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等你愿意
等你愿意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安静的靠着,仍然还在闭目养神,全程没睁眼的意思。 一直到明显可以感觉的到李时元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穆澜这才懒洋洋的睁了眼,再看向李时元手中的东西时候,穆澜倒是了然了:「这是殿下准备给我的?」 李时元笑了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之物,倒是没否认穆澜的猜测。 「木子绣房的喜服。」李
第 7 / 7 部分
在穆澜恍惚出神的时候,李时裕已经从厢房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穆澜要的糖葫芦,穆澜回过神,看向了这人,这人随手掀开了面具,放到了一旁。
而后,他很自然的把糖葫芦给了穆澜:「给你的。」
「是最大的吗?」穆澜挑眉,然后接了过来。
李时裕笑出声:「不然你下去亲自比对一下?」
而穆澜已经笑眯眯的接过了李时裕手中的糖葫芦,喜滋滋的咬了一个。嘴巴一下子就被塞满了,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李时裕安静的看着,低低的笑出声,不知道是在笑穆澜现在这样还是别的。
但是李时裕眉眼里的纵容和宠溺,却也可看的清清楚楚。
穆澜咬着糖葫芦,仍然在窗边看着。
李时裕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穆澜的边上,很自然的搂住了她的腰身,一个用力,穆澜就落入了李时裕的怀中。
穆澜没挣扎。
她小口一小口的吃着,在闻着近在咫尺的檀香味,带着淡淡的香甜,安静了下,忽然她把糖葫芦递到了李时裕的面前:「你吃。」
李时裕顺势咬了一口。
穆澜又在这人的怀中蹭了蹭。
很没形象,也很放松。
「味道怎么?」穆澜问的懒洋洋的,「不管是穆王府还是宫中,都吃不到这样的小东西。其实也不是没有,就只是没了这种感觉。现在这吃法在宫中就叫不成体统。」
李时裕跟着笑了笑:「还不错。」
「还要不要?」穆澜很自然的又递了过去。
李时裕很配合的又咬了一口。
男人吃东西的速度远远快过女人,三两口李时裕就吃完了,他忽然把穆澜搂紧,薄唇几乎是贴在穆澜的耳边,一字一句说的格外清晰:「你知道我想吃什么吗?」
「什么?」穆澜没回过神。
等回过神的时候,这人的吻已经落下来。
穆澜微微错愕,但是在这里的举动里却忽然明白了这人话中的涵义,她虽然不是未知人事的姑娘家,但是听见这样的话也还是有些羞涩的。
只是,穆澜的反抗反倒是像极了欲拒还迎。
她的声音呢喃:「时裕,这里是茶楼。」
李时裕却难得不管不顾:「没我的允许,没人敢进来。」
穆澜:「可是……」
「没有可是。」
……
所有的抗议都被李时裕吞的干干净净的,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穆澜最终能做的就是陪着这人沉沦再沉沦。
厢房内热情如火,厢房外,也一样是车水马龙。
穆澜把这一天当成了末日,放肆了自己所有的情感,无与伦比的热情。
李时裕感觉的到。
强健有力的手臂把穆澜楼在怀中,俊颜近在咫尺,也似乎卸下了平日斯文的伪装,变得激狂起来。
所有的眸光里,什么都看不见了,就只有眼前的这片星辰。
在光影下,穆澜纤细的手指忽然搭上了李时裕的胸口,这人的胸口位置仍然有着淡淡的伤口,那是之前留下的。
这么长的时间,都不曾完全好去。
可见当时这伤有多深。
更不用说这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很多都已经淡化到几乎看不见了,只是你指尖的触感却仍然可以清晰的感觉的到。
穆澜安静的抚摸着。
以前他们纠缠的时候,从来不曾仔细的注意过这些,好像所有的力气都花在彼此的对抗和较量上。
