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他在我在
他在我在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这是询问。 但是在场的人潜意识里都认为这是李长天要指婚的意思。加上这段时间来李时裕频发出入在李长天的跟前,也让这样的消息变的极为暧昧不清。 这下,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看向了李时裕。 李时厉的眉眼里更是带着似笑非笑的态度,甚至李时厉还有意无意的贴近了穆澜,就好似在聊天:「二皇嫂,您看这
第 3 / 6 部分
对于马术,高骞并不担心清欢,但是对于穆澜,高骞的担心好似也跟着放了下来,穆澜的马术绝非是等闲之辈,恐怕清欢是低估了穆澜,在这样的较量里,清欢讨不了任何的好处。
怕是还会输的狼狈不看的。
但是就算如此,高骞也没阻止,确确实实是要清欢彻底的死心,这件事才会结束,不然的话,清欢早晚惹出事端。
安静了下,高骞没说话,神色已经跟着放松了下来。
而这样的事实,清欢也已经发现了。
因为不管自己跑的多快,穆澜就好在逗你开心一般,一直跟在你身侧,完全没任何吃力的理由,甚至穆澜的马匹还是临时找的,和清欢这种一直骑着的截然不同。
穆澜对马匹也极为的有办法,他们就好像配合默契了很长的时间。
清欢越发显得不甘心。
但是穆澜看着清欢仍然就像看一个小姑娘。
只是在快到终点的时候,穆澜才没再和清欢玩闹,而是快速的朝着不远处的终点飞驰而去。
清欢被彻底的摔在了身后。
等清欢追上来的时候,穆澜已经勒住马匹,站在原地耐心的等着了。
清欢红着脸,一脸不甘心:「哼,穆澜,你不过就是运气好。」
穆澜挑眉:「嗯,运气是挺好的。」
还真的不否认。这话又气的清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真恨不得扑上去就把穆澜给撕了,但是穆澜仍然眉眼带笑,看着清欢的时候更像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胡作非为的小姑娘。
清欢气炸了:「我们来比武。」
「那公主现在是承认还是不承认这骑马已经属于我了?」穆澜笑着提醒清欢。
清欢不吭声。
放眼西域,清欢从来没输过,就算很多男子和清欢笔试,清欢也没输过,而今天去这么惨烈的输给了穆澜,清欢哪里能放的下尊严。
但是清欢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嘴巴不饶人:「你只是一时凑巧而已。」
穆澜嗯了声,还真承认了:「公主是要在这里和我比武吗?」
穆澜又问,指了指现在的地方。
清欢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当然不是,要去哥那,他们看着,有人证才可以,免得你不承认。」
起码这种事,可以是凑巧。
比武就绝对不可能是凑巧了,这是扎扎实练出来的,清欢害怕穆澜到时候耍赖,所以笃定了要在高骞的面前。
穆澜挑眉,似笑非笑的。
她倒是还没想的这么多,清欢耍赖穆澜也有办法,只是没想办法清欢自己主动送上门了。
这下,穆澜了然的点点头:「当然。」
清欢没想到穆澜答应的这么利落,她哼了声,很快就策马继续朝着高骞的方向跑去,穆澜淡淡一笑,这次倒是不着急的跟在清欢的背后。
而高骞和侍卫也已经跟着两人朝着树林深处走来。
看见两人回头的时候,高骞微微拧眉,在等着他们主动开口。
清欢跳下马:「哥,我要和穆澜比武。」
高骞还没开口说出反对的话,穆澜倒是淡淡的笑了笑:「无妨,公主喜欢,就陪公主比试。」
话音落下,穆澜冲着高骞颔首示意,好似让高骞无需担心,而后才跟着跳下马,一样利落无比。
清欢自然也听见穆澜的话,冷笑一声:「自不量力。」
穆澜没回应清欢几乎是孩子气一般的话,淡淡笑了笑,而后才看着高骞:「还有劳西域王做个见证。」
高骞颔首示意。
清欢已经出招,穆澜在步履转化中,倒是始终淡定。
清欢的武功不错,但是对于穆澜而言,也不过就是防身的三脚猫功夫,并没任何的用处,所以在穆澜面前,清欢这样的举动就显得小儿科的多。
穆澜陪着清欢玩了一阵,而后就快速的终结了这一切,没再给清欢任何反抗的机会,彻彻底底的把清欢给制服了。
这下,清欢瞠目结舌的看着穆澜。
穆澜淡淡笑了笑:「公主殿下还要比试什么吗?」
清欢并不傻,闹到现在,自然也看的出自己根本不是穆澜的对手,但是表面上的不甘心又显而易见。
