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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刁奴连心

刁奴连心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梅姬和太后的感情,穆澜知道,自然明白,她没说话。 反倒是梅姬安静了下,忽然又道:「还有就是放心不下娘娘。娘娘在宫内要保重,这宫内不比穆王府,步步皆要谨慎。」 「本宫记下了。」穆澜应声。 梅姬有些欲言又止,但是最终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了下去,两人就聊了会天,梅姬乏了,穆澜倒是也没再留

第 4 / 7 部分

何况,现在草木皆兵,任何一个动作都可以让李时元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他们在外,就差一步就可以得到这么多年来努力要得到的最完整的名单。

自然不能再出任何的差池了。

「殿下,再说,宫内死了奴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管是谁身边的奴才,可能和这个主子没关系,不代表不得罪别的主子。也或者,在做事中得罪了哪个管事的,悄无声息的失踪了。宫内的奴才太多,死了就死了,不会有人注意的。」

容寺安静的把话说完,而后就不再开口。

李时裕负手而立,安静了一阵才继续说道:「这件事的关键就在于,为什么这些奴才死了,反而在宫内传得沸沸扬扬的。我们不住宫内的人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话,那么宫内的人,岂不是更是清楚?」

这话让容寺微微拧眉。

这么说来,确实是不太正常。

可是,这件事却又诡异的好似和任何人都没关系一般。

「给本王继续查。」李时裕低声命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容寺虽然觉得不不妥,但是还是应承了下来。

跟在李时裕身边多年,李时裕的处事方式,容寺很清楚,这几日的调查里,一直都是本着「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做法来的,可就是人没见到,尸也没见到。

这才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宫内的奴才死了,基本是丢到东郊通县的万葬岗去,那里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宫内的冤魂。

而通县那,他们也派人去了,却没有任何动静。

如果这些尸体不在通县,在宫内,他们却又找不到的人,就只能证明,这件事是宫内位高权重的人做的,才可以藏到天衣无缝的地步。

只是,尸体藏着有何用处?

区区几个奴才而已?

容寺也有些费解,但最终还是恭敬的退了下去,没再开口。

而李时裕始终负手而立,安静的站在窗边,不言不语。

李时裕从小生活在那座深宫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宫内看起来越是平静的事,越是在酝酿着风暴。

一切不过都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种更古不变的道理。

李时裕低敛下眉眼,并没再开口多言一句。

窗外的夜色,仍然平静无波。

……

第二日。

穆澜回门三日已经过去,今日是穆澜回宫的时间,穆洪远亲自送穆澜到了府门口,更不用说李时元,亲自来迎接穆澜回宫。

这在大周的子民眼中,是何等的殊荣。

陈管家给穆澜垫了脚垫,穆澜扶着荷香的手,上了马车,荷香恭敬的站在马车边。

穆澜对着陈管家微微颔首示意。

陈管家点点头,一脸恭敬:「奴才恭送太子妃娘娘。」

送出府的奴才们,也都跪了一地,声势浩大。

穆洪远都跟着颔首作揖:「臣恭送太子妃娘娘。」

穆澜这才淡淡开口:「都起来吧。」

「谢太子妃娘娘。」一地的奴才这才起身。

李时元倒是每次没催促穆澜,耐心的等着,一直到穆澜和穆王府的恶人一一道别后,李时元才看着前面的太监总管。

很快,李公公尖锐的声音想起:「摆驾回宫。」

马车的车轱辘缓缓的转动了起来,渐行渐远的从穆王府的人面前逐渐的远离,一直到消失不见。

穆王府的人都很清楚,这一回,恐怕就是再也见不到了。

宫内的围墙隔绝了所有的人窥视的眼神。

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唯独陈管家冷静自若的看着穆澜离开,在穆澜的眼神里,陈管家清楚的读明白了,回宫不会是永别,甚至很快就会再见。

