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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刁奴连心

刁奴连心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梅姬和太后的感情,穆澜知道,自然明白,她没说话。 反倒是梅姬安静了下,忽然又道:「还有就是放心不下娘娘。娘娘在宫内要保重,这宫内不比穆王府,步步皆要谨慎。」 「本宫记下了。」穆澜应声。 梅姬有些欲言又止,但是最终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了下去,两人就聊了会天,梅姬乏了,穆澜倒是也没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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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连心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梅姬和太后的感情,穆澜知道,自然明白,她没说话。

反倒是梅姬安静了下,忽然又道:「还有就是放心不下娘娘。娘娘在宫内要保重,这宫内不比穆王府,步步皆要谨慎。」

「本宫记下了。」穆澜应声。

梅姬有些欲言又止,但是最终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了下去,两人就聊了会天,梅姬乏了,穆澜倒是也没再留很快站起身。

「姬姑姑,您好好休息,改明儿本宫再来看你。」穆澜关切的说着。

临走之前,穆澜也给梅姬留下了上好的珍品,供梅姬补身体,更没让梅姬送自己,而是独自转身离开。

在穆澜走到厢房口的时候,梅姬忽然开口叫道:「娘娘。」

穆澜转身,安静的看着梅姬:「姑姑有话,可以直说。」

梅姬又安静了下来,穆澜倒是没催促,耐心的等着。

很久,梅姬才开口:「娘娘最近行事,一定多加小心。」

「本宫知道了。多谢姬姑姑提醒。」穆澜颔首示意。

而后梅姬也不再开口,靠着床榻,好似睡着了,穆澜从容的转身离开,但是梅姬的话却在穆澜的心中落了跟。

穆澜很清楚,梅姬不会无缘无故的和自己说这些话。

这意味着宫内有事发生。

穆澜猜不透梅姬指的是什么,但是梅姬开口了,就代表着梅姬有绝对的把握,只是这件事不好说,或者不能说,最终就只能用这么含蓄的方式提醒穆澜。

也有一个可能,梅姬见到了什么,而后才善意的提醒穆澜。

毕竟,这一路进宫,梅姬还是帮衬了自己不少。

穆澜沉了沉,没说什么。

荷香见到穆澜出来,立刻跟了上去,连心也不敢迟疑,一前一后的跟着。

但是穆澜看见连心的时候,忽然开口,这声音不轻不重,周围的奴才倒是都听得清楚:「连心,你跟着本宫还要保持这么远的距离,是不想跟着本宫,还是别有隐情?」

连心的脸色变了变:「不是的,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为何?」穆澜难得咄咄逼人,还在凤鸾宫内。

连心自知理亏,立刻跟上了穆澜,低声解释:「奴婢就只是恍惚了下,这才没跟上,恳请娘娘赎罪。」

这话也合情合理。

穆澜嗯了声,很快转身又朝着凤鸾宫外走去,凤鸾宫内的奴才倒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加上穆澜在凤鸾宫待过一阵,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就算是下面的奴才,穆澜都没说过一句重话,偶尔有犯了错的奴才,战战兢兢的,但是穆澜也只是耐心得罪指出哪里不对。

就算是现在,穆澜已是太子妃的身份,见到他们的时候也依旧如此。

一个连心,为何会让穆澜好像动了怒。

下意识的,凤鸾宫内的人都觉得是连心伺候不周,得罪了穆澜,甚至是做了过分的事情。而这宫内,并没秘密,连心在东宫的地位,奴才们或多或少也是知道的。

连心是太子变成的贴身奴婢,也是太子的陪寝,不管恩宠与否,起码周围的奴才看见连心也是要请安的。

连心平日里,虽然没趾高气扬,但是端着架子也是难免的。

现在去伺候最得宠的穆澜,恐怕心里是有所不甘的。

不过这事,也没人敢当面议论,就只是私下说了几句。

倒是连心被穆澜当面训完,有些挂不住脸,虽然紧紧跟上了,脸色却始终不好看,下意识的就觉得穆澜是在借机报复自己。

报复自己昨夜和太子殿下打了小报告,对穆澜的不满更是多了几分。

只是表面不显而已。

穆澜倒是不急不躁的,她在等着连心自动跳入陷阱,毕竟现在不管做什么,都要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总不能让人留下话柄,说她是仗着太子妃之位,容不下任何后宫的女人。

