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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古言故事推荐吗? - 知乎

有什么古言故事推荐吗? 《网恋后暴君要找我奔现怎么办》(已完结)救命!本来以为是个游戏里的攻略对象,结果对方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暴君怎么办? !更要命的是,她还觍着脸跟对方网恋了!这位少年暴君还要找她奔现!1「宁姐姐,今天有人骂朕。 」宁芫刚收拾好自己明天要用的东西装进书包里,书桌上的手机便「嗡嗡」震动了两声,点开标了消

第 4 / 8 部分

除了宁芫,不会有人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

「嗯,」闻扈应了一句,「朕没有。

」正巧这时,宋太医也来了。

宋太医是个白胡子的小老头,他身后跟着一个背着大大药箱的药童。

宁芫刚看了一眼,唇瓣一痛。

她气恼地转过脸,对上闻扈黑沉的眼。

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汹涌情绪。

闻扈一只手握着她受伤那只手的手腕,另一只刚刚「行凶」的手则不知什么时候收了回去。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虽然暧昧,但也并未太过分。

意味不明地看了宁芫一眼,他才叫人过来,「她手伤了。

」之后的全程,宋太医都没敢跟她过分亲密,连那个药童也在宋太医察看过伤势后,被打发了出去。

宋太医拿了支清清凉的药膏出来,还没说话,就被闻扈拦空截住,「朕来吧。

」上次宁芫亲手给她包扎伤口,这次便由他来。

……宁芫看他皱着眉一脸认真地给自己涂药,不由开了个玩笑,「你看我们手掌的疤,像不像情侣疤?

」闻扈一本正经伸出自己的手掌,跟她的对比了一下,他的掌心因为多次放血,留了数道疤。

「不像。

」他说。

宁芫:……毫无情趣!孤寡孤寡吧你!臭男人!18闻扈派去的人并未真的杀了闻嵇,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叔侄。

但却也让闻嵇受了点儿小伤。

因为这个,闻嵇还特意进宫了一趟,说是送些东西来给宁芫赔礼。

宁芫经过那次事情后,就被闻扈许了准皇后的身份。

虽然因为前朝的扯皮,隔了十好几天,封后的旨意才下来,婚典的事情也才开始让太史寮准备。

但宁芫的身份毕竟还是有所变化。

闻嵇自然也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毫无顾忌。

他的目光一落到宁芫身上,她就浑身不舒服。

总觉得他在算计她一样。

好在有闻扈。

他会适时挡住他的视线,再阴阳怪气刺他几句。

闻嵇最后只能无功折返。

关于宁芫的手机,闻扈拿到手后还故意给宁芫照,「宁姐姐不是说这是镜子吗?

」宁芫嘴硬说也可以是。

闻扈哼笑一声再没追究。

她不提,他也不会逼迫她。

左右人已经在他身边了。

倒是因为宁芫,闻扈特意吩咐人,找了些新鲜玩意儿给她解闷。

但古代总不比现代,很快宁芫就腻了。

闻扈的后宫除了她再没别人,想宫斗也找不出来人斗。

她又一时之间找不到回家的方法,只能在这里干耗着。

手机也只剩多一半的电。

为避免以后出现什么突发情况,要用它联系闻扈,宁芫没有再敢开机。

手机彻底沦为了「镜子」。

宁芫只能闲时坐在秋千上听宫人们八卦。

当然,宫内的他们不敢,宫外那些大人们的,他们了解得门儿清。

譬如哪位的小儿子又街头纵马伤到百姓,最后被陛下下令关大牢差点杀了啦;哪位又动了把女儿送进来的心思,结果被陛下三言两语怼得差点儿怀疑人生啦;哪位又背后偷偷骂陛下被人告上来,结果被陛下收拾啦;哪位家里的众夫人合起伙来把老爷的小金库败光啦……宁芫听得津津有味。

甚至等闻扈上完朝过来,她还给他也分享了几个。

闻扈有一搭没一搭听着,最后干脆找了几个说书女先生进宫。

在宁芫听够之前,宫里迎来了一个比较重要的节日——「祈粮节」。

就是在秋收之前,由皇帝带头在大典向上天祈福,为黎民百姓祈求来秋收时的好运。

民以食为天。

「祈粮节」可以说是比过年更重要的节日。

可也就是「祈粮大典」这样重要的场合上,太祝捧着祝文跪在神座右方刚念完,太乐那边出了岔子不说,神像也莫名其妙倒塌。

闻扈虽然被人护着毫发无伤,但这毕竟不是小事。

当即众人便鬼哭狼嚎起来,有说是上天降下惩罚的,有说这是不幸之兆的,还有人把这事儿跟闻扈非要迎娶皇后扯上关系。

好好待在皇宫里的宁芫,就这样再次被牵连了进来。

虽然闻扈及时封了口,但这样的传言还是或多或少传了开来。

很明显,背后是有推手的。

闻扈只能先下令让彻查此事。

但「祈粮大典」上的意外,还是不可避免地对民心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宁芫并不知道这一切。

