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爱恨情仇
爱恨情仇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很快,白桦林里传来了刀枪剑影的声音,那些在暗处的护卫也已经出现,一时之家,场面混乱无比。 「怎么会忽然这样?」穆澜冷静的问着。 「李时元的人。」李时裕打开帘子看了一眼,「李时元大概是等不了了。我们在这里的事情,李时元一直知道的,只是他在边塞不敢放肆,他的人也是陆续抵达的,李时元不
第 3 / 6 部分
穆澜的肚子顶在了李时裕的身上,腹中的孩儿用力的踢了踢,好像是在抗议这样的行为。
「我回来了,我没事,我说过,我不会有事,一定会平安回到你身边的。」穆澜的声音安静的传来,极大程度上安抚了李时裕已经焦躁无比的心。
李时裕仍然紧紧的拥着,一句话都没说,甚至穆澜可以感觉的到李时裕的颤抖。
「我在这里,我不是好好的吗?」穆澜有些无奈,看着李时裕,「你再这样搂着我,我有些无法呼吸了。」
话音落下,李时裕才松开了穆澜。
他低头看着穆澜,深邃的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说出那样的感觉,在看见穆澜拽着穆战天一起跃下悬崖的时候,李时裕的心就好似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若不是容九和容寺第一时间拦住了李时裕,李时裕怕是会跟着穆澜一起下去。
而穆澜眼神里的坚定,也成了李时裕最后的浮木,紧紧的抓着。
在一夜的找寻,遍寻无果后,李时裕已经笃定了要到山崖下找寻的想法,纵然下面是万丈深渊,纵然有去无回,但是李时裕也绝不后悔。
而现在,穆澜却已经活生生的出现在李时裕的面前,不是幻境,而是带着温度,真实存在的人。
这一切,让李时裕真正的放松了下来。
「我回来了。「穆澜又重复了一次,「真的回来了。」
「你……」好久,李时裕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而穆澜的手仍然贴着李时元的肌肤,感受这人的温度:「我们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说,先回到府邸,肚子里的孩子怕是来不及,要出来了。」
李时裕听见穆澜的话,脸色惊变。
下一秒,他没任何迟疑,抱着穆澜快速的上了马车,马车朝着府邸的方向飞驰而去。
而在马车内。
「怎么会这样……」李时裕拧眉,「明明还有一个月多的时间,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所以动了胎气,才会提前生产的吗?」
穆澜摇头,否认了李时裕的猜测。
但是这样的奔波下,穆澜还是有些受不了,小腹一下下的收紧,那是腹中的孩儿对自己的抗议,甚至也是因为临产的时间快到了,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容妃说过,不会超过明日。
「那是为何?」李时裕一怔,有些不明就里。
他毕竟是一个男人,对于女人生产之事并不了解。
所以在穆澜的话语里,李时裕也摸不透穆澜的意思。而穆澜却忽然抓起李时裕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脉搏上。
李时裕看着穆澜:「澜儿?」
「你摸一摸脉搏。」穆澜淡淡开口,倒是平静,只是她的眉眼里带着一丝的疲惫。
李时裕照做了,他仔细的摸着穆澜的脉搏。
然后,李时裕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讶,接着,他不敢相信的看向了穆澜,那样的震惊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这……」好半天,李时裕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声音都有些颤抖,询问着穆澜。
那种不敢置信的眼神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摸出了什么吗?」穆澜平静的问着。
「这……」李时裕仍然停留在这个字上,那种震惊好像怎么都消散不去了。
他原本以为孩子是在一个月后才到临产期,而现在,这个脉象就已经明白的告诉李时裕,孩子的临产期是现在,而不是一个月后。
这样离奇的事情,李时裕从来没遇见过。