高骞的眉眼冷了下来:「清欢,不准胡闹,本王难道没教过你愿赌服输吗?这件事是你主动挑衅,现在也是自己落败,难道还要在这里胡搅蛮缠吗?」
高骞的口气已经变得极为阴沉,带着警告看着清欢。
之前的纵容已经足够,再继续下去只会让清欢更难以收拾,何况,穆澜的脾气,高骞并没能摸得清楚。
清欢被高骞这么训了一下,脸色有些挂不住,但是愿赌服输也是事实,清欢一句话没说,冷哼一身,看着穆澜,好似在思量什么。
穆澜挑眉:「公主可是有话和我说?」
「穆澜,你很得意吗?你以为你比试赢了我就很得意吗?你不要忘记了,我就算不能嫁给裕哥哥,身为朋友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在裕哥哥身边,而你则不行,你是当朝的太子妃,你还希望你能嫁入裕王府吗?你痴心妄想。」清欢戳着穆澜的痛处,每一个字都说的犀利无比。
高骞的眉头拧了一下:「清欢。」那口气里的警告,更是明显了起来,:「你们马上带着清欢公主回去,没本王的命令,不准公主再离开半步,胡作非为。」
高骞沉沉下命,清欢被高骞这么一训,纵然不甘心,还是快速的上马,立刻策马离开。
高骞看向一旁的侍卫,侍卫跟了上去,避免清欢出现意外。
很快,树林里就只剩下高骞和穆澜。
穆澜也没主动打破沉默,而是安静的站着。
等了一阵,高骞才淡淡开口:「清欢是被本王宠坏了,所以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还请娘娘不要记在心上。」
「无妨。」穆澜淡淡开口。「我倒是很喜欢清欢公主的真性情。」
场面话,穆澜说的从来都很好。
何况,高骞宠着清欢谁都清楚,不然也不可能任清欢这么肆意妄为,所以穆澜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和清欢斗气。
再说,清欢的直爽和宫内那些弯弯肠子的后宫嫔妃比起来,清欢不要太光明磊落了。
只是听见清欢这么说,穆澜的心口压着一块巨石,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明明知道清欢和李时裕没任何关系,但是听见清欢和李时裕做的事,而这些就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说不泛酸是不可能的。
好像是有些吃醋了。
树林里的气氛微微有些安静。
穆澜和高骞谁都没主动说话。
一直到高骞打破沉默:「本王想知道,娘娘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为何要让自己深陷其中?」
「心之向往。」穆澜淡淡开口,并没隐藏自己的想法。
这回答,让高骞微微扬眉,而后他很淡的笑了笑:「娘娘可知道四殿下从来都不是一个儿女情长的人,娘娘心里应该更明白,就算没清欢,以后也还会有千千万万个让娘娘不可控制的人出现,毕竟帝王之位上,有很多无可奈何。」
高骞安静的看着穆澜,这些话倒是说的直接。
穆澜没回避高骞的话,眉眼始终平静:「所以西域王要和我表达什么?如果是清欢的事,那么西域王不需要记在心上,我不会对清欢公主做任何事情。何况,这件事难道不是西域王纵容的吗?」
高骞默不作声的看着穆澜。
倒是没想到穆澜一眼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如果西域王阻止,清欢公主不可能出现在我的面前。但是西域王就算知道清欢喜欢四殿下,但是也从来没动过让清欢嫁给四殿下的念头,可却又要让清欢公主死心,所以才把主意动到了我的身上。」
穆澜笑着看着高骞:「与其让自己强制压着清欢,这样的话,一时有效,但是却不敢保证清欢不会再出现任何的差池,或者在将来混乱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赔上了性命,或者作出什么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还不如在我这里,让清欢输的心服口服。」
高骞挑眉。
好似忽然之前明白了李时裕,甚至李时元对穆澜倾心的原因。
不仅仅是这一张绝世的容颜,更多的是穆澜的运筹帷幄和从容淡定,唯有这样的人,才可以称之位后。
不需要你多说一句,穆澜的玲珑心就能明白你的想法。
高骞忽然淡淡的笑了笑。