因为今天是「祈粮」节,民间有放「祈福灯」的习俗。

她在宫人的帮助下做了两只「兔子灯」。

闻扈回宫时,她正踩着梯子往上挂。

下面是担心她一个不慎伤到的宫人们,大家都围在下面,一步不敢走远。

宁芫挂完回头看了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的闻扈。

「闻扈!」她一只手抓着梯子,一只手跟他挥了挥。

兔子灯里映出来的光,照得她神采动人。

但闻扈却不可避免地为她揪了揪心,生怕她摔下来。

于是他快走几步上前,宫人们适时让出一条道来。

闻扈站在梯子下,梯子并不太高,宁芫干脆直接跳了下来,被他牢牢接进怀里。

「我做了灯。

」宁芫扬着眉眼,跟他指了指上面。

闻扈收紧手,顺着她的示意看过去,灯做得很漂亮。

「宁姐姐真厉害,」他不走心地夸赞,颠了颠怀里的她,「不过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然后抱着宁芫要进去。

宁芫虽然不满意他的反应,但也没有再纠缠。

一进到内室,她便被按倒在了床上。

闻扈熟门熟路从旁边的小柜子里,找出药膏给她涂抹掌心。

涂抹到最后,宁芫用手腕扒住他的脖子,「你不开心。

」「发生什么了?

」19宁芫从小就被家里人疼宠着长大,以前还小的时候,她每次不高兴,家里人都会变着法儿地哄她。

现在轮到闻扈。

宁芫想了半天,用手背摸了摸他的头,「宁姐姐给你做糖吃。

」活像在哄小孩子。

闻扈本来应该觉得气恼,可看宁芫全心全意哄他的样子,却又败下阵来。

「宁姐姐今日除了做灯笼,还做了些什么?

」闻扈俯身靠近她。

虽然有安排宫人盯着宁芫的一言一行,但他还是想听她跟自己分享。

那种感觉像回到了从前,她在古玉的另一边,事无巨细地跟自己分享,把他当成唯一的倾诉对象。

宁芫手上还敷着药膏,所以动作有些笨拙地往旁边挪了挪,又示意闻扈坐下来。

闻扈照做。

却在坐下来的时候被宁芫推了把,让他把手往她的枕头下面伸。

宁芫神神秘秘地,闻扈半推半就将手伸进去,摸到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里面装的东西有些化了,有些黏糊糊的。

是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装着几块儿黏在一起不成形状的……糖?

……看着那一坨「糖」,宁芫无言一瞬,她真傻,真的,她单知道做好的糖会融化,却不知道把糖放枕头底下,它会融化得这么快。

「宁姐姐,」闻扈拿起小盒子放到鼻端嗅了嗅,甜腻的香味,像是,「桂花糖……你亲手做的吗?

」兔子灯和桂花糖,宁芫其实已经计划了很久。

闻扈在很小的时候,就目睹了父母的离世,闻嵇虽然是他名义上的皇叔,但却也不会带给他寻常人家的亲情温暖。

因为闻扈性情诡异,宫内更是没人敢冒犯亲近他。

这也就是他一个少年暴君,竟然那么轻易就跟宁芫隔着古玉相许的原因。

宁芫正想说自己的手艺才不可能这么差,就见他扭了一小块放入口中。

尝过之后,又扭了一小块递到她的唇边。

「宁姐姐,」他直视她,眸子亮晶晶的,「我很欢喜。

」宁芫出现之前,他仿佛身处无人的荒野,喜怒哀乐只好全无章法地发泄出来,直至荒野的草烧得殆尽;宁芫出现之后,他本来要让人收了这只寄居在古玉之中的鬼魂,却又在她日复一日地关怀和相伴下,鬼使神差地就那么接受了她的存在,他的喜怒哀乐开始被一根看不到的线牵着,线的另一头,是她。

