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东宫危机
东宫危机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但是接下来,本王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不管母后做过什么,她是本王的母后,也是当朝的皇后,这件事,如果再犯,本王也必定会追究到底。」 李时裕的声音倒是平淡,但是字里行间都是对穆澜的警告。 穆澜岂能听不出。 她轻笑一声,说不出是记住了,还是没想法,而后她淡淡开口:「臣妾记住了。」
第 1 / 6 部分
东宫危机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但是接下来,本王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不管母后做过什么,她是本王的母后,也是当朝的皇后,这件事,如果再犯,本王也必定会追究到底。」
李时裕的声音倒是平淡,但是字里行间都是对穆澜的警告。
穆澜岂能听不出。
她轻笑一声,说不出是记住了,还是没想法,而后她淡淡开口:「臣妾记住了。」
李时元倒也没再继续说什么。
寝宫内安静了一阵,一直到李时元忽然捏住穆澜的下巴,半强迫的让穆澜看向了自己,穆澜的眼神也一瞬不瞬的,并不曾回避什么。
「穆澜,你说是本王低估了你,还是低估了现在的凶险呢?」李时元问的有些意味不明。
穆澜也很淡定:「臣妾一直就是如此,殿下不管高估还是低估,穆澜都在这里。至于殿下说的凶险,穆澜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打太极,谁不会。
在宫内,谁都是演戏的老手,你所看见的每一个人,都只是一张虚伪的面具,面具之下,才是血淋淋而真实的自己。
等这一张脸被曝光的时候,那就是血光之灾。
「你无需明白。」李时元淡淡开口。
穆澜嗯了声,也没说什么,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几分的微妙。
安静了一阵,穆澜意外的看向了李时元,平静的问着:「殿下又会为了今日之事,以后不管凤清宫发生了何时,都算在臣妾的身上?」
「是与不是,都逃不出本王的掌心。」李时元说的直接,「没人可以在本王的眼皮下耍手段。」
这话,也算是警告穆澜。
穆澜淡淡一笑:「臣妾知道了。」
李时元嗯了声,没再开口,很快,李时元就起身准备离开,穆澜也跟着站起身:「臣妾恭送殿下。」
李时元并没着急走,而是一瞬不瞬的看向了穆澜:「穆澜,本王给你的时间,好好珍惜。」
「是。」穆澜应声。
而站在穆澜的面前的李时元却忽然低头,薄唇贴着穆澜的耳边,一字一句的开口:「这三个月,你欠本王的,本王到时候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这话,不再是威胁,倒是带了几分调情的意味,暧昧十足。
穆澜面不改色。
而李时元这才松开穆澜,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亲,而后转身离开。穆澜安静的看着,指腹抚摸着自己的唇瓣,眉眼却多了一丝的冷意。
而后她若无其事的收回自己的眼神,让荷香把茶盘撤了,再给自己换了衣服,穆澜就直接去了凤鸾宫。
凤鸾宫的事,倒是很顺利,穆澜和太后寻了一个借口,就说荷香的亲人病重,就剩荷香这个一个孩子了,所以托人到穆王府留了口信。穆澜念旧荷香伺候自己多时的份上,是准许荷香出宫。
荷香本就是穆澜的人,穆澜就有权利决定荷香的去留。
毕竟荷香不是原本就在宫内的奴才,那是要经过内务府,荷香是穆澜陪嫁进来的丫鬟。
所以这事穆澜开口了,到太后这不过是走一个流程,太后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对穆澜做事的有分寸,倒是显得满意。
穆澜在宫内就从不曾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就算是这一次的牢狱之灾,穆澜也不曾大吵大闹,显得安安静静的。
这样的气度,是母仪天下的气度。
太后自然对穆澜是满意的不得了。
她留着穆澜用了晚膳,这才让穆澜回去,穆澜临走前,太后倒是还赏赐了不少东西给穆澜。
穆澜有些惊讶:「娘娘,您这是……」
「西域那地方,和京都不一样,这些衣裳你用的到。哀家知道你喜欢宫外的绣房做的衣服,专程让人出去做的。也是按照你的尺寸量的。你身子骨弱,好不容易养好,又接二连三的出事,这西域之行,可不敢再出事了,不然哀家要怪罪自己了。」太后笑眯眯的解释。
「不会。」穆澜笑了笑,「穆澜谢太后恩典。」
「行了,你也早些去休息。明日还要去开元寺祈福。开元寺回来,就要动身了,荷香的事,你做主就好,至于边上贴身的奴才,你让内务府再给你寻一个来。在东宫找一个也行,这事,你自己做主就好。」太后笑着说着。
