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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我不乐意

我不乐意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是。」穆战天不敢再多言。 很快,李时元转身,策马而去。 穆战天却忽然开口:「殿下如果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到穆王府看看知画,属下和知画面临丧母之痛,知画年幼,恐怕是撑不住。」 这话,穆战天说的淡定,但是眼神却不曾从李时元的身上挪开。 他揣测不出李时元的意思,也不敢逼的太紧。 在穆战

第 4 / 6 部分

在夜色渐沉的时候,穆澜已经抵达医馆,从医馆的侧门悄然无声的钻了进去,不需要任何人指引,就已经走到了门帘的后面。

风长阳在门帘后。

而医馆内却和平日比起来,显得格外的安静。

风长阳看见穆澜来的时候,冲着穆澜使了颜色,穆澜颔首示意,很快就藏到了门帘之后,几乎也在穆澜刚刚藏好的瞬间,李时元和何御医的声音就已经传来。

穆澜在门帘后,用唇语和风长阳说了几句:「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风长阳点头。

很快,李时元和何御医已经推门而入,风长阳看见李时元立刻跪了下来:「草民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时元冷着脸看着风长阳,并没开口,只是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起来吧。」李时元的声音冷淡的传来。

风长阳这才站起身,看着李时元:「太子殿下,草民不解,您怎么会来草民这小小的医馆。」

李时元没说话,就只是这么打量着风长阳,这样的眼神锐利的多,风长阳就算见惯大场面,却仍然有些胆战心惊的。

只是表面,风长阳仍然镇定无比。

而何御医已经走上前,和风长阳攀谈了起来,问的都是一些疑难杂症,还有一些极为难解的病症。

风长阳对答如流。

何御医倒是显得满意,点点头,而后看向了李时元。

李时元这才开口:「本王倒是听说你医术超群,甚至赶超了鬼手,偏偏你脾气古怪,一周就只开半天医馆?」

「正是。」风长阳并没多言,生怕言多必失。

风长阳开口的时候,李时元的眼神微眯:「你这声音和之前比起来倒是真实很多。」

之前何御医问风长阳的时候,风长阳虽然回答,但是那声音却失踪让李时元觉得不是从风长阳嘴里说出口的,而是从另外的地方传来的。

而这屋内,确确实实只有他们三人,所以李时元才没多想什么。

但是现在他正面和风长阳说话的时候,和之前比起来,这声音就贴近的多。李时元原本就是一个疑心病极重的人。

在怀疑起来的时候,李时元想也不想的就站起身,朝着门帘后的屋门走去。

「太子殿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风长阳急忙叫着了李时元。

这也是在给门帘后的穆澜争取时间。

而李时元却没理会风长阳的意思,快速的朝着门帘后走去,风长阳的脸色惊变了起来。

要知道,穆澜就在门帘的后面。

如果穆澜不在的话,那声音的穿透力没这么强,所有的问题都是穆澜在回答何御医,而风长阳只不过是在配合穆澜的话,摆一个唇形而已。

穆澜模仿人的声音可以惟妙惟肖,就算是常年接触的人,也不会轻易的听出来,而李时元根本和自己从来就没接触过,怎么可能这么精准的听出异常的地方。

按理,在这样的情况下,门帘后面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正常人是不会这么敏锐的觉察不对劲的地方。

可偏偏李时元却可以,甚至可以听得出区别。

如果让李时元看见穆澜,会是什么样的结果?风长阳不敢想。但是风长阳可以肯定的是,穆澜绝对不能出事。

他的脑子转的飞快。

但是再快也快不过李时元的速度。

李时元的疑心起来的时候,不会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宁可错杀,不会放过。

「太子殿下」风长阳开口。

而李时元已经瞬移到了门帘边,伸手狠戾的抓住了门帘后的人。

穆澜的闪躲变得困难。

门帘后面是一个紧容一个人的位置,出去的话,除非是李时元不冲进来,那么穆澜和李时元不会正面交锋,但是一旦李时元冲进来的话,那么结果就不堪设想了。

穆澜知道风长阳在拖延时间。

只是穆澜对李时元的了解,很清楚,这一切无济于事。

穆澜深呼吸。

几乎也在穆澜出去的瞬间,李时元的手就已经把穆澜的路给彻底的堵死了。

穆澜易容过,自然不怕李时元认出自己的真面目。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李时元堵住并不是好事。

