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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古言故事推荐吗? - 知乎

有什么古言故事推荐吗? 《网恋后暴君要找我奔现怎么办》(已完结)救命!本来以为是个游戏里的攻略对象,结果对方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暴君怎么办? !更要命的是,她还觍着脸跟对方网恋了!这位少年暴君还要找她奔现!1「宁姐姐,今天有人骂朕。 」宁芫刚收拾好自己明天要用的东西装进书包里,书桌上的手机便「嗡嗡」震动了两声,点开标了消

第 5 / 8 部分

于是他索性叫人换了批绣娘,一个月之内所有的东西赶制不出来通通下狱。

宁芫伸脚点在地上,让秋千暂时停住。

「闻扈,」她将自己的手盖到他的手背上,然后缓缓收紧力道抓紧,「我……身体不太舒服。

」闻扈眼神一凝,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着凉了?

朕明明已经吩咐——」「闻扈——」宁芫担心他又迁怒于那些宫人,无奈似的拉长声音喊他,「不是着凉,是……肚子痛。

」其实并不是,她的小日子还没到。

但她此刻迫切想要见一见宋太医,那日她手受伤,他点了宋太医的名,想必这个宋太医很得他的信任。

闻扈信了,他绕过秋千,过来就要将宁芫打横抱起,一边抱一边数落,「身体不舒服怎么还坐在外面吹风,伺候你的人怎么也不看着点儿,都不想要脑袋了不成?

」宁芫窝在他怀里,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心虚道:「不怪他们……」「不怪他们,」闻扈抱着她跨过高高的门槛,「怪你?

」宁芫没话说了,装凶似的威胁他,「快请太医来,不然我今天就痛死在你面前!」闻扈看她这么精神,顿时了然,「哦,骗朕的。

」?

宁芫一时愣住。

「找他干什么?

继续看上次没看够的那个药童?

」他都抱着宁芫走到床边了,看到她懵住的脸,干脆停住步子,也不放她下去。

唇角一掀,笑意不达眼底。

宁芫没想到上次她好奇看那毛孩子的事情,竟然能让他记到现在。

「药童有你好看吗?

」宁芫将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给他顺毛。

闻扈这下舒服了,多走了几步,将她放到床边,「宁姐姐说得对,区区一个药童而已。

」宋太医来时,还带着上次那名小药童,不知道是不是有善于看眼色的宫人给他提了醒。

那药童被留到了门外没进来。

宁芫看了眼还留在室内的闻扈。

闻扈抬眉诧异,「朕也得出去?

」宁芫高深莫测点头。

他对视半晌,先一步放弃,转头警告似的看了眼老僧入定状的宋太医,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不许偷听!」宁芫冲门口的黑影扬声。

那道黑影好像生气了,顿了顿转身离开,门都被他掀起的衣角摔响了。

等确定没有人后,宁芫才试探开口道:「陛下先前,可是一直由宋太医看诊?

」宋太医应「是」,她才又道:「那陛下,之前是否时有失眠,食欲不振,情绪时常大起大伏、没有任何规律章法?

时而亢奋得不似常人,时而沉默寡言郁郁寡欢,甚至想要自绝?

」自从上次送走宋太医之后,闻扈就一直将宁芫带在身边,除了上朝,真算得上是寸步不离。

宁芫念及他「有病」,不跟他计较。

她之前偶然看到过关于「躁郁症」的资料,就觉得跟闻扈这个人极为贴切。

不过大多情况下,闻扈都掩饰得极好,像个单纯暴躁变态的少年帝王。

为此,宁芫特意找宋太医开了些凝神定气的药,给闻扈慢慢调理。

汤药治标不治本,但也算得上有些效果。

其实以前宋太医就给闻扈开过这方面的药,但闻扈喝了没几口就都给洒了。

现在有宁芫,她只需苦着脸说要他陪自己喝药便成了。

没过几天,快到月底的时候,宁芫的「乌鸦嘴」灵了。

她的小日子果然来了。

她抱着肚子躺在床上痛不欲生。

闻扈半搂着她给,她揉肚子。

他的手其实温度算不得高,但为了让宁芫舒服,他特意把手放进温热的水中,等手温热起来了,再给她揉。

以前还没穿越时,宁芫还可以吃点止疼药。

现在她翻遍了书包都没有找到,只能喝喝中药调理一下。

倒是因为翻书包,闻扈见识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比如刚开始来这儿时,宁芫偷偷放在裤兜的那瓶防狼喷雾、她随包带的文具袋、几片备用的姨妈巾、一条数据线、一个剩下一半电的充电宝,以及被她收起来「眼不见心不痒」的手机。

宁芫蜷缩在闻扈怀里,半是难受半是舒服地又把头往他怀里蹭了蹭。

反正难受也是难受,她索性掏出手机玩不联网的小游戏。

手机一开机,闻扈便被那只小小黑匣子里的奇怪影像吸引住了。

宁芫注意到,便跟他解释起手机里的各个软件都有什么用来。

闻扈的脑子不是一星半点的聪明,看了几遍就学会了。

宁芫便把手机递给他,让他学着用手机给那块古玉发消息。

但下一秒,宁芫就恨不得把手机抢回来。

谁能想得到,这破手机发过去的消息,都自动转化成了宁芫的声音呢?

