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古言故事推荐吗? - 知乎
有什么古言故事推荐吗? 《网恋后暴君要找我奔现怎么办》(已完结)救命!本来以为是个游戏里的攻略对象,结果对方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暴君怎么办? !更要命的是,她还觍着脸跟对方网恋了!这位少年暴君还要找她奔现!1「宁姐姐,今天有人骂朕。 」宁芫刚收拾好自己明天要用的东西装进书包里,书桌上的手机便「嗡嗡」震动了两声,点开标了消
第 6 / 8 部分
」「宁姑娘,」闻嵇抖了抖宽袖,转向宁芫,「你同容衣很相似,那日在皇陵一看到你,本王便知道,机会来了。
你既然同容衣穿相似的衣裳,必然跟容衣有什么联系。
你能用此物联系扈儿,怎么会不能凭此物联系到容衣?
」宁芫刚想说不能,又担心说了之后,反而使自己陷入险境。
纠结之下,外面传来一人惊慌的声音,「殿下!他们动手了!」闻嵇这边的突发状况,令宁芫有了喘息之机。
由于方才那人并没有明说发生了什么,宁芫自然也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被收了手机,关在另一间空荡许多的密室里。
密室内四面无风,只留有一个小孔透气。
好在虽然已经入秋,但密室里的温度却比室外还要暖一些。
密室外则另有两人看守她。
宁芫可谓是插翅难逃。
百无聊赖之际,宁芫只得举着烛台四处摸摸索索,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这一摸索,还真叫她发现了一个其貌不扬、但内里却「大有乾坤」的暗格。
里面有几个奇奇怪怪的小瓶子。
瓶口用特殊方法密封得很严实。
此外还有几个鬼面具和白色的衣裳。
宁芫捏着几个小瓶子,在手上挨个儿掂量了一下。
最后选中最轻的那个,堵住鼻子小心翼翼打开。
她刚把瓶口倾斜了一下,白色的粉末「哗」得燃了起来。
险些烧到宁芫的手。
那个小瓶子也被失手摔到了地上。
动静一出,外面看守的人立马冲了进来。
两队人马在梁府大门口僵持着。
杜司寇拢着袖子站在门口,等搜查的人出来。
他的目光直直向前,迎上闻嵇发冷的目光。
「王爷——」他率先出声,一脸坦然。
闻嵇笑得极淡,「本王可没让你们今日动手。
」「王爷,良机岂容错失?
」杜司寇不以为意地一笑,拿出怀里的密信上前递给闻嵇,这次声音压低了些,「王爷等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
」几张信纸抖开。
上面具是对梁夙遣人散布谣言、动摇民心的供词。
只要今天抓了梁夙,变法一事便再无下文。
闻扈又日渐失去民心,闻嵇大可不费吹灰之力登上帝位,甚至还会赢得美名。
「嗡嗡。
」被闻嵇暂时收进袖中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着……火了。
」宁芫干巴巴冲他们一笑。
那两人长得凶神恶煞,宁芫握着掌心里剩余的几个小瓶子一步一步后退。
「啊——啊——」怪异的声音隔着一面墙传来,像是没有舌头的人用喉咙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叫着,「哗啦啦」响起一片瓷器砸碎的声音。
那两人对视一眼。
趁这个空隙,宁芫翻手打开其中一个小瓶子,用力往他们面上一挥。
火舌舔过。
宁芫眼疾手快从那两人身侧钻过去,一路躲躲藏藏,竟然还真让她跑出了关她的地方。
只不过跑出去也是瞎跑,根本出不了显王府。
反而打转儿似的,跑到了跟方才密室仅一墙之隔的地方。
那是一处看起来荒芜到绝不应存在于显王府的院子,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骚臭味儿,以及腐烂味儿。
刚才隔着密室味道不明显,现在身处于此,味道简直不要太刺激。
宁芫本来想转身离开,可里面的声响越来越大。
伴随着诡异的「啊啊」声,不妙的猜想袭上心头,令她毛骨悚然。
然而她刚转身想离开,就看到拿着手机又回来的闻嵇——「宁姑娘。
」28宁芫被吓得够呛。
她眼看着闻嵇含笑越走越近,她却无处可逃。
要说此刻她最怀念的,绝对是被遗忘在书包里的那瓶防狼喷雾。
似乎也知道自己吓到了她,闻嵇走近后还问她:「宁姑娘,这么怕本王做什么?
」宁芫防备地看他,一言不发。
闻嵇便又指了指那座荒芜的院子继续道:「宁姑娘猜猜,里面是谁?
