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20. 等你愿意

等你愿意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安静的靠着,仍然还在闭目养神,全程没睁眼的意思。 一直到明显可以感觉的到李时元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穆澜这才懒洋洋的睁了眼,再看向李时元手中的东西时候,穆澜倒是了然了:「这是殿下准备给我的?」 李时元笑了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之物,倒是没否认穆澜的猜测。 「木子绣房的喜服。」李

第 1 / 7 部分

等你愿意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安静的靠着,仍然还在闭目养神,全程没睁眼的意思。

一直到明显可以感觉的到李时元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穆澜这才懒洋洋的睁了眼,再看向李时元手中的东西时候,穆澜倒是了然了:「这是殿下准备给我的?」

李时元笑了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之物,倒是没否认穆澜的猜测。

「木子绣房的喜服。」李时元淡淡开口,「本王亲自差人去钉的,以本王的名义。」

每个字,李时元都说的格外的清晰,看着穆澜的眼神一瞬不瞬的。

而艳红的喜服也已经放到了穆澜的手中。

穆澜没说话,低头看着手中的喜服,上面的一针一线,她再熟悉不过。

先前王掌柜来问这个事,穆澜让王掌柜允了下来,穆澜亲自开口,王掌柜自然也不敢怠慢,加上是东宫要的东西,这喜服的一针一线都是李暮和李艳亲自走针的。

毕竟,宫内也不乏好绣娘,自然也不可能用次品来敷衍东宫。

要真的出了事,那可就是人头落地的事情,她们也不会一丝一毫的怠慢,既然接了,更不会丢绣房的脸。

才会有了现在穆澜手中巧夺天工的喜服。

只是穆澜看着这一片艳红,脑海里想到的却仍然是那一夜在曲华裳的寝宫看见的喜服,忽然,这一片的艳红却让穆澜觉得阵阵的血腥,甚至明明不存在的血腥都变得明显起来。

厢房内,好似都飘荡着这样刺鼻的味道,久久不能散去。

不自觉的,穆澜抓着喜服的手也跟着紧了紧,低敛下的眸光,一言不发的坐着。

李时元注意到了这样细小的动作:「不喜欢?」

「不会。」穆澜的情绪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已经收敛好,再抬头看向李时元的时候笑脸盈盈的,「穆澜很喜欢,只是有些惊讶,竟然会收到木子绣房的喜服,毕竟这他家的衣服,京都多少姑娘排队等着,更不用说做工精美,绣工时间最长的喜服了。」

穆澜的话说的真诚,但这也是事实。

她抬眼,双眸安静的看着李时元,声音都跟着放软了下来,晶亮的双眸里,就好似藏了浩瀚的星空,长长的睫毛像扇叶一样,眨了眨,而后声音才软糯落下:「穆澜谢过太子殿下。」

和平日无疑的话语,但是此刻穆澜的最终说出来的时候,就带了几分的认真和欢喜。

这样的反应,一下子就预约了李时元原本略带阴鸷的情绪。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穆澜。

穆澜被李时元看着,低敛下了眉眼,但是手中的喜服仍然还在手中攥着,好似极为的喜欢,舍不得松手。

「若是喜欢,下次本王让绣房的人到宫内,你喜欢多少,让她们给你做多少。」李时元倒是说的直接。

在李时元看来,这大周皆是李家的王土,他堂堂一个东宫太子,若是真要做什么,小小的绣房是可能反抗的。

如果穆澜喜欢,他会让绣房的人进宫,这一生一世,只允许给穆澜一人做衣裳。

李时元讨好穆澜,也算是费尽了心思。

而穆澜听闻,拧眉,安静的看着李时元,声音倒是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殿下,物以稀为贵,人追求的不过就是这种得不到的快感,如果绣娘到宫中,只为穆澜一人服务,这衣服也让人没了兴趣,并不稀奇了。何况,这宫中难道没好绣娘吗?」

