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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予你承诺

予你承诺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玲珑在外面。」李时裕开口,「过来的时候,没人注意到,就像你去我那,也没人注意到一样。」 穆澜又不说话了。 明明是在问这人呢,冷不丁的又要把自己牵扯进去,有什么意思吗? 这人真的是太讨厌了。 还来不及嗔怒,李时裕低沉的嗓音忽然传来:「粥很好喝。」 一句话,就让穆澜彻底的消音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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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承诺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玲珑在外面。」李时裕开口,「过来的时候,没人注意到,就像你去我那,也没人注意到一样。」

穆澜又不说话了。

明明是在问这人呢,冷不丁的又要把自己牵扯进去,有什么意思吗?

这人真的是太讨厌了。

还来不及嗔怒,李时裕低沉的嗓音忽然传来:「粥很好喝。」

一句话,就让穆澜彻底的消音了,冷不丁的被这人提及自己送去的粥时,竟然意外的有了一丝羞涩的感觉。

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红,但很快就被穆澜遮掩了过去。

而李时裕却好似没放过穆澜的意思,薄唇贴着穆澜的耳边,有意无意的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的,就好似在原本平静的湖面,忽然丢下了一颗石头,让人猝不及防。

穆澜抬头抗议。

李时裕却很自然的低头亲了一下,而后眉眼带笑的问着:「你怎么知道我身体不舒服?」

穆澜没回答。

总不能告诉李时裕,这一路上来,虽然没和李时裕说过一句话,但是穆澜的视线总会在李时裕出现的时候,不自觉的落在这人的身上。

周围的一切都好似被净空了,耳边也只剩下李时裕的声音了。

自然就能注意到这人和平日不一样的地方。

但是穆澜看着李时裕的脸,已经敛下所有的情绪,淡淡开口:「多了,所以就送过去,不然留着也是浪费。」

李时裕挑眉。

穆澜不动声色的坐着,但是还是下意识的朝着一旁挪了挪,被这人看着有些心虚。

「不给龙邵云送一份,就给我送来了?」李时裕有意无意的问着。

这下,穆澜是气笑了:「行吧,下次我专程给龙将军送去。」

「你敢!」李时裕的声音沉了沉。

「有什么不敢的,只不过是谨遵四殿下口谕而已。」穆澜面不改色。

不是要比谁更淡定么,穆澜怎么可能输给李时裕,她的眉眼都没动一下,淡定的坐着,也好似完全不在意两人现在有些暧昧的气氛。

李时裕安静了片刻,而后是气笑了:「所以,澜儿还是吃醋了?」

「我不喜欢酸的东西,我喜甜。」穆澜否认的很直接。

而后,穆澜也不想再给李时裕开口的机会:「四殿下还不走吗?我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不怕清欢公主等着急了,回头没法交代吗?」

李时裕见穆澜的小脾气倒是没生气,低低的笑出声。

在这样的轻笑声里,李时裕忽然轻咳了几声。

原本还淡定的穆澜听见李时裕的轻咳,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很快,她抓过了李时裕的手腕,快速的把了脉。

「容九不是说你已经没事了吗?」穆澜问的直接,「为什么现在还出现了咳嗽声?难道是小尾巴还没断干净吗?」

李时裕任穆澜抓着,眉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沉。

好似也越来越喜欢看见穆澜对自己在意的样子,就算是口是心非都让李时裕觉得格外的舒坦。

安静了下,李时裕抱着穆澜,声音低沉舒缓:「澜儿,让我安静的抱一会。一会后我就走。」

这话,让穆澜没再应声,也没再挣扎,任李时裕抱着。她没说话,脑袋贴在这人的胸口上,安静的听着这人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很久很久,帐篷内,谁都没开口再多言几句,偶尔只有帐篷外的风声传来,烛光跟着闪烁了一下。

一直到李时裕再一次的打破沉默:「父皇下令让我和九弟重查李家的事情。」

「嗯。」穆澜应声,这件事一个月前在御龙殿的时候,李长天就说过了。

「但是现在彻查,不可能进行。」李时裕淡淡开口,「父皇的话,也不过就是在威慑皇后,并没太大的作用。这件事过去几十年了,所有的线索和证据都毁的干干净净,想让李家洗去冤屈,难上加难,只有等新皇登基,才能推翻这一切了。」

