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威胁无用
威胁无用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自然确定怀孕了,穆知画就不可能在穆王府待着,避免再出现意外。 做贼的人,永远是心虚的,这里多少阴暗的手段,穆知画怎么会不清楚,她跟着陈之蓉,卑鄙无耻的事情做多了,总怕这些事有朝一日算计在自己的身上。 穆知画只能跑。 而现在自己怀孕的事,更是不能说。 避免再节外生枝。 毕竟曾经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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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无用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自然确定怀孕了,穆知画就不可能在穆王府待着,避免再出现意外。
做贼的人,永远是心虚的,这里多少阴暗的手段,穆知画怎么会不清楚,她跟着陈之蓉,卑鄙无耻的事情做多了,总怕这些事有朝一日算计在自己的身上。
穆知画只能跑。
而现在自己怀孕的事,更是不能说。
避免再节外生枝。
毕竟曾经已经到手的太子妃之位,都能因为穆澜的出现,灰飞烟灭,更不用说的现在的情况,这是穆知画最后的王牌,她要靠着肚子里的这块肉翻身。
而落雪楼内的气氛,更是阴沉的可怕,彻底的僵持了。
穆澜在安之若素的等着答案。
而穆氏两兄妹却在原地僵持着。
他们在比拼着耐性。
最终是穆澜开了口,站起身,看起来有些乏了:「既然懿郡王回答不上我的问题,那就只能按照我的要求来办。荷香,我乏了,这几日身体不太好,不能一直吹风,没想到竟然被这点规矩给破了戒,你扶我回去休息。」
「是,大小姐。」荷香毕恭毕敬的应声,已经上前扶住了穆澜。
而穆澜继续交代:「告诉陈管家,这件事我做了主,叫他按照穆王府的家规处置,如有怠慢,我绝对轻饶任何一个人。」
轻轻绵绵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却字字句句带着血腥的气息。
穆知画怀孕,这跪上一晚上,能发生什么事,就没人知道了。
穆知画听见这话,吓的抓住了穆战天的手:「哥,不能让穆澜这么做,我不要在这里,我要跟你回去,在这里我只有死路一条,娘在这王府之内死的多冤枉啊,我不要在这里,穆澜根本不是人,她只想置我我于死地。」
穆知画歇斯底里的叫出声。
穆战天的声音随之传来:「知画今儿我是一定要带走,穆澜,你不要欺人太甚,今天这事,你要做下去了,拿你的命都不够赔,还要牵连穆王府。」
「噢?」穆澜挑眉,转身看向了面前唱戏的两兄妹。
一个哭哭啼啼,一个冷着脸威胁自己。
反倒是穆澜不急不慢的:「这件事做下去,我怎么能牵连到穆王府呢?不如懿郡王说个明白话,不然我这人一旦胡思乱想起来,指不定就不小心做了什么猜测。」
说完,穆澜的眼神是落在穆知画仍然平坦的小腹上。
眉眼微挑,声音又带了一丝的戏谑:「难道莫不是怡小姐有了身孕?要真是这样的话,恐怕传出去,不仅仅是对穆王府名声不利,对怡小姐更是灭顶之灾吧。怡小姐还想靠着这块肉做什么,也应该没什么机会了。」
清淡冷漠的话语里,尽是威胁。
半真半假的把自己的猜测都已经悉数说了出去。
说着,穆澜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脸色变了又变的兄妹,那是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她知道,穆知画怀孕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对外宣扬。
所以穆澜要逼着这两人亲自把这消息说出来。
甚至,穆澜丝毫不隐瞒自己眼底的幸灾乐祸,反倒是重新折返了回来,一步步的走到了穆知画的面前。
「不然的话,我想不到什么原因,能让怡小姐这么紧张了。毕竟这可是怡小姐心心念念的事情。」穆澜每一个字都说的格外的清晰,也丝毫不给穆知画躲避的机会。
穆知画的脸色早就已经是惊恐万分。
相较于穆知画,穆战天就显得冷静的多。
穆澜的厉害,穆战天一直都很清楚,穆澜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这些,这就意味着穆澜早就已经知道穆知画怀孕这件事。
