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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风平浪静

风平浪静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只是在经过苏巧巧身边的时候,穆澜冷淡的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 苏巧巧咬牙切齿的看着穆澜,但是却什么都不敢做,很快就带着剩下的人匆匆走了出去。 穆澜也没说什么。 上一世选秀的时候,李长天只是匆匆来过,看的出体力不支,而屋内的这些人,也确确实实都被翻了牌,从贵妃到嫔妃,不等的封赐。

第 4 / 6 部分

而穆澜的话,也让皇太后微眯起眼,李时裕挑眉,低敛下的眉眼,嘴角微微上扬,无声的发笑。

认识穆澜这么久,他还真的没见到谁能从穆澜的手里讨到好处的。

更不用说,让穆澜付出代价要来的东西,对方还能肆无忌惮的要到好处,别说是一个苏巧巧,就算是当今太子,都没能从穆澜这里讨到一丝一毫的好处。

苏巧巧这个级别的对手,根本不是穆澜看的上的。

恐怕穆澜是为了苏巧巧背后的那个人。

李时元的侧妃穆知画。

既然穆澜愿意玩,李时裕也愿意陪着看着,他全程当一个安静的旁观者。

徐洛尘更是震惊的看着穆澜,今日穆澜开口怼了苏巧巧,徐洛尘才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真正看清楚了穆澜的力量。

不是惧怕,而是不屑和你计较。

「我的问题,苏小姐难道回答不上来吗?」穆澜的口气里,并没任何逼迫的意思,但是却比逼迫更来的让人难以接受。

皇太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苏小姐,为何不回答。」

苏巧巧慌乱片刻,倒是冷静:「启禀皇后娘娘,穆澜这种咄咄逼人的话语,民女没办法回答。穆澜只是在掩人耳目,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为什么穆澜不给自己辩解,反而是在绕这些没用的话?」

穆澜挑眉。

她心中哀叹,这是傻呢,还是傻呢?

好像这情况,连和苏巧巧说话的意思都没了。

皇太后没说什么,就只是看着,苏巧巧硬着头皮继续开口:「那穆小姐为何不解释下,你为何会出血,出血所有的人都看见了。」

「想听?」穆澜挑眉,「来月事了。」

她似乎也不羞涩屋内有别的男人在,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来月事根本不是这样的。」苏巧巧呛声,「要真的来越月事,皇太后就不会让我进来。太医的诊断也必然不是这个结果!」

太医没想到苏巧巧把自己带了进来。

而穆澜似笑非笑的:「御医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苏小姐倒是知道御医诊断是什么?」

苏巧巧语塞了一下,还没想到如何辩驳,穆澜倒是淡淡开口了:「太医说,只是凭脉象判断,我是小产后身体虚弱,才导致了再次出血。」

「你自己都承认了!」苏巧巧一口咬住穆澜的话。

穆澜不咸不淡的嗯了声,甚至没看苏巧巧,而是看向了皇太后:「太后娘娘,穆澜不是行医之人,无法否认御医的猜测,何况,御医能是御医,对脉象看的自然严谨。」

屋内被穆澜说的静悄悄的。

每个人都摸不透穆澜想做什么。

穆澜轻咳一声,然后又是很轻的笑声,这一次她认真的看向了皇太后:「就算御医说了,穆澜也可能是中毒,改变了脉象,但不管怎么说,穆澜身上的冤屈也不能轻易洗去,太后娘娘,宫内有女医,穆澜是否小产,是否清白,女医看过自然就知道了。」

太后的眼神微眯。

对穆澜的话已经是全信了。

能这么坦荡荡的说出这样的话,代表穆澜心中没任何的鬼,相较于苏巧巧的慌乱,和词不达意,后者更像是栽赃陷害。

只是御医把出来的脉象又如何解释呢?

