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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仇人见面

仇人见面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而太子和四皇子来了,自然这事也不可能做的下去,陈之蓉看着穆澜,冷笑一声:「穆澜,今天算你运气好,你给我到落雪楼内关禁闭,不准出来。」 穆澜很是淡定的看着陈之蓉:「如果我私下出府是违反了规矩,那么在府内,我已经得到祖母的特赦,任何人不得干涉我的行为,现在娘娘这做法,是公然挑战祖母吗

第 2 / 6 部分

这是穆澜第二次拒绝李时裕了。

李时裕看着穆澜:「穆澜,本王不太喜欢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现在是本王要娶你,若是有朝一日,你来求着本王的时候,那主动权就已经不在你的手中了。」

穆澜淡笑:「穆澜谢四殿下提醒。」

李时裕的眸光更沉了几分。

就在两人博弈之时,李时元和穆知画忽然出现,穆知画娇羞德根在李时元的身后,虽然不似窗纸下的亲密,但是明眼人也看的出,两人关系并不简单。

李时元是背对着穆澜,并没能第一眼看清穆澜的长相,只是看见李时裕和穆澜聊天,这才让李时元兴趣的挑了挑眉。

要知道,能入李时裕眼的,必然都是一个绝色的美人。

更何况,身为男人,哪个不爱美色。

反倒是穆知画一眼就认出了穆澜,怎么都没想到穆澜竟然会在这里,她以为起码今晚,穆澜会老实的待在落雪楼里。

而之前和李时元缠绵的时候,李时元就没少在床笫之间问及穆澜的事情,哪个女人会喜欢在床上听见自己男人提及别的女人的名字。

更不用说,这个女人还是穆知画最讨厌的。

穆知画恨的指甲都掐入了手心,但是表面却要打碎牙齿把这种不痛快给吞了回去。

反倒是李时裕面对着李时元,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视线从穆澜的身上抽了回来:「见过二哥。」

李时元颔首示意。

而穆澜也已经转过身,穆澜还没来得及请安,李时元看见穆澜的容颜,眉眼里闪过一丝的惊艳,只是没在表面表露出来,而是问着:「这位是……」

「臣女穆澜,见过太子殿下。」穆澜福了福身,淡淡的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这样的语气带着淡定,也没任何谄媚的意思,甚至看着李时元的眼神都不带意思的兴趣,平静无波。

李时元见到这样的穆澜,倒是来了兴趣。

更不用说,李时元今晚匆匆赶到穆王府,最大的目的是为了见穆澜,这个能把《雪女》跳的满朝惊艳的人。

而现在一见,就算穆澜只是略施粉黛,但和面前看起来画了精致妆容的穆知画比起来,丝毫不逊色,甚至还带了一丝的倨傲。

这样的倨傲,是男人最想折下的羽翼。

而在大周,见到李时元的人,不管是谁,哪个不是卑躬屈膝,就想和李时元攀上关系,偏偏穆澜却好似对自己太子的身份完全没任何的感觉。

李时元挑眉:「四弟这和穆小姐,倒是熟稔?」

「回二哥的话,臣弟见过几次,称不上熟悉,正巧在这里遇见了,就和穆小姐聊了几句。」李时裕倒是把态度摆的很轻。

那眼神完全没看向穆澜的意思。

这样的话语,让李时元满意的点点头,而后他好似在询问的看向了穆知画:「这就是穆王爷的嫡女?」

「嗯。正是姐姐。」穆知画虽然不情愿,但是面对这样的问题,也要如实的回答。

李时元笑了笑:「果然穆家出美女。穆王妃还在的时候,就堪称是京都第一美人,现在看见穆小姐,果然不同凡响,就好似穆王妃在世了。」

这话算是夸赞。

穆知画听着脸都变了,她哪里听不出李时元话中对穆澜的兴趣,但偏偏穆知画还不敢造次。

谁都知道穆知画的野心是太子妃,但是穆知画没坐到这个位置的一天,都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这深宫之中,没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更不用说,穆知画要面对的人是穆澜。

「太子殿下过奖了。」穆澜笑了笑,很是淡定,「我和母妃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穆澜年纪轻,学不到母妃的气度。」