「好。」穆澜颔首示意。
太后也没再说什么,让徐洛尘亲自把穆澜送了出去。
一直到凤鸾宫的门口,徐洛尘才停下脚步:「穆姐姐,太后娘娘对你真好。你也去了秋祭,我就不那么担心了。不然的话,我真怕伺候不好太后,就把太后给得罪了。」
「不会。」穆澜笑,「行了,我先回去了。」
「好。」徐洛尘笑眯眯的点点头,冲着穆澜挥挥手。
穆澜这才转身离开了凤鸾宫,徐洛尘倒是一直站着,一直到穆澜的身影消失不见,而后才转身返回了凤清宫。
……
翌日。
穆澜要去开元寺,这是大周秋祭之前的规矩。以前的话都是曲华裳前去,但是若是立太子妃的第一年,则是曲华裳带着太子妃前去,只是现在曲华裳和穆澜的关系,怎么看都不可能一起去。
最重要的是,昨日从御龙殿回来,曲华裳已经被下禁令了,虽然不是下旨,但是也把曲华裳气的够呛。
所以曲华裳随意找了一个身体不适的理由,就让太子妃代劳前去开元寺,是为了秋祭祈福诵经的。就是为了避免和穆澜单独离开皇宫,曲华裳这些年为非作歹的事情多了,难免也是会有些心虚的。
加上穆澜的威胁,曲华裳生怕穆澜给弄出什么事来。
反倒是曲华裳不去,穆澜乐的清楚,不然面对曲华裳,穆澜是真的连一丝敷衍的心情都没有,又何必弄的自己这两天一脸不高兴。
倒是荷香安安静静的给穆澜准备东西,没说话,而荷香出宫的时间就是今日,这也是荷香再给穆澜最后一次收拾,全程,荷香的眼眶都是红红的,一言不发。
穆澜知道哄不好,就是随着荷香去了。
一直到荷香收拾好,她才看向穆澜,穆澜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记住我的会,我们终会相见的。」
「好。」荷香应声。
「离开我身边,照顾好自己。就算是为了我,也不准胡来,记得你对我发的誓,你是拿我的命在发誓,明白了吗?」穆澜再一次的交代荷香。
荷香嗯了声,声音都有些嗡嗡的:「小姐,你也要好好的。」
「好。」荷香应声。
而后穆澜倒是也没再说什么:「行了,程公公在外面等着你了,他会你出宫,马车也在西门等着,会一路把你送到京郊,到了那边,容大人的人会等着你。等你到了安全的地方,他们会给我回个信的。」
荷香哽咽了一声。
而后,穆澜亲自站起身把荷香送到东宫门口,荷香并没什么行李,就一个随身的包袱,几件衣服而已。
程公公在东宫外等着。
程得柱是内务府的公公,除去负责才人殿那一片外,也负责的是这些年纪到的宫女嬷嬷出宫的事情。
所以程得柱在这里等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程公公。」荷香请了安。
程得柱点点头:「荷香姑娘,今日我送你出宫,但也只能送到西门边。」
荷香应声。
「娘娘。」程得柱看向了穆澜,「还请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完成娘娘的吩咐,而后回来给娘娘复命。」
「有劳程公公了。」穆澜颔首示意。
程得柱并没在原地停留,示意荷香跟着自己走,反倒是荷香一步三回头,看着穆澜,那种不舍的情绪显而易见。
但是穆澜却没走前一步,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目送荷香离开。
在荷香转身的时候,穆澜甚至连原地都没停留,就朝着东宫内走去,她的眼眶酸胀,有些微红,可是穆澜却流不出一滴泪。
这一世,好似不管何时何地,再哀伤的情况,穆澜都无法落泪,就只能麻木不仁的继续活着,是因为她重生了,所以反噬了吗?穆澜猜不透。
可这样止不住的哀伤,却没了发泄的渠道,穆澜说不出这种感觉,就好似心口堵了无数的巨石,几乎把人压的喘不过气。
呼吸又开始局促了起来,甚至脑海里都出现了各种各样混乱的画面,可仍然无法串联成完整的事件。
穆澜有些崩溃。
脚下跟着踉跄了下,最终,她紧紧的抓着一旁的扶手,这才让自己逐渐平静下来,呼吸也开始平缓了。
而后,穆澜才继续朝着东宫走去。
而李时裕给自己安排好的奴才,穆澜倒是从程公公那已经知道了,很快也会到东宫和自己见面,自然,对外的说,这个奴才也是她选的。只是到现在,穆澜不知道这奴才是从何而来的。
沉了沉,穆澜没多想,对于李时裕安排好的事,穆澜倒是无需担心。
只是重生后养成的警惕,不可能让穆澜在瞬间就会轻易的相信一个人,自然也是需要时间磨合的。
结果
在穆澜重新走进东宫,却远远就看见了秋香搀扶着穆知画,在东宫内走动,这是穆澜多日后再见到穆知画,穆知画的肚子倒是已经极为明显了。
小腹隆起,孕相十足,整个人都因为怀孕,明显的丰韵了一圈。
只是这个脸,苍白的吓人。
穆澜看着这样的画面安静了下,穆知画自然也看见了穆澜,两人隔的很远,穆知画不可能请安,而穆知画现在摇摇欲坠的感觉,也不可能走过到穆澜的面前。
甚至,穆澜连招呼都没打,就快速的朝着寝宫走去。
只是在转身的时候,穆澜隐约在穆知画的眼中看见了一丝的恨意。
恨吗?