但是陈管家没多问一句。

自从从顾府把穆澜接回来到现在,陈管家从最初的被迫跟随,到现在的忠心耿耿,那是一种心态的变态。

没人比陈管家知道,穆澜的运筹帷幄,穆澜的冷静自若,穆澜的步步为营。

不需要过问太多,能做的就是安静的等待。

穆澜好似在酝酿什么。

沉了沉,在马车走远后,陈管家才随着穆洪远一并回了王府之内,王府的气氛又变得安静无比。

……

穆澜回宫,东宫的人自然不敢怠慢,更不用说,穆澜还是李时元亲自去接回来的,这已经明白的告诉宫内的人,穆澜的地位。

在穆澜的轿子停下来的时候,东宫的人早就已经在宫外等候,齐齐的跪了一地,请了安。

李时元拂袖,奴才们才起身,站在了两边。

而李时元亲自走到软轿边:「爱妃,本王扶你下来。」

「臣妾多谢殿下。」穆澜冲着李时元软盈盈的笑了笑。

好似一趟出宫,也让穆澜的心情好了不少,李时元自然也感觉的到,他看着自己面前明艳的眼,那种躁动不安的感觉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三个月,好像是太久了点。

但是李时元也很清楚,对于穆澜,那种征服的快感远远高于一切。

在穆澜落地的瞬间,李时元的手却忽然捏住了穆澜的下巴,穆澜安静了下,好似顺从的看着李时元。

「三日不见,爱妃的心情倒是不错。」李时元淡淡开口。

「臣妾回穆王府见了爹爹和祖母,自然开心,毕竟入宫,以后想见他们就没那么容易了。」穆澜倒是实话是说,「再说,祖母和爹爹历来疼臣妾,不能每日请安,臣妾也是心中有愧的。」

「你倒是有孝心。」李时元挑眉,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穆澜的下巴摩挲了起来,「如果你想穆王爷穆老夫人的话,本王差人让他们进宫便是,自然也可以在宫中小住几日。」

这算是李时元对穆澜的承诺。

穆澜淡定从容的福了福身:「臣妾谢殿下恩宠。」

李时元居高临下的看着穆澜,把她扶了起来,并没避讳这是东宫的正门,低头,很自然的咬住了穆澜的红唇。

穆澜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对于这样的亲密,却显得极为的憎恨。

而后李时元松开穆澜,薄唇仍然贴着她的唇瓣,一字一句的说的清楚:「只要爱妃乖乖在东宫,爱妃想要的,本王自然会送到爱妃的面前。」

「穆澜谨记殿下教诲。」穆澜函授应允。

李时元这才嗯了声,松开了穆澜。

而后,他再亲密不过的搂着穆澜的腰身,带着穆澜朝着东宫走去,身后的奴才急忙跟了上去。

但是李时元并没在爱东宫多待,出宫再亲自把穆澜接回来,已经浪费了不是好的时间,现在的每一日对于李时元而言,都是争分夺秒。

并没有时间可以耗在这样的儿女情长上。

穆澜对于李时元而言,也已经是一个意外了。

在李时元离开后,穆澜倒是显得淡定无比,在荷香的陪同下,快速回了自己的寝宫。

寝宫里的奴才们早就收拾好了,看见穆澜走进来的时候,跪了一地请安,态度恭恭敬敬的,再没任何的阳奉阴违。

连心的死,到现在都历历在目。

还有宫内前些日子不断消失的奴才,都指向了穆澜。

他们害怕下一个无声无息消失的人就是自己,自然在穆澜面前也不敢再造次了。

穆澜颔首示意,面前的奴才才快速的起身,并没跟着穆澜到寝宫之内,很快就四散离开,忙自己手中的事情。

反倒是跟在穆澜边上的荷香微微拧眉,一直到寝宫内,荷香才小声的开口:「大小姐,您才离开三天,这些奴才见到您,怎么和见了鬼一样的害怕。」

穆澜自然也感觉的到。

这些人虽然不像连心那么明目张胆,但是终究都是东宫的人,表面恭送,私下的手脚还是有的,只是不那么明显而已。

现在这样的恐惧,是显而易见的。

自然的,穆澜想到了李时裕在王府之内和自己说的话,她沉了沉。

恐怕是和宫内这些日子来的谣言有关系。

所以,李时裕的担心并不是没道理的,她可能是在悄无声息里,就已经被卷入了一场阴谋,只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无从得知会是一场什么样的阴谋。

在暗处的人没把底牌掀开之前,一切不过都只是谣传。

「大小姐?是不是会出事?」荷香紧张了下,立刻又跟着问。

「你怕吗?」穆澜应声。

荷香摇头:「不怕,奴婢只怕大小姐出事。」

「不会。」穆澜淡淡开口,「荷香,你记住,不管接下来我发生什么事情,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寝宫里,不要离开,不要接触任何人,也不要和任何人多说一句不应该说的话,先自保。」

