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3. 扭转乾坤

扭转乾坤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不动声色的拿起杯子,但是心中却是警惕了几分,陈之蓉靠近穆澜,穆澜倒是没后退。 因为她也无路可退。 她的身后就是王雪霜,再后退一步势必就要碰到王雪霜,而前进就是陈之蓉。 两人在杯光酒影里,却显得暗潮汹涌。 一杯酒落尽,倒是无任何事发生,风平浪静,但是穆澜却很清楚,这样的风平浪静

第 1 / 7 部分

扭转乾坤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不动声色的拿起杯子,但是心中却是警惕了几分,陈之蓉靠近穆澜,穆澜倒是没后退。

因为她也无路可退。

她的身后就是王雪霜,再后退一步势必就要碰到王雪霜,而前进就是陈之蓉。

两人在杯光酒影里,却显得暗潮汹涌。

一杯酒落尽,倒是无任何事发生,风平浪静,但是穆澜却很清楚,这样的风平浪静却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陈之蓉母女今晚脸面尽失,又岂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穆澜越发显得警惕起来。

在穆澜转身的瞬间,忽然,穆澜的眸光锐利了起来,心中惊呼不好,她看见了不远处急速而来的隐形刀片,越过人群朝着自己的膝盖骨而来。

且不说对方凶残的想废了她的腿,在这样的场合里,这种隐形的刀片,可以杀人于无形,不会见血,但却可以让她狼狈不堪的跪在地上,连带把附近的人都牵连了。

而附近,都是位高权重,得罪不得的人。

穆澜知道,这刀片是穆战天射出,但是在这样局促的环境里,穆澜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更不用说裆下刀片。

纵然心中慌乱,但是穆澜的眉眼却仍然显得冷静,大脑转的飞快。

她的眸光渐渐的狠戾了起来。

如果她落败于此,她也定然要带着陈之蓉一起下地狱,她又岂能放过陈之蓉。

穆澜的手中渐渐运气,准备拽向陈之蓉的长袖。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穆澜正要动手,一阵厉风袭来,原本的刀片硬生生的转移了方向,穆澜眸光一沉,藏在宽袖下的手微微用力,毫不避讳的当着陈之蓉的面,把陈之蓉拽了一下。

陈之蓉的表情变成了错愕。

就连不远处的穆战天的脸色都跟着变了变,顾不得礼数,第一时间就冲了过来,但是为时已晚。

陈之蓉当即跪了下来,刀片落地,却硬生生的刺入了她的腿中,堵住了血口,表面看起来无异常,但那种钻心疼的疼痛分分钟能要了人命。

连带着,陈之蓉的力道让附近的几张桌子都被推翻,人都跟着踉跄了起来。

「娘娘,您这是……」穆澜无辜的看着陈之蓉,泪眼盈盈的,「穆澜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在这样的场合跳舞的。您不要生气,穆澜下次不敢了。」

「穆澜你……」穆知画忍不住怒斥出声。

穆澜看起来就是楚楚可怜的模样,甚至看着陈之蓉的眼神都是惊恐万分的,就好似自己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事。

在面对王雪霜和穆洪远的眼神是,穆澜摇头,这才解释:「爹爹,祖母,澜儿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侧妃娘娘,娘娘好像很生气,才会掀了这些桌子,如果是澜儿做的不好,澜儿甘愿受罚,还请爹爹和祖母不要怪罪侧妃娘娘。」

说着穆澜也跪了下来,字里行间里都已经把这样的罪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但偏偏是这样的举动,更让人拧眉的看向了陈之蓉。

穆洪远的话,在场的人倒是听的明白,而陈之蓉在穆王府的身份,在场的人也知道,这行为无疑就是不给陈之蓉面子。

加上穆澜的《雪女》大放异彩,盖过了穆知画。

所有的人都会认为,陈之蓉是为了护着穆知画,心生嫉妒。毕竟陈之蓉能到今天的地位,没少用手段,没少踩着人血上来的。

又岂容得下穆澜。

自然要在穆澜不曾完全暂稳脚跟之前,彻底的铲除。

加上穆澜的楚楚可怜,这样的说辞就变得越发的让人相信了。

王雪霜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没想到陈之蓉可以急躁到这样的地步,她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之蓉,你身为王府的侧妃,身为王府的掌权之人,难道一点包容心都没有吗?澜儿回来至今,规规矩矩,从来不曾得罪任何人,你竟然对一个无辜的姑娘下手。」