不然穆澜不需要大费周章的绕这个圈子,才把这件事说出来。
「哥」穆知画叫着穆战天。
穆战天看向穆知画,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而穆澜半笑不笑的继续说:「行了,我要休息了,没空在这里陪着懿郡王和怡小姐了,陈管家,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别让我知道你有任何懈怠。」
这话,表面是说给陈管家听的,但是谁都知道,这是说给眼前的两位听的。
穆澜在等穆战天什么时候能主动招了。
而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战天不招也要招。
果不其然,在穆澜的话音落下,穆战天冷着一张脸,绷着下颌骨,因为愤怒,腮帮子鼓了起来,一字一句都好似从喉间深处发出,带着阴沉的警告。
「穆澜,你既然知道,你就没想过你这么做的后果吗?这是太子的长子,我的人也已经快马加鞭进入东宫告诉太子这件事,这个时辰,太子也已经知晓了。太子膝下无子嗣,皇后娘娘最关心的就是子嗣的问题,你以为你能为所欲为吗?」
穆战天的声音压的很低,恨的咬牙切齿:「这件事我自然也会禀名爹爹。爹爹心中难道没有分寸吗?还容得你在这里放肆。」
穆知画听见穆战天说出了自己怀孕的事,有些绷不住。
反倒是穆澜仍然一脸淡定:「所以懿郡王这是明白的告诉我,我得罪不起,是因为怡小姐要入主东宫。」
穆战天没想到他明说之后,穆澜还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他在宫中任职,很多事在穆战天看来,他知道的一定比穆澜多。
而现在的宫中,李时元确确实实是想立穆澜为太子妃,穆战天也在周旋这件事,但是对穆澜有想法的人却是当今升上。
这三年一次的选秀,最大的目的是为皇上选妃子,延续子嗣,而不是为了别的。
皇上看不上的女子,才可能进入指婚,再随着等级高低,决定是宫女还是女官。
而李长天如果有想法,李时元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李长天还在位的时候,李时元反抗就是欺君之罪,李时元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冒这样大不敬的风险,更不用说,那个风长阳进入宫中后,确确实实李长天的情况一下子稳定了下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元一旦没办法,那么入主东宫的人就会是穆知画。
穆知画仍然会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穆洪远的想法,穆战天再清楚不过。
这些子女都只是棋子,谁是太子妃,对于穆洪远而言,并不重要,他要的是自己的权势和利益。
可穆澜的态度却让穆战天忽然没了这样笃定的情绪。
好像所有的事情是在穆澜的控制中,而不是他们这些外人可以操控的。
但是表面,穆战天却没任何妥协的意思,冷笑一声:「穆澜,你既然知道,还敢对知画无礼?」
这话,并没让穆澜惊慌失措,而是越发显得轻蔑的笑意。
她无比认真的看着穆战天,红唇微动,每个字都说的格外的清晰:「那怡小姐一定要护好肚子里的这块肉,顺利的入主东宫。不要让我失望。」
穆战天和穆知画拧眉。
显然谁都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还可以无畏的说出这些话。
她明艳的小脸里,不再有任何的阳光,晶亮的双眸覆盖了一层黑色的浓雾,在浓雾背后,就好似千万双血腥的手,随时会破茧而出。
触目惊心,也让人胆寒。
「毕竟深宫之内这么寂寞,如果少了对手,我会很无聊的。所以,知画妹妹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入主东宫。不然姐姐我真的是一点挑战都没有了。妹妹,你说是吗?」穆澜的每一个字都说的格外的清晰。
话音落下,穆澜看都没看在场的两兄妹,任荷香扶着,冰冷无情的声音传来:「小七,送客。」
穆知画惊待了。
她想冲着穆澜张牙舞爪,但是却已经被穆澜打压的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就连一向冷静的穆战天,在穆澜的话里也无法冷静下来。