穆澜颔首示意:「西域王,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行离开。」
高骞也没拦着穆澜。
在穆澜转身的时候,忽然高骞开口:「娘娘,接下来多加险阻,恐怕事情并没想的这般容易,不知道娘娘做好准备了吗?」
穆澜没回头,只是平静表达:「他有几分准备,我就有几分准备。」
「好。」高骞应声。
剩下的话,两人没再多说,再穆澜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有人策马而来,速度极快,周围的树林都跟着震动了起来。
穆澜也跟着拧眉。
心中不安的预感随之而来。
而对方很快就在高骞的边上停了下来,压低声音说着:「王,出事了。」
高骞的脸色一变。
穆澜看向高骞,就算侍卫的声音再轻,她的武功修为,也一样可以听的真真切切的:「他出事了吗?」
穆澜问的直接。
现在的西域,政局稳定,高骞极为得民心,也并没传出任何风声说西域可能出事,在上一世的记忆里,穆澜一直到死,西域都极为安稳,所以,这么一来,出事的人,就只可能是李时裕。
而高骞被穆澜这么一问,安静了下,最终看着穆澜,倒是也没隐瞒。
「他被刺杀。」李时裕说的直接,「现在身受重伤,容九已经把人送回到了寨子里。」
穆澜的脸色微变:「还有呢?」
她自然清楚,绝非是受伤这么简单,李时裕受伤已经是家常便饭,从穆澜认识李时裕到现在,这人风平浪静的时间就不多,大部分时间身上都是带着新伤旧伤。
很多事,李时裕必然要亲力亲为。
更不用说现在的情况。
「他和太子一人在西域,一人在京都,看起来相安无事,但是真正已经是撕破脸皮,他出事,是为了拿到最后一份名单,名单在手里,太子的人自然不可能放过他。」高骞的语速很快,「三皇子是太子这一支的人,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三皇子追上来,恐怕没这么简单。」
穆澜的脸色沉了沉,在高骞的话里,也已经隐隐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三皇子能把李时裕逼到重伤,证明这件事原本就是引君入瓮,而李时裕也很清楚,但是却不能不去。
每个人都在下一道险棋。
想在寨子内找人,闹出动静,也并不是不可以的。
何况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而现在的李时裕恐是没任何招架的能力,被人发现身受重伤,结果可想而知,想到这里,穆澜没再迟疑,快速的转身朝着寨子内走去。
高骞看着穆澜的身影,很久才开口:「娘娘多加小心。别的事,本王会处理好。但是大周内的事,本王无法干涉。」
「多谢。」穆澜应声。
而后,穆澜的步伐越来越快,没一会就已经消失在高骞的面前,高骞也没停留,快速的策马而去。
他要去把李时裕留下的痕迹都消除的干干净净的。
恐怕,他和李时裕担心的事,已经提前发生了。
穆澜步履匆匆很快回到了寨子。
但是穆澜却没回到自己的屋内,而是直接躲避众人的耳目,去了李时裕的屋内。
在快靠近李时裕屋内的时候,穆澜忽然被人拦了下来。
穆澜仰头看着面前的人安静了下:「龙将军,我还有事。」
「你不能去。」龙邵云说的直接,「三殿下已经带着人来了,你现在过去是自投罗网。三殿下必然会查的彻底,你是不想活了吗?」
龙邵云一边说,看着穆澜的眼神也跟着越发的严肃起来,不带一丝玩笑的成分。
穆澜就安静了下,落在龙邵云身上的眼神却不带一丝退让的意思:「龙将军,请让开。」
「穆澜。」龙邵云改变了称呼,「不管你要做什么,当务之急,你首先要护好你自己,你这么贸贸然的去了,你能保证不出任何意外吗?出了意外,你之前的努力难道不是功亏一篑吗?「
龙邵云劝说的苦口婆心:「四殿下不管做什么,必然也是想到了所有的结果,他肯定也会有所防范,你确定你现在去不是给他制造麻烦吗?」
知道劝不动穆澜,所以龙邵云搬出了李时裕。
而穆澜仍然平静的而看着龙邵云:「正因为我知道他会怎么做,所以我才非去不可。他现在的情况,不可能找任何御医来给他查看,干耗下去,周围的人不一定能有任何作用,最终的结果,难道你不清楚吗?」
穆澜反问龙邵云。
龙邵云默了默,没说话。
「好,就算他能自救,但是前提也是在自己清醒的情况下,生死未卜的时候,你认为怎么能自救?」穆澜眉眼里的严肃从来就不曾减缓过。