如果他是一柄怪脾气的剑,那她便是唯一收敛他剑气的剑鞘。

「祈粮大典」上发生的意外,闻扈并未告诉宁芫。

因为担心当天发生意外,历代都有提前检查的传统,神像倒塌时他看过,裂开的碎块有明显的刀撬痕迹,绝对是人为的。

但那些大臣一口一个「天降神罚」,活像个个都眼瞎了一般。

闻扈封锁了消息,并遣了阳尚调查此事。

阳尚就是那日宁芫进宫时看到的,抱着柱子哭得毫无形象的臣子。

他同梁夙交好,也是位忠臣。

能在大典上作乱,必然有人背后给那些人撑腰。

20「祈粮大典」过后,闻扈过来找宁芫的次数,又多了许多。

阳尚调查到现在,结果就揪出几个工匠做替罪羊。

为此,前朝又吵得不可开交起来。

一派要求彻查,另一派上书要闻扈行事收敛。

闻嵇立于其中,看似没有任何意见。

而就在此关头,太史寮那边还忙着为准皇后准备封后大典,朝中便又有人不死心,想劝闻扈充盈后宫。

闻扈看了那人一眼,对方立马消了声,不再言语。

下朝后,他便又让人送了数十个壮男去那人府上,附言:「既然卿如此担忧诏国社稷,臣民又均称得上是朕的亲子,便由令夫人为诏国开枝散叶。

」据说那人的夫人当着那人的面,冷笑一声,直接领了数十个壮男回后院。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这可比送那人女子更加折磨人。

宁芫在听说这事儿之后,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笑了许久,直夸闻扈是个「鬼才」。

她笑,闻扈也跟着笑。

竟难得在这深宫之中,有了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到了晚上,闻扈破天荒没走。

太史寮那边的封后大典还没准备好,所以他留下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

但当闻扈用那双湿润漆黑的狐狸眼一直盯着宁芫看,还扬唇叫她「宁姐姐」时,宁芫就心软了。

直到答应下来,宁芫才晕晕乎乎地想到自己好像被色诱了?

「宁姐姐,」闻扈坐在床上朝宁芫招招手,「过来睡。

」刚刚沐浴过,他身上还带着潮意。

宁芫站在屏风边上,第无数次后悔答应留闻扈过夜。

但闻扈似乎对此毫无所觉。

他甚至还大剌剌地拍了拍床榻,原本系带就松的外衣,这下彻底露出了他右方锁骨处的一大片肌肤来,「宁姐姐,来啊。

」原本就是狐狸眼,这种旖旎的氛围下,更显得他像只惑人的男狐狸精。

可天知道。

闻扈明明一开始只是就想单纯地睡觉的,这景象让宁芫很难不想歪。

顿了顿,宁芫决心保住自己仅剩的清白,「……我睡卧榻就好。

」出乎意外,闻扈答应得很爽快。

就是到要吹熄蜡烛的时候,闻扈背着身突然闷哼一声。

顾不得其他,宁芫立马到床边查看,被他轻笑一声反手拉倒,正好倒在他的胸前。

沐浴后的清香扑面袭来。

宁芫被迫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反应过来后,她憋得满脸通红。

「闻扈!」她色厉内荏。

闻扈搂着她的腰身,不让她挣扎。

直到宁芫挣扎得累了,他才将人又往上来带了带,「宁姐姐,朕不做别的,就想抱着你睡。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宁芫信他就怪了。

「你听我说,」宁芫还在垂死挣扎,「你这个年纪,我这个年纪,咱俩不适合干那个,对你身体不好,真的。

」闻扈哑哑笑了几声,然后叹气,「宁姐姐,你在想什么?

」宁芫绝不可能承认现在的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所以一头扎在他怀里。

恼羞成怒地叫他:「闻扈!」静了许久,宁芫做贼心虚似的抬头去看。

闻扈正看着她,眼里带着几分细碎的笑意。

见宁芫终于抬头,他认真地说,「宁姐姐,朕真的只是想抱着你睡,以前有古玉,都习惯了的。

」以前跟他隔着古玉交流,隔个几天,他便会攥着古玉跟她聊天睡觉——俗称,「连睡」。

宁芫最后还是心一软让他抱着睡了。

他也确实如言没有做任何事,就单纯抱着她。

等到她睡熟了,他才叹息似的叫了句「宁姐姐」。

然后定定看了会儿她恬静的睡颜,安心睡去。

21然而这一觉,注定睡不安稳。

宁芫刚睡着不久,就感觉身侧一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哪儿还有闻扈的影子。

好在守夜的宫人还在门口,宁芫问完才知道,是梁夙匆匆入宫。

闻扈去见梁夙了。

梁夙自先皇起就备受信赖,闻扈的母亲容衣还特意留了不许他杀梁夙、阳尚等忠臣的遗言。

先皇甚至破例许他随时入宫禀告。

从入宫起到现在,宁芫都秉持着过一天算一天的信念。

在知道闻扈没有杀梁夙后,她也暂时放了心,毕竟之后的日子的确很平淡安和。

这会儿听说梁夙深夜进宫,她才后知后觉,不平静的苗头出现了。

另一边。

梁夙深夜入宫,乃是好友阳尚查出了背后的一条暗线,涉及前段时间栗城暴乱之事,线索直指显王。

但与此同时,阳尚也被人盯上了。

变法这一念头,从先皇与先皇后早逝时起,便一直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先皇功高业伟,攘外安内。