「如果穆澜还了清白,穆澜还请太后给穆澜做主。别的事,在这辩论并没意思。等一切水落石出再做打算。」穆澜平静的开口,「但穆澜要的公道,穆澜想,太后自然会给。」

皇太后看着穆澜,一瞬不瞬。

穆澜迎着皇太后的眼神,也是一瞬不瞬。

很久,皇太后看向梅姬:「宣一个女医来。」

「是。」梅姬应声。

很快,梅姬从容的走了出去,穆澜仍然站在原地。而李时裕的眼神这才落在了穆澜的身上,若有所思。

穆澜没看李时裕。

李时元微眯起眼,走到了穆澜的身边,穆澜也没闪躲。

屋内的气氛更是几分凝滞。

而被穆澜掀起的床榻,仍然裸露在外,穆澜安安静静的,永远让人猜不透,穆澜要做什么。

只是偶尔穆澜落在苏巧巧身上的眼神,带了几分的戏谑,和意味深长。

穆澜的体质天生特殊,从小就是顾远之用毒素养大的,什么毒没见过,苏巧巧这种改变脉象的毒,历来阴狠,轻易就能要人命,穆澜怎么会不知道。

能若无其事的吃下去,不过就是为了让苏巧巧觉得自己称心如意而已。

这毒,对于穆澜而言,并没任何用处,最多就是改变脉象,但是绝不可能伤穆澜分毫。

如果穆澜愿意,这脉象都改不了。

不过就是画地为牢,让有些人自动跳进来而已,不需要浪费自己的力气,虽然这一次动不了有些人的根基,只是,这根基是可以慢慢的翘,最终动手的时候,她会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呵呵

「苏巧巧,你可知道这女医来了,如果没验出什么,会是什么后果?」李时元厉声问着苏巧巧。

苏巧巧已经被吓的不轻,显然也没想到穆澜能这么做。

但是她下意识的觉得,只要咬住口风,咬着脉象,就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但是苏巧巧的心里还是打着鼓,毕竟穆澜太冷静了。

冷静的不像话。

加上李时元的质问,就好似这屋内的所有人其实都是站在穆澜的那一边,她才是孤立无援的那个。

苏巧巧不敢开口,甚至不敢看李时元。

「本王问你话。」李时元厉声开口。

「回……回太子殿下……」可是结结巴巴半天,苏巧巧没说出一句话。

李时元显然不是有耐心的人,冷笑的看着苏巧巧:「信口雌黄,毁的是穆澜的清誉,也是本王想娶的女人,苏家得罪的就是东宫,整个李家。这个结果,你可知道?」

苏巧巧的腿已经吓软了。

但是走到现在,苏巧巧已经没有退路了。一步错,步步错。

除了硬着头皮走下去外,并没其他的办法了。

真的出事,她的姑姑也是宫中的贵妃,不可能见死不救的,唇亡齿寒,他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穆澜挑眉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似笑非笑的,李时元的态度倒是像是冲着自己表忠心呢。这字里行间是百分百相信自己。

可之前李时元却不是这心思。

穆澜太洞悉这人的一举一动了。

在太医说出口的诊断结果时,李时元看向自己的眼神是怀疑的,穆澜丝毫不怀疑,如果真的验出是这样的结果,不用等穆知画来解决自己,李时元就会让自己活不下去了。

呵呵

穆澜不动声色。

而梅姬很快推门进来,御医院的女医带着木箱子匆匆而来,或多或少已经知道消息了。

她面无表情,安静的跟在梅姬的身后,匆匆走入厢房内吗,对着厢房内的众人行了礼,而后就一言不发的走向穆澜。

穆澜所在的床榻,已经被层层幕帘围住,任何人都看不出端倪。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被人指控,而后再做出这样的检查,已经是一种羞辱,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

再说,穆澜的身份摆在那。

这一步棋,谁都想到,只是没人敢提及。

但是穆澜主动提出,又不一样了。

幕帘隔着,但是幕帘内的对话,外面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穆澜想做什么都不可能,而女医也是忽然叫来的,更不可能和穆澜有所牵连。

所以这个检查结果,不可能有任何的意外。

幕帘外的人,几乎是摒弃在等着答案。

而幕帘内

女医冲着穆澜颔首示意:「穆小姐,得罪了。」

穆澜笑了笑,没说什么,女医伸过手扶住穆澜,忽然,她的手心微微一热,低头看了一眼掌心。

那穆澜递过来的一片枫叶形状的金片,极为精巧,在金片上竟然刻了一个栩栩如生人头蛇身的图画。

姬长今的脸色一变。

再看着穆澜的时候,她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淡漠,变成了复杂,再缓缓的落在穆澜手中的金片时,若有所思。