「本王倒是觉得你和穆王妃比起来,不相上下。」李时元花式夸赞穆澜。

穆澜又笑了笑:「这京都第一美人,穆澜也不敢当,穆澜初来乍到,很多规矩都不太懂。和怡小姐比起来,就相差甚远了。」

进退得宜,不卑不亢,就算面对夸赞,穆澜也显得淡定自若,甚至是顾及了在场所有人的颜面。

李时元听着大笑出声,显然对穆澜格外的满意。

穆澜也没再多说什么,安静的站在原地,李时裕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穆澜,忽然李时裕就明白了。

穆澜对偷窥房事并没兴趣,但是在这里等着李时元出来才是真的。

进退得宜,欲拒还迎才是最好的方式。

穆澜何止是厉害,甚至是每一步都算的精准。

李时裕沉了沉,但李时裕在穆澜的眼中却可以清楚的感知的到,她对李时元并没任何兴趣,甚至带着一丝的恨意。

恨意?

这就耐人询问了。

既然是恨,为何还要费尽心思的从穆知画的手里抢走太子妃的位置?

如果穆澜成了太子妃,那留还是不留?

李时裕安静了下,负在伸手的手,攥成了拳头,表面却波澜不惊。

「知画。」李时元听着穆澜的话,倒是看向了穆知画,「你这个姐姐,倒是谦逊,是一个人才。」

穆知画的声音绵软,却笑得虚伪:「嗯,姐姐很厉害的,才回府就已经声名远播了,今后定是了不得。」

这话听起来是夸奖,但却是在暗地里告状。

李时元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但是女人对于李时元而言,就是生活的调剂品,只要不闹的过分,下面的人喜欢怎么闹,李时元从来不会过问。

毕竟在深宫,适者才能生存。

穆知画在李时元看来,虽美,在床事上,深的他的欢心,但是穆知画终究还是庶出之子,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穆王府里最好的选择自然就是穆知画,现在多了一个穆澜,很多事就会有了变数。

只是这点,李时元不会表现在脸上。

再说,李时元阅人无数,岂能看不出穆澜不卑不亢下的冷静和聪慧,就算是简单的交谈,他都可以轻易的觉察的出,穆澜对自己的冷淡和距离感。

李时元敛下情绪,噢了声,好似在询问。

穆知画自然不可能当着李时裕和穆知画的面告状,表面却显得姐妹和睦:「太子殿下,姐姐回来可是厉害呢,难道不是一曲《雪女》都让知画自相惭愧了呢。」

「本王回宫,也已经听说了不少和穆小姐有关系的事情。」李时元都是顺着穆知画的话说了下去,「不知道本王可否有幸,看见穆小姐亲自跳一曲《雪女》?」

若是常人,早就连声答应了。

但穆澜岂是常人,她淡定的笑了笑:「若有机会的话,自然可以。只是臣女跳的并不好,比不上已故的容妃,到时候还请太子殿下,不要笑话。」

「那自然不会。」李时元笑着应着。

四人站着,说话的人却只有李时元和穆澜,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李时元任何问题,穆澜都能回答的游刃有余,李时元对穆澜的兴趣更大了。

李时裕全程冷眼看着。

等了一阵,他才淡淡开口:「二哥,父皇早些时候,让你回来就速去见他。」

「你看,和穆小姐聊天聊的尽兴,倒是差点忘了正事,回头父皇该责罚本王了。」李时元笑着接了口,「穆小姐,下次有机会,本王定时和穆小姐好好讨论。」

穆澜淡笑:「穆澜不敢当。」

而后,穆知画立刻开口:「殿下,知画送您出去。」

李时元倒是没拒绝,也知道自己不适宜在穆王府内多留,这才大步流星的朝着庭院外走去,放过穆澜,有些不甘心,但是对于李时元而言,来日方长。

穆澜在李时元走后,直接转身就要离开。

李时裕却淡淡叫着了穆澜:「穆澜,你在恨太子?」

穆澜心中一惊,这才淡定开口:「四殿下,您想躲了。穆澜一介民女,和太子素来不认识,怎么可能恨太子。」

李时裕没说话,但是看着穆澜的眼神,却带了一丝的行为。

穆澜表面镇定,内心却越发的暴躁,似乎在李时裕的面前,什么情绪都藏不住,明明没任何人可以看的出来,为何李时裕却可以次次戳穿自己的心思。

很久,李时裕轻笑一声,意味深长:「笃定要太子妃之位?」

「是。」穆澜说的直接。

「不知好歹。」李时裕不知道是骂还是调侃。

穆澜不在意,福了福身:「如果没事的话,穆澜先行告退,四殿下请自便。」

说完甚至穆澜不理会李时裕,快的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反正对于穆澜而言,今晚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在这里多做停留并没意义。

穆澜的每一步都掐的很好,她算的出穆知画会仗着自己和李时元的关系,来诽谤她。

但是又如何?

