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软禁东宫
软禁东宫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两日,足够变天了。 穆澜在寨子内呆了两日,并没离开,她掀开帘子,看着窗外的动静,窗外的一切也好似沉睡了一般,再没了任何的动静。 就在这个时候,寨子外传来了喧闹声。 穆澜的眉头一拧。 清欢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怎么,你们连本公主也要拦着吗?太子殿下有说过不允许本公主来找太子妃娘娘吗
第 3 / 6 部分
清欢被高骞看的,越发显得不满了起来,嘴巴撅的老高。
这样的画面堪堪的落在李时元的眼中,他并没开口,就只是这么看着面前的一幕,面色平静,让人猜不出任何的端倪。
穆澜已经福了福身,请了安:「臣妾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爱妃这是给清欢公主教舞?」李时元问的倒是随意。
「正是。」穆澜从容应声。
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清欢就已经再开口:「大周太子,你这是小气的连你的妃子都不愿意借给本公主吗?不要忘记了,是你的妃子先答应教本公主跳舞的!再说,这件事,就算本公主闹到太后那,太后也要给几分面子的!你们现在在西域的土地上,不是大周!」
清欢冷嘲热讽的说了几句。
高骞的眉头又拧了起来:「来人,把公主带下去。」
侍卫还真的上前了,清欢挣扎了下,甩掉侍卫,又是重重的哼了声:「你的太子妃小气又不讲信用就算了,都是大周的人,你的三弟却口口声声奉了你的命,一路追着容大人,你们是不是把裕哥哥也怎么了?容大人是怎么得罪你们了。」
连带着,清欢把之前带走容九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这字里行间就已经把穆澜摘的干干净净了。
李时元显然也没想到清欢竟然质问自己这样的问题,李时元的眉头拧了一下,并不是太舒坦的感觉。
清欢,李时元还没放在眼中,不过是给了高骞面子而已。能这么当面吼自己的人,根本不存在,何况,这大周的事,李时元又何须和清欢解释。
再说这件事——
李时元沉了沉。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高骞严厉的声音就已经传来:「还不把公主带下去!」
「是。」侍卫这一次是真的不敢怠慢。
清欢被架起起来,侍卫低声哀求着:「公主殿下,您就合作点跟属下们走,闹大了,奴才们的日子也不好过的。」
清欢不依不挠的,倒是符合清欢的脾气。
她倒也没冲着李时元叫嚣,这点分寸清欢还是知道的,而是看向了穆澜:「穆澜,你跟着本公主一起走!」
穆澜拧眉,很是无奈,又很是头疼,但是穆澜并没跟上清欢的步伐,而是安静的站在原地。
高骞冷淡的看了一眼,清欢这才闭嘴,被侍卫老老实实的带走了。
「太子殿下,这件事是本王管教不严,本王没想到清欢竟然私下去找了太子妃,本王赶到这里的时候就看见这样的事了。至于容大人的事,这是你们大周的事情,本王不应该干涉,也已经让人把容大人送了回去。」高骞的说的直接,把每件事也都解释的清楚。
穆澜这才应声:「抱歉,这件事是本宫的失责,本宫答应了公主殿下,但是却一直没找到时间。」
「娘娘无需记挂在心。清欢是被本王宠坏了,才会没大没小,下次清欢若是如此,娘娘无需搭理,本王自然会来处理。」高骞一举一动都显得格外得体。
穆澜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一件事好像过去了。
不管什么话,高骞都说在先了,包括清欢的举动,包括穆澜出现在这里,包括容九的事情,自然李时裕也不可能再问什么。
何况,高骞的身份,也不容许李时元质问太多。
李时元倒是淡定的笑了笑:「无妨,本王不会计较这些。」
「那就好。」高骞笑了笑敷衍着。
「就只是最近父皇情况不稳定,所以本王才下令寨子内的人不能随意走动,听见澜儿私下离开了,本王这才来看看。」李时元倒是也解释的很清楚。
穆澜应景的应了声:「臣妾下次一定会先行说明。」
李时元看向了穆澜,倒是点点头:「清欢公主既然让爱妃给她教舞,这父皇的稳定了,爱妃再来也不迟,毕竟太后那边还不知道父皇的情况,如果有个什么事,太后贴己的人也就是爱妃了,找不到人,怕是太后要动怒了。」