所以原本是闻扈自己发的,「扈哥哥——」被转化成了宁芫的声音,甚至比宁芫平时的声音还娇嗲。

宁芫一听到,登时就想捂进闻扈怀里原地去世。

造孽啊!结果她这一举动引,得闻扈又是一阵低哑的笑。

他还故意招她一样,趴在她耳边问:「还疼吗?

」24外面的天黑压压的,云一坨坨地积压在一起,透不出半分光来。

偶然有几道闪电刺穿天际,惊雷轰地炸起。

刺眼的光照进来,朝殿内的狼藉一清二楚。

歪七扭八的尸体堆在地上,血涓涓地淌了一地。

染红了整座朝殿。

闻扈坐于其中,披头散发、不着鞋履,浑身都是被溅上的血。

脸上也有,血痕一直从额头滑过半张脸,到了下颌骨。

他凉薄的狐狸眼空洞洞地望向天际,竟然还带着几分解脱似的意味。

叫人看得心惊。

「狗皇帝!」有人叫他。

那人的身影方才隐在黑暗里,看不太清,这会儿他说话了,才让人注意到了他。

他的手里也拿着武器,似乎打算跟闻扈决一死战。

阖宫上下此刻都静得可怕,仿佛只能听到血从血管里破涌而出,流到地上的声音。

「起来受死!」那人兴致高涨地呼喊。

然而闻扈就像没听到一般,依然不羁地坐于地上。

甚至那把滴血的剑,也被他随意地丢到了一边。

血顺着他额角的发丝淌了下来。

滴在他的衣服上,砸出一朵血花。

「老子让你起来!」那人怒极,抄起长刀就刺了过来。

与此同时,外面有一道闪电亮起。

闻扈刚好抬眼看他。

长刀毫无阻力地刺进他胸口。

「轰——」一道惊雷响起。

「斩暴君!逆乾坤!」「诛闻扈!山河固!」数道齐刷刷的呼声隔着宫墙响彻云霄,嘈杂的兵器交接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杀——!」人声鼎沸,地动山摇。

闻扈空洞的眼神终于聚向某处,虚虚地看着外面。

胸口处的血跟不要命了似的一直淌个没完,他也慢慢向后倒去,发出一声沉重的响声。

「咚。

」「闻扈!」宁芫头一次嘶吼得那么撕心裂肺,可无论她怎么去触碰闻扈的身体,都像完全够不着一样,手直接穿透了过去。

她从刚刚起就一直在这里,看他反击到疲惫,终于席地而坐,看那些仓皇逃窜的宫人们死在对面那人的长刀下,看他了无生意地放弃反抗。

宁芫嘶吼到身子都跟着颤抖起来,外面讨伐闻扈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可闻扈的尸体早就开始变凉了。

因为宁芫腹痛,闻扈整晚都没怎么睡。

恰好发现宁芫陷入梦魇。

她的嘴唇都快要被睡梦中的她自己给咬破了,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角滚落,眼睫颤得厉害。

闻扈刚把她的嘴唇「拯救」出来,就发现她整个人都抽泣地抖起来。

有泪珠挤出眼尾。

「宁姐姐?

」他拨开她前额的碎发,声音尽可能轻地叫她。

另一只手则幅度不敢太大地摇晃着她的身体。

听到动静的宫人赶进来,被闻扈打发去立马请太医进宫。

「宁姐姐?

