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等你愿意
等你愿意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安静的靠着,仍然还在闭目养神,全程没睁眼的意思。 一直到明显可以感觉的到李时元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穆澜这才懒洋洋的睁了眼,再看向李时元手中的东西时候,穆澜倒是了然了:「这是殿下准备给我的?」 李时元笑了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之物,倒是没否认穆澜的猜测。 「木子绣房的喜服。」李
第 2 / 7 部分
在李时裕的手离开穆澜的发丝时,穆澜的声音冷淡的传来:「刚好喜欢,就戴着,并没别的意思。」
她解释的很淡定,就好似说了一件极为随意的事情。
李时裕听着穆澜的话,轻笑一声,让人分辨不出情绪。
穆澜没再说话,他们靠的太近,近的让穆澜觉得危险,正准备退开的时候,忽然,李时裕的手一个用力,重新捏住了穆澜的下巴。
穆澜错愕了下。
而这人的薄唇已经覆了下来,她来不及惊呼出声,就已经被李时裕的薄唇堵的严严实实的。
另外一只手直接扣住了穆澜的腰间。
隔着衣料,两人紧紧的贴着。
穆澜也只是片刻的挣扎,就闭上了眼,纤细的手臂很自然的搂住了李时裕的脖颈,主动的回应这人。
她的脚尖踮起,甚至有些激进了起来。
李时裕轻笑一声,无奈的说着:「急什么。」
话音落下,也没给穆澜嗔怒的机会,薄唇再一次的跟了上来。明显的,一切都变得激烈了起来,少了之前的温吞和试探。
又好似把这段时间彼此压抑的情绪,瞬间都爆发了出来。
而穆澜的主动,无疑就是那把火,彻底的点燃了所有的热情,生生不息,在这样的纠缠里,穆澜被一步步的逼到了床榻的边沿。
一个踉跄,穆澜整个人跌落在床榻上。
李时裕已经压了下来。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穆澜的呼吸也显得不那么顺畅,但是纤细的手臂仍然还勾着李时裕的脖颈,不曾松开。
好似也不曾这么主动过。
李时裕的喉结滚动,再低头看着穆澜,薄唇重重的亲了上去,穆澜有些吃痛,却没开口,而是用力的反咬了这人一口。
很快,穆澜在唇齿之间已经尝到了血腥的气息。
她很清楚,这是李时裕的手,李时裕吃痛也没松开穆澜,一直到彼此的胸腔再没了新鲜的空气,呼吸都显得困难时,李时裕才猛然的松开了穆澜。
两人的衣裳变得凌乱不堪,但却也完好无损的在身上。
静谧的厢房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沉沉的传来。
而后,李时裕站直,又很快的在自己和穆澜之间拉开了距离,快速的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没一会,李时裕又是翩翩贵公子的形象。
反倒是穆澜好似不介意,躺着。
一直到气息平复了,穆澜才慢里斯条的起身,也不避讳李时裕在安安静静的把自己的衣衫整理好。
在铜镜里,穆澜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的胸口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这是她咬破李时裕的唇后,李时裕毫不客气的报复了自己。
衣裳也是在那时候被李时裕弄乱的。
这位置,暧昧可见,稍不注意就会被人看的清清楚楚的,李时裕是故意的,穆澜很清楚。
但是穆澜却没阻止,放任了这人的行为。
好似在先前激烈的情绪后,厢房内的气氛又跟着安静了下来,谁都没再主动开口,李时裕也没解释过先前的行为。
穆澜倒是不在意,一直到把衣服穿好,她才缓缓的站起身一步步的走到了李时裕的面前。
李时裕的嘴角仍然破着。
穆澜安静了下,忽然伸出手,仔细的给李时裕处理起了嘴角的伤口,但是好像无济于事。
李时裕也没拦着。
很久,一直到穆澜放弃了,她倒是说的直接:「我把四殿下咬破了,四殿下也报复了,我们扯平了。」
李时裕倒是没说什么。
而穆澜安静的看着李时裕,很让就很轻很轻的笑了起来,她仔仔细细的把李时裕还没整理清楚的衣角也收拾整齐了。
而后,她才平静的开口:「四殿下,不管我将来是何种身份,四殿下可以放心的是,我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四殿下的事情。」
李时裕没回应,只是看着穆澜。
