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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巫蛊娃娃

巫蛊娃娃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自然不是。」李时元倒是很肯定的给了答案,「你没这么蠢。」 穆澜倒是有些意外李时元会帮着自己。 她以为李时元就算压着,也只是不想让东宫惹出麻烦,结果倒是没想到,李时元竟然在这件事是站在自己边上。 而不是单纯的因为东宫的原因。 穆澜安静了下,很淡的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现在解释什么都

第 2 / 6 部分

只是走到穆澜的面前,侍卫变得有些胆怯,穆澜的眼神冷淡,明明就只是只身一人,明明这是在凤清宫内,但是穆澜的气场却让人望而生畏。

侍卫是真的不敢动手。

好似穆澜更比曲华裳让人觉得可怖的多。

「你们是连本宫的命令都不听了吗?」曲华裳的脸上奴意渐起。

侍卫回过神,这才结结巴巴的开口:「得……得罪了……太子妃娘娘。」

穆澜很冷淡的笑了笑,面对一个摆明了羞辱自己,和给自己难堪的人,穆澜又何必为难面前的奴才,这些人也不过就是听命行事。

何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甚至穆澜不怀疑,她如果不下跪,曲华裳下一秒大概就会把自己退出去问斩了。至于问斩后的理由,曲华裳可以编无数,任何一个罪名都可以堵的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人本身就是要活下去的。

屈屈一时的下跪,并不能折煞什么。

「本宫自己会跪。」穆澜淡定开口。

侍卫立刻退到一旁。

穆澜看着曲华裳,缓缓下跪,曲华裳的心骤然一紧,那是一种无意识的紧张,又好似被穆澜阴森的眼神看的,完全有些不知所措。

而穆澜跪在了地上,眸光却没任何闪躲,很安静,也很平静的对着曲华裳道:「母后,这一世,能让臣妾下跪的人几乎没有。如果臣妾做错了,臣妾甘愿受罚。如果臣妾是被冤枉的,那么臣妾也不会放过任何冤枉穆澜的人。」

「你这是威胁本宫?」曲华裳气的手心紧紧的抓着一旁的扶手。

穆澜没理会曲华裳的怒意,只是淡淡的继续问道:「臣妾现在可以知道,臣妾到底犯了何罪吗?」

而后,曲华裳冷笑一声,是丝毫不给穆澜脸面。

她看向了一旁的奴才,奴才立刻转身,很快,几只巫蛊娃娃就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穆澜微眯起眼。

而曲华裳毫不客气的把这些巫蛊娃娃丢到了目前的面前:「这些东西,你怎么和本宫解释。」

好似真的震怒无比。

穆澜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从最初的奴才失踪,到接二连三的失踪,再到宫内的议论纷纷,以及到自己回门那几日的消停,最终到安夫人出事,而后所有失踪的奴才被找到,他们的死因都是一模一样的,被人当众挖心而死,死相惨烈,阴森。

而所有的事都紧紧的串联在一起,就直指了一个人,那就是穆澜本尊。

现在又在穆澜的寝宫搜出了巫蛊娃娃。而巫蛊之术在大周是最为忌讳的,更不用说在这座深宫里。

前朝就有嫔妃用过巫蛊之术,被发现后,是株连九族,在午门问斩。

自此之后,就没人敢碰巫蛊娃娃了。

而现在在穆澜的寝宫搜出这一切,结果可想而知。

穆澜心中冷笑一声,看着曲华裳,眉眼里的冷意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曲华裳这是置她于死地,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穆澜也不觉得奇怪,这确确实实是曲华裳做的出的事。

若这些奴才,真的是穆澜所杀,那又如何?和曲华裳手中的人命比起来,穆澜手里的人命算什么。

穆澜低敛下情绪,淡定的看向了曲华裳,并没因为丢到自己面前的巫蛊娃娃而有任何的惊慌失措。

「母后,这些巫蛊娃娃,臣妾并不熟知。」穆澜三言两语就直接否认了。

曲华裳冷笑一声,好似早就算到穆澜会否认一般,那声音又跟着严厉了几分:「本宫早就猜到你会否认,这些巫蛊娃娃都是从你的寝宫搜出,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本宫否认!」

穆澜挑眉,没说话。

这一连串的证据,打的穆澜猝不及防,恐怕是穆澜离开东宫的瞬间,曲华裳的人就已经来了,而后搜出这些所谓的证据,又比自己先到了凤鸾宫一步,而她也不过就是那个自动跳入陷阱的人而已。

