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3. 扭转乾坤

扭转乾坤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不动声色的拿起杯子,但是心中却是警惕了几分,陈之蓉靠近穆澜,穆澜倒是没后退。 因为她也无路可退。 她的身后就是王雪霜,再后退一步势必就要碰到王雪霜,而前进就是陈之蓉。 两人在杯光酒影里,却显得暗潮汹涌。 一杯酒落尽,倒是无任何事发生,风平浪静,但是穆澜却很清楚,这样的风平浪静

第 2 / 7 部分

今天李时裕没出手,穆澜无非就是受伤,但是她受伤也会托着陈之蓉下水,只要拖下陈之蓉,穆战天和穆知画都逃不掉,虽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那样的情况下,陈之蓉绝对比现在关禁闭来的更惨烈些。

所以

李时裕听着穆澜自信的话语,在那眉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戾,李时裕却看的清清楚楚的。

忽然,他的掌风极快的朝着穆澜的方向探去。

穆澜一动不动的站着,凌厉的掌风让她脚底踉跄,甚至嘴角已经微微有些渗血,但是穆澜的口吻却始终平静:「四殿下,屡次试一样的东西,就没意思了。」

李时裕已经收回掌风。

穆澜并没在原地多停留,淡定的擦去嘴角的血丝,而后面无表情的开口

「如果没事的话,四殿下还请回。毕竟穆战天今晚在府内,人待久了,加上四殿下这情况,恐怕会露馅。」

说完,穆澜没再多开口,快速的转身走出假山,没在理会身后的李时裕。

但是李时裕的动作远比穆澜快的多,下一瞬,穆澜整个人已经被李时裕控制住,压在了石壁之上。

穆澜的手心微微收紧:「四殿下这是要对我用强的?」

「用强?」李时裕挑眉,「你认为本王要一个女人,是需要用强?」

「别人可能不需要,我就不一定。我这人实在不喜欢被勉强。」穆澜丝毫没任何落人下风的姿态,依旧倨傲。

「穆澜,你知道对于一个敌我不明的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李时裕忽然开口问。

穆澜眼睛眼都不眨的应着:「要么杀了她,要么变成自己人。」

「那你说,本王要怎么对你比较合适?」李时裕继续问着。

「杀我,四殿下舍不得,毕竟四殿下的脾气,没得到结果的问题面前,四殿下更会小心谨慎。变成自己人,四殿下大概没这个想法,可能觉得指不定有一天就被我给反咬了。」穆澜倒是分得清。

终于,李时裕笑出声,短促的笑声透着一丝的极为少见的放松:「穆澜,本王越来越好奇你了。」

「嗯,好奇心杀死猫。」穆澜是真的一点都不客气,「现在四殿下可以放开我了吗?」

「可以。」李时裕倒是大方。

但他的声音顿了顿,穆澜的神经也跟着紧绷了一下,才听见李时裕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本王讨一个酬劳,自然就能放开你。」

「什么?」穆澜一愣。

然后,在李时裕的话音落下,穆澜的唇瓣就被这人的薄唇堵住了,甚至他们就在假山之后,甚至这里是穆王府,随时随地都可能有人出现在这里。

但是李时裕肆意妄为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看着穆澜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没有一句自己喜欢听的话,李时裕只不过是做了一件自己隐忍了很久的事情。

而终究女人的力气不及男人,更不用说穆澜太清楚自己大喊大叫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她冷笑一声,忽然回应了李时裕,在李时裕微微有些惊讶的时候,穆澜瞬间掌握了主动权。

寸寸逼近,快速的攻城掠池。

就算是被人调戏,穆澜也不愿做那个被调戏的人,而是要做调戏人的人。

她本就是过来人,这种事自然也熟稔的很。

「酬劳也是我说了算,而非四殿下。」穆澜最终在李时裕的薄唇重重的咬了一口,一直尝到血腥味,她才松开这人,「下一次,指不定就对着四殿下的心脏来了。」

说完,穆澜后退了一步,又变成了那个举止得宜的穆澜,她福了福身:「四殿下,如果无事的话,我就先行告退。」

而后穆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李时裕看着穆澜离开的身影,伸手擦拭了自己嘴角的血迹,因为穆澜的发狠,嘴角还有明显的疼痛感。

然后李时裕笑了。

穆澜,你真是很有意思。

而后李时裕快速抽身离开,就好似无声无息的来,也无声无息的消失,全然不曾被任何人发现过。

而在入夜的时候,穆战骁的院落前却有一只信鸽落下,穆战骁敏锐的觉察到,第一时间走了出来,从信鸽的脚下拿出了信笺。

信笺上只有刚劲有力的一个字给。

穆战骁有些意外。

这是李时裕的信鸽,而这个给,意思是给把穆澜要的东西给穆澜。

这在穆战骁看来,无形就是安了一个不定时的炸弹在身边,而穆澜这些日子来在穆王府的表现,穆战骁也是深知她的厉害。

李时裕这意思?