「奴婢知道。」荷香立刻点头。

「四殿下会带你出去。」穆澜平静的开口。

如果真的一切不可挽回,那么李时裕必然会带荷香离开,穆澜虽然从来没交代过,但是穆澜知道,真走到这一步了,只要李时裕还在,他会把自己边上的人都悉数的带出去。

荷香被穆澜的话说的有些紧张,但还是乖巧的点点头,不吭声了。

穆澜也没再多说什么。

东宫内恢复了井然有序,穆澜回了宫,仍然是按照之前那般,每日给曲华裳和太后请安。

两人的态度自然也是截然不同的。

穆澜始终淡定。

一晃,穆澜也回到宫中两日有余的时间。

除去请安,穆澜并没四处走动,一直都在东宫中,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寝宫内看书,安安静静的。

东宫仍是门庭若市。

不时都会有人来给穆澜请安,更不用说送来的奇珍异宝,几乎是把穆澜的寝宫堆的严严实实的。

但穆澜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没多大的兴趣。

就只是吩咐荷香收好。

而这些来参见的人,穆澜也是看心情见,也不少人是在穆澜这里吃了闭门羹,而后离开的,愤愤不平总有,但是碍于穆澜的身份和地位,也不敢有人多说什么。

荷香也更是清楚,穆澜什么人会见,什么人不见,没必要的人,荷香连通传都已经省去了。

穆澜也乐得轻松。

她是没想到,这一世的荷香和上一世比起来,倒是淡定的多。

她清楚的记得,上一世的荷香总是显得莽撞和惊慌失措,而这一世的荷香就冷静了很多,大概是在穆王府的时候,见到的刺激多了,自然也就跟着心态平和了。

上一世,荷香是跟着穆澜一惊一乍的入宫,一直到穆澜死,荷香都是在惊恐的环境里生存的。

结果可想而知。

穆澜低头,看着荷香游刃有余的在东宫外游走,忽然觉得,带荷香入宫,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忽然

穆澜安静了下。

她看见了太后边上的太监匆匆而来,在荷香耳边低语了几句,荷香已经快速的朝着穆澜的寝宫折返了回来。

推门而入的时候,荷香福了福身,安静的说道:「大小姐,太后娘娘请您过去。」

穆澜嗯了声。

太后忽然把自己叫去,倒是让穆澜心中没谱。毕竟今儿一早,她才从太后那请安回来的,如果太后有事要吩咐的话,今天一早就会说了,没必要等到现在再专门让人来传自己去凤鸾宫。

反倒是回来后出去第一天去了凤清宫,这几日穆澜倒是没去,曲华裳把穆澜拒之门外,或者说,她把所有的人都拒之门外了,因为曲华裳身体不适,唯独李时元和御医过去看过了。

所以,是出了什么事吗?

穆澜的脑海里快的回想着上一世发生的事,但是穆澜却怎么都不能对号入座。她进入东宫,很多事已经发生改变了,上一世的事情自然就不可能发生。

太后这边,自然是猜测不到,毕竟上一世,穆澜见到太后的机会少之又少。

倒是曲华裳那

如果穆澜没算错时间的话,曲华裳不会这么轻易的让自己过的安然无恙,只是能发生什么,穆澜好似也已经算不准了。

沉了沉,穆澜安静了下,点点头:「我知道了,伺候我更衣。」

「是。」荷香应声。

很快,荷香伺候穆澜更衣后,穆澜快速的离开寝宫,门外凤鸾宫的太监恭恭敬敬的在那等着,见到穆澜的时候,他才转身,带着穆澜朝着东宫外走去,一路走向了凤鸾宫。

……

凤鸾宫内

穆澜进入凤鸾宫,并没感觉到任何紧张的气氛,就如同早上来时一般的祥和,穆澜安静了下,但是情绪也没在脸上表露分毫,仍然显得淡定从容。

一直到见到太后,穆澜福了福身:「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太后见到穆澜,心情很是不错。

她伸手示意穆澜到自己边上,穆澜乖巧的走了过去,在太后的边上站着,太厚很主动的牵起穆澜的手,笑脸盈盈的:「哀家把你叫来,倒是有件事和你商量,看看你愿意不演愿意。」

「只要是娘娘的吩咐,臣妾岂有不愿意之说。」穆澜的声音软绵好听,听起来乖巧无比。

这话,说的太后更是喜笑颜开的,不断的点点头:「话是这么说,但是哀家提出的要求,在现在这个时候就显得不近人情了。」

「娘娘请说。」

太后见穆澜大方,眉眼里的笑意更深,这话才慢慢的说出口:「皇上今日身体不好,但是这几日来,已经有所稳定。朝中的大臣,包括哀家和皇后都不太赞同皇上今年再去秋祭,但皇上却说,秋祭是一年一度的大事,不能不去。」

