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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予你承诺

予你承诺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玲珑在外面。」李时裕开口,「过来的时候,没人注意到,就像你去我那,也没人注意到一样。」 穆澜又不说话了。 明明是在问这人呢,冷不丁的又要把自己牵扯进去,有什么意思吗? 这人真的是太讨厌了。 还来不及嗔怒,李时裕低沉的嗓音忽然传来:「粥很好喝。」 一句话,就让穆澜彻底的消音了,冷

第 2 / 6 部分

随着乐师的律动,穆澜翩翩起舞,从穆澜进屋的那一瞬间,原本嘈杂的交谈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周遭就只剩下乐声,还有这动人到极致的舞姿。

一身艳红的衣裳,和白日的素净不一样,显得妖娆无比,但是却又和这一片漠色,雪色,极好的融合在一起,就好似,她是为了这一片广阔的疆域而生。

眉眼里波光流转,也好似在下一瞬,她看见的人,就会倾尽一切的为穆澜付出所有。

蒙古包内静悄悄的,那是无声的赞叹声。

穆澜却好似全然不在意,全心全意的浸入到了这样的舞姿之中,随着乐律越来越强烈,穆澜的动作也跟着越来越肆意了。

……

李时裕一瞬不瞬的看着穆澜,眸光也是从来不曾有过的炙热,这样的炙热,在大周的时候,李时裕藏的很好,但是在这里,李时裕却好似再也不想隐藏这样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

周围的一切都被净空了。

仿佛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了,在李时裕的面前,就只剩下了穆澜。

穆澜的眸光看向李时裕的时候,她自然可以清晰的感觉的到,甚至再李时裕的眼神里读懂了一些深意。

穆澜有些惊诧,惊诧李时裕这样好不遮掩的情感。

这人不怕被人看出来吗?

但是穆澜却冲着李时裕不着痕迹的笑了笑,所有人都以为穆澜是为了起舞而笑,但是李时裕却知道,那是对自己笑的。

星辰万里,我的眼中就只有你。

李时裕的薄唇,微微上扬,这样的喜悦,却好似怎么都藏不住。

所有的人的眸光被穆澜的眼神给吸引了,但是唯有清欢,她拧眉看着李时裕,或许是因为对李时裕的喜欢,那种女人的敏感和直觉,却很肯定的告诉清欢,李时裕的愉悦都来自眼前的穆澜。

这样的炙热,也是清欢从来不曾见过得。

因为李时裕素来寡淡,就算是面对自己,不管自己多么的万般热情,李时裕永远也只是颔首示意,不会再进一步。

清欢并不是没知觉的人,但是清欢却很笃定的认为,只要她坚持,石头都会有被焐热的一天,冰山也会融化。但是清欢坚持了这么久,李时裕对清欢只能说是客气,可也始终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相反,看着穆澜的,李时裕却不是这样的。

这样的李时裕,让清欢觉得震惊。

但是更震惊的是穆澜的身份,穆澜明明就是太子妃,这也意味着穆澜是李时裕的二皇嫂。

在这样的关系系啊,李时裕总不可能对穆澜做什么,这太荒谬了。

在清欢的胡思乱想里,乐师的律动也跟着停了下来,穆澜微微颔首示意,明显因为之前的舞动,额头也开始冒了细密的汗珠,胸口不断起伏,还在喘着气。

但穆澜也没多停留,很快就从容不迫的退到了一旁,渐渐的从众人的视线中离开,全程,穆澜没说一句话。

而李时裕的眼神一路跟随着穆澜,一直到穆澜从众人的视线里退了出去,李时裕才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清欢看着,自然也注意到了。

她明知不该问,但是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裕哥哥,她是你的二皇嫂呢,是当今的太子妃。」

这话,就好似在提醒李时裕。

李时裕淡笑一声,也只是应了清欢一句嗯,剩下的话,李时裕就没再说过了,而看向清欢的眼神,又变得淡漠,和平日无疑。

好似,李时裕的热情就只会对穆澜出现,不会再从别的人身上看见了。

而这淡淡的应声,又把清欢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总不能质问李时裕是不是喜欢上穆澜了。

