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他在我在
他在我在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这是询问。 但是在场的人潜意识里都认为这是李长天要指婚的意思。加上这段时间来李时裕频发出入在李长天的跟前,也让这样的消息变的极为暧昧不清。 这下,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看向了李时裕。 李时厉的眉眼里更是带着似笑非笑的态度,甚至李时厉还有意无意的贴近了穆澜,就好似在聊天:「二皇嫂,您看这
第 2 / 6 部分
上一世,她明明也是穆澜,只是方式用的不对,不管是在穆王府还是在宫内,都不会有人多注意自己一眼,相反还是一个让人人见人厌的人。
而这一世,却摇身一变,好似所有不曾注意到自己的人,一夜之间都对自己有了兴趣,她的身价大增。
所以,做人不能太软包子,还是要高调不是吗?
她沉了沉,这才安静的看向了李时厉:「九殿下,本宫对于不小心伤了本宫的人,从来都是不折手段的。何况,九殿下很清楚自己现在几斤几两,九殿下也从来都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话应算是警告。
「你……」李时厉阴沉了一下,但是下一瞬,他忽然嗤笑一声,「你真的觉得四哥一心一意对你,没任何其他的目的吗?」
穆澜没说话。
「四哥的野心不愿意藏了。就如同二哥一样,他们的目标不过都是帝王之位。大哥被他们联手拉下马,而四哥和二哥两人都对你出奇的好,你就没想过这其中的缘由吗?」李时厉提醒着穆澜。
穆澜很淡的笑了笑:「这宫里,谁是干净的呢。就像你说的,太子和四殿下都存着异心,你就能笃定,我就最终一定是被算计的吗?」
这话,让李时厉看向了穆澜:「穆澜,或许曾经你不会。但是你对四哥动了真心,你便会最终成为深宫的红墙砖瓦上染的那一片血红之色。」
话音落下,李时厉安静了片刻:「希望那时,你还可以这么坦荡荡的和本王说这话。」
穆澜笑:「好,那既然这样,九殿下对本宫念念不忘又是为何?」
李时厉的手心紧了紧。
「九殿下就没异心吗?」穆澜冷淡的看着李时厉,「九殿下,说人脏的时候,自己才是最脏的。就像我,为何对徐洛尘刮目,是因为她心思纯净,而我的双手沾染了血腥。」
而后,穆澜就不再开口,微微颔首示意,把自己的手从李时厉的手中抽了出来,快速的转身离开。
李时厉站在原地看了穆澜的背影很长的时间,手心渐渐的攥起了拳头。
在不远处的徐洛尘把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的,她看着穆澜的身影里,闪过一丝的怨恨和嫉妒。
为什么穆澜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倾慕,而她不过就是一个替代品,是闲来无事被人玩弄的对象。
她不甘心。
可李时厉,徐洛尘是真心喜欢。
很久,徐洛尘才转身而出,走向李时厉:「九殿下。」
李时厉冷淡的看着徐洛尘:「想跟着本王?」
徐洛尘的脸一红。
「也不是不可。等你先把这种急不可耐的心思收敛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再来想。你以为本王会自找麻烦上身吗?」李时厉阴沉的警告。
徐洛尘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而李时厉已经转身离开。
周围,只要忽然又开始飘落的雪花,一大片一大片的,就连地上的脚印都被覆盖的干干净净,再也看不见了。
……
屋内。
穆澜一言不发的朝着屋内走去,玲珑倒是看的出穆澜的心情不好,安静了下,没说什么,很快就退了出去。
穆澜一直没说话。
这一趟西域之行,远比自己想的还复杂的多。
牵扯入太多的人和事,最终不知道谁可以全身而退,谁会命丧西域。
穆澜忍不住深呼吸,但是下一瞬,穆澜的眉眼就跟着凌厉了起来,看向了窗户边,很快,窗户边一枚飞镖射了进来,直接刻在了柱子上。
穆澜拧眉。
玲珑已经快速的进来了:「娘娘,您可好?」
「无妨。」穆澜并没感觉到杀机,但是这个飞镖是冲着自己来的。
