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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真实身份

真实身份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又是两日—— 穆澜在闭目养神,却忽然听见了水牢的地方传来的了细碎的声音,这让穆澜瞬间警惕了起来,立刻看向了水牢的位置。 但是也只是瞬间,这样的声音就不见了,甚至很轻很轻。 穆澜不动声色在观察一切。 就好似暗中还有人在观察一切。 穆澜看了一眼不远处紧锁的石门,这个石门阻挡了任何的声

第 2 / 6 部分

平日一盏茶的功夫,现在只花了三分一的时间,李时澈就已经抵达了。

西门自然也有守卫。

显然守卫已经被收买好了。

看见李时澈飞驰而来的时候,西门的守门已经打开了西门,马匹冲了出去,而后宫门快速的被关上。

李时澈带着穆澜顺利的逃了出来。

黑色的马匹带着两人仍然在飞驰,李时澈后背和身上的利剑也已经让李时澈有些吃不消了。

宫外以为李长天的驾崩也是静悄悄的,没任何出现。

在李时澈出现没多久后,就有人快速的拥了上来,李时澈警惕的看着来人,看清来人后,李时澈彻底的松懈了下来。

来着是容九和高骞的人。

「七殿下。」容九的声音立刻传来。

李时澈应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容九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看着李时澈身上的伤口,容九的面色一凝:「殿下再坚持一会,马车就在前面路口,这里会留着人断后,现在宫内的情况并没稳定,追出宫的人会不会那么多。」

容九快速的说完:「马车会带着殿下和穆小姐前去和裕王汇合。车上已经有大夫在。」

「好。」李时澈应声。

看见容九,李时澈就已经宽心不少了。

容九并没再走,李时澈快速的策马超前,追出来的人必然不多,因为已经算准了李时澈受伤,穆澜昏迷,他们不可能走太久。

他们算不准外面还有增援的人。

容九很快就能把这些人处理好,李时澈无须顾忌太多。

而李时澈带着穆澜出现在下一个路口的时候,果然看见了一辆马车停靠在原地,李时澈下了马,容寺已经等着了。

他们快速的把穆澜扶上马车。

另外的人策马,马车的轮毂走在青石地上,一刻都不曾停留。

「先给四嫂看。」李时澈说的直接,「我无妨。让容九给我处理下伤口就好。」

容九没迟疑,立刻扯开李时澈的后背,快速的查看了起来,李时澈的后背已经开始发黑:「七殿下,您中毒了。」

不意外。

李时元的弓箭手上必然都涂着毒液,中毒是在预料之中,所以也早就有所准备。

「其余还有一些伤口,都已经入骨,恐怕是要修养一阵。」容九说的直接。

李时澈嗯了声。

但是李时澈的眼神却没离开过穆澜,那种担心显而易见。

容九处理好李时澈的伤口,确定李时澈并没性命之忧后,这才看向了大夫:「穆小姐情况如何?」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大夫也有些惊奇,「穆小姐并没性命之虞,但是却好似陷入了假死之中,气息又看起来微弱的触摸不到。」

大夫也变得束手无策起来。

李时澈这才响起先前穆澜的话,安静了片刻:「四嫂陷入假死。她之前说过,她消耗精元太多,会陷入假死,差不多半个月才能醒来。这期间不管用什么方式都无法醒来的。」

容九听着李时澈的话,微微松了口气。

谁都没再碰触穆澜,就让穆澜在马车内安静的靠着。

「能在原地待命半个月吗?」李时澈问的直接,「四嫂这样,恐怕不适合颠簸。」

原先的计划,李时澈就算没出宫也很明白,李时裕现在已经就退出了京都,但是并没离开太久,在这里都不可能长呆,长呆必然会出事。

封宫还有一日就会结束,那时候李时元一定会大开杀戒。

而李时裕的免死金牌无疑就只能带着李时裕离开皇宫,不会有第二次作用了,现在的他们禁不起任何的狂风暴雨。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恐怕并没这么简单。