」宁芫怎么会知道。
他笑了笑,似乎云淡风轻,「是窦美人。
」「当年容衣被逼死,她可出了不少力。
」所以他把人弄成了人彘?
宁芫往后挪了一步,却又在院子再次传来凄厉叫声时,脚下一抖挪了回来。
「嗡嗡。
」藏在袖子中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闻嵇拿出来扫了一眼,又展示给宁芫看。
因为他不会解锁,所以闻扈发来的消息,他一条都没听着。
宁芫攥紧拳头,按捺住内心的害怕。
闻嵇正要开口,身后有人「嗒嗒」跑近,「王爷,陛下的人包围了显王府!」一直到被闻扈抱上马车坐着,宁芫都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本以为双方会有一场无可避免的恶战,她自己可能也要被当成诱饵,反过来伤害闻扈,谁知,闻嵇竟然就那么轻易地放她跟闻扈走了。
当然,在她解释清楚,自己虽然可能确实与容衣来自同一个时代,但她并不认识她,所以无法帮他联系到她之后。
闻嵇当时听完似乎大受打击,他还想试探些什么,被闻扈挡住,「皇叔。
」闻嵇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说了句,「扈儿,你太心急了。
」似乎暗含什么深意。
「在想什么?
宁姐姐?
」闻扈捏了捏宁芫细长的手指。
宁芫回过神儿来,反手攥紧他的手指,「你跟闻嵇是不是在密谋些什么?
」她的直觉敏锐得可怕。
闻扈错开她的目光,低头去玩她的手指,「宁姐姐,你只需知道,朕会保护好你。
」宁芫挣扎着抽回自己的手指,这回厉了神色,「闻扈,方才我说的你也听到了。
我不是什么古玉中的鬼魂,我是人,我来自未来,那个有你这个朝代历史的未来。
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你那个皇叔并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他日后甚至会取代你,登上帝位!」闻扈手心一空,这才再次抬起头来。
他干脆往宁芫身上靠了靠,最后将整张脸都埋进她的颈窝,叹气道:「朕知道。
」「那你——」「宁姐姐,」他闷闷道,「朕那天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就绝不会不惜命,你别担心。
」宁芫呼吸一乱,「闻扈。
」她推了把他的头,要他正视自己,「如果关于你的那部分历史不能改变,那我的到来毫无意义。
」29梁夙落狱,变法看似要停滞不前。
可他们越是阻挠,便越是能够说明背后的问题所在。
闻扈并未因此就罢手不干,反而一鼓作气,按照梁夙提出的大大小小的提议,另外任命官员推行下去。
梁夙入狱前留下的官员名单,极好地解决了官员任命问题。
在梁夙落狱的第二天,闻扈派人连并之前神像倒塌的案子,一起彻查,借机延长了许多冤假错案的翻案年限,使得不少过往犯过事的贵族们纷纷担惊受怕起来。
为了规避风险,一些贵族势必要将自己表面上的资产做稀释处理。
修改律法,增添新的分封条例,使得贵族内部人心浮动。
他们不得不求到了闻嵇头上,朝中更是还有不少臣子阻挠,软硬兼施。
眼看着变法受阻。
闻扈又换了一条路,贵族的势力根植深远,不止皇城,更深及郡县,所以除了要对在皇城的贵族下手,更重要的,还有远及郡县的「地头蛇」。
翻案一旦开始,旧年的龌龊势必也会被挖出来。
「地头蛇」的势力一定会被影响。
就算有暴乱,也可以靠武力镇压。
反正他已经是个暴君了,又何必在乎剩余的虚名。
做完了这些,再去推行其他方面,会轻松许多。
更别说还有闻嵇这么些年掌握的贵族的某些重要信息。
先前闻扈懒得管太多,即使知道闻嵇背后在运作些什么,他也没有心思插一脚。
但现在不同了。
变天。
似乎就在瞬息间。
就在变法推行得如火如荼时,阳尚查出了梁夙造反案的端倪。
制造虚假信件的人全家均被杀害,但还是有个女儿死里逃生。
将人带回皇城时,阳尚又遭遇了几波伏击。
好在还算顺利地将人带了回来。
虽然仅凭她的一面之词,并不能断定梁夙无罪,但也让事情有了转机。
