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真实身份
真实身份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又是两日—— 穆澜在闭目养神,却忽然听见了水牢的地方传来的了细碎的声音,这让穆澜瞬间警惕了起来,立刻看向了水牢的位置。 但是也只是瞬间,这样的声音就不见了,甚至很轻很轻。 穆澜不动声色在观察一切。 就好似暗中还有人在观察一切。 穆澜看了一眼不远处紧锁的石门,这个石门阻挡了任何的声
第 1 / 6 部分
真实身份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又是两日——
穆澜在闭目养神,却忽然听见了水牢的地方传来的了细碎的声音,这让穆澜瞬间警惕了起来,立刻看向了水牢的位置。
但是也只是瞬间,这样的声音就不见了,甚至很轻很轻。
穆澜不动声色在观察一切。
就好似暗中还有人在观察一切。
穆澜看了一眼不远处紧锁的石门,这个石门阻挡了任何的声音,如果没人打开,想推翻石门根本是难如登天的事情。
穆澜安静了片刻:「来者何人?」
她是没想过,天牢的最深处,竟然还藏有人?
而穆澜的话音落下,原本的声音再一次的出现,这一次就显得直接的多,很快,一抹高大俊朗的身影从水牢之内跳了出来,正确说,是从水牢的边缘,覆满青苔的地方。
穆澜这才发现,竟然在这个位置,还有一个暗道。
而出现在穆澜面前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李时澈。
「七殿下?」穆澜惊愕了片刻,「你……」
「别的事情,出去再说,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李时澈说的直接。
穆澜点点头,自然明白李时澈话里的意思,很快,李时澈朝着关押穆澜的天牢走去,想打开天牢的门,却发现,无从下手,甚至就算是内力,都震不断这个天牢的门锁,一切都好像陷入了徒劳之中。
「这个门锁是特制的,恐怕这样是打不开的。」穆澜拧眉。
李时澈低咒一声,显然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不管李时澈用什么方式,那个锁都屹立不动,完全没被撬开的意思,李时澈有些无奈,穆澜也跟着微微拧眉。
她看向李时澈:「暗道是通向哪里?」
「我的寝宫,和宫外。」李时澈说的直接,「但是出去还有一段路,必须靠自己。」
穆澜问的直接:「多久?」
「走一盏茶的功夫,就差不多了。已经出了宫墙,你知道的,就是宫墙到宫门的那段距离。」李时澈解释。
穆澜自然是知道的。
那一段的守卫已经是最为薄弱的,别说穆澜,就算是李时澈一人都可以轻松的处理这些人,带着穆澜并不是累赘。
「这个暗道呢?」穆澜拧眉,好似在思量什么。
李时澈也没隐瞒:「暗道只能用一次。再进入暗道后,入口就自动毁了,就没人可以进来了,只要对方找不到出口,问题就不大。但是暗道内,不能呆太久,太久的话,是会死人的。」
毕竟就是逃生道,而非是让人活下去的密室,所以自然也不可能在里面长期呆下去,甚至,这个暗道,只容许一个人通过,两个人必行都不可能。
所以里面的条件还是极为艰难的,速度也快不起来。
「四嫂,你要做什么?」李时澈拧眉问的直接。
穆澜看向了李时澈有些惊讶李时澈的称呼,但是穆澜没多问,快速而平静的说着:「这个门锁,不用费力了,出不去的,我确定下时辰和路程,保证不会拖累你才可以。」
李时澈微眯起眼,有些不明就里。
「我能出去,但是一旦出去,我可能就坚持不住,甚至成为你的累赘,我不能把你给牵连进来。」穆澜说的直接。
无法打开门,但是穆澜可以用幻术让自己出去。
只是用了幻术,穆澜可能陷入昏迷,对于李时澈而言,就不一定是好事了。
如果条件艰难,陷入昏迷,穆澜只可能把李时澈给拖累,那一切就不堪设想了。
所以穆澜不能这么做。
「只要进入密道,就足够。密道里面并不复杂,只是要尽快出去。」李时澈解释。
「好。你在入口等我。」穆澜说的直接。
李时澈没多问,快速的朝着水牢的位置退出。
从关押穆澜的地方,到水牢,还有百米的距离。
李时澈很快就退到了水牢的边缘。
穆澜微微闭眼,要用幻术脱离的时候,忽然,她的耳朵敏锐的听见了外面的动静,是那一串清脆的银铃声。
不仅是穆澜,就连李时澈也听见了。
穆澜知道是姬莲莎来了。
她看向了李时澈:「你马上回去,马上!」
李时澈摇头:「我不能走,我若是进入密道,那就不可能再出来了,密道的入口会被毁。」