「这才是孩儿真正的出生时间。」穆澜反倒是平静,也并没拿以前的事情责怪李时裕的意思,「之前你认为这个孩子不是你的,是因为脉象被影响了。我和你解释过,但是你却不信。」
「澜儿……」
「但我也无话可说,毕竟事实胜于雄辩,何况,这样的事情在任何人听来都是天方夜谭,如果不是我遇见了,大概我的反应和你也是一样的。」
穆澜缓缓的讲述着。
是,如果不是这件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穆澜都会怀疑这一切的存在。
若不是穆澜早就知道自己可能怀有身孕,在李时元那么放肆后,穆澜苏醒过来,也会质疑自己,那么这个孩子可能早就不复存在了。
而现在,体内的蛊毒被清除,一切就昭然揭晓了。
自然,穆澜的孕期也会恢复正常了。
李时裕在穆澜的话里,震惊无比:「可是……」
「是,蛊毒已经被解除了。以后蛊毒威胁不到我了。」穆澜继续说着,「可能我命不该绝,所以在山下遇见高人,把我的体内的蛊毒解除了。也让我的脉象恢复了正常。」
李时裕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这样的复杂里还带着懊恼。
说不出的情绪。
就好似这么长时间来,自己完完全全的误会了穆澜,虽然不至于对穆澜的态度冷淡或者恶劣,可是,这样的误会里,两人之间终究是存了间隙的。
但现在——
「对不起……」李时裕找到自己的声音,他的声音都带着嘶哑,看着穆澜,「是我太过于自大和狂妄,才会这么笃定的认为这些事情,而从来没听你解释,害你被误解,我……」
李时裕自责的看着穆澜,好半天才把自己的话完整的说完。
随着话音落下,穆澜也已经再一次的被李时裕拥入了怀中。
穆澜靠在李时裕的胸口,好似之前抑郁在胸口的不畅快,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这个孩子,是福大命大,命不该绝的。所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就不会像我们这样多灾多难,而可以平平安安的长大了。」穆澜听着李时裕的心跳,倒是说的直接。
「会。」李时裕的答案言简意赅。
穆澜嗯了声。
马车仍然在平缓的前进,而马车的周围跟着不少的侍卫,却格外的警惕,生怕再出任何的意外。
安静了一阵,穆澜转移了话题:「李时元怕是按耐不住了。」
「有消息说,另外一半的玉玺,就在边塞,而我们在边塞,李时元自然就更为的着急。」李时裕把京都内的消息告诉了穆澜。
「因为拿到玉玺的关键,是我腹中的孩儿。」穆澜淡淡开口。
李时裕拧眉:「你如何知道的?」
穆澜没说前世之事,只是平静的解释:「无意之间听见的。所以李时元一定要娶我为妻,包括那一日在御龙殿所做的事情,大概他的目的为的都是玉玺。只是这个玉玺所在的位置,难道李时元也已经知道了吗?」
「你腹中的孩儿?」李时裕有些不明就里,「为什么一定是你腹中的孩儿?」
「命定之人。」穆澜说的直接。
李时裕点点头,倒是没多去想,这一路来,多少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每一个人的神经也早就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现在的平静。
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显得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他才要留你的活口。」这样一来,所有的解释也变得正常了起来。
不然的话,在之前那样的情况下,穆战天的人可以把他们堵死,毕竟穆战天是有备而来,他们却显得薄弱的多。
「是。」穆澜应声。
而在穆澜话音落下的时候,那种小腹疼痛的感觉也变得明显了,腹中的孩儿在用力的踢着穆澜的肚子,一下一下的,那种急不可耐,也已经变得明显了起来。
「澜儿……」李时裕紧张的看着穆澜骤然变化的脸色,瞬间也变得心跳加速起来。
「我好像,要生了。」穆澜的声音都跟着痛苦了起来。
她的手紧紧的抓着李时裕,而裙摆下已经渐渐被涌出的鲜血染成了鲜红色,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的。
李时裕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更何况,这样的事情是在穆澜的身上发生的,纵然这再正常不过,但是看见的时候,还是不免胆战心惊的。
