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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风平浪静

风平浪静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只是在经过苏巧巧身边的时候,穆澜冷淡的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 苏巧巧咬牙切齿的看着穆澜,但是却什么都不敢做,很快就带着剩下的人匆匆走了出去。 穆澜也没说什么。 上一世选秀的时候,李长天只是匆匆来过,看的出体力不支,而屋内的这些人,也确确实实都被翻了牌,从贵妃到嫔妃,不等的封赐。

第 2 / 6 部分

李时厉的面色不由也有些严肃起来,这事可大可小,闹大了,这里一个人都逃不掉,毕竟穆澜的身份是堂堂穆王府的千金,也是穆洪远极为宠爱的人。

穆洪远要追究起来,储秀宫的人也很难交代,而这找地方,还涉及了那么多朝中重臣的千金。

这事,还真是有些头疼。

反倒是李时厉,他只是单纯的想见穆澜,想知道那种一眼就心动的感觉还在不在。

这么多年,从来没哪个女子,能这么深刻的印入自己的心扉,好似不管用什么方式,她都可以如影随形。

是一见钟情吗?

李时厉安静的站着,不言不语。

而徐洛尘这才惊了一跳,怎么都没想到温润如玉的男人是九皇子李时厉。

这下,徐洛尘被吓得不轻,安安静静的站着,大气不敢喘了。

……

穆澜在快坠入池底深处的时候,她明显的感觉的到手心传来一股迥劲的力量。

但很快,另外一只手腕也一样带着温柔的力量,还有一丝丝的紧张。

这辆的力量不像是来自同一人,而是不同的人。

穆澜的眉头微拧。

想睁眼,但是穆澜却显得费力的多。

而同一时间,李时元和李时裕抓住穆澜,李时元看向了李时裕,李时裕的手在下一瞬就已经松开了。

而后,李时元直接抱住穆澜,快速的游了上去。

穆澜脚下的绳子仍然缠着,下面拽着石头,是把穆澜拉下来的手,并没像苏巧巧预想的那样,这个绳子会自动脱离。

李时裕快速的把绳子裁断,而后跟着李时元和穆澜一起上了岸。

周围的侍卫也马上跟了上去。

岸边的人早就准备好了。

就连御医都第一时间匆匆赶来了,谁都没想到储秀宫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李时元和李时裕两人从头到脚都湿透了,但是李时元却没停留下脚步,立刻就把穆澜抱入了她的屋内。

穆澜的交换还有绳索的痕迹,上面的断横分明就是被人砍断的。

这是被人陷害的。

在走入厢房的时候,忽然,不知道是谁在后面惊呼一声:「都是血,这一路上都是血……」

这下,现场又炸了。

大家看向了穆澜上来的方向,从上来开始到现在,滴滴答答的一路滴着血,并不多,但这样看来也有些渗人。

而穆澜的裙子已经被染红了,渐渐晕染开,泛成了粉色的樱花,渐渐的把素雅的长裙给浸染了。

一片又一片。

就好似血色来不及上透,就已经被冲刷干净了。

就连李时元和李时裕也看过去,在捞穆澜上来的时候,因为是在水中,所以完全没任何感觉,反倒是现在,变得触目惊心起来。

两人没说话。

穆澜昏迷不醒,看起来就是凶多吉少的模样,再加上出了这么多的血。

原本已经被吓的面色苍白的苏巧巧,更是一句话不敢说,瑟瑟发抖。

李时元的眼神彻底的阴沉了下来:「给本王彻查这件事,和这件事有关的人,本王一个也不会放过。不管这个人背后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格杀勿论。」

「是……」一众奴才跪了地,齐声声的应着。

其实之前发生什么事,大部分人都看清了,徐洛尘说的话就是事实。

只是在这深宫之中,每个人都懂得自保,就算真的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他们也要保持沉默,而不是像徐洛尘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

现在则是截然不同。

毕竟谁都不站队,李时元的性格就会一并处理,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这也明白的告诉所有的人,穆澜是李时元的人,李时元在东宫的一日,就没人敢动穆澜一下。

这下,原本的都不敢吭声的秀女们都纷纷开口。

但是谁都没想到,吓的瑟瑟发抖的苏巧巧却忽然大声说道,尖锐的声音,盖过了大部分的声音。

苏巧巧成了重心。

「太子殿下,不是民女,不是民女做的这件事。是穆澜陷害民女的。」苏巧巧反口就咬了穆澜,「不是她们看见的这样,根本不是的。」

李时元微眯起眼。

李时裕就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但是眼神里却带了一丝探究的意味,好似也在等着,看着苏巧巧能说出什么辩解之词。

