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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以命来赌

以命来赌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有是有。只是凶险无比。」姬娘应声,「要阴阳协调,才可以把这个蛊毒给逼出来的。」 李晟和容寺有些费解的看着姬娘。 龙邵云的眉头也微微拧了起来,心中闪过一丝不安的预感,穆澜更是在姬娘的话中,隐隐明白了什么。 只是穆澜没开口,安静的等着姬娘继续说下去。 姬娘而后才继续说道:「四殿下体

第 2 / 6 部分

而穆澜已经没了和穆战天胡搅蛮缠的意思:「穆大人是要在这里继续拦着本宫?难道太子殿下不应该在寝宫内等着本宫了?」

她一语道破。

穆战天能来,代表李时元已经在寝宫内等着了。

既然等着,自然也就不比遮遮掩掩,不如大大方方的出现,以不变应万变了。

话音落下,穆澜没理会穆战天,快速的朝着寝宫走去,一路上的奴才都显得胆战心惊的,甚至不敢看向穆澜,低着头,认真的做着自己手中的事情。

穆澜并没任何胆怯,脚步也没停缓下来。

只是走到宫门口的时候,穆澜安静了下。

寝宫内的奴才在外面站着,看着穆澜的时候,声音都显得结结巴巴的:「奴……奴才参见……参见……太……太子妃娘娘。」

「起来吧。」穆澜淡淡开口。

奴才们这才起身,要地声音说着:」太子殿下在宫内等着娘娘,殿下已经来了一个多时辰了。」

穆澜嗯了声,表示知道了。

在穆澜转身要进入宫内的时候,忽然问道:「玲珑呢?」

「也在里面。」奴才应声。

穆澜拧眉,这下不再迟疑,朝着宫内走去,果不其然,一进入宫内,就看见玲珑跪在宫中,应该从李时元来时,就一直跪着,而李时元坐在主位上,听见动静的时候,他阴沉的抬眼,看着穆澜,一瞬不瞬。

穆澜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李时元什么都知道了。

但是穆澜表面却不动声色,福了福身请了安:「臣妾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而后也不等李时元开口,穆澜就已经站起身,看向了一旁的玲珑:「你出去。」

玲珑看向穆澜,为不可见的冲着穆澜摇头。

穆澜倒是淡定,眸光落在李时元的身上:「殿下犯不着冲着臣妾的奴才发怒,臣妾要做什么,奴才们不会知道。」

李时元冷笑一声:「身为奴才,看不看主子,就自当是死罪一条。」

「要能看的住臣妾,也不需要在东宫当一个奴才了。」穆澜回的直接,「更何况,殿下很清楚,臣妾惜每个奴才的命,殿下难道就不怕,把臣妾难得喜欢的奴才弄走了,臣妾就更为所欲为了。」

穆澜平静的看着李时裕。

她自然可以留在裕王府不再回来,但是因为玲珑,穆澜也必须回来,还有因为那忽然帮了自己的李时澈。如果穆澜不曾归来的话,李时元的性格必然也会牵连无数的人。

穆澜可以自私,但是却做不到这些为自己用血肉之躯铺路的人的生死不顾。

何况,穆澜也必须回来。

李时裕在宫内,不能没人。

何况,穆澜知道,自己对李时元仍然有用处,所以一时半会,李时元不会动自己,就算李时元登基,李时元也不会。

或多或少,穆澜也猜得到,应该和那个失踪了上百年的玉玺有关系。

或许她是其中一个关键。

所以穆澜也在赌。

李时元冷笑一声,听着穆澜的话,穆澜仍然不动声色:「再说,殿下接下来要和臣妾说的话,难道奴才们适合听吗?」

这下,李时元的脸色微微一沉。

穆澜已经不再理会李时元,看向了玲珑:「玲珑,你出去。」

那眼神是坚定的,李时元并没开口说什么,在主位上坐着,玲珑在穆澜的眼神里读懂了,而后,她安静的站起身,快速的朝着宫外走去。

李时元没叫住玲珑。

只是玲珑在经过穆澜身边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的担心,穆澜没说话,甚至没看玲珑一眼。