倒是玲珑看见柱子上的飞镖,脸色变了变,见穆澜要拿,玲珑快速走上前:「奴婢检查一下。」
穆澜也没说什么。
玲珑查过,确定飞镖没任何问题后,这才递给了穆澜,穆澜看着飞镖微微拧眉。
这飞镖的风格明显不是大周的,而是西域这边的,就如同这里的风土人情一样,粗狂无比,也不会藏着掖着,起码飞镖上无毒。
这上面还有纸条。
穆澜把纸条抽了出来,看见纸条上的内容时,穆澜笑出声,玲珑莫名的看着穆澜:「娘娘,这是……」
「明儿太后娘娘应该不会出去了,有事的话,你就看着点,本宫要出去一趟。」穆澜低声交代。
玲珑看向穆澜,眉眼里有些不太赞同:「奴婢跟着您。」
「不用。」穆澜拒绝了。
「娘娘,这是西域,如果您出了事,殿下会怪罪我的。」玲珑劝着穆澜,更不用说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飞镖和纸条。
玲珑不敢让穆澜出事。
若是真的出事,恐怕第一个人头落地的人会是自己。何况,玲珑到穆澜的身边,便是要用命护住穆澜的周全。
穆澜知道玲珑的紧张,倒是安抚着。
「这件事,非要本宫亲自去不可。若不是本宫亲自去,恐怕问题更麻烦。但是你不用担心,本宫不会有事。凡事本宫有分寸。」
穆澜倒也没说纸条上的内容。
玲珑见穆澜没开口,安静了下,最终也没说什么。
而纸条被穆澜放在烛光上烧毁,整个人已经淡定了下来,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安静静的。
「你先出去吧。」穆澜隔了一阵才看向了玲珑。
玲珑恭敬应声:「是。」
而后玲珑退了出去。
穆澜想着纸条上的内容,那是清欢丢进来的,倒是不遮遮掩掩,而是光明正大的要和自己比试,为了李时裕而比试。
先前被清欢看见自己和李时裕在一起的画面,纵然知道高骞和李时裕的关系极好,但是也是心存警惕。
因爱生恨,太多了。
就好比现在的徐洛尘。
特别是在现在这样敏感的时候,能小心,还是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要沾惹上无畏的麻烦,特别是玲珑这样的身份。
但是穆澜这段时间和清欢的你来我往里,虽然接触不多,但倒也看的出来,清欢本性并不坏,真的让清欢心服口服了,也许这事就真的太平了,不至于被清欢揪着,怎么都不肯放过了。
总归还是要解决的。
想到这些,穆澜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了李时裕。
谁说红颜祸水,男颜难道就不祸水了吗?
沉了沉,穆澜倒是也没再多想,靠着床榻,闭眼睡了过去,只是穆澜一直没能入睡,好似进入西域后,这一晚的时间,总是在各种梦魇里度过,看的见,却摸不着,那样的感觉,更是让人挠心挠肺。
天不亮的时候,穆澜就已经醒了。
玲珑在穆澜醒来的瞬间,就已经有了反应:「娘娘,您不多睡一会,现在天色还早。」
「不用了。」穆澜应声。
「那奴婢给您准备洗漱的东西。」玲珑接话。
穆澜嗯了声。
在洗漱后,玲珑也让厨房准备好了早膳,按照穆澜的口味端了过来,穆澜没说话,安静的吃着。
用完早膳,天色已经微微泛亮。
穆澜看了一眼,交代了玲珑几句,就转身离开了寨子,玲珑看着穆澜离开的身影不免有些担心,但最终,玲珑还是听话的留在寨子内,她很清楚,穆澜从来都是一个做事有分寸的人。
……
穆澜哪里都没去,直接去了清欢和自己约好的地方。
被发现的那一日,李时裕还带着穆澜来过这里,这里的一切和那天并没太大的区别,只是雪又厚了点,应该是昨晚刚刚下过的。
穆澜忽然安静了下,低头看着雪地夹缝里出现的绿芽。
这样的季节里,万物都进入了冬眠,而这里却意外的看见了绿芽?这让人倒是有些惊喜。
穆澜半蹲下来,仔仔细细的看着。
在这样的寒冬里,能再挣扎出新芽,是不是意味着新的生机。
穆澜看的有些入神。
甚至毫不在意时间的流逝,就连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好似这一抹新绿在这一片白雪皑皑里让人觉得格外的舒畅。
一直到穆澜的耳边穿来马蹄的声音,穆澜才慢慢的站起身,看着在马背上倨傲的小姑娘:「清欢公主。」
「哼。」清欢不屑的冷哼一声。
这穆澜除了长得好看外,在清欢看来一无是处,李时裕要的不会是这样的女人,甚至这人还是李时裕的二皇嫂,不管高骞怎么警告清欢,清欢还是心有不甘,更何况,在清欢看来,现在心虚的人是穆澜,而非是自己。
