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皇后怀疑
皇后怀疑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刮了下徐洛尘的鼻尖:「我没吓你。所以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在这待着也好,起码凤鸾宫内,你不犯大错,还不会惹来太大的麻烦。但是落尘,我走了以后,你要低调做人,明白了吗?」 「我不能跟着你吗?」徐洛尘拧眉。 「你想当太子侍妾吗?」穆澜发问。 徐洛尘的眼神有些迷惘,然后又很认真的摇摇头
第 2 / 7 部分
而曲华裳也已经看见了李时元,笑了笑,眉眼里尽是不赞同:「太子,你这人来的倒是快。本宫才把人带回来,你这后脚就跟来了。」
李时元倒是好脾气的哄着曲华裳:「儿臣只是刚好下了朝,来给母后请安。」
「哼。」曲华裳冷哼一声。
李时元的那点心思,曲华裳怎么会不明白。
纵然不满李时元对穆澜的喜欢,曲华裳也不会当面让李时元没了面子,只是淡淡的提醒李时元:「太子不要忘记了,你和穆澜还未曾大婚,在宫内私下走动频繁,只会落人话柄。何况,大婚前,穆澜也是从宫内回到穆王府,从穆王府出门才合乎礼节。」
「谨遵母后教诲。」李时元倒是心情不错。
全程,穆澜一言不发,就只是这么站着。
李时元靠的很近,那气息瞬间笼罩了穆澜周遭的空气,穆澜一言不发,甚至神经紧绷。
好似在凤清宫遇见李时元,比任何时候看见李时元都来的让穆澜觉得难以接受。
她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可以压抑下自己这样的冲动。
而曲华裳听着李时元几乎是敷衍的话,冷哼一声:「太子不要忘记了,知画还怀着身孕,难道太子不应该关心下知画吗?」
忽然被提及的穆知画,让李时元的眼中闪过一丝的不耐。
在储秀宫的事后,穆知画人在东宫,但是和被打入冷宫并没任何的差别,所有人都以为穆知画母凭子贵的时候,李时元不过就是让穆知画入了东宫,却到现在连一个正式的名分都没有。
而东宫内并不是没有其他的侍妾。
李时元需要女人的时候,会去这些侍妾的屋内,也不曾踏入穆知画的屋内一步。
换句话说,穆知画早没了最初李时元捧在手心的风光,甚至还不如这些侍妾在东宫的位置了。
但是面对曲华裳的话,李时元虽然敷衍,但是还是顺着曲华裳的话应着:「儿臣已经让御膳房准备了合适的膳食,御医院的人也随时待命,住的用的都是按照侧妃的标准来的,儿臣还有什么做的不够的地方吗?」
曲华裳瞪了一眼李时元,倒是被李时元怼的说不上话。
但是李时元是什么脾气,曲华裳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也就点到为止。
见曲华裳没说话,李时元低头看着仍然在自己怀中的穆澜:「本王看你这身体,还是有些弱,徐医女没再来给你看过吗?」
李时元的眉头拧了起来,似乎不太赞同。
穆澜淡淡的笑了笑,不着痕迹的和李时元拉开了距离,这才开口:「穆澜多谢殿下关心,徐医女来过了,穆澜这身体是要养一段时间才能好。」
「外邦进宫了一些滋补品,回头本王让人给送到凤鸾宫去。你这身体是要好好补补,不然的话,回头怎么给本王生儿育女。」李时元这话倒是说的直接,一点都不含糊。
曲华裳看着,没反对,但是眉眼里也没任何赞同的痕迹。
反倒是穆澜仰头看着李时元,笑了笑。
这样的笑好似在顷刻之间就驱散了阴霾,让李时元不免有些入神,眸光也跟着沉了几分,浸染了一丝不明的情绪。
而后,穆澜的声音才平静的传来:「殿下,你不是来和皇后娘娘请安的吗?」
言下之意,是在提醒李时元。
李时元在穆澜的话里,倒是也配合的松开了穆澜,朝着曲华裳的方向走去,穆澜安静的跟在李时元的身后,也不逾越分毫。
不管怎么说,李时元终究是当今太子,曲华裳不可能一点面子都不给。
见李时元给自己请了安,曲华裳倒是也没再说什么。
反倒是李时元主动开口闻到:「母后专程把澜儿从凤鸾宫调到凤清宫,是有和要事吗?」
曲华裳喝茶的动作停了停,而后才看着李时元:「本宫让穆澜来,有何不妥的地方吗?再说,这大婚之前,多少事要准备,太子如果不清楚的话,本宫倒是可以让内务府的人和太子说说。难道太子是希望在大婚的时候出差池吗?这立太子妃可不是玩笑。」
曲华裳的口气虽然清淡但是却也带了不容拒绝的威仪。
李时元点点头,算是认同了曲华裳的说辞。
穆澜安静的站着,曲华裳并没赐座的意思。
穆澜也没开口说话。
李时元毕竟是当今太子,每天要处理的事物很多,不可能因为儿女情长一直在凤清宫内不曾离去。
曲华裳也没留着李时元。
