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予你承诺
予你承诺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玲珑在外面。」李时裕开口,「过来的时候,没人注意到,就像你去我那,也没人注意到一样。」 穆澜又不说话了。 明明是在问这人呢,冷不丁的又要把自己牵扯进去,有什么意思吗? 这人真的是太讨厌了。 还来不及嗔怒,李时裕低沉的嗓音忽然传来:「粥很好喝。」 一句话,就让穆澜彻底的消音了,冷
第 5 / 6 部分
穆澜没说话,不赞同的看着李时裕,她半蹲了下来,重新解开了李时裕的纱布,这才看见了里面的伤口。
利剑刺伤不说,还有弓箭的痕迹,上面带着毒,毒素虽然已经清理干净,但是表面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溃烂,果不其然,就如同穆澜想的,在狩猎场那样的环境里,是不可能很好的包扎的,就连伤口清理,都有些不太干净。
匆匆而为而已。
穆澜拧眉,让容九送来热水,而后仔仔细细的把李时裕的伤口处理干净,就连上面的碎渣也都一一的取了出来,一边弄,一边贴着止血的药膏。
她的温柔而清脆:「有些疼。」
「无妨。」李时裕倒是淡定。
这样的伤口对于李时裕而言,早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在这人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有些结疤了,有些已经淡的看不见了。
穆澜第一次见到这人裸露的时候,那种感觉是震撼的。
但是穆澜却也没说什么。
费了很长的时间,穆澜才处理好这些伤口,仔仔细细的上了药,再拿白色的纱布给包扎好,这一次,纱布上不再渗血。
「澜儿辛苦了。」李时裕低声道谢。
穆澜一直到扎好纱布,这才站起身,脚底不免也有些酸疼,但是她却没表露出来,仍然稳稳的站着:「辛苦倒不会,这几日,伤口不要碰水,也不要再感染,不然的话,很麻烦的。剑锋上的毒在表面还是有一些的,复原起来需要一定的时间。」
穆澜仔细的交代:「我回头让玲珑送药来,一日三餐,必须服用,不准怠慢。」
这话就是警告了,看着李时裕的眼神再认真不过,李时裕在穆澜的眼中看见的是对自己的关心,他低低的笑出声,这才应着:「好。」
话音落下,李时裕有些情不自禁的扣住了穆澜的腰身,穆澜一僵,想到这人受伤的腰间又不敢动,最终就只能被动的看着李时裕,而李时裕的薄唇已经贴了下来。
那声音低沉,却又温柔无比,眸光更是带着缱绻,好似要一点点的把穆澜吞噬入腹:「这半月来,这件事,我想了很久很久了。」
话音落下,贴在唇瓣上的薄唇却忽然变得野蛮起来,寸寸逼近,彻底的攻城略池,让穆澜轻易的弃械投降,被动的把手搭在这人的胸口,拿这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终,穆澜无声的叹息,紧紧的贴着这人,闻着这人身上好闻的檀香味,听着这人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一直到李时裕尽兴,主动松开穆澜。
穆澜才从李时裕的怀中退了出来,白皙的肌肤微微的泛着红,还有些喘息,但是再看着李时裕的时候,穆澜却显得格外淡定。
「我不能在这里多待了,我要先回去了。你记得我说的话,好好养伤,我会让玲珑送药过来。」穆澜倒是不含糊。
李时裕嗯了声,看着二牧场,心情很不错:「你不亲自送来吗?」
穆澜嗔怒的看了这人一眼,没理会这人的调侃。
李时裕再见到穆澜的表情,又跟着轻笑出声。
他没催着穆澜离开,穆澜也没着急离开,两人在原地站了一阵,忽然,穆澜好似想起什么,看向李时裕。
「想说什么?」李时裕挑眉,问的直接。
「今日九殿下可曾在狩猎场?」穆澜问的直接。
忽然被提及的李时厉让李时裕眉头一拧,他很清楚穆澜不会在这样的时候无缘无故的提及一个人。
「出了什么事?」李时裕的口气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穆澜没应声,好似在斟酌怎么说,而李时裕的声音继续传来:「狩猎场很大,一早到的时候倒是看见了九弟,后来就各自行动,所以你并不会知道他在还是不在。」
李时裕也是实话实说。
穆澜想了想,确确实实也不可能只凭一条锦带就认为在和是李时厉的。