是真的很久没看见了。

久到姬长今都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枚金片了。

这是姬家的信物。

有此信物代表姬家最高的掌权人,所有姬家的人看见,自然要听命行事。

而姬家灭亡这么长时间了,极少数流窜在外的人根本联系不上,甚至不知道生死,就连姬长今都是改名换姓,变成了徐长今,进入宫中,她想查到真相,为姬家复仇,但二十年了,却没任何的动静。

她以为自己会老死在宫中,但是却没想过,有朝一日可以看见金片,这意味着姬家的掌权人还在。

不免有些潸然泪下。

很快,姬长今回过神,再看着穆澜,穆澜没说什么,已经把金片收好,从容不迫的坐在床榻上。

这枚金片是穆澜送姬娘离开穆王府的时候,姬娘给予的。穆澜没多问这枚金片的含义,但是能让姬娘仔细收藏着,必然是极为珍贵的。

而这枚金片却转手送给了自己。

反倒是姬娘给了穆澜解释,穆澜才明白。

姬娘说,穆澜既然笃定要入宫了,那宫内势必要有接应的人,如果在宫内,有机会见到一名女医者叫姬长今的话,那么给她这枚金片,她势必就会明白,也会听命于穆澜。

而宫内的女医者并不多,姬长今是为首的那个。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穆澜不用想都很清楚,梅姬能找来的人,只可能是为首的医女,绝对不可能是下面的人。

因为这件事,不得有任何的闪失。

所以穆澜才会毫不避讳的提出了这个要求,也唯有这个要求才可以最快速度的证明自己的清白,姬长今还是自己的人,就更可以让她接下来的事情顺利的多。

而现在事实也告诉穆澜,她的做法是正确的。

果不其然姬长今并没给穆澜做任何检查,金片一出,她已经知道要说什么了。

穆澜看着姬长今,两人是用唇语交流:「配合我。」

姬长今也只是片刻迟疑,而后就很快点点头。

穆澜宽了宽心。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皇太后的声音传来:「梅姬,你进去看看,这件事容不得任何的闪失,有个人见证,总好过以后被人说三道四。」

言下之意,还是要有人看着,杜绝一切可能。

穆澜和姬长今对视一眼。

而后穆澜很快躺了下来,门帘外的脚步声一阵阵的传来,姬长今也已经准备好,按部就班的在给穆澜检查,只是穆澜的裙摆被放了下来,里面是什么情况,没人看的清楚。

姬长今没说话,用唇语告诉穆澜:「得罪了,穆小姐。」

穆澜颔首示意。

而后,幕帘被推开,姬长今已经恢复了最初冷淡的样子,就好似在仔细检查,眉头微拧。

梅姬微微掀开帘子都走了进来,看见这样的画面,有些不忍,再看着穆澜闭着双眼的模样,最终无声的叹息。

对穆澜的怜悯和喜欢,更是多了几分。

姬长今的动作倒是不满,很快就已经伸出手,摘掉自己手上的手套,而后看向梅姬,淡淡说道:「姬姑姑,你我先行出去,让穆小姐收拾下,姑娘家终究还是有诸多不便,就算我们是同性,也是不和适宜的。」

「徐医女说的是。」梅姬很是配合地点点头。

两人没停留,姬长今收拾好东西就走了出去。

穆澜这才撑着床榻起了身,仔仔细细的把自己收拾好,并没在帘子里多待,而是从容的跟着两人走了出去。

屋内的人已经等候了片刻,但是没人开口。

所有的人的眸光落在了姬长今的身上。

姬长今福了福身,平静的开口:「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已经检查过穆小姐的身体,贞洁仍在,并无任何异样。既然贞洁仍在,也不存在小产之说。」

平静的话语,无疑彻底推翻了先前御医把脉的结果。

「不可能,御医明明说是小产。」苏巧巧的口气着急了起来,「我看你就是你是被买通的!」

有些口不择言了。

姬长今的眉色一冷。

这是入宫几十年来,姬长今第一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怀疑。如果是年轻的时候,她可能还会乱了手脚,现在的姬长今在宫中的地位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

