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叛国之罪
叛国之罪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第 37 节 叛国之罪 穆澜成了整个府中最为忙碌的人,因为她的体质原因,这件事都是穆澜一手在处理的。 容九成了穆澜唯一的帮手。 那些被处理掉的奴才,是容九无声无息的带出府,按照穆澜的吩咐,彻底的焚烧在山顶上。 这样的动作,府内的人虽然被关了禁闭,但是或多或少还是能觉察的到的
第 4 / 6 部分
很快,李时裕和李时澈,跟着穆澜,两人间隔了一条长廊,彼此都没靠近,而李时裕已经命奴才们准备好泡澡的东西,穆澜在外等着,一直到奴才们准备好,穆澜才朝着屋内走去。
屋内静悄悄的。
李时澈和李时裕相视一眼,李时澈开了口:「这人留不得。」
要知道,不管是什么情况下,府邸内若是出现这么心思险恶的人,下一次就还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任何人都容不下这样的人。
「恐怕难。」李时裕平静开口。
这话让李时澈微微侧目:「四哥,这话怎讲?」
「如果这个人是可以动的话,那么澜儿就没必要到现在都不曾开口,就证明,这个人动不了。」李时裕对穆澜是了解的。
和穆澜认识这么久来,穆澜的心狠手辣,李时裕一直都清楚。
这样的人,穆澜从来不会留。
恐怕还无需等到他们,穆澜就已经收拾干净了。
但如今,穆澜却连人名都没说出来,这大概就有穆澜的思量了,而这个府邸内,能让穆澜有这样思量的人并不多。
李时裕的心中或多或少也有了想法。
李时澈倒是也跟着安静了下来,谁都没打破这样的沉默。
一直到穆澜泡好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从屋内走出来,李时裕和李时澈才看向了穆澜。
「澜儿。」
「四嫂。」
两人同时叫着,穆澜没说话,缓缓的走着,李时裕很快上前,扶住了穆澜,双手搂在穆澜的腰侧,避免她腰部受力,越是现在,穆澜越显得辛苦的多。
有些事,穆澜没说,不代表李时裕觉察不出来。
那种心疼和愧疚,显而易见。
穆澜没拒绝李时裕,安静了下:「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也想到了是不是。」
「是。」李时裕应声。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有着绝对的默契。
反倒是李时澈被弄的一脸莫名:「四哥,四嫂,你们在说什么?」
在李时澈问出口的时候,穆澜才淡淡开口解释:「造成这场瘟疫的人是王蓉儿。这是我在柴房捡到的碎布,显然是被木材拉扯下来的,急忙离开,并没发现。这块布是王蓉儿的。」
穆澜把布料拿了出来,兄弟俩都是皇室的人,自然一眼就能分辨出布料的出处,这块布料,确确实实当时穆澜给了王蓉儿。
「我让容寺处理的老鼠,那些鼠本身就感染了瘟疫。而厨子是被老鼠啃咬的,而后被传染,这才一发不可收拾。」穆澜继续说着,「这些老鼠,恐怕是王蓉儿带进府中的。」
两人沉默不语。
「要知道,王蓉儿在这里呆了多年,对于这些情况比我们了解的多,这十年里,边塞虽然没传出鼠疫的事情,但是不意味着没有,只是第一时间就被消杀了。」穆澜缓缓说着。
“……”
「边塞的情况,王蓉儿远远比我们熟悉的多。这些老鼠是从何而来的,恐怕只有问本人才知道了。」
穆澜说完,就沉默不语的站着。
李时澈拧眉,倒是脱口而出:「这么做,对王蓉儿有什么好处?要知道鼠疫真的蔓延开,这附近的人,没人可以逃得过。」
「她怕是有办法。」穆澜很淡定,「你看这些日子来,府内人心惶惶,唯独她们母女却再淡定不过。」
被穆澜这么一说,李时澈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这下,李时澈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
「至于她为何要这么做,恐怕是想让外人牵连到我们,就连那些部落的人,为何会找上门,一口咬定,鼠疫是从我们这里开始的。这必然就有人联系过。」穆澜分析的透彻,「她在这里生活多年,对于怎么和那些部落的人联系,她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下,李时裕和李时澈对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