毕竟红杏出墙的罪,在大周是重罪,是要被处死的。更不用说穆澜的身份还是当朝的太子妃。
清欢左看右看都觉得穆澜配不上李时裕。
「公主专程让我来,是为了发脾气给我看的?」穆澜似笑非笑的看着清欢。
清欢被穆澜激的说不出话,脸色憋的通红的,一旁的侍卫跟着也是小心翼翼的,看的出侍卫对清欢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公主,您要的马匹来了。」侍卫安静的开口,又有些头疼,「您这样,被王上知道了,属下们没法和王交代。」
「哼。哥哥才不会管我。」清欢很是骄横。
穆澜挑眉,看着面前的一切,也没主动开口,她在等着清欢开口。
清欢训斥完侍卫马上看向了穆澜:「穆澜,你根本不配在裕哥哥边上,你不顾忌你的身份就算,你这样娇娇弱弱的女人,也没办法给裕哥哥带来任何的帮助,只会是裕哥哥的累赘,你会拖累裕哥哥,本公主警告你,离裕哥哥远一点。」
其实若论年纪,清欢还比穆澜大上一点。
只是穆澜看着清欢,那样的心智就和一个没成年的孩子一样,并没太大的差别。
她低低的笑出声:「嗯,公主发脾气给我看外,还要再警告一下我?」
「你……」清欢气的不轻。
穆澜看着清欢就好似看一个小姑娘一样。
清欢某点和徐洛尘很像,最初的心思都很单纯,但是两人却是截然不同的,清欢从出生到现在,都是生活的无忧无虑的,因为高骞在的一天,就会给清欢最好的保护。
护清欢周全,就连夫君,都可以选一个清欢喜欢的,高骞放心的,能保证清欢不会出现任何的差池。
但是徐洛尘就不一样了。
再天真无邪,进入这座深宫,少了庇护,想活下去,心境是会一点点的转变了,就如同现在的徐洛尘,眸底的清透已经看不见了,剩下的是复杂的心思和算计。
所以,还是李时裕的话,人各有命。
而李时裕若是没选择自己,选择的是清欢的话,那么好像确确实实对于李时裕而言更好。
真的在生死关头,不管是谁在帝王之位上,只要高骞在,对方就要手下留情,不然的话,就是两国之战。
要知道,大周若是和西域战争,不会讨到半点好处,最会两败俱伤。
这么算来,她确确实实是李时裕的累赘了。
穆澜沉了沉。
「穆澜。」 清欢见穆澜不说话,以为穆澜心虚,底气又上来了。
但是看着穆澜那张冷冷淡淡的脸,清欢又没了把握。
穆澜嗯了声:「我在听,公主请说。」
「哼。」 清欢重重的哼了声,「你敢不敢和我比试?」
「比试什么?」穆澜的口气还是淡淡的。
清欢见不得穆澜这样的态度,口气自然也好不起来:「你以为本公主要和你比试你的那些琴棋书画吗?那是最没用的,裕哥哥不需要这些。本公主要和你比骑马,功夫,还有射箭。」
这话说的清欢就不免洋洋得意起来。
毕竟则都是清欢最擅长的,也是大周女子最不擅长的。
在清欢看来,穆澜是必输无疑。
穆澜也只是听着,清欢继续说道:「你要是输了,就不准再缠着裕哥哥,不然的话本公主就把你的事告诉给大周皇上,你就等着被处死!」
穆澜还是很轻的笑了笑:「那我要是赢了呢?公主要如何呢?」
「不可能。」 清欢想也不想的冷笑一声。
放眼西域,都不可能有哪个女子可以超越自己,高骞给清欢找的都是最好的师傅,更不用说从大周来的穆澜了。
这么软绵绵的样子,都不知道马背能不能上的去。
「我说如果。」穆澜倒是执意要一个答案。
清欢也没多想:「要是你赢了我,我就心服口服,不会再给你找任何麻烦。」
「公主此话当真?」穆澜挑眉。
「本公主说话,从来都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清欢居高临下的说着,抓着缰绳,倒是显得英姿飒爽的。
穆澜仍然安安静静的站着。
如果她和李时裕没牵连这么深,或许穆澜已经和李时裕拉开距离,她完成她的复仇,也只不过是顺便给李时裕送了一份大礼,算是互惠互利。
可现在,终究不可能回到这样的点上了。
「好。」很久,穆澜淡淡应声。
清欢有些意外穆澜应声了,她回过神示意侍卫把马匹送到穆澜面前:「你就用这匹马,免得等下不小心就摔下来。」
穆澜很淡的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清欢一点都没打算帮穆澜的意思,更多的是在看热闹,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两人的身后传来了一道严厉的声音:「清欢,不准胡闹。」
