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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巫蛊娃娃

巫蛊娃娃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自然不是。」李时元倒是很肯定的给了答案,「你没这么蠢。」 穆澜倒是有些意外李时元会帮着自己。 她以为李时元就算压着,也只是不想让东宫惹出麻烦,结果倒是没想到,李时元竟然在这件事是站在自己边上。 而不是单纯的因为东宫的原因。 穆澜安静了下,很淡的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现在解释什么都

第 5 / 6 部分

穆澜安静的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一动不动,但是她的眼神却始终敏锐的看着天牢入口的方向。

可是却没了忐忑不安的心情,反倒是一种畅快。

说不上的原因,那是一种本能的直觉,直觉的认为,这件事或许就有突破口了。

沉了沉,穆澜没说什么,耐心的坐着,静观其变。

……

曲华裳匆匆赶至天牢,她不会给穆澜任何翻身的机会,加上现在太后暧昧不明的话,言下之意就是告诉曲华裳,就算是穆澜坐实了这个罪名,一切也必须等到秋祭后再来处置。

这时间太长了,小半年的光景,很多事情都能发生变化,曲华裳不想冒这样的风险。

所以她必须无声无息的处理掉穆澜。

在天牢之内,死一个人是极为容易的事情。

结果曲华裳也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在天牢门口就已经被拦了下来。

曲华裳的脸色一变:「你们是造反了吗?竟然不让本宫进去!」

门口的守卫看着曲华裳,倒是淡定:「启禀皇后娘娘,奴才们也就是奉命行事,还请娘娘不要为难奴才们。」

「奉命行事?」曲华裳的声音跟着阴沉了几分,「本宫倒是要知道,你们奉谁的命,竟然都敢阻挡本宫了。」

就在曲华裳话音落下的时候,悦耳好听的声音传来,和曲华裳的震怒比起来,这样的声音就好似格外的安抚人心。

而门口的守卫看见戴芷嫆来的时候,也很自然的退到了一旁。

曲华裳微眯起眼看着戴芷嫆,眉眼里的不满显而易见,更是带了几分的危险。

戴芷嫆倒是淡定,冲着曲华裳淡淡的笑了笑:「皇后娘娘何必动怒,这事是皇上的旨意,谁也违抗不得,臣妾不过就是替皇上办事了。」

「戴妃这话什么意思?」曲华裳凌厉的看向了戴芷嫆。

戴芷嫆能和曲华裳斗了这么长的时间,还能屹立不倒的在皇贵妃的位置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然有她的厉害之处,又岂能被曲华裳轻易的吓倒。

就连跟在戴芷嫆边上的李时厉也就只是微微挑眉,并没喧宾夺主,就只是安静的站着,和平日的模样没任何区别。

好似宫内的勾心斗角,都影响不到李时厉。

不过就是看一场热闹而已。

而戴芷嫆在面对曲华裳的时候,也并没怯懦,笑了笑,倒是淡定的开口:「东宫中这事闹的人尽皆知的,所以皇上为了避嫌,就让臣妾来接管这件事,在没水落石出之前,不允许东宫的任何人靠近天牢。」

「本宫是皇后。」曲华裳阴沉的开口。

「臣妾自然知道您的身份。但是皇上有旨,太子是皇后所生,自然皇后也是要避嫌的,免得落人口舌,说皇后有意袒护,那就不好了。」说着,戴芷嫆话锋一转,「自然,臣妾知道皇后娘娘是绝对不会做袒护之事的。」

这好的坏的,都让戴芷嫆说完了。

曲华裳被怼的一句话都不上来,就只能这么愤恨的看着戴芷嫆。

她猜不透戴芷嫆为何会忽然卷入这件事里,以曲华裳对戴芷嫆的了解,宫内的这些事,戴芷嫆从来都不管,就算心如明镜,也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明哲保身,才是宫内生存的上上之策。

而此刻的戴芷嫆却把自己卷入了这样的事情里,这不得不让曲华裳深思片刻。

她看着戴芷嫆的眼神,仍然阴沉:「戴妃,如果本宫一定要进去呢?」

「那臣妾就只能对不住娘娘了。」戴芷嫆倒是淡定,并没因为曲华裳的态度而变得惶恐不安,「如果娘娘一定要去,臣妾就只能让人带着娘娘到皇上面前,只要皇上同意了,那臣妾自然是不敢拦着。」

