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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刁奴连心

刁奴连心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梅姬和太后的感情,穆澜知道,自然明白,她没说话。 反倒是梅姬安静了下,忽然又道:「还有就是放心不下娘娘。娘娘在宫内要保重,这宫内不比穆王府,步步皆要谨慎。」 「本宫记下了。」穆澜应声。 梅姬有些欲言又止,但是最终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了下去,两人就聊了会天,梅姬乏了,穆澜倒是也没再留

第 6 / 7 部分

再说,就算穆澜是太子妃,她们这些侍妾嫔妃难道不是东宫的老人吗?她们去给穆澜请安,穆澜却从来没见过,或者是看着心情见的人。

这样的态度,又岂能不在东宫引起愤慨。

连心的愤怒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只是连心的死,让她们心有余悸,这笔账也很自然是算到了穆澜的身上。

但是连心不过就是一个陪寝的贴身奴才,和她们的身份还是不一样的。

能进入东宫,就算不是太子妃,她们的身份哪一个能输给人呢,只不过是少了太子妃之位而已。

后宫女人的争夺战自古都有。

但起码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谁能咽的下这口气。

安夫人很快就挺起了脊梁,骄傲的看向了穆澜:「确实是个好时辰,就只是不知道,这好时辰能多久呢。」

「嗯?」穆澜放下书卷,半笑不笑的看着安夫人。

安夫人冷哼一声,表面显得恭敬,但是字里行间都是在针对穆澜的:「臣妾还一心想着和姐姐讨教一下,怎么才能伺候好殿下,现在臣妾发现不需要了。毕竟太子殿下现在都在臣妾的屋中。」

说着,安夫人掩嘴一笑,好不得意的样子。

穆澜怎么可能听不出安夫人的冷嘲热讽,敢情今儿安夫人是无聊到主动来挑衅自己了?

这一是穆澜就没意要动东宫的这些嫔妃侍妾,毕竟这些人上一世不曾得罪过自己,也不曾加害过自己,她们之间的额内斗只在于得宠的女人,而非是她这样一个失宠的人。

在她们看来,穆澜不过就是霸占太子妃之位,仅此而已。

甚至穆澜的霸占太子妃之位,反倒是成了她们挑衅穆知画的利器,毕竟这是穆知画一辈子的耻辱。

结果可想而知。

现在倒好,这是赶着趟上来给自己不痛快了?

人红是非多吗?

穆澜倒是不急不躁,再看着安夫人很自然的坐了下来,穆澜比了比安夫人的位置,淡淡开口:「安夫人,本宫没允许你坐在本宫的面前。」

安夫人脸色一变,显得格外的难堪。

但是穆澜却没放缓态度的意思:「所以现在安夫人是主动起来,还是等着本宫叫人请安夫人起来呢?」

要让穆澜请,那是怎么请,安夫人怎么会不明白。

她不情不愿的站起身,看着穆澜的眼神都跟着恶毒了几分。

但是穆澜却没放过安夫人的意思,重新拿起茶,发现茶凉了,她的眉头拧了一下,茶杯就放到了一旁。

凉掉的茶,穆澜是不喝的。

或者说,温度不合适的茶,穆澜也不会喝。

安夫人的出现,毁了她才泡好没多久,等到温度适宜的茶,这让穆澜不免有些恼。

她在宫内的情况并没那么舒坦,偏偏还有人在她不舒坦的时候继续给足自己添乱,穆澜的情绪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

见安夫人起身,穆澜的脸色也没缓和,冷淡的继续说着:「之前安夫人的话,本宫纠正你几点,第一,安夫人叫本宫姐姐,也不怕折煞了本宫。若比年纪,安夫人比本宫年长几岁,这是暗示本宫应该叫安夫人姐姐吗?」

安夫人:「……」

她并没这个意思,只不过是要嘲讽穆澜而已,结果没想到,被穆澜倒打一耙,还完全没办法反抗。

「其次,安夫人要和本宫讨教怎么伺候太子?安夫人确定是这个意思,而不是过来和本宫耀武扬威,太子在安夫人的宫中多停留了两日?」穆澜冷淡的笑了笑,「两日不足为奇,来本宫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等太子在安夫人那足不出户再说,或者安夫人像侧妃那般,肚子有了动静再说。」