「马上到府邸了。」李时裕说的直接,「容九已经快马加鞭的先回去准备了。」
穆澜没说话,那种剧烈的疼痛一阵接一阵,几乎是让穆澜完全无法呼吸了。瞬间全身汗涔涔的。
而她的手心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抓着李时裕的手也跟着越发的用力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
一直到马车停靠在府邸门口,这一切才微微有了缓和。
李时裕没迟疑,快速的抱起穆澜,朝着府邸内走去,府邸的人看见这样的画面,也跟着脸色一变。
姬娘走了上来,也一脸的震惊:「这是……」然后她回过神,「夫人要生了吗?」
容九带着产婆也从部落赶了回来,姬娘不敢迟疑,立刻跟了进去,终究还是害怕蛊毒给穆澜带来麻烦。
一直到穆澜回到屋内。
产婆也利落的指挥了起来:「准备热水,干净的帕子,不相干的人都出去,这女人生产的事情,男人不应该在这里。」
说着,李时裕也被人拦了出去。
李时裕拧眉:「我要看着。」
「四爷,这……」产婆显然不太赞同。
姬娘也摇摇头:「四爷,您还是出去吧,您在这里,怕是会耽误事情。」
她倒是没说男人看女人生产,是忌讳之事,而是因为穆澜现在这样的情况,姬娘怕出事,如果穆澜出事的话,李时裕必然不会淡定。
这就会引起更多的麻烦。
所以,姬娘不能让李时裕在这里。
而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姬娘也显得紧张不已。
「如果有消息,我一定会马上告诉四爷。」姬娘说着。
这下,李时裕才没再执意要进入,就只是这么看着姬娘:「拜托了。」
「四爷请放心。」姬娘应声。
很快,姬娘关上了屋门,朝着房间内走去。
产婆在有条不紊的准备一切,姬娘已经快速的朝着穆澜的方向走去,穆澜还可以维持冷静,而看着姬娘。
「夫人。」姬娘的眉眼里包含着担心。
而穆澜抓住了姬娘的手。
姬娘回握住穆澜的手。
穆澜因为疼,所以所有的话都变成了言简意赅:「已经没事了。等生完孩子,我有话和你说。」
「好。」姬娘应声。
很快,姬娘伸手摸了下穆澜的脉搏。
然后姬娘惊呆了,看着穆澜,好半天没了反应:「夫人,您……」
「没……没事了……」穆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姬娘的震惊就如同之前的李时裕,怎么都不敢相信,竟然穆澜身上的蛊毒不见了,这让人有些匪夷所思起来。
穆澜没再解释。
姬娘也没再问。
在这样的情况下,并不适合交谈这些事情。
「夫人,您先休息,再努力一下,还有时间,没这么快。」产婆的声音安静的传来,倒是见惯了这样的大风大浪。
而姬娘陪在一旁。
如果穆澜体内的蛊毒已经消失,那就可以平安的顺产,她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了。
屋内不时的传来喘息声,和阵痛袭来的闷哼声。
气氛倒是和最初比起来,缓和了不少,起码不至于那么的紧绷。
……
而屋外。
李时裕却一刻都不能淡定,来回不断的在屋外走来走去,好几次想破门而入,被李时澈拦了下来。
「四哥,你冷静一点。」李时澈劝着李时裕。
李时裕怎么都没办法冷静,听着屋内的情况,那种紧张显而易见。
他经历了无数的惊涛骇浪,但是却从来没这一刻这么的不淡定,里面的穆澜,紧紧的牵挂着李时裕的心。
「四哥,你坐下来等。」李时澈看不下去,开口劝着。
李时裕没理会李时澈,仍然在来回走动。
李时澈最终无奈的摇头,但是还是不免继续说着:「女人生孩子没这么快,四哥,你着急也没用,何况,你和四嫂就隔着这一扇门,不会出什么事的。」
但李时澈毕竟不是当事人,无法感觉,也体会不到李时裕这样的不淡定。
最终,屋外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屋内的人不时的走出来,玲珑端着一盆盆的血水,不断替换着干净的热水进去。
这样的画面,看的有些让人觉得瘆得慌。
「里面的情况如何?」李时裕抓住玲珑,问着里面的情况。
玲珑摇摇头:「夫人还没生,四爷您要等一等了。稳婆说,大概今天是生不了了。」
「为何生不了?」李时裕的心瞬间就被提到了嗓子眼上。
玲珑解释:「夫人是第一胎,难免会慢一点。稳婆说,快的话也要到子夜后的事情了,再慢些,就要到明日了。她让四爷和七爷回去歇着,不用在这里守着,在这里守着也没什么用处。」
玲珑的话说的清晰无比。
而后,玲珑点点头,很快又去换了干净的热水,匆匆的走进了屋内。
屋门再一次的关上。
……