穆澜低敛下眉眼,不动声色,很快就朝着东宫的位置走去。

……

而从穆澜回宫,东宫内一直都是门庭若市,来和穆澜请安的人数不胜数,更多也是攀炎附势之人。

穆澜应对的有些疲了,捏着泛疼的脑门,没拒绝,但是也没了应和的心。

荷香贴心走上前:「娘娘,不然您回宫休息一会?」

穆澜嗯了声。

偏偏连心拧眉:「娘娘,大使夫人还在外面等着您呢。」

言下之意,穆澜不应该这么视若无睹,要去见人,而不是选择回去休息。

穆澜看向了连心,连心不认为自己有错,顶了回去:「这人来了,娘娘自然是要见,不然传出去,就会被人说,东宫待人处事不行,连带太子殿下也会被影响了。」

字字句句还是护着李时元的。

穆澜半笑不笑的看着连心,她倒是没想到,入了东宫,穆知画和东宫别的侍妾嫔妃都不敢拿李时元和自己开玩笑,这个连心倒是一股脑的就撞了上来。

她还在寻思着好时机,连心是自己都不想活了?

「本宫若是不去呢?」穆澜反问。

连心脸色变了变,又道:「如果太子怪罪下来,就不能怪奴婢没提醒您。」

穆澜淡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既然连心这么为东宫着想,那就出去帮本宫回了吧。太子如果怪罪下来,就让太子来找本宫,本宫自然也不会牵连于你。」

说完,穆澜没再多言,转身就朝着寝宫走去。

荷香立刻跟了上去,经过连心边上的时候,荷香还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在穆澜走后,连心更是显得义愤填膺的,恨不得能扑上去撕了穆澜。

而一旁和连心相熟的奴才,知道连心身份的,也轻声安抚着:「连心姐姐,您现在可别和太子妃作对,太子妃整在风头上呢,和太子妃作对,讨不了好的。」

「她那样,太过分了。」连心愤愤的说着,「摆明了就是针对于我,之前还显得那么和善,这才一日,就已经变了脸,分明就是在记恨。」

「连心姐姐……」一旁的奴才连忙拉住连心,「您可别说了,这娘娘啊,手段厉害的很,不然也不可能顶了侧妃娘娘变成太子妃了,所以您还是小心点。就算太子宠着您,您现在也是娘娘边上的奴婢呢。」