」他不厌其烦地低低唤她的名字。

终于将她从梦魇中唤醒。

醒过来的宁芫还有些迷迷瞪瞪,分不清现实梦境,看见闻扈的脸,她便又抽噎起来,「闻扈……」她将他拽得死紧,眼泪沾湿了他的整个前襟。

闻扈一边抱着她,一边拍拍她的后背安抚她。

一直到宋太医赶来,宁芫都死活不愿意松手。

闻扈只好摆手让宋太医暂时先出去,自己则搂着她继续安抚。

外面的风声停了些,不再发出吓人的怪响。

宁芫才停住抽噎,逼迫似的要闻扈发誓不许杀梁夙,不许放弃活下去的念头。

闻扈半哄着发誓,宁芫这才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

因为那天晚上的失态,宁芫再次社会性死亡。

不过闻扈倒是连着好几日没有再提起那件事,就是盯着宁芫喝药的次数多了起来。

弄得宁芫苦不堪言。

就在宁芫以为暂时风平浪静时,前朝传来消息,说闻扈提着剑,发疯一样差点要砍了在场的所有大臣。

来送信的是阳尚,那个抱着柱子涕泗横流的男人。

他现在也快哭了,求宁芫赶紧过去,制止闻扈发疯。

那晚的梦魇又浮现在脑海中,宁芫顾不得收拾,便急匆匆跟着阳尚出了门。

刚过拐角,有人拦住去路。

阳尚一面打斗,一面分心照顾她,难免落了下风。

很快,宁芫便被打晕扛走。

25宁芫再醒来,看到的是一间普普通通、装饰华贵的屋子。

以及。

闻嵇那张许久未见的脸。

他正拿着手里她的手机,翻来覆去地研究,然而他并不清楚具体该怎么用。

余光瞥见宁芫醒来,他手下动作一滞,唇角慢慢扬起,「宁姑娘。

」宁芫只内心慌了一瞬,便又重新安定下来。

她翻身坐起,语气端得平稳,「你想做什么?

」闻嵇脸上笑意更甚,「宁姑娘比我想象中更为淡定。

」说罢,他将手机递过去还给她,「此物,如何使用?

」宁芫攥紧手机,面不改色,「王爷想拿它做什么?

」他绝不是如闻扈上次那样,只是简单的好奇。

「本王……」「不知道?

」闻扈一脚踢翻地上的染炉,冒着火星的炉灰撒了一地,「是朕最近脾气太好,让你们忘了把脑袋别好了?

阳尚人呢?

宁姐姐怎么会不见?

瑞全!」瑞全忙蹑手蹑脚跑进来,「陛下——」「查!查不出来都杀了!」闻扈激动得眼睛像要滴血一样的红。

他刚刚从朝殿提着剑回来,不仅是剑,浑身都充斥着血腥味儿。

愈发显得此刻的他凶煞如恶鬼。

方才在朝殿之上,他刚提了一句要让梁夙兼任司空一职,竟然就有人好死不死敢提让宁芫献祭一事。

就因为神像倒塌、民怨积压,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竟然提出让来历可疑的宁芫献祭,以平神怒。

他们是活得太安稳了,忘了除了神怒,还有天子的震怒了。

献祭一事本就是闻扈的雷点,更何况还发生了当年的那件事。

如今再次提起,还要闻扈献祭自己心爱的人,怎么能不让他发狂。

「陛、陛下——」门口有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出声,「显王派人送了信儿来——」「本王知道你素日里都拿这个跟扈儿联系,」闻嵇自信一笑,「宁姑娘。

」先是在皇陵救下她,却没有立马拿她验证,是想观察她一段时间。

发现她有这样一个奇怪的东西,便打算叫人顺出宫来,结果被闻扈截下了。

他便又换了个方式,想用她的血试一试,可惜古玉没有任何反应。

所以,也只能出此下策,叫人搅乱早朝,再将人直接带出来了。

想必此时,他的乖侄儿才刚刚得知消息吧。

想到闻扈跟他父皇同样的发了疯似的模样,闻嵇的笑容愈发真切起来,「碰巧,本王也有个想联系的人。

」被闻嵇领到他的密室时,宁芫整个人说不出的抗拒。

无他,闻嵇此人实在变态。

这间密室里不仅挂满了形形色色同一女子的画像,甚至连那女子穿过用过的衣物都被妥善保存起来。

场面一度十分诡异,昏暗的室内还摆放着大大小小的人形木偶,没有画脸,但从衣着发型能看得出,是画像上那个女子。

宁芫也终于了然,为何她第一次穿着现代的衣服出现时,闻嵇表现得如此淡定,以及之前割她手时,他故意引出的那个虽然身着现代装,却仍让她感觉说不出怪异的女子了。

这画像上的女子,分明也跟宁芫同样来自现代。

「她叫容衣,也是——」「扈儿的母妃。

」「陛下,陛下!」瑞全舍出命去拦着要将人一剑捅死的闻扈,「皇后娘娘最受不了屋内有血腥气了!您不能在这儿动手啊!陛下!」早朝上那人提出要献祭宁芫的话一出,闻扈便冷笑着拔剑起身,「她是朕的皇后,谁敢让她献祭?