再加上之前闻扈在朝堂上突然情绪失控要砍人,以及宁芫无端做噩梦,宋太医身边那个受人指使的小药童,也被揪了出来。
一切好像柳暗花明。
然而就在宁芫用充电宝给手机充满电,反复翻看备忘录里关于闻扈的那段历史,念给闻扈听时。
噩耗传来。
梁夙死了。
宁芫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见那个历史上的有名的忠臣。
听说是有人假传圣旨,杜司寇连圣旨的真假都未查验,便着人拿了梁夙,就地坑杀。
一如史书所言。
假传圣旨的人不知所踪。
这算是明晃晃的示威。
身为天子的闻扈,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又岂能再有威信。
杜司寇势大,为贵族扳回一局。
可闻扈这个少年暴君宛如一条疯狗,虽然暂时动不了杜司寇,但总有杜司寇的某些同党可以供他发泄怒火。
为此,朝堂又是一阵动荡。
闻扈即位以来,亲信本也不多,梁夙这样为国祚着想的老人,他每次说要杀,但都只是说说而已。
梁夙一死,诏国朝堂上站在闻扈这边的人,便又少了一部分。
整日在他耳边念叨「陛下不可」的人,也少了一个。
也是在这个时候,诏国飘起了整个冬天的第一场大雪。
闻扈也有所收敛。
因着梁夙被坑杀,册封皇后的大典只得从简。
宁芫还没怎么,闻扈倒暴躁了好些天。
所有的罪恶似乎都被掩盖在一场大雪之下。
年关将至。
安分了许久的朝堂再次炸起锅来。
只因,闻扈突然在早朝上宣布要去南义郡的行宫避寒。
尽管背地里斗得凶,闻扈毕竟是名义上的皇帝,又留有显王闻嵇守着皇城,贵族大臣们也没有太多防备。
就这样,草草敲定了前往南义郡的行宫避寒的事宜。
临行前,一贯笑里藏刀的闻嵇,居然出人意料地将宝贝得不行的古玉交给了宁芫,没做任何解释。
他前一日迟迟未睡,握着的古玉突然发热。
那道惦念已久的女声顺着古玉传来,「闻嵇。
」她的声音似乎一直没有变,还是同样的年轻。
可他已经老了。
「容,皇嫂?
」话说出口,他又慌忙改口。
容衣没有多余的话,「你将古玉交给扈儿身边那个姓宁的小姑娘。
」这是她为闻扈留下最后的保命符。
「皇嫂——」闻嵇还想说些什么,古玉便又凉了下去。
再没回应。
她的出现,仿佛就是为了让他把古玉交给宁芫一样。
没有再多余的交流。
闻嵇攥紧古玉,良久,最后脱力似的松开。
容衣从来不喜欢他半分,她的眼里除了闻扈,便只有闻沼。
今日如此,也不过是不想再多给他一丝幻想。
去避寒的路上,宁芫颇有种小学生出游的感觉。
闻扈担心她路上饿着冷着,足足拉了好几马车的物资。
床褥也叠了好几层厚,宁芫坐在上面舒服得能睡着。
但古玉的事情一直压在她心头,「你皇叔将古玉给我了。
」看宁芫懒懒的模样,闻扈也有些犯起困来。
他索性抱着宁芫躺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她,「嗯。
」马车摇摇晃晃。
宁芫实在无聊得厉害,自从那天在显王府差点儿见到「窦美人」之后,她胃里就翻腾抽搐得厉害。
请了好几回宋太医都没用。
她的食欲一天天消减。
现在在马车上,她也没有胃口吃东西。
要不是她和闻扈之间纯洁得可以,她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了。
揉了揉宁芫的耳垂,闻扈若有所思地发问:「要不要叫周太卜来一趟?
」此次随行的,还有周太卜。
阳尚倒是没来。
?
宁芫掀起眼皮,疑问似的看了他一眼。
她这症状,再怎么样也该找太医吧?
谁知闻扈笑得撩人,「叫他推算一下,朕何时能有第一个孩子。
」……宁芫钻进被子里,懒得理他。
闻扈从背后抱了上来,笑个没完。
快到南义郡时,宁芫终于状态好了些,能靠在马车侧壁上给闻扈讲故事了。
她指着那个方向激动道:「我外祖家就在那儿,就是你们这个朝代的南义郡!」「我小时候最喜欢待的就是外祖家了,」宁芫说着去掏自己的手机,这次外出她特地带了自己的书包,就是害怕再被人绑走,她迅速开机打开相机,翻到小时候的照片,「你看,这就是它两千多年之后的样子,是不是很不一样?