在这样的情况下,越是冷静的人,才是越占据先机的人。

越是着急跳脚的人,反而才让人觉得厌恶无比。何况,李时元现在兴趣的人是自己,而非是穆知画。

穆知画对于李时元而言,早就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李时裕看着穆澜离开的方向,眸光低敛了下,倒是也没叫住穆澜,看着穆澜从自己的视线中离开,而后李时裕才提步,快速的朝着穆王府的门口走去,

……

在穆王府的拐角处,穆知画拽住了李时元,没了先前的恭敬,反而多了一丝小女人的娇态:「殿下。」

「知画这是吃醋了?」李时元哪里不明白穆知画的想法,伸手勾起了穆知画的下巴,「嗯?」

穆知画反倒是被李时元问的有些不自在,但是最终还是嗯了声:「殿下自从看见姐姐,那眼神都在姐姐的身上,知画哪里能不吃醋。」

李时元轻佻的笑出声:「知画对自己没信心吗?」

「因为姐姐太厉害了。」穆知画有些无辜的说着,「才回府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把府内弄的鸡飞狗跳的,母妃也被姐姐气的说不出话,现在心口都疼呢。不信殿下回头问问这府里的人,知画可有撒谎。」

李时元倒是没打断穆知画的话,安静的听着。

穆知画见李时元没打断,胆子又大了些:「姐姐今天就是故意的呢。她之前还威胁知画,说是要把知画喜欢的一切都抢回去,说是穆王府欠她的。殿下,知画这段时间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殿下都没替知画抱不平,倒是对姐姐有了兴趣,知画怎么能不吃醋,不生气。」

说着,穆知画软着身子贴近了李时元。

她一直都是聪明人,知道李时元喜欢自己的这副身子和脸孔,所以穆知画从来都很爱惜自己的容颜,也懂得怎么最好的讨好李时元。

果不其然,李时元在穆澜那碰的壁,反倒是在穆知画的软言软语里,一下子就被哄的很好。

他搂过穆知画,态度倒是有些轻佻:「你看,本王不是一回来就到穆王府找你了?」

穆知画娇嗔的笑了,捶打了一下李时元的胸口。

「要本王真的对穆澜有兴趣,那不是一到府中就要先去找穆澜,嗯?」李时元哄穆知画绰绰有余,「所以,本王的知画,想多了,你在本王心中的地位不会变。」

李时元说的面不改色的。

穆知画却被哄的心花怒放的。

再看着李时元的时候,眉眼里的责怪早就不见了,就是一副小女人的娇态,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的模样。

「殿下。」穆知画的声音更软了,纤细的手搭在李时元的胸口。

「你不在的时候,知画好想你,知画想每一天的陪着殿下。」这声调,酥麻入骨。

言下之意就再明白不过了。

李时元哪里不知道穆知画的意思。

他和穆知画的指婚是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在选秀之前,皇上就会下旨,而今日皇上找李时元,也是为了这件事。

所以李时元以前倒是不会敷衍穆知画这个问题,而现在穆澜的出现,却让李时元有了别的心思。

他是舍不得穆知画这朵解语花。

只是穆知画陪在自己身边长了,新鲜劲过了,就有些腻了。

何况,李时元不傻,在穆王府看上的那些婢女,就算是玩玩而已,也能在下一次自己出现的时候,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穆王府里,

这是谁动的手脚,李时元哪里会不知道。

只是李时元没在意。

而现在

李时元敛下心思,低头看着穆知画:「知画着急什么?」

穆知画跟着嗔怒了起来。

而李时元这一次倒是没纵着穆知画,捏住她的手:「乖,别让四弟看了笑话。」

话音落下,穆知画也知道李时元话里的警告,这才跟着老实了起来,规规矩矩的站在李时元的边上。

而李时裕的身影也已经出现在王府门口。

穆知画立刻福了福身:「知画见过四殿下。」

李时裕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穆知画,这才道:「不敢当,穆小姐请起。」而后,他看向了李时元,「二哥,我们可否启程回宫?」

