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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皇后怀疑

皇后怀疑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刮了下徐洛尘的鼻尖:「我没吓你。所以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在这待着也好,起码凤鸾宫内,你不犯大错,还不会惹来太大的麻烦。但是落尘,我走了以后,你要低调做人,明白了吗?」 「我不能跟着你吗?」徐洛尘拧眉。 「你想当太子侍妾吗?」穆澜发问。 徐洛尘的眼神有些迷惘,然后又很认真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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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怀疑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刮了下徐洛尘的鼻尖:「我没吓你。所以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在这待着也好,起码凤鸾宫内,你不犯大错,还不会惹来太大的麻烦。但是落尘,我走了以后,你要低调做人,明白了吗?」

「我不能跟着你吗?」徐洛尘拧眉。

「你想当太子侍妾吗?」穆澜发问。

徐洛尘的眼神有些迷惘,然后又很认真的摇摇头,低声说:「我想出宫了。」

是真的想了。

她当初应该坚持离开,而不是留下来。

「有机会的。」穆澜轻轻的安抚。

只要所有的事情都能顺顺利利,那么想送徐洛尘离开,也并不是太难的事情。只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上一世对徐洛尘是一点记忆都没有,完全看不到她的命运如何。

这一世,真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太过于单纯,真的不适合这个深宫。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一直到用午膳前,穆澜才停止了交谈,亲自去了一趟小厨房,查看太后的午膳,几道太后喜欢的小点,也是穆澜亲自做的,而后,穆澜亲自端了过去。

全程,穆澜都不动声色。

这事也好似没发生过一样。

凤鸾宫内,安安静静的。

而入夜,凤鸾宫内的人都已经就寝后,穆澜熄了灯,安静的躺在床榻上,但是她却始终没睡着,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一间柴房距离这里的位置并不太远,穆澜的听力足够听见那边的动静。

果不其然,很快,穆澜的耳朵里传来了脚步声。

穆澜坐了起身,走到窗棱边,微微打开窗,就看见一抹黑色的身影快速的走入屋内,再出来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袋子已经装着桂嬷嬷的尸体,轻巧的从凤鸾宫离开了。

全程没任何的停留。

就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

穆澜没开口,很安静的关了窗户,但是她却很清楚,和凤鸾宫相邻的凤清宫,此刻却不会安宁。

……

彼时,凤清宫内

曲华裳久久不曾入眠,在宫内来回不断的走动,一旁的奴才大气不敢喘,低着头,恭敬的站着,深怕曲华裳的怒意下一秒就爆发在自己的身上。

「哐」又是一盏杯子破裂的声音。

曲华裳猛然看向了刚刚进入宫中,跪在地上的奴才:「桂嬷嬷还没回来吗?」

「启禀娘娘,奴才没看见桂嬷嬷回来。」奴才应的微微颤颤的,丝毫不敢说任何隐瞒的话。

曲华裳的脸色更是变了又变。

在宫内几十年的光阴,曲华裳太明白这个时辰桂嬷嬷还没回来意味着什么。桂嬷嬷必然是出了事。

这宫内就如同吃人不吐骨的深渊,不知道曾经少过多少人,更何况桂嬷嬷就是一个奴才。

但是曲华裳却很清楚,这宫内的人都知道桂嬷嬷是凤清宫的人,是曲华裳身边的老人,跟了曲华裳多年,甚至还是带着当今太子李时元长大的老人。

所以除非是曲华裳授意,不然这宫内绝对不敢有人对桂嬷嬷怎么。

桂嬷嬷在凤清宫的地位,就好似梅姬在凤鸾宫的地位。

而现在,桂嬷嬷却失踪了。

曲华裳却怎么能不震怒。

但曲华裳却很清楚,今日桂嬷嬷也只是跟自己去凤鸾宫,至于去凤鸾宫内左了什么,曲华裳心中更是明朗。她让桂嬷嬷看着穆澜,看看穆澜可有什么蛛丝马迹。

再说穆澜入宫也已经七日,在曲华裳看来,该有的警戒都被磨的差不多了,所以桂嬷嬷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凤鸾宫内。

结果,人却不见了。

到底是谁在宫内敢动了自己的人。

曲华裳的眉眼里闪过一丝的狠戾,手心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她遣散了宫内其他的奴才,就只留下了一名心腹。