「臣妾知道了。」穆澜应声。
李时元也没再说什么,而后他没和高骞继续多言,拱手作揖:「西域王,那本王就不多加打扰了。」
「好。」高骞应声,「还烦请殿下替本王向大周皇上问好,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本王开口。」
「多谢。」李时元应声。
而后,李时元转身走在前,穆澜静静地跟在身后,她的眼神不着痕迹的看向了高骞,高骞用眼神安抚着穆澜,穆澜没说什么,这才淡定离开。
终究还是有些紧张。
在穆澜离开后,高骞才朝着屋内走去,李时裕看向高骞:「她走了?」
「李时元亲自来带的,目前看来应该没事,就算怀疑,也是没证据的,清欢的性格在那。」高骞说的直接,「你现在情况如何?」
「我无妨。」李时裕应声,「容九那边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高骞把穆澜先前说的话如实的转达了一遍,「容九现在的情况恐怕留在这里比较合适,容寺上一周已经从京都出发,朝着这边赶了,应该不出两日就会抵达西域了。容寺和容九是双生子,他们分不出,容寺在你边上,也会好点。」
容寺是来断后的,结果没想到,容九却出了意外。
「等容九稳定给了,我再派人送容九回去,李时元已经把大周皇帝给送出去了,恐怕不出几日,就会和我说,要拔营回京了。」高骞算了算时间,「回到大周,你多加小心,我择日会到京都城门外,等你通知。」
「好。」李时裕应声,「多谢。」
「客气。」高骞倒是点点头,没说什么。
李时裕也没再停留,仔细交代了高骞几句,而后就匆匆绕道离开,走的时候,李时裕捂着伤口,除去伤口撕裂的疼痛外,他并没发现任何的异常。
就如同穆澜说的,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样。
而现在,一切就只能静观其变。
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彼时——
穆澜已经被李时元带回了寨子,玲珑看见两人的时候立刻请了安,她的眼神下意识的看着穆澜。
穆澜没说话,只是安抚的看向了玲珑。
玲珑说不上放松,但是和之前的紧绷比起来已经好上太多了。
「你出去。」李时元冷淡开口。
玲珑看向了穆澜,穆澜不着痕迹的冲着玲珑摇摇头,玲珑微微拧眉,表面却不动声色,恭敬说道:「奴婢遵旨。」
很快,寨子里就只剩下穆澜和李时元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屋内的气氛微微有些凝结,穆澜淡定的看着李时元并没主动开口,而是以不变应万变,李时元的眸光则一瞬不瞬的落在穆澜的身上。
一直到李时元打破沉默:「爱妃对本王说的话,倒是视若无睹?」
穆澜无辜的看着李时元,李时元的眼神却格外的阴沉,带着凌厉和几分的思量。在李时逸来告知李时元,穆澜被清欢带走,甚至遇见容九的时候,李时元心头的疑云早就已经遍布了。
就如同李时逸说的,每一次都显得如此巧合。
好似李时裕或者他身边的人出事,穆澜就会第一时间到。但是偏偏却又找不到任何证据,就好比这一次。
清欢的性格,李时元也是了解的,清欢的性格刁蛮,自己要做的事情必然就要做到,不会在乎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是高骞宠出来的,多年来都是如此。别说李时元拿清欢没办法,就算是李长天和太后都拿清欢没办法。
只要高骞不出面干涉。
更不用说寨子里的侍卫了,怎么可能真的把清欢拦下来,拦下清欢意味着什么,若是伤了清欢,一不小心就可能升为两国之间的问题。
特别是现在李长天还被送回大周。
所以,一切事情看起来都足够解释,但是却又变得格外不可理喻。
偏偏,穆澜始终冷静,不给任何人揣测的空间,就如同那一日被人发现身上的痕迹,穆澜都能淡定自若。
李时元第一次从一个人身上找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他是可以用强。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用强太容易留下把柄,更不用说穆澜还有用处,所以一时之间李时元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再看着面前的穆澜,李时元的声音更阴沉了几分:「本王在问你话。」
「启禀殿下,臣妾觉得该解释的事情都解释了,所以殿下现在再问臣妾,无非也是把之前的话再重复一次,臣妾觉得并没任何意义。」穆澜说的直接,面色冷静。