如果说何御医是御医院之首,那么姬长今和何御医的地位是不相上下的,整个后宫的女眷,有事的话,首先要来的人是姬长今,特别是私密的事情。

更不用说梅姬了。

梅姬在皇太后身边几十年,就算是李长天见到梅姬都要礼让三分,这宫内的人更是如此。

这样两个人在苏巧巧的面前,岂容苏巧巧这么信口雌黄。

那种不满表现的淋漓尽致,只是身份和体统没让两人当做发作,而是选择了冷漠以待。

「不得无礼。」梅姬训斥,「苏小姐的意思是,奴才也和徐医女一起帮着穆小姐演了这一出戏吗?」

苏巧巧不甘心的反驳:「如果不是,怎么解释御医的脉象。难道御医还会故意无奈穆澜吗?」

皇太后也看向了一旁的御医。

御医拧眉,安静的开口:「微臣一直说,只是微臣通过脉象判断的,如果徐医女检查过穆小姐的情况,那就必然不会出错。至于脉象,如果穆小姐是中毒了。那么就不好说,这个脉象的情况是否还准确了。这话,微臣也已经说过。」

御医的话音落下,苏巧巧的脸色惊变了。

穆澜已经走了出来,仍然从容淡定,并没因为之前的检查而显得屈辱,反而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让她越发名正言顺了。

御医的话,穆澜听见了。

她看了一眼姬长今,姬长今淡淡接着御医的话说下去:「启禀太后娘娘,有些毒,确确实实可以使人的脉象改变,造成错觉。臣就知道不少这样的毒素,我想御医大人心中也有数。」

「谁敢在储秀宫下毒!」太后的表情已经是震怒。

穆澜似笑非笑的,口气很是平静:「启禀太后,穆澜自认不曾得罪任何人,但自从进了这储秀宫,接二连三的出了意外。」

说着,穆澜顿了顿,「这些意外,都针对穆澜而来,那就不好说了。今儿还险些丧命。如果现在有人告诉穆澜,穆澜中毒,穆澜也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了。」

皇太后的脸色越发显得严肃起来。

这一件件的事,都指向了苏巧巧。

就连一旁站着的徐洛尘都站出身,冷静的说着:「启禀太后娘娘,民女是真真切切看见穆姐姐一屋的人,推着穆姐姐,不让她后退,一直到沿着池子边走,那时候就很危险了,我想提醒穆姐姐,结果就看见苏巧巧承认不止一次,把穆澜推了下去。」

「你血口喷人!」苏巧巧这次是百口莫辩。

因为她确确实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自己伸手把穆澜推了下去。就连那绳子,都好像是穆澜自己主动套进去的。

而苏巧巧回过神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猝不及防,完全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穆澜已经下去了。

徐洛尘原本就是一个直肠子的姑娘,她安静的说着:「我不可能骗人,我就是看见了,在场的很多人都看见了。」

眼见两人就要吵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厢房外传来脚步声,很快,通传的声音也跟着传来:「启禀太后娘娘,奴才有事要报。」

「宣。」皇太后摆摆手。

很快,程公公领着一个储秀宫的奴才进来了,显然,奴才也被吓的不清,一看见太后就跪了下来,连声磕头。

程公公站着,面无表情声音尖锐的开口:「你把你知道的都如实说了,不然不仅仅死罪难逃,还要株连九族!」

「奴才不敢隐瞒。」小太监不断的磕头,而后他抬头看向了苏巧巧,兰花指指向了苏巧巧。

苏巧巧看见太监的容颜时,脸色彻底的变了。

那是苏巧巧买通给穆澜下毒的小厨房的太监。但这件事苏巧巧觉得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按理没人知道才是

为何现在小太监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苏巧巧是怎么都没想到。

那种瑟瑟发抖的恐惧,已经泄露了全部的情绪。

毕竟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做到沉稳淡定,在逐渐溃败的事实面前,苏巧巧步步后退。

「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这个奴才,你们带这个奴才是什么意思!」苏巧巧已经先嘶吼出声了。

小太监的面色也显得极为的惊慌失措,他跪了下来,程公公和在场的人请了安,而后才面无表情的站着。

小太监尖锐的声音传来,手指颤抖的指着苏巧巧,几乎是愤怒的怒吼出声:「是她,是苏巧巧收买了奴才,让奴才每一日在穆小姐的膳食之中下了药,但是奴才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她只让奴才一日三餐这么做。」

小太监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指尖也跟着越发的颤抖了起来,拼命的在地上磕头:「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请皇后娘娘恕罪。」

「你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你。」苏巧巧已经尖叫出声,情绪开始失控了。

很快,屋外又走进一个婢女。

梳着最简单的发髻,也是在储秀宫里做事的,她进门只是看了一眼苏巧巧,眼中的怨恨显而易见,很快,她跟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断的磕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