「你……」曲华裳的脸色一变。

戴芷嫆明知故问。

她怎么可能把这件事再闹到皇上的面前。

而戴芷嫆的口谕是真是假,还有待磋商,但是戴芷嫆这段时间伺候在皇上边上,却是真真切切的事。

所以,曲华裳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在天牢门口僵持了起来,谁都不曾后退一步。

忽然,不远处急色匆匆的走来一人,众人定睛一看,那是李时元,李时元走到天牢门口,看见这样的情景,眉头也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母后,戴妃娘娘,请问这是发生了何事。」李时元沉沉开口。

戴芷嫆到时候不着急解释,反倒是李时元平静的开口:「二哥稍安勿躁,娘娘和母妃大概是有些误会,皇上下了旨,在没水落石出之前,太子妃的这件事,就暂时交予母妃来处理,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特别是和东宫有关系的人,避免徇私枉法。」

李时厉说的很是淡定从容,完全没被现在的情况影响到。

而这话,果不其然也让李时元微眯起眼,李时厉淡淡开口,倒是在提醒李时元:「二哥,现在要以大局为重不是吗?」

一句话,就堵的李时元说不出一句话。

这样微妙的时刻,如果闹出动静,确确实实不合时宜,何况,穆澜这件事,本就是东宫所出。

「如果没事的话,还请皇后娘娘先回凤清宫,如果有事的话,臣妾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皇后娘娘。」戴芷嫆下了逐客令。

一旁的侍卫也已经走上前,戴芷嫆的声音跟着冷了几分:「你们还不护送皇后娘娘回凤清宫。」

「是,奴才遵旨。」侍卫恭敬的应声。

而后,侍卫看向曲华裳:「皇后娘娘,请。」

那是不容拒绝。

曲华裳就算心有不甘,但是却拿现在的情况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更不可能去当面质问李长天这样的事情,最终就只能愤恨的拂袖离去。

在曲华裳离开的时候,戴芷嫆才看向了李时元:「太子殿下,本宫知道你对太子妃记挂在心,但是现在,还请太子殿下避嫌,若没绝对的证据,不要轻易的到天牢附近,只会落人口实,对太子并没任何好处。」

戴芷嫆的话倒是清淡,不过是在提醒李时元。

李时元怎么可能听不出戴芷嫆话中的意思,只是和曲华裳比起来,李时元就显得淡定的多:「本王多谢戴妃娘娘提醒。」

「不敢当。」戴芷嫆倒是淡定,「本宫也是情非得已。还请殿下包涵。」

进退得宜,也让人找不到任何的把柄。

李时元颔首示意:「辛苦娘娘了。」

「不会。」戴妃淡定开口。

而后,李时元也跟着匆匆离开,却意外的没跟上曲华裳的步伐,而是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

李时厉微微挑眉,一直到李时元的身影走远了,他才看向了自己面前的戴芷嫆:「儿臣多谢母妃帮忙。」

「厉儿这么做,倒是让本宫对穆澜越发的好奇。一个穆王府的千金,何德何能和让你们这么兴师动众。」戴芷嫆的声音不冷不热的,「刚刚离去的太子,竟然也没跟上皇后的步伐,独自回了东宫,穆澜如果真的出了事,恐怕太子也不会善罢甘休。」

戴芷嫆看的清。

三言两语和言行举止里,戴芷嫆就能明白李时元对穆澜绝非表面这般简单和淡定,在宫内无数年,戴芷嫆何时见到李时元能这么急色匆匆的赶来,甚至还是这样的情况下。

李时厉自然也注意到了。

李时元的反应也有些出乎李时厉的预料,他对穆澜远比自己想的重视的多。

沉了沉,李时厉这才平静的看向了戴芷嫆:「大概是穆澜有点意思?」

戴芷嫆冷静的看着李时厉:「本宫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要被女人所牵连,现在的局势你还看不明白吗?皇上的心思,不是我们能猜得透的,没到万不得已,不要把自己卷入其中。」

「儿臣谨遵母妃教诲。」李时厉恭顺的应着。

戴芷嫆嗯了声,这才没说什么,转身带着人就快速的离开了天牢,倒是也没让李时厉跟上。

李时厉站在原地,看着戴芷嫆离开,而后那低敛下的眉眼藏起一丝的深意,很快就转身进入天牢之内。

「没本王的允许,不准任何人靠近天牢。一旦靠近,格杀勿论。」李时厉阴沉命令。

侍卫自然不敢怠慢:「奴才遵命。」

李时厉颔首示意,这才顺着阴森的台阶,一步步的往下走,朝着关押穆澜的牢房走去,在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李时厉看见了穆澜,穆澜的眼神也已经平静的看了过来。

