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我不乐意
我不乐意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是。」穆战天不敢再多言。 很快,李时元转身,策马而去。 穆战天却忽然开口:「殿下如果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到穆王府看看知画,属下和知画面临丧母之痛,知画年幼,恐怕是撑不住。」 这话,穆战天说的淡定,但是眼神却不曾从李时元的身上挪开。 他揣测不出李时元的意思,也不敢逼的太紧。 在穆战
第 5 / 6 部分
这样的制造混乱意味着穆澜要再一次的用自己的异能。
用异能的结果,穆澜比谁都明白。
头一次,穆澜有些汗涔涔的,但是眼前的情况却已经把穆澜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里。
她忍不住深呼吸。
唯独李时裕却仍然显得淡定的多,表面不动声色,风长阳的淡定却在越来越紧张的气氛里,渐渐消失的无影无踪。
脸色里也逐渐的浮起了紧张。
就在穆澜闭眼的时候
忽然,医馆外跟着混乱了起来,在场的人下意识的看向了医馆外,侍卫也显得警惕的多。
但是并没放过穆澜的意思。
穆澜也顺势看了过去。
医馆的门被人匆匆打开,一个年轻俊朗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面色有些惊慌失措,甚至好似不知道医馆内发生了什么,匆匆的推门而入:「爹爹,出事了,小花出事了……」
风长阳看向了入口:「轻狂」
风轻狂好似这才注意到屋内的人,也有些惊愕:「爹爹,这是……」
而风轻狂的手边拖着一具尸体,有些面目全非,完全分辨不出人脸了,不过看的出是一个纤细娇小的姑娘,和眼前的穆澜差不多的体型。
「这是?」风长阳面色一惊。
「这是小花,您看,后面有平安符,是当时姑姑把小花送来的时候,在开元寺求的。」风轻狂把平安符翻了出来。
确确实实是开元寺的。
「我回来的路上,在北巷里发现了尸体,我还觉得奇怪,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小花,这下怎么和姑姑交代。」风轻狂好似显得格外的紧张,但是说话的调理仍然清晰。
这下,就连风长阳都看向了穆澜:「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冒充小花出现在医馆内,你为什么要杀了小花。小花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姑娘。」
风长阳的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他想也不想的就冲着穆澜的方向去,好似要把穆澜千刀万剐。
风轻狂则显得意外,好似这才注意到穆澜:「我的天,这是……」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要易容成小花的样子。你们别拦着我,我要替小花报仇。」风长阳根本不管不顾的。
拼了命的要弄死眼前的穆澜。
场面一下子混乱了起来。
就连李时元都错愕了下,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在这样的混乱里,穆澜快速的跃身而起,翻墙而出,没人任何的犹豫。
李时裕的眼神顺着穆澜的方向看去,仍然不动声色,但是喉结却微微滚动了一下,这是一种放松。
穆澜能从这里离开,应该就没太大的问题。
但是李时裕压在心头的不安却始终没散去过。
而李时元反应的很快:「追,格杀勿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大内侍卫齐声应道。
一群人跟着穆澜一路追了出去。
风长阳也要追出去,但是却被风轻狂拽了下来:「爹爹,您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啊。」风长阳险些哭出声,「小花傻归傻,但是却是你姑姑唯一的女儿,这样出了事,你让你姑姑以后怎么办?」
风轻狂没说话。
而那一具少女的尸体仍然躺在地上。
「何御医。」李时元阴沉的开口。
何御医立刻明白,走到了尸体边,仔细的检查起来,而后才看向李时元:「启禀四殿下,确确实实是在一个时辰内死亡的,身体的余温还有一点。对方的手段极为的残忍,是把人活活勒死,再把人毁容的。」
这话间接就证明了风长阳的清白。
这件事里,风长阳也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自己的侄女被人杀害了,甚至风长阳都险些被认为是凶手。