李时元离开的时候,倒是不避讳的挡着曲华裳的面,压低了声音对着穆澜说道:「本王差人弄来的喜服已经差不多了,回头本王让人送到你这来。」
「穆澜谢太子殿下。」穆澜的口气仍然是淡淡的。
李时元轻笑一声,不知道是调戏穆澜还是别的,那口气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等着本王娶你。」
穆澜淡笑不语。
而后,李时元才转身离开。
穆澜站在原地,倒是没看着李时元离开,安静的看向了曲华裳。
曲华裳仔仔细细的端倪着穆澜:「穆澜,你这手段倒是厉害,能让太子服服帖帖的哄着你开心,就算是太子宠着知画的时候,也都没能让太子做到这般地步。」
穆澜淡定的应着:「这是穆澜的荣幸,能得到太子的恩宠。」
穆澜的话总是这样,不会过分热情,也不会过分冷淡,但就是让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曲华裳想找穆澜的麻烦,都没任何的借口。
「行了。」曲华裳挥挥手,「让你来本宫这里,本宫也不是要刁难你,那些大婚上要学的规矩,嬷嬷们会教你,你好生学着,别出了错,出了错,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
「穆澜谨记娘娘教诲。」穆澜点头应声。
而一旁的嬷嬷也走上前领人,曲华裳也真没为难穆澜的意思。
想给穆澜找不痛快,曲华裳再傻也不会挑这个时候,穆澜正是得宠的时候,最多就只能在现在的情况下,给穆澜下马威,让穆澜分清楚情况。
别的事,只能从长计议。
在嬷嬷上门的时候,曲华裳却忽然叹了口气:「如果要是桂嬷嬷在的话,本宫也不用费这些心思了。桂嬷嬷对这些礼仪了解的多,一个人就顶这宫内诸多的奴才了。」
话音落下,曲华裳看着穆澜。
穆澜安静了下,眉眼里尽是困惑:「娘娘,桂嬷嬷是?」
一脸全然不知道的模样。
毕竟桂嬷嬷常年在凤清宫,极少跟着曲华裳出去,穆澜这一世入宫也不过就是中元节和这一次选秀,又岂能有机会见到桂嬷嬷,自然装作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穆澜的反应,曲华裳也看在眼中。
穆澜眼中的一无所知一点都不像装的,好似真的不知道一般。
曲华裳沉了沉,难道这件事和穆澜没任何关系。
倒是穆澜又问了一句:「是娘娘口中的桂嬷嬷出了什么事吗?但是这宫内,能出什么事,这宫内是最安全的地方了,天子脚下,没人敢胡作非为的。」
穆澜的话,说的认真又诚恳。
压得曲华裳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总不能当面驳斥了穆澜的话,那不就意味着是曲华裳变成了诽谤皇室的人。
这个罪名,曲华裳担不起的。
到嘴边的话,曲华裳也不能再问出口,问出口,就好似明晃晃的告诉穆澜,她已经在怀疑了。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沉默。
反倒是穆澜安静了下,又很无辜的开口:「娘娘?」
曲华裳摆摆手,没想再谈下去:「行了,这件事就到这里。这宫内,该说的不该说的,本宫想澜儿是聪明人,不可能不清楚的。」
「穆澜谨遵娘娘教诲。」穆澜见好就收。
她让曲华裳吃了一个哑巴亏,自然就不会再过分激进。
来日方长。
而后,穆澜就安静的跟着嬷嬷走出了凤鸾殿,认真的听着嬷嬷和自己讲大婚上要注意的规矩和礼节。
那也只是表面的认真。
穆澜的心思却有些敷衍。
嬷嬷说的这些,她能倒背如流,现在的认真不过就是装给外人看的,穆澜的心思倒是渐渐的跟着沉了下来。
她的眼神不着痕迹的看着凤清宫。
上一世,穆澜的心思太过于单纯。从来没想过别人不好的地方,也从来不曾怀疑过任何人。
这凤清宫,穆澜更是可望而不可及。
在她还是太子妃的时候,穆澜只是每日毕恭毕敬的来请安,曲华裳会百般刁难,穆澜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
而曲华裳变为太后,去了凤鸾宫后,这凤清宫的主人变成了穆澜。但穆澜也不可能在凤清宫内发现什么,曲华裳的性子也是小心谨慎的,所有的事情都会处理的干干净净的。
所以
穆澜沉了沉。
入宫的目的,除去要清算自己的血海深仇,还有则是为了查当年李家灭门的原因,李家是被株连九族,那么一切的缘由必然在这个深宫之中。
李家不过就是一个绣房,就算皇上喜欢了,也不过就是被征用,又何来株连九族。
而李家被满门抄斩的时候,李家也一样深的大周皇室的喜欢,宫内不少衣服是出自李家之手。
但在李家满门抄斩后,宫内所有和李家有关系的衣物都被彻彻底底的销毁的干干净净,没人敢触这样的霉头,生怕被牵连其中。
原因呢?