「没查到任何线索吗?」曲华裳阴沉的问着。

小莲恭敬的站在一旁:「启禀娘娘,能查的人我们都派出去了,包括凤鸾宫那边,我们的人都说,这一日没见到桂嬷嬷离开过,中午开始,就没再见到桂嬷嬷了。」

「桂嬷嬷不可能离开凤鸾宫不回到凤清宫。」曲华裳这点很是笃定。

小莲安静了下:「但是有件事,奴婢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曲华裳转身,凌厉的看向了小莲:「说。」

「凤清宫那边的奴才说,最后看见桂嬷嬷是去了穆小姐的厢房,然后就再没见过桂嬷嬷了。」小莲把话完整的所完。

曲华裳听着小莲的话微眯起眼。

桂嬷嬷去凤清宫的目的不过就是奉命去看穆澜做了什么。曲华裳对穆澜从来不放心,穆澜又不在自己眼皮下,曲华裳自然担心穆澜玩出什么花样。

所以这才派了人。

结果巧合,桂嬷嬷是去了穆澜的厢房附近后,就彻底的不见了。

这件事和穆澜没关系吗?

曲华裳的脑子转的很快,又开始在宫内负手来回走动,脑子里一直都在回忆穆澜。

对穆澜,曲华裳是极为陌声的。

和穆澜的接触就只是之前的中元节。

可是曲华裳对穆澜的印象却是极深,不仅仅是因为穆澜跳的舞,也不仅仅是因为李时元对穆澜的一见倾心。

而是穆澜的一举手一投足,那种雍容华贵,根本不容许任何的忽视,就算他只是安静的站在那,也会是人群里最闪耀的那颗星。

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家,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气度。

这种气度,曲华裳很清楚,只有在血腥之中,踩着人血一点点的爬上去的人,才会渐渐拥有。

因为唯有知道死亡的气息,才会知道活着是多重要的一件事。

所以这才是曲华裳最不放心穆澜的原因,那是一种本能的直觉,觉得穆澜来者不善,这人的心底藏着太多的秘密,这样的人留在宫中只会是祸水,不管是对任何人而言。

曲华裳才想一探究竟。

而偏偏,桂嬷嬷却也消失的这么巧合。

宫内无声无息的让一个人死亡,太过于容易,而这些残忍的手段,曲华裳心中悉知。

所以,难道桂嬷嬷失踪,真的是穆澜所为吗?

如果真的是穆澜的话,那么这个姑娘简直就是深不可测,绝对不能留着。

曲华裳的脸色变了又变,很久,她才看向小莲:「除去桂嬷嬷去了穆澜那,穆澜今日还做了什么?凤清宫的人没说吗?」

身为皇后,凤清宫自然也安插了自己的人。

就连现在跟在穆澜身边的人里,也有曲华裳的眼线,只是好像曲华裳安排的眼线,永远都没办法得到有用的消息。

这才会让曲华裳亲自派了桂嬷嬷去,结果

曲华裳的问话,小莲更是不敢含糊:「那边的人说,穆小姐上午几乎都在厢房内泡茶,因为那个时间点,宫内的人来给皇太后请安,穆小姐很低调,不出风头。在厢房内,穆小姐偶尔会到厢房外走动,但是很快就会回来。徐小姐偶尔会过来和穆小姐聊天。」

「……」

「午膳的前,穆小姐就会离开厢房,去小厨房亲自查看太后的午膳,亲自做太后喜欢的小点,一直到就寝之前,穆小姐都会陪着太后,不会离开半步。」

小莲把穆澜一整日的动态都告诉了曲华裳。

事无巨细。

而这也是穆澜这七日每天重复的事情,没有一日有新的花样。

曲华裳微眯起眼,听着,快速的在过滤小莲的话,而后她抓住了小莲话中的重点:「她出去走动的时候,是去了哪里?」

小莲应声;「启禀娘娘,穆小姐出门走动的时候,没让奴才跟着,所以奴才们就不知道了。」

毕竟穆澜的身份摆在那,如果穆澜不让人跟的话,奴才们也不敢私自跟上去的。

这段时间,成了奴才们唯一不知道穆澜动态的时间。

但在奴才们看来,也没任何不对的地方,在屋内待久了,出去走走,何况,凤鸾宫内的风景也很不错,太后喜欢奇珍异草,凤鸾宫的小花园就在穆澜住的地方不远,走过去看花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但这个诡异的时间点却让曲华裳微眯起眼,那种怀疑不断的攀升。

她没说话,来回走动的步伐停了下来。

眉眼闪过一丝的阴沉,已经瞬间有了想法。

很快,她看向小莲:「交代下去,这件事给本宫彻查,必须查的清清楚楚,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本宫就想知道,在这宫内,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动本宫的人。」