穆澜很淡的笑了笑,倒是也没再继续绕在这个话题上。
厢房内还是安安静静的。
「四殿下。」一直到穆澜忽然再打破沉默。
李时裕嗯了声,示意穆澜继续说下去。
「皇上最近极少传太子,反倒是一直让四殿下和九殿下入宫,宫内的人也在私下议论,猜不透皇上所为是有何用意。」
穆澜淡淡的提及了最近宫内的事情。
后宫的人不管朝堂之事,但是不代表不知道。
何况,李长天的行为,在所有人看来,是在冷淡太子,削弱太子的权势,反倒是要把自己手中的权势分给平日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李时裕和李时厉。
一时之间,这座深宫暗潮涌动。
人人皆在猜测,但是却又不敢光明正大议论。
你若说李长天开始分权,但是李时厉和李时裕到手的权利却远远不能太子比肩,若说太子不受重视,但是诸多的事情还是需要过问太子。
只是李长天对李时元没那么的亲昵,拉开了距离感。
而三个皇子之间,也好似自成一派,表面的祥和,却怎么都挡不住暗潮汹涌的激烈。
穆澜明白李长天的意思,但是却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如何。
反倒是李时裕安静的听着穆澜的话,淡淡开口:「你这是在关心本王还是关心太子,又或者关心你的太子妃之位?」
穆澜坦荡荡的看着李时裕:「前者和后者都有。」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中间。
这答案让李时裕的眉头拧了起来,有些不明白穆澜的意思。
要知道,李时裕的太子之位没了,穆澜也不可能是太子妃。所以穆澜这话,让李时裕有些不明就里。
穆澜想要太子妃之位,但是却对李时元的态度并没很好,最初李时裕以为这是穆澜以退制进的手段,但是现在发现,却好像也不是如此。
这件事,穆澜蒙了层层的面纱,怎么都没办法让人窥视其中。
但是不管李时裕怎么询问这个问题,穆澜却始终不给一个合情合理的答案,任所有的人猜测。
李时裕的脸色也已经恢复了淡漠,负手而立,淡淡开口:「太子仍然还会是太子,他是父皇一手培养出来的人,不会轻易的放手的。整个大周,最像父皇的人就是太子。只是和父皇比起来,太子就显得更为狠戾,手段激进。」
穆澜安静的听着。
「父皇现在病入膏肓,你让风长阳入宫,但是你自己心中很清楚,风长阳入宫不过是给你在宫中找一个帮手,对于父皇的病症,你也很明白,现在的一切不过就是拖延时间,早和晚的问题。」
李时裕看的清明:「穆澜,人在帝王之位上,总有贪恋,没到最后一刻不愿意下来,也不愿意拱手让人,就算这个人是既定的继承人也是如此,父皇也一样,不会轻易的让位的。」
「……」
「越是这样惶恐不安的时候,越是想霸占住现在的一切。而太子等不住了,太子等了太久的时间,所以他在蠢蠢欲动。」李时裕并没隐瞒穆澜,安静的解释,「而太子的蠢蠢欲动,就让父皇更加不安。他不想有朝一日,被人逼宫。所以有意在冷落太子。」
……
在李时裕的话里,穆澜明白了,她的猜测还是有些单纯了。
「所以其实你和九皇子到手里的东西,也就是无关紧要的,大部分的权势还握在了皇上的手中。皇上冷落太子,不是要放弃太子,也不是想让你们真的夺嫡,而是让太子冷静下来,明白自己做什么,就像以前那样,乖巧的听着皇上的安排,那么最终,这个帝王之位还是太子的。」
穆澜恍然大悟。
李时裕嗯了声:「父皇是夺嫡的胜利者,这期间的血腥,他尝过太多,就算在这个帝王位上,他日日夜夜也不得寝,这就是父皇和太子的区别。父皇的内心还是有一丝的怜悯,只是贪恋权势。」
说着李时裕轻笑一声,很是嘲讽:「太子和父皇截然不同,太子狠戾无情,这是父皇所不及的。所以父皇不管怎么安排,怎么想,恐怕都避免不了了。」
剩下的话,李时裕没说。
穆澜却明白了。
逼宫恐怕是近在咫尺了。
而上一世,李时元也是一样的逼宫。
穆澜沉了沉,没说话,很久,她看向了李时裕:「那四殿下呢?」
李时裕自然知道穆澜话里的意思,他低头看着穆澜,忽然就再一次的捏住了穆澜的下巴:「不是在等着有朝一日你落魄了,本王接你吗?」
穆澜笑了:「穆澜等着。」
李时裕嗯了声,没说什么。他很沉的看了一眼穆澜,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的沉了下来,李时裕自然也不可能在厢房内多待。
不管这里有多少人是李时裕的人,但是他也不可能做到整座凤鸾宫内皆是自己的人。
在这样草木皆兵的时候,留下来是无尽的风险。
李时裕不会蠢到不分情况。
很快,他转身离开,也并没和穆澜多说什么,穆澜看着这人离开的身影,想开口叫住他,最终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