下意识的,藏在宽袖里的手紧了紧,那是一种防备的姿态。
而李时裕却没放过穆澜的意思,居高临下的看着穆澜,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用力的掐住了穆澜的下巴,半强迫的让穆澜看向了自己。
穆澜也不曾回避。
「好一个没有意义。」李时元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凌厉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穆澜仍然淡定的站着,不言不语的看着李时元。
偏偏就是穆澜这样的态度,最终把李时元给彻底的惹恼了。
下一瞬,李时元忽然俯身,亲了上去,完全不给穆澜任何反应的机会,咬住了穆澜,称不上温柔,甚至是有些野蛮和粗粝,好似在宣誓主权,又好似在证明什么。
另外一只空闲的手,直接扯穆澜的衣裳。
就算是在寨子之内,这样的毫无遮蔽的情况下,那种冰凉的感觉瞬间袭来,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卷起了红色的小疙瘩,让人不免打了一个寒颤。
而这样的举动,让穆澜觉得屈辱。
只是李时元并没放手的意思,下一瞬,他直接腾空把穆澜抱了起来,穆澜深呼吸,不曾主动搂着李时元,更多的是一种紧绷的情绪。
一直到李时元把穆澜丢到了床榻上。
动作并不温柔。
穆澜的脊梁骨被撞的有些疼。
而李时元却不急不躁的居高临下的看着穆澜,修长的手指搭在衣襟上,好似在解着扣子,一下一下的。
穆澜的心跳很快。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纵然有再聪明的脑袋,也没办法挣脱,这里全都是李时元的人,奈何千般也无法从李时元的禁锢之中逃离。
所以今天注定是要付出代价了吗?
穆澜的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锦缎,脑子里想着应变的办法。
但最终穆澜无力的笑了。
她能怎么样?
重生到现在,她手刃无数的人,可以见佛杀佛,见鬼挡鬼,但是穆澜不动心不动情,一旦动心动情,她心中的顾虑就无数。
而这段时间在和李时元的较量里,穆澜却很明白的发现,自己上一世对李时元的了解少的可怜,贸然动手,对于自己并没任何好处。
更不可能为了清白,就咬舌自尽。
若是这样,这一世她重生是为了什么。
穆澜低头苦笑。
只是她又把这样的情绪藏得很好,再看着李时元的时候,却显得坦荡的不能再坦荡了:「殿下这是要和我行鱼水之欢吗?不怕这点时间里,外面就出了乱子吗?」
穆澜逐渐冷静了下来,看李时元的容颜,一字一句却问的犀利:「毕竟这点时间,有心的人要做什么,就足够改变格局了。殿下也不过就是花了这点的功夫,就已经把父皇连夜送出西域三天了,不是吗?」
她淡笑,看着李时元骤然阴沉的脸,却毫无畏惧。
「殿下想,臣妾自然不会违抗,只是万一出了差池,殿下蓄谋了十几年的布局,就可能一夜之间毁于一旦。」穆澜算李时元不会赌。
显然任何一个人都赌不起。
穆澜,李时裕不能。
李时元也一样不能。
并没谁可以成为特例。
李时元并没动,居高临下的而看着穆澜,穆澜话里的道理李时元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任何一个差池都可能出现意外。
就连现在去高骞的寨子把穆澜找回来,也极可能让人钻了空子。
他必须亲自坐镇。
要周全方方面面的事情。
所以,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和穆澜鱼水之欢,只是穆澜忽然说出的话,更是让李时元的眸光低敛,带着一丝的警惕,那大手重新捏上了穆澜的下巴,过大的力道让穆澜丝毫不怀疑自己可能会死在李时元的手里。
「本王都是小看了爱妃。」李时元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的,「不管什么事,好像都逃不过爱妃的眼睛,嗯?」
穆澜淡笑一声:「臣妾不过有脑而已。」
「好一个有脑。」李时元的手心更加用力。
他的眼中是穆澜,眼神从上而下的溜过,带着审视的眸光,掠夺的看向了穆澜。
穆澜不动声色。
被李时元看一眼,不会掉一块肉,也好过失身于这人。
而李时元的眼神,最终阴沉的落在了穆澜的身上,穆澜不动声色的看着在,自然知道李时元看的是什么地方。
那片痕迹,早就消失不见了。