「是。」小莲恭敬的应声。

很快,小莲退了出去。

凤清宫内又恢复了一片的安静,而曲华裳却一夜无眠,脑子里想的全都是穆澜的事情,越是深入,越是觉得胆战心惊。

如果桂嬷嬷的事真的是穆澜所为,那么穆澜这个人根本留不得,更不可能让穆澜嫁入东宫。

曲华裳的手心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

第二日。

在宫内的人陆续给太后请安的时候,穆澜还是安安静静的待在厢房里,不曾离开。

今日的徐洛尘好像也特别忙,并没在到厢房内找穆澜。

穆澜习惯性的出去走动,奴才们自然也是被阻止了。

但是穆澜可以明显的感觉的到奴才们探究的眼神,和之前不太一样,就好似蠢蠢欲动,要跟上自己。

穆澜安静了下,不动声色。

这凤清宫的人,除去梅姬外,穆澜并不信任任何一个人。

梅姬只忠于太后,不会为其他人做事,而别的奴才就不好说了,以穆澜对曲华裳的了解,曲华裳在凤清宫不可能没安排眼线。

再说,昨日桂嬷嬷出了事,曲华裳多疑的性格必然会更加小心,恐怕和是早就已经怀疑到自己身上了。

所以今日曲华裳照旧来了凤清宫,只不过和平日相比,显然今日曲华裳在凤清宫待的时间长上了很多。

穆澜沉了沉,在等着曲华裳下一步的动作。

或许,可以如他所愿。

曲华裳为了彻查,自然会问太后要人,把穆澜要到身边几日。

就算曲华裳不开口,穆澜也会想办法去曲华裳那,只是这事,让曲华裳开口,远好过让穆澜开口。

所以桂嬷嬷的死,也是一个契机。

去曲华裳那几日,和从选秀后就直接被曲华裳带走是两个意思。

直接被带走,那就是凤清宫的人,说白了,曲华裳要做什么,穆澜不可能反抗,只能被动的接受。现在的穆澜在宫内要和曲华裳玩手段,那就还差点火候,穆澜不会自寻死路。

但是是从凤鸾宫被曲华裳带走的话,那么曲华裳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和想法,都要对穆澜小心谨慎,除非是找到了可以致穆澜死地的罪名,不然的话,曲华裳都动不了穆澜,只能完璧归赵。

这也是穆澜的目的。

因为真的嫁入东宫后,想明目张胆的去凤清宫,显然就没了机会。

有些事,总是还是要先摸底的。

穆澜沉了沉,眸光落在凤鸾宫的位置,久久不曾离开。

忽然,穆澜的眼神有些飘忽,那眸光很自然的收了回来。

她看见李时裕已经从凤鸾宫走了出去,自然,李时裕也不曾看向穆澜,昨日的互动就好像从来不存在一般。

穆澜眼角的余光也仅仅是扫向了李时裕,就很快淡定的收了回来。

反倒是李时裕看了一眼穆澜,眼神又沉又深。

穆澜不可能感觉不到,穆澜微微拧眉,来不及深思的时候,忽然凤鸾宫的小太监匆匆跑了过来,快速的说道:「奴才见过穆小姐,穆小姐,太后有请。」

来了吗?

穆澜藏在宽袖里的手紧了紧。

看向小太监的时候,她的眸光却显得温暖和煦:「有劳公公了,我这就过去。」

小太监应声,毕恭毕敬的在前面带着路。

穆澜也不曾逾越,跟着小太监去了凤鸾殿。

小太监尖锐的声音在凤鸾殿口扬起:「启禀太后娘娘,穆小姐到了。」

「进来吧。」皇太后熟悉的声音传来。

穆澜这才抬步走了进去。

殿中就只有皇太后和曲华裳两人,其他的人恐怕是早就已经离开了,曲华裳的视线在穆澜进入后,就已经看了过来。

但是这样的眼神却显得平静,甚至是看着穆澜的时候,还带着盈盈的笑意。

很是喜欢的模样。

但是穆澜却很清楚,在这样的喜欢里,却蕴藏着几分的深意和潜伏的危机。

穆澜表面不显,款款而入。

她走到两人面前,福了福身,请了安:「穆澜见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多余的话,穆澜没开口说过一句,就只是这么安静的站着。

这样的进退得宜,是太后最喜欢穆澜的地方,任何事都会做的刚刚好,不会多一分让人觉得厌烦,也不会少一分让人觉得不满。

所有的事情都显得游刃有余。

这七日来,太后对穆澜倒是越发的喜欢,也越发的舍不得了。

今日曲华裳借着大婚的名义,来问太后要人的时候,太后还是有些不太乐意,但是曲华裳字字句句都在理,太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最终还是只能被动的允了。