穆澜太深不可测,完全没人可以摸得清穆澜的想法。
他们在穆澜面前,就好似透明的,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这样的人留着太过于危险,而现在,穆战天却无力的发现,他们想动穆澜,已经是难上加难了。
而小七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开口:「懿郡王,怡小姐,有请。」
穆战天拂袖而去,穆知画紧紧的跟在穆战天的身后。
结果两人没想到,出了落雪楼,却看见陈管家在外等着,陈管家的表情并没太大的变化,说出的每一句话却显得冰冷无情的多。
「懿郡王,奴才就不送您出府了。」陈管家的态度倒是没任何异常,而后就立刻看向了穆知画,「二小姐,请您随奴才来。」
这话就是提醒穆知画,她现在除去怡小姐的身份,仍然也是穆王府的人,自然要遵守穆王府的规矩。
「陈管家,你可知道,本小姐若是出了事,你是要人头落地的。」穆知画在警告陈管家。
而她整个人都躲在穆战天的身后。
陈管家却好似不被穆知画影响一般,冷淡的说着:「奴才就只是奉命行事,还请二小姐不要为难奴才。这府里的大小事务是大小姐说了算,大小姐下命了,奴才只能照办。」
一板一眼的话语里,却不带任何玩笑和退让的成分。
「陈管家,本王待你不差。」穆战天阴森开口。
陈管家仍然面不改色,但也算念及旧情:「懿郡王,您也知道,这府里现在谁输了算,既然改变不了大小姐,就只能按照大小姐的意思,请王爷回来公断了。」
穆战天脸色变了变。
这件事,穆洪远暂时还不知情。
毕竟李时元还没任何表态。
先捅到穆洪远那,以穆洪远的性格而言,并非是好事。
所以现在,穆战天才会被穆澜拿捏着,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而陈管家的站队已经极为清楚了,更不会给他们任何逃脱的机会。
沉了沉,在穆王府内和穆澜硬碰硬确确实实不是上上之策。
而后,穆战天看向了穆知画,穆知画被穆战天看的毛骨悚然:「哥,你不会真的让我去罚跪吧,不可以的。」
穆知画今日去看大夫,虽然是怀孕了,但是因为最近的动荡不安,穆知画肚子里的胎儿并不稳定,随时都可能小产,在这样的情况下,穆知画又岂能冒一丝一毫的风险。
「听话。」穆战天却没妥协的意思,「现在硬碰硬,对你有什么好处?」
一句话,就让穆知画偃旗息鼓了。
确确实实没任何的好处。
硬碰硬只会让穆澜用更卑劣的方式,而穆澜能把陈之蓉置于死地,也会同样的方式对付自己。
穆战天俯身,压低声音贴着穆知画的耳朵:「你怀孕的消息,现在太子已经知道了,太子会第一时间把你带出来了,你现在只要安分守己在祠堂,并不需要下跪,穆澜不会在这个时候把你逼死的,她只是想给我们难堪。」
穆知画仍然在摇头。
「听话。」穆战天的声音更沉了,「别胡闹,不然的话,别说太子妃之位,你的命都保不住。最多到明天早上,一定会有结果。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样的情况下,穆知画知道自己别无选择,除了相信穆战天,她什么也做不了,而现在,她能倚靠的人也不过就是穆战天了。
最终,穆知画颤抖的点点头。
穆战天松开了穆知画。
穆知画的手仍然紧紧的贴着自己的小腹,死死的护着,那是她的护身符,绝对不能出任何的事情。
而事情也就如同穆战天预料的一般,陈管家把穆知画关入祠堂后,并没让人看着穆知画,穆知画也没下跪,就只是在祠堂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
入夜的祠堂显得格外的阴凉,不管什么季节的祠堂在这个时辰里都带着瑟瑟的寒意,只是冷和更冷的区别。
穆知画一夜未眠,蜷缩着,眼神警惕。
不消一会的功夫,她的眼眶就布满了血丝。
再看着祠堂里的佛祖,穆知画更是吓的一阵阵的尖叫,不绝于耳。
而在祠堂外的奴才们却好似什么都没听见,更没人进入一步。
这一夜的木王,看似安静,却暗潮涌动。
落雪楼内。
穆澜打发了荷香,熄了灯。
穆澜吩咐荷香在明早天亮之前不允许进来吵着自己,荷香应声而去。
但穆澜却并没睡着。
在荷香离开后,穆澜很快换了夜行衣,匆匆从穆王府的后门离开,黑色的夜行衣很快就把穆澜融入在黑夜之中,悄然无声的。
她从偏僻的小巷穿梭,去了京都西南边的裕王府。
大周的达官贵人居多居住在东边,东边是太阳升起的地方,风水上来说是福地,而裕王府却在西南角,几乎是靠近西边,那是太阳落下的地方。
当初封地建王府的时候,这地址是曲华裳亲自选的。