单凭一个眼神,她没有理由。

何况,现场多少人看着穆澜的眼神都是炙热的,只要是一个男人,都不可能会不喜欢穆澜。

就连自己的哥哥高骞,看着穆澜的眼神也是别有兴味的。

安静了下,清欢有些不情不愿的,但是下意识的,清欢更靠近了李时裕,好似在缠着李时裕,李时裕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微微拧眉,没阻止清欢,起码没当面给清欢难看,但是整个人却已经不着痕迹的重新和清欢拉开了距离。

清欢也不好再靠近了。

那种抑郁的情绪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而李时裕的心不在焉,一直到了穆澜重新回到众人的视线,而后才渐渐的消除,他虽然不像穆澜起舞的时候,这么明目张胆的看着穆澜,但是眼角的余光却始终落在穆澜的身上。

穆澜觉察的到,但是她的表面却不显,仍然淡定无比。

一旁不少人热络的和穆澜交谈,李时元没出现,穆澜成了东宫的唯一,想攀炎附势的人不再少数。

穆澜举止合理,并没对任何人太过热情。

气氛倒是也不差。

「太子妃的舞姿果然名不虚传。本王在西域就已经久闻大名了,今日一见,也算是了了一个遗憾了。」高骞举杯,倒是赞美了穆澜一番。

穆澜不卑不亢:「西域王谬赞了。」

李长天显然面上有光,但是看着穆澜的眼神还是有些意难平,只是李长天还算清醒,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丽瑶安静的陪在李长天的边上,没说话。

戴妃则始终不动声色。

而太后倒是因为身体不适,并没出席晚宴,而是在蒙古包内休息,徐洛尘在一旁陪着。

晚宴上的众人,心思各异。

唯有西域王看起来心情不错,很快又接口:「但西域的女子,素来都以跳舞出名,本王臣弟的妃子,也是出了名的舞者,本王以为她再没对手,现在看来,太子妃才是最有力的对手,还是相差甚远。」

「不敢当。」穆澜倒是谦逊有礼,「这跳舞素来有风格,西域的风格热情洋溢,我也不过就是现学现卖,要和出身在这里的人想必,那就相差甚远了。」

场面话,穆澜一直说的很漂亮,你来我往里,穆澜已经把话给抛了回去。

「那就让臣弟的妃子来跳一曲,看看和太子妃比起来如何。」高骞倒也直接。

穆澜淡笑的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周围一片叫好声,气氛很是热烈,就连李长天都忍不住点点头,好似极为兴趣。

乐师的律动再一次的响起,只是这一次,是来自西域的乐师。明显的,节奏的欢快和大周的想比起来,就热烈的多了,现场的气氛格外的好。

穆澜安静的看着。

高骞的弟弟名叫高赛,穆澜来的路上倒是顺了顺。

两兄弟的感情倒是不错,高赛也没什么逆反之心,不然的话,西域不会这么长久的平静。

这倒是也让穆澜觉得意外,但是这样的意外穆澜也藏的很好,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表面的顺从,不代表内心的臣服。

就好似李时裕。

何况,帝王之位,谁没兴趣呢。

穆澜倒是也没把在这话说出口,随着帘子被掀起,穆澜自然也和众人一样看了过去。

一名妖娆的女子很快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舞裙和身体的曲线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和穆澜的保守比起来,显然她就显得热情奔放的多。

但很快,在女子的面对这穆澜的时候,穆澜的眼神微眯,说不上来的一种警惕。

她低头,轻声的问着一旁的玲珑:「这是高赛的哪一个妃子?」

玲珑小声的应声:「是侧妃水莲莎。」

穆澜拧眉。

玲珑又已经快速的解释:「是去年才纳的侧妃,但是这一年来,她极为得宠,甚至把正妃都挤的没了位置,在宫内的手段也是了得,不少人说,这个水莲莎早晚会取代正妃娘娘,成为高赛王的正妃。」

「这样?」穆澜默了默,「西域王不管吗?」

要知道,不算是哪个国家,后宫都是各种势力割据盘旋的时候,能被列为正妃,必然是有背后的势力在支持,若不是犯了极大的错误,或者是背后势力倒台,不可能轻易的让一个侧妃顶替了自己的位置。

就好比陈之蓉,就算是洛雪已经过世多年,陈之蓉却仍然是在侧妃的位置上,并没上位。

是穆洪远不想吗?