穆澜安静的站着,听着太后的话,并没着急表态。

「哀家和皇后劝不了皇上,你看,现在皇后都着急病了。而皇上这一去,又是兴师动众的。宫内的人自然也会跟了不少去。」

太后慢慢的说着,倒是不急不躁。

秋祭之事,穆澜上一世不曾跟着李长天去过,但是在李时元登基后,身为一国之后,穆澜自然是去过的。

帝王出行,还不是微服私访,自然是声势浩大。

宫内几乎是抽了一半的人走,避免李时元在路上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大内高手更是随身保护,毕竟西域不比大周,虽然早就臣服,但是谁都不能保证西域的藩王没任何的异心。

但太后忽然提及,恐怕和自己有关。

在穆澜沉思的时候,太后继续说道:「今年,哀家也会跟着去,起码哀家看着,皇上在秋祭才不会太过操劳,不然那些奴才们的话,皇上是听进去的。」

「皇上最孝顺,自然会听娘娘的话。」穆澜顺势说了句。

太后点点头:「哀家也知道,你和太子刚刚成婚,新婚夫妻自是浓情蜜意。太子身为一国储君,每年西域之行,太子都是留在宫中掌管大局,也算是历练自己,为将来继承大位做准备。」

这些道理,穆澜自然知道。

穆澜更清楚的是,不管李时元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太后和皇后的心中,李时元是一个不可撼动的太子人选。

包括李长天也是如此。

就算是现在,李长天所做的一切,是在促使皇子夺嫡,可李长天选的人,却是众人明白觉得根本不可能夺嫡成功的人。

但是穆澜也没开口,只是安静的听着太后把话说完。

「哀家呢,随着皇帝出行,边上想要一个体己的人。梅姬现在的情况,澜儿也知道的,哀家不可能让梅姬跟着哀家,这宫内的人啊,哀家用的顺手的没有,所以,哀家让澜儿来了一趟,是想和澜儿商量商量,让澜儿跟着哀家去西域。就只是要让澜儿和太子分开两三个月。不知道澜儿是否愿意。」

太后把自己的目的说完。

毕竟京都到西域路途来往就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皇上要停留在西域最少一个月。

这新婚燕尔被拆散,确实显得残忍的多。

而历代的太子妃都是陪在太子身边,不曾离开的。

所以这个要求,在太后看来,确确实实有些强人所难,这才专程把穆澜叫来,询问穆澜的意思。

穆澜若是不愿意,太后自然也不会勉强。

但是太后不知道的是,这话,却让穆澜遂了心愿。毕竟,她还在费尽心思想着,如何才能去秋祭。

秋祭总归是让穆澜觉得不安。

何况,去了秋祭,可以名正言顺的和李时元分开,纵然穆澜很清楚,今年的秋祭到了最后,李时元必然也会出现。

也总好过她长时间在宫中,在李时元的眼皮下,那才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所以,在太后的话音落下,穆澜倒是淡定的应声:「娘娘的心意,臣妾不会拒绝。自然会陪着太后一起前往西域。这样太后边上有一个体己的人,皇后娘娘也不会太过于担心和操劳。」

曲华裳自然也会去,每一年的传统,不会变过。

穆澜答应,倒是在太后的预料之中,她拍了拍穆澜的手:「这一趟,是辛苦澜儿了。」

「不会,这是臣妾应该做的。」穆澜乖巧的应着,「就只是殿下那边,恐怕是要娘娘亲自和殿下说过。」

「这件事,哀家自然会亲自和太子说过。」太后点头应允。

这安排,并没任何问题。

她把穆澜要去,自然也要和李时元交代清楚,于情于理都要这么做。这话如果是穆澜开口,宫内的人会非议穆澜,认为是穆澜想去,不想在深宫之中。

太后自然也不会让穆澜陷入这样的漩涡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太监匆匆走了进来:「启禀娘娘,四殿下来了。」

「传吧。」太后淡淡应声,倒是少了先前的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