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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巫蛊娃娃

巫蛊娃娃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自然不是。」李时元倒是很肯定的给了答案,「你没这么蠢。」 穆澜倒是有些意外李时元会帮着自己。 她以为李时元就算压着,也只是不想让东宫惹出麻烦,结果倒是没想到,李时元竟然在这件事是站在自己边上。 而不是单纯的因为东宫的原因。 穆澜安静了下,很淡的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现在解释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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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蛊娃娃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自然不是。」李时元倒是很肯定的给了答案,「你没这么蠢。」

穆澜倒是有些意外李时元会帮着自己。

她以为李时元就算压着,也只是不想让东宫惹出麻烦,结果倒是没想到,李时元竟然在这件事是站在自己边上。

而不是单纯的因为东宫的原因。

穆澜安静了下,很淡的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现在解释什么都是枉然。

「爱妃老老实实在寝宫待着,没本王的允许,哪里都不准去。」李时元沉声说道,「不想惹祸上身,就老老实实在寝宫中待着,不准离开一步。」

「臣妾知道了。」穆澜难得乖巧。

见穆澜乖巧,李时元压在心头的阴鸷也跟着散了点,他伸手捏住穆澜的下巴,半强迫的让穆澜看向自己:「澜儿要是平日也和现在一样乖巧懂事,本王就更开心了。」

穆澜但笑不语。

李时元倒是也没为难穆澜的意思,毕竟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并不是和穆澜儿女情长的时候。

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的,不少人直指东宫。

就连曲华裳和太后那都已经被惊动了。

虽然两人都未曾表态,但是脸上的阴沉还是看到见的,这是大周建国以来到现在,第一次这么明晃晃的把死去的人搬到了台面上。

「这件事,本王会处理。」李时元给了穆澜承诺。

穆澜嗯了声,也没多说什么,表面始终淡定。

李时元很深的看了一眼穆澜,而后也并没在穆澜的宫中多加停留,匆匆转身而去。

倒是荷香听见李时元的话走上前:「大小姐,太子殿下还是信您的。如果太子都不信您的话,您就真的四面楚歌了。」

穆澜没应声。

确确实实是有些意外。

但李时元的行为,并没让穆澜的心起任何的波澜,穆澜的脑海里出现的却是李时裕的身影。

这件事,李时裕也一样知道。

恐怕李时裕在穆王府提醒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在查这件事了,李时裕是否也会被牵扯其中?

穆澜沉了沉,压着心头的这些混乱的想法,没再多说什么。

但这样的太平,也没持续多长的时间。

穆澜在床榻上假寐,外面已经传来太监的通传:「娘娘,皇后娘娘宣您去凤清宫。」

穆澜睁开眼,很淡的应了声:「本宫知道了。」

外面的小太监自然也不敢再说。

一下子,寝宫内又安静了下来。

荷香听见这话,更是显得紧张的不得了:「大小姐,皇后娘娘找您这是……」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该来的躲不掉,还不如坦然接受。」穆澜淡淡开口,倒是显得平静的多。

若没绝对的证据,曲华裳就算是想对自己做什么,也不可能轻易的下手,毕竟她的身份也摆在那。

穆澜也早就不是上一世,任人欺辱的小可怜了。

沉了沉,穆澜换了衣服,这才从容离开寝宫,荷香要跟上,但是却被穆澜阻止了:「在宫中等我回来。」

「大小姐?」荷香是紧张的,「奴婢跟在您身边,如果真有事,也有个照应的人。」

「要真有事,你跟着就不是照应,第一个人头落地的人就是你。」穆澜说的直接。

荷香的脸色变了变。

这宫中的阴暗,穆澜比谁都清楚,曲华裳如果动不了自己,那么就会拿自己身边的人下手,荷香首当其中,就因为荷香是自己带入宫中的。

曲华裳又岂会放过。

现在荷香在东宫,远远比跟着自己安全。

「听话。」穆澜沉声交代。

荷香也不敢说话,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很快,穆澜转身走了出去,带的是连月她们,连月她们看见穆澜的时候也显得小心翼翼的,那种惊恐更是显而易见。