并不尽然。

只是想让陈之蓉上位,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洛雪虽然已经过世,娘家的势力仍然还是有所影响的,何况,让陈之蓉明目张胆的上位,只会剥下穆洪远伪善的外表而已。

所以该演的戏,还是要演的。

这个道理在西域也是行得通的。所以穆澜才会好奇的问了这么一句。

玲珑摇摇头:「那奴婢就不太清楚了。」

「这水莲莎有什么来历吗?」穆澜拧眉想了想,才继续问道。

「并没。」玲珑想了想,「就在只是去年年初,高赛王在西域边境的时候看见的,也是被水莲莎的舞姿和美貌吸引了,带着水莲莎回来,原先也就只是一个侍妾,但是一年半的时间,水莲莎就从侍妾变成了侧妃,这就足够让人侧目,所以才会有了传言,说是水莲莎会取代正妃的位置。」

玲珑仔细的解释了一次,穆澜这才了然的点点头。

但是穆澜询问水莲莎,并不是被水莲莎的舞技吸引,按照穆澜的角度来看,水莲莎的舞技大概连穆知画都比不上。

穆知画毕竟经过专人的训练,不断的精益求精。而眼前的水莲莎胜在衣服和动作的大胆,还有脸上妆容的妖艳,这一切都足够涵盖水莲莎舞技上的缺陷,让人彻底的转移注意力。

也是因为如此,才让穆澜注意的打水莲莎。

她觉得水莲莎熟悉,不是因为容颜,而是那种感觉熟悉,越是妖娆的玫瑰,越是带着刺。

但是穆澜的脑海里却又串联不起来重要的线索,不上不下的卡着,反倒是让穆澜有些头疼。

而水莲莎的动作也渐渐的停了下来,她喘着气,笑脸盈盈,百媚千娇的看着众人,福了福身请了安,而后才安静的回到了高赛的边上。

显然高赛对于水莲莎极为的宠爱,毫不避讳的在众人面前表示了自己对水莲莎的喜欢,直接把水莲莎拉到了身边。

这样的画面,让穆澜微微挑眉,但表面却始终不动声色,安静的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但是茶水已经凉了,穆澜很自然的又把茶杯放了下来。

不仅是凉,这茶水也有些不尽人意。

这宫宴一晚上倒是热热闹闹的,快结束的时候,穆澜就提前离开了,穆澜离开也并没任何不合时宜的地方,因为穆澜这一次能来,是因为要跟在太后的边上,太后没出现,穆澜自然也不会久待。

在离开蒙古包,外面的天色早就已经漆黑一片,只是西域的地域和京都比起来,就广阔的太多,就如同这个星空,璀璨无比。

大雪也停了下来,星空上的星辰耀眼的闪烁。

这也意味着,明天会是一个晴朗的天气。

地上的积雪很深,从晚宴的地方走回去,还是需要费点时间的,穆澜安静的走着。

玲珑小心的跟在穆澜的边上。

穆澜回了太后那,太后已经歇下了,她仔细询问了徐洛尘太后的情况,徐洛尘如实的说了,穆澜这才微微放下心。

太后应该并无大碍。

反倒是今日的李长天,让穆澜有些拧眉,她无法靠近李长天,李长天表面看起来也和平日无疑,但是那是一种本能的直觉,直觉的认为李长天的情况并不是很好,甚至有些强撑的感觉。

因为一晚上,全程丽瑶都在李长天的边上,看上去就是在支撑李长天。

明明她的药方,不可能让李长天出现这样的情况,风长阳更不可能私自更改自己的药房。但是风长阳也并没来找过自己,是因为李长天的情况不明显,还是别有原因。

毕竟风长阳不是大夫,只是对药理越有了解,无法第一时间发现,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沉了沉,穆澜敛下情绪,寻思着找一个时间,要找风长阳问问情况。

而后,穆澜也没在太后那多停留,交代了徐洛尘几句,很快就回了自己的帐篷。

而宫宴的现场,却仍然人声鼎沸,这一闹,起码要到子夜后的事情了。

穆澜是真的有些疲了。

在穆澜回了自己住的屋内,玲珑快速的端了热水,让穆澜洗脸收拾,再给穆澜换了衣服,铺好床,玲珑就安静的退了出去,没再打扰穆澜。

在烛光熄灭的瞬间,忽然,穆澜警惕了一下,猛然的坐起身,冷静的看着帘子边上的位置,而后她快速的朝着帘子走去。

走到帘子边的时候,穆澜安静了下来,那是李时裕。

明明还没结束,李时裕却忽然出现在自己这人,这人是太放肆了吗?

