没任何表示的?还想着要本王的命?」
好处是什么,不言而喻。
倒是穆澜面对李时裕的问题:「难道我从四殿下这里拿到的好处,是白拿的吗?我以为我和二哥已经达成了协议,我能拿到的东西,也是四殿下想要的,不是吗?」
「穆澜,你可知道,你若成为太子妃,就算你拿了这些证据,你也不可能活命。」李时裕沉了下来,警告的看着穆澜。
两人站在凉亭里,看起来只是在低声交谈。
但是却没人知道,两人心中这样不断的暗潮涌动。
而穆澜淡笑:「这就不劳烦四殿下担心了。穆澜是生是死,普天之下,只有自己能说了算,任何人都不能。」
是淡定,也是笃定,更是一种从容自信。
这样的穆澜,看的李时裕有些恍惚,太过于妖艳,也太过于明媚。
从那一次穆王府的家宴后,李时裕最常想起的竟然是在众人面前翩翩起舞的《雪女》,一颦一笑都足够让人记忆深刻。
而李时裕不管找哪个侍妾,都不可能把穆澜从自己的脑海里彻底的挣脱出去。
那是一种男人的征服欲,在穆澜的不羁里,一点点的被撩了起来,越发显得不可控制起来。
也几乎是在下一瞬,李时裕就已经脱口而出:「与其等一个没有希望的太子妃之位,为何不选择一个名正言顺可以当四皇妃的机会。你有脑子,是本王所欣赏的,穆澜,你不觉得这样的胜算更大吗?」
很诱人的条件。
但穆澜却并不动摇,而是淡淡开口:「四殿下,这个世间最不可测的就是人心,希望四殿下明白穆澜的要意思。」
言下之意,穆澜从来就对李时裕并不曾放心。
就好似李时裕对穆澜从来都不放心一样。
两人在一次次的交锋里,彼此牵制,却又那对方无可奈何,好似攀附着,但却又努力的和对方撇清关系。
穆澜不会拿自己的一切去堵一个未知的未来。
进入裕王府,证明历史就已经彻底的发生改变了,在穆澜的心愿未了之前,她不会,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