李时澈自然不可能后退:「四嫂,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和你在一起。皇上动不了我的。」
「不。」穆澜很是坚定。
李时澈的眉眼也带着清明:「我是他的亲弟弟,就算他想动我,母后也不会同意的。」
「你走。」穆澜的眼神变得犀利无比,「你要记住,你如果也出事的话,那么你就是把你四哥置于死地了!」
这话,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
李时澈安静了下。
穆澜的话,他无法反驳。
天牢出了事,李时元必然第一时间就会追杀李时澈,李时澈现在的情况,禁不起任何的追杀,只会深陷困境。
「回去。」穆澜的声音更急促了,带着严厉,看着李时澈。
李时澈微微闭眼,但是却始终没进入密道,而是转身隐入了一旁的缝隙里,无声无息的,只要不出声,一般情况下来看,是没人可以知道李时澈在这个天牢之内的。
穆澜很沉的看了一眼,没说话,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她没想到,李时澈会这样的情况下出现。
更没想到李时元和姬莲莎这么快速度的重新折返了回来了。
一切就好像天注定一样。
她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来不及消化,瞬间就再发生了变数。
而这样的变数下,一切都只能静观其变,不能急躁。
……
在穆澜沉思的时候,厚重的石门被人推开,李时元和姬莲莎的身影再一次的出现在穆澜的面前。
穆澜冷淡的看着两人,却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看起来虚弱无比,声音却带着嘲讽:「怎么,我的眼泪取不出来,现在要换别的办法了?」
姬莲莎咯咯的笑起来:「眼泪取不出来,那就取个替代之物。」
穆澜微眯起眼。
姬莲莎指向了穆澜的眉心:「你的眉心血也是可以的。」
李时元全程没说话,就只是这么阴沉的看着,穆澜也有些意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而姬莲莎的声音继续传来:「无泪之人的眉心血,就是她的眼泪。所以,你的眉心血和你的泪,是一样的。」
穆澜没应声。
姬莲莎也没和穆澜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了李时元:「皇上,可以动手了。」
她的手心有一枚银针,自然不是普通的银针,穆澜看了一眼,仍然不动神色,而李时元扬手,一旁的侍卫朝着穆澜的方向走去,咣当一声,就已经打开了天牢的门。
穆澜站着。
眼角的余光看向了不远处的缝隙。
那里站着李时澈。
气氛有些凝重。
李时澈就连呼吸都跟着隐蔽了起来。
穆澜被人毫不犹豫的拖了出来,看起来完全无力,就连挣扎都显得困难的多。
姬莲莎低头看了一眼,才转身看向李时元:「皇上,穆澜体质虚弱,没任何反抗的能力。奴家给穆澜取了眉心血就可以了。」
「你确认无误?」李时元阴沉的看着姬莲莎。
姬莲莎轻笑一声,倒是自信:「只要眉心血就可。如果穆澜连眉心血都没有,那她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妖。」
李时元的脸色一变。
姬莲莎已经拿出了银针,对着穆澜,咯咯的笑声更是显得阴森无比;」穆澜,眉心血而已。你还死不了,你还有用处。」
穆澜拧眉。
或多或少猜得出自己的用处。
只是上一世对自己下手的人,从姬莲莎变成了穆知画,而穆知画要的是自己孩子的心头血。
所以……
她的用处仍然还在,这也是为什么,李时元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要保证自己安全的原因?
穆澜的脑子有些混乱。
但是在姬莲莎的银针落在穆澜的眉心时,穆澜的眼神忽然锐利了起来,姬莲莎一怔,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原本的天牢,好似瞬间被淹没在了漫天的大雪里,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是穆澜制造出来的幻境。
姬莲莎反应的很快,想抵抗穆澜的幻境,但是却发现穆澜几乎是拼尽了全力,换句话说,是拼死一搏,穆澜的幻境太过于强大,姬莲莎想从这样的幻境里反抗,显然就难于登天。
毕竟,姬氏一族的强项并不是幻境。
穆澜怎么会。
这幻境,姬莲莎记得清清楚楚,上一次看见如此强大的幻境是在千年之前龙族灭亡的时候。穆澜难道和龙族的人有关系吗?