言下之意就很明白了,在西边,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太阳落下,而非是升起,永远不可能有登帝王之位的可能。
是喻义,也是时时刻刻的警告李时裕。
但是李时裕却好似完全不介意,自从封王后,就一直在这里居住,并没任何的异议,这也让曲华裳对李时裕的戒心渐渐的放了下来。
很快,穆澜到了裕王府的外围。
裕王府内安安静静,灯笼挂着,她跃身而上,刚刚跳入府内,一把利剑就已经压在了穆澜的脖颈:「是谁?」
那是容寺的声音。
穆澜第一时间认了出来,淡定开口:「穆澜。」
容寺惊了一跳,显然没想到穆澜会在这里出现,他收起利剑,看着穆澜的眼神却带了一丝的费解,还有隐隐的不满。
穆澜知道李时裕跟下断崖的事情,让他身边的这些亲信对自己极为的不满,从李时裕回来到现在,穆澜除去王掌柜,谁也接触不到,更得不到任何的讯息。就连穆战骁都好似失踪了一样。
所以,今日穆澜才亲自来了一趟裕王府。
这也是穆澜和李时裕纠缠以来,第一次主动走进这人的领地。
「穆小姐来裕王府有何事吗?」容寺冷静的开口,「如果是找殿下的话,殿下已经休息,并不见客。再说,这三更半夜的,穆小姐来了,不怕被人传出去闹了是非吗?这裕王府内,并不是安全之地。」
言下之意,就是下了逐客令。
穆澜并没走前,贴着墙根站在原地:「四殿下出了什么事?」
她开门尖山,问的直接,一点含糊都没有。
容寺面不改色的应着:「四殿下很好,无需担心,多谢穆小姐记挂,属下自当会转告四殿下。」
仍然是逐客的意思,更没和穆澜多交谈的意思,严防死守。
这样的态度越发的让穆澜拧眉。
穆澜表面不动声色,但是脑子却转的很快。在重生后第一次见到李时裕的时候,李时裕身受重伤,在那时候,穆澜就把随身携带的救命的药丸给了李时裕,那是鬼手调配的。
一般的毒不可能伤害到李时裕。
可现在这样的情况
穆澜的眉心一拧:「我如果一定要见到四殿下呢?」
「还请穆小姐不要为难属下。」容寺挡在前面,「穆小姐,这是裕王府。」
言下之意,真的有了冲突,穆澜没任何的好处。
裕王府内大部分都不是李时裕的人,穆澜私闯裕王府的事情,很快就能传遍京都,这样一来只能把穆澜暴露在危险之中。
穆澜这么谨慎的人,肯定不会干这样的事情。
沉了沉,穆澜这才开口:「是我打扰了。」
她颔首示意,而后并没为难容寺,很快就翻墙而过,从容寺面前消失了,容寺在原地站了一阵,确定穆澜走了,这才转身朝着主楼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容寺就看见了李时裕穿着单衣的身影。
「四殿下。」容寺恭敬的请了安。
李时裕嗯了声:「人走了?」话音落下,他轻咳了几声。
「穆小姐已经离开了。」容寺应声。
李时裕嗯了声,没说什么,那咳嗽声又变得明显起来。穆澜身上过过来的毒素大部分的清理干净了,但是不小心进入体内的,加上在断崖下那几日,李时裕让穆澜担心,所以用内力压着,这导致毒素在彻底爆发后,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每一次咳嗽,若不是压着,就极可能咳出血。
服了药,效果并不是很好。
李时裕很清楚,这些东西必须慢慢的代谢,可偏偏,代谢是极为困难的一件事,所以不上不下的僵持着,就连进宫,李时裕这段时间都以身体抱恙,不曾入宫。
李时元让御医来过,御医只是说李时裕感染了风寒,御医都这么说,这才打消了李时元对李时裕的怀疑。
但也只是对望香楼这件事。
毕竟李时元树敌太多。
而这样的情况下,李时裕也并不想让穆澜见到,说不上为什么,除去不想让穆澜记挂,或许男人的尊严也不想李时裕用这样虚弱的模样出现在穆澜的面前。
「殿下,您回去休息吧。药已经熬好了。」容寺拧眉,劝着李时裕。
李时裕嗯了声,没说什么,转身朝着主楼走去。
结果,李时裕走进主楼的屋内时,却看见了穆澜站在屋内,这下,李时裕惊讶了一下,穆澜挑眉,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时裕。
「你怎么进来的?」李时裕问的直接。
穆澜嗤笑一声:「容大人真的能防得住我?」
李时裕朝着穆澜的方向走来:「看来是本王小看你了。」
穆澜没和李时裕废话,几眼就能看的出李时裕的虚弱,虽然李时裕表面看起来和平日无异,可是面色的苍白,还有隐忍时候额头细微的汗珠,都可以看的出李时裕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