不声不响的站着。
在李时裕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穆澜的脚步快速跟了上去,纤细的时候攥住了李时裕的手,微微用力。
李时裕的脚步停了下来,低头看向了穆澜。
穆澜抬头看着这人,却一言不发。
而李时裕也没开口说话,仍然居高临下的看着,一直到李时裕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的摩挲过穆澜的脸颊,最终在眼睑的地方停了下来。
穆澜仍然没动。
「要和本王说什么?」李时裕的口气不自觉的温柔了起来。
穆澜摇头。
李时裕倒是笑了笑,而后一字一句却说的格外的清晰:「等我。」
这人用的是【我】,而不是【本王】。
穆澜听着,也跟着轻笑出声,并没说什么。
李时裕也不介意,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很淡定的朝着厢房外走去。
而后,她安静的看着李时裕悄然无声的离开,一直到这人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穆澜的眼中,她关上了窗户。
先前,她想提醒李时裕,要注意李时厉,注意这个在上一世里从来不曾出现的人,但是最终到了嘴边的话,也跟着吞了下去。
现在的形势不明,而李时厉一直都是在上一世后才出现的,穆澜不知道,如果她能改变历史,会不会连带李时厉的轨迹也跟着改变了。
更重要的是,不管李时厉存了什么目的,什么想法,但是李时厉几次出手相助却又是不争的事实。
若没李时厉,恐怕更早穆澜就已经卷入是非,而不是现在这样能独善其身了。
所以这话到了嘴边,穆澜吞了下去。
而厢房内,很快就恢复了安静,穆澜好似在李时元和李时裕接二连三来后,那种疲惫感也跟着明显了起来。
她恍惚了下,很快就回到了床榻边,没一会就沉沉入睡了。
而梦魇里,原先看似模糊的画面,却逐渐的开始清晰,但是穆澜却仍然看不真切,画面就已经转变了,兵荒马乱。
那是上一世夺嫡的事,血腥而残忍。
这样的梦魇持续了很长的时间。
一直到穆澜用异能把剑刺入了李时裕的胸口,穆澜才从这样的梦魇里惊醒,口腔中是一阵阵腥甜。
穆澜的嘴角已经渗了血。
明明是梦魇,却好似身在其中。
穆澜大口大口的喘息,很久才从这样的情绪里平复过来,而后,她坐起身,很久都一言不发。
整个凤鸾宫,都显得静悄悄的。
……
几日后
穆澜在厢房内修养了七日,这才真的缓过神,而姬长今的药也每天准时送来,甚至是亲自来的。
穆澜会把每日要给李长天的药方交代给姬长今,姬长今会转达。
其余的话,她们并没交谈过。
一直到姬长今在给穆澜把脉,发现穆澜的脉象越发平稳,这也才是真的松了口气:「明日开始,不需要服用这些了,穆小姐,您看呢?但是我仍然会隔日来一次凤鸾宫。」
「有劳了。」穆澜颔首示意。
而后,姬长今也没在凤鸾宫多停留,匆匆就离开了。
穆澜在姬长今离开后,并没在厢房内多待,而是直接去了主殿,给太后请了安。
太后看见穆澜来的时候,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气色好多了,这样看起来才好。」
「穆澜谢娘娘记挂,若不是娘娘,穆澜也不会好的这么快。」穆澜福了福身,安静的说完就已经朝着太后走去。
仍然是自然的接过奴才们手中的事,低头安静的做着,并没再多说一句,也没任何的推辞。
太后点点头:「澜儿这劲啊,看的哀家就是喜欢。嘴虽然不是多甜,但是却是实实在在做事的人。」
穆澜温婉的笑了笑。
所有的事情安排的是井井有条。
但是却不会居功自傲。
太后喜欢的是穆澜这个劲,但是这样的穆澜,太后也不是并没担心的,只是这样的担心,太后最终也放了下来。
在她看来,穆澜的聪明,不会引火自焚。
……
忽然,凤鸾殿外的小太监匆匆跑了进来,低声说道:「启禀娘娘,怡小姐来了。」
「噢?」太后倒是有些稀奇。
就连穆澜都微微挑眉,是没想到穆知画竟然还来。按照穆澜对穆知画的了解,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穆知画必然要安安稳稳的躲在东宫里面,护着肚子里的胎儿,表面出现任何的异常。
太子妃之位是保不住了,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却是穆知画最后一道免死金牌,如果孩子出世了,那很多事就不好说了。
何况,穆澜在凤鸾宫内,是人人皆知的事情,穆知画又岂能不知道。
现在还这么明目张胆跑来?