倒是曲华裳见穆澜不说话,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所在的一切事情,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你要知道,你所在的地方是东宫,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到太子,太子是本宫的皇子,本宫怎么可能任你在东宫为所欲为。」

穆澜点点头,好似颇为赞同。

「本宫能让你来,必然就是有了绝对的人证和物证。」曲华裳说的直接,「本宫就算让你死,也会让你死的明明白白的。」、

话音落下,曲华裳阴沉开口:「宣花莲进来。」

「是。」太监尖锐的声音传来,「皇后娘娘有旨,宣花莲入殿。」

这话,倒是让穆澜有些意外的挑眉,但是这样的意外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整个东宫,除去荷香外,并没一个人是穆澜边上的人,而都是李时元安排好的,李时元边上又曲华裳的人并不奇怪。

那倒不是监视李时元的,毕竟他们母子是一条船上的人,谁翻了,对谁都没好处。

穆澜不动声色的静观其变。

而花莲很快就从殿外走了进来,穆澜淡淡的看了过去,就一眼,花莲差点吓的腿软,之前连心的死还历历在目,但是今日之事,花莲想到曲华裳可以给自己做主,那胆子也不免大了起来。

毕竟,太子殿下也是要给皇后几分薄面的。

花莲这么想,从容的跪了下来:「奴才花莲,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曲华裳拂袖,「眼前的这些东西,你可认识?」

花莲站起身,再看着穆澜面前的巫蛊娃娃,表情惊恐了一下,立刻低头说道:「奴才认识。娘娘回门,奴才是负责给娘娘收拾寝宫的,就在娘娘的床下看见这些巫蛊娃娃,但是奴才不敢说,奴才怕娘娘杀了奴才。」

花莲的这些话,说的既委屈,又惊恐,是真的演了一手的好戏。

穆澜眉眼里的冷淡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好似对花莲的话完全没任何的反应,更没任何的惊恐和心虚。

因为穆澜很清楚,曲华裳今日是打定主意要置自己于死地,她不管怎么狡辩,都不可能从曲华裳手中离开,既然解释无用,就何必浪费口舌。

她要想平安无事,自然也要想别的方式。

「现在事情闹大了,奴才才不得不说。」花莲连声把话说话,全程没看穆澜一眼。

而曲华裳在花莲说完,立刻看向穆澜:「穆澜,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穆澜半笑不笑的看向了曲华裳:「母后,难道一个奴才的话,就可以定了臣妾的死罪吗?要是这样的话,臣妾的命未免也抬不值钱了,这话传出去,不怕人笑话了吗?」

「穆澜,你……」曲华裳没想到穆澜能言善辩,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没任何的惊慌失措。

「除去花莲外,还有谁看见臣妾的寝宫有这么些个东西了吗?」穆澜又问,「如果没有的话,就花莲一人,是构不成认证的,毕竟死的活的,都是花莲一个人说了算,臣妾这倒是要好奇的问问,花莲是受了谁的意思,才这么明目张胆的指证臣妾。」

穆澜的口气仍然是冷淡的,看着花莲的时候,竟然也不动怒,那种清冷的笑意让人寒颤到了心底深处。

「穆澜,你这是死到临头不知悔改。」曲华裳震怒的摔了手中的杯子。

「母后,既然有人要置穆澜于死地,又何时存在给穆澜悔改的机会呢?」穆澜淡淡反问。

曲华裳被穆澜怼的说不出话,自己的颜面何时被这样扫地过,要知道,在这样的事情面前,任何人看见的第一时间都已经软了手脚,不管是真的做错,还是假的做过。

唯有穆澜,无所畏惧。

曲华裳是真的不信穆澜可以这么肆无忌惮。

她能把穆澜弄到这里,又岂能给穆澜任何挣脱的机会,她冷笑一声:「穆澜,本宫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啊,把太子妃娘娘给本宫关到天牢去。」

穆澜没站起身,仍然挺直了脊梁骨,好似在等着有人把自己带走。

而一旁的侍卫面面相觑,却真的不敢立刻上前动手。

「还不动手。」曲华裳怒吼出声。

侍卫这才快速走上前,就在这个时候,宫外传来太监尖锐的通传声:「太后娘娘驾到。」

一时之间,曲华裳拧眉。

曲华裳怎么会不知道太后对穆澜的喜欢,她原本就是要赶在太后来之前,把穆澜关押到天牢之内,只是没想到,太后来的这么快。

沉了沉,曲华裳有些被动,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太后已经走了进来,脚步是从来不曾有过的快。