龙邵云被穆澜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对穆澜的了解,龙邵云很清楚,穆澜做了决定的事情从来不会轻易的改变,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龙潭虎穴都不能阻止穆澜,更何况是现在的情况。
龙邵云手心的拳头攥了起来。
「他不会希望你去。」龙邵云安静了片刻,才继续说道。
「邵云。」穆澜也换了称呼,「我也只能必须去。就算是他,也无法在这样的时候更改我的想法。」
龙邵云没再开口,很久,他无声的叹息,原来阻拦穆澜的手收了回来。
穆澜和李时裕两人永远都把对方放在第一位,他们彼此都能猜得到对方的想法,但是彼此也都不能阻止对方的行为,只要这件事是涉及到对方。
如果此刻受伤的人是穆澜,结果也亦是如此。
穆澜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冲着龙邵云颔首示意。
在穆澜继续朝前走的时候,龙邵云的声音忽然传来:「太子殿下已经从京都出发了。」
穆澜拧眉看向了龙邵云。
李时元会来,一直都在穆澜的预料之中,只是这个来,比自己想的还要快上一阵,是因为最近李时裕的行为影响到李时元了吗?还是京都发生了何时?因为在西域,很多消息滞后,穆澜不可能第一时间得到京都的消息。
何况,穆战骁还留在京都。
那京都现在可否安全?
「宫内暂时风平浪静。」龙邵云解释,「只是这样的风平浪静,你不排除太子已经做好一切的部署。太子从来都不是被动的人。」
穆澜没应声。
「而大皇子已经死了。」龙邵云负手而立,沉沉说道,「太子出宫的那一日,大皇子就已经被赐死了。用的是皇上的名义。京都能做到这件事的人,除了太子没有别人,因为现在太子掌管了宫中的一切。」
所以李时元才可以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从京都离开,前来西域。
「太子是策马,千里快马,一个驿站换一匹马,之前我们人多行进,加上还有太后等人,所以抵达西域要一个月的时间。而太子,恐怕七八日,最多不超过十日快就会出现在西域了。」龙邵云把话说的清清楚楚的。
穆澜深呼吸,嗯了声:「多谢。」
「所以你还要去吗?」龙邵云继续说道,「三殿下能这么肆无忌惮,就足够证明太子准备好了。你一旦被三殿下抓住,等太子来的时候,就算你成功脱离,在这样的情况下,太子对你必然也是疑心重重,你的日子不会好过。」
穆澜没应声,但是也没否认龙邵云的说法。
「那时候,你又如何自处呢?」龙邵云反问。
穆澜安静的站了一阵,她看向龙邵云,眼神却显得无比认真,而后,她很轻的笑了笑,才淡淡开口;「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从开始到现在。他生,我便生,他亡我也便亡。我们已经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都不能独活。」
这句话,穆澜说的时候好似带着玩笑的口气,但是眉眼里的认真却再清洗不过。
龙邵云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安静了片刻,低敛下的眉眼里已经藏起了黯然失色。
而后,龙邵云最终没说话,后退了一步,最终让开了一条道,穆澜颔首示意也没再说什么,快速的朝着李时裕的寨子走去。
那种心焦的感觉一刻都没停止过,脚步也跟着越来越快,龙邵云看着穆澜离开的身影有些黯然失色,很久,他安静的站着,双手攥成了拳头,看着穆澜的身影走进寨子,而后龙邵云微微拧眉,这才快速的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无声无息的离开。
……
穆澜走入寨子。
这是穆澜来到西域后,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走入李时裕的寨子,顾不及那么多,但是穆澜也很清楚,这寨子内都是李时裕的人,就算被看见也无需担心太多。
而这些亲信自然也都知道穆澜和李时裕的关系,自然没人赶拦着,但是还是有人快速进去通知了容九。
等穆澜掀开门帘的瞬间,容九也已经走了出来:「穆小姐,现在这里不是您应该来的地方,还请您回去。」
容九的态度很坚决,甚至没让穆澜进去的意思。
穆澜很快就明白了这是谁的意思。
她安静的看着容九,态度也一样不曾后退:「容九,不要拦着我,里面的事情,你处理不了。」
容九拧眉,闪过一丝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