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软禁东宫
软禁东宫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两日,足够变天了。 穆澜在寨子内呆了两日,并没离开,她掀开帘子,看着窗外的动静,窗外的一切也好似沉睡了一般,再没了任何的动静。 就在这个时候,寨子外传来了喧闹声。 穆澜的眉头一拧。 清欢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怎么,你们连本公主也要拦着吗?太子殿下有说过不允许本公主来找太子妃娘娘吗
第 2 / 6 部分
也是因为如此,李时元才会在很长的时间内对李时裕并没任何的戒心,也是因为这样的没戒心,才让李时裕逐渐培养了自己的势力。
而现在——
李时裕是真的已经没兴趣吗?
那为什么穆澜每一次又出现的这么恰到好处,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李时逸却始终串联不起来。
「穆澜,你难道要言而无信吗?」清欢干脆对穆澜发起了火。
穆澜淡定的解释:「不会,本宫答应公主的事情,本宫必然会做到。」
清欢哼了声,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穆澜和清欢解释好,转身看向了李时逸:「如果三殿下担心本宫的安危的话,三殿下就一起和本宫去一趟西域王那。」
李时逸没说话。
「只是三殿下怕是要解释下,容大人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了。毕竟看见追杀容大人的人三殿下。」穆澜淡淡开口,也是在提醒李时逸。
毕竟现在要去的地方是高骞的寨子,自然就不肯能像大周这边这么好忽悠了。
也不可能被李时元一言堂了。
这里面的厉害关系,自然李时逸是要斟酌一下的。
何况,穆澜再堵,没回京城之前,李时元不可能把事情闹大的。
「这件事怕是有误会。」李时逸面不改色的解释,「本王正好看见容九出了事,这才一路跟了过来,毕竟在皇上太后都在,万一有事的话,本王不好交代。既然容九被清欢公主带走了,本王也就不多加过问。不过二哥回头怕是还要过问的一次的。」
穆澜嗯了声。
「二皇嫂,既然是清欢公主让您去的,那臣弟也不好拦着,臣弟这就回去和二哥复命。」李时逸说完颔首示意。
而后,李时逸没停留,快速的转身带着人离开了。
这些漂亮的场面话谁都会说,自然也不需要把事情都揭穿,穆澜在提醒李时逸,李时逸也一样在警告穆澜。
你来我往里,尽是暗潮汹涌。
而李时逸转身离开,穆澜倒是不着急,清欢低声说着:「先过去吧,容大人都这样了,恐怕裕哥哥情况也不好了。」
穆澜嗯了声。
清欢想快速的策马而走,穆澜却拦住了清欢:「不能着急,三殿下的人一直在盯着,并没走远,我们着急了,他必然会怀疑。」
清欢倒是没想到,拧眉:「他心思这么多的吗?但是我怕裕哥哥撑不住。」
「不会。」穆澜倒是直接,「三殿下能追过来,还把容大人给刺伤了,这就意味着四殿下的情况比我们想的好。不然三殿下不会这么着急。另外一件事,现在皇上就只是昏迷,并不是驾崩,何况,这也在西域,还没回到京都,太子不可能做什么,做的话,只会留下把柄,被人说逼宫。」
穆澜稍微解释了一下,清欢点点头,倒是也明白了。
被高骞保护的再好,终究也是在皇家长大的公主,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清欢不可能不知道的。
她也没说什么,两人的步伐倒是慢了下来,不疾不徐的朝着寨子策马而去。
但是穆澜很清楚,自己虽然这么说,可她心口的巨石却始终没放下,那种担心,显而易见。
而现在的情况,也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一直到两人离开了李时逸的监视范围,这才快速的策马离开,没一会的功夫,就已经抵达了高骞的寨子。
寨子内的气氛倒是和往常一般。
穆澜下了马,匆匆就朝着寨子内走去,清欢很快的跟了上去。
……
寨子内。
侍卫看见是清欢和穆澜的时候,立刻让了一条通道。
清欢一进寨子,立刻就说道:「大哥,我们回来了。」
高骞看向了清欢,而后他的眸光落在了穆澜的身上,穆澜没主动开口,而是等着高骞继续说下去。
「他我已经带回来了,就在里屋。」高骞开门见山,「但是情况……」
说着,高骞默了默,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而穆澜的眉头微拧:「我进去看看。」
说完穆澜就朝着屋内走去,高骞跟了上去,一边走才一边解释:「我们都以为李时元这一次对裕王会下狠手,结果我们的人到的时候,李时元的人竟然也没再继续,把裕王放走了。所以我们把人带回来,反而很顺利。」
穆澜在高骞的话里明白了。
就是因为这种顺利,才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这不像是李时元的作风。
明知道有问题,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却无心想太多。
很快,她已经走入屋内。
李时裕在床榻上,周围跟着高骞的大夫,显然李时裕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仔细的清理过了,还是之前受创的位置。但是却没之前那么狠绝,反倒是留了余地了,明显不想要李时裕的命。
李时元竟然不想要李时裕的命?