在入殿的时候,太后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穆澜。还有穆澜面前的巫蛊娃娃。

太后的眉头拧了起来,再看着穆澜的时候,眼神也多了几分的复杂。

虽然这事宫内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太后终究是太后,不可能一无所知,所以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她就朝着凤清宫赶来,因为太后怎么都不相信,穆澜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是看见在穆澜面前的巫蛊娃娃,太后也有些不淡定了。

不管真假,宫内出现这样的事情,穆澜比牵连其中,都让太后不能接受,何况,太后还是亲眼目睹过前朝的时候,巫蛊娃娃之事。

太后的情绪也开始起伏。

「臣妾见过母后。」曲华裳起身请了安,再把太后亲自迎入了主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沉声问道。

曲华裳没给穆澜开口的机会,就已经先入为主的解释了前因后果,太后的脸色大变,立刻看向了穆澜。

穆澜倒是淡定,始终面不改色。

「太子妃,这一切可是真的?」太后问着穆澜。

穆澜很淡的看着太后:「启禀娘娘,这种事,臣妾被定了罪,不管是真是假,臣妾想翻身是难如登天了吧。」

太后没说话。

确确实实是。

在大周,对于巫蛊之术,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宁可错杀,也不可能放过,避免出现祸端。

包括李长天即位的时候,大周内的巫女都已经被斩尽杀绝了,一点余地都不留。

这是祖宗定下来的规矩,不管是谁,只要涉及到巫蛊之术,就没任何翻身的余地了。

「穆澜。」曲华裳忽然开口,「本宫会让你死的明明白白的。」

穆澜淡笑,不应声,也不反驳,就只是这么看着曲华裳。

曲华裳厌恶穆澜这样的反应和态度,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和穆澜没任何关系,她不过就是被栽赃陷害的。

曲华裳冷笑一声,而后没再理会穆澜,看向了太后:「母后,既然您在,臣妾也不好喧宾夺主处理这件事,但是穆澜的所作所为,绝对是大周所不能忍的。就算穆澜是臣妾的儿媳妇,臣妾也不会心慈手软。」

这是把态度表明的清清楚楚的。

太后没说话。

不管多喜欢穆澜,在这样的事情上,太后无法为穆澜说话,最终,太后摇摇头:「这件事,皇后处置就好,哀家不会过问。」

「是。」曲华裳应声。

在太后的话音落下时,曲华裳阴沉的看向了穆澜,这态度里,就明确的告诉穆澜,她没任何翻身的余地了。

就算是极为喜欢她的太后从凤鸾宫赶来,也不可能给穆澜撑腰做主了。

曲华裳以为能看见穆澜惊慌失措的样子

但是曲华裳却没想到,穆澜却仍然冷静的吓人,完全不被现在的情况所影响了。

「穆澜,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吗?」曲华裳的口气也跟着沉了下来。

穆澜淡笑:「穆澜既然无罪,又何必见棺材?」

「好好。」曲华裳是真的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侍卫匆匆从凤清宫外跑了进来,跪在众人的面前:「属下见过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

「你起来说话。」曲华裳沉声说道。

侍卫站了起了身:「属下依照娘娘的意思,去了这些奴才出事的地方查了查,在西厢房内也搜出了不少的巫蛊娃娃。还有,奴才出事的地方,也有,上面都刻着生辰八字,在下面留着太子妃娘娘的名。」

一句话,又让凤清宫内的人脸色惊变,太后看着穆澜的眼神越发的复杂,还有一丝的失望。

这个巫蛊之术,就是前朝最为阴毒的,是姬家的手法。

巫蛊娃娃上有你想杀的那个人的生辰八字,用施无辜之术的人的血和怨鬼签订契约,对方死去后,就再也不能超生,生生世世就只能在这个阳间游荡,做一只孤魂野鬼,最终魂飞魄散。

姬家被满门抄斩后,大周就再也没见过了,而现在却在穆澜的手里看见了。

那些被搜出来的巫蛊娃娃,也对方在了曲华裳的面前。

曲华裳精准的从里面找出了一个巫蛊娃娃,那是仿着穆知画的模样弄的,上面的生辰八字也是穆知画的。

「穆澜,你连你的亲生妹妹也要陷害吗?」曲华裳是愤怒的不能自控了,「你现在何从狡辩,要知道,西厢房当时就只有你一人住过,现在这些东西从西厢房中搜出,而这些东西也不是刚做的,显然是在那放了一段的时间,西厢房无人居住,这些东西都已经蒙了灰尘。」