而现在,这一切就好像变得再清晰不过。
一边边的刺激着穆澜的双眼,完全让穆澜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的眼眶微红,好似潸然泪下,但是很快穆澜就发现,自己的眼眶里根本流不出一滴的泪。
明明难受的很,但也无法控制这样的反应。
在这样混合而复杂的感情里,她紧紧的抱着李时裕,很久都没说话。
李时裕也注意到了怀中的人的异常,他低头,看着穆澜细细摩挲着自己的伤口,最终停在了胸口的位置。
「担心我?」李时裕问。
穆澜嗯了声,倒是不否认:「这么久了,这里都还没好。」
「无妨了。」李时裕解释。
「以前好像也从来没注意过你身上的这些伤。」穆澜拧眉,安静的开口。
李时裕低头看了一眼,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倒不是和李时元较量的这些年得到的。而是习武的时候受伤的,还有那么三年,被曲华裳顶替到了边疆出征的时候难免落下的。
男人不似女人,娇滴滴的,全身光洁如新,好似鸡蛋一样才是完美无瑕的。
这些伤口,并不是见不得人,而是一种经历的象征,并没什么不妥的。
这些记忆,倒是让李时裕忽然想到了龙邵云。
所以,他很早就和龙邵云相熟,只是他们接触的极为少,但是他们一同在边疆三年,也是不争的事实。
而龙老将军,也算是李时裕习武的第一任师傅。
只是这件事,宫内无人知道。
李时裕轻笑一声,倒是也没多解释,把穆澜扶了起来:「所以澜儿这是在关心我?」
「自作多情。」穆澜没好气的说了句。
李时裕也并没因为穆澜的话影响了自己的情绪,眉眼看着穆澜,倒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久久不曾散去。
穆澜轻轻推开这人,站起身。
李时裕的动作倒是更快,直接扣住了穆澜的手。
穆澜没反抗,声音好似也平静了下来:「外面天色渐沉了,晚上的时候市集才是最热闹的,还会有更多有意思的小摊贩出来,我想出去看看了,难道你不想陪着我?」
「陪。」李时裕言简意赅。
「那你牵着我的手做什么?」穆澜挑眉。
李时裕看着穆澜,眸光却显得格外的认真,一字一句说的清晰:「如果可以,我想这么牵着,不放开。」
不轻不重的话,却更似承诺,看着穆澜的眼神更是一瞬不瞬。
穆澜安静了下,嗯了声,算是回应。
李时裕把穆澜忽然拉近,重重的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亲,这样轻佻的举动,以前的李时裕从来不会做,但是现在却显得格外的放肆。
穆澜低头,脸颊有些红,但是并没开口说什么。
而李时裕已经松开穆澜,起身把滑落在地上的衣裳拾起,而后一件件的给穆澜穿了回去,并没让穆澜动手。
甚至李时裕的动作看起来显得笨拙的人,却仍然仔仔细细的摩挲着。
一件衣服,李时裕都拧眉穿了很长的时间。
穆澜也没开口催促,似乎在享受这样的一切。
岁月静好,于君长。
甚至,最终李时裕好不容易折腾好的时候,也显得一片狼藉,穆澜低头看了一眼,李时裕好似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难得窘迫的捏了捏眉心。
「你们的姑娘家的衣服都这么复杂的?」李时裕感叹。
穆澜笑出声:「下次多试试就会了。」
她利落的站起身,让李时裕拖着自己的襦裙,而后利落的把绑带重新系好,再调整好。
李时裕难得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
还是不太明白。
只是李时裕松开穆澜的襦裙后,就很自然的从后把穆澜拥入了自己的怀中,抱着。
穆澜没挣扎,很久才淡淡开口:「我想下去看看了,外面好热闹呢。」
「好。」李时裕应声。
但是又好似抱了一阵,这人才松开了穆澜,穆澜转身,看着李时裕,面色已经恢复了如常,只是如果仔细看,会发现,穆澜的耳根子仍然有些红,带着一些微不可见的羞涩感。