「别的事情,只有问到本人,才会知道了。」穆澜淡淡开口。
「事不迟疑。」李时澈倒是说的直接,「上门一探究竟便知。但这件事,四嫂你要如何处置?」
穆澜笑:「什么都做不了。」
王氏母女,留着本来就是有用处的,用于对付王永德将军。如果在这里把王氏母女给处置了,消息只要传出,别说过王永德将军那一关,恐怕事情还会变得复杂的多。
这点,估计王蓉儿都已经想到了,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
只是做这件事的目的,必须要问到本人才会知道。
但是穆澜也没打算让王蓉儿这么有恃无恐,她不会允许任何人在府邸里这么放肆,特别是在这样的敏感时期。
沉了沉,穆澜看向李时裕;「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一趟。」
「自然。」李时裕说的直接。
穆澜颔首示意很快就朝着屋外走去。
李时澈也跟了上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好像穆澜这话就是冲着李时裕说的,而穆澜说这个原因要问本人,可李时澈却始终觉得,穆澜好像什么都知道一般。
安静了下,李时澈想不明白其中的奥妙,最终也就只能这么无奈的跟了上去。
很快,三人来了王氏母女居住的院落。
穆澜走上前,门口的奴才已经看见穆澜了,立刻迎了过来:「奴才见过夫人。王小姐和王夫人在屋内,奴才去说一声。」
「不用了。」穆澜阻止了。
门口的奴才见穆澜这么说,也没说什么,点点头很快就恭敬的站在一旁,而穆澜从容的朝着屋门走去。
她敲了敲门,很快,里面传来了王夫人的声音:「进来。」
大概以为是奴才来了。
结果,推门而入,看见是穆澜的时候,王夫人显然也有些被吓倒了,急忙放下手中的刺绣,跪了下来:「见过夫人。」
「王夫人请起。」穆澜扶起王夫人。
王夫人站了起身,这才看向穆澜:「夫人今儿怎么过来了?」
「有一件事想问问蓉儿小姐。」穆澜倒是说的直接。
听见穆澜的话,王夫人的脸色变了变,而在屋内的王蓉儿已经听见了门外的动静,声音徐徐传来:「娘亲,是谁来了?」
王夫人没说话,王蓉儿走了出来。
看见穆澜的时候,王蓉儿的脸色变了变。
「王小姐。」穆澜平静的叫着王蓉儿。
王蓉儿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因为这样的后退,她一个踉跄,就直接撞到了桌角。
这样的慌乱,显而易见。
但是表面上,王蓉儿还是要装着镇定,她好不容易站稳身子:「不知道夫人找我有何事?」
王夫人微微拧眉,看向了王蓉儿。
王蓉儿是她的女儿,这十年来,她们母女相依为命,所以王蓉儿的每一个反应,王夫人都极为的清楚,这样的反应意味着王蓉儿心虚。
瘟疫蔓延的这一个月,王蓉儿每天都过的恍惚的多。
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也在等着什么事发生。
所以——
王夫人的心头闪过一丝不安的预感,而后她也看向了穆澜。
「王小姐为何紧张?」穆澜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了下来,问的好似有些随意。
「我……我没……没紧张。」王蓉儿的声音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穆澜看着王蓉儿,忽然轻笑一声:「不紧张的话,王小姐看着我说话。」
话音落下,穆澜的眼神也变得锐利了起来。
王蓉儿被动的看向了穆澜,但是这眼光还没落在穆澜身上一会,就快速的转开了,那种游离和心虚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王夫人拧眉开口问道:「蓉儿,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得罪夫人的事情?」
「娘亲,我哪里有做任何对不起夫人的事情。这一个月来,我们都在屋内,寸步不离,除非是夫人亲自前来,不然的话,我们连夫人的面都见不到,既然见不到,又任何做出得罪夫人的事情。」