生怕下一个死的人就是自己。

穆澜不是觉察不出来,也并不曾解释。

一直到穆澜离开东宫,朝着凤鸾宫走去,而在寝宫之内的荷香却发出了阵阵惊恐的声音,一群侍卫毫不讲理的直接冲入了寝宫之中。

「你们做什么,这是娘娘的寝宫,没娘娘的允许,谁都不能进来。」荷香想阻止,但是却无济于事。

一个奴婢,哪里是这些大内高手的对手。

没一会的时间,荷香就只能看着穆澜的寝宫被人翻了一个底朝天,最终从床榻的暗盒下翻出了几个巫蛊娃娃,上面还扎着针,胸口则是被人掏空的模样。

和那些死去的奴才一模一样。

荷香的脸色都变了,煞白煞白的。

这意味着什么,荷香再清楚不过,虽然大周的民风开放,但是大周最忌讳的就是巫蛊之术,巫蛊之术不管是在什么朝代,皆是忌讳。

而这些东西,赫然出现在穆澜的寝宫,这意味着什么,荷香用脚指头都想得到。

但是荷香却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穆澜的东西。

毕竟在寝宫之内,荷香和穆澜朝夕相处,穆澜做了什么,荷香再清楚不过,何况,穆澜的聪慧,怎么可能做出这样自寻死路的人。

可是荷香却不敢开口,就怕自己一开口,真的就给穆澜再惹来麻烦。

而这些侍卫从穆澜的寝宫搜出了巫毒娃娃后,很快就带着这些证据,快速的离开了。

荷香被人松开,她的脚彻底的软了下来,瘫在地上。

一阵阵阴沉而不安的感觉,随处扑面而来。

回过神,荷香匆匆跑出了寝宫,东宫的人倒是没人拦着荷香,毕竟荷香是穆澜边上的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荷香和他们不一样。

荷香完全没多想这些奴才的想法,而是匆匆离开了东宫,也顾不得穆澜的命令。

留在这里,荷香害怕穆澜出事了。

她要去找李时裕,这是荷香脑海里唯一的想法,现在就好似只有李时裕才可以救穆澜了。

但是荷香去哪里才能找的到李时裕。

她出了东宫,看着偌大的皇宫,完全没了方向。

荷香又跑了一阵,但是最终荷香停了下来她能去哪里?李时裕就算在宫中,现在也是在御龙殿里,难道她能闯御龙殿吗?

这不是就把穆澜和李时裕的事昭告天下了吗?

但是找不到李时裕,荷香怕今日她都不能再见到穆澜了,没这么巧合的事情,前脚曲华裳才把穆澜叫走,而后脚大内侍卫就来了,在穆澜的寝宫中搜出了这些东西。

穆澜的寝宫能进来的人,屈数可指。

这些巫毒娃娃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荷香进来完全没注意到,是穆澜离开的时候吗?

因为荷香肯定,这些绝对不是穆澜所为,穆澜真的想收拾你了,穆澜就算玩阴的,也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

穆澜根本就是无神论者,她从来都不信鬼怪的。

荷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色仍然煞白,但是这些道理,荷香知道并没用,宫内的人并不懂。

那些被搜出来的巫蛊娃娃就是证据,一旦被定罪,结果不堪设想。

「这不是太子妃身边的奴才吗?」忽然,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传来,「你家主子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瞎逛?不知道宫中不是奴才们随意瞎逛的地方吗?」

这话里有戏谑,也有警告,那眼神落在荷香的身上,好似要看穿荷香的真实想法。

荷香从惊恐中回过神,认出了眼前的人,立刻跪了下来请了安:「奴婢见过九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李时厉淡淡开口。

荷香这才站起身。

李时厉并没放过荷香的意思:「为何惊慌失措的出现在这里?」

荷香咬着唇,低着头没解释。

「你家主子呢?」李时厉又问了一句,口气是阴沉了下来,带着警告,「本王问你话,最好不要装傻。」

荷香这才应声:「娘娘去了凤鸾宫。」

李时厉沉了沉,微眯起眼看着荷香,倒是不怀疑荷香话中的真假,只是李时厉也一眼刚看见,宫内的大内高手去了东宫,这些人并不是李时元边上的人。

所以这么巧合的妈?

眼前这个面色苍白的奴才,恐怕是出来求救的,只是求救无门,毕竟这里是深宫,而非是穆王府。

沉了沉,李时厉继续问道:「你家主子什么时候去的?」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荷香解释。

李时厉的眼神更沉了。

这就有意思了。

从东宫到凤鸾宫还是需要时间的,而这些大内高手恐怕早就赶在穆澜之前就已经回到凤鸾宫,就好似,在就挖了一个坑,等着穆澜跳下去。

而这件事,李时厉如果消息没错的话,李时元倒是站在穆澜这边,一直都是李时元看着,所以才没牵连到穆澜。

这下曲华裳却直接对穆澜下手了吗?