「你说什么?」李时元一步步走向苏巧巧。

苏巧巧被李时元身上的戾气弄的大气不敢喘,随着李时元的逼近,她还是先写被吓破了胆,硬着头皮开口:「启禀殿下,是民女刚来没多久,就发现了穆澜的异样,但是民女不敢肯定。」

「什么异样?」李时元问的清晰。

苏巧巧好似被吓倒了一样,一脸谨慎:「民女不敢说,毕竟这是玷污人清白的事情。所以民女就当做不知道,毕竟,这件事也和民女没关系。可是没想到,却被穆澜惦记了,才发生了今日的事情。「

这番话,让再次的人都惊愕了。

显然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苏巧巧字里行间指的是什么,稍微有点阅历的人都听的出来,这罪名要成立了,不仅仅是穆澜,就连是整个穆王府都要被牵连。

未婚先孕不说,还入宫选秀。

如果被李长天选上,这不就是再李长天的脑袋上扣了一顶巨大的绿帽子吗?

放眼大周,谁敢做这样的事情。

而苏巧巧是在放手一搏。

就在这个时候,厢房内传来动静,李时裕没再理会苏巧巧,快速的朝着厢房内走去,苏巧巧的心跳也跟着一紧,心里却变得打鼓起来。

穆澜醒了吗?

敢这么信口雌黄,是因为穆澜上来的时候,御医一脸紧张的神色,明眼人都看的出,穆澜几乎没气息了。

毕竟猛然的跌入水中,还这么长时间才从水底被人带上来。

更不用说,这几日,相安无事,不代表她就毫无动静,穆澜的饭菜之中都被下了药,慢性毒药,不多不长,三五天的时间,足可以致命。

加上现在这样的情况

不可能!

苏巧巧一遍遍的在心里和自己说着,周围的人还是惊恐万分的站着,大气不敢喘。

尹嬷嬷拧眉看向了苏巧巧,淡淡开口:「苏小姐,凡事说出口是要负责的,这是宫内,容不得任何信口雌黄。」

苏巧巧倒是能言善辩:「姑姑,我可没明目张胆说什么,有什么也是大家想出来的。」

「是吗?」尹嬷嬷的声音冷淡了几分,「希望苏小姐说的是实话,不然聪明反被聪明误。」

苏巧巧不吱声。

这些她也是听命行事。

最好的就是让穆澜跌入水中,彻底的死了,一了百了。穆澜没死成,也不能让穆澜入宫,要彻底的毁了穆澜的名声。

穆知画和自己一遍遍的交代。

只是今儿没想到凑巧,什么都赶在一起了。

苏巧巧这么信口雌黄还另外一个原因,因为她很清楚。

自己的父亲也是朝中重臣,太子不管怎么说,都要看在自己父亲的面上,不可能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毕竟苏府也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

什么话应该说到哪里,苏巧巧心中有把称,就好比栽赃嫁祸,苏巧巧也只会说的恰到好处。

再说,这件事原本也就是经过周密布置的。

就算进入穆澜没跌入水中,那么很快也会传出穆澜未婚先孕,小产的事情,而后就是死亡,在这几日的食物里,苏巧巧已经买通了奴才,给穆澜下了药,穆澜的月事会提前不说,也会导致像已经小产后的虚弱。

这时候毒性会达到顶峰,回天乏术。

所以苏巧巧在想顺这些事后,惊慌失措也变得淡定的多。

就在苏巧巧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后,储秀宫外匆匆传来太监的脚步声和尖锐的声音:「太后娘娘驾到。」

这下,储秀宫的众人都跪了下来:「奴才们见过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梅姬已经扶着皇太后走了进来,皇太后的脸色不太好看。

这储秀宫闹出的事,皇太后本不应该来,但是却万万没想到,出事的人竟然是穆澜。

中元节一见穆澜,皇太后对穆澜倒是印象不错,加上处处得自己的欢心,只要不去想穆澜是不是刻意讨好,单凭这点,皇太后都对穆澜刮目相看。

再加上确确实实梅姬出宫后这么多年,是再没见到一个这么顺手的人了。

还有穆澜的身份摆在那,更是不容任何玩笑。

所以皇太后亲自来了一趟,由梅姬陪着。

曲华裳倒不是不来,而是曲华裳今日恰好出宫给李长天和皇太后祈福去了,就在开元寺内,一时半会倒是不可能得到这个消息,更不可能赶的回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闹成这样!」皇太后威仪的声音传来。