但李时裕的命令,穆战骁并没不从,沉了沉,他毁了信笺,把信鸽放飞,这才转身回到屋内。

……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的时候,荷香刚醒来,就已经看见穆澜的屋内亮了油灯,这让荷香一愣,立刻匆匆朝着穆澜的屋内走去。

果不其然,穆澜已经起身了。

「小姐,您这么早起来做什么?」荷香问着穆澜。

穆澜看见荷香来了,笑了笑,这才解吩咐着:「你帮我收拾下,然后我们去祠堂。」

「啊?」荷香完全没明白穆澜要做什么。

穆澜款款朝着荷香走去,捏了下荷香的鼻子,解释着:「昨儿的事,老夫人虽然心里没说什么,表面看起来我是风光无限。但是你要知道,老夫人最忌讳的是什么,所以,不管对与错,先服软才是最正确的。」

这事,穆澜心里有一把称,很清楚王雪霜的想法。

那样的情况下,不管陈之蓉做了什么,王雪霜和陈之蓉的关系远深于自己,她想用这短短的瞬间,彻底的溃败陈之蓉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穆澜要站稳脚跟,自然就要让王雪霜对自己的好感不降。

而昨日穆澜也已经开口说过,今儿一早就会去祠堂请罚,虽然王雪霜不介意的挥挥手,但是穆澜知道,如果今儿不去,王雪霜倒是真的会把这件事算在自己的头上。

毕竟无风不起浪。

任何事,都有两面性,不是全然的对错关系。

所以穆澜今儿必定要去,而且还要在王雪霜来之前,就要在祠堂跪着,这是跪给王雪霜看的。

也是跪给穆洪远看的。

要知道洛雪生前,别说被罚,就是平日的下跪请安,穆洪远都是不允许的。

而昨天的事,穆澜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这张脸,在穆洪远的心中不轻不重的掀起了波澜。