还趁着李时厉现在在御龙殿的时候。

「你先回去。」李时厉忽然开口,看向了荷香,「你家主子没交代你,这种时候不要随便离开东宫,避免牵连到你家主子,让你这条小命也保不住吗?」

一句话,又让荷香汗涔涔的。

「还不回去。」李时厉沉了沉,口气也跟着严厉了起来。

荷香被吓的不清,加上她确确实实什么人都找不到,在这里像一个无头苍蝇,确确实实会给穆澜惹来麻烦。

最终,荷香只能颓然的回了东宫。

李时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直到荷香离开,他才低头问着一旁的侍卫:「去看看凤鸾宫那边的情况。」

「是,殿下。」侍卫恭敬的应声。

很快,李时厉转身也朝着凤阳宫而去,那是戴芷嫆居住的寝宫。

沉了沉,李时厉低敛下眉眼,倒是藏起了深意。

还没走几步,李时厉就看见了不远处的李时裕,好似刚从御龙殿出来没多久的时间,李时厉的脚步停了下来,李时裕自然也看见了李时厉,他倒是面不改色。

「四哥。」李时厉打了招呼。

李时裕安静了下:「九弟怎么在这里?」

「准备去母妃那请个安。」李时厉不咸不淡的开口,「四哥这是要去凤鸾宫请安了吗?」

李时裕倒是也没否认,这是宫内的人都知道,毕竟李时裕是曲华裳养大的,请安也在情理之中。

李时厉见李时裕没否认,倒是笑了笑:「那赶巧了,四哥正好到凤鸾宫就能看个热闹了。和东宫有关的热闹。」

一句话,就让李时裕的眼神微眯:「凤鸾宫能有什么东宫的热闹。」

李时元是曲华裳的亲儿子,就算李时元坐了大逆不道的事情,曲华裳都会义无反顾的站在李时元的这边。

毕竟,将来曲华裳能靠得住的人是李时元,而非是李长天。

所以这话,让李时裕一时有些摸不透。

而李时厉倒是凉凉的开口:「看来四哥是真的不知道了,昨夜东宫死了人,这事四哥可知道?」

「安夫人之事?」李时裕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宫内早就传开了。

「那前段时日,宫中奴才不断失踪的事情,四哥又可知道?」李时厉继续问。

李时裕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心头已经咯噔了一声。

李时厉从来都不是多事的人,在宫内,李时厉很聪明的谁都不曾得罪,宫内的八卦是非,李时厉也不曾主动过问一句。

反倒是现在,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和自己聊起了这些是非,这就足够让李时裕警惕。

更不用说,那些奴才失踪,宫内传得沸沸扬扬的,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东宫的太子妃。

这些人失踪前,唯一得罪过的人就是穆澜。

而不少人还是在东宫内失踪的。

所以,冷不丁李时厉提及的时候,李时裕心头不安的预感也跟着越来越强烈起来,但是李时裕不会自乱阵脚,在等着李时厉把话说完。

「想必四哥也是知道的。」李时厉自顾自的接了下去,「所以这事就微妙了,按理凤鸾宫不可能和东宫起冲突,但是偏偏就起了。因为这段时间宫内闹的事,不轻不重的,原本就当笑话听听,但是安家的人在咄咄逼人,凶手的手法太残忍了,震惊了皇后和太后,自然就要彻查。」

李时裕没应声。

「查就查了,臣弟倒是不知道这结果如何,只是不小心就看见了二皇嫂身边的小奴才,急色匆匆乱了手脚了,臣弟就拦下问了句,才知道二皇嫂被皇后传到凤鸾宫去了。」

李时厉脸上的笑意说不出是幸灾乐祸还是别的,又继续说道:「刚巧,在二皇嫂去了凤鸾宫,臣弟刚好看见大内侍卫从东宫出来。东宫自然是门禁森严,能进去的也都是二哥的人,这忽然来了人,四哥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李时裕负于身后的手紧了紧。