「不是……」陈之蓉脸色惊变。

「还有你现在这也,像什么话,一点体统都没有。」王雪霜怒斥出声。

就连平日宠着陈之蓉的穆洪远也已经拧起了眉头,在王雪霜开口的时候,穆洪远从来不会说话。

更不用说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穆澜给了自己惊喜,陈之蓉这个从来处事稳妥的人,却在这样的时候大大的拂了自己的脸面。

穆洪远不可能不恼怒。

这忽然发生的一幕,也让在场的人安静了下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一时也没了主意。

最终是李时逸开口:「今儿本王谢过穆王爷招待,既然王爷府中还有事要商议,本王也不适宜在这里叨扰了。」

李时逸开口,剩下的人也陆续起身告辞。

这也算是给穆洪远留了掩面,毕竟穆洪远在朝中还是有地位和权势的。而李时逸就算再对穆澜有兴趣,在现在这样的时候,李时逸也不会主动开口说什么,毕竟来日方长。

更何况,今日这么一闹,穆澜的地位就更不言而喻了。

在人群鱼贯而出后,最后一个离开的是李时裕,李时裕和穆洪远颔首示意后,那眼神落在穆澜的身上,很沉的一眼。

穆澜眼皮微掀,没回避李时裕的眼神。

而后,她若无其事的收回了眼神,在原地站着,仍然是楚楚可怜,泪光盈盈的样子。

在所有的人都空后。

穆洪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走到陈之蓉的面前,扬手就是一个耳光子,重重的落在了陈之蓉的脸颊上,瞬间,她的脸颊肿了起来。

「王爷」陈之蓉不敢相信的叫出声。

自从她嫁入王府来,穆洪远从来不曾对自己动过怒,而如今却因为穆澜对自己下了狠手,这样的事情,陈之蓉怎么都不能接受。

穆战天也上前:「爹爹,单凭穆澜的话,难道就这样轻易的定了娘的罪吗?」

穆知画也愤恨不平:「爹爹,明明就是穆澜搞鬼,和娘并没任何关系。娘在王府多年,从来不曾出过乱子,为什么穆澜一来,王府就接二连三的出了各种各样的事情。」

「我看她就是扫把星。当年害死的生母,还害得爹爹差点出事,现在一回来,又让府内各种事端不断升起,这样的人,就不应该回来。」

穆知画被这样的事弄的已经完全没了理智,把穆王府的忌讳就直接拿了出来。

穆澜挑眉,眉眼里闪过一丝冷笑,看着穆知画的眼神,就好似看见一个极为愚蠢的人。

陈之蓉的动作更快,在穆知画开口的时候,就算自己的小腿受伤,钻心的疼,但是还是拼尽全力,狠狠的打了穆知画一个耳光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穆知画被陈之蓉冷不丁的打了一个耳光,那种委屈显而易见,眼眶红了起来,豆大的泪滴跟着掉了下来。

在陈之蓉警告的眼神里,穆知画没开口,但是那种愤恨却表现得淋漓尽致。

穆战天的神色也跟着沉了沉:「爹爹,如果娘亲有什么做不对的地方,孩儿带娘亲受罚,毕竟娘亲这两年身体也不好,怕是挨不住。」

因为穆战天也看见了,那刀片最终是刺入了陈之蓉的小腿,若不及时处理,刀片上的毒性要是发作的话,那就真的是废了陈之蓉的腿。

这事,也出乎了穆战天的预料。

二房在原地吵吵嚷嚷,你一句话我一句的。

忽然,穆澜,直接跪了下来:「爹爹,祖母,这些事是因穆澜而起,穆澜自愿领罚。请爹爹和祖母不要怪罪侧妃娘娘。毕竟穆澜忽然回来,确确实实扰了王府的平静。」

「你起来。」穆洪远面对穆澜,态度却缓和了很多。

甚至穆洪远是亲自把穆澜扶起来的,穆澜看着穆洪远眸光仍然氤氲着雾气,让人怎么都不忍对穆澜发火。

「这件事和你无关,本王自有判断。」穆洪远的声音仍然带着几分的威严,「你先回落雪楼。」

「是。」穆澜恭敬的应声,「谢谢爹爹不怪之恩。」

说完,穆澜走到了王雪霜的面前:「祖母,是澜儿不好,给祖母添麻烦了,澜儿明日一早,自当到祠堂给祖母请罪。」

「你先回去吧。」王雪霜淡淡开口,被这么一闹腾,是真的有些乏了。

穆澜福了福身:「那澜儿先行告退。」

而后,穆澜就朝着屋外走去,荷香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穆知画看着穆澜离开的身影,眼中的恨更明显了。

