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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巫蛊娃娃

巫蛊娃娃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自然不是。」李时元倒是很肯定的给了答案,「你没这么蠢。」 穆澜倒是有些意外李时元会帮着自己。 她以为李时元就算压着,也只是不想让东宫惹出麻烦,结果倒是没想到,李时元竟然在这件事是站在自己边上。 而不是单纯的因为东宫的原因。 穆澜安静了下,很淡的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现在解释什么都

第 4 / 6 部分

这凤鸾宫内的事,梅姬或多或少也已经听见传闻了。

再看着太厚阴沉的脸,自然也知道太后为何不高兴,她无声的叹息,走到太后的边上:「奴才见过娘娘。」

「行了,你别和哀家请安了,你这腿脚也不好。」太后阻止了,「来人,赐座。」

小太监很快就搬来了凳子,梅姬道了谢这才坐了下来,她看向了一旁的奴才,奴才们立刻识趣的退了出去,寝宫内就只剩下梅姬和太后。

「你看看,这都什么事。」太后率先开口,显然还是难以接受。

梅姬的眉头拧着,过了一阵才安静的说道:「奴才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有什么当说不当说的,你和哀家之间还讲究这些吗?」太后拧眉。

梅姬这才缓缓道来:「在奴才看来,太子妃娘娘怎么都不像做这种事的人,以奴才对人的了解,就算太子妃娘娘真的要做什么,也是光明正大,不会用这种阴暗的手段的。」

太后的眉头拧了起来。

「这宫内,娘娘待了一辈子,这些手段,娘娘是知道的。奴才一直觉得,是太子妃娘娘备受宠爱,或者是动了谁的利益,这才被人狠下毒手,毕竟只要是宫内的人都很清楚,大周对于这种事,是宁可错杀,不看放过。」梅姬平静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她看着太后,却是显得再认真不过:「这件事,怕是要从长计议。太子妃娘娘的身份摆在那,要牵连的人太多了。姑且不说东宫这件事,穆王府也是一个麻烦。您看看安夫人之死,安家都能闹成这样了,更何况,是太子妃这件事。」

「……」

「再退一万步说,奴婢要是娘娘,犯不着和奴才动怒,难道娘娘不知道自己才刚刚登上太子妃之位,弄得兴师动众绝对对自己没任何好处吗?别的人,奴才不敢说,但是太子妃娘娘,奴才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不是这么没脑子的人。」

「……」

「何况一个区区安夫人,又何必娘娘亲自动手,还这么愚蠢的让安夫人死在东宫之内。要真说和娘娘过不去的那一位,大家不是都心知肚明吗?」梅姬在提醒太后,「那些巫蛊娃娃虽是从西厢房搜出来的,那就更值得怀疑了。」

梅姬顿了顿,太后微眯起眼看向了梅姬:「此话怎讲。」

「西厢房确确实实就只有太子妃娘娘一个人住过。但是娘娘离开西厢房都是中元节前后的事情了,难道娘娘还专程回去过吗?后来娘娘进宫的事情少之又少了。」梅姬提出了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

太后的脸色也根河沉了沉,之前的混乱,确确实实没让人想到这些细节。

而穆澜的辩解在曲华裳的镇压下,最终也变得沉默起来。

因为穆澜并没任何辩解的机会。

「还有啊……」梅姬继续说,「太子妃娘娘嫁入宫中也不过就是这段时间,大部分的时候都在东宫,东宫的巫蛊娃娃就算了,那么散落在宫内各个地方的呢?娘娘是怎么放过去的?这不值得人深思吗?」

梅姬比任何人都清明:「太子妃娘娘不可能在这段时间内,就对宫内的每个角落都熟悉不过。就算是奴才在宫中几十年,很多地方,奴才也不一定会去的,就自然谈不上熟悉了,何况是太子妃娘娘。」

「……」

「再说,那些巫蛊娃娃都放在了宫内不少的嫔妃寝宫,奴才们那收到这些,就只是掩人耳目而已。奴才就不明白了,太子妃娘娘是堂堂东宫之首,将来是皇后娘娘,和皇上的这些妃子过去有什么意义呢?就算真的要过不去,也应该是和东宫的那些侍妾,不是吗?」