」本来婚典还未举行,但他都这么盖章了,阖宫上下自然该改口称宁芫为「皇后娘娘」。

闻扈听瑞全提起宁芫,这才动作一滞,手心里那张写着「扈儿,宁姑娘本王便先借走了」的信纸,被他蹂躏得不成形状。

「去显王府。

」他目光一凛,咬牙道。

瑞全立马应了句「是」,转身出去调集人马。

不一会儿,有人颠颠撞撞跑进来。

是方才找不到他人影儿的阳尚,「陛下!不好了!梁府被杜司寇派人围起来了!」26容衣当年是被战败国献上来的。

这位被献上来的公主,自从一次风寒过后便性情大变,跋扈了许多,但还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举动。

譬如经常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之类的,她还总是习惯穿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

但因为她容貌过人,行为异于常人,又时有出彩表现,先皇,也就是闻扈的父皇,闻沼,对她颇为上心。

闻沼当年刚横扫数国,立下至功伟业。

好不容易有了儿女情长的时间,对容衣的感情便一发不可收拾。

要说容衣也奇怪,虽承盛宠,性子骄纵,但也只是表面上,背地里对闻沼宠幸别的女人,她从来不怎么上心,反而跟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似的,总是算自己还有多久要离开。

闻嵇偶然发现这位皇嫂的不同寻常,慢慢地竟然也被她吸引了。

但总算顾忌人伦,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直到容衣生下闻扈,本来跋扈的她行事愈发肆意妄为。

甚至引诱闻沼自毁江山,引得群臣激愤。

最后不知是谁背后推了一把。

趁闻沼又一次外征期间,将他留下保护容衣的人引开。

一队人马进来,将容衣住的宫殿围了个水泄不通,生生将容衣逼死在殿前。

闻嵇发现苗头,紧赶慢赶带着人进宫时,容衣早已经服下了毒药,像是早就知道有这一日一般。

弥留之际,她难得语气严肃地握着闻扈的手嘱托他:「扈儿……以后,不许……杀……梁夙……阳尚……他们……」「杜司寇的人说梁大夫府上,被搜出不少私下联系叛军的书信字,还有一件帝袍——」阳尚神色愤愤,「一定是他们提前动手了!」这个「他们」,指的便是以显王闻嵇为首的那些人。

梁夙提出的变法,势必会动摇这些人的利益,一有重用梁夙的苗头,「他们」绝不会再忍下去。

闻扈怒极反笑,「调兵,去显王府。

」「所以,」宁芫扫了眼阴森森的密室,木着脸开口,「你以为我的手机能够联系到容衣?

」闻嵇折腾了这么久,难道竟然就只是想利用她联系到容衣?

不过要让他失望了,她只是个普通人,不认识容衣,也没有容衣的联系方式,手机更没有信号,根本不可能联系到她。

「难道不是吗?

那古玉——」闻嵇说了一半儿又顿住。

他拿着的这块跟闻扈那块相似的古玉,是从容衣的遗物中偷拿出来的。

当时宫内一片混乱,闻沼得知后昼夜不歇地跑死了数匹马赶回来,一回来便将好些大臣处了刑,幸好当时有闻嵇稳住了局面。

闻沼只顾抱着容衣的尸首发疯,完全没有注意到容衣往日里总佩戴在腰间的那块古玉不见了。

帝王一怒,伏尸千里。

过了不久,闻沼竟然抱着容衣的尸首,不顾阻拦走进修好的皇陵,再未出来。

古玉共有两块,一块被闻嵇拿走,另一块,则就是闻扈的那块。

宁芫猜测,兴许从一开始,容衣便知道自己的,甚至闻沼和闻扈的下场。

她像是被派来蛊惑帝王的妲己,任务完成了,也该离开了。

而古玉。

闻扈毕竟是她亲子,她舍不得他也在情理之中,所以她故意留了古玉,用以联系。

谁知她一死,古玉被闻嵇这个不知情的变态拿走了。

容衣之前一直在为自己的离开做准备,闻嵇不信她真的死了。

之前想用她的血来试探古玉,也是想看能否联系到容衣。

可惜压根没有用。

至于容衣最后嘱托闻扈的那句话。

或许也是她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幡然悔悟,想改变闻扈的结局吧。

再想想后来现代历史书上提及少年暴君的身世,也只有一句干瘪瘪的「帝妃薨逝,留一子曰扈」。

一时竟不知道该可怜谁好。

宁芫又想起那晚站在高楼栏杆边上的闻扈来。

他缓缓转过身来,黑黢黢的眼眸中聚起微弱的光,他唤她:「宁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