只是穆澜很快就隐藏好了全部的情绪,款款而笑的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很自然的低头亲了亲,这才重新仔细的给穆澜戴上面具,牵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穆澜的小手顺势滑入李时裕的掌心,温热的气息传来,有些微微的烫人,但是这样的感觉却让穆澜觉得心跳加速,就好似心口被人重重的拂过,止不住的心动。
……
入夜的市集格外的热闹。
若说白天戴着面具出现的男女不多的话,那么入夜的市集就已经满满的人,一举手一投足里,你都可以清晰的感觉的到这样的浓情蜜意。
穆澜一间间的小摊贩逛着。
倒是没再买什么。
新鲜劲已经过去了。
人群不断的朝着两人的方向涌来,李时裕仍然是把穆澜护在自己的怀中,避免人群冲撞到她。
穆澜偶尔低敛下眉眼,入眼的地方,是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不曾松开过。
她没说话。
但是穆澜却很清楚,想这么肆意妄为的牵手,恐怕也就只有这一日,过后,可能就再无机会了。
她微微闭眼,再抬眼的时候,眼神就如同往常一般的淡定。
他们已经从密集的集市走了出来,周围的人烟明显的减少了不少,那种燥热的感觉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激情褪去后,是逐渐的冷静。
他们都是事中人,彼此都很清楚,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
穆澜低头看着脚尖,才想开口的时候,李时裕却已经抓住了穆澜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穆澜的指尖上轻轻的摩挲了起来。
穆澜愣怔了下,有些不太明白李时裕要做什么。
忽然,穆澜的手腕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一枚玉镯已经滑入了穆澜的手腕,堪堪的挂在那,怎么都掉不下来了。
穆澜低头看了一眼。
玉镯的成色极好,晶体剔透,里面的玉云完整,但却好似很久不曾有人佩戴,静止了下来。
人养玉,玉也养人。
这玉镯,价值连城。
「送我的?」穆澜安静了下,才开口问着。
李时裕嗯了声:「送你的。」
「我怎么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个?」穆澜好奇的问着。
她把玉镯在手心转了圈,这一日他们都在一起,不曾分开过,她根本没记忆李时裕买了这些。更何况,他们去的这些地方,不可能有卖这样上等的玉镯,所以只可能是这人准备好的。
李时裕但笑不语,却好似没解释的意思。
穆澜也没多问,但是并没拒绝,而是安静的看着,也不曾摘下,只是安静的开口:「我要走了。」
李时裕嗯了声,牵着穆澜的时候也不曾松开,淡淡开口:「我送你到前面的路口。」
穆澜没拒绝。
两人安静的走着。
这一段路并不长,李时裕没松开穆澜的手,两人也不曾交谈,一直走到路口,穆澜停了下来。
「到这就可以了。」穆澜说着。
她的手安静的从李时裕的掌心抽了出来,李时裕低头看着落空的手掌,微微攥成了拳头,而后负于身后,淡淡的嗯了声。
所有的激情褪去,两人之间又好似一道屏障隔开,无法碰触到彼此。
穆澜颔首示意:「四殿下,一切小心。」
她对李时裕的称呼又变成了那个冷淡不带一丝感情的四殿下。
李时裕也仍然就在冷淡的嗯了声。
所有的激情,顷刻之间褪去。
穆澜颔首示意,转身朝着穆王府的方向走去,李时裕没拦着,但是也不曾离开,一直到穆澜的身影看不见了,李时裕才转身离开。
这一别后,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们各有各的使命,谁也不可能为谁妥协,李时裕并没权利要求穆澜做什么,就如同穆澜不会要求李时裕做什么一般。
而李时裕送给穆澜的那个玉镯,他不曾解释过
那是容妃贴身的老嬷嬷后来给李时裕的。
那是容妃留给李时裕正妃之物,当年的容妃就已经感觉到自己要出事,把这个玉镯已经摘下,交给了贴身的老嬷嬷,等到李时裕懂事后,再交予李时裕。