容九显然也想到了,安静了下:「当务之急,先回去和四殿下碰头,而后再从长计议。」

李时澈嗯了声,没说什么。

伤口隐隐传来疼痛,李时澈的脸色也有些苍白,而穆澜的脸色却没任何的缓和,就好似一张白纸。

马车飞快的走着。

很快,车后传来了马蹄声,这让李时澈睁开眼,双眼变得锐利了起来。

容九看了一眼,很快说道:「是容寺和西域王的人回来了。他们应该处理了外面的追兵,不会有人跟上来。」

李时澈颔首示意。

马车离开京都很久,在一个村落里停了下来,容九抱着穆澜,快速的下了车,李时澈跟在身后。

一行人进入屋内。

……

屋内。

是李晟第一眼就看见了李时澈一行回来,李晟面色大喜,立刻迎了上去:「属下参见七殿下。」然后李晟一怔,「穆小姐这是……」

「无碍。先找地方给四嫂休息。」李时澈低声交代。

李晟应声。

而屋内的人也已经听见了外面的动静,李时裕第一个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玲珑等人,看见穆澜的时候,李时裕的面色一惊。

李时澈就已经开口:「四哥,四嫂无碍,先让四嫂休息。」

李时裕瞬间就明白了,他没说话,亲自抱过穆澜,朝着屋内走去。一行人跟了进去。

李时裕温柔的把穆澜放在了床榻上,柔软的被子马车里的颠簸截然不同。

这是逼宫失败后,李时裕第一次看见穆澜。

但是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可想而知,宫内现在是如何的艰难险阻,不然的话,不会把穆澜逼到用幻术,用幻术离开,穆澜大概自己都撑不了多久的时间。

而容九等人很快就退了出去。

屋内就只剩下李时裕,李时澈,还有随后赶来的姬莲莎。

姬莲莎查看了穆澜的情况,这才开口说道:「是因为幻术导致的。但是大小姐的身上也有伤,这些都会连累大小姐苏醒的时间。」

「四嫂他……」李时澈仍然震撼于先前见到的幻术,「太可怕了。」

这是两句话。

姬莲莎看向李时澈:「七殿下见到了什么?」

李时澈很久才开口,显然从这样的震惊里,很难回过神:「四嫂的幻境,覆盖了全部,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幻境之中一样,白雪皑皑的,完全出不来。」

「全部?」姬莲莎面色一惊。

「是。」李时澈把先前的情况形容给了姬莲莎听。

姬莲莎有些惊愕。

她知道穆澜会幻术,但是却不知道穆澜可以制造出这么强大的环境。这穆澜的身份恐怕绝非这么简单。

而穆澜和李时裕——

姬莲莎一沉。

脑子闪过大胆的想法。

这样强大的环境只有当年的龙族才可以制造的出来,但是龙族很多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他们对于龙族的传言沸沸扬扬的,有人说龙族来自深海,也有人说,龙族已经列入仙班了。

不过时间久了,所有的人都忘记了龙族曾经会什么了。

而现在一切却真实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穆澜是龙族的人吗?

如果是的话,姬莲莎也不觉得奇怪,除非是这样的情况,姬莲莎才不能窥视到穆澜的一切。

而李时裕听着李时澈的话,也有些震撼。

很久,是李时裕打破了沉默:「澜儿什么时候会醒来?」

「不好说。」姬莲莎应声。

「之前四嫂昏迷的时候倒是说过,快则半个月。」李时澈把穆澜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了李时裕。

李时裕的眉头拧着。

安静的看着穆澜,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抚摸过穆澜的肌肤,最终停了下来,一瞬不瞬的看着。

那眉眼里的温柔和缱绻,显而易见,更多的是对穆澜的担忧,还有对未来局势不明朗的冷凝。

屋内,静悄悄的。

很快,屋外传来脚步声。

龙邵云和高骞也已经问询赶了过来。

龙邵云看见穆澜的时候,也是面色一惊,而姬莲莎给了解释,确定穆澜不会有事,龙邵云这才放下心来。

很快,龙邵云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你是如何出宫的?」李时裕只是很淡的看了一眼龙邵云,这才开口问着李时澈。

李时澈拧眉:「出了天牢,出来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但是他们却护着我们逃了一定的距离,而后是军机处的陈铭大人准备好了一切在等着,我们才顺利出来。」