王蓉儿显得振振有词,但是这话也并不假,所以王夫人显得更莫名其妙了。
穆澜听着这话,冷笑一声,先前的客气也已经不见了,换上了凌厉。
那眼神更是一瞬不瞬的看着王蓉儿:「我念你是王将军的女儿,王将军一身正直,为大周尽忠尽责,所以我才出手相助。我倒是没指望你感恩戴德,但是起码的道义还是要有的。」
“……”
「结果你做了什么?你差点让府邸上下的人陪了性命,让这边陲无辜的百姓成为陪葬品?是我穆澜对不起你,还是些日子来,府上的人得罪了你?又或者是你对现在的一切不满,所以才会做出这么狠毒的事情?」
穆澜的口气凌厉,一字一句的质问王蓉儿。
王蓉儿这一次再也绷不住,脸色大变。
王夫人也看了过来:「蓉儿,到底发生了何事?」
而王蓉儿没回答王夫人的问题,而是冲着穆澜吼着:「穆澜,你就是血口喷人,你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事情栽赃嫁祸在我身上,你就是看我和娘亲不顺眼,所以才会这样栽赃嫁祸。」
穆澜挑眉。
而王蓉儿仍然在嘶吼着:「你这心思歹毒的很,明知道这样的栽赃嫁祸会发生什么事,你还要这么说。我看你根本就不想把我们母女带到爹地的身边,而是想害死我们!」
王蓉儿是想先发制人,冲着穆澜吼着,那种样子就好似陷入了疯狂之中。
玲珑的眉头拧了起来,瞬间变得警惕,要知道,现在穆澜怀有身孕,是禁不起一丝一毫的闪失,所以,下意识的,玲珑走上了前,但是穆澜却很淡定的拦住了玲珑。
玲珑看向了穆澜。
穆澜倒是平静:「在这里站着就行。」
玲珑这才不再有所动作,而王夫人已经吓的不轻,脑海里闪过一丝荒诞的想法,她觉得不敢相信,很快又把这样的想法压了下来。
但是王夫人却已经冲着王蓉儿开口:「蓉儿,你到底做了何事?」
「娘,我什么都没做。」王蓉儿拼命摇头。
「看来你是很清楚我来找你为何了。」穆澜的声音越来越冷,她已经站起身走到了王蓉儿的面前,「你可知道这瘟疫蔓延的结果会是怎么样的吗?」
穆澜咄咄逼人的看着王蓉儿:「妻离子散,家离破碎,对于别人而言不痛苦吗?甚至这府邸里的人也逃不过,府邸的人逃不过,你以为你们母女就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吗?」
“……”
「一场肆虐的瘟疫,会导致多少年这里寸草不生?边陲称不上繁华,但是也算是应有尽有,这是几代人的努力换来的,你就可以这么肆意的玩弄,你以为你是谁?」
“……”
「你想和我狡辩吗?那你告诉我,你身上的布料为何会在柴房出现!柴房里为何会有死去的老鼠和残喘的老鼠。这些老鼠身上带着鼠疫,你心里没数吗?」穆澜一字一句的在质问王蓉儿。
「蓉儿,你……」王夫人也震惊了。
她想过王蓉儿会因为不甘心,做出什么,但是万万没想到王蓉儿尽然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她们母女在这里生活了十年,哪里会不知道边陲的对待瘟疫的方式是如何的。
残忍血腥。
她们死里逃生过一次。
但是王夫人却万万没想到,这样的手段竟然被王蓉儿用在了人的身上。
她脸上的惊愕怎么都藏不住了。
眼中对王蓉儿是说不出的复杂和失望。
王蓉儿却有些不管不顾的:「穆澜,你凭什么说着是我的衣服布料,你凭什么说着是我做的,你就是血口喷人。」
「现在还在强词夺理吗?」穆澜冷笑一声,「这件料理,是上好的织锦缎,整个府中就只有你才有,这匹料子本意是给我做衣裳的,我见你初来乍到才给了你量身裁衣,结果你做了什么?」
“……”
「柴房平日几乎没人会去。而奴才们却说看见你进出柴房。厨子出事的时候,你也正巧去过厨房。难道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穆澜在质问王蓉儿。
王蓉儿面无表情的站着,王夫人早就吓软了腿,直接跪了下来,重重的在地上磕头:「夫人,求您放过蓉儿,求求您。不然您把我交出去,王家就蓉儿这一条血脉,求求您……」
穆澜没说话。
而王蓉儿已经看向了王夫人,快速的把王夫人扶了起来:「娘亲,不要求着这人,这人心思狠毒,不会放过我们的。大周里对她的传言还不多吗?」
王蓉儿对穆澜是极为的不屑。
穆澜看着王蓉儿面色一拧。
还来不及说话,王蓉儿却忽然冲着穆澜怒吼了起来:「穆澜,凭什么是你,凭什么什么都是你的。你和太子已经成亲了,到底什么脸面还跟在四殿下的身边,就连你这肚子里的孩子,你竟然还要赖着四殿下。」