她平静的把话说完:「所以让人家留在宫外,不好吗?」

「你说好便好。」李时元挑眉,倒是顺着穆澜的话继续说了下去,也算是给穆澜面子。

穆澜知道,李时元答应了下来,微微宽了心,但是情绪也不会显得过于的热络,还是冷冷淡淡的。

只是手中的喜服一直没放下过去。

李时元低头看着,忽然,他的的手捏住了穆澜的下巴,半强迫的让穆澜抬头看向了自己。

穆澜有些被动,只是也没挣扎。

李时元入眼的地方,是穆澜这一张绝美的脸。

纵然一脸素净,没有意思色彩,但是却丝毫不影响穆澜的精致和艳丽,她没闪多,眸光看先了李时元。

一直到李时元俯身,薄唇要碰触到穆澜的唇瓣时,穆澜这才转过头,轻巧的闪过,李时元扑了一个空。

穆澜却面不改色的看着李时元,没说话。

李时元轻笑一声,捏着穆澜的时候紧了紧,声音也有些沉:「穆澜,你能躲多久?」

穆澜淡淡开口:「殿下也说过,自是要让穆澜心甘情愿。」

她安静的拿着先前李时元说的话,放在了这人的面前。

李时元眸光一瞬不瞬的看着穆澜,而后才淡淡开口:「心甘情愿是吗?」

穆澜没应声。

「本王等着你的心甘情愿。」李时元一字一句的应声。

穆澜面色冷静:「多谢殿下成全。」

话音落下,李时元也已经拂袖而去,穆澜没起身,就只是这么安静的靠在床榻上,而手中的喜服仍然安安静静的放在穆澜的面前,她看了很久,这才缓缓站起身,把衣服仔细的放在一旁。

而后,穆澜没再回到床榻边,在窗边站着。

窗外的风早就已经不是先前的寒意,在大周入夏的时候,窗外的风还带了一丝的滚烫,扑面而来。

但是穆澜却没在意。

甚至肌肤上也没氤氲上薄薄的汗珠,好似完全不受这样的热浪影响,安安静静的。

忽然,穆澜的眼神一沉,眸光落在了不远处。

一瞬不瞬的看着。

在拐角的位置,她看见了李时裕的身影,这人悄然无声的站在那,似乎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穆澜。

穆澜以为李时裕转身会走,但是这人就只是这么站在原地看着,并没任何离开的意思。

这人缠着一身暗色的长袍,就如同以往的习惯,不曾改变过。

乌黑的发丝随意的扎成了发髻,剩下的发丝就随风飘动。

只是这么安静的站着,都好似面如冠玉,目如朗星,耀眼的让人挪不开,但却又显得低调无比。

多久不曾这样仔细的看过这人了,从那一次悬崖底一别,就只是凤鸾宫的匆匆一见,甚至还带着几分的恶意,再不能像那时那般的安静。

穆澜发现自己忽然有些怀念。

再看着眼前触手可及的人,穆澜沉了沉,忽然转身,从窗口边离开。

不远处的李时裕一动不动的站着,在穆澜的身影从自己的面前离开的时候,他安静了下,低敛下的眉眼藏起了深意,而负于身后的大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那是一种极为压抑的情绪。

因为李时元来过,还是因为不到半个月的时辰,她就要嫁入东宫,所以从来那个无畏的穆澜也开始变得闪躲和避嫌了吗?

这种感觉,着实让李时裕觉得不好受。

说不出那样的感觉,就好像心口被人狠狠的刮了一道,疼痛难耐,但是却又无药可医。

而后,李时裕嘲讽的笑出声。

他刚想转身离开,却忽然敏锐的听见了耳边传来了脚步声,这下,李时裕悄然转身,看向了厢房的位置。

……

穆澜已经推开门,从厢房缓缓走出。

她多日不曾离开,奴才们忽然间到的时候又显得紧张不已,立刻走上前:「穆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

「我就走走,你们先下去吧,不用跟着我。」穆澜笑了笑,冷淡的拒绝了。

奴才们依言退了下去,也真的没再跟着穆澜。

穆澜仍然显得小心谨慎,走了一阵,确定身边没任何人后,这才悄然无声的加快了步伐,穆澜是朝着李时裕的方向走去。

李时裕的要离开的身影牢牢的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穆澜的脚步没停下,一步步的朝着李时裕的方向走去,一直到李时裕的面前站定,淡淡开口:「我如果没记错,四殿下对我住的任何地方都是来去自如,何时需要这么委屈的站在门外,好似进不来一样。」

这话也没任何嘲讽的意思,就只是在平静的阐述一个事实。

话音落下,原本还在暗处的李时裕却忽然走了出来。

这下,穆澜的心跳加速,是说不出的紧张。

李时裕的位置站的很是微妙,在这里可以看见任何的地方,但是却不会轻易的被凤鸾宫的奴才们注意到。

而那个位置,正正好对着穆澜的厢房,穆澜在厢房内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穆澜说话,只不过是习惯性的遇见李时裕,嘴贱的说辞,而非真的要把李时裕从暗处逼出来。