大家面面相觑,更是不敢开口。

尹嬷嬷走上前:「启禀太后娘娘,穆小姐跌入池中,现在已经被太子殿下带了上来,御医在里面查看情况,具体的过程,殿下让人彻查,奴才想,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皇太后的眉头皱了起来,看着面前的一众秀女,里面不少还是熟悉的面孔:「能进宫选秀,你们都是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哀家不希望这里真的出什么事,就如同太子说的一样,这件事,哀家会彻查到底,如果真是你们中的人所为,别说选秀,哀家也必然也不会放过,这件事定会上报内务府,严惩,绝不姑息。」

皇太后说完,再没多说一句,匆匆的朝着厢房走去。

梅姬跟了上去。

在跟上去的时候,梅姬看了一眼苏巧巧,眉眼里是不赞同的神色,只是梅姬也没多说什么,仅仅是摇了摇头。

后院里,仍然是静悄悄一片,谁也不敢离开。

很快,容九匆匆从前院走来,和尹嬷嬷低头交谈了几句,尹嬷嬷颔首示意,这些聚集在后院的秀女都被带回了各自居住的厢房,最终留下的就只有苏巧巧还有同屋的几个秀女。

这下,除了苏巧巧,大家更是吓的面色都白了。

……

厢房内。

御医给穆澜把了脉,检查了情况,眉头始终拧着,李时元和李时裕在一旁负手而立的站着,李时厉很快也跟了进来查看情况。

这也是御医第一次见到,三个皇子同时在场查看的情况。不免好奇的多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穆澜一眼。

是一个绝色美人。

但是越是绝美的人,就越是红颜祸水。

「什么情况?」李时元沉声问着。

御医安静了下,才恭敬的答着:「穆小姐身子本身就有些虚弱,再跌入冰寒的水中,才会导致现在昏迷不醒。而且穆小姐的脉象也极为不稳,这事……」

御医在李时元的眼神里,有些紧张,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毕竟也是空口无凭,完全凭感觉和经验判断的事情,如果说错了,那就真的是人头落地的事。

御医越是含糊不清,李时元的眼神越是微眯,看着御医:「从实招来,本王不准有丝毫的隐瞒。」

而李时元的话音一出,御医吓的当即跪了下来:「微臣不敢说。」

「说。」李时元微眯起眼,一字一句的开口。

御医的脸色变了又变,这说与不说,都是不讨好的事情,但是看着李时元的眼神,御医更清楚,自己若是不说的话,恐怕今儿连储秀宫都走不出,想到此,御医最终是一声叹息。

今儿是流年不利,才会让他招惹上这事。

当今圣上龙体欠安,几乎宫内所有的御医都在御龙殿前,御医院留下的都是他们这样无足轻重的人,才会被派至储秀宫。

毕竟正常人看来,储秀宫再怎么样,也闹不出什么大事。

而现在,却偏偏让他摊上这样的事情。

御医摇头,那声音都有了几分的结巴:「启禀殿下,穆小姐现在的情况像是女人小产后虚弱的模样,因为忽然掉入水中,才导致现在这样的情况。而现在身下出血,有可能是月事,也可能是还没结束的恶露……」

说到最后,御医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再看着李时元的眼神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但很快,御医立刻就接口说:「微臣不敢保证,这就只是微臣的猜测。微臣根据脉象来看,确确实实就是如此的情况。微臣恳请殿下,再让御医院来几名太医,一起诊断。」

说完,御医大气不敢喘。

而李时元的脸色变了又变,看着穆澜的脸,也跟着阴晦了几分。

原本李时元就是一个疑心病极重的人,加上御医这么说,他自然很清楚御医绝对不敢在自己面前胡言乱语一句,那么李时元就很自然的想到了之前穆澜闭门不出的那几日。

对外穆澜都说自己受了风寒,起不了身,但是被这么一说,不免就让人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上。

如果真的是,李时元微眯起的眼里,想的却是谁敢公然碰了穆澜,姑且不论别的郡县,但是京都无人不知,穆澜是他李时元钦点的太子妃。

李时元想到这些,眼神里的阴晦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御医被这样的阴鸷看的有些瑟瑟发抖,跪在原地,大气不敢喘息。