果不其然,李时裕在门口等到子夜,屋内都没传来任何喜讯,可是原本还算安静的屋内,已经渐渐有了尖叫声,那是一种忍耐到极致后,迸发出来的声音,让人觉得惨不忍睹。
听着的人,都觉得瘆得慌。
玲珑来来去去了也好几次。
每一次李时裕询问的时候,玲珑都耐心的回答:「快了,产婆说快了。」
而后,玲珑就走了进去。
这一声快了,一等就让李时裕等到了第二天的天亮,李时澈已经被李时裕赶回去休息了,而他仍然守在屋门外,甚至连站姿都没发生任何的变化,眸光死死的盯着屋门。
甚至,眼眶里已经一片腥红。
而屋内。
「夫人,您再用点力,已经看见孩子的头了。」产婆也是汗涔涔的。
穆澜的体力几乎是耗尽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了,产婆更是着急,一旁的玲珑和姬娘也面面相觑。
毕竟生孩子这样的事情,谁都不能帮忙。
穆澜这么折腾过来,到现在还没生,确确实实也有些撑不住了。但是要在这个时候撑不住,那才是不堪设想的。
「夫人,您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姬娘抓着穆澜的手。
穆澜大口大口的呼吸,看着姬娘,点点头,那声音有些急促:「孩子生下来,第一时间取孩子眉心的血,一滴就好。」
姬娘看着穆澜,安静了下,忽然就明白了穆澜这么做的意思:「好,我马上去准备。」
「拜托了。」穆澜点头致意。
稳婆在喊着:「夫人,您再用力,马上就出来了。」
穆澜拼尽全力,尖叫一声,终于,屋内传来了孩子的啼哭声,穆澜平安的把孩子生了下来,她也彻底的没了力气,昏了过去。
屋内很快又跟着混乱了起来。
……
稳婆倒是镇定,快速的把孩子拿了出来,递给一旁的另外一个稳婆,她把孩子清理干净。
而姬娘已经走到了穆澜的边上:「夫人……」
「别担心,夫人就是昏过去了,力气用光了。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稳婆是见怪不怪了。
毕竟穆澜生了差不多一天一夜的时间,再好体力的人在这一刻也都耗尽了体力,昏过去也是正常的,等休息好了就会醒来了。
她是应该庆幸这期间没出任何问题。
不然的话,她怕自己都没办法活着离开这里的。
姬娘并没完全听稳婆的话,毕竟姬娘对穆澜还是了解的,姬娘亲自给穆澜把了脉,确定穆澜的脉象平稳,确确实实就是因为体力透支晕过去,这才放了心。
「把夫人的伤口处理好。」姬娘仔细交代,「不要出任何的差池。」
「放心吧。」稳婆拍着胸口保证,「奴才一定处理好。」
姬娘点点头。
玲珑刚要把孩子抱出去给李时裕的时候,姬娘却忽然开口:「把小少爷递给我。」
「好。」玲珑倒也没多想。
姬娘接过了小家伙,把她放在了一旁的软塌上,小家伙已经被处理干净了,包裹着锦缎,生怕被着凉了。
她没迟疑,很快就从腰间取出了银针。
玲珑看见的时候楞了一下:「姬娘,你这是……」
「夫人交代的,取孩子的眉心血。」姬娘快速的解释,倒是安抚了一下,「不会出事,不要紧张。」
玲珑也没说什么,安静的站在了一旁。
姬娘利落的取了小家伙的眉心血三滴,装在了透明的瓶子里,而后封好瓶子。
因为疼痛,小家伙叫了起来,也因为饥饿,他的哭声倒是大的惊人,奶娘也早就准备好了,先给小家伙喂了奶,小家伙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等吃饱喝足后,玲珑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走了出去。
……
李时裕早就站在屋门口了,那种紧张并没因为听见孩子的啼哭声而松懈下来。
他还是在门口等着,一直到玲珑打开门。
「恭喜四爷,是个小公子。」玲珑开口说着。
李时裕并没看孩子,而是看向了屋内:「夫人情况如何?」
「夫人平安无事,就只是因为生产累极了,所以昏了过去。」玲珑交代。
李时裕嗯了声,这才看了一眼孩子,在玲珑把孩子递过来的时候,李时裕并没抱起孩子,而是从容快速的朝着屋内走去。
玲珑也没说什么,倒是了解李时裕的心情。
李时裕和穆澜的感情,每个人看在眼中,两人走到今天,经历了太多,就连这生产前,都是心惊肉跳的。
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很快,李时裕走到了窗前,姬娘倒是挡了一下:「四爷,稳婆还在给夫人处理,等弄好了,我再来叫您。」
见姬娘这么说,李时裕才没走向前。
玲珑也已经抱着孩子走了回来,孩子重新交给了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