……

梅姬缓缓的说着,但是却把这件事的条例分析的仔仔细细的,而后,梅姬就不再开口,安静的看向了太后。

该说的话已经说了。

说这些,只是出于对穆澜的喜欢。

那是梅姬的本能,本能的觉得穆澜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但是再多的话,梅姬也知道不能再说,在这个宫中,一不小心,都可能引火自焚。

而太后再逐渐冷静下来后,是真的把梅姬的话给听了进去,那脸色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再看向梅姬的时候,太后才缓慢的开口:「这件事,依你看,要怎么做?」

「这件事,就是一个死局。」梅姬摇摇头,「大周对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忍。所以,就算知道有破绽,但是就如同奴才所言的,也只是猜测,并没任何证据,除非太子妃娘娘能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不然一切皆是枉然。」

对方显然也是抓住了这点。

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

这根本就是蓄谋已久的一场阴谋,针对穆澜而言。

太后也没再说话,最终站起身,转移了话题:「行了,梅姬啊,这件事哀家想想,你呢,就不要管了,过两天,哀家差人亲自把你送到府中,你养好这腿,哀家还等着你回来伺候哀家呢。」

「是。」 梅姬应声。

而后太后转身就朝着屋内走去,只跟了一个贴身的奴才,谁都没让跟进去。

梅姬就只是这么看着。

这件事,她只能尽力说到这里,至于结果如何,真的就看穆澜的造化了。

最终,梅姬低头,叹了口气。

凤鸾宫内的气氛,显得微微有些沉了起来。

……

在穆澜被关入天牢后,李时裕从凤清宫离开,第一时间就朝着天牢的方向匆匆而去,容寺紧随其次。

「四殿下,您这样贸然去天牢,并不合适。」容九开口,劝着李时裕。

李时裕没说话,脚步也不曾停下。

容久最终叹了口气,也没再开口。知道自己无法改变李时裕的想法,只要是遇见穆澜的事情,李时裕会少了冷静。

就好似,赌上自己的一切,李时裕也在所不惜一般。

今儿这件事,指不定都已经闹到了皇上那,如果被皇上知道,李时裕和穆澜有所往来,不管是哪一点,李时裕都无法逃脱责任。

而现在,确确实实也不是昭告天下最好的时机,只会牵连进更多的事情。

「暗卫撒出去了吗?」李时裕问。

「撒出去了。」容九应声,步伐仍然急色匆匆,「但是一时半会想找到线索太难了,对方把所有的线索都掐的干干净净的,除去泼在穆小姐身上的脏水外,就再也找不到蛛丝马迹了。」

这其实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显然这个幕后的人,段数极高。

李时裕大步流星的走着,听着容九的话,而后才开口:「找人查皇后娘娘。」

容九楞了下,但是也不曾反驳:「奴才知道了。只是这凤鸾宫,想查恐怕就难上加难了。凤鸾宫内,就和东宫,我们的人太少了,就算进去的,也不是皇后娘娘边上的亲信。」

「查外面的蛛丝马迹。」李时裕沉声说道,「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

容九很快就回过神:「殿下怀疑皇后娘娘?」

「就算不是皇后所为,也要把皇后拉下水。」李时裕说的直接。

容九没再开口,明白了李时裕的意思。

皇后在后宫一手遮天,李时裕能怀疑皇后,这件事自然就和皇后脱不了关系,不管是否是皇后做的,按照他们的计划,也确确实实要把皇后拉下水。

因为皇后是李时元最有力的靠山,只要皇后倒了,或多或少都会牵连到东宫。而秋祭一行,很多事就变得方便起来。

只是拉曲华裳下马,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极可能造成杀敌一千自损八千。

「拉不下水,也要让皇后的地位不稳定。」李时裕继续说道,「父皇的身体撑不了多长的时间,不能让皇后和东宫的人联手,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李时裕低声交代,容九点头。

而李时裕不再多言,两人很快抵达天牢,但是在靠近天牢的时候,李时裕沉了沉,脚步很快就停了下来。

容九也已经注意到了。

天牢的守卫已经换了人,全都换成了曲华裳的人,他们想无声无息的进入,就显得困难的多,太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李时裕看向了容九。