她安静了想,决定硬闯,起码在李时元没看见自己的时候,别的事情,可以从长计议。

「你再动一步,本王保证你人头落地。」李时元的声音阴沉的传来。

在穆澜已经离开的瞬间,利剑也挡在了穆澜的面前,穆澜很清楚,确确实实自己再往前一步,这利剑就会毫不客气的刺穿自己的脖颈,鲜血直流。

穆澜沉了沉,冷静了下来。

再转身看着李时元的时候,有些疯疯癫癫的,又哭哭啼啼的:「这是什么……不要对着小花,小花怕怕……」

但是又好似不怕的样子,主动凑近了李时元:「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甚至穆澜伸手要去捏李时元的脸,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没一个正经。

这画面,看的李时元眉头拧了起来。

身边的侍卫立刻上前,扣住了穆澜的手腕,穆澜尖叫出声:「好痛,小花好痛,你们这些坏人,放开我,放开我。」

说着,穆澜扑上去就是一口。

牙印又深又重。

侍卫显然也没想到穆澜的动作,猛然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李时元的眼神微眯,一瞬不瞬的看着穆澜,好似要穿穆澜这个人,穆澜表面却很镇定的演着戏,疯疯癫癫的。

风长阳反应的很快:「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让小花到这里来了?你们不知道太子殿下在医馆吗?」

医馆后院的小厮也跟着出来了:「师傅,是我们没注意到小花跑掉了。」

「殿下。」风长阳看向了李时元已经冷静了下来,「这是草民远方的亲戚,从小摔坏了脑子,现在还得了一些病,所以才到草民这来。今儿一早,这姑娘就不知道去哪里了,草民也没想到,她现在会在这里出现。」

风长阳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解释了下:「殿下刚才听见的动静,大概就是小花弄出来的。这门帘后,藏不了人的。」

李时元好似没听见风长阳的解释,眼神落在穆澜的身上却始终没挪开过。

穆澜表面紧张,但是内心却不断的在打鼓。

她摸不透李时元想做什么。

但是李时元看着自己的眼神却又让穆澜显得极为的不安,那种忐忑的感觉跟着明显起来,甚至有些汗涔侧的。

在不经意间,穆澜看向了风长阳。

风长阳已经走上前:「小花,大伯先让人带你下去,等一会大伯的事情处理好了,再带你去买糖吃好吗?」

「买糖吃?」穆澜的声音变得喜悦了起来。

「是,买糖吃。所以现在乖乖的回去好不好?」风长阳好似在哄着穆澜。

穆澜乖巧的点点头。

仍然是疯疯癫癫的,但是却老实的不再攻击人,而是任风长阳牵着走,朝着后院走去。

偏偏李时元没让开的意思。

风长阳安静了下,才小心的开口:「殿下,您……」

李时元的眼神始终一瞬不瞬的盯着穆澜,穆澜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别的,低眉垂眼的看着地面,不敢吭声,紧紧的贴着风长阳。

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而李时元让了一步。

这个距离,刚好让风长阳带着穆澜经过,风长阳见状,这才松了口气,再和李时元纠缠下去,风长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顶得住。

李时元的眼神,太让人觉得瘆得慌。

不由自主的,风长阳的脚步快了一些。

他紧紧的抓着穆澜的手,穆澜的手心跟着紧了紧,就好似让风长阳奉送下来。

风长阳努力的让着自己放松。

但是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仍然还在。

就在风长阳带着穆澜经过李时元的面前,眼见就要从李时元的面前离开,李时元却忽然开口:「站住。」

他的声音阴沉的可怕。

风长阳显然被吓了一跳,但是口气却仍然镇定:「你们还不把小花带下去。」

小厮不敢怠慢。

结果小厮还没来得及碰到小花,就已经被李时元的侍卫拦了下来,李时元仍然盯着穆澜,眸光再仔细打量着穆澜的脸。

穆澜好似被吓的不轻,瑟瑟发抖的。

但是穆澜的心里却不断的打鼓。

在来医馆的时候,穆澜就已经易容好的,并不是被李时元发现后,才临时易容的,想被轻易地看破,很难。

所以穆澜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因为她在李时元的眼中看见了怀疑和血腥。那是李时元动怒之前的征兆,一旦有这样的征兆,就很难从李时元的手里挣脱出去。

这意味着什么?