一直到玲珑从寝宫离开,顺便关上了寝宫的门。

穆澜静静地看向了李时元,寝宫内静悄悄的,气氛更是让人紧绷无比。

谁都没打破这样的沉默。

一直到李时元冷淡的声音传来:「爱妃这是去了哪里,爱妃最近是越来越把本王的话置若罔闻了。「

穆澜没回答。

因为无需回答这个问题。

李时元能出现在这里,就必然知道穆澜去了哪里,甚至没能从穆王府把自己亲自带回来,这也证明李时元对自己自信无比,很清楚现在李时裕的情况,更清楚,无人可以帮李时裕破解同心蛊。

李时元知道姬莲莎是姬氏的人,但是李时元不会知道,姬娘也是姬氏的人。

这是李时裕的弊端,这人太过于自信和狂妄。

因为这么多年来,李时元的身份和众人的阿谀奉承,或多或少的让李时元麻痹了神经,加上现在的局面,李时元自然认为自己胜券在握。

毕竟,李长天都在李时元的控制中。

而李时元见穆澜沉默,从主位上站起身,一步步的朝着穆澜走去,一直到穆澜的面前站定,穆澜也没闪躲,看着李时元走到自己的面前。

忽然,李时元捏住了穆澜的下巴。

这人的眼中带着残酷无情,手中的力道越发的收紧,那是一阵阵的疼痛感,在和李时裕交换了同心蛊后,穆澜的精力已经被逼到了极限上,根本不可能是李时元的对手。

但是纵然疼,穆澜也不曾发出一声的求饶,就只是这么冷静的看着李时元。

一直到李时元阴沉的开口:「怎么,爱妃是去了裕王府?亲自去看了四弟吗?爱妃不如告诉本王,现在四弟情况如何?还是爱妃有何破解的办法,嗯?」

这话,就已经是明晃晃的把自己想说的表达的清清楚楚了。

李时元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穆澜竟然在自己的眼皮下和李时裕苟且。

而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完全没苗头。

李时逸不断找到的证据,加上之前诸多种种的巧合,都让李时元再也无法相信穆澜的清白。

这个从嫁入东宫开始,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但是李时元却从来不曾碰过穆澜一下。

除去对穆澜的目的外,李时元或多或少对穆澜是喜欢的和欣赏的,加上这几个月来发生的种种,所以才让李时元同意和穆澜的三月之约。

但李时元却万万没想到,穆澜竟然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甚至是很早以前就已经给自己戴上了绿帽子,这个人还是李时元也没想到的,竟然会是李时裕。

而进入西域后,李时裕才不再隐瞒自己的野心,明面上他们不曾见面,更不曾撕破脸皮,但是彼此都很清楚,他们不可能共生,必须有一个人要死。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李时元的情绪阴沉无比。

捏着穆澜的手,甚至听见了关节发出的声音。

再看着穆澜一脸淡定的模样,李时元的脸色逐渐的沉了下来,穆澜的神经也始终紧绷,只是碍于现在,穆澜不可能对李时元做什么。

还不如保存精力和体力。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

忽然李时元拽起穆澜,直接拖到了床榻上,穆澜面不改色,手心的拳头攥了起来,一直到穆澜被重重的摔在了床榻上。

李时元居高临下的而看着。

穆澜是过来人,太清楚李时元眼中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更不用说,李时元在得到穆澜的这件事上,从来就没死心过。

「穆澜。」李时元叫着穆澜的名字,「你以为你真的做的天衣无缝,没人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当着本王的面,给本王戴绿帽子的人。你说本王如何能放过你。」

「……」

「本王惜你,对你的要求倒是言听计从,你对本王做了什么?你可以高枕无忧的当未来的皇后,而现在,你却把自己变成了阶下囚。」李时元的话里,已经审判了穆澜的命运。

穆澜仍然面不改色,面对这样的困境,穆澜好似不为所动。

「你以为你可以和他双宿双飞吗?本王告诉你,这绝无可能。这天下之可能是本王的,而你,也是本王的。」李时元狂妄而自大。

穆澜冷淡的看着李时元,把这人的自大看在眼中,忽然她轻笑一声。

「怎么,你对本王所说的一切有所质疑吗?」李时元眉眼里的无情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穆澜始终保持了沉默。

「穆澜,本王得不到的,本王也会毁了。李时裕想要的,本王也不会满足。而你,嫁入东宫,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就算脏,也要脏在东宫,死也要死在东宫,这辈子不要妄想能从东宫离开。」