她让嬷嬷转告李时裕,如果遇见真心喜欢的人,就算不能立她为妃,那也可以把这枚玉镯相赠。
李时裕当时并不为意。
一是李时裕不认为自己想真的立妃,那时候的裕王府已经是四面楚歌,进来的每个侍妾都是别有目的。
二是李时裕很笃定的认为,他若真的想立妃,也无人可以阻止,自然这一枚玉镯也能送出去。
但现在的情况却真的让李时裕措手不及。
容妃好似早就算好了一般,才会准备了玉镯。
而穆澜确确实实是李时裕最想送玉镯的那个人,想娶,但却无法娶。
李时裕也不是不能阻止,只是他更明白,如果阻止穆澜,这件事就会成为他和穆澜之间的心梗,怎么都迈不过去,最终也是不得善终。
但是若不阻止穆澜,那么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也不见得是李时裕愿意接受的。
最终,李时裕就只能这么站立着,很久,他才转身,悄然无声的离开。
……
穆王府内。
穆澜摘下面具,并没带入王府,而侧门内一直等着的陈管家听见动静,就已经匆匆走了出来。
看见穆澜的时候,陈管家面色显得格外的交集和慌乱,这样的陈管家穆澜从来没见过,这让穆澜安静了下。
但是穆澜的表面却没任何的慌乱:「出了什么事,能让你这么惊慌失措的?」
「大小姐,太子殿下来了,现在就在落雪楼内。」陈管家说的飞快,「荷香再那跪着,也没人敢进去。太子殿下说,荷香是玩忽职守,竟然连主子去哪里都不知道。」
话音落下,穆澜的脸色也跟着阴沉了下来。
她是真没料到李时元竟然来了。
而且还是这么违背体统的事情,李时元是真的肆无忌惮到一点都不顾忌太后和曲华裳的脸面了吗?
「我知道了。」穆澜拧眉,淡淡应声,「我现在过去看看。」
「大小姐……」陈管家显得担心无比,「您要小心应对,太子殿下来了一下午了,落雪楼外现在都是太子殿下的人,寸步不离。」
穆澜嗯了声。
手中的面具她转了圈,指尖轻轻的抚摸,好似看着自己挚爱的人。
穆澜不知道,李时元忽然出现,是不是宫内出了什么意外,不然的话,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何李时元还能在穆王府一待就是半天。
是被发现了吗?
穆澜低敛下眉眼,把这样的情绪藏的很好,再抬眼的时候,又是若无其事的模样。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现在着急也没什么用处。
她沉了沉,把手中的面具放到了陈管家的手中:「这个收好,不准有任何的损毁。」
陈管家:「……」
他是真的佩服穆澜,到现在这时候还有闲情逸致。
这面具,陈管家并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今儿穆澜出去是私会去了?
陈管家或多或少能感觉的出来,只是穆澜没说,陈管家更不会问,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再看着穆澜的身影,陈管家恭敬应声:「是,奴才知道了。」
穆澜没再回头,快速的朝着落雪楼的方向走去。
……
落雪楼。
穆澜都的时候,王府的奴才们都被拦在了外面,而站在外围的都是宫内的大内高手,穆澜一个个都认识,这些都是李时元身边的人,就连小七和小九都被拦了下来,利剑指在两人的脖颈。
两人再动一下,穆澜毫不怀疑,李时元的冷血,他们就会人头落地。
而现在,还能安然无恙的让自己看见,恐怕李时元也是给她留了一丝的薄面。
安静了,穆澜看先给了在场的人。
带头的侍卫已经请了安:「属下见过穆小姐。」
穆澜颔首示意:「谁能和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侍卫恭敬应声:「属下只是奉命行事。别的事情还请穆小姐亲自问太子殿下。」
穆澜挑眉,声音倒是冷冷淡淡的:「把人松开。太子殿下都知道,不看僧面看薄面,你们倒是蹬鼻子上脸了。架着我的人,不就是等于架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