若不是风轻狂及时出现,恐怕现在死的人里面,也有风长阳,但是也因为风轻狂的出现,这才让穆澜从这里挣脱了出去。
「二哥?」李时裕这才适时开口,「父皇还在等着。」
「送何御医和风大夫进宫。」李时元冷静的命令,「剩下的人,跟本王走。」
「是。」侍卫齐声应声。
显然,风长阳还有一些腿软,侍卫是直接把风长阳架了起来,带上了等在医馆门口的马车,直接朝着宫内飞驰而去。
而李时元已经追了出去。
医馆内,渐渐恢复了最初的安宁。
李时元的人也跟着李时元离开。
风轻狂这才看向了李时裕,颔首示意,并没多说一句话,李时裕也没开口,而风轻狂则低头处理起地上的尸体。
风轻狂自然是风长阳召回来的,但是风轻狂也没想到,自己在进入京都的时候就被人拦了下来,对方并没说明身份,只说了风长阳和穆澜有难,要他按照他们的说法去做。
对方言之凿凿,对这些事了解的极为深入,这让风轻狂不得不信。
而对方没说什么,留下了这具女尸,很快就离开了。
风轻狂也不敢怠慢,立刻带着女尸,赶往医馆,若是再迟一步,结果不堪设想。
李时裕在医馆内安静的站了一阵,而后才朝着医馆外走去。
快出医馆的时候,风轻狂忽然叫住了李时裕,他没用任何称呼,只是平静的说着:「请保她的平安无事。」
李时裕看了一眼风轻狂,高大的身影已经快速的从风轻狂的面前消失不见了。
穆澜一路飞驰,但是速度却渐渐地慢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逼到极限。
后面的大内高手却没放手的意思。
李时元的命令就是死命令,他们就算是死,都要做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再往前,穆澜很清楚,她已经被逼到了北城郊外的断崖边上,从这里摔下去,生死难料。
「在前面。」后面追兵的声音越来越明显,「把人带回去。」
「用箭射断她的腿。」
「遵命。」
几十支弓箭朝着穆澜的方向射来。
如果是平日,穆澜想从这样的乱箭中挣脱并不是多困难的事情,但是在这样被逼到极限后,穆澜别说挣脱,不让自己中箭都显得困难的多。
果不其然,在乱箭之中,穆澜闪躲不及。
一枚利箭刺中了穆澜的腿,让她一个踉跄,险些就直接摔了下去。
明显的,穆澜速度越来越慢。
身后的大内侍卫,身影也跟着越发的接近起来。
甚至,穆澜还听见了李时元的声音:「抓住她。」
脚步声逐渐的逼近,穆澜也已经被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脸颊上的伤口也不断的渗着血,鲜血也是液体,时间上了,脸上的易容面皮也会无所遁形。
而身后却是断崖。
穆澜的脑子转的飞快。
脚步也一点点的顺着边缘走着。
李时元已经出现在最前面,冷着眼看着穆澜:「本王倒是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那一字一句都带着嗜血的残忍。
穆澜丝毫不怀疑自己落在李时元的手中会沦落成什么样的下场,李时元的狠戾,穆澜很早就领教过。
更不用说,自己上一世的惨死。
那种可怖的记忆,到现在想起来都可以让人毛骨悚人,那种被水银贯穿,全身开始撕裂的感觉,让穆澜冷汗涔涔的。
而小腿的疼痛也跟着越来越明显起来。
那利箭上有毒。
穆澜已经意识到了。
她不尽快处理的话,废掉的会是自己的这条腿。
而穆澜现在面前站的是李时元,后面却是断崖,怎么看,胜算都没多大。
李时元也没再逼近,因为在李时元看来,现在这样的局面,他们是绝对的胜算,穆澜插翅也难飞。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李时元一步步的朝着穆澜的方向逼近。
穆澜忽然笑了,看起来狼狈,甚至脚底还在不断的留着鲜血,但是穆澜的表面却意外的镇定。
「太子殿下,我横竖都是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穆澜一脸的嘲讽。
李时元眯起眼看着穆澜,似乎从来没见过穆澜这么不要命的女人。
穆澜当着李时元的面后退了几步,一直到她站在断崖的边缘,李时元的手心下意识的攥紧,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穆澜。
「殿下想知道的答案的话,不如跟着我一起下去?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告不告诉殿下。」穆澜说的完全没正经,嬉皮笑脸的看着李时元。
只是,她眼神里的冷意却和表面的不正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穆澜的脚也已经站在了悬崖的边缘。
别说一步,只要后退半步,整个人就会掉下去。