穆澜的脑子转的飞快,不经意间,她的眼神落在风长阳的身上,风长阳的胆战心惊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风长阳,你说着是你远房的亲戚?」李时元很久才转身看向了风长阳。

风长阳冷静的应着:「是,是草民的远方亲戚。平日也比较少来往,只是人来了,不能不管。」

李时元冷笑一声。

忽然,那利剑就指向了穆澜的脸。

穆澜一怔,又开始变得疯疯癫癫起来。

医馆内的气氛一下子凝结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医馆外传来侍卫的通传声:「启禀太子殿下,四殿下来了。」

「四弟?」李时元挑眉。

话音落下,李时裕也从屋外走了进来,李时元看了过去,眼神跟着微眯了起来,带着几分的刺探和打量。

「四弟这么凑巧?」李时元不冷不热的开口。

很多事,一次两次是意外,但是多了,就不免让人怀疑,这段时间,就好似只要李时元要做什么的时候,李时裕就会适时的出现。

加上宫内发生的那些不断指向李时裕的事情。

李时元的眼神也跟着冷了几分。

李时裕倒是淡定:「父皇今日起来重咳,到现在已经有些昏迷,御医院的御医束手无策,所以才臣弟来请风大夫速速入宫。」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的。

李时元能来找风长阳,自然也是长时间的观察,现在带来何御医,无非就是为了再确定一下风长阳的能力。

毕竟给当今圣上看病并不是一件玩笑事。

若是出了意外,别说风长阳,带风长阳入宫的李时元都不可能摆脱的了责任,所以自然要小心再小心。

反倒是李时裕面不改色的站着。

并没因为李时元眼中的冷意而有任何的胆怯,就好似只是在尽责的说自己的来的目的,仅此而已并没其他的用意。

甚至,李时裕的眼神都没看向一旁的任何人。

「小花怕怕……」穆澜的眼神装出了惊恐的神色,就好像后知后觉忽然被利剑指住回过神,自己再往前一眼就要出人命。

她的手紧紧的抓着一旁的小厮,拼命的催着小厮带自己离开:「你快点带我走,带我走。」

「你还不快走。」风长阳冷声训斥小厮,「这像什么话。」

说着风长阳拱手作揖:「让太子殿下和四殿下看笑话了。」

李时裕的位置不好不坏,刚好挡在在李时元和穆澜的面前,他的眼神不着痕迹的看向了穆澜,示意穆澜快些离开。

只是在外人看来,李时裕面对这样的情况更多的是不明就里。

穆澜也没多停留,仍然疯疯癫癫的拽着小厮,好像是真的受到了不少的惊吓。

就在穆澜快离开屋内的时候,忽然,李时元推开了李时裕,利剑直接划破了穆澜的下颌骨和脖颈连接的位置。

鲜血渗了出来。

穆澜惊呼一声。

李时裕和在场的人脸色也跟着变了。

风长阳看着穆澜,想冲过去,但是却被穆澜和李时裕的眼神同时阻止了,现在的风长阳如果再奋不顾身的冲过去,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穆澜费尽心思要把风长阳送入宫中的想法,也会戛然而止。

甚至,危及性命。

而穆澜见已经被人发现,冷淡的笑了笑,倒是始终从容,快速的挥开了李时元的利剑,翻身而出,顾不及自己脖颈的伤口。

这样的情况发生的有些意外。

穆澜想过被李时元撞见之后要如何面对,但是却没想到李时元能警惕到这样的地步。

自己的易容称不上天衣无缝,但是对于完全不会易容的人而言,绝对不可能找得到任何的破绽。

但偏偏,李时元就好似从对上穆澜的第一眼,就可以看出不对劲的地方。

反倒是让穆澜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而现在这样的情况,穆澜必须先走为上,并不是不管风长阳,而是因为李时裕在场,李时裕既然能来,自然就知道李时元在这里。

而李时裕这人,穆澜不敢说自己多了解,但是李时裕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穆澜倒是很清楚。