奴才算是在提醒连心。

连心却不以为意。

如不是自己的出身,她现在早就也已经是被人伺候的主子,哪里还需要伺候人,甚至早就可以和穆知画一样,母凭子贵了。

连心心高气傲,跟着穆澜两天,就已经咽不下这口气了。

她转身就朝着殿外走去,去见了大使夫人,明明是不合时宜的事情,连心却在喧宾夺主,好似这个宫内,做主的人是她一般。

反倒是穆澜不闻不问。

荷香忍不住问了句:「大小姐,连心这样根本就无视你了。」

「就是要她这样。」穆澜淡淡开口,「我没空陪她玩,她还不够资格。」

荷香啊了一声,然后就不吭声了。

穆澜做事都有理由,荷香不会多问,而后就安安静静的退了下去。穆澜没砸理会。

这一整天,穆澜就没离开过东宫。

但穆澜也不是谁都不见,她挑着人见的,不是那么重要的人,穆澜自然就无视了。而这些不重要的人,就被连心引去了。

而从穆澜回来后,李时元就已经不在东宫了。

不在东宫也是正常,李长天的情况忽好忽坏的,李时元于情于理都要去,不仅仅是李时元,就连这些皇子一个都不会落下。

昨夜昏迷的事,还瞒着曲华裳和太后,那么今日也怕是瞒不住,所以这会宫内最热闹的地方,除去东宫,就是御龙殿了。

穆澜闭目养神了一阵,忽然问道:「连心呢?」

「还在前殿。」荷香应声,「大小姐,她是真把自己当太子妃了。」

穆澜似笑非笑的轻哼了一声:「让她来给我送点点心。」

荷香楞了下,然后回过神:「奴婢这就去办。」

这点心,等了大半个时辰,连心才不情不愿的送来,穆澜也没说什么,看了一眼,点心早就凉了。

她挥挥手:「行了,撤了吧,这凉了的点心,本宫吃不来。」

连心的脸色又跟着一变,笃定了穆澜就是要给自己难堪。

在穆澜进东宫之前,穆知画倒是有意无意和连心提及过穆澜的刁钻和难伺候,现在见到了,连心更是如此笃定的认为。

连心敢这么放肆,也是看着自己是太子陪寝丫头的份上,一页夫妻百日恩,太子不可能真的对自己下狠手的。

所以穆澜说着话,连心就直接拿起餐盘转身就走,连规矩都没了。

穆澜沉了沉,没说话。

荷香都有些咋舌,就连门口的奴才都傻眼了,偏偏穆澜没动,奴才们也不敢说什么。

这事好像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一连几日下来,皆是如此。

连心看起来是在穆澜边上伺候着,但是却显得不情不愿的,穆澜让连心去做的事,连心总是姗姗来迟,做是做了,但是没一件事是点子上的。

穆澜倒是不温不火,连带把连心的胆子养的越来越大了。

而东宫的奴才也看不透穆澜的意思,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也对连心客客气气起来,最重要的是,这几日,李时元入夜的时候都有回来,也都是在穆澜的寝宫之内。

但是李时元就好似不知道东宫发生了何事一般,不曾过问。

就不知道,是真没过问,还是假没过问了。

结果,忽然有一日,东宫被彻底的禁声了,人人自危,奴才们更是大气不敢喘息,站在后厨的蒸笼面前,安安静静的,甚至连眼神都不敢多看蒸笼一眼。

李时元一声令下,连心被被侍卫带走。

就连东宫的奴才都一并被叫到了蒸笼前,大家被吓的瑟瑟发抖,因为谁都清楚的看见,连心是在尖叫声里,被关入了蒸笼。

甚至,蒸笼的盖子都没刻意的合紧。

外面的奴才是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蒸笼里面的连心,一点点痛苦的死去,拼命的挣扎,却无任何逃脱的力气,全身被捆绑再一起。

而蒸笼的温度不断的上升。

这样的折磨,是极为痛苦的。

甚至,这个痛苦的过程是极为漫长的,但是周围的人,就只能这么机械而麻木的看着,面色惊恐。

可每个人心里都明白,这是杀鸡儆猴。

李时元边上的侍卫朗声道:「这奴才,是你们的前车之鉴,在东宫,切切牢牢记住,太子妃娘娘是可以左右东宫的一切,太子妃娘娘心存仁厚,不说不问,不代表太子殿下不知,东宫自是容不下这样的刁奴。今日之事,你们要牢牢记在心中,若没伺候好太子妃娘娘,就如同没伺候好太子殿下,结果是一样的。」

奴才跪了一地:「奴才谨遵太子殿下命令。」

而蒸笼内的连心,一点点的没了力气,就算悔恨,就算怨恨,就算愤愤不平,也终究随着生命的消失,而渐渐的淡去。

这一座深宫,没人会再记得连心这么一个人。

……

穆澜安静的站在寝宫,好似对外围的一切丝毫没有任何的兴趣,她的一旁跟着荷香,荷香的脸色也有些苍白,自然,东宫发生的事,荷香也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大小姐……」荷香开口叫着穆澜。

穆澜倒是很淡定:「在宫内,得罪了任何一个主子,都可能是连心这样的下场。就算是主子,得罪了比她品阶高的,甚至还可能比连心更惨,连全尸都留不得。」

荷香咬着唇,不敢吭声。

这事不是穆澜干的,是李时元下的命令。这几日来,穆澜不曾说过连心一句不是,但是却可以让连心自寻灭亡,一件件事做的,加上凤鸾宫那一日,穆澜开了口,最终都会传到李时元的耳中。

李时元甚至给连心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下令把连心送入蒸笼。

这是外人看见的。

穆澜却从来都知道,李时元就算把东宫放权给了自己,但是自己的边上,不少李时元的人,都在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别说那些来东宫请安的人,就算是连心这样的奴才做了什么,李时元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等了几日才来收拾连心,是因为穆澜完全没动静。

李时元很自然的认为,穆澜是希望这件事李时元动手,帮穆澜立威。而穆澜确确实实也没想过这件事让自己亲自动手,倒不是要为立威,而是她才刚刚入东宫,不宜闹出血腥的事。

而李时元动了手,众人自然不敢多说一句,而这个宫内,更是不敢有人对穆澜任何不敬。

毕竟,现在穆澜才是李时元的心尖宠。

但在这样的风光下,穆澜却很清楚,凡事有利有弊,除了连心,也意味着她被人定性了。

毕竟很多事,是无法解释的清楚的。

穆澜沉了沉,这才淡淡开口:「人是死了?」

久久,荷香没应声,穆澜拧眉,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入神,竟然没注意到李时元回来了,荷香早就已经退了出去。

她的戒心低了吗?

