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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软禁东宫

软禁东宫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两日,足够变天了。 穆澜在寨子内呆了两日,并没离开,她掀开帘子,看着窗外的动静,窗外的一切也好似沉睡了一般,再没了任何的动静。 就在这个时候,寨子外传来了喧闹声。 穆澜的眉头一拧。 清欢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怎么,你们连本公主也要拦着吗?太子殿下有说过不允许本公主来找太子妃娘娘吗

第 4 / 6 部分

一直到玲珑匆匆走了进来,看着穆澜衣裳狼狈的样子,玲珑面色一惊:「娘娘,您……」

「我无妨。」穆澜安抚着玲珑,「只是现在开始,一切都要小心谨慎。包括你在内,任何地方都不要,只要跟在本宫边上。」

「是。」玲珑应声。

穆澜点点头,而后才看向玲珑:「太后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太后要见皇上,太子已经过去安抚太后了。其余的大臣都在传,恐怕这一次的秋祭会提前结束,拔营回京了。」玲珑把外面的传言都如实的告诉了穆澜。

穆澜很清楚,这些传言必然也会成真。

「这两日内的事情,不会拖太久了。」穆澜应声,「回去的路上,速度也会快上很多,你做好应对的准备。」

「是。」玲珑恭敬点头。

没人知道这路上会发生何事,一切都只能静观其变。

而后,两人并没交谈,穆澜静静地坐着,窗外不断的传来阵阵冷风,就如同现在的情况,阴鸷的让人觉得摸不到边,透不到底。

只能等待。

又是三日后——

穆澜已经被软禁在寨子里三日的时间,外面的任何消息都无法知道,门外里三层外三层,几乎是重兵把守。

除去一日三餐外有奴才给送来外,穆澜没见过其他的人。

就连李时元都没出现过。

穆澜的胃口不大,吃的很少,一日三餐大部分时间是原封不动的给送了回去,穆澜的心思并不在这里,而是在李时裕的身上。

现在安静,不代表李时裕就是安然无恙的。

如果高骞计算的没错,容寺应该连夜抵达了寨子,顶替了容九的位置,而在京都,剩下能周旋的人,在宫内就只有穆战骁了。而若李时元真的要起兵造反的话,恐怕穆战骁也是举步维艰。

穆澜的心越发显得沉了下来。

一直到玲珑掀开帘子,穆澜看了过去,玲珑的口气急促:「娘娘,太子殿下已经下令,今日就返回京城。」

这件事也在穆澜的预料之中。

寨子外也开始逐渐的动了起来,但是却又显得井然有序,就好似已经预谋了很久。

而寨子的门帘再一次的被人打开,一直看守的侍卫恭敬说道:「启禀娘娘,太子殿下已经下令拔营回京,马车在外恭候了,还请娘娘上车。」

「本宫知道了。」穆澜拂袖。

侍卫退了出去。

很快,鱼贯进入的奴才们已经把穆澜的东西收拾好,原本还热闹的寨子,一下子就被净空了,这些东西有序的被放上马车。穆澜环视了一眼,而后在玲珑的搀扶下,朝着寨子外走去。

穆澜和玲珑都很清楚,最后的战争开始了。

最终谁能登上帝王之位,也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昭告天下。

穆澜敛下了情绪,玲珑跟在穆澜的边上,扶着穆澜上了马车,而后,玲珑坐在马车头。

车队缓缓的朝着来时的路前行。

高骞也派兵一路护送到了西域的边境,玲珑跟着,不过全程玲珑没说一言。

李时裕不知道是受了伤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竟然没有骑马,而是在马车里,一切安静祥和,却又显得诡异无比。

在高骞一路护送,抵达西域边境的时候,李时元才拱手作揖说道:「这些日子,本王代大周多谢西域王的热情款待。待春暖花开,恭迎西域王抵京都共襄盛举。」

「那是自然。」高骞倒是笑了笑,有些敷衍,「太子殿下,过了这里,就出了西域的范围,本王就不好再相送了。殿下一路平安。」

「好。在此别过。」李时元颔首示意。

高骞也没多说什么,清欢毫不客气的冷哼一声:「虚情假意。」

这话不知道是在骂李时元还是说别的,高骞看了一眼清欢,眼神里带着警告,而后才笑脸盈盈的和李时元解释:「这舞没学成,一脸不高兴的,和本王闹脾气到现在了。」

「公主殿下到了大周,本王自然让太子妃亲自教授殿下。」李时元也很配合。

清欢没理会李时元的话,直接拉起缰绳,策马而去,一点面子都不给,李时元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也不至于和清欢计较。