穆澜是烦不胜烦。

她说完,看都没看安夫人一样,挥挥手:「荷香,送客。以后不相干的人,不要到本宫面前。本宫没这个闲情逸致一一迎合。」

「是。」荷香毕恭毕敬的。

安夫人的脸色早就变了又变。

知道穆澜的强势,但是却没想到穆澜能做到什么面子都不给,这让安夫人彻底的在奴才们面前站不住脚。

那些在一旁的奴才,哪个没听见穆澜的冷嘲热讽。

安夫人有些不甘心,但是却拿穆澜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东宫的太子妃是穆澜,而非是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而荷香已经走上前:「安夫人,您请。」

这是逐客令了,安夫人甚至不敢想自己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会是怎么样的情况,她不敢冒这个风险,最终就只能愤恨的看了一眼穆澜,转身离开。

荷香倒是也没跟上去,见安夫人离开,这才回到了穆澜的边上。

穆澜被安夫人这么一恼,也没了看书的心情,书卷已经被穆澜放到了一旁,凉掉的茶和一旁的小点,也彻底的让穆澜是去了兴趣。

「回去吧。」穆澜淡淡开口。

荷香也知道穆澜被吵的没了心情,也没再多说什么,快速的站起身,跟着穆澜,一路朝着寝宫走去。

回寝宫后,荷香有些担心的开口:「大小姐,您这样的怼了安夫人,安夫人回头又要编排你的不是了。」

穆澜嗯了声,没否认。

但是穆澜从来都无惧这些,她没再理会安夫人的事情,靠在软塌上闭目养神,荷香也没说什么,安静的拿着扇子,就在背后给穆澜扇着风。

一下一下的,寝宫内倒是越发显得平静下来,就好似之前的任何不愉快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

入夜。

整个东宫都显得静谧的多,今日的李时元也不曾来穆澜的宫中,但是李时元也不曾去任何一个嫔妃那,反倒是在书房内,不曾离开过。

宫中的局势是在日渐的紧张,李时元的神经自然也是紧绷。

纵然李时元喜欢美色,不代表李时元在关键的时候还在沉迷女色,女色对于李时元而言,只不过就是宣泄的渠道。

就如同安夫人。

两夜恩宠,也只不过就是宣泄。

甚至李时元都不曾在安夫人的宫中过完整夜,在完事之后就会从安夫人的宫中离开,别说到了第二日,当日晚上,奴才们就会送来避子汤,让安夫人服用。

谁能给李时元生下皇子,李时元心中再明白不过。

「殿下。」一旁的影卫汇报着今日穆澜的一举一动,「娘娘今日除去和安夫人有些争论外,就一直在寝宫内,不曾离开过。」

李时元拧眉。

「具体情况不太明白,但是奴才们看见的是娘娘训斥了安夫人。」影卫解释了一下。

李时元的眉头没舒展开,这段时间宫内的事,李时元或多或少的也听说了,那些得罪过穆澜的奴才们,都无声无息的从宫内消失了。

宫内的奴才命,并不值钱,消失了也不会有人觉得惋惜,所以这件事自然不会有人放在心上。

只是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件事还指向了同一个人,那就有些微妙了。

说不出是巧合,还是刻意,这些事再演变下去,穆澜势必会成为众人讨伐的对象,如果惊动了曲华裳和太后,就算李时元护着,这件事也没那么容易了解。

但李时元按照自己对穆澜的了解,显然穆澜不是这么无脑的人,就连那些前来请安的人,穆澜都是过滤后才选择见和不见的。每一件事,穆澜可以说是小心谨慎,着实不像是会犯这样错误的人。

李时元沉了沉,这才开口问道:「宫内最近还什么异常吗?」

「启禀殿下,并无。」影卫应声,「一切都风平浪静。」

他清楚李时元问的是什么,朝中之事,李时元历来都是和穆战天商讨,而问他的都是和穆澜有关系的事情。

李时元没说什么,微眯眼,在思量着什么。

忽然,静谧的东宫变得混乱了起来,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尖叫声,这让李时元瞬间阴沉,这是在东宫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他站起身:「外面发生何事,这么吵吵嚷嚷的。」

影卫也跟着变了脸:「奴才马上出去查看。」

很快,影卫匆匆而去,李时元的心头掠过一丝不安的预感,下一瞬,并没等影卫回来,李时元也已经匆匆走了出去。

……

彼时,寝宫中。

穆澜才准备歇息,她历来入睡都晚,荷香倒是已经被穆澜打发的早早入睡了,就在穆澜准备上床之时,忽然,寝宫的门就被这么撞开。

荷香急色匆匆的走了进来,面色里的惊恐显而易见:「大……大小姐,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穆澜拧眉问着。