起码看在这张脸的份上,穆洪远不会太过于为难自己。

但是那种距离感,穆澜也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的出来。

所以穆澜知道,在穆洪远面前,她也没太放肆的资本,起码现在没有。但是没有归没有,穆澜也不会让穆洪远成为自己的绊脚石。

但这些东西,穆澜倒是没必要和荷香解释的那么详细。

荷香听着穆澜的话,连声点头:「小姐说的是,奴婢这就去准备一下。」

说完,荷香就匆匆走出屋外打水给穆澜收拾。

主仆俩弄好,天色仍然还没泛亮,穆澜领着荷香,朝着祠堂走去,路上,他们并不曾交谈,寒风吹过的时候,穆澜微微有些觉得冷。

一直到祠堂面前,穆澜才停了下来。

祠堂亮着灯。

穆澜安静的看了一眼,侧头说着:「你就在门口等着。」

「是。」荷香恭敬的应声。

而后穆澜就走了进去,跪在祠堂,安安静静的,也没起身的意思,偶尔荷香会探头看一眼,有些心疼。

不仅仅是穆澜穿的单薄,祠堂平日也是王府用来惩罚犯了错的人,真跪在那久了膝盖是受不来的。

而现在到王雪霜起来,起码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荷香担心穆澜受不了。

但穆澜却好似没事的人,跪着,脊梁骨挺的笔直,甚至是一动不动的。荷香倒是注意着,一直到祠堂外传来脚步声,荷香才回过神。

她看着来人,福了福身请了安:「奴婢见过李嬷嬷。」

李嬷嬷眉头一拧,显然也有些意外:「荷香,你这大清早的,不好好伺候你家小姐,怎么到祠堂来了?有事?」

荷香摇头,这才说着:「奴婢是跟着小姐来的,小姐一个时辰以前就来了,在祠堂跪了一时辰了,说是来请罪的。」

荷香虽然单纯,但是在穆王府待久了,不代表荷香是个没脑子的人。

所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荷香还是很清楚的。

在李嬷嬷困惑的眼神里,荷香这才继续解释:「小姐说,昨儿的事,她做错了,不应该在那样的场合里冲动,让王爷和老夫人难堪,她要忍下来的。」

李嬷嬷没说话。

荷香又跟着说了下去:「因为是这样,所以小姐天不亮就起来了,什么都没吃,收拾了下,就来了祠堂。」

李嬷嬷点点头:「我知道了。」

荷香也聪明的不再多说什么。安静的站在门口。

李嬷嬷倒是没多停留,而是朝着祠堂走去,她的动作很轻,并没吵到穆澜,穆澜也好似不知道身后的动静,仍然在安静的跪着。

嘴里念念有词。

李嬷嬷抬头看了一眼,这才看见穆澜拿的是佛经,还是平日王雪霜诵读最多的一本佛经。

李嬷嬷眉眼里的笑意深了点,而后才走到穆澜的边上:「小姐,您这是在做什么!这可使不得。」

「嬷嬷。」穆澜叫着李嬷嬷,看起来有些虚弱, 「穆澜是来领罚的。」

「小姐何错之有,就算有错,老夫人和王爷没说什么,小姐也无需在这里下跪。」李嬷嬷想扶起穆澜。

祠堂是什么地方,李嬷嬷很清楚,正常人跪久了都是受不了。

更不用说穆澜这样的千金之躯。

就算穆澜刚回复,但是收养穆澜的顾府也不曾让穆澜吃过苦头,按照荷香的时间来算,穆澜在这里已经跪了足足一个时辰了。

一时辰下来,膝盖骨都要出问题的。

穆澜倒是笑了笑,很是平静:「穆澜知道李嬷嬷为穆澜好。但是错就是错了,穆澜在这自动领罚,也可以让自己平心静气。」

李嬷嬷没说话,眸光看向了身后。

桂嬷嬷已经搀扶着王雪霜来了。

而穆澜也感知到外面有人来了,她知道那是王雪霜,她低敛下眉眼,这才淡淡的开口:「这些佛经也是老夫人长念的,穆澜跟着念,也可以替穆王府和老夫人祈福,也并没什么不好的。」

「小姐,老夫人要知道您这孝心,会很高兴的。昨儿的事,奴婢想老夫人不会怪罪小姐的。毕竟小姐也是无辜的。」李嬷嬷开口。

但是她的身形微微下压,声音变得轻了起来:「小姐,老夫人来了。」

而后,李嬷嬷就没再说什么,安静的退到了一旁,穆澜转身看向了王雪霜,想站起身请安,但是因为跪了太久,起身的那个瞬间还是有些踉跄。

李嬷嬷已经眼疾手快的扶住了穆澜:「小姐,您慢点。」

「不碍事。」穆澜温婉的笑了笑。

王雪霜没说话,倒就是这么看着穆澜:「为何天不亮就在这跪着。」

「回祖母的话,因为昨儿的事。」穆澜实话实说。

「昨儿何事?」王雪霜继续问着,眸光也跟着锐利了起来。

穆澜倒是不含糊:「昨儿敬酒的事,澜儿不应该不懂事,安静点让这事过去就行了。结果澜儿却叫出声,引来那么多麻烦。」

王雪霜挑眉:「侧妃主动挑衅你,你倒是好,把这事都给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娘娘是长辈,澜儿只是晚辈。不存在主动挑衅这么一说。何况,娘娘也被罚了,澜儿身为晚辈,来祠堂自动领罚也是理所当然的。」穆澜软软的说着,「还请祖母原谅澜儿的不懂事。」

这下,王雪霜紧皱的眉头倒是跟着舒展开了。

在王府内,这几年好似风平浪静的,但是谁都知道这样的风平浪静里是暗潮汹涌。

陈之蓉大权在握,另外两个侍妾安分守己,但安分守己不代表没任何的想法。毕竟,当家主母的位置,始终就没人可以拿到。

这也意味着人人都可能。

所以王雪霜阿谀奉承的话挺多了,倒是穆澜这实实在在的话,听得王雪霜心口一松,是舒服的多。

加上穆澜的懂事,王雪霜也跟着越发的满意起来。

「行了,跪了一时辰,罚了罚过了,让荷香送你回去,休息着。」王雪霜开了口。

昨儿的事,王雪霜不是对穆澜没任何意见。

只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穆澜确实是一个受害者,加上这几年侧妃越发的得势,这才想让王雪霜借此教训一下侧妃。