李时元一字一句说的清晰,而后,他用力撕开了穆澜身上的衣服,穆澜闪躲不及,也无力闪躲,被动的看着李时元。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今日本王要做的,不过就是把你欠本王的讨要回来而已。你是本王的太子妃,也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要对你做什么,是理所当然,情理之中的事情。」

李时元朝着穆澜逼近。

穆澜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是面色却仍然平静。

面对李时元的野蛮,穆澜不动声色,李时元已经红了脸,手中的力道更不曾轻缓,穆澜白皙的肌肤已经出现了青紫的痕迹。

李时元的眼神落在了穆澜的胸口,上面早就白皙一片。

但是想起先前的事情,李时元眼中的狠戾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说,你们背着本王苟且了多久。」

穆澜听着李时元的话,半笑不笑的,一脸的挑衅。

这样的穆澜,让李时元不再心慈手软。

他俯身而下,甚至没任何的准备,也没最初见到穆澜时候的怜惜和浓情蜜意,变得野蛮和粗鲁。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

忽然,穆澜的手中多出了一枚的簪子,簪子对准了穆澜的喉咙,穆澜面色冷静的看着李时元。

李时元的动作停了下来,微眯起眼看向了穆澜。

穆澜始终不急不躁,每一个字都说的格外的清晰:「李时元,你若是碰我一下,我便会把这枚簪子刺入自己的喉间,死在你的面前。反正我无法离开东宫,也不可能和想要的人在一起。生死对于我已经无所谓。」

穆澜说的面不改色的,看着李时元的眼神却也跟着越发的阴鸷了起来:「但是我若死了,就不知道你是否还能得逞。」

李时元的脸色一变。

他看着穆澜,不知道穆澜到底知道了多少。之前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呵呵——」穆澜脸上的笑意完全不带一丝的情绪,「不知道太子就算现在坐上帝王之位,在这个帝王之位可坐的安稳。毕竟周家的玉玺已经遗失了上百年,就算是开元寺的住持也明明白白的告诉过太子,最终拿到周家玉玺的人,才是真正的帝王。」

随着穆澜的话,李时元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

而穆澜却始终淡定,在李时元越发阴沉的眼神里,一字一句的把最后的话说完:「而太子知道我是最终能拿到玉玺的关键之人,不然的话,太子又何必费尽心思,把穆知画从太子妃之位上摘下来,把我拱手送上太子妃之位,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的冷漠保持了退让的姿态,因为太子很清楚,如果我出事,那么太子和玉玺就彻底的没了希望。」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李时元紧绷着腮帮子,一字一句的问着穆澜。

穆澜手中的簪子没拿下来,仍然对准了喉咙,看着李时元,李时元猛然松开了穆澜,两人之间拉开了距离。

穆澜才得到了喘息的空间。

但是穆澜的神情并没缓和下来,她的眼神里的警惕仍然还在。

李时元盯着穆澜。

穆澜不动声色的拉过一旁的锦被,把自己包裹在锦被之中,不会再露出分毫。

两人仍然在僵持着。

而后,穆澜才冷淡的开口:「太子费尽心思想夺取帝王之位,这宫内多少人费尽心思想护着自己的性命,要知道,一朝帝王变动,就会改朝换代。呵呵。我能知道,自然是知情的人隐约透露出来的。」