穆知画是要恨自己的,只是这个恨还没到头而已。之前的事算什么,对穆澜而言,什么都不算。
穆澜没再想穆知画的事情,穆知画的事不着急于这一时。
再说,穆知画现在翻不出任何的水花,她是真的无需担心。
安静了下,穆澜没说什么,快速的朝着寝宫走去。
走到寝宫宫门口的时候,一名约莫年芳二十的姑娘就已经出现在穆澜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请了安:「奴婢玲珑,见过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玲珑?」穆澜拧眉,上下打量了起来。
玲珑倒不是说一身正气,但是还是能感觉的出来这个人的沉稳,还有这人会武功,气息太过于沉稳。
言行举止更是不会轻易的犯错,在这人的眉眼里,可以轻易的看出对这座深宫的熟悉,反倒不是荷香这样小心翼翼的。
「你是哪里的奴才?」穆澜淡淡开口问道,并没提及李时裕。
玲珑倒是淡定的回了一句:「启禀娘娘,奴婢是东宫偏殿的奴才。」
这倒是让穆澜惊讶了下。
玲珑一直在东宫,而东宫有这样的人,李时元竟然没发现,但是后来,穆澜想想也没觉得什么稀奇的地方了,毕竟,东宫这么大,奴才上下几百人,想一一认识并不可能。
何况,玲珑也一直都在偏殿,完全不在正殿,平日几乎很难见到李时元。
再说,习武之人很懂得隐匿自己的气息,想做到让人毫无觉察,并不是多难的事情,就好比穆澜,除去李时元和亲近的人外,知道自己会武功的少之又少,就算是荷香,最多也就是一知半解。
而玲珑在自己的面前毫不遮掩,无非也是释放讯号给自己而已。
她笑了笑,忽然跟着宽了心:「玲珑,对外就说,是本宫从东宫亲自选了你。你在东宫多久了?」
「娘娘放心,奴婢知道如何应对。」玲珑安静的答道,「奴婢在东宫已经四年的时间,从进宫起,就一直在东宫。东宫的奴才们对奴婢并不会陌生,所以不会有任何问题。」
「好。」穆澜点点头。
玲珑也没再多说什么,先前明显可以感觉的到气息,已经被敛了下去,此刻的玲珑看起来和东宫的任何一个奴婢都没太大的差别。
穆澜无非就是选一个贴身的奴才。
这也是太后的口谕,让穆澜亲自选过。
何况,李时元的人,穆澜从来没用过,虽然也没阻止她们跟着自己,李时元和穆澜彼此都很清楚对方的警惕,所以,穆澜现在找一个奴才,也没什么奇怪的,最重要的是,这个奴才还是东宫出的。
这意味着,李时元不会太多疑。
不得不承认,李时裕对于李时元的了解甚多,每一个细节,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而玲珑显然已经熟知了穆澜的喜好,从做的第一件事开始,玲珑就显得格外的娴熟,从来不会踩到穆澜的雷,甚至就连洗脸的温度,都是无比精准的,是穆澜习惯的偏凉的水温。
那就了下,穆澜看向了玲珑:「谁告诉你,本宫的这些喜好的。」
玲珑一板一眼:「奴婢来见娘娘前的几日,上面的人就专门和奴婢交代过了娘娘的各种喜好,让奴婢尽心伺候好娘娘,保护娘娘的安全,绝无二心。」
穆澜点点头。
她轻笑一声,倒是也没多问。
而后,她挥挥手,玲珑就很聪明的退了下去,不需要穆澜再开口。穆澜也没着急离开,在软塌上闭目养神。
去开元寺,过了午膳才启程,因为祈福是明日的事,只不过是开元寺距离遥远,所以他们要先行翌日,在后天的的清晨,再从开元寺返回。
言下之意,要在开元寺住上两日。
但这一趟开元寺之行,穆澜有些心神不宁,却也说不上来为何,可是也不曾有多忐忑的感觉,就好似这件事能平安的过去。
沉了沉,穆澜也没再继续想下去,现在任何情况,对于穆澜而言,都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只是心里存了事,穆澜自然也没了心思,最终,她坐起身,安静了片刻,就直接走出了寝宫,在花园的凉亭里歇息着。