凭什么这个搅局的歹毒女人,现在竟然可以安然脱身。

他们这些无辜的人却在这里被责罚。

在穆澜离开后,穆洪远没说话,王雪霜的声音沉了下来:「之蓉,未来三日,你就在屋内闭门思过,不准离开一步,算是惩戒。」

陈之蓉就算委屈,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只能认命:「是。」

「现在王府大权都在你手中握着,你还有什么不满。穆澜不过一个十六岁的姑娘,甚至是刚刚回到王府,就能威胁到你的地位吗?」王雪霜冷漠的开口,「我是老了,但是我不至于糊涂,什么事我还是分得清的,这么多年,不说别的,起码面子里子我是给了十足。」

「老夫人教训的是。」陈之蓉不敢应声。

就连一同陪跪的穆知画和穆战天都不敢开口,就只能这么听着王雪霜训话。

「但是你不要忘记了,穆澜确确实实是洪远嫡亲的女儿,也是穆王府的嫡女。在外人看来更是如此。姑且不说你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传出去外人会这么看我穆王府,外人更会觉得,你容不下的是已故的正妃。你这样,又岂能扶正。」

王雪霜有些痛心疾首:「我生平最不想看见的就是王府内不和,一个家不和,又岂能走的更长远呢?」

陈之蓉低头被训,一言不发,但是内心对于穆澜的怨恨越来越重。

穆澜的出现,彻底颠覆了局面。

现在的一切远远的超出了陈之蓉的控制,穆澜的手段腹黑而隐蔽,甚至不废一兵一卒就可以让自己彻底的落雨于下风。

是她低估了穆澜。

这样的事情,以后也绝对不可能再发生了。

王雪霜见陈之蓉低头认错,这才缓和了下来:「行了,你回去闭门思过吧。」

「是。」陈之蓉恭敬应声,不敢忤逆。

起码王雪霜还不曾把自己的权势都让给穆澜,毕竟穆澜还未成年,何况,穆澜将来也要嫁人,自然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拿到王府的实权。

她还不至于完全没回旋的余地。

穆澜

陈之蓉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而后才转身挺直脊梁骨走了出去,穆知画不敢多停留,立刻跟着陈之蓉走了出去。

穆战天想说什么,王雪霜却已经挥挥手:「别的事明儿再说,我乏了,李嬷嬷,我们回去。」

「是,老夫人。」李嬷嬷立刻起身,带着王雪霜走了出去。

很快屋内,就剩下穆战天和穆洪远两人,穆战天看着这一幕,沉了沉:「爹……」

「如果你说的是你娘的事情,本王不想谈。」穆洪远直接阻止了穆战天的话。

穆战天心有不甘的,但是在穆洪远的面前却又不敢造次,最终就只能把话彻底的吞了下去。

而后穆战天转身离开。

……

同一时间

「小姐,侧妃娘娘容不下您,您还当众让侧妃娘娘难堪了,现在您还住在落雪楼,侧妃娘娘不会善罢甘休的。」荷香有些担心的对着穆澜开口。

和荷香的紧张比起来,穆澜倒是显得淡定的多:「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是福是祸躲不过,冷静点,不要自乱阵脚才是上上之策。」

荷香被穆澜说的有些晕乎乎的。

她几乎是崇拜的看着穆澜:「小姐,你真的好厉害呢。」

穆澜笑了笑,没说什么,她安静的朝着落雪楼的方向走去,快到洛雪的时候,穆澜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荷香险些撞了上来,问着:「小姐,出了什么事吗?」

「你先进去。」穆澜淡淡开口。

荷香应了声,也没敢停留,立刻朝着楼内走去,而穆澜站在原地。

安静了片刻,她并没朝着落雪楼内走去,而是朝着假山后相对安静的位置走去。

小五和小七下意识的看了过来。

穆澜扬手,两人的脚步很自然的停了下来,没再继续跟上去。

这毕竟是在王府内。

如果真的有什么事,穆澜的声音传来,他们第一时间就可以赶到,自然也不会出任何的意外,所以小五和小七才没继续跟上去。

而穆澜走到假山后,也不着急开口,站在原地,耐心的等着暗处的人走出来。

没一会的功夫,一抹高大的身影从假山的另外一个出入口走了出来,眸光直落落的看着穆澜的方向。

「四殿下。」穆澜倒是淡定的,她面不改色的扬眉,「您胸口的伤口是痊愈了,所以想来试试我的侍卫身手如何?」

若是之前,李时裕兴许还多了和穆澜调笑的心思,但是现在的李时裕却完全没这样的情绪。

也几乎是在穆澜话音落下的瞬间,李时裕已经瞬移到了穆澜的面前,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捏住了穆澜的下巴。