李时裕说的直接,并没敷衍穆澜,也不会徒然给穆澜希望。

穆澜自然也明白这点,嗯了声。

「但这件事,本王一定会给李家一个交代。」李时裕给了承诺。

穆澜看着李时裕,很久,她淡淡点头,在这人的承诺里,穆澜很明白的知道,就算李时裕在夺嫡中落败了,他也会想尽办法让李家平反,就只因为这是穆澜想做的事情,想要光复李家的绣房,让李家不要蒙受通敌叛国这样的罪名。

只要是穆澜想的,李时裕就会竭尽所能的去做。

此生能有这样的人出现在你的世界里,夫复何求。

很久,穆澜才嗯了声,没说话,她在李时裕的怀中动了动,李时裕也没说什么,只是抱紧了穆澜。

「你还不回去?」一直到穆澜问着李时裕。

李时裕嗯了声:「是要回去了。在西域这两个月,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举妄动,听到没有?」

「好。」穆澜应声。

她没多问,但是却明白李时裕话中的意思,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确确实实不可能给李时裕添乱。

她安静的看着李时裕,一字一句说的清晰:「你答应过我,要回来接我,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回到我的面前。」

「好。」李时裕应声。

而后,李时裕松开了穆澜,穆澜却跟着站起身,李时裕安静的看着,穆澜的脚尖踮起,搂住了李时裕的脖颈,很自然的在这人的薄唇上亲了亲。

李时裕一个反手,扣住了穆澜的腰肢,这个吻逐渐的加深,步步逼近,一直到穆澜的面颊泛红,李时裕才松开了穆澜。

「我走了。」他安静的说道。

穆澜嗯了声,没再开口。

李时裕很快转身,穆澜看着李时裕离开的身影,也没再多说什么,她走到了窗帘边,听着外面的动静,一直到李时裕的脚步声消失了,穆澜才回到床榻上,安静的闭目养神。

一夜平静。

翌日。

天刚刚亮的人,侍卫们就已经动了起来,奴才们也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一直到了所有的人都用完了早膳,长长的队伍才重新启程,朝着西域的方向前进。

到傍晚的时候,他们就可以抵达西域。

而西域王高骞,也已经准备了隆重的宫宴来欢迎从大周而来的李长天等人。

这一日,倒是没什么事发生。

穆澜安静的在马车里看着书卷,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的,但是穆澜的心思却不在书卷上,只是穆澜的心思都没表露在脸上。

马车为,不时的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倒是冲散了行进途中的沉闷气氛。

那是清欢的笑声。

显然清欢和这些皇子们都极为的熟稔,而从小在西域长大的姑娘,对于马术也是娴熟无比,自然不会像大周的女人坐在马车中,而是在草原这片广阔的土地上策马奔腾。

毫不违和。

穆澜不动声色的坐着,偶尔掀开帘子,看见的是清欢围在不远处李时裕的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李时裕策马在前,偶尔也会低头和清欢说上两句,和面对他人的清冷比起来,李时裕对清欢倒是热络了很多。

是真的不是那么一回事吗?

穆澜低敛下眉眼,细细想了起来。

她很清楚这两个月是最为关键的时候,丽瑶已经被安插在了李长天的边上,李时裕自然有他的用处。如果穆澜没记错的话,秋祭之行里,怕是丽瑶就会怀有身孕了。

而如果李长天指婚,李时裕是否也会因为大局为重,而应承了下来呢。

毕竟西域王是极好的一个帮手,而且西域王极为疼爱这个妹妹,自然也不可能见死不救,毕竟李时裕要出事了,清欢必然也逃不过。

沉了沉,这样的想法,让穆澜的眉头拧了起来。

很长时间,她都没能舒缓下来。

耳边清欢的声音,渐渐的让穆澜觉得烦躁了起来,她闭目养神,努力的让自己冷静。

队伍一路前行,这一次倒是比之前计划的时间短了两个时辰,在午膳后没多久,就已经抵达了西域境内。

西域王策马带着众人已经在边境等着了。

在队伍停下来的时候,就连李长天都亲自下了马车,迎面走想了西域王。高骞很自然的跳下马,拱手作揖:「好久不见,皇上。」

李长天笑呵呵的:「西域王好久不见,还是这么英姿飒爽啊。」

高骞爽朗的笑出声。

而清欢也已经策马到了高骞的面前:「皇兄,我回来啦。」

高骞见到清欢,脸色冷了下来,倒是不客气的挡着李长天的面训斥了几句:「本王让你不要胡作非为,你倒是好,迫不及待的又跑了过去,本王要不是让人跟着你,如果出事了,你让本王怎么和父皇母后交代。还有,你这样去了,难道不是给皇上添乱。」