容九颔首示意,很快就弄出了动静,吸引了守卫的注意力,而李时裕则趁势进入天牢之内,快速的找到了穆澜被关押的地方。

穆澜第一时间就已经看了过来,看见李时裕的时候,穆澜淡淡的笑了。

而在穆澜前面把手的侍卫,已经被李时裕点了穴,很快倒了下去,一时半会不会清醒。

「你怎么来?」穆澜平静的问着。

「你都进来了,我怎么可能不来?」李时裕已经走到了穆澜的面前。

穆澜一眼就看出了李时裕的想法,而后淡淡开口:「别动了,皇后为了防我做出什么,那个锁都是特制的,寻常方式打不开,需要费点时间。你专程来见我,不会就想费点时间来撬锁吧,再说,撬锁可是劫狱,这种时候我要真离开了,那就是把罪名给坐牢了。」

畏罪潜逃。

这个罪,那就真的把穆澜玩死了。

穆澜没这么蠢。

「不走的话,你今晚都活不过。」李时裕说的直接。

「不走。」穆澜淡淡开口,「我命不该绝,一定会活过今晚的。」

这话,让李时裕微眯起眼,看着穆澜:「你又做了什么事?」

穆澜倒是无辜的耸耸肩:「我人都关在天牢内,还能做什么?」

李时裕没放过穆澜的意思,那眸光直落落的落在穆澜的身上,好似要看穿穆澜的想法。

「穆澜,这是宫内,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但是你要知道,巫蛊之事,根本就没理可说,何况,如果这件事的主谋真的是皇后,你找不到证据的前提下,宫内没任何人可以救的了你,你以为太子会帮你吗?」

李时裕一字一句说的再清晰不过:「所以你留在天牢之内是准备等死吗?」

「太子会帮。」穆澜淡淡开口。

这话,让李时裕的眼中蓄满了危险,这危险并不是针对这件事,而是针对穆澜的这句话而来。

「我怎么不知道你和太子的感情这么好了?」李时裕冷笑一声,说不出是吃味还是嘲讽。

穆澜倒是看着李时裕,低低的笑了笑,忽然好听的声音传来,在天牢之中显得格外的清脆无比:「时裕,你是吃醋了吗?」

李时裕不应声,就只是这么看着穆澜,好似要看穿穆澜的真实想法。

穆澜倒是没缠着这样的问题。

毕竟她知道,现在的一分一秒对于自己而言,显得格外的重要,很快,穆澜的口气就变得严肃了起来:「我对于太子,有利用价值,不仅仅是因为现在太子对我的心思未灭,所以这件事,太子自然会帮,但是这件事牵连到皇后,太子怎么帮,我就不知道了。」

李时裕没说话。

「皇后表面做的干净,但是蛛丝马迹其实还有的,毕竟涉及的范围太广,只是这些奴才们的话,想撼动皇后就显得难上加难。」穆澜快速的说着,「你可以找到这些奴才,而后和太子联手,自然,这个联手,你们不能碰头,太子不会希望这个人是你,我从来没想过要把磨牵连进来。」

穆澜的脑子已经越发的清晰:「剩下的事情,太子自然会做。我猜不透我对太子的利用价值,但是我知道,这一点必然存在。不然的,就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太子再喜欢,也不至于和自己的利益犯冲,所以,只要把这些蛛丝马迹的线索丢给太子,太子就会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

「这件事,也唯有太子处理,才能全身而逃。」穆澜冷静的把话说完。

李时裕自然明白穆澜话中的意思:「如果太子不帮你的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李时裕的口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而穆澜的眸光却显得再淡定不过,好似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在穆澜的脑中,算的清清楚楚,没任何的偏差。

「如果太子真的不帮,倒打一耙的话,那么我也有办法收拾太子。」穆澜淡淡开口,「我是东宫之人,我若扯上巫蛊之事,太子也很难摘的干净。皇后能想的方式我都能想到,所以,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双刃剑,看怎么处理了。」

穆澜说的直接,眸光看着李时裕也不曾有任何的偏差。

「穆澜。」李时裕忽然连名带姓的叫着这人,「你是早就已经算计好了,但是唯独把本王撇清了是吗?」

「不。」穆澜否认了,「我需要你,但是最大程度上,我会把你撇清。我不想你被牵连进来,若你也被牵连进来,那就真的没人可以帮我了。」

说着,穆澜的声音顿了顿,忽然笑了:「秋祭马上到了,难道你没任何布局吗?不能因为这件事,把你这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毁了。」而后,她看着李时裕的眼神却显得再认真不过,「我不会有事,我向你保证。如果真有事,我也会熬到你秋祭归来。」