「抓住她。」李时元厉声开口。
侍卫的网立刻冲着穆澜而去。但穆澜的速度更快,转身就朝着断崖边跳了下去。
无疑是自杀式的行为。
但是穆澜却很清楚,这样的断崖边上都有山洞。
她只要运气好,就能进入山洞,起码不会摔到粉身碎骨,能保住这条命,只要活下来,接下来的事情才有继续的可能。
而被李时元抓回去,只有死路一条,不用想能有人可以把自己救出来。
所以穆澜完全没选择的机会。
她冷淡的笑了笑,而后跃身而下。
在侍卫追到跟前的瞬间,穆澜跌落了下去。
侍卫惊呼一声,脚步戛然而止,就连李时元都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不敢相信。
很快,断崖边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一阵阵的浓雾笼罩着。
「该死的。」李时元低咒一声,「你们给本王下去搜。本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李时元几乎是怒吼出声。
他追到了断崖边,断崖边只剩下阵阵的浓雾什么也看不见了。侍卫被李时元吼着,快速的从一旁的山道追了下去。
但是每个人都很清楚,找到人的概率,微乎其微。
别说人了,就算是尸体也很难找到。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恐怕早就粉身碎骨了,而断崖的下面有什么,谁都不知道。
但是李时元的命令,不得不从。
李时元在原地站着,指关节发出了咯咯作响的声音,看的出他此刻的阴沉。
很快,穆战天的声音也出现在断崖边。
看见这样的画面,穆战天的眉头拧了起来,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和李时元禀报着:「启禀殿下,风长阳和何御医已经回宫了,四殿下和他们一起回去的。」
「李时裕回去了?」李时元回过神,冷静的问着穆战天。
「是,属下看着四殿下一起回去的。」穆战天应声。
李时元没说话。
这意味着什么?
自己的判断出现了错误,李时裕的出现就如同他说的这般,仅仅是为了来告诉自己带风长阳进宫,而和这个易容成舞娘,毁了望香楼的女人没任何关系?
「叫影卫跟着他。」李时元并没掉以轻心,一字一句的说着,「随时随地和本王汇报情况。」
「是。」穆战天应声。
而后,李时元转身,倒是没在断崖边站着,穆战天看了断崖一眼,这才问道:「殿下,这人是跳下去了?」
李时元嗯了声。
「这里跳下去,活下来的概率太低了,这个断崖几百米的高度,下面尽是密林,野兽出没,恐怕就算真的死了,连个尸体也找不到。」穆战天实话实话。
「找不到也要给本王找。掘地三尺必须找出来。」李时元冷声说着,「现在这关头,出了事,没人可以活着出来,只会给人做了嫁衣。」
「是。」穆战天也不敢多言。
李长天的身体每况愈下,但就是这样的情况下,李长天并没退位,虽然穆战天是太子,但是万一李长天还留了医嘱,他这个太子也一样得不到帝王之位。
他是太子又如何?
放眼李长天的九个皇子,三皇子李时逸和李时元是一条船上的,李时裕从小是跟着曲华裳长大,起码在表面和李时元关系一直很不错。
但李时裕素来不受宠,没人摸得清李时裕的想法,李时元长期监视李时裕也并没发现任何的异常。
九皇子李时厉的母妃不容小觑,他站着中立,谁能知道他没别的想法。
剩下的皇子分为两派,表面和平,但背地里为了太子之位也没少做手脚,在李长天面前阿谀奉承,讨好李长天。
而李时元也很清楚,在帝王之位上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对皇位的觊觎之心,就算是太子也是如此,所以李长天也不可能对李时元完全不忌讳。
毕竟,历史上,太子逼宫,也不再少数。
所以李时元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李时元在断崖边站了一阵,而后这才上了马,朝着京城内飞驰而去。而断崖下的大内侍卫,仍然还在找寻穆澜的身影。
但随着越来越往下,他们也有些力不从心。
断崖下,处处都是危机四伏。
同一时间
穆澜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跌落在山洞里。
手心被刮破,衣服也已经被残破不堪,脸上更是带着血迹,和最初再顾府出事的时候,穆澜重生后在铜镜里看见的自己,不好反差。
但起码,她还活着。
那是凭着直觉,穆澜堵了一把。
就如同上一世,穆知画陷害自己的时候,把自己逼落到了断崖边,只是穆澜没想到,这一世竟然是被李时元逼到了同一个断崖下。
所以穆澜知道,这个断崖下面有山洞。
而上一世,穆澜在断崖里遇见那个救了自己,还教自己跳舞的蒙面女人,那这一世呢?