现在的局势混乱,不排除有人在可以的引导。
安静了片刻,穆澜才开口:「可能是我想错了。」
「你说九弟和徐洛尘的事情?」李时裕却忽然开口。
穆澜错愕的了一下,看着李时裕:「你……」
「算是秘密,也算不算是秘密。」李时裕说的直接,「这座深宫,就算心思在纯净的人,待久了也会被染的变了色的,我知道你喜欢徐洛尘的原因,是因为她的心思纯净,不像这个深宫里的人,处处都是阴谋。」
穆澜没否认。
「但是人的心思不可能这单纯。徐洛尘能到这里,你真的认为徐洛尘的心思能单纯到像个孩子,毫无贪恋吗?」李时裕安静的看着穆澜,「只不过是人隐藏的好,和隐藏的不好而已。」
「……」
「跟在太后身边,是当下最好的选择。徐洛尘也自然不愿入宫为妃,而当下,她爹爹的官位品阶都不可能让她寻觅到如意郎君,而你是当时储秀宫内最风光无限的人,她主动和你招呼,和你亲近,能攀上你,免去了后面很多的麻烦。」
李时裕淡淡开口,这些伎俩在李时裕的面前,都变得再透明不过。
穆澜错愕的不能再错愕了。
她心里阵阵凉意,说不上的感觉,起码徐洛尘是她真心相待的,结果,这样的真心下也是有前提的。
「所以她留在了太后的边上,但是却和你亲近。在太后的边上,才可以亲近各位皇子。自然可以找到她想找的目标。宫内皇子那么多,为何徐洛尘就只选了九弟?」李时裕沉了沉,「这个道理,你没想明白吗?」
穆澜不说话了。
她自然是明白的。
李时元根本不可能,跟着李时元,以徐洛尘的段数,别说穆澜了,穆知画都可以轻易的弄死她,她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更不用说,穆澜进入东宫后那一段接二连三出事,人心惶惶的局面。
李时裕不用想,完全不可能和徐洛尘有任何的牵连。
剩下能选的,又安全的人并不多,确确实实就只有李时厉,只是徐洛尘是什么时候和李时厉勾搭上的,就不好说了,李时厉这人心思城府极深,徐洛尘以为自己选了一个良人,也许这个良人,最终就是把她送出去的人。
只是穆澜想的明白徐洛尘选择李时厉的原因。
那李时厉呢?出于什么样的动机?
纯粹好玩吗?
「不管徐洛尘和九弟之间是怎么回事,都不是你我能干涉的。」李时裕淡淡开口,「也不管徐洛尘将来如何,这都是她选择的路,和你并没任何关系。」
一语道破。
穆澜嗯了声,
自顾不暇的时候,确确实实无法面面俱到。
何况,人各有命。
「但是。」李时裕的声音忽然沉了一下,「徐洛尘有这样的心思,证明她原本就不简单,所以,和徐洛尘之间,也要适当的距离。我知道这点上你一直处理的很好,这宫内,任何一个对你笑的人,都肯能是最后给你致命一击的人,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懂。」穆澜淡淡应声。
李时裕嗯了声,倒是也没再继续说教:「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好。」穆澜应声。
她自是会小心。
很快,穆澜转身朝着屋外走去,李时裕倒是跟了上去,在门帘前,李时裕拉住穆澜的手,穆澜一怔,还以为这人有什么事要交代。
但是李时裕就只是这么看着穆澜,很轻的说道:「等我,很快就不会这样遮遮掩掩了。」
「好。」穆澜点头。
李时裕亲自给穆澜掀开门帘,两人的手仍然牵着,在掀开门帘的瞬间,穆澜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反倒是李时裕和容九很是淡定。
因为穆澜看见了高骞和清欢已经走入了营地。
自然,穆澜和李时裕手牵手的模样,两人也看的清清楚楚的。
高骞倒是淡定,面不改色的看着。
清欢险些尖叫出声:「你们……你们……」
但是半天,清欢都没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穆澜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显然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了高骞和清欢。
穆澜很快冷静下来,下意识的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没说话,用眼神示意穆澜冷静。
穆澜颔首示意,而后就没再多说什么,甚至是淡定从容的和高骞打过招呼,看了一眼清欢,这才快速离开。
容九护送穆澜走出营地,这才折返。
「结束了?」李时裕淡淡问着高骞。