高骞已经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高骞看着清欢的眼神都跟着严肃了起来:「跟本王回去,不准胡闹,本王是太纵容你了,才能让你做出这些出格的事情。」
高骞的话里并没任何玩笑的成分。
穆澜对于李时裕而言是什么样的重要性,高骞自然知道的。
高骞对穆澜并不了解,但是他却很清楚的知道,如果清欢一个没轻重,把穆澜给伤了,李时裕必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清欢,那时候高骞想护着玲珑都没了理由。
何况,如果穆澜真的如同李时裕形容的那般厉害的话,在这种事上,清欢讨不了好,清欢是他唯一的妹妹,所以自然也不可能让清欢受伤。
在听见清欢边上的侍卫传来的消息时,高骞二话不说的就赶了过来。
再说,这里离寨子并不是很远,万一传出去了,这件事就变得很麻烦了。
所以高骞要在一切开始之前就扼杀在摇篮里。
「我不要。」 清欢看着高骞,却没任何退让的意思,「哥,我要和这个女人比试,她不配留在裕哥哥的身边。」
「清欢,你跟本王回去。」高骞的口气里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
侍卫已经走上前,而高骞这才看向了穆澜:「这件事,本王回头会和裕王说明情况。」
穆澜很淡的笑了笑,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太在意。
清欢一见侍卫来,就不客气的挥鞭,侍卫又不敢伤了清欢,所以一时之间局面有些不上不下的。
高骞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穆澜忽然看向了高骞:「西域王,就当满足玲珑公主的愿望,总好过这件事,她一直记挂在心里,那才是早晚要闹出事的。这件事满足了,我想玲珑公主也会言而有信。」
高骞微眯起眼。
而清欢听见穆澜的话,就觉得穆澜在挑衅自己。
穆澜倒是不以为意淡淡说着:「西域王放心,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她的口气并不狂妄,而是自信。高骞看着穆澜,不动声色,穆澜也不回避高骞的眼神:「我会把公主完璧归赵的。」
在穆澜的话里,高骞才扬起了手,而原本堵着清欢的侍卫安静的退到了一旁,玲珑倒是自由了。
在穆澜的话里,高骞有自己的思量。
确确实实就如同穆澜说的,这件事如果不让清欢死心,就算现在拦下了,早晚还能闹出事,那时候才是一发不可收拾。
而接下来的一切,也不适宜再闹出事端了。
偏偏今天,李时裕还不在,李时裕手中最后的证据,在今日就可以汇集齐全了,按理天亮的时候也该回来,而现在李时裕却丝毫不见踪影,派出去的人也渺无音讯。
这也是高骞担心的原因。
现在,能少一事,是一事。
所以高骞才没拦着。而看着穆澜的眼神,也越发的不一般,这个穆澜,初见时,就只是惊艳,但是他们并不曾交谈过,现在简单的交谈,高骞很清楚的知道,这个穆澜何止是厉害,根本就是深不见底。
人的力量,不需要展示,举手投足里,你就可以感觉的清楚,只要这个人愿意和你释放这样的讯号。
而穆澜刚才明白的告诉高骞,她不会对清欢做什么,但是也会教训清欢,让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外人教训,好过高骞。
所以高骞才放任了穆澜的行为。
……
「穆澜,你不要口出狂言。」 清欢根本不信。
穆澜但笑不语,并没和清欢逞口舌之快,而后她跃身上马,动作利落,玲珑有些错愕,穆澜拉起缰绳,淡淡的看向了玲珑:「公主殿下,你可准备好了?」
穆澜的姿势太过于利落,让清欢微微有些愣怔,显然是意外了。
但是清欢也没把这样的事情放在心上,很快就跃身上马。
「哼。」清欢不服气的冷哼一声,「你可看见了,前面树林就是终点。」
穆澜挑眉,颔首示意。
而后两人同时策马,高骞拧眉坐在马匹上,看着两人朝着不远处的树林狂奔,没发一言。
倒是一旁的侍卫看的冷汗涔涔的:「王,这?」
「看着。」高骞平静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