两人的眸光在空中交汇。

而后,李时厉淡定自若的走到了穆澜的面前。

……

在李时元匆匆离开后,一直在暗处的李时裕却看的仔仔细细的,低敛下的眸光藏起了深意,就连容九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殿下,太子殿下这是……」容九看向了李时裕。

李时裕沉了沉,把穆澜之前交代的话如数的转达给了容九:「按照这个方式去找,把这些人的名单都罗列清楚,把所有的线索交代清楚。给你两日的时间处理好这件事,两日后,太子会出宫,在太子出宫的时候,把名单交给太子,而后就只能静观其变了。」

容九安静的听着,更加费解的看向了李时裕:「殿下是要和太子合作吗?」

「太子是站在穆澜这边,那么太子就不会让穆澜出事。皇后那边,太子出面,比我们稳当的多。别的事姑且不论,现在先要让她平安出来。天牢不是久待之地,就算是在东宫关禁闭,都好过天牢。」李时裕快速交代。

「是。」容九不敢迟疑。

很快,容九匆匆离开,反倒是李时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看见李时厉已经走进天牢。

对于李时厉,这是李时裕的一个意外。

李时厉的亦敌亦友让人摸不清,这件事,又好像是李时厉所为,搬来了戴妃,挡住了皇后,所以李时厉是站在穆澜这边。

只是穆澜什么时候和李时厉关系如此亲密了?

什么时候从来不问事事的李时厉会主动为人办事?

李时裕沉了沉,没说什么,他在耐心的等着李时厉出来。

……

天牢内

「九殿下这倒是来的光明正大的。」穆澜笑了笑,冲着李时厉说的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李时厉倒是也不介意穆澜的态度,拍了拍衣角完全不存在的灰尘,这才慢里斯条的走到了穆澜的面前。

他并没靠近穆澜,似笑非笑的:「本王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狼狈不堪,还在天牢之中?」

穆澜答非所问:「外面的动静是九皇子弄出来?」

「不尽然。」李时厉倒是否认了,「本王在宫中位低言轻,做不了什么,倒是太子妃娘娘高估本王了。」

穆澜挑眉,就只是这么看着李时厉,并没开口多说什么,而是耐心的等着李时厉继续说下去。

「真比胆大,也比不过太子妃娘娘,在这宫中,还能把巫蛊之事弄到自己的身上。」李时厉的口气带着戏谑,「娘娘,您说,这是本王高估了你,还是别的原因呢?」

「所以九殿下现在是专程进来嘲讽我的?」穆澜淡淡开口,面色倒是平静。

李时厉但笑不语。

而穆澜也不客气的看着李时厉,说的直接:「反正我欠九殿下的事多了,也不差这一件了,既然九殿下费尽心思,连戴妃娘娘都牵扯上了,现在又到我的面前,不如就送佛送上西,帮我办件事如何?」

「你倒是直接。」李时厉冷哼一声。

这态度,也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眸光锐利的看向了穆澜,穆澜倒是也不回避。因为穆澜很清楚,李时厉若不是站在自己这边,没必要费神费力的做这些事,李时厉的目的是什么,穆澜不想猜。

但起码现在,穆澜也很清楚,她必须想办法先离开这里,在天牢,终究不是久留之地,留到秋祭后,等李时裕来,那是最差的办法。

而秋祭

似乎只想到,穆澜心口的不安就会变得越发的不安起来。

「帮我弄个纸笔。」穆澜回过神,看向李时厉,倒是不客气。

李时厉气笑了,看着穆澜,但是最终还是按照穆澜的要求,把纸笔递了进去。

穆澜没理会李时厉,低头快速的在纸上写着,李时厉的位置,并不能看见穆澜写了什么。

穆澜似乎也没浪费多久的时间,很快就已经写好了纸条,简单的折了几折,就从牢内递了出来。

李时厉轻佻的接了过来:「不怕本王打开看?」

「想看也无妨。」穆澜淡淡开口,「对九殿下并没任何坏处,相反,对戴妃还有好处,戴妃能和皇后抗衡多年,必然这宫中的事情,戴妃也是熟知的,只是有部分细节,可能戴妃不清楚而已。」

李时厉没说话。

「现在这情况,就算九皇子让戴妃出面,不允许皇后和太子进入天牢,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皇后的心思甚密,这宫中想拦得住皇后很难,九殿下既然给我争取了时间,我要不珍惜,那不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穆澜淡淡一笑,也没耽误时间,继续开口说道:「烦请九殿下把这张纸条递给冷宫的贤妃娘娘,娘娘看见字条,自然就会知道怎么做。别的事情,就要静观其变就好。」