何况,这也是合乎常理的。

「起来吧。」太后看见穆澜的时候,显然眉眼里都噙着笑。

穆澜温顺的站起身,并没询问,就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等着太后把话说下去。

太后喝了口茶,这才慢慢开口:「哀家让你现在来,是因为皇后专程来了哀家这,就为了把你讨过去几天。」

穆澜看着太后,眼中好似带了一丝的困惑,又看向了曲华裳,似乎完全猜不出曲华裳要走自己的目的何在。

但是穆澜又得体的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就只是安静的站着。

「你和太子大婚很快也要到了,很多事,也确确实实是要去处理的,有些规矩还是要知道的,免得那天出了错。毕竟太子立妃是大周一件大事,举国同庆。」太后的声音都是不疾不徐,「所以今儿皇后亲自来和哀家要人,让你去凤清宫待几日,把这些都弄弄清楚,再回到哀家这。」

穆澜点点头:「穆澜知道了。」

「哀家啊,可是舍不得你。」太后这话说的直言不讳的,「你在哀家这,哀家这几日可是顺心顺水的,梅姬呢,也有时间再训一些奴才出来。你这要走了,哀家可不知道接下来几日又是如何的饼皇马路了。」

曲华裳很应景的说了声:「母后,臣妾把澜儿带回凤清宫几日,交代好了大婚要注意的事,试过喜服,就把澜儿给送回来。这大婚后,您也别担心,澜儿还是要来凤鸾宫走动的,太子总不能把人关着,拂了您的心愿。」

这话倒是让太后听着笑出声,很是满意。

穆澜全程一直安静的站着,没多说一句。

倒是曲华裳也不急着把人带走,而是陪着太后聊了会天后才站起身:「母后,这时候不早了,臣妾就不在这吵着您休息了,明儿臣妾再来给您请安。」

太后挥挥手倒是没说什么。

穆澜见曲华裳站起身,倒是不急躁,而是低声和一旁的奴才仔细的交代了几句,都是一些平日要注意的事情,声音不轻不重的,也刚刚好让屋内的人听的清楚。

太后的眉眼里尽是欢喜。

而后,穆澜恭敬的给太后道了别,这才跟着曲华裳一起走出了凤鸾宫,朝着凤清宫走去。

路上,穆澜也只是安静的跟在曲华裳的身后,并没主动和曲华裳聊天,就好似在凤鸾宫的时候一样,低调到尘埃里做人。

反倒是曲华裳看了一眼穆澜,淡淡开口:「澜儿倒是好本事,哄的太后心花怒放的。」

穆澜宠辱不惊的应着:「启禀皇后娘娘,只是澜儿运气好而已。」

曲华裳半笑不笑的看着穆澜,那眸光沉了几分:「这宫内人人都知穆王爷的千金为人处世得道,深的太后喜欢。本宫看,就连本宫都忍不住喜欢上你,毕竟这宫内谁不想着出人头地,只是有些人做过了,就让人觉得厌烦,恰到好处,才可以得人心,澜儿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穆澜顺从的应声。

……

两人的聊天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但是这样的话题里,却又带着对穆澜的试探。

穆澜应对自如,丝毫不会露出任何的马脚。

反倒是曲华裳在这样的你来我往里,有些烦了,和穆澜试探,你不仅什么都问不出口,反倒是一身力气打在了棉花上,无处可用,也只能憋着自己一肚子火。

思及此,曲华裳的步伐走的更快了。

穆澜仍然是这么不疾不徐的跟在曲华裳的身后。

一直到两人回到了凤清宫内。

穆澜站在凤清宫的宫门,安静的看了一阵,低敛下的眉眼藏起了自己翻滚的情绪,再看着凤清宫几个清晰现眼的牌匾,脑海里出现的却是血腥无比的画面。

荷香被杖毙。

凤清宫内的奴才瞬间人头落地。

她的哀嚎无人听见,不满百日的孩儿在这被人挖了心。

她的身体灌注了水银,肌肤撕裂,窒息而亡。

……

这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却成了穆澜一辈子的牢笼,不管何时何地的想起,总是带了几分的窒息。

这样的窒息,让穆澜的情绪不免有些激动,隐藏的再好,脚下的步伐也下意识的跟着踉跄了几分。

忽然,穆澜的身后传来迥劲的力道,她整个人贴着坚实的胸膛,但却不是穆澜鼻间熟悉的气息。

那是李时元。

穆澜的神经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