」「这是祠堂,这是后院,这个是我的房间,这个,」宁芫顿了顿,快速滑过其中一张,结果又被闻扈滑了回来,她负气捂住闻扈的眼睛,「不许看。
」她小时候又黑又瘦,像个小皮猴子,爬墙上树没她不会的。
直到其中一年暑假突然大病一场,外祖找了神婆,神婆说宁芫的体质特殊,以后最好不要再回来。
她言语不详,但外祖一家都很信这个。
宁芫后来便再很少回去。
想起外祖家,宁芫必不可免地想到了父母。
穿越来这么久,她都不知道能不能再回去,这里又明争暗斗。
就在宁芫要逼出眼泪时,闻扈突然声调奇怪道:「朕似乎……见过那个黑皮肤的小姑娘。
」?
?
?
宁芫松开捂他眼睛的手,听他继续道:「那时父皇在行宫举办冬猎,母妃……」他顿了顿,「母妃她畏寒,父皇和母妃便一直都未曾露面。
窦美人派人用猎物引朕去后山,在那里布下了陷阱。
那个黑皮肤的小姑娘比朕要倒霉些,她先一步掉进了陷阱。
朕为了救她也跳了下去,后来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她救上来。
可还没等朕叫人过来,她就不见了。
」宁芫听得一愣一愣。
直到最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小时候居然就见过闻扈,并且跟闻扈产生了羁绊。
也难怪,那边是大暑天,宁芫穿得凉快;过来居然是大雪天,这得是个神仙,才能不病一场吧?
「宁姐姐?
」说完以后,闻扈才注意到宁芫似乎在想什么。
他抬手拨了拨她的发丝到耳后,「你怎么了?
」宁芫按灭手机,藏至身后,「没什么……有点儿饿了。
」宁芫食欲不振了这么些天,今天终于来了胃口,闻扈自然也就不再注意「黑皮肤小姑娘」的事情。
转头急匆匆叫人给她准备吃的。
31一路上没有太多波折地到达了南义郡行宫。
大雪并没有封路,一行人顺顺利利进了行宫安置下来。
行宫到了后世,就剩下了破碎的框架,现在却完好无损。
宁芫对此惊喜不已。
闻扈被她拉着到处走走逛逛,还被迫给宁芫拍了几张合照。
走到最后,宁芫拽了拽他的胳膊,又找宫人给他们拍了张合照。
这才让闻扈这个两千多年前的「老古董」,不再吃另一个「老古董」的醋。
到了晚上,汤池早已收拾准备好。
闻扈要带着宁芫一起去,被宁芫义正词严地拒绝,「Sorry,无福消受。
」闻扈作势要扛起她就走,宁芫这才哭咧着说出实情。
她,她才不愿意泡他用过的洗澡水!某个朝代的贵妃池可不就是用的皇帝的洗澡水吗?
闻扈反驳,「可朕就不会嫌弃宁姐姐。
」!!宁芫扒着门框不肯走。
闻扈只好将她放下来,耐心跟她解释有两个相邻的池子,但并不相通。
宁芫这才半信半疑答应下来。
行宫的日子比皇城要舒坦许多,在皇城宁芫不得不拘着,生怕着了谁的道。
在这儿可不一样,那些人没机会再使坏。
她大可以窝在闻扈身边,当个废物。
就这么过了几天,宁芫还缩在被窝里补觉,就被闻扈从外面带回来的冷气冻了一个激灵。
尽管闻扈已经捂了一会儿才进来,但那股冷气还是略微有些明显。
她把半张脸都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上半张脸,用眼神跟闻扈交流。
鹿眼瞪视着眨了一下,意思是:【你干什么?
】闻扈笑了一下,想伸过手去探她,但又担心自己的手太凉。
于是他也只是隔着被子,力道很轻地捏了捏她的肩颈,「宁姐姐,带你去看点儿有意思的。
」鹿眼又眨巴了两下,意思是:【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闻扈诱哄似的俯身下来,「看看吗?
宁姐姐?
」少年清冽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宁芫终于迟疑着同意。
但他却始终没有直起腰,直到,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宁芫的额间。
宁芫掩在被子下的半张脸,突然就热了起来。
「我还没洗脸。
」隔着被子,宁芫闷声道。
闻扈这下半蹲下身,笑得愈发止不住了。
等最后裹得严严实实出去时,宁芫才明了。
原来闻扈要她看的,竟然就是打雪仗。
只不过正在雪地里奋力互搏的,是随行的贵族大臣们。
这场景的确难得。
一群四、五十多岁的男人们此刻脱下了官服,换上常服,在雪地里捏雪球,冲对方猛砸。
也是身子骨实在硬朗。
或许,还有一个原因——抵不过闻扈的「淫威」。
宁芫站在栏杆处,看他们你来我往。
一时手痒,又没有可砸的对象。
她竟将视线放到了旁边的闻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