穆澜辩解都懒。

「何况,那些奴才们的尸体也是在那附近发现的。」曲华裳脸上的冷意越发的明显,而后,她看向了太后,「母后,这样的人留不得。」

太后没说话。

穆澜反倒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坦荡荡的:「母后,就算是西厢房,难道就一定是臣妾放的?臣妾要放也应该是放在隐蔽的地方,就算西厢房蒙了灰,这些娃娃又岂能蒙灰?」

穆澜面不改色的反问:「就算那些人是臣妾挖的心,臣妾终日都在东宫,不曾离开,又何来挖心的时间呢?」

「你这个阴险之人,还在狡辩。」曲华裳站起身,一步步的走向了穆澜,「巫蛊之术,还需要你亲自出面吗?」

「那臣妾就是被定罪了,母后既然不给臣妾任何解释的机会,又何须在这里演了这么一出戏呢?」穆澜淡定的反问。

「穆澜。」太后忽然开口。

穆澜面对太后的时候倒是冷静了不少:「臣妾在。」

「这件事,哀家会让皇后查个水落石出。」太后一字一句的说着,「如果你是无辜的,那哀家也会找到幕后的人,给你一个交代,给穆王府一个交代,如果这件事是你所为,那谁都保不了你。」

「太后娘娘明鉴。」穆澜应声。

曲华裳看着太后,有些不安,立刻开口道:「母后,大周历来对这样的事从不饶恕,如果真的让巫蛊之术盛行,对大周并没好处,何况,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行了。」太后挥手,「先把穆澜关入天牢,别的事情,从长计议。」

太后开口了,曲华裳自然也不好去忤逆太后,只是她没想到,太后竟然最终还是给了穆澜余地,没有第一时间定了穆澜的死罪,也仅仅是把穆澜打入天牢。

但很快曲华裳就冷静了下来。

穆澜只要是在天牢之中,曲华裳就有本事让穆澜没有翻身的余地。

而这件事走到现在,穆澜不死也要死。

她不会给穆澜任何反口咬自己的机会。

曲华裳的眼神阴冷了下来,看着穆澜,带着一丝的杀机,反倒是穆澜很淡定的看向了曲华裳,似笑非笑的,好似笃定了自己就能从这片混乱里起身,甚至不需要在意曲华裳的一言一行。

曲华裳冷笑一声,而后才面不改色的开口:「臣妾谨遵太后口谕。」

太后没再多说什么,摇摇头。

「来人啊,把穆澜关入天牢。」曲华裳厉声开口。

侍卫不敢迟疑,立刻走上前,架起了穆澜:「娘娘,得罪了。」

穆澜倒是淡定:「不用架着本宫,本宫自己会走。」

侍卫还真的放了手,那是一种显而易见的感觉,好似只要靠近穆澜,你会不由自主的被穆澜牵着走,更不敢忤逆穆澜的话。

穆澜见侍卫放了手,颔首示意的点点头,就如同来时一般,挺直了脊梁骨,安静的朝着凤清宫外。

在走出凤清宫的时候,穆澜很淡的扫了一眼曲华裳,眉眼里数不出的深意。

曲华裳竟然觉得毛骨悚然。

从她坐到后位开始,就不会再有人给曲华裳这样的感觉,穆澜是第一个。

她的呼吸跟着急促了起来,好似是愤怒,但是曲华裳却很清楚,这是一种恐惧,读穆澜的恐惧。

一直到穆澜彻底的离开,曲华裳的恐惧才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太后并没走的意思。

曲华裳看先给了太后,声音跟着放软了几分:「母后,臣妾知道您喜欢穆澜,这件事,臣妾会查个水落石出,不会让穆澜含冤,但是是穆澜的话,臣妾也绝对不会放过。」

太后没说话。

不管是不是,最终的结果如何,太后心中都已经知晓,而这件事,太后就算想为穆澜说话,可也没任何立场开口。

最终,太后叹了口气站起身:「行了,这件事皇后处理就好。」

「是。」曲华裳应声。

就在太后要离开的时候,宫外的太监前来通传:「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曲华裳的眉头一拧。

李时元在这个时间来,让曲华裳不免有些不安。

毕竟李时元对穆澜的喜欢,是宫内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先前的陪寝丫头顶撞了穆澜,无视穆澜的存在,最终的结果就被李时元送入了蒸笼。

蒸笼是一种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