「安夫人死了,死在东宫西南角的水井边,是巡夜的侍卫发现的。」荷香好似还不能从这样的震惊里回过神,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穆澜的眼神一敛,看着荷香。

荷香打了一个寒颤:「死的太惨了,外面的奴才绘声绘色的形容,是被人挖了心死的,整个人的的胸口都空荡荡的,心被挖的干干净净的,一点都不剩呢。」

那画面,荷香虽然没看见,但是听见奴才们的表述,荷香都觉得不寒而栗,那种画面,让人一阵阵的做恶。

穆澜的眉头都跟着拧了起来,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的震惊,但她的声音却始终镇定:「你说什么?」

「安夫人被人挖了心,听说殿下也已经赶过去了。」荷香快速的把话说完。

这下,穆澜没犹豫,很快就跟着开口:「替我更衣。」

荷香没迟疑。

东宫内出了这样的事情,穆澜身为东宫的太子妃,不可能不过问,但是穆澜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今日下午,她和安夫人才有的争执,安夫人当天晚上就出了事。

任何人都会把这件事想到和穆澜有关系,不然的话,不会这么巧合。

这一幕,让穆澜有些不寒而栗,还有先前那些或多或少听起来和自己都有关系的奴才,从宫内消失了。

穆澜安静了下,这件事,恐怕真的绝非表面上这么简单。

而今日安夫人的死,会把这件事彻彻底底的掀入一个高潮之中,这幕后的黑手,在布局一段时间后,大概是准备收网了。

而这收网,打的人措手不及。

穆澜沉了沉,平复了情绪,很快就匆匆离开自己的寝宫,朝着安夫人出事的地方快速的走去。

一路上,奴才看见穆澜的时候,甚至连请安都来不及,但是随着穆澜从自己面前走过,奴才的脸上更多的是惊恐。

生怕下一瞬,得罪了穆澜,无声无息死去的人就会是自己。

东宫的奴才更是一眼不敢发,被动的站着。

穆澜并没在意这些,而后快速的出现在了事发的水井边,李时元已经在那了,安夫人的尸体就在原地放着。

那画面,血腥而刺鼻。

安夫人的衣服被人脱的一半,上半身完全赤裸,胸口的位置已经被人彻底的挖空了,鲜血流了一地。

周围的奴才都有些瑟瑟发抖的。

而安夫人的面容却完好无埙,只是看起来有些狰狞,好似是在极为痛苦的情况下被人活生生的掏了心,但是却又尖叫不出,也无法反抗。

到底是多残忍血腥的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穆澜的呼吸不免也跟着局促了一下,但是穆澜的表面却始终冷静,她朝着李时元的方向走去。

李时元看见了穆澜,眸光跟着沉了沉。

穆澜很快请了安:「臣妾见过殿下。」

李时元嗯了声,没说什么,穆澜也已经走近了,那种刺鼻的味道显而易见,让穆澜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但是穆澜的表面却没任何惊慌失措的痕迹,就只是这么看着。

「爱妃怎么来了?」李时元淡淡开口,「这些事看多了,并不好。」

「东宫出了事,总归是要来看看的。」穆澜倒是说的直接,「不然这件事,指不定又在臣妾身上,洗不清了。」

这话,意有所指。

李时元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看着穆澜,眼神却始终一瞬不瞬,并没挪开的意思,穆澜也坦荡荡的看着李时元。

「这件事,本王会彻查。」李时元很久,才淡淡的开口。

而一旁的侍卫也已经把安夫人的尸体给装好,而地面上的血迹,奴才们也最快速度的收拾干净,刺鼻的味道显然已经少了不是好。

但是第一个亲眼目睹这一幕的人,到现在都站不住,那种惊恐,恐怕很长的时间都消散不掉了。

穆澜听见李时元的话,也没说什么,颔首示意:「殿下辛苦了。」

「爱妃先行回去休息吧。」李时元没留着穆澜。

穆澜也没自讨没趣,她带着荷香很快就转身离开,李时元看着穆澜离开的身影,眸光跟着沉了下来。

而一旁的影卫立刻说道:「娘娘今日从凉亭回了寝宫,就不曾从寝宫出来过。但是娘娘身边的人,倒是进进出出寝宫,自然也不会有人拦着。」

言下之意,这件事不会是穆澜亲手做的,但是穆澜下面的人就不好说了。

李时元没说话。

他沉了沉,看着穆澜离开的方向。

李时元也并非是一个没脑子的人,不然的话,在东宫李时元也自然不可能坐的这么安稳,而没被人动摇。

对于穆澜的了解,穆澜的脑子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做出这么破绽百出的事情,就算穆澜真的对安夫人不满,要铲除安夫人,也不会光明正大的在东宫下手,而会选择别的地方。