高骞则是一脸无奈,但更多的是纵容和袒护。

李时元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在虚伪的应和后,李时元颔首示意,就策马朝着队伍走去,高骞在原地看着,看着队伍从自己的面前一点点的消失。

在穆澜的马车经过高骞面前的时候,穆澜掀开了帘子,高骞注意到了,颔首示意,而后就不着痕迹的收回,并没再有更多的交谈。

穆澜很快也放下帘子。

高骞的眼神里,穆澜起码可以确定的是,容九没任何生命安危,她开的药方是起了作用,而容寺也已经抵达,容九留在西域养身,等一切恢复,自然也会随着高骞进入京都。

一样是李时裕的左膀右臂,甚至可以是最后的支援。

这样的想法里,穆澜也跟着宽了心。

至于李时裕,穆澜虽然担心,但是那一日见过,李时裕并没大碍,穆澜也很清楚,这一路上,大概不会出现太大的偏差,何况,李时裕也并不是省油的灯,不策马,而在马车之内,恐怕也是为了降低李时元的戒备之心。

用事实告诉李时元,现在李时裕的情况并不是那么的好。

而穆澜也在人群之中看见了容寺的身影。

就连容寺看起来,好像都显得虚弱的多,一直都在车夫的位置,而非像以前一样,精神饱满。

这对主仆,就好似饱受重创。

甚至他们是被夹击在队伍的中间,前后都是人,想出逃都难上加难,就只能跟着队伍一路回京都。

很久,穆澜放下帘子。

这一路上,谁都会按兵不动,但是谁都在周全部署。

为了这一日,他们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回程的队伍,速度就已经快上了很多,和来的时候不一样,几乎是马不停蹄,时间缩短了一半,这样的颠簸里,平日极少吃苦的后宫嫔妃和太后,自然是无法承受。

穆澜仍然被人看着。

太后和穆澜的马车是一前一后,穆澜也不算完全照顾不到。只是太后的情况越发显得不好起来,李时元却也没任何顾忌的意思。

穆澜拧眉,看着太后,忽然有些不胜唏嘘。上一世太后明明是在穆澜死的前两年才过世的,而现在,太后的脉搏已经微弱无比,所有的一切都是靠强撑,要是这样一路颠簸回京城,恐怕余日不长了。

穆澜不动声色,只是吩咐嬷嬷按照自己的要求准备食材和药材。

现在能做的,不过就是缓解,而没法根治。

原本一月的路程,到了如今,只花了半月多的时间,就能回到京都,可想这一路上是多么的奔波。

不仅仅是太后,戴芷嫆和李时厉都显得安静的多,御医停下来的时候,也一路上来来去去了几次。

反倒是丽瑶,大概是习惯了才人殿里凡事亲力亲为,这样的颠簸,除去怀有身孕,让丽瑶吐个不停,别的反倒是没什么大碍。

而一路跟着的奴才们,也是苦不堪言。

但是在李时元的冷厉里,谁都不敢开口说一句,队伍的气氛早就没了先前的祥和,多了一丝的阴沉。

一路进京。

……

半月多后,队伍进京,众人才跟着舒了口气,情况最坏的莫过于太后。一进宫,御医们就已经去了凤鸾宫。

反倒是御龙殿安安静静的,就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唯有何长生和风长阳能出入在御龙殿内,其余的人都已经被遣退在御龙殿外,不得靠近一步。

这是李时元下的命令。

除去皇后曲华裳外,任何人不得靠近一步,违者杀无赦,朝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在李时元的手中,也唯有李时元下令,才可以有进一步的举动。

戴芷嫆和李时厉也没了声息,就好似这几年一样,始终存在,却又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应。

在这样紧绷的气氛下,几乎是人人自危。

所有的人都在猜测李长天的情况,但是李时元却始终闭口不谈,就连御医都被三缄其口,李长天的情况,没人知道。

宫内的气氛也跟着肃穆了几分。

而穆澜在入宫后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被李时元软禁了起来,就如同当初的穆知画一般,在自己的寝宫之中,不准离开,除去贴身的奴婢玲珑外,任何人也不得靠近穆澜一步。