李时裕没说话,手心的拳头攥了起来。

「秋祭在即,秋祭之前,就算死囚,也不会问斩,都要等到秋祭之后。这是大周的规矩。而曲华裳想私下对我动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加上我的身份摆在这里,我不会轻易让她得手的,所以你大可放心。」

穆澜在宽慰李时裕,李时裕就只是这么沉沉的看着穆澜。

穆澜很淡的笑了,纤细的手忽然伸出了监牢之外,随着走动,脚下的脚链也发出了声响,明明狼狈不堪,却可以走出步步生莲的感觉。

甚至,就算落魄的在天牢之中,穆澜的发丝也只是微微的有些凌乱,容颜却仍然精致。

李时裕低头看着穆澜探出来的手:「做什么?」

「想牵着你的手。」穆澜很安静的开口。

李时裕没应声,但是迥劲的打手已经很自然的伸了过去,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穆澜的手背,而后把她的小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穆澜体寒,只要是偏凉的地方,穆澜的手脚就是冰冷的。

现在的大周是正直酷夏,只有入了夜,才会有微微的凉意,而天牢则完全相反,温度低了很多,点单薄的衣衫,足够把人冻的瑟瑟发抖,更不用说穆澜的手脚,自然也是冰凉的。

李时裕安静的牵着,掌心的真气不断的传到穆澜的身上,让穆澜感觉到了丝丝的热感,她眉眼里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了。

「如果我出不去,我会在这里等着你。」穆澜很安静的说着,「我不会食言,所以,你也不要食言,必须把我从这里风光的带出去。」

言下之意,只可成功,不可失败。

李时裕也跟着笑了笑:「好。」

穆澜没说话,忽然踮起脚尖。

明明他们之间隔着柱子,但是却丝毫不影响穆澜的一言一行,她的手松开了李时裕的手,顺势绕住了李时裕的脖颈,微微用力。

李时裕一个愣怔,穆澜的红唇已经贴了上来,轻轻一吻,而后她未曾松开,甚至不曾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凡事小心为上。」穆澜仔细的交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好。」李时裕应允。

而后,穆澜松开了李时裕,但是李时裕的手却更快的扣住了穆澜的手腕,两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

这地方,并不是久留之地,李时裕比谁都清楚这件事。

他凝望着穆澜,而后才开口问道:「你好似从来没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入东宫。」

穆澜低眉垂眼的看着自己的脚尖,但眼神却落在这人的黑色锦靴上,而后再抬眼的时候,穆澜的眼中却多了一丝的清冷:「报仇。」

李时裕的眉眼微眯。

穆澜这一次倒是没瞒着李时裕,挑着部分重点:「皇后和李家大概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别的事,穆澜就没再多说下去了。

「所以你是怀疑,李家灭门的事情和皇后有关系?」李时裕抓住了重点。

穆澜没否认。

「这就是你非要嫁入东宫的原因?」李时裕知道这件事穆澜不可能欺瞒自己,但是他也很清楚,穆澜并没完全说实话。

果不其然,穆澜就没再开口,而穆澜要藏的事情,你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很难从穆澜的口中找出蛛丝马迹。

安静了下,李时裕的薄唇微动,就在这个时候,李时裕和穆澜都敏锐的听见了天牢外的动静,穆澜看向了李时裕。

「这里不宜久留,你先出去。」这话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说的直接。

李时裕心中自然清楚这个道理,他把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现在也确实不是询问这些的好时机,将来总有机会。

他压低声音,快速的说道:「在这里千万不要冲动行事,我会安排人。下次我再进来,估计是难上加难的事情。如果不能洗尽冤屈,秋祭之前从天牢离开,那么进入秋祭,但凡有人进入天牢带你离开,带着我的手谕而来,你一定要听话,听明白没?」

这些话,就好似在交代什么。

穆澜笑了笑:「记住了。但是如果不是你亲自前来,我保证出去后,你最憎恨谁,我就会跟着谁。」

这话倒不是威胁,而是明白的告诉李时裕,她要他安然无恙的回来。

李时裕是气笑了,而后才道:「等着本王迎娶你。」

「好。」穆澜应声。

少了平日嬉笑的成分,很快,李时裕就从穆澜的面前消失不见,就如同来时一般,不让人觉察到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