毕竟这里是凤鸾宫,还是容不得任何人的造次。

这里的奴才,也不是穆澜的人,随时随地都可能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如实的告诉太后,那么,吃不了兜着走的人是穆澜。

穆澜拧眉。

而李时裕却好丝毫不避讳一般,快速的朝前走来。

下意识的,穆澜后退。

但是穆澜的速度哪里能快的过李时裕,很快,李时裕就已经扣住了穆澜的手,不再给穆澜任何后退的机会。

穆澜看着自己的手腕落入这人的掌心,安静了下:「四殿下,这是凤鸾宫。奴才都在不远的地方。」

李时裕眼皮掀了掀:「你这意思是,只要不在凤鸾宫,本王想做什么都可以?」

穆澜咬牙,难得有些语塞,不吭不响的站着。

李时裕却没放过穆澜的意思:「平日不是伶牙俐齿,现在倒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到李时裕这样调侃的模样,穆澜一阵恼怒,但是在这人面前,穆澜还是显得冷静的多,就只是看着李时裕,一言不发的站着。

下一瞬,穆澜干脆不理会李时裕,转身就朝着厢房的位置走去。

反正李时裕能避让所有的人出现在凤鸾宫,就证明李时裕也可以堂而皇之的走出去,既然如此,穆澜又何须担心。

穆澜更清楚的知道,这并不是李时裕第一天出现在这里。

每日可以闻的到淡淡的额檀香味,恐怕都是来自这人,她在厢房内几日,这人就已经在厢房外站了几日了。

口是心非。

穆澜忍不住腹诽了一阵,脚下的步伐没停止过。

很快,穆澜的手腕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她下意识的低头,李时裕的手已经扣住了穆澜的手腕,轻轻的拽到了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穆澜拧眉:「四殿下,请自重。」

李时裕没理会穆澜的说辞,脚下的步伐微微快了一点。

忽然,不远处一个奴才走来,穆澜倒是显得胆战心惊的,反手主动牵住了李时裕的手,快速的朝着屋内走去。

李时裕挑眉,见到穆澜的动作,而后很轻的笑出声。

面对穆澜的着急,李时裕倒是显得不紧不慢的,甚至步伐都没变快,一个用力,就让穆澜老老实实的跟在李时裕的边上。

之前的奴才也已经看了过来。

穆澜的心跳越来越快。

这样明目张胆的事,奴才怎么可能没看清,她下意识的看向了李时裕,再看向奴才的时候,眉眼里多了一丝的寒意。

但很快,李时裕的声音淡淡的传来:「不要胡作非为,进去就好。」

穆澜拧眉。

而后在李时裕的话中,穆澜忽然后知后觉的明白了。

为什么李时裕可以在凤鸾宫内畅通无阻,为什么奴才们会一次次的没发现李时裕,因为根本这里就是有李时裕的人。

就好比先前的奴才。

那是穆澜进入凤鸾宫后,凤鸾宫管事的太监安排伺候自己的人,但是却没想到,这是李时裕的人。

所以,自己在这里的一举一动,其实李时裕都很清楚的。

一直到进入厢房内,穆澜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反倒是李时裕的心情很不错,因为穆澜的动作,几乎是一扫之前的阴霾:「你在关心本王?」

话音落下的时候,穆澜已经被李时裕拽到了面前,被动的看着这人。

她怎么都不愿意承认,嘴硬的开口:「四殿下想多了,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而已。」

「口是心非。」李时裕淡笑的应着。

穆澜也不说话,站着,用沉默来表示自己的抗议。

倒是李时裕淡淡开口:「凤鸾宫内有本王的人,能安排在你这里的,几乎都是本王的人。」

「四殿下不是和我划清界限,现在管着我做什么?」穆澜毫不客气的反问。

「监视你。」李时裕说的直接。

穆澜:「……」

这人还真的是坦荡荡的让人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最终就只能这么气愤难耐的看着。但是又不甘心自己的屈于下风。

穆澜冷笑一声,挣扎着把自己的手从这人的禁锢里挣脱了出来:「既然这周围都是四殿下的人,我的情况,四殿下不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四殿下每日站在那,又是为何?」