「这侍卫,大概是在二皇嫂抵达凤鸾宫之前,就会到了。」李时厉半笑不笑的,「所以,四哥现在去请安,不是正好可以看个热闹?」

李时裕的眸光看向了李时厉,李时厉点到为止,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了。

他拱手作揖:「那臣弟就不吵着四哥了,臣弟先行告退。」

而后,李时厉倒是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李时裕的脸色这才阴沉了下来,跟在一旁的容九也微微拧眉:「殿下,这件事,我们的人没任何的消息,如果九殿下所言不假,那就是皇后娘娘临时起意。毕竟东宫确确实实就只有皇后的人,才可以这么随意进出。不然的话,第一时间也会传到太子那。」

容九说的是事实。

「而这件事,不管和穆小姐是否有牵连,起码太子在这件事上也是站在穆小姐这边的,不然的话也不需要拦着了。」容九继续说道。

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也太匪夷所思,更是快的让人措手不及,就好似要在顷刻之间,就让穆澜再没任何反手的余地。

而李时裕安静了下:「先去东宫。」

「是。」容九应声。

两人的步伐也匆匆快了起来。

反倒是李时厉不紧不慢的离开了,但是眼角的余光却仍然看着李时裕的方向,而后,李时厉半笑不笑的开口:「是不是有意思了?明面上一派祥和,背地里早就恨不得能弄死对方的两人,却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联手?」

一旁的侍卫不敢应声。

外人和李时厉不熟,总觉得李时厉是一个很温润好相处的人,但是在李时厉身边,你才能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什么叫伴君如伴虎,你永远猜不透李时厉的想法,明哲保身最好的方式就是安静。

李时厉倒是也习惯了侍卫的沉默,没说什么。

而先前派去的人也已经回来了:「殿下,皇后娘娘的人从东宫搜出了巫蛊娃娃,在等着太子妃娘娘到。」

「所以这是挖好了坑,等着穆澜跳下去了?」李时厉挑眉。

而后,李时厉安静了下,很快,他看见了李时元的身影,也已经匆匆朝着凤鸾宫的方向走去。

李时厉笑意更深:「真是热闹的一天啊。」

而后,李时厉没说什么,转身从容的去了凤阳宫。

凤鸾宫内

穆澜到的时候就几乎可以感觉的到那种阴森的气氛,就连奴才们看着穆澜的眼神,多多了一丝的惊恐,恨不得能逃到三丈远的地方,避免忽然就被穆澜看上了,下一个被挖心的人是自己。

她很淡的扫了眼面前的奴才,就一眼,奴才们更是战战兢兢的,就差没在穆澜面前没骨气的软了脚。

穆澜表面却始终淡定。

「娘娘,皇后娘娘已经在宫中等您了。」带路的小太监说话的时候都显得微微颤颤的,话音落下,他一刻都不敢停留,立刻转身就走。

穆澜低敛下眉眼,从容的朝着曲华裳的寝宫走去。

这每一步,穆澜都走的不急不躁,更是不带一丝的惊慌失措,仿佛就只是寻常来请安一般,甚至让人揣测不到她此刻的情绪。

一直到曲华裳面前,穆澜请了安。

但曲华裳似乎并没给穆澜请安的机会,看着穆澜的眼神也冰冷了许多,不似之前的冷漠,而是一种阴森,只是在这样的阴森里,也带了一丝的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的要穆澜的命。

穆澜安静了下,表面仍然不动声色。

但是这次,曲华裳却没给穆澜请安的时间,厉声喝道:「跪下。」

寝宫之内,除了曲华裳边上的亲信奴才外,并没其他的人,这一声跪下,就只可能是针对穆澜的。

更好像现在的曲华裳奴役滔天。

穆澜倒是淡定,并没跪下,而是从容的看着曲华裳,淡淡的问道:「母后,臣妾是犯了何罪,让母后见到臣妾就让臣妾下跪。人就算死,也要死的明白,不是吗?」

穆澜问着曲华裳,就连眼中都不带一丝惧怕的成分。

曲华裳见穆澜不服从命令,眉眼里的冷意越来越深,她知道穆澜素来难以控制,但是却也没想到穆澜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的命令完全无视。

这就好比当众狠狠的给了曲华裳一巴掌,完全不给她任何的面子,置她的威严于何地。

就因为李时元现在宠着穆澜,就因为太后对穆澜格外喜欢,所以穆澜就可以在自己面前这般放肆吗?

如果穆澜换一个身份,现在是不是还要威胁到自己现在的地位。

曲华裳想到这些,心口的愤怒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她一字一句说的阴沉:「来人啊,让太子妃娘娘跪下。」

曲华裳的话一出,周围的侍卫也不敢迟疑,立刻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