穆澜没说话,站着,而李时裕也已经走了进来,屋内的仍然漆黑一片,只有偶尔透进来的月光,在渐渐适应了这样的漆黑后,才可以看清两人的容颜。

李时裕安静的看着穆澜,大手轻轻的抚上了穆澜的脸颊,眉眼之中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是贪恋,也是宠溺。

更像是进入西域后,李时裕对穆澜的情感再也不掩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表露在众人的面前。

穆澜最初并没觉察,但是渐渐的,随着李时裕的眸光,穆澜也已经注意到了。

在穆澜看来,这人太放肆了。

就因为是西域,所以才可以这么的肆无忌惮吗?

她安静了下,倒是一本正经的问着:「西域王的宫宴还没结束,你这么贸贸然的来我这里,不怕被人发现吗?」

「就因为还没结束,所以才可以光正大的来。」李时裕轻笑出声,带着厚茧的指腹在穆澜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了起来,「不喜欢我来?」

穆澜没承认也没否认。

她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眉眼里的笑意没断过,看着穆澜,而后落在了穆澜发髻上的簪子上,大手很自然的探了过去。

穆澜也没动。

「今晚你很漂亮。」李时裕忽然开口,「漂亮到我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你,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你喝酒上头了?」穆澜挑眉问着李时裕。

但是看着这人,穆澜却丝毫没觉得李时裕有任何不清醒的地方,何况,这人在外的时候很警惕,甚至穆澜没见过李时裕喝酒的样子,就算是现在,穆澜都很难在李时裕的身上闻到任何的酒味。

「没有。」李时裕否认了。

他很自然的低头,亲了亲穆澜。

穆澜难得被李时裕弄的没了办法,被动的看着这人,有些无奈,但是却抵不过这人扑面而来的热情,渐渐的在这人的面前沉沦,而后就安静的任这人亲着,没再说话。

穆澜却可以在李时裕这样的肆意里,隐隐觉察出什么,她安静了片刻,才问着:「你不怕被人觉察到吗?就算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宫宴上,但是这附近,应该还有不少太子的眼线。」

「那就知道。」李时裕沉声说道,「我没想再瞒着。」

「不怕别人知道了,说你大逆不道吗?」穆澜又问着。

「就算大逆不道,也有先来后到之说。」李时裕很是淡定,「更何况,这是西域,并不是太子的天下,太子的人不管做什么,都要三思而后行。」

「你和西域王?」穆澜抓住了重点,看着李时裕,安静的问着。

李时裕笑了笑,轻抚过穆澜的肌肤,才解释:「西域王你无需担心。」

一句话就可以很好的涵盖了李时裕和高骞的关系,这人关系匪浅,所以李时裕进入西域后才会显得放肆,因为李时元不管怎么密布眼线,这里终究是西域,西域是高骞的地盘,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高骞的眼皮。

更何况,西域也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并不是附属大周的藩王,李时元真的要做什么,也要顾及到两国的颜面。

再说,大周和西域,真的说不清是谁攀附谁,一旦高骞和大周撕破脸皮的话,对于大周没任何的好处,现在边关的平静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高骞在。

高骞的势力镇压了关外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毕竟西域和大周联手,他们别说做什么,就连活下去都变成了奢侈。

而李时裕竟然和高骞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难道李时裕可以如此放肆,但穆澜更清楚的是,高骞站在李时裕这边,无疑也在夺嫡之事上,占据了绝对有利的作用。

所以,李时裕从来都是一个不打无准备之战的人。

要比城府,任何人在李时裕的面前,恐怕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沉了沉,穆澜也跟着宽心了不少:「所以你才这般放肆?」

「你是我的女人,我对你放肆本来就是理所当然。」李时裕倒是笑了笑,说的坦荡荡的。

穆澜说不上是嗔怒还是别的,捶打了一下李时裕的胸口,蒙古包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暧昧了起来。

李时裕安静的搂着穆澜,很久才打破了这样的沉默:「你让玲珑去查原先在皇后边上的钱嬷嬷吗?」

「是。」穆澜没否认。

玲珑一直都在东宫,自然不可能离开,查这件事的人也不可能是玲珑,玲珑也只能通过李时裕的人。

所以李时裕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有你比你快了一步。」李时裕没瞒着,淡淡开口,「容寺赶到的时候,钱嬷嬷一家已经死了。」

穆澜拧眉,这个结果其实也在穆澜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