「嗯。」李时元应声。

很快,两人上了软轿,马车快速的朝着宫内的方向飞驰而去。

穆知画看着马车的踪影不见了,这才匆匆折返,朝着穆王府内走去,她的表情也已经瞬间变了,从温柔如水变成了阴沉,她哪里都没去,而是直接去了穆澜的落雪楼。

一路上,穆知画带着怨气,任谁都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的到。甚至穆知画忘记了陈之蓉的警告,就想第一时间撕了穆澜的这张脸。

结果穆知画没想到,她才想进落雪楼,就被小五和小七拦了下来:「二小姐,大小姐已经休息了,如果您有事的话,请明天再来。」

穆知画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在穆王府,所有的人都称她为【小姐】,而自从穆澜回来就连这样的称谓都发生了变化。

穆澜变成了大小姐。

而她却变成了二小姐。

这字里行间就已经区分了三六九等。

甚至还是这些穆王府内的奴才。

「你们竟然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穆知画忍无可忍的开口,但是声音还是软软绵绵的,就好像无尽的委屈,「我现在是在王府内说话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小五一本正经的回着穆知画的话:「请二小姐恕罪,这是大小姐的吩咐,奴才就只是奉命行事,二小姐不要为难奴才。」

「你……」穆知画深呼吸,「我今天就一定要见到穆澜。」

小五纹丝不动的站着,似乎并没理会穆知画撒泼的意思。

穆知画的脸色是彻底的变了。

在王府内,穆知画的形象一直很好,温润有礼,这也是第一次,穆知画不想再隐瞒自己的本性,可是想到接下来的事情,穆知画却又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就在气氛完全僵持的时候,忽然荷香从里面匆匆走了出来:「二小姐,大小姐有请。」

小五见荷香开口了,这才让了一步。

穆知画的脸色越发气的煞白。

她直接朝着屋内走去,完全没理会荷香的意思,荷香看着穆知画的模样,拧了拧眉,快速的跟了上去。

穆知画在外面闹的时候,穆澜就已经听见了。

只是穆澜不急不躁的等着穆知画闹了一阵,这才让荷香出去放穆知画进来,荷香并不太赞同,生怕穆知画再弄出什么事,但是穆澜的命令,荷香不能不从。

所以从穆知画进来开始,荷香都紧绷着神经,看着。

「穆澜,你现在是架势十足。」穆知画进门就在质问穆澜。

穆澜倒是淡定的笑了笑:「怡小姐,这个点,我要休息了,自然命小五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休息。难道怡小姐休息的时候,还肆意的让人打扰吗?」

三言两语,穆澜就堵的穆知画没话说。

但是穆澜却没打算放过穆知画的意思:「不过,怡小姐和我大概不一样,我可以任何人不见,怡小姐就不能了,毕竟指不定太子就来了?」

「你……」穆知画的脸色变了又变。

荷香站在原地,绷着脸,很想笑,但是却笑不出声。

穆知画和当今太子的那点事,只要不是眼瞎的人都可以看的出来。大周虽然没那么闭塞和保守,但是身为名门之后,在婚前已经不洁,传出去也总是令人不耻的。

偏偏这种事,却又被穆澜无声无息的说了出来,还这么若无其事的态度。

穆知画怎么可能不变脸。

「怡小姐找我有何事?」穆澜慵懒的站起身,并没穿着外衣,只穿着一件罩衫,盈盈的朝着穆知画的方向走去。

就算是这样简单的穿着,但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白皙如雪,不看盈盈一握的腰肢随着步伐摇曳生辉。

别说是男人,就算女人看见也觉得怦然心动。

每一步,都走的恰到好处,把自己的优势掐的刚刚好,娇媚却不艳俗。

一直到穆澜在穆知画面前站定,她才似笑非笑的压低了声音,很轻的对着穆知画说着:「怡小姐看我看待了?怡小姐要记住,你的目标是太子妃,所以你一定要争气的守着你的太子妃之位。」

穆知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而穆澜已经拉开了距离,指尖隔空点着穆知画的方向:「穆知画,好好守着你这副身子,免得哪天太子就不爱了,毕竟太子的女人,我倒是好奇,谁还敢娶。」

……

全程,这件事所有的主动权都在穆澜的手中,甚至没给穆知画任何开口的机会,就彻彻底底的把穆知画打压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穆知画的脸色堪称精彩,变了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