高骞嗯了声,倒是随意。
「毕竟有人出了事,虽然看起来是意外,但是终究还是影响了心情,加上你父皇好像身体有些不适,所以今儿就提前结束了。」高骞解释了一下。
李时裕嗯了声。
清欢仍然在之前的画面里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红唇动了又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李时裕和穆澜。
不,在那天晚上的宫宴,清欢就应该觉察了。
李时裕看着穆澜的眼神太过于炙热,只不过因为穆澜是当朝的太子妃,是李时裕的二皇嫂,所以清欢才没多想,觉得这么不靠谱的事情不像是李时裕坐的做的出来的。
结果,是清欢想的太美好了。
李时裕和穆澜牵着的手,明眼人都能看的出这样的暧昧。
「裕哥哥,那是你的二皇嫂,你怎么可以这样!」 清欢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你这是违背伦理纲常的!」
她震惊的浑身颤抖,声音都结结巴巴的。
反倒是李时裕淡定的不能再淡定,也并没和清欢解释什么。
清欢气的口不择言:「裕哥哥,你和穆澜不会有好结果的,她这样的女人,在你们大周是要被淹死的!不守妇道,红杏出墙。她不配!」
清欢的眼眶都红了,好似多年来的梦就在一夜之间碎了。
李时裕的眉头已经拧了起来,眼神跟着越发的阴沉:「闭嘴。」
清欢更是震惊。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这么多年,李时裕从来不曾这样对自己开过口,而如今,却因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还是他的二皇嫂,而口出恶言的对自己。
清欢不甘心。
她愤恨的看着李时裕,而后直接掀开帘子,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一边跑,还能听见清欢的哭声。
「你把我的妹妹伤透了。」高骞看着清欢跑出去的身影,这才淡淡开口。
「总比每天活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里好。」李时裕说的直接,一点情绪都没有,更显得冷酷无情。
高骞笑了笑。
感情的事,本来就不可理喻,所以高骞从来不碰感情,感情容易让一个君王失去理智,再说,后宫佳丽三千,又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你这胆子,倒是大。」高骞笑了笑,「清欢说的也没错,那是你的二皇嫂。」
西域和大周的消息本来就传的慢,在这之前,高骞和李时裕也已经一年未见,自然也不可能知道之前大周发生了什么,更猜不到李时裕和穆澜的关系。
「你不怕太子对你下狠手,或者对太子妃下狠手吗?我记忆里李时元从来就不是省油的的灯,而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高骞实话实说。
李时元对于有任何逆反之心的人,从来都是宁可错杀,绝不会放过。
只是李时元和李时裕同时看上了一个女人,倒是让高骞也觉得意外:「这个穆澜,我倒也听说了一些,是一个狠角色。城府颇深。你也不像会留着一个城府颇深的人在身边。」
李时裕安静的听着,一直到高骞说完,李时裕才淡淡开口:「她是我未来的后。」
这话,高骞挑眉,最终倒是轻笑出声:「恐怕没这么容易。」
「我要的东西,什么时候失手过?」李时裕反问。
高骞笑:「还有一张地图,你可到手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已经在太子手中了。但是那地图也并不是完整的。黑山的传说,这地图在人心中。」李时裕淡淡开口,「就证明,总有一个关键的人会出现。」
高骞嗯了声:「所以穆澜是那个关键的人?」
「不尽然。」李时裕拧眉,「但是太子能这么护着穆澜,必然也有原因,静观其变。」
「你在静观其变,太子可不是这么想的。不出意外的话,十日之后,他应该就会亲自到西域了。毕竟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已经让他急不可耐了。」高骞平静的说着,低敛下眉眼,「这一切也如同你预计的。」
李时裕没说话。
而后,高骞也没再多开口,拍了拍李时裕的肩膀:「一切多加小心。有事的话,尽管和我开口。」