但是对于李时元而言,就是心中的一根刺,牢牢的刺在了李时元的心口,怎么都无法抹去了,那是穆澜背叛李时元的证据。
在穆澜沉思的时候,忽然李时元低头,在亲着穆澜。
穆澜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是也很快冷静了下来。
忽然,穆澜眉头一拧。
她细白的牙齿咬着唇,不动声色的看着,手心里的锦被也已经被抓的死死的,汗涔涔的,一点点的低落了下来,彻底的浸润了锦被。
一直到李时元松开自己。
穆澜立刻挣扎的起身。
而李时元眼神却没任何的松懈,眼底的阴沉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穆澜,你要藏着那个男人,就给本王藏牢了。本王倒是看看你能藏到多久。一旦被本王发现蛛丝马迹,本王会株连九族。」
这话并不是玩笑,因为这事对于李时元而言就是奇耻大辱。
穆澜听着李时元的话,淡笑一声:「臣妾记住了。」
果不其然,李时元的脸色一变,穆澜却没给李时元开口的机会,继续淡淡说道:「臣妾只不过想和殿下说,殿下想多了。臣妾自从嫁入东宫,一直到现在随太后到西域,一路上难道不是在殿下的监视下度过的吗?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臣妾还能做出什么,殿下该反省的就是自己了。」
李时元看着穆澜。
穆澜已经坐起身,带着一丝的嫌恶,而后从容不迫的拿起一旁的衣衫,快速的套好。
然后,穆澜再一次的看向了李时元:「殿下疑心重,臣妾无话可说。但是无中生有的罪名,臣妾自然不认。既然不认,又何须解释。殿下心中早就已经有了想法,臣妾不管怎么解释,都是徒劳无功,所以臣妾不如保持沉默为好,殿下说,可是这个理。」
话音落下,穆澜也已经把自己穿的严实,不再给李时元任何窥视自己的机会。
穆澜知道李时元也不可能真的做什么,外面李时逸已经在等着了,李时元又岂止是监视这里的一举一动,还需要安抚太后和大周的大臣。
毕竟李长天昏迷,多少人都在等着见李长天,在打听李长天的情况,太后更是如此。
而这些人,是李时元动不了的,都要亲自去应付的。
李时元站着,听着穆澜的话,看着穆澜的眼神也不曾挪开分毫,而寨子外,李时逸的声音低沉的传来:「二哥,臣弟有事找您,穆大人从京都传来消息。」
穆战天是李时元的人,李时元从京都赶来,穆战天自然就留在京都。
虽然大批人马都已经去了西域,不代表京都之内就完全安全,若没事的话,穆战天不可能大老远的传来消息。
这也是李时逸对李时元的提醒。
李时元这才无心恋战。
很快,他收回自己的眼神,阴沉的命令寨子外的侍卫:「本王若是再发现一次太子妃娘娘从寨子离开,你们提头来见。」
「是。」侍卫跪了一地,是真的吓的冷汗涔涔的。
穆澜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很清楚,今日的离开后,想再离开这里,已经难上加难了。
别的事,只能从长计议。
现在对于穆澜而言,只要李时裕平安无事,就是最大的幸事。别的事,穆澜倒是不担心。
穆澜仍然在原地站着,而李时元已经拂袖离开。
在快走到门帘边上的时候,忽然李时元停了下来,转身看着穆澜:「爱妃既然这么冰雪聪明,本王倒是想问问爱妃,裕王将来会如何呢?」
忽然被提及的李时裕,让穆澜的心跳加速了一下,但也只是片刻,穆澜就冷静了下来。
她看着李时元,淡定开口:「臣妾猜不到任何人的将来会如何。」
无懈可击的答案。
这话,并没舒缓李时元眉眼里的冷意,他看着穆澜,继续说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若对本王有异心的人,本王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穆澜嗯了声,好似听见了。
「本王倒是好奇,这几次来,为何裕王出现的地方,爱妃就在呢?」李时元的口气有些咄咄逼人的。
穆澜始终镇定,从容不迫的看着李时元:「但很可惜,臣妾从来没看见裕王在何处。」
就如同今日,李时元出现的时候,在李时元的眼中,穆澜确实没能见到李时裕,一切总有不对劲的,但是却又关联不起来,好似被人硬生生的阻拦了一般。
李时元看着穆澜,很沉很沉,而后,李时元掀开门帘,转身离开。在李时元出去的瞬间,门帘外传来了脚步声。
穆澜知道,自己是被彻彻底底的软禁了起来。
她低眉垂眼,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