大周逐渐入秋,也少了夏日的炎热,多了一丝的凉意。
玲珑安静的陪在穆澜身边,就连送上来的小点也都是穆澜喜欢糯米红糖,捏成了一口一个的小点心,甜腻可人。
穆澜喜甜。
剩下摆放的也都是桂圆桂花糕,就算是山楂糕这样的食物里面,也用了桂花和蜂蜜。
穆澜安安静静的吃着,一直到有几分饱腹的感觉,穆澜倒是放在一旁,没再动了。
忽然,先前离开的玲珑安静的走了回来,在穆澜的耳边低语;「娘娘,荷香姑娘已经平安到了。」
这个到,并不是离开多远,而是已经平安到了西郊上了容九安排好的车。
穆澜的心宽了宽。
荷香出宫虽然名正言顺,但是不代表出宫的路上就能平安无事,但是现在送到容九的手中,穆澜倒是不需要担心了。
这也是穆澜为何压到午膳后才走的原因。
「你去收拾下,一会我们就准备启程去开元寺。」穆澜淡淡吩咐。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玲珑又颔首退了下去。
穆澜在凉亭坐了一会,倒是也没停留,结果在穆澜起身的时候,却看见穆知画和秋香的身影款款的朝着自己走来。
穆知画走的很慢,人看起来就好似不太舒服的样子。
穆澜心生警惕,安静了下,总觉得穆知画要做什么,她也没闪躲的意思,沉沉的看着。
一直到穆知画走到跟前:「臣妾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那口气听起来乖顺的多,但是明眼人还是听得出穆知画话了的不情不愿。
穆澜倒是也没觉得什么不正常,穆知画阴阳怪气不是一天两天了,再说,现在的穆知画是彻底的失势了。
别说穆王府能否给穆知画帮助,就算是一心护着穆知画的曲华裳都已经自身难保了,穆知画如果还想安然无恙,是要学着听话懂事,就算是心里不青烟,表面也要恭敬。
「行了,你这安,本宫可不敢要。」穆澜淡淡开口,「专程来本宫这里,可是有事?」
穆澜问的直接。
穆知画淡笑一声:「正好出来透透气,看见娘娘在这里,就过来看看。」
穆澜挑眉:「那侧妃这个气透的还真久。」
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穆知画的脸色都给气白了,只是在穆澜的面前,穆知画也不敢发作,只是呼吸有些微微的局促,秋香急忙顺着穆知画的气,好似在安抚穆知画的情绪。
穆知画也在瞬间就平稳了自己的气息,安静的开口:「既然娘娘不喜欢,臣妾以后看见娘娘会避着走。」
「然后再给本宫安上一个趾高气扬,容不下别的妃子的罪名?」穆澜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穆知画。
可能是穆知画运气不好,荷香离开,穆澜也总归有些不太舒服,这气就正好撒在了穆知画的身上。
穆知画是说一句,被怼一句,她的脸色已经有些绷不住了。
穆澜又道:「行了,侧妃娘娘还是回宫休息,免得在本宫这里出了什么意外,本宫可担不起这个罪名,毕竟侧妃怀着身孕,嗯?」
言下之意,就是逐客令了。
穆澜倒是料准了穆知画对这个孩子的在意,也不可能真的动怒到不顾一切的地步。
再加上穆知画内心对自己从来都是不屑的,明明一个侧妃之女,却常年占据了嫡女的位置,就算是现在,穆知画都没服气过穆澜。
姑且不论穆知画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何,但是起码穆澜很清楚,穆知画不会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她要脸。
果不其然,穆知画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