但是东宫内的大小事宜,却仍然是穆澜掌权,并没因此而剥夺了穆澜的权利。

只是现在的东宫,也并没任何大事。

换句话说,穆澜被人架空了。

和最初风光嫁入东宫截然不同,看起来沦为阶下囚,但是穆澜表面却仍然清冷淡定,最初在东宫立下的威名,也让东宫的这些奴才不敢轻举妄动。

只要穆澜还是太子妃的一天。

可并不是人人都是这么想的。

相较于其他人,穆知画就显得幸灾乐祸的多,毕竟穆澜沦为阶下囚,对于穆知画而言,更是畅快。

而现在的穆知画反倒不是先前那样被软禁,而是大大方方的可以出没在东宫,乃至宫中的每一个地方。

憋屈了这么长时间,见穆澜落到如此的地步,穆知画岂能不幸灾乐祸。

自然,在穆澜被软禁的第一时间,穆知画就已经款款而来。

玲珑和穆澜通报的时候,穆澜微微挑眉,倒是笑的嘲讽:「一点都沉不住气,就这样还想成大事?」

玲珑看向穆澜,等着穆澜的吩咐。

穆澜也并没马上理睬穆知画的事,交代着:「让人告诉穆知画,在外面等着,等本宫休息够了,再传她进来。」

玲珑应声。

很快玲珑就出去传了穆澜的意思。

穆澜就算是被软禁,只要没被剥夺太子妃权利的一天,都随时随地可以给穆知画难堪,要知道,这主动送上门的人是穆知画,而非是穆澜找来的。既然穆澜发了话,穆知画就不可能轻易的离开。

除非是想在穆澜这里在留下把柄。

穆知画没这么傻。

何况,穆知画来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的,而是想讽刺穆澜的,所以穆知画会等。

很快,玲珑就已经传完话回来了。

穆澜并没起身的意思,喝着茶,她看向了玲珑:「丽妃那边什么情况,可能探听的到?」

「太后虽然身体不适,但是一路上大概是惦记着丽妃和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早早的就下令,把丽妃接到了凤鸾宫内。所以丽妃暂时是安全的。」玲珑解释。

穆澜点点头。

「唯有御龙殿,谁都不能靠近。除去皇后娘娘后,朝中的众臣也无法靠近,没人知道皇上现在的情况。」玲珑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穆澜听着,并没打断玲珑的话。

「奴婢也在想法设法的联系风大夫,风大夫周围也跟着无数的人,我们的人想靠近风大夫,难上加难。现在东宫更是重兵把守,奴婢无法出去。」玲珑把目前的情况解释了一下。

不仅仅是穆澜被软禁。

其实换句话说,整个东宫的人都被软禁了,严禁离开半步,唯有穆知画还天真的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因为穆知画在众人进京后,也并不曾离开东宫。

自然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穆澜拧眉。

宫内的情况都探听不到,更不用说宫外的情况了。想知道李时裕现在如何,也是难上加难,但是起码李时裕不在宫内,也会好上很多,不会被李时元拿捏的死死的。

「还有一件事。」玲珑说着拧眉,也显得严肃了几分,「昨日,太子殿下宣了龙将军进宫。」

忽然被提及的龙邵云,让穆澜的眉头拧了起来,看着玲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殿下和龙将军谈了什么,没人知道。约莫就呆了一小时的时间,龙将军就从养心殿离开了,而后一直在将军府内,就不曾再离开过。」玲珑把话说完。

穆澜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上一世,穆澜倒是记得,李时元传唤龙邵云的时候,是李时元已经登基的时候,把龙邵云的手中的兵权都是释了出来。

而后把龙邵云禁足在将军府。

现在的情况和上一世就显得格外的相似。

所以一切是提前发生了?

还是别有原因。

「能问的到具体情况吗?」穆澜回过神,才看向玲珑。

玲珑想了想:「奴婢尽力。」

毕竟东宫被封,想离开东宫难如登天,这些事情,也是玲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更不用说,东宫外面现在是重兵把守,别说人了,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穆澜点点头,把茶杯中的茶喝完,而后才淡淡开口:「这几日,你凡事一定注意安全,千万不要惹祸上身。」

「是。」玲珑点头。

穆澜也没再说什么。

等了很长的时间,穆澜才好似想起穆知画还在寝宫外站着,这才开口说道:「去把侧妃传进来。」

玲珑点头,很快就从容退了出去。

不一会的功夫,穆知画已经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奴才。

穆澜很淡的看了一眼:「侧妃,需要本宫提醒你,本宫寝宫不相干的人不得入内吗?」

一句话,就让穆知画身后的奴才瑟瑟发抖,立刻跪了下来:「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奴才的话还没说完,侍卫就已经走上前,直接把穆知画身后的奴才给带走了,完全不给她任何挣扎反抗的机会。