穆澜沉了沉,一阵巨咳后,胸口的鲜血从嘴里喷出,溅的四处都是。
那种腥甜的血腥味,呛的穆澜有些难受。
甚至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而眼前的一切也越发的让穆澜觉得模糊不堪,这段时间的修养,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体力,再一次的濒临到崩溃的边缘。
虽然没再用异能,但是先前在医馆的时候,动起异能的念头,终究都是损伤。
现在的穆澜,连一下都动不了。
原本就精通医理,她很清楚,自己是真的不行了。
甚至,就连挪到里面石床的力气都没有,如果李时元的人也恰巧发现了这个山洞,那么结果可想而知。
穆澜喘着气,笑了笑。
忽然,一道身影从山洞外跳了进来,速度很快。
穆澜虽警觉,但是却已经无能为力,只是随着人影靠近的时候,穆澜跟着松了口气,那是熟悉的檀香气息。
李时裕。
穆澜闭眼的最后一个瞬间,看见了李时裕的俊颜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她虽狼狈,但却仍然气笑了。
她跌落在这个山洞里,狼狈不堪,而李时裕一样是进入这个山洞,却好似仍然风度翩翩,衣冠楚楚。
凭什么。
但穆澜却没力气多说什么,很快就被李时裕拦腰抱了起来,快速的朝着石床走去。而穆澜的脑子越来越沉。
陷入昏迷的时候,她隐隐听见李时裕说着:「发烧了。」
而后,穆澜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时裕低头安静的看着穆澜,大手贴着穆澜的眉心,她的温度一直没下去,滚烫的吓人,额头上的帕子不知道换了几回了,甚至李时裕是寸步不离的守着。
山洞外的天色,也渐渐从白昼变成了入夜。
山洞内架起了木柴,点燃了明火,才一点点的驱散了入夜的阴寒。
虽然已经到了春末,但是大周的深夜还是带着几分的冻人,更不用说,是在这样断崖下的山洞,常年不见阳光,阴冷更是可想而知。
而偏偏在石床上躺着的人儿,湿了一身又一身的衣裳。
贴着,加上现在高烧不退,只会越来越严重。
李时裕沉了沉,走到了穆澜的边上,把她扶了起来,快速的脱光了穆澜的衣服,把她搂在自己的怀中。
修长的身体碰触到滚烫的肌肤,穆澜下意识的朝着李时裕的身体贴了过去。
红唇好似在呓语什么。
「水?」李时裕的头压得很低,听明白了。
他微微放下穆澜,但是穆澜的手却仅仅的抓着李时裕的衣角,怎么都没松开手的意思,恍惚之间,还在呢喃着什么,但这次,李时裕却没能听明白。
只是在梦魇里的穆澜看起来好似很痛苦,怎么都不能从沉沉的梦魇之中挣扎出来,抓着李时裕衣角的手也越发的用力。
「穆澜,你不松开,我怎么去拿水?」李时裕有些无奈的开口。
穆澜听不见。
李时裕摇摇头,眸光渐渐的变得缱绻了起来,轻轻的把穆澜的手从自己的衣角掰开,但是在掰开的瞬间,李时裕却听见了穆澜呢喃的话语。
很无辜,也很无助,这是李时裕从来没见过的穆澜。
「别走。」穆澜想呐喊,却喊不出声,格外的僵持和被动,「妈咪,别走。」
这一次,李时裕听明白了。
但是这个词汇对于李时裕而言却显得格外的陌生,什么是【妈咪】。
而穆澜对于李时裕而言,就好似一个巨大的谜团。
明明是穆王府的嫡女,没人可以否认穆澜的这个身份,但是却又在这样的身份下,屡次让李时裕觉得穆澜绝非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可李时裕费尽心思找人调查,却也找不到蛛丝马迹。
所有的蛛丝马迹都和穆澜所说的一切都显得极为的符合。
安静了片刻,李时裕暂时没去想这些,快速的松开穆澜后,就去一旁拿了水,那水也是山里自然的山泉水,甚至有些凉。
穆澜好似在李时裕抽身离开后,就睡得不那么稳了,一直在哼哼唧唧的呓语着。
李时裕分神看了一眼,很快接了水,就快速的回到了石床边。
在李时裕靠近的时候,穆澜又跟着安静了下来。
他无奈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