一个绣房而已,如何可以得罪天子?
当年李家满门抄斩的时候,甚至,没人知道原因是为何,一道圣旨下来,李家就灭门了。
穆澜年幼在顾府,但是却从来不曾问及李若兰这样的事情。
而现在遇见李艳和李暮,穆澜不是没询问过,但是两人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把线索丢在了这座深宫中,好似是李家的当家得罪了宫内的人,而这个宫内的人,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李家不涉政,不可能通敌叛国。
穆澜的脑子转的飞快,那么就只剩下一个理由,挡了人的道,或者让一些位高权重的人,心生遗憾了。
这宫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唯有母仪天下的当今皇后曲华裳。
曲华裳坐在这个后位,也足足三十年了。
而李家灭门,却也刚刚好三十年。
穆澜的眸色一沉,多了一丝的阴鸷,但是这样的阴鸷,穆澜也藏的很好,表面却仍然认真的听着嬷嬷的话。
嬷嬷不时的会问穆澜一些问题。
穆澜总可以认真的答的很好。
嬷嬷最终也没了意思,找不到任何可以找穆澜麻烦的地方,最后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就连曲华裳来询问的时候,嬷嬷也挑不出任何的问题。
曲华裳倒是也没说什么。
穆澜找不到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那么暂时曲华裳不会把心思放在穆澜的身上,在没找到桂嬷嬷的踪迹之前,曲华裳总归是放不下心。
穆澜也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穆澜对于曲华裳而言,一样是来日方长的事情。
这倒是给了穆澜在凤清宫内喘息的空间,不至于被步步紧逼。
她也不担心李时元来找自己的麻烦,毕竟现在形势下,李时元本身就是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不可能随时随地的出现在凤清宫找自己麻烦。
若是以前,那还真的不太好说。
穆澜安静了下,耳边是嬷嬷的谆谆教诲,而低敛下的眉眼,却藏起了深意,按照这个形势下去,估计她在凤清宫的时间并不会太久。
最多两日,就会回到凤鸾宫。
所以,穆澜还是要抓紧时间。
……
一直到穆澜要休息了,凤清宫的老嬷嬷才放过穆澜,穆澜住的地方是凤清宫相对清净的位置,和主殿并不远,但是也不会打扰到曲华裳。
曲华裳起码在面子上,还是做的十足,就算不满,也不会当面给穆澜难堪。
在穆澜熄灯后,奴才们都退了出去。
可穆澜很清楚,这些奴才们只是从自己的眼皮下消失了,但却仍然还在暗处盯着自己。
穆澜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的从这里出去。
但是这些奴才想盯着穆澜是绝对不可能的。
凤清宫内的布局,穆澜比谁都熟悉。
但是现在,穆澜没任何头绪的时候,自然也不可能做什么,她悄然无声的离开了厢房,躲过曲华裳留在身边的眼线,身手轻盈的快速穿梭在凤清宫内。
入夜的凤清宫安静的就如同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清楚楚。
凤清宫的布局和穆澜前一世的记忆并没太大的差别。
她走过每一处的宫殿,锐利的双眸在黑暗之中巡视着,但是却没能找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但是穆澜并没任何的心急。
一直到穆澜走到了凤清宫的主殿,那是曲华裳寝宫所在的位置,外面的侍卫明显多了许多。
但让穆澜意外的是,到了这个时辰,曲华裳的寝宫竟然还亮着灯。
这个点,曲华裳原本应该是入寝了。
穆澜沉了沉,贴着墙壁,一点点的靠近。
一直到逼近窗棱,穆澜都没惊动任何人,她的手指轻轻的戳破了窗纸,看着寝宫内的情况。
曲华裳只穿着单衣,桌边,低头好似在看着什么,又好似在沉思什么。