穆澜的心跳很快,神经绷的很紧,三两下就已经走到了床榻边。
几乎也在穆澜走到床榻边的时候,李时裕缓缓的醒了过来,除去面色惨白,和身上的衣服看起来有些让人觉得瘆得慌,大体的情况看上去还不错。
「澜儿?」李时裕看见穆澜的时候也微微拧眉,有些意外。
而后,他看向了高骞。
高骞倒是坦荡荡的:「清欢去把人叫来的,不会给穆小姐惹来麻烦。清欢的脾气,大周上下倒是都知道的,加上还有我在这里,李时元要做什么,也要看我在我的面子上。」
「不过现在你们倒是长话短说,清欢她们回来的路上遇见李时逸了,李时逸应该去找李时元了,恐怕李时元也是快来了。」高骞的语速并没停下来,「毕竟她还是太子妃,李时元来找我要人,我也不可能不给。」
这话合情合理,但是更多的是在提醒穆澜和李时裕长话短说。
「因为我想了最坏的结果,如果真的李时元对你下了狠手,恐怕在这里能救你的人就只有穆澜,所以我这才让清欢把人带来了。」高骞把话从头到尾都解释了一遍。
李时裕颔首示意:「多谢。」
高骞也没多说什么,立刻就看向了清欢:「你跟我出去。」
「大哥,我要在这里看着,裕哥哥万一有什么事情,我不放心。」清欢说的直接,一脸没走的意思。
「出来。」高骞的声音冷了下来。
清欢见高骞变脸,也知道高骞的脾气和底线,最终不情不愿的哼了声,这才跟着高骞走了出去,在清欢经过穆澜身边,那眼神看着穆澜的时候,就好似被穆澜占了多大的便宜。
穆澜没计较。
对于清欢,穆澜是感恩在先,毕竟这份恩情,穆澜是实实在在的欠下了。
很快,高骞带着清欢离开,屋内已经变得安静起来。
穆澜这才看向了李时裕,眉眼里尽是对李时裕的担心。
李时裕很淡的笑了笑,伸开手,说着:「让我抱抱。」
穆澜没拒绝,主动贴近了李时裕,李时裕不方便走动,撑起身,坐在床榻上,把穆澜结结实实的抱在自己的怀中。
好似所有的惊慌失措在看见李时裕的时候,都跟着平静了下来,耳边是这人沉稳的呼吸声,让穆澜觉得莫名的安心。
很久,穆澜才主动开口:「让我给你检查下伤口。」
「大夫检查过了。」李时裕应声。
「我不放心。」穆澜很坚持。
不是不信任高骞,而是不放心任何一个人,就好似李时裕的事情,必须自己亲历而为,亲眼看见才可以。
李时裕见穆澜坚持,也没说什么,而后他才轻笑一声,松开了穆澜。
但是李时裕的眼神并没从穆澜的身上挪开,穆澜的耳根子有些发热,但是还是目不转睛的仔细检查起了李时裕身上的情况。
李时裕的伤口已经被大夫处理的很好,只是旧伤并没完全痊愈,再受一次,伤口开裂,看起来比较触目惊心而已。
在穆澜检查后,确定李时裕并没大碍。
起码和容九比起来,李时裕的情况好上太多了。
「没道理太子殿下竟然没对你下狠手,也就只是轻伤了一下你。」穆澜把自己的困惑说出来。
李时裕拧眉:「也许是因为高骞的人来了,所以太子不敢再继续追下去,现在他不适合和我正面撕破脸皮。」
这是两人唯一可以想到的理由。
穆澜摇头:「不是这样的,这件事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很好。」李时裕轻轻的拥着穆澜,「不要担心我。反倒是容九……」
「容九被追杀,容九和你比起来,就惨烈的多,反而是他们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对付容九了。」穆澜拧眉,继续说着,「他被清欢的人带回来,路上三殿下看见了,太子那边必然瞒不住,但是现在太子应该不会动我,虽然他已经怀疑了。」
「容九跟着我多年,是我的左膀右臂,太子现在动不了我,但是可以动容九,砍了左膀右臂,对于他后面的事情就会更容易。」李时裕倒也知道的清楚。
穆澜嗯了声。
「澜儿。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先行回去。」李时裕没再继续和穆澜说下去,他认真的看着穆澜,「护好自己,等我迎娶你。」
穆澜没应声。
李时裕的大手却忽然抚摸上穆澜的脸颊,细细的摩挲了起来,温柔至极,就连眸光里,也尽是缱绻和缠绵。