“……”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才可以让四殿下获得自由,不会被你这个妖女迷惑。瘟疫算什么,这里的人都死了又如何?我只要四殿下。」王蓉儿已经失心疯了,「只要你死了,这一切就是我的。四殿下就是我的。」
说着,王蓉儿从衣衫内抽出了一把尖锐的匕首,直接冲着穆澜捅了过去。
玲珑立刻冲了上来。
穆澜就算现在丧失了武功,但是仍然是一个习武之人,反应的极快,怎么可能让王蓉儿得手了。
想也不想的,穆澜直接拽住了王蓉儿的手腕,一个用力那匕首就掉在了地上,王蓉儿的手腕彻底的顾着了。
她疼的撕心裂肺。
玲珑第一时间控制住了王蓉儿。
王夫人被眼前的画面吓的惊慌失措,只能拼命地求饶:「夫人,求求您放过蓉儿,求求您,蓉儿心思不坏,就只是太偏执了。当年被四殿下拒绝了指婚后,加上这些年来,我们母女一直都在颠沛流离,所以蓉儿的性格变得扭曲,觉得世间人人对不起她……」
「这些是我这个做娘亲的管教不周,我一把骨头了,夫人惩罚我就好。留着蓉儿的一条命。让她回到永德的边上,求求您了。」王夫人磕头跪在地上,一下下的。
脑袋磕在地面,没一会就已经渗了血。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王蓉儿仍然不断的重复同样的话,但是那眼神开始变得涣散而迷离了起来。
屋内一片乱糟糟的。
屋外也很快传来了脚步声,没一会,屋门被打开,李时裕等人的身影出现在屋内,看见掉落在地上的匕首,还有屋内的混乱,李时裕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
「发生了何事?」李时裕厉声问着。
而后,李时裕快速的朝着穆澜的方向走去。
穆澜倒是淡定,这一次,她是松开了王蓉儿的手,王蓉儿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上,喃喃自语:「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澜儿,发生了何事?」李时裕看向了穆澜,又仔细打量了穆澜,确定穆澜没受伤后,这才跟着松了口气。
穆澜倒是没说什么,就只是这么看着李时裕:「你惹的祸事。」
「我?」李时裕被问的莫名。
「王蓉儿倾心于你,才会惹出现在这样的事端。」穆澜淡定的把话说完,「这段时间蔓延的瘟疫确确实实是从府中开始的。这患了病的老鼠我才让容寺处理干净的。不然就算治好了,也没任何用处,只要有人进入柴房,立刻就会再蔓延一次。」
穆澜说的格外的平静。但是看着王蓉儿的眼神却也显得锐利无比。
李时裕的脸色变了变。
李时澈也震惊不已,显然没想到这样的结果。
「而对外的消息,自然也是王蓉儿传播出去的,这才让各个部落的人在府邸门口围追堵截,要我们偿命。」穆澜继续说着。
李时裕的脸色也越发的凌厉起来。
「这种人不能留,留着不知道下一次还会做出什么事。」李时澈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
这样的心思太歹毒了。
明明王永德将军是一个极为正直,硬骨头的人,从来不会做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若不然以王将军的功勋,也不可能至今还在边陲之地。
但是万万没想到,王将军的女儿却能做出这么让人丧心病狂的事情。
而李时澈的话音一出,王夫人更是吓的不轻,拼命的磕头:「四爷,求求您,求求您放过蓉儿,求求您……」
王夫人的额头上已经渗了鲜血,看起来惨不忍睹了。
王蓉儿软在地上,不断的重复相同的话:「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杀了你……」
李时裕阴沉着一张脸。
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放过的话,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
「来人,把人给我带出去,处理干净。」李时裕阴沉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