就好比上一世,李时裕正面和李时元起冲突的时候,李时裕是胸有成足的。若不是自己的异能让李时裕溃败,李时裕其实早就已经扳倒李时元了。

所以,皆是阴差阳错。

而今日穆澜虽然不敢笃定自己的情况会如何,但是起码风长阳不会有事。

想着,穆澜眼角的余光看向了李时裕,李时裕好似没看见,但是穆澜却很清楚,这人已经注意到了。

在这样的眼神辗转里,穆澜压在心口的不安跟着松懈了下来,而后她快速转身离开。

「想跑?」李时元厉声喝道。

穆澜没犹豫,跃身而出,李时元转身也立刻追了出去,沉声命令一旁的侍卫:「杀无赦。」

侍卫应声,也跟着李时元追了出去。

穆澜不管怎么说,在忽然而来的情况下,加上还有李时元在场,就算对医馆的环境再熟悉,但是穆澜也挡不住这么多的人,很快就被逼到了角落了。

「说,你到底是谁。」李时元一字一句阴沉的问着穆澜。

那利剑已经指向了穆澜的喉咙,穆澜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今天无法顺利的离开这里,就是比会死再李时元的剑下。

毕竟李时元从来都是宁可错杀,不会放过。

「在京都本王遍寻你不到,原来你竟然躲在这个小医馆里。」李时元的眼神越来越冷。

他的声音更是带着残忍,「你和风长阳是什么关系?风长阳费尽心思的要进宫,是不是你的预谋,说。」

每一个字,都不带一丝的感情,阴狠的问着穆澜。

穆澜的眼底闪过一丝的惊讶,但这样的惊讶却藏的很好。

李时元到底发觉了什么。

但是这样的情况下,穆澜却很清楚,保持沉默才是上上之策,而非是在这里和李时元辩解什么,说越多,错越多。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李时元的利剑却指向了风长阳。

显然风长阳也已经被控制住了。

风长阳下意识的想看着穆澜,但是穆澜却不着痕迹的冲着风长阳摇摇头,示意他冷静。

风长阳这才微微颤颤的开口:「你是谁……你不是小花,你为什么要易容成小花的样子。」

而风长阳的话却没让李时元的警惕放松下来,而是带着一丝的冷笑:「现在装不认识,已经晚了。」

侍卫的利剑也已经压着风长阳的脖颈。

李时元看着穆澜的眼神就没发生过任何变化:「不说的话,本王就要他的命,再把这医馆里面的每个人杀光。让你看着他们一个个流血而死,而后就是你的命。」

李时元的话不带一丝玩笑的成分。

风长阳的脖颈也已经压出了血痕。

「二哥。」李时裕拧眉开口,「何御医和皇上还在等着风大夫。」

李时元冷笑一声,看向了李时裕:「四弟,天下名医何其多,一个风长阳算什么,也不过就是凑巧而已。还是四弟想让这样企图谋反的进入宫内,出了事,四弟可担待的起?」

说着,李时裕沉了沉,一字一句的问着李时裕:「还是四弟知道什么,只是没和本王这个二哥说?」

李时裕镇定的看着李时元:「二哥,这期间怕是有什么误会。」

「本王宁可错杀,不能放过。」李时元说的直接,而后才阴森的说着,「这个女人,显然是易容过的,这么凑巧的出现在医馆内就足够把医馆内的人都诛九族了。」

李时裕倒是安静了下,没说话。

李时元冷笑一声:「易容可以改变容颜,每一次出现都不一样。但是眼神却不会变。她装的疯疯癫癫,眼神却没任何的疯癫,和望香楼那一日出现的舞娘一模一样。」

这话说完,李时裕和穆澜才恍然大悟哪里出了错。

显然穆澜没想到,是眼神出卖了自己。『

或者说,李时元这人的小心谨慎已经出乎了穆澜的预料,就连这样的细节,都不曾被李时元错过。

「说,你到底是谁。」李时元一字一句的问着,利剑重新对着穆澜,「不说的话,本王也有千万种方式让你说,本王倒是要看看,你这张易容的脸下,到底是谁?」

说着,李时元的剑已经在一点点的在刺破穆澜的肌肤。

周围的侍卫死死的把穆澜围住,别说一个人,一只蚊子想从这里逃出去都难如登天。

穆澜深呼吸。

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李时元竟然能怀疑到自己是之前望香楼的舞娘,而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根本出不去。

她更清楚,在之前用了异能,元气大伤,看起来和平日无异,但是不管是体能还是精力上都相差甚远,所以穆澜才没能让自己在第一时间从这里挣脱。

而现在穆澜想离开,只能制造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