看着穆澜的眼神更是沉的可怕。

「疼。」穆澜说的直接,「四殿下再用力一点,可能就会捏碎我的下颌骨,我为求自保,估计就会喊人。以四殿下现在的能力,能无声无息到这是厉害,但是真能无声无息的离开,那才是本事。」

不太正经的话,听起来漫不经心的,但是字字句句却是威胁和警告。

但偏偏,这样的话语里,穆澜的眼神却仍然带着轻佻,不紧不慢的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并没松开手,似乎笃定了穆澜不会开口。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一字一句的问着:「谁教你《雪女》的。」

「可能天赋好?小时候听听就会了?」穆澜的答案仍然没正经。

「穆澜,你少和本王装腔作势。」李时裕的眼中蓄满了危险,每一个字多压着情绪,平日冷静的凤眸此刻都变得阴鸷,甚至带着丝丝的血丝,落在穆澜的深上,让人不寒而栗。

穆澜并没着急开口,面对李时裕忽然而来的敌意,她也有些莫名。

上一世穆澜和李时裕并不曾来往过,自然也不会明白李时裕这忽然而来的敌意是为了什么。

就因为《雪女》吗?

《雪女》是容妃成名的舞曲,但是却改变不了容妃的出身,也是因为如此,李时裕从来就没得到当今圣上的重视。

在大周,血脉这种东西,历来重视。

换句话说,李时裕不过就是一个血统不正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得到皇位,也是因为如此,太子李时元只是安插了眼线在李时裕的王府内,倒是没对李时裕做出什么。

和李时裕比起来,始终中立的九皇子李时厉反而更让李时元忌惮。

而上一世,穆澜谦虚向穆知画学习舞蹈,《雪女》是穆澜一次被穆知画陷害,被困在悬崖底,遇见一个蒙面的女子,教会穆知画的。

也是《雪女》让穆澜一路熬到了李时元的人把自己带出去。

那时候的穆澜对李时元还有用处,不然的话,恐怕她在悬崖底的时候就能命丧黄泉了。

但就算到这一世,穆澜都不能知道那个蒙面女子的身份,不然的话,穆澜定会换这个恩情。

沉了沉,穆澜依旧冷静的看着李时裕:「我怎么和四殿下装腔作势了?这放眼望去,整个大周都是李家的,给穆澜十个胆,穆澜也不敢和四殿下装腔作势。」

李时裕看着穆澜,但是在穆澜的眼中,李时裕并没看见说谎的痕迹,有的不过就临危不乱的淡定而已。

他安静的看了很久。

穆澜也不急不躁的。

若是几日前在西楼,穆澜可能还会寻求自保,但是现在,穆澜并不急,她赌李时裕不敢乱来,毕竟在穆王府闹出事,对李时裕并没多大的好处。

两人对峙。

很久,是李时裕主动松开了穆澜,原本的狠戾已经悉数敛去,似乎又恢复了李时裕固有的散漫和慵懒。

他半笑不笑的看着穆澜:「那穆小姐真是天资过人。」

「可能真的是?」穆澜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李时裕最终是被穆澜气笑了,很快的转移了话题:「穆澜,你难道就没什么和本王说的吗?」

话都被李时裕这么直截了当的问出口,穆澜倒是也不矫情,福了福身:「穆澜谢四殿下救命之恩。」

这道谢,不过分。

今天如果不是李时裕暗中出手,狼狈不堪的人会是自己,废掉的人也会是自己。也是因为李时裕的动作,才让穆澜扭转局面,反败为胜。

虽然不可能真的寒冬陈之蓉的地位,但是有些事记不得,她可以一点点的把陈之蓉的势力从王府之内连根拔起。

这一切就只是时间的问题,早晚而已。

「算你知趣。」李时裕似笑非笑的看着穆澜。

穆澜敷衍的笑了:「四殿下,毕竟知趣的人才能走的长久。」

「穆澜。」李时裕忽然开口叫着穆澜的名字,「没人告诉你,太聪明的人,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

「有。」穆澜还真的认真点点头,再抬头的时候,倒是说的平静,「但是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这点就不劳四殿下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