毫不客气的质问。

李时裕就只是安静的看着穆澜,但却显得沉默寡言的多。

穆澜主动走前,几乎是贴着李时裕,眉眼里带着轻佻,淡淡开口:「所以这是四殿下在关心我吗?」

李时裕倒是不急不躁,没承认也没认,仍然安静的站着。

穆澜被李时裕的态度弄的更恼了。

这人纹丝不动的样子,让穆澜一点办法都没有,最终穆澜干脆也不开口,厢房内的气氛安静的吓人。

只是穆澜也没开口赶李时裕。

两人各自在一个位置。

一直到李时裕拿起了穆澜放在一旁的喜服,眼神明显沉了一下,骨节分明的大手抓着喜服,紧了紧,衣服上很快就出现了褶皱的痕迹。

穆澜宁拧眉看了过去,不咸不淡的提醒:「四殿下,这是女人穿的,四殿下穿不了,不用一副意难平的样子,真喜欢的话,只要四殿下开口说一句,王掌柜自然就能给四殿下办好。」

一点都不客气,也丝毫不在意现在的气氛,

李时裕忽然冷淡的笑出声,手中的喜服仍然还在,然后他转身看着穆澜。

穆澜也没开口说话,但是并没回避李时裕的眼神。

「自己绣房出来的喜服,还需要别人转手送你?」李时裕冷淡的开口,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是字里行间却更像是嘲讽,「何况,既然有心当太子妃,难道不清楚,这衣服根本穿不上。穆澜,你这么小心谨慎的人,又岂会犯这种错误?」

一样毫不客气。

穆澜冷笑一声:「这京都谁不知道木子绣房的衣服,一件难求。既太子殿下有心准备,我又岂能让人失望,起码这也是太子殿下愿意讨好我,哄着我开心,不是吗?」

说着,穆澜安顿了顿:「既然是如此,穿不穿得上重要吗?」

振振有词的模样,让原本看起来苍白的小脸,倒是多了一抹绯红,显得不那么虚弱,好似健朗了起来。

李时裕眉眼微拧,尽是嘲讽的笑,冷淡的看着:「太子殿下一件喜服就能讨好你了?本王怎么不知道你现在这么容易讨好?别忘了,这木子绣房是本王给的,本王想收回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你……」穆澜恼怒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她才不要和这种失去理智的男人计较。

但是李时裕的行为却没让穆澜真的恼怒,充其量也不过就是嗔怒。

好似这人和自己正锋相对,也好过这人冷漠以待。

这样的气氛,显得有人气多了。

压在胸口的那些抑郁之气也瞬间就消失殆尽了。

穆澜顺了顺气没开口说话。

忽然,她低低的咳了一声,很轻,但是却好像怎么都止不住一样,一直在不断的咳着。

李时裕听见了。

他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下意识的想朝着穆澜的方向走去,只是脚步在迈出去的瞬间,又停了下来,仍然不咸不淡的保持了距离。

只是负于身后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眸光一闪而过的时候,带着明显的担心,但也只是瞬间。

而穆澜仍然低低的咳嗽着,也没倒水喝的意思,脑袋微垂了下来,安静的不言不语。

忽然

李时裕安静了一下,原本站定不动的步伐,忽然动了。他直接朝着穆澜的方向走去。

一直到这人站在穆澜的面前。

穆澜低敛下的眉眼,入眼的地方是这人黑色镶金的长靴,而后,这人在自己面前站定。

穆澜没抬眼。

但是却可以看见李时裕的手忽然抬了起来,随着李时裕的动作,穆澜拧眉,顺势看向了这人。

而李时裕的手最终落在了穆澜的簪子上。

低沉的嗓音传来,一字一句却显得再清晰不过:「既然要嫁给太子,为什么还戴着这个簪子?」

这个簪子是李时裕亲手送的,也是亲手给穆澜戴上的。

那时候算不上浓情蜜意,但是两人却也不显得像现在这般的紧张,好似过往的很多画面都不断的涌入李时裕的脑海。

在李时裕看来,既然穆澜撇清了关系,对于自己的一切都会毁的干干净净,不会给她留下任何的后患。

而这人现在却堂而皇之的把这个簪子带入了宫中。

这个簪子算不上多名贵,但是在市面上是绝对看不见了,只要稍稍有人留心,不难查出这个簪子的来源。

穆澜这么聪明谨慎的人,不像是会做这样暴露风险的事情。

结果穆澜却做了。

而穆澜听着李时裕的问话,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把李时裕的手从自己的发间抽了下来,纤细的手抓着李时裕的手。

李时裕的眼神看了过去,并没说什么,也任穆澜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