而后,曲华裳站了起身,朝着一旁的衣柜走去,一直到曲华裳从衣柜的最深处,拿出了一件绣工精美的衣衫,带着喜庆的红色,上面盘着龙凤,一看就是新娘的喜服。
这让穆澜的眉头皱了皱。
因为具体有些远,穆澜看不轻。
她没做声,在门口站着,耐心的等着,一直到曲华裳转身,但是那件喜服却仍然还在曲华裳的手中,一直没松开过,就好似看着自己极为爱恋的人,眸光缱绻而深情。
这样的曲华裳,是穆澜从来没见过的。
穆澜记忆里的曲华裳一直就是那个母仪天下的正宫皇后,不苟言笑,也不会在外人面前表露任何的情绪。
现在的曲华裳却好似满脸哀伤。
只是在下一瞬,这样的哀伤变成一丝的狠戾。
手中的喜服被紧紧的抓着,一刻都没松开过,那种缱绻变成了怨恨,手中的喜服就好似曲华裳最憎恨的东西。
恨不得彻底的撕裂在自己的手中。
明明已经扬手,但是下一瞬,却又放了下来,悲凉而无助的感觉。
在这一瞬间,穆澜却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曲华裳手中的喜服,然后穆澜的眼神闪过一丝的错愕,很久都没能回过神。
那喜服,穆澜记忆深刻。
但却不是亲眼见到,而是在画册之中。
李若兰曾经给穆澜看过李家那些巧夺天工的衣服,那些衣服早就随着满门抄斩给毁的彻彻底底了,唯独这本画册,被李若兰逃命的时候带了出来。
画册里的衣服,是李家从来不曾对外展示过的。
而任何一件都足够夺取所有人的注意力里,哪个女子能拥有,也足够风华绝代。
而这一件喜服是穆澜印象最深的。
只是现在在曲华裳的手中看见的喜服,颜色比画册里来的更为的鲜艳,就好似被鲜血染红了一般。
穆澜很久都没能从这样的画面里回过神,眼中的震惊也显而易见。
曲华裳和李家的人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李家的衣服会出现在曲华裳这里,他们认识吗?
为什么李若兰从来都没提及过。
穆澜的脑子在飞快的在转着,总有一丝若隐若现的线索在穆澜的脑海里出现,可是却怎么都抓不到那个最关键的点。
就在穆澜沉思的时候,忽然,一只猫从穆澜的面前越过,弄出了声响。
曲华裳的眼神瞬间就凌厉了起来,看向了穆澜的方向:「是谁?」
因为曲华裳的话,外面的侍卫第一时间就已经冲了进来:「娘娘,发生了何事?」
「抓刺客。」曲华裳一字一句说的格外的清晰,脚步也快速的朝着窗棱走去。
侍卫不敢怠慢。
一时之间,原本安静的凤清宫变得热闹了起来。
穆澜惊了一跳,显然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但是穆澜的速度很快,飞快的朝着屋檐上跳去,侍卫立刻跟了上去。
凤清宫内的打斗,把宫内的大内高手都引了过来。
很快穆战骁也出现在凤清宫内。
穆澜仍然在快速的逃着。
她要在第一时间回到厢房,今晚闹出动静,曲华裳的疑心必然会查询自己的下落,若是自己不在厢房之内,不管今晚是否被抓到,都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那她好不容易发现的线索,就会这么轻易的断了。
穆澜不会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什么事?」穆战骁沉沉问着。
侍卫立刻恭敬的开口:「穆大人,凤清宫有刺客,侍卫们已经去了。绝对不会让刺客逃掉的。」
曲华裳也匆匆披了衣服出来,凤清宫更是乱成一片。
「好大的胆子。」穆战骁拧眉,而后也飞身而上,追着穆澜的身影而去。
在进入凤清宫的瞬间,穆战骁就已经认出了穆澜。
虽然李时裕已经下令,严禁再管穆澜的任何事,但是李时裕却时不时的会试探穆澜的事情,所以,其实穆澜发生了什么,李时裕还是知晓的。
只是现在,恐怕李时裕都想不到穆澜能不要命到这样的地步。
在凤清宫内也敢肆意妄为。
穆战骁的眉眼冷了下来。
他很快就已经追上了穆澜,身后的侍卫已经被穆战骁落下了很多,就在这个时候,一抹黑色的身影挡在了穆澜的面前。
穆澜没能仔细看对方是谁,趁乱快速的消失在穆战骁的面前。
她当然知道穆战骁认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