在东宫下手,对于穆澜而言并没好处。

再说,穆澜身边,除了荷香外,都是他安插的人,不可能违背自己的命令为穆澜做出这样的事情,还不和自己主动汇报。

而穆澜出入东宫,也极少在东宫走动,对于东宫的环境并不算熟悉,这个位置,是东宫极为隐蔽的位置,别说穆澜,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出现在这里,而安夫人却偏偏死在这里。

这些问题都撇开不谈,穆澜对李时元是敬而远之,甚至还有了三个月之约,李时元不在穆澜的寝宫,不管是在哪里,对于穆澜而言,是松了口气。

李时元在寝宫的那几夜不是没觉察出来,穆澜始终睡得不安稳。

这才让李时元离开了穆澜的寝宫。

穆澜若是要独占李时元,在李时元对穆澜感兴趣的时候,穆澜做到太轻而易举了,哪里会给安夫人挑衅自己的机会。

所以李时元对于这点倒是可以肯定,绝非是穆澜所为。

但是安夫人常年在东宫,也不曾得罪任何人,又是谁会对安夫人下这样的毒手?

唯一可能的穆知画现在被软禁在寝宫之中,而穆知画并不是一个得势的人,加上李时元的命令在先,除非她是活腻了。

而现在的穆知画,明眼人也都知道,最重要的事是护好肚子里的孩子,而非是把自己再搅在这样的是非之中。

李时元的眼神不免更沉了起来。

「把这里都收拾好。」李时元沉声命令。

「是。」奴才们不敢应声。

东宫的混乱最快的时间内被消除的干干净净的,一切好像又恢复了正常,但是今夜东宫发生的事情,还是不可避免以最快的速度传开了。

杀人凶手,直指穆澜。

只是碍于穆澜得宠和现在的身份,没人刚当面指责,反倒是背地里的议论不停。

宫内,忽然就被一股诡异的气息,给彻底的弥漫了。

安夫人之死,倒是没让穆澜的生活发生太大的变化,她仍然还是在寝宫之中不曾离开一步。

好似外面的风言风语也已经被屏蔽在了宫门之外。

这样的穆澜,倒是把荷香着急的不得了。

「大小姐,外面都把您说成什么样了,您还能这么淡定。」荷香急的直跺脚。

「说什么了?」穆澜不咸不淡的,「说我是杀人凶手,眼中容不下任何人,安夫人死的很惨?也不顾东宫的威仪,一心要把安夫人置于死地?」

荷香被穆澜说的应不上话。

那些难听的话,荷香很想反驳,但是碍于自己是穆澜的贴身婢女,反驳只会让穆澜更加难堪。

荷香只能学会忍。

把这些都彻底的忍了下来。

「安家的人也在闹呢。现在都闹到了皇后和太后那了。」荷香跺跺脚,这才继续说着。

穆澜嗯了声。

不奇怪。

安夫人的背后是一整个安家,虽然安夫人并不是多得宠,但是起码也是一个妃子。李时元不管怎么样,都要顾及到各方的势力平衡,其实留宿在安夫人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只是李时元恰好挑的时间点,是在这个时候,于是把安夫人顶到了风头浪尖上。

安家的人自然也会趁势想要一个说法。

或者说,重新夺得李家人的注意,毕竟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而非是无声无息的。

还是发生在东宫之内,身为东宫之主的李时元,自然也是要给一个交代的。

这些事,穆澜自然也知道,但是到了现在,不管是凤鸾宫也好,凤清宫也好,都没任何的动静,也没任何人传自己过去,反倒是安安静静的。

穆澜也很清楚,这件事,是李时元压了下来。

不然的话,先不说凤鸾宫那的情况,太后或许还会斟酌,曲华裳却不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

只是这样的太平,还能持续多久的时间?

穆澜沉了沉,眸光低敛,藏下了自己的情绪。

上一世,东宫也是死了人,但却不是安夫人,而动手的人也一样不是自己,而是穆知画,但是这件事却被牵连到自己的身上。

也一样是刚入宫的时候,曲华裳就毫不客气的惩处了自己,更是让穆澜在东宫内,举步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