但是穆澜很快就转身,福了福身,给李时元请了安:「臣妾见过殿下。」

「起来吧。」李时元亲自扶起穆澜。

而后,他的手就很自然的搂住了穆澜的腰肢:「为何受了委屈,不和本王说。」

「委屈吗?」穆澜淡淡一笑,「在宫内,这并不算委屈。」

「这样的刁奴,下次不用客气,爱妃直接处理了就好。」李时元挑眉,说的直接。

穆澜又笑:「殿下不怕臣妾处理了,这宫内非要说臣妾心狠手辣吗?」

李时元半笑不笑的:「所以爱妃这是不闻不问了几天,借着本王的手,帮你把不痛快的人处理了?」

这话是事实。

但是穆澜也没否认,安静的看着李时元:「这不是证明,殿下宠着臣妾,才任臣妾这么胡作非为,不忍心看见臣妾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你这嘴,伶牙俐齿。」李时元捏着穆澜的下巴,不咸不淡的应了声。

穆澜没应声,安静了下来。

她很自然的给李时元斟了茶,又唤人准备了小点,而寝宫外的一切,穆澜却一句话都不曾过问过,就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一般。

一直到李时元再一次开口:「再过一个月,就是一年一度的秋祭,父皇要去西域,本王要留在宫中主管朝政,你随着本王留在宫中。」

「好。」穆澜应声。

秋祭要到了呢。

这日子过的是有些快。

秋祭后,一切都差不多要收网了。

李时元留在宫中又如何?李时元的眼线们都跟着去了,甚至最后,李时元也会出现。李时裕也是在秋祭的时候拿下所有的证据,给了李长天,李时元的地位才岌岌可危起来。

秋祭,是大周的变数,也是这一世的变数。

穆澜敛下心思,没再多想,很快就从容不迫继续手中的事,而李时元也没多说什么,安安静静的看着穆澜。

这是穆澜的聪明之处,该听的听,不该问的,一句都不会问。

但这一世的秋祭,说不出为什么,穆澜却觉得绝非是自己想的这般容易,但最终,穆澜也没开口多言什么,安安静静的做着自己手里的事情。

……

连心的事后,东宫一下子就太平了起来,在穆澜入主东宫后,那些原本就对穆澜唯唯诺诺的奴才,现在更是恭恭敬敬的,稍微有点二心,属于穆知画的人,现在也变得老老实实起来。

而穆知画更是被软禁砸自己的寝宫内,终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在奴才们眼中,穆知画虽然被册封为侧妃,虽然人还在东宫,虽然一切规格都没发生变化,但是穆知画的现状却和在冷宫的那些妃子并没任何区别。

区别只在于穆知画怀着孕。

而这肚子里的皇子,却没人知道留不留得住。

东宫之内,现在皆是穆澜说了算,穆澜想要你死的时候,没人可以活下去,最重要的是,穆澜虽没对穆知画动手,甚至连穆知画的寝宫都没去过,但是宫内的御医却不断的来来回回。

徐医女都不知道来过几趟了。

这意味着什么,东宫的人岂能不知。

但是碍于太后的命令,没人敢去寝宫看望穆知画,就连对穆知画疼入骨的曲华裳都不曾来过。

曲华裳在后位上,更不会允许自己出任何的差池,毕竟曲华裳很清楚,李长天这人不论别的事怎么做,但是李长天对于太后是极为孝顺的人,如果太后真的颇有微词了,那么李长天很多事情会重新坐决断的。

所以曲华裳的行为不难理解。

太后之命不敢违。

又是一日。

姬长今从穆知画的寝宫走出,眉头拧着,荷香就已经匆匆上前:「徐医女,娘娘有请。」

姬长今安静了下:「娘娘是身体不适吗?」

自从穆澜进入东宫个,她们几乎就没见过,就算来来去去这个东宫,穆澜也不曾主动唤过自己。

今日忽然冷不丁的开口,这让姬长今难免有些担心。

「娘娘身体安好。奴婢也不知道是何事。」荷香礼貌的解释。

姬长今点点头,很快把药箱交给一旁的小学徒,而后就跟着荷香去了穆澜额寝宫,这事倒是做的光明正大,完全没避讳任何人。

寝宫内

姬长今进入寝宫,荷香很自然的带上门。

她给穆澜请了安:「微臣见过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徐医女免礼。」穆澜平静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