使得边境几个弱国不得不臣服于诏国的铁骑之下,长久地失去了威胁。

但贵族与皇族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贵族想要听话的皇帝,而先皇与闻扈均不在此列。

倒是显王闻嵇,先皇去了之后,他便站到了世俗贵族那一边,为两方相互掣肘,然而到了现在,他却完全站到了世俗贵族阵营。

民众被剥削,国库却日渐空虚,其中有谁作梗,不言而喻。

先刺杀闻扈,诱发暴乱,现在又拿神像与准皇后说事儿。

只差造反了。

实行变法,像是箭在弦上,已成了必发之势。

「陛下——」梁夙联系起连日来的几件事,正要劝闻扈准许自己的变法提议。

闻扈抬手止住了他,「朕过几日给你答复。

」梁夙意外于他这次没有不等他说完就烦躁地威胁要将他送进大牢砍他头。

本来他已经做好了以身殉法的准备,从他们面前的高楼上跳下去,搏一个机会。

于是最后,他也没有再强逼。

宁芫披着外裘找过来时,闻扈正站在栏杆边上吹冷风,身影无比还要寂寥。

远处还是一样的檐角勾连、重岩叠嶂。

宫墙围住一切,看似安全,其实暗潮汹涌。

宁芫突觉嗓子一阵发干,半晌,她终于叫出声:「闻扈。

」他是历史上的少年暴君,行事肆意、全凭心意,最后死于暴乱,饱受后世口诛笔伐。

死时刚满十八。

「宁姐姐?

」听到身后的声音,闻扈缓缓转身,看到是她后,条件反射地弯了弯唇。

他似乎不想再让她被自己吓到。

宁芫笑着「嗯」了一声,将怀里抱着的那条绣着白虎的大裘抖开,给他披上。

闻扈任由她动作,等到她小心地将系带系好,他才握着她的手,放进怀里。

顺带将她拉到了栏杆边上。

「宁姐姐,」闻扈的声音在寂冷的夜里,听着有些飘忽,「你当真喜欢朕吗?

」要不是场合以及闻扈的表情不太对,宁芫真想一巴掌糊到他脸上。

她都允许他今晚抱着她睡了,她还能不喜欢他吗?

真就还没吃干抹净就提裤子走人呗。

宁芫转身搂住他劲瘦的腰身,闷闷道:「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闻扈眼眸中的低沉情绪颤了颤,他回抱住她,「宁姐姐,其实很早之前周太卜就为朕卜过卦,他说,朕活不过弱冠。

」「你别听他胡说!」宁芫急声道。

哪怕她也知道历史上确实是这样。

「周太卜的卦一贯很灵,」闻扈轻轻笑了一声,怅然望向远处继续道:「之前朕懒得管太多,只要诏国不灭,朕便也不算太失职。

」「变法一事,牵扯太多。

」「我不喜欢麻烦,可我,也不想宁姐姐跟我一起死。

」22宁芫觉得闻扈有些奇怪。

她知道他阴晴不定,但他的情绪变化实在是太没有章法了,有些时候高涨得恨不得杀几个人助兴,有些时候又像昨晚一样消沉。

他就那么站在栏杆边上,好像一不留神,就要跳下去一样。

还极没有安全感地问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闻扈虽然是个小变态,但,他不会轻易那么问她的。

他更喜欢掌控一切,诱使宁芫先说出口。

宁芫正想着要不要装病请宋太医进宫一趟,问问清楚闻扈是不是有病。

便感觉到秋千一沉,载着她微微晃动起来。

「在想什么?

」她在想的那个人,慢悠悠推着秋千问她。

「闻扈?

」她抓着绳子回头,「你怎么回来了?

」现在还远不到以往下朝的时间。

昨晚相当于只睡了半个晚上,宁芫早上困得连闻扈什么时候起来去上朝的都不知道。

还是有宫人提起,她才知道他天不亮就醒了,还特意嘱咐他们要他们不要吵醒她。

闻扈满不在乎道:「没意思。

」早朝的时候,太史寮那群老匹夫,竟然说婚服一时赶制不出来,要将封后典礼延后。

他们打的什么算盘,闻扈哪儿能看不出。

但也不能真的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