「陈铭是龙将军的人。」李时裕说的直接,「你不认识的人?」

「不知道。」李时澈摇头,「到现在都想不透这些人是哪里来的。这宫内按理都已经是二哥的人,不可能再出现什么意外了。」

屋内的人也陷入了安静。

忽然,李时裕眼光一闪,瞬间明白了。

这些不明来路的人是李时厉的人。抛去所有的人,唯有李时厉才有可能了。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厉能出面,确确实实让李时裕有些错愕,但很快,李时裕也跟着冷静了下来。

没再多言。

屋内又变得静悄悄的。

一直到龙邵云看向了李时裕:「此地也不宜久留,你可有更好的办法?「

这是在询问李时裕。

姬莲莎安静了片刻,也开口说道:「大小姐现在的情况,最好找一个地方静养,不然的话,恐怕还会再出事端的。虽然进入假死,是一种自我保护,但是大小姐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少。半个月的时间有些难。最好是无人打扰的地方。」

这样的地方,在京都何其难找。

但是一路颠簸,恐怕穆澜吃不消。

不仅仅是穆澜,李时裕也需要时间复原。

李时澈必然是下了死命令,绝对不会松手,所以,他们的前途未卜,要想从这里抵达边塞,又岂是容易之事。

屋内一片沉默,所有的人都在等着李时裕开口。

高骞没说话,始终保持了沉默。

李时裕的某官落在穆澜的身上很久,那是一种缱绻和温柔,看着穆澜,穆澜受尽凌辱,给自己拖延了时间,才能等到李时澈,现在却又拼死从天牢出来,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可能再让穆澜出现一丝一毫的意外。

而现在的局势——

李时裕开口:「回裕王府。」

众人一惊,看向了李时裕。

李时裕不急不躁:「高骞带人,伪装成我,可以蒙骗过关,告诉李时元我们已经离开,把李时元的人带出京都。拖延一个月的时间就足够。裕王府现在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危险的地方,自然也是最安全的,李时元不会想到我们会回到裕王府。」

「可是——」李时澈不太赞同。

一旁的人也不太赞同。

「裕王府的密室,没任何人知道,李时元也不会知道,密室一旦封锁后,外面的人从裕王府进不来,密室有路可以离开裕王府。」李时裕淡淡解释,「密室里留的食物,足够我们生存半年的时间。只要穆澜清醒,我就会第一时间带着穆澜离开。」

这话,让原先紧锁眉头的众人跟着松懈了下来。

显然没想到裕王府内还留了这么一个地方。

如果是这样的话,裕王府确确实实是最合适的地方,并没之一了。

很快,李时裕继续说着:「也不适宜留太多的人,七弟,龙将军和西域王一起离开,到边塞先行准备好,边塞龙将军极为熟悉,会有所帮助。我边上只要跟着容九和容寺就行。人多,不一定合适。」

这也是实话。

人多,就算顺利从裕王府出来,也会引起众人的麻烦。

等李时裕和穆澜能出来的时候,两人必然已经无碍,这样的情况下,两人离开就会变得容易的多,自然也不需要人前人后的被人跟随了。

反而更容易脱身。

龙邵云眉头微拧。

李时裕这才看向了龙邵云:「穆澜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她再出任何的意外。就算是用命,也会护住穆澜。」

龙邵云没说话。

他要的无非也是李时裕的这句保证。

很快,龙邵云和李时澈等人已经退了出去,高骞先行去准备,引开李时元的注意,而李时裕带着穆澜和姬莲莎,容九也在车内,容寺亲自驾车,从另外一条偏僻的小路,无声无息的回了裕王府。