忽然,李时裕的手停靠在穆澜的脖颈处,微微用力,穆澜整个人贴想了李时裕,穆澜一怔,扑面而来的吻落在了穆澜的唇瓣上,周围的一切好似瞬间就被净空了,唯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越来越急促。
那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血腥的气息,却不让人觉得刺鼻,反而让人贪恋无比。
「等我十里红妆迎娶你。」很久,李时裕才松开穆澜,喘着气,每一个却说的格外的认真。
穆澜笑:「不怕世人说你抢了兄长之妻吗?」
「你在我身边,我有何惧世人说什么。更何况,我也不会让任何人道你一句是非。」李时裕说的笃定无比。
穆澜嗯了声,没再多问。
李时裕处事极为小心,更不会给自己招惹任何的麻烦,能说出这样的话,就必然有了绝对的把握。
这件事,穆澜也没放在心上,安静了片刻,穆澜忽然想起什么:「皇上昏迷,丽妃去了太后那,我想丽妃不可能再靠近皇上,就算靠近也没任何的用处了,所以你当时留着丽妃在皇上边上,应该是有目的的吧。」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李时裕说的直接,「在太后边上现在比在任何地方都来的安全。父皇出现这样的情况,加上先前穆知画的小产,不管怎么说,太后都会希望丽妃能安稳的生下这个孩子。」
穆澜嗯了声。
「丽瑶之事,你也无需担心,丽瑶不是没脑子的人。」李时裕平静的说着,「不管我和太子谁笑到最后,丽瑶手中已经有了皇上的旨意,明面上太子动不了丽瑶,何况,太子现在也没心思在丽瑶身上。」
这话,也让穆澜宽心,但是不免好奇李时裕给丽瑶的任务是什么,不过这样的情况下,穆澜也知道不好多问什么。
这些事,来日方长,总有时间,也总会知道。
「你先回去。」李时裕看了一眼时辰,他再一次的催促出声,「下次就算清欢来,你也不准跟来,听见没有。」
这话,穆澜应的有些敷衍。
因为穆澜很清楚,如果不是情况不可控,李时裕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主动来找自己,找了就代表情况已经失去控制了。
穆澜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她见李时裕还要开口,很快就转移了话题:「我去看下容九就回去,那个剑锋上有毒。我怕这些人处理不清楚。」
李时裕听着穆澜的话,眉头微拧,下意识的挣扎要起身。
穆澜压住了李时裕:「你躺着别动,我过去看看就好。有高骞和清欢在不会有事,而且恐怕太子也会来了,李时逸必然会回去和太子说的。」
李时裕呆的地方是高骞的寝宫,李时元就算怀疑寝宫内有人都不可能硬闯,所以李时裕在这里是安全的。
容九的话,是李时逸看着清欢的人带走的,就无需再隐瞒什么了。
而李时逸那么容易放手,恐怕也是有原因的。
穆澜没再迟疑:「时间不多了,我去看看。」
「小心点。」李时裕交代。
在穆澜站起身的时候,李时裕扣住了穆澜的手,穆澜看向了李时裕,李时裕就只是看着,看了很久,而后李时裕松开了穆澜的手。
穆澜没迟疑,快速的转身,朝着不远处的软塌走去。
大夫围着容九。
容九的伤势不轻,一直昏迷不醒,穆澜来的时候,高骞示意大夫让开位置,穆澜拧眉查看了容九的情况。
大夫则在一旁解释:「容大人的伤口已经处理干净了,伤口太深,失血过多,五脏六腑也受了影响,最重要的是,这个伤口上带着毒,下官分辨不出这个毒是什么。」
穆澜仔细的把脉,一边分神听着大夫的话。
「分辨不出是什么毒素,自然就不敢乱用药,避免再出现意外。可是容大人到这里的时候,身上的毒素已经进入五脏六腑了,恐怕——」剩下的话,大夫没说。
穆澜自然明白大夫话里的意思。
容九怕是凶多吉少。
而这个毒——
穆澜从腰间拿出银针,蘸取了一点,银针并不是像剧毒那样,瞬间变色,而是缓慢的变了色,一点点的腐蚀。