而穆澜已经趁着姬莲莎的混沌,快速的冲了出来,瞬移到了李时澈的面前:「快走。」
李时澈被穆澜牵着,几乎没任何反应,似乎也震惊于现在的幻境。
穆澜的身体单薄的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速度要快,我撑不了多久了。」穆澜说的直接,「我的精元不曾完全复原,这样的环境太过于强大,我最多就只能坚持一盏茶的功夫。一切幻境都会消失,我也会进入假死的。」
假死是在使用了强大幻境后的自我保护,必须陷入假死很长的时间,才能让精元回过神来。
这样强大的环境,穆澜以前从来不曾用过。
因为她知道,用幻术太危险了。
太容易把自己比如绝境之中,就好比现在,若不是迫不得已,穆澜不会把自己逼到这样的地步。
李时澈回过神:「好。」
很快,李时澈朝着密道走去。
……
李时元则完全没能从这样的幻境里回过神,错愕又震惊,姬莲莎也有些抵挡不了,风雪不断的扑向两人,就好似吃人的魔鬼一样,要把两人彻底的埋在幻境之中。
「皇上,这是幻境,你不要被幻境带走了。」姬莲莎叫着,紧紧的抓住了李时元。
她都姑且不能抵抗,更不用说李时元了。
一旦陷入幻境,那就真的死了。
这里的一切都是穆澜制造出来的,但是天牢内的一切却是真实的,他们一个没注意,踩空了,可能不小心就放出了饥饿已久的猛兽,或者是是掉入了毒蛇池里,在幻境里,他们走不出来就没任何反抗的能力,最终的结果必然就是死亡。
李时元的眼神有些涣散。
姬莲莎快速的用手中的银针点刺入了李时元的眉心,很快,眉心溢血,李时元回过神,冷静了下来。
「得罪了。」姬莲莎说着。
李时元看向了这一片白茫茫。
自然,在白茫茫中,看见了穆澜和李时澈。
「他们坚持不了太久。」姬莲莎说的直接,「不要让他们离开,这里是幻境,皇上只要闭眼,想这里是天牢就可以。不要让他们出去。穆澜的身体已经是透明的,不会坚持太久,这样的幻境可以耗尽她的精元。」
李时元瞬间明白。
两人快速的朝着穆澜和李时澈的方向走去。
李时澈自然也在环境之中,只是李时澈被穆澜护着,穆澜的精元还要分给李时澈,让李时澈可以清晰的看见这里真实的一切。
所以穆澜是真的坚持不了太久了,身体透明的程度越来越高。
李时澈回头看着穆澜:「四嫂!」
「快。」穆澜地吼出声。
李时澈的动作很快,快速的拉开了天牢的暗道。
就在这个时候,穆澜忽然晃了一下,嘴角渗了鲜血,李时澈纵然担心,但是手中的动作也不曾停下。
整个幻境随着穆澜的晃动,也开始晃动起来。
姬莲莎注意到了:「糟了,他们要走,皇上,那是密道,快封住密道,奴家去拦住穆澜。」
李时澈回过神,立刻朝着李时澈的方向飞身而去。
李时澈猝不及防。
而穆澜也没想到姬莲莎竟然在这样的晃动里,看见了已经隐隐出现了裂痕的环境。
「李时澈,朕念你是朕的皇帝,不忍对你下手,你倒好,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朕,既然如此,就休怪朕不留情了!」李时元的眼神变得残忍无比。
他的利剑直接朝着李时澈的方向刺去,不留任何的情面。
穆澜的脸色一变:「糟糕。」
而后,穆澜快速瞬移到李时澈的面前:「毁了暗道,我们冲出去。」
李时澈看向穆澜。
「快。」穆澜低吼。
李时澈并没犹豫,很快按照穆澜的方式去做,在李时元冲入的第一时间,暗道已经被毁。
李时澈的手紧紧的被穆澜扣住,穆澜拽着李时澈飞快的朝着天牢外走去:「我撑不了多久了。最多到天牢外,剩下的就要靠你了。整个天牢很快都会陷入幻境之中,这样太费精元了。如果真的出事,把我丢下,护你自己周全,听见没有。」
穆澜一字一句的命令李时澈:「你带着我,只会是累赘,你自己想出去,还有一线生机。」
「不会。」李时澈说的直接,「我不信会这么惨烈。」
穆澜没说话,两人走的很快。
而天牢内的人显然也被这样的情况惊呆了。
穆澜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冲出了石门,快速的朝着外面飞驰而去,那速度快的,让李时澈都有些回不过神。
「我不行了。」穆澜看向李时澈。