「才不是呢!」清欢哼哼了声,然后又小心翼翼的蹭到了高骞的边上。

对于高骞,清欢是真的不怕,因为高骞宠着自己,是全西域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反倒是李长天看着这样的画面,大笑出声:「西域王,你这就言重了。哪一年清欢公主不是早你一步来迎接朕,这是好事啊。证明我们大周和西域关系从来都亲密无比。」

高骞但笑不语,敷衍的说着官场上的话。

一行人倒是显得其乐融融的。

而后宫的女眷也陆续的下了马车,在这里寒暄了起来。

西域和大周不一样,并没明确区分哪里是京都,整片西域都可以为家,而西域的牧民也仍然是传统的游牧民族,包括西域王。

所以入了西域境内,他们要居住的地方,其实并不是太远。

就算真的是走走,也好过一路在马车坐上来,其实并不是那么舒坦的。

所以这人陆续都下来了。

穆澜自然也不例外,她安安静静的看着,就如同穆澜本身,很是低调,和来这里的女眷,显得花枝招展不一样,她的一身素雅,反而和这一片西域融为了一体。

毫不逊色。

就连高骞都忍不住看了一眼穆澜。

穆澜很礼貌的颔首示意,并没开口,高骞不着痕迹的收回自己的视线,也不曾多言。看着穆澜站在太后的边上,再看着穆澜的穿着打扮,高骞自然一眼就能猜出穆澜的身份。

恐怕眼前的人,就是当今的太子妃穆澜。

高骞敛下心思,一边走一边和李长天应和着,太后偶尔会开口说几句。

清欢的心情就显得极好,大部分的时间都缠在李时裕的边上叽叽喳喳的,是毫不避讳。

李长天也注意到了:「清欢公主,朕这么多皇子,你都不缠着,就缠着朕的四皇子?」

清欢倒是大方:「回皇上的话,因为四殿下看起来就很好相处啊,也不端着架子啊,清欢就只能缠着啦。」

李长天大笑出声,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要是改明儿清欢公主到了大周的京都,朕一定让时裕陪着你,一点都不能怠。」

清欢还真的福了福身,学着后宫嫔妃的模样:「那我就先谢谢皇上陛下了。」

李长天又是一阵大笑。

气氛倒是被清欢弄的很是欢愉。

其乐融融的样子,清欢也很成功的占据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个明艳动人的姑娘,还是一国的公主,姑且不论这里面的利益,很难不心动。

穆澜低敛下眉眼,在看着一路随行的这些王公贵族,有意无意讨好清欢的也不再少数,只是清欢的眼中就只有李时裕,甚至是毫不避讳的把自己的喜欢表露无疑。

「今年父皇指婚,恐怕是势在必行了。」李时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穆澜的身边,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九殿下一直和我提及清欢公主,难道是九殿下喜欢,得而不得,才这么念叨。如果是的话,我倒是不建议帮九殿下一把。」穆澜冷淡的说着,好似完全没受李时厉的影响。

李时厉啧了声,也有些被穆澜怼的说不上话。

加上这里确确实实不是聊天的地方,所以李时厉倒是也没说什么,又悄无声息的和穆澜拉开了距离。

穆澜没理会李时厉。

而不远处跟着的龙邵云也安静的看了一眼穆澜,穆澜颔首示意,两人并没开口说话。

而这一月来,因为穆战骁留在了宫中把控一切,所有一直跟在李长天边上守护的人变成了龙邵云,自然穆澜和龙邵云也不可能见面,偶尔见到,也不过就是点头示意,从来不曾交谈过。

……

而这一路倒是没走多久,就已经到了高骞安排好的蒙古包,穆澜的营寨自然还是在太后的边上,太后这一路舟车劳顿的,虽然顾的极好,但是加上先前的风寒,终究还是有些受不了的。

穆澜注意到了,很快就让人把徐医女请来,而后就陪着太后进了蒙古包内,徐洛尘也收拾好了蒙古包,让太后坐了下来。

一阵缓和后,太后才好上很多。

而徐医女也匆匆赶来,在查看了太后的情况后,微微拧眉,这才看着穆澜说道:「启禀娘娘,太后娘娘这两人要多家休息,不宜在舟车劳顿,臣会开一些安神的药给太后服用。还有这几日西域的天气变化明显,尽量在屋内不要外出,避免再感染风寒。」