王雪霜倒是也没想到,穆澜说的来祠堂领罚,竟然天不亮就来了,她以为穆澜也就是随口说说。

这举动,倒是让王雪霜对穆澜侧目了几分,

心里越发觉得满意了。

在王府内,这么乖巧懂事的人倒是不多了。

穆知画从小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虽然温柔,但是还是带了娇气和小脾气。

穆战天被册封搬出王府,有了自己的院落,态度上自然也是不一样的。穆战骁的生性冷漠,历来沉默寡言。而穆绵更是显得小心翼翼的,就好似在夹缝里求生存。

所以,对比之下,穆澜的好,就显得立竿见影了。

这话里的疼爱都不自觉的多了起来。

穆澜听到王雪霜的话,这才站起身,没让自己踉跄,稳稳的站着,而后福了福身:「澜儿知道了,澜儿谢祖母不怪之恩。」

王雪霜点点头:「你这心,我收下了。先休息着,回头你爹爹要看见你在这里跪着,指不定连我都要训上了。」

穆澜没说话,就只是安静的听着王雪霜的话。

王雪霜说完倒是也没再说什么,看见穆澜放在桌面上的佛经,忍不住点点头,而穆澜在王雪霜转身后,这才朝着祠堂外走去。

经过李嬷嬷身边的时候,李嬷嬷冲着穆澜笑了,穆澜颔首示意后,离开了祠堂。

荷香紧随其后。

但是穆澜的步伐并不快,好似在等着人,荷香倒是跟着紧张了下:「小姐,您是不舒服吗?奴婢去让人请大夫来。」

「无妨。」穆澜淡淡的拒绝了。

荷香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穆澜已经抬头看向了不远处走进来的穆洪远,而穆洪远的身后还跟着穆战天。

穆澜的眉眼微微一冷,很快就敛下情绪,看向了穆洪远:「澜儿给爹爹请安。」

「澜儿怎么会在这里?」穆洪远拧眉。

穆澜微微解释了下,并没说的太详细,因为穆澜知道,王雪霜自然会和穆洪远说,王雪霜的一句话比自己完整的解释都有用。

而穆澜要等的人也是穆洪远。

穆洪远才回王府,也必然会到祠堂给王雪霜请安。

穆洪远点点头:「澜儿倒是懂事,有心了。」

「这是澜儿应该做的。」穆澜温柔的说着,很是顺从的模样。

穆洪远看着穆澜,眼前的穆澜,眉眼里的神色越发的像洛雪,当年的洛雪也是这么款款的站着,等着自己,温柔的和自己说话。

甚至这声线,穆洪远都觉得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他的声音跟着放柔了下来:「你祖母不会为难你,下次不用这样了。你要出了事,为父的,不好和你娘亲交代。」

穆澜但笑不语。

只是看着穆洪远的眼神好似崇拜,但是这样的崇拜里更多的却是冷漠。

如果真的不好交代,当年又何须把自己送出王府。

但现在想来,在出生就被送出王府也不尽然不是一件好事,留在府中,穆澜知道自己根本活不到现在,在完全没自保能力的时候,就会彻底的从这个王府里消失。

毕竟陈之蓉的手段,残忍至极。

她岂会留自己这么一颗不定时的炸弹,就算是现在,穆澜都知道自己的周围,危机四伏。

而后,穆洪远就朝着祠堂内走去。

穆澜倒是看着跟在身后的穆战天,似笑非笑的忽然叫住了穆战天:「大哥这一早的不进宫,怎么跟着爹爹一起回了王府?」

这是明知故问。

果不其然,穆战天看着穆澜的眼神越发的冷了下来。

到现在穆战天都不敢相信自己被穆澜摆了一道,甚至连陈之蓉都没逃过。陈之蓉嫁到王府来,从来都是八面玲珑,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惩罚过。

虽然就只是被关禁闭,身体不曾受到任何的伤害,但是足够让陈之蓉的颜面扫地了,也让二房这一支岌岌可危了。

甚至,陈之蓉被关禁闭,他和穆知画都不得入内,言下之意,他们断了任何可以交流的方式。

就连穆知画都安分守己的在自己的院落,不曾离开,生怕再不小心惹祸上身。

而制造这一切的人,却可以游刃有余的出现在面前,甚至口气还是挑衅的,穆战天怎么会甘心。

「妹妹都知道来祖母面前请罪了,难道身为大哥的我,就不清楚吗?」穆战天冷笑一声,应着穆澜。

穆澜了然的点点头:「也是,那穆澜就不打扰大哥了。」

说完穆澜福了福身,倒是淡定的从穆战天的身边经过。

穆战天刻意停了停脚步,并没立刻跟上穆洪远,在穆澜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穆战天的声音阴沉的穿来,带着警告:「穆澜,你别太得意。」

穆澜的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仍然不急不躁的:「得意?穆战天,这点事不至于让我得意。」

「你……」穆战天的脸色一变,越发显得难看了。

穆澜低低的笑了笑,这样的笑意里却带着嘲讽,一字一句说的再清晰不过:「我这人,见了血,出了人命,可能才会比较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