裕王府在李时裕离开后,早就已经被清空了。

现在的裕王府蒙着灰,看起来一片落败。

他们并不是从裕王府的正门进入的,而是从偏门进入。

确确实实就如同李时裕想的,没人注意到他们,裕王府门口甚至没有守卫把手。

很快,一行人偏房的密道进入密室,再快速的毁了密道的入口。

密室内更是静悄悄的。

……

彼时——

宫内。

李时元震惊不已,脸色更是阴沉到了极点。

在天牢里,穆澜制造出来的幻境,虽然在穆澜离开天牢活就渐渐消失,但是在环境里的人,却费了一番的功夫,才能彻底的从这个环境之中离开。

不会随着环境的消失,人就会清醒,那种陷入混沌里,更多的是惊恐。

没人见到过这样的画面。

也是这样的惊恐,给了穆澜和李时澈出逃的机会。

让那些侍卫没能第一时间追上两人。

这岂能让李时元的脸色好起来。、

「你们这些废物。」李时元厉声喝道,「竟然就这样让人走了,朕留你们何用。」

话音落下,御龙殿里已经是血腥一片,但是却无人敢开口给死去的人求饶,这件事确确实实是他们的疏忽。

「人呢!」李时元站起身,一步步的走到了穆战天的面前,「那些拦下你们,给穆澜和李时澈争取了时间逃走的人呢!」

穆战天的脸色也显得越发的惊恐起来:「他们都是死士,奋力抵抗,明知道不可能从这里活着出去,所以我们抓了活人,他们也能咬舌自尽。」

总而言之,不会透露任何消息,就算死,也会把这些消息都带到地狱里面。

「该死的。」李时元踹开了穆战天。

穆战天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嘴角渗出鲜血,但是却不敢开口,周围的人更是面如菜色,一句话都不敢说。

整个御龙殿内,更是越发的死寂。

两个人,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已经身受重伤,却这样堂而皇之的从追兵的手里离开了。

甚至还是在封宫的情况下。

「如何出的西门,你们说!」李时元阴沉的声音继续传来。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更是不敢开口。

其实这样的事情,是他们本来就没想到的,宫中的兵力都在守卫几个重要的宫殿和正门,西门这样的地方虽然有人,但是就显得薄弱的多,只要有人疏通关系,并不是万无一失的。

加上这封宫七日马上就要到了,各个宫门自然也开始有些松动起来。

「启禀皇上,依奴才所见,这宫内,必然有内奸。」王永安静很久,忽然开口,尖锐的声音在静谧的宫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李时元微眯起眼。

随着王永的话,御龙殿内更是人人自危,生怕这内奸的罪名被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要知道,现在的李时元是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

这下,齐刷刷的人跪在地上,以表忠心。

可这座深宫有多大,有多少人,李时元心里再清楚不过,不可能把每个人都抓来询问。

何况,内奸这种事,就算是身边最为亲近的人,都可能转身给你狠狠的一刀子。最重要的是,现在李时元才登基没几日,他很清楚,太多的血腥只会造成逆反之心。

那些表面顺从你的人,私下可能都是想毁了你的人。

安抚人心,才是现在的上上之策。

不然的话,历朝历代的新皇,没必要一登基就是减免税负,提拔新人等新政,这些无非都是用来安抚民心,告诉全天下的人,他是一个仁君。

「一个残,一个废,他们走不了多远的。」很久,李时元阴沉的声音传来,「要去必然也是跟着李时裕一起离开。」

李时元快速的说着:「给朕追杀,不给他们任何活口的机会,杀无赦。」

这话,每一个字李时元都说的阴沉无比,不带一丝一毫的缓和,手心的拳头攥在一起,怎么都没松开过。

「是。」穆战天应声。

「这次如果再办事不利,你们提头来见。」李时元一字一句里都是警告。

穆战天更是不敢不从。

但很快,李时元的话锋一转,说的直接:「穆澜必须是活口带回来见朕。」

「微臣明白。」穆战天应声。

而后,穆战天退了出去,李时元站起身拂袖离开,殿下的众臣齐齐跪地:「臣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姬莲莎也即刻跟了上去,脚踝的铃铛发出了银铃般的声音,但是却让人觉得瘆得慌。

她的眉心,也是冷汗涔涔。

果不其然,一进御书房,李时元就已经冲着姬莲莎震怒了:「你不是无所不知,竟然没算到穆澜会幻术?」

「是奴家的错。」姬莲莎急忙的跪了下来,「这强大的幻术是出乎了奴家的预料,但是穆澜用了幻术后,要昏迷很久的时间,不可能走远。这期间颠簸的话,只会要了穆澜的命。更不用说,她还带伤,所以皇上追出去,很容易拦下他们的。」

姬莲莎盘算了一下:「就如同皇上说的,他们残的残,伤的伤,走不远的。更没任何反抗能力。何况,现在李时裕并不知道穆澜的用处,得到穆澜也没任何用处。」

姬莲莎再给自己开脱,但是仍然小心翼翼的。

李时元有多阴晴不定,姬莲莎再清楚不过,自然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现在每一句话顺着李时元才上上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