「贤妃?」李时厉微眯起眼,倒是真的想不出穆澜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贤妃早就已经被打入冷宫多年。

贤妃之事都是在李时厉有记忆后的事情。

贤妃怀了龙种,结果却没能留下,最终因为皇子的流产,贤妃变得疯疯癫癫的,甚至顶撞了皇上,最终才会被打入冷宫。

宫内的人自然都说贤妃疯了。

而打入冷宫后,宫内就几乎没人再提及贤妃了,要知道冷宫这样的地方,宫内的人是能避多远就必然多远,冷宫不会比天牢好多少,甚至,冷宫的人莫名死去也是很正常的。

而穆澜从来不曾入宫,竟然会知道贤妃?

这让李时厉微眯起眼:「穆澜,这宫内,你远比本王想的熟知的多。」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穆澜倒是淡定的应声。

李时厉没说话。

贤妃出事,看似表面平静,但是背后若没人推波助澜,自然是不可能的。而当年的贤妃和容妃长的极像,很长的时间几乎是得到了李长天的专宠,就连贤妃怀孕的时候,李长天都让宫内的奴才们小心伺候着,甚至每天李长天都会亲自到贤妃的寝宫之中。

这样的待遇,就算是当年的容妃都不曾有过。

所以,贤妃后来忽然出事,这才不得不让人怀疑,只不过这宫内的人做事,从来都把罪证消的干干净净的,又岂能给人留下把柄。

所有人在贤妃进入冷宫后,都以为贤妃会不久人世。结果贤妃却出乎预料,虽然仍然是疯疯癫癫的,但却始终活在冷宫。

而穆澜今日忽然提及贤妃,这才让李时厉觉得好奇:「贤妃一个已经打入冷宫的妃子,纵然有万般能力,这件事上,也不可能帮你什么。」

巫蛊之罪,重中之重。

不然的话,李时元也不需要兴师动众了。

「贤妃自是不能。」穆澜不否认,「但是有人可以。只是这个人,必须要贤妃才能说动。」

穆澜面不改色的应声。

知道这个秘密,是上一世被李时元打入冷宫后,穆澜才知道的,那时候的贤妃已经病入膏肓不久人世了,看着穆澜,只觉得怜惜。

在冷宫的那段时间,穆澜陪着贤妃聊着天,虽然什么也做不了,但是起码也算是最后时光里的一片光明。

也是那时候,穆澜知道曲华裳边上的贴身奴婢,极为心腹的人晚清是贤妃的亲妹妹,而晚清入宫,是为了给姐姐报仇,只是晚清一直潜伏在曲华裳的边上,没能找到机会。

而贤妃在冷宫内,也亏晚清不时的帮衬,不然的话,冷宫的几十年,是很难熬的,大部分的人,都没等到大赦,就已经被冷宫逼疯了。

贤妃不敢死,也因为晚清在。

她不能让晚清走上不归路。

只是再后来,穆澜出了事,她自然也不可能知道上一世的晚清和贤妃怎么样了。

但是现在这件事却是一个转机。

反倒是李时厉听着穆澜的话,微眯起眼:「穆澜,本王低估你了。你就确定贤妃会帮忙。」

穆澜面不改色:「我说了,为求自保,自然就不会错过任何的线索。而至于贤妃娘娘,九殿下只需要帮我转告一句话,如果贤妃娘娘想为死去的孩子报仇的话,那么就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李时厉没说话,只是看着穆澜递到自己手心的纸条,而后才开口:「你有几成把握?」

「扳倒这幕后的人,应该不太可能。但是能把我安然无恙的保出天牢,从这件事里摘的干干净净的。但是这幕后的人自然也会受到影响,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穆澜说的直接。

李时厉说的直接:「幕后之人是皇后娘娘。」

穆澜没否认,也没承认。

李时厉猜到并不难,李长天对穆澜的心思就没少过,字里行间里,对穆澜的占有欲也显而易见,就算穆澜是太子妃,李长天真的想要,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静壹大师来后,明面上的事情,变成了背地里的。

所以曲华裳要防,防着穆澜。

在这件事上,曲华裳的心思比谁都敏感,也比谁都阴毒。

戴芷嫆和曲华裳斗了几十年,李时厉跟着戴芷嫆,怎么可能会看不清曲华裳这人的本性。

穆澜的话也句句在理,想靠这件事绊倒曲华裳,并不是这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