「一派胡言。」忽然,反倒是一直安静的李时裕开了口,厉声呵斥了御医。

御医被吓了一跳,冲着李时裕磕头:「启禀四殿下,微臣也只是根据脉象判断,别的事,微臣就不敢保证了。」

而李时裕的一声呵斥,也让李时元看了过去,那眼神里的锐利,变得越发的明显起来,好似想看穿李时裕现在为何如此激动。

在李时厉的记忆中,李时裕对于任何人,任何事都显得淡漠无比,唯独对女色有点兴趣。

最好的证明就是裕王府里的那些女眷。

而现在,李时裕看起来就好似在袒护穆澜。

这就不得不让李时元起了疑心,在脑子里不断的回想着李时裕和穆澜交集的地方,但是这样的回想里,好似又想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因为似乎他们交集的时候,自己也一直都在场。

在他的眼皮下,李时裕和穆澜不可能玩的出什么花样,而穆澜甚至从来都没多看过李时裕一眼。

而苏巧巧之前的话,一遍遍的在李时元的脑海里过滤。

李时元的记忆中,苏巧巧和穆澜从不相识,穆澜才回穆王府不过半年的光景,并没机会认识到苏巧巧,也从来不曾提及。、

这也意味着,苏巧巧和穆澜并没任何过节,既然没恩怨,苏巧巧也没理由编排谎言来诽谤穆澜。

而穆澜的手段,确实了不得。

李时元并不是不知道。

思及此,他低敛下眉眼,藏起深意。

反倒是李时裕无惧李时元的眼神,沉沉的看着御医:「你可知道这话说出口,意味着什么吗?」

御医吓的更是不轻,不断地的磕头,结结巴巴的解释:「微臣自然知道,所以微臣不敢判断,肯定殿下从御医院再传别的御医来一起诊断。」

李时裕冷淡的端倪了一眼,走向了御医,微微俯身,一字一句却说的格外的清晰:「那你告诉本王,既然是脉象判断,那什么情况下,脉象会被改变呢?」

一句话,又让原本混沌的事情好似瞬间明朗了起来。

御医有些恍然大悟。

而李时元的眼神渐渐发生了变化,而后他看向了御医。

御医丝毫不敢怠慢:「脉象如果发生改变,那就是中了毒。而且还是慢性毒药,最少也在三日以上。不然的话,脉象不可能改变的这么自然,让人第一眼就蒙蔽。」

这个猜测,终于让御医淡定了起来,说话不再结结巴巴,倒是显得胸有成足起来,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之前被吓的已经腿软,更不敢往这方面想。

总而言之,这件事是发生在穆澜身上,不管往哪个方面想,总有人是掉脑袋的罪名,他一言不慎,最终也会牵连到自己的身上。

而李时元听见御医的话,微眯起的眼里,带着一丝的深思。

李时元本身就擅于用毒,一个擅于用毒的人,自然很清楚毒素在体内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改变脉象确确实实是存在的事情,特别是慢性的毒药。

不然的话,给人下慢性毒药就没任何意义了。

这就是为了让人死的悄无声息,让人查不出任何的端倪。

原本看起来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却忽然变得复杂了起来,一时之间,厢房之内静悄悄的,安静的就如同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的清清楚楚。

而李时裕点到为止,并没再深入。

穆澜是否怀孕,李时裕再清楚不过,而今天的把戏,外人或许看不明白,但是李时裕却心中有数,如果穆澜怀孕,他不可能不清楚。

何况,这件事,最初李时裕送过避子药丸,再后来李时裕就没做过这件事,因为李时裕比任何人都清楚,穆澜不会允许自己出现这样的情况。

所以,这件事只可能是子虚乌有。

就在所有人大气不敢喘,等着李时元发落的时候,忽然,厢房的门被人推开,太监尖锐的声音传来:「太后娘娘驾到。」

李时元和李时裕都有些意外,而后跪地请安:「儿臣见过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皇太后的声音淡漠的传来,听得出太不愉快。

李时元和李时裕对视一眼,而后两人站了起身,谁都没主动开口说话,皇太后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让人揣测不到她的想法。

梅姬扶着皇太后,表情也多了几分的讳莫如深。

她看向了床榻上的穆澜,低敛下眉眼,安静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