「本宫记下了。」穆澜应声。

姬长今这才点点头,很快就方子开好,穆澜看了一眼,并没说什么,徐医女从容离开。

而后穆澜转身看向太后:「娘娘,您好好休息着,这两日您吃的,臣妾会亲自准备,等缓过神了,再来好好看看这西域的风光。」

「好。」太后是真的有些乏了,「还好你跟着哀家来了,不然的话,这哀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穆澜淡淡的笑了笑:「臣妾就在您的隔壁住着,有什么事的话,您随时让洛尘来唤臣妾,臣妾马上就会过来。」

「好好好,有你在,哀家很是放心,你能把每件事都安排的稳稳妥妥的。」这话,太后倒是说的真心实意的。

穆澜也不鞠躬:「那臣妾先行告退,今夜西域王准备了宴席,臣妾要稍作准备,不能给大周丢脸。」

「你去吧。」太后也没拦着。

穆澜并没着急走,而是和徐洛尘仔细的交代了几句,徐洛尘连声应着,而后穆澜才转身离开。

等穆澜回到自己的屋内,一眼就看见了不对劲的地方,她这才看向了玲珑:「有人来过了?」

「是。」玲珑应声,「四殿下来过了。」

这话倒是没瞒着。

穆澜也没多问走向了桌面的木盒子,她安静的看着,没着急打开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木盒子,但是却好似能猜得到里面是什么。

穆澜把玩了一阵,而后才悄然无声的打开,里面就如同穆澜猜测的,是一枚簪子。

只是这一枚簪子和之前的簪子比起来,就显得出挑的多。

颜色艳丽多彩,簪尾的芍药更显得灵动,好似随着步伐,就可以从发丝里一跃而出,点缀的宝石更是充满了异域的气息,让人挪不开眼。

穆澜仔细的端倪了一番,而后她轻笑一声才看向玲珑:「四殿下说了什么?」

玲珑摇头:「四殿下什么都没说。」

穆澜嗯了声,也没说什么。

玲珑倒是很识趣的应声:「娘娘,您先休息,等到了时辰,奴婢再来叫您。」

穆澜也没说什么,而后玲珑就从容不迫的退了出去,穆澜并没睡意,倒是安静的看着手中的簪子,在铜镜面前坐了下来,而后把簪子戴了进去。

簪子夺去了所有的光彩,和一身的素雅比起来,这个簪子太醒目了。

而穆澜却很清楚,李时裕给的簪子,除去之前和穆澜说的,只要穆澜喜欢,他就会送之外,另外的原因,恐怕是为了今晚的舞蹈。

穆澜明明没说过自己会跳什么,但是李时裕就好似能猜到一般。

这个簪子和今晚的舞衣搭配起来,才是绝配。

这人是要自己戴着这个簪子,跳给他看吗?

就算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可以自动的屏蔽众人吗?

这人

穆澜低低的笑出声,而后才小心的取下簪子,收到锦盒里,倒是没再多想什么,安静的靠在床榻上休息。

这一路折腾下来,是真的有些乏了。

……

入夜

巨大的蒙古包里,众人在把酒言欢,也阻挡了外面的白雪皑皑。

先前的时候,雪已经停了,但是近日在天色渐沉的时候,雪又开始下了起来,而雪花一片一片的,越来越大。

只是在蒙古包里,丝毫感觉不到一丝下雪的阴寒,反倒是因为处处的篝火和人烟,显得热意腾腾的。

李长天难得也喝了几口酒,丽瑶在一旁伺候着,戴妃不像曲华裳那么激进,反而显得淡定的多,对眼前的一切不闻不问的。

高骞和李长天聊着天,两人坐在一起,倒是好不热闹。

一旁的皇子重臣和西域的臣子,王公贵族也聊的热络,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就恐怕只有彼此才知道了。

忽然,蒙古包内,乐师的音乐响了起来。

这些乐师是从大周而来的,并不像在宫中那么庞大,但是也有三四人的规模,齐齐奏乐的时候,还是足够吸引所有人的眸光。

这样的乐律轻快跳脱,好似极为迎合了现在西域的环境,可却又带着大周特有的乐感,一切都完美融合,丝毫找不出有差异的地方。

在乐曲中,蒙古包的门帘被人掀开。

穆澜款款而来,轻盈的步伐,脚踝边串着铃铛,一举手一投足皆是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