穆澜低头沉思了片刻,而后轻笑出声。
她不动声色的看向了入口的地方。
太后的声音倒是淡淡的传来:「怡小姐自从有了身孕,倒是一直都在东宫养胎,深居简出,就连皇后那都极少去,这下怎么忽然来了哀家这了?」
梅姬安静的应声:「奴婢也猜不透。可能怡小姐情况稳定了,就来和娘娘请个安,毕竟怡小姐也算是太后看着长大的。」
太后点点头,放下茶杯:「宣吧。」
小太监立刻跑了出去。
穆澜倒是也没回避,在原地站着。
没一会的功夫,穆知画已经跟着小太监的身后进来了,只是身边还跟了两个奴才,看起来小心翼翼的模样。
穆澜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眼,有些嘲讽,因为穆澜的打量,穆知画瞬间就变得格外紧张。
下意识的用手护着肚子。
但是表面,穆知画还是镇定的给太后请了安。
太后挥挥手:「行了,你这样别请安了。回头要出事了,哀家可受不起这个责任,来人了,给怡小姐赐座。」
奴才很快就搬了凳子来。
穆知画道了谢,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而后才开口说着:「太后娘娘,知画好点了就来给您请安了。」
「你有心了。」太后点点头,声音倒是不咸不淡的。
穆知画倒是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太后,生怕一不留神就把太后给得罪了,毕竟未婚先孕进入东宫是事实,之前储秀宫的事,虽然没任何证据,就只是苏巧巧开口说的,但是穆知画也很清楚,以太后的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
毕竟无风不起浪。
所以穆知画摸不准太后的心思,只能小心为上。
倒是穆澜为不可见的扫了一眼穆知画。
穆知画的月份还小,加上穆知画本身就清瘦,现在根本看不出怀孕,但穆澜看来,这架势,却好似唯恐天下不知道一般。
不是太子妃,却已经有了太子妃的架势。
是真没把自己放在眼中。
只是偶尔穆澜捕捉到穆知画的眼神,倒是在穆知画的眼神里看的见对自己的惊恐。
穆澜在心中冷笑一声。
穆知画岂能不怕。
只是表面,穆澜也并不显山露水,而是安静的听着穆知画和太后聊着无关紧要的事情,也不曾开口,更没和穆知画打过一声招呼。
毕竟穆澜没有习惯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但是穆澜却很清楚,穆知画今日来凤鸾宫,恐怕不是来请安这么简单的。
她安静了下,站着的身形忽然晃了晃。
一旁的奴才眼疾手快的就扶住了穆澜:「穆小姐,您可好?」
穆澜颔首示意,太后和梅姬也看了过来,而后太后开口:「你看哀家这记性,你这大病初愈,哀家就让你在这站着。」
「穆澜无妨。」穆澜淡淡开口。
「行了,你先回去歇着,早上请了安就行,不需要专程再留在这里,这里还这么多奴才,有事了,哀家会唤你的。」太后摆摆手,倒是字里行间都是对穆澜的关心。
穆澜的红唇动了动,还想再说什么。
而梅姬已经看了过来:「穆小姐,既然娘娘说了,您就回去歇着,别让徐医女的努力都白费了。」
「那穆澜就恭敬不如从命。」穆澜放下手中的东西,淡淡开口倒是也没矫情和勉强。
好像是真的很不舒服的样子。
而后,穆澜福了福身站起身,就朝着凤鸾殿外走去,经过穆知画面前的时候,穆澜也只是挑眉,很淡的扫了一眼,眉眼里带着一丝为不可见的挑衅,但是很快就敛了下去,从容离开。
穆知画的心跳加速,手心瞬间汗涔涔的。
但是她却不敢看向穆澜。
几乎是被动的,穆知画坐在原地,陪着太后聊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