「多谢。」李时裕应声。
「至于清欢那边,你到无需担心,清欢不是一个会强求的人。想明白了就会放弃的,这件事她也不至于到处乱说。」高骞还是给清欢开脱了一下,「我倒是希望清欢能嫁入你府中,现在看来,不仅是她多想了,我也多想了。」
「嫁入我府中,对她没任何好处。」李时裕淡淡开口,「我做不到随时随地的护着,早晚会出事。」
「那穆澜呢?」高骞挑眉。
「她能比我还早,就把周围一切的危险,铲除的干干净净。穆澜杀人的时候,狠绝于一个男人,就算是我,也钦佩穆澜的运筹帷幄。越是危险的环境,她越是能冷静,这样的人,才能站在最后。」
李时裕对穆澜的赞赏显而易见,高骞倒是有些意外,毕竟李时裕这么评价一个人,极少。
「你越是这么说,我倒越是对穆澜好奇了。」高骞说的倒是平静。
李时裕笑了笑,没说什么。
两人安静的站了一阵,剩下的交谈的都是现在的局势,但是高骞也没在李时裕这多待,李时裕受伤,高骞来查看,合情合理,但是高骞待久了,就难免有所非议。
在这样的时候,高骞必须和任何人都保持安全的距离,才是上上之策。
走的近了,李时裕只会被扣上一个有异心的想法。
在高骞离去前,他忽然看着李时裕:「你腰间的玉佩竟然不在?」
「给人了。」李时裕安静开口。
高骞眉眼闪过一丝的惊讶:「那是……」
要知道,那枚玉佩就相当于见到了李时裕的本人,可以在轻易之间调动李时裕在外的所有暗卫,那些暗卫好比一只精锐的军队,而李时裕竟然轻易给人了。
李时裕把当时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高骞看向李时裕:「对方的身份?」
李时裕倒是淡定:「我等着她有一天主动找上门。」
这件事可大可小,高骞并没再多问什么,何况,只要李时裕还在,一声令下,这枚玉佩就会作废,对方就算拿了,也并没任何用处,显然,现在李时裕没打算这么做。
高骞安静了片刻:「你多加小心,今天这事,接下来恐怕还会发生,下手只会更狠。」
李时裕嗯了声,没说什么。
高骞也没再停留,快速的转身走了出去。
李时裕在屋内负手而立。
屋外的雪,仍然在纷纷扬扬的下着,没有停止的意思。
晚膳的时候,穆澜陪着太后出席了,这次倒不像刚来时那般的热闹,也就是大家在一起吃饭聊天,气氛也是很好。
太后逐渐适应了西域的天气,倒是健谈了不少。
高骞的妃子陪着太后聊着天,戴妃也在一旁,不时的说上几句,气氛倒是很好,丽妃很安静,不怎么参与说话,就好似一个透明人一样,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穆澜则安静的泡茶,好似这里的一切都和自己并没任何关系一般。
而送到每个人面前的茶,都是每个人所喜好的。
就连送到高骞妃子面前的,都是极具特色的红茶。
自然也是让人满意不已,而太后看见这样的画面更是喜笑颜开,带一个穆澜能省很多的事。
反倒是徐洛尘有些躲着穆澜,说不出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心虚,还是因为别的原因,甚至不敢看穆澜一眼。
穆澜自然也注意到了,并没多说什么。
就如同李时裕说的,这路,是徐洛尘选的,她无从干涉,是福是祸,只能看徐洛尘的造化了。
「这个梅子是先前王从南蛮带回来的,臣妾吃着味道还不错。」高骞的侧妃倒是娇笑一声,把面前的梅子推了出去,「太后娘娘,您试试看。」
「好。」太后点点头,她倒是喜欢这些小东西。
徐洛尘很快就给太后拿了几个,太后一边吃一边点头,显然是相当满意。也示意一旁的嫔妃吃。
戴妃和丽妃都笑眯眯的接了过去。
丽妃却在闻到梅子的味道时,有些作呕的感觉,这让在场的人忍不住看了丽妃一眼,丽妃好似有些忍不住了,捂着自己的嘴,一直到面前的梅子被奴才拿走,这样的情况才好了起来。
「丽妃这是?」太后也是一脸的惊讶。
戴妃倒是笑了笑:「怕是丽妃娘娘有喜了。臣妾怀着时厉的时候也是这般的模样,看见梅子就犯恶心。丽妃最近可是皇上边上最得宠的人,有喜也是情理之中,这是喜事。」
太后也点点头。
素来都有冲喜之说。
现在李长天的情况时好时坏,能有一件喜事传出,也不乏是一件好事,自然太后也是喜闻乐见的。再说,虽然丽妃是忽然从才人上来的,但是丽妃这段时间来也并没持宠而娇,反倒是对谁都谦逊有礼,太后也不算讨厌。
「去把徐医女宣来给丽妃查看一下。」太后吩咐。
「是。」徐洛尘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