李时澈回过神,周围的环境逐渐的开始消失,速度越来越快,穆澜几乎变成了透明,在这样的透明里,最终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彻底的昏死了过去,再没了任何的反应。
李时澈当即回过神,立刻就把穆澜抱了起来,想也不想的就朝着宫外冲去,如今靠密道出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是李时澈记得晚清说的话,只要能出宫,宫外随时随地都有增援,他们一直都在宫外待命。
但是,出宫又岂是容易的事情。
要知道,在这座深宫里,多少重兵在把手,李时元怎么可能再容许出现任何的意外。
但是就算如此李时澈也必须平安带着穆澜离开。
他的速度飞快,在宫内瞬移。
穆澜的环境已经支离破碎了,一声声的低吼传来:「拦住七殿下,不准让七殿下离开,违者格杀勿论。」
这里的违者,也包括了李时澈本身。
今日的事一出,李时元不会再对李时澈手下留情。
李时澈并没离开天牢多久,纷涌而至的大内高手就已经涌了上来,弓箭手也齐齐出现。
「留下穆澜。其余格杀勿论。」为首的人冷静的下达了命令。
李时澈心中暗念不好。
但是李时澈的动作没停下。
因为带着穆澜,自然延缓了李时澈的速度,就连反应都无法灵敏,他必须顾及到穆澜,李时澈的一举一动也变得困难了起来。
而大内高手的速度却很快。
很快就从后面追了上来。
李时澈的眉头拧着,手中的利剑不曾停下。他们能走到这里,都是穆澜拼死相护的结果,他不能让穆澜失望。
也不能让在外等候的李时元失望。
李时澈的眉眼一敛。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冲了出来,李时澈来不及反应,对方就已经快速说道:「七殿下,快走。」
李时澈看向来人。
并不是李时澈认识的人。
但是对方显然是帮着李时澈的。
李时澈并没多想,在对方拦下人的时候,李时澈已经抱着穆澜飞身而去。伸手是一片兵器交融的声音。
李时澈无暇顾及太多。
在李时澈一路逃到宫外,对方的人也一路后退,大内高手越来越多,显然已经寡不敌众。
李时澈并没迟疑,飞身跳上宫墙。
「弓箭手,不能让人离开。」伸手的人怒吼出声。
兵器碰撞的声音越来越明显起来,弓箭手立刻射箭,朝着李时澈的方向,李时澈不可避免的受伤,利剑刺入了李时澈的后背,李时澈猛然的吃痛,整个人跟着踉跄了一下。
但是李时澈忍着,在利剑刺入了后脚,李时澈一路带着穆澜跌落到了宫墙外。
但是李时澈并没迟疑,快速的起身。
这里距离西门还有一盏茶的功夫。
只是这里的守卫最少。
如果没受伤的话,他的速度会更快,只是现在——
李时澈的心头闪过不安的预感,身后的兵器声也越来越近了,几乎瞬间就要逼到李时澈的面前。
他很清楚,那些人是不可能真的把李时元的人挡住的。
但是李时澈顾不及太多。
能走多远就是多远。
「七殿下,跟微臣走。」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李时澈看向来人,倒是瞬间就认出来了,那是军机处的陈铭,李时澈显然没想到陈铭会出现在此。
但是这样的情况下,只能司马当成活马医,只能祈祷有奇迹出现了。
陈铭并没迟疑,也没给李时澈任何开口的机会:「微臣不能久留,这是马匹,请七殿下上马,到西门,只要出了西门,外面自然有人应援。微臣要留在宫内,等着四殿下归来。」
陈铭说的直接。
一匹黑色的宝马出现在李时澈的面前。
李时澈拱手作揖:「多谢。」
陈铭显然对宫内极为熟悉,从偶从就从李时澈的面前消失不见了,李时澈毫不迟疑,立刻上了马。
马匹的速度很快,远比李时澈带着穆澜的速度快的多。
一眨眼的功夫,身后的身影就已经变轻了下来,但是李时澈却没任何的迟疑。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穆澜,穆澜就好似死了一般,彻底没了反应,就连呼吸都已经碰触不到了。
李时澈的眉头仅仅的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