这话说的意有所指。

李时元的眼神微眯了起来。

能知道这件事的人,为数不多,而在宫内的就只有穆知画,偏偏现在的穆知画也是动不得的,穆知画为了保命和自己的地位,自然也有所准备的。

但是李时元却不相信穆知画会和穆澜说这些,穆知画对穆澜恨入骨髓,李时元再清楚不过。

李时元也并不是无脑之人。

他很清楚,穆知画找到机会,就不会给穆澜舒坦,就好比穆澜刚被软禁的时候,穆知画来过,李时元自然也清楚。

穆知画是不会明目张胆的说这些,但是不代表穆知画不会提醒穆澜,穆澜的聪慧,只要稍作关联,就可以把整件事串联起来了。

就算不确定,穆澜可以拿来试探。

就好比现在,穆澜试探的就是成功的。

李时元眯着眼,一瞬不瞬的看着穆澜。

穆澜自然也明白李时元的想法,这火种只要丢出去就好,在现在穆澜四面楚歌的时候,穆澜自然不可能再给自己找任何的麻烦。

或者说,任何有麻烦的可能,穆澜都要掐灭在摇篮里。

就好似穆澜刚被软禁的时候,穆知画就迫不及待的来耀武扬威了,而今天的事,不可能瞒得过穆知画,在四面楚歌的时候,穆知画想得逞,并不是难事。

所以,穆澜也不过就是顺着李时元的怀疑,把橄榄枝顺便给抛了出去。

寝宫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很久,李时元冷笑一声:「穆澜,算你厉害,本王姑且留着你。但是你要记住,本王想做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失败过的,就算你也一样,都在本王的计算之内。这件事结束,别想本王会放过你,本王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绝对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穆澜没说话。

「留着你,要李时裕看着,本王是如何的占有你,如何从他的手里拿走所有的一切。」李时元阴狠的把话说完。

而后,李时元没再理会穆澜,拂袖离开。

一直到李时元走远了,穆澜这才松了口气。

她整个人跟着松软了下来,握在手中的簪子因为过大的力道,也在掌心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精力透支,身心俱疲的感觉。

玲珑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穆澜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面色苍白的吓人,彻底的把玲珑吓坏了,她小跑的朝着穆澜的方向走了过去。

「娘娘——」玲珑紧张的看着穆澜,「奴婢帮你宣御医来。」

「不用。」穆澜拒绝了。

这种时候,任何人出现在东宫都会引起麻烦,穆澜不会无端的牵连人,这些人留在宫中都有用处。

「可是,您……」玲珑的担心怎么都下不去。

穆澜摆摆手:「扶本宫起来,按照本宫的要求,想办法把这些药材拿回来,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东宫内应该就有。」

穆澜没写,用嘴巴说的,玲珑快速的记在了脑海里:「奴婢都记下了。」

「玲珑,凡事小心。」穆澜认真的看向玲珑。

玲珑颔首示意:「娘娘请放心,在东宫之内,奴婢不会出现任何差池。」

穆澜点点头,没力气再说什么。

这个方子,是为了五日后蛊毒发作做的准备,是一个极毒的房子,两败俱伤,但是穆澜却不得不这么做,把隐藏在体内的蛊毒唤醒,这样才可以让在暗处的姬莲莎放松戒备。

穆澜不想功亏一篑。

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个姬莲莎在哪里穆澜并不清楚。

但是那是一种本能的直觉,姬莲莎就算不在宫中,也已经抵达了京都。

如果姬莲莎早有预谋的话,恐怕高赛也被姬莲莎控制着,姬莲莎控制不了高骞,但是却可以让高赛护送她离开西域。

或者说,高赛也已经和李时元联手了。

那么这样的联手,一个目的就是西域王,一个目的就是大周的帝王之位。

穆澜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这些事,一件比一件复杂,好似被捅破了一个洞,所有相关联的事,原本都是在秘密进行,现在全都在光天化日之下,再没了遮羞布。

压在穆澜心头的不安,并没因为现在的放松而有所缓和,而是越压越沉,很久都不能喘不过气。

而这一次,穆澜是彻彻底底的被软禁了。

除去玲珑,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寝宫,任何人也不准进入东宫,再让穆澜没了回旋的余地,也无法和外面的人联系,更不用说得到消息了。

现在的一切,就只能是被动的等待。

谁先着急了,谁就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对手的面前,只会输的惨不忍睹。

东宫内,更是如同死一般的寂静。

……

——

傍晚,裕王府。

李时裕的屋内站着李晟等人。

龙邵云已经回去了,毕竟龙邵云就如同普通的大臣一般,不可能在李时裕这里多呆,久呆也必然会引起怀疑。

而龙邵云回去前,从裕王府换了人出去,把姬娘留在了裕王府内。

「姬娘,为何殿下还没清醒。」李晟着急的问着姬娘。

姬娘倒是不着急,淡定的安抚着:「还需要一些时间,耐心的等一等。」

容寺没说话,他原本就是一个寡言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容寺更是一言不发,但是容寺眼神里的担心却始终放不下。

如果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失败了呢?

就在容寺沉思的时候,床榻上的李时裕微微一动,在场的人都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姬娘快速的朝着李时裕的方向走去。

在姬娘靠近李时裕的时候,李时裕也已经缓缓的醒来了。

只是看起来虚弱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