「糟了。」穆澜拧眉。
高骞看向了穆澜,穆澜没立刻解释,而是径自吩咐:「西域王,我要的这些东西,您看看能不能找到。我要蜈蚣,蝎子,响尾蛇这样的剧毒之物,碾成粉末,加入我开的药方之中熬煮,一日分为 7 次,给容大人服下,一滴都不能漏出来。」
穆澜说的很快:「剩下的,就是看七日之后他的情况如何了。如果不行,恐怕……」
剩下的话,穆澜没说,但是穆澜脸色里的严肃切从来不曾缓解过。
高骞并没着急应声:「这些东西在西域很常见,本王马上给你备齐。」
穆澜点头:「多谢了。」
很快,穆澜写下了数量,还有自己的药方,就连用水熬煮的量都一一写明白了。仔细的叮嘱,一定要按照自己的要求来。
高骞看了一眼,就立刻让下面的人去办。
「容大人的毒,不至于要命,但是这个伤口才是要命的。」穆澜说的很快,「所幸的是大夫处理的很好,这些伤口目前看来没什么大碍,伤筋动骨终究是要休息,早晚会好。但是这个毒,侵入五脏六腑,速度太快,我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只能尽力挽救。」
高骞拧眉。
「这个毒,如果不彻底的清楚干净,或者损伤太深的话,那么就算容大人没了性命危险,也会是一个废人,武功全废,甚至慢慢的会变成一个四肢无力的人,终身卧床。」
穆澜把话说完。
这个毒,穆澜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是大周苗寨的毒,也很早就被清缴的干干净净,而现在,李时元手里竟然有,这让穆澜的眉头跟着拧了起来。
李时元恐怕比穆澜想还难应付的多。
穆澜安静了下,却怎么都想不起上一世的容九是不是如此?
最终,穆澜的脑仁一阵阵的疼。
「西域王,这件事就暂时瞒着容大人。」穆澜忽然想到了什么,仔细的交代高骞,「我怕容大人要是知道了,一时无法接受。先看看这个药,能不能把毒素给逼干净,逼干净了,总是有机会恢复的。」
「本王知道了。」高骞应声。
穆澜看了一眼容九,没再多说什么,这笔账,穆澜也算在了李时元的身上,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穆澜没再停留,打算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侍卫传来通传:「王,大周太子来了,说是要接回自己的太子妃。」
「本王这就出去。」高骞应声。
侍卫就不再开口。
高骞看向了穆澜,穆澜点点头:「无需担心,我会处理好。」
高骞也没说什么,清欢倒是跟着穆澜,穆澜很轻的开口:「清欢公主,多谢。」
清欢傲娇的哼了声:「穆澜,你记好了,我从来没把裕哥哥让给你的意思,就算比试输了,只要你对不起裕哥哥,我会毫不犹豫的把裕哥哥抢回来的。」
「好。」穆澜笑。
清欢又跟着冷哼一声,这才跟在穆澜的身后走了出去。
但是很快,在走近屏风的时候,清欢的声音就跟着扬起:「穆澜,你不要以为大周太子来了,你就可以走,你今天一定要把本公主给教会,没教会的话,你就是言而无信,我就要去找你们大周的皇上。」
清欢的声音气吼吼的,好像是真的很生气。
高骞拧眉:「清欢,不准无理。」而后,高骞看向了李时元,「太子殿下,倒是让您见笑了,清欢被本王宠坏了,没大没小,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
「不会。」李时元半笑不笑的看着高骞,那眼神很淡的扫了一眼清欢,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最终李时元的眼神是落在穆澜的身上,「清欢公主生性浪漫,爱憎分明,本王很是清楚。」
「那就好。」高骞打着官腔,没说什么,态度和平日看起来并无异。
只是高骞看着清欢的眼神就不免带了一丝的警告,不免清欢再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