穆知画见状,脸色跟着变了变。

熟知打狗还看主人,但是穆澜明明已经被软禁,却丝毫没任何胆怯,仍然在东宫内横行霸道。

「穆澜,你少狐假虎威,你现在不过就是一个阶下囚。」穆知画毫不客气的开口,恨不得把之前的怨气都冲着穆澜发泄出来,「你真的还以为你是东宫太子妃吗?」

「不然你是?」穆澜冷笑,站起身看着穆知画。

在穆澜站起身的瞬间,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就变得极为的明显,穆知画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而穆澜冷淡的声音传来:「玲珑,给本宫掌嘴。告诉侧妃娘娘,见到本宫要如何称呼。」

「是。」玲珑没任何迟疑。

穆知画傻眼了:「穆澜,你敢!」

「有何不敢。」穆澜冷漠无情的说着,看着穆知画的眼神却显得极为的不耐烦,「穆知画,本宫可以叫你名字,但是你却没资格。玲珑,掌嘴。」

这一次,玲珑没再给穆知画任何闪躲的机会,重重的打在了穆知画的脸上,瞬间,白皙的肌肤出现了五指印,再清晰不过。

甚至嘴角都出现了血痕。

穆知画惊愕的看着穆澜。

穆澜却没放过穆知画的意思,声音跟着沉了几分:「侧妃叫了几声本宫的名讳,就掌嘴几次。」

「是。」玲珑应声。

快准狠。

玲珑的巴掌落在了穆知画的脸上,穆知画是真的被打的猝不及防,越发显得踉跄了起来,而寝宫内就三人站着,自然没人扶着穆知画,穆知画一路跌落在了地上。

穆澜这才居高临下的走到了穆知画的面前:「穆知画,本宫就算是被软禁,也是东宫的太子妃,也可以对东宫内的一切事情做决定。你想到本宫这里叫嚣,就先要想办法让太子把本宫给废了。」

说着,穆澜的声音顿了顿:「不然的话,你最好收起你脑子里对本宫不敬的任何念头,本宫绝不会姑息。」

穆知画怨恨的看着穆澜,但是却在穆澜的打压里毫无任何反抗的能力。

因为穆澜说的是实话。

穆知画一句都反驳不上来。

「没事的话,侧妃就请回吧。」穆澜懒得再和穆知画废话一句,「今天的事情,本宫不要再看见第二次,不然的话,休怪本宫无情,下一次就不是这般简单的离开了。」

说完,穆澜锐利的看向了穆知画,眼神也跟着越发的阴沉起来。

穆知画被吓软了脚,一刻都不敢停留,就算不甘心,也是快速的转身离开,一直到穆知画离开,穆澜才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好像之前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

而宫内的气氛,也始终没缓和过。

越发显得阴森无比。

……

穆澜回京后的第五日。

也是穆澜被软禁在寝宫里的第五日,李时元也一直不曾出现过,东宫内的气氛也始终阴沉无比。

现在对于穆澜而言,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起码如果外面真的变了天,穆澜就算被软禁,也不可能一无所知。

穆澜始终在逼着自己冷静。

而整个宫内都被停止了一样,所有的人都变得无声无息起来,每个宫内的气氛都显得格外紧张。

玲珑几番探寻,最终也是无疾而终。

穆澜没再让玲珑继续打探,打探下去,只会引火烧身。

主仆二人就一直在寝宫之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因为宫内陆续被禁足,东宫的事也少了不少,那些平日来请安的人,也都消失不见了。

玲珑给穆澜端了小点上来,穆澜示意玲珑放在一旁,玲珑才把小点放下的一瞬间,那盘子就跟着震动了一下。

微不可见。

但是穆澜的眼神却微眯了起来,瞬间跟着警惕,就连玲珑都感觉到了。

两人的眸光齐刷刷的看向了寝宫的入口处,玲珑直接护在了穆澜的面前,那种紧绷的情绪显而易见。

很快,一名穿着太监衣服的人没经过通传,已经走了进来。

但是穆澜和玲珑一眼就能看出,对方并不是东宫的熟面孔,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反倒是像内敛的大内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