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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太后寿辰

太后寿辰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别的不说,龙将军的为人必然是值得相信的,龙将军都能站在四殿下这,这也意味着四殿下是可信之人。」 「将军,朝中这段时间来,确确实实对将军颇有微词,应该说是皇上对将军颇有微词,龙将军的事,就是将军的前车之鉴啊。」 「将军,起兵吧,我们跟随您。」 「您不用顾虑我们的生死,我们都是骁勇

第 3 / 6 部分

李时厉倒是安静的站着,看着周围的情况,不动声色。

……

入夜的时候,曲华裳的寿辰正式开始。

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李时元开了口:「今日是太后的寿辰,各位都是朕的臣子和将士,在这里欢聚一团,为太后庆生……」

下面一片欢腾。

李时元更是得意无比。

一首首曲目唱着,一轮轮的戏班子走着。

大殿上的人也逐渐的喝多了,原本的戒备都跟着松懈了下来,就连巡逻的侍卫都开始放松了。

不免偷偷的喝上几杯。

……

而宫外,李时裕的人,已经大军逼近了。

在宫门口,宫门口的守卫早就已经替换成了穆战骁安排好的人,看见信号的时候,他们很快打开了宫门:「恭迎四殿下。」

李时裕一身戎衣,骑马而入。

后面的将士跟着李时裕。

宫内却仍然热闹无比。

丝毫没觉察到危机的来临,歌舞升平,尽是奏乐声和唱戏声。

程得柱小跑而来,跪在了李时裕的面前:「奴才参见四殿下,四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而程得柱的边上站的是陈铭,陈铭也请了安:「臣参见四殿下,恭迎四殿下回宫。」

龙江也已经带着禁卫军出现在李时裕的边上。

这些人早就安排好,就等李时裕归来。

「一切可准备稳妥?」李时裕问着。

「一切准备稳妥,就等四殿下了。」陈铭应声,「所有的人都在大殿,四殿下可以一网打尽。宫内臣等已经控制了。四殿下尽管放心。」

「好。」李时裕点头,「事不宜迟。」

而后,他一扬手,身后的人朝着大殿的方向逼近,原本宫内的侍卫和禁卫军,也朝着大殿的方向逼近。

在宫内,纵然安排好一切,但李时元也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一样有着一群死士,所以,也必然是一场恶战。

而宫内的禁卫军也不完全归顺。

这一战,生死攸关,一山容不得二虎,一国容不得两位帝王,必然有人笑,有人哭。

李时元看着巍峨的皇宫,红墙砖瓦,内心却波澜不惊。

一年前,他从这里狼狈离开,一年后,他势必要重新夺回自己的一切,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也将在今日,彻底的做一个了解。

李时裕低敛下眉眼,策马快速的朝着大殿的方向飞驰而去。

马蹄踩在地上,发出了蹬蹬瞪的声响,一声声的逼近,人耳边奏乐的声音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金碧辉煌的大殿,近在咫尺。

……

大殿内。

众人已经有了七分醉意,曲华裳更是显得高兴无比。

戴芷嫆安静的看着,倒是面无表情,而李时厉始终站着,却滴酒不沾,低敛下的眸光,偶尔会不着痕迹的看向大殿外。

他的耳朵在认真的听着周围的环境。

在马蹄声传来的时候,李时厉知道,李时裕来了。

李时厉倒是没说什么,低敛下眉眼,安静的站着,看着近在咫尺的李时元。

大概,李时元永远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一个已经被他逼到走投无路的人,现在却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李时厉轻笑一声,这才拿起今晚的第一杯酒,喝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大殿内忽然闯入了一个带血的侍卫,跪在了地上,眉眼里带着惊恐,声音都变得结结巴巴的。

「不……不好了……启禀……禀皇上……皇上,李……李时裕回来了……」最后一句话说完,侍卫就已经倒在了地面上,口吐鲜血。

一句话,让大殿内的人惊慌失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完全没能从这样的情况里出来。

一切好像发生的太让人猝不及防。

李时元的脸色变了变,从之前的高兴里瞬间抽神而出,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他不敢相信的站起身。

而曲华裳的脸色更是惊慌失措。

在场的大臣更是惊愕。

他们听见了什么?

是李时裕回来了吗?

他们都以为李时裕早就已经死了,而现在这人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要知道,这在场不少的人都是在一年前的逼宫大战里,毫不犹豫的站在了李时元的这边。

而这些人里,还有一小部分是原先李时裕的人,在情况不对,李时裕战败后,赫然叛变了李时裕,投奔了李时元,为了荣华富贵,完全不顾一切了。

而现在,李时裕回来了,他们怎么能不紧张。

该来的总是要来,背叛的人也永远没有好结果。

那今夜他们是不是也要被人清算了?

这下,大殿下,软了无数的人。

而大殿外的马蹄声,兵器碰撞的声音,将士们的怒吼声越发的逼近,李时元这才回过神,快速的说道:「拿下李时裕这个乱臣贼子,朕重重有赏。」

结果,李时元的话说出口,却没任何人有动静,大殿外的侍卫也站着,这下,大殿内的人更是血色全无。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李时裕几乎已经控制了整个皇宫,不然不会这么嚣张的出现在这里。

李时元的脸色也变了,厉声吼道:「你们要造反了吗?」

侍卫们仍然无动于衷。

而李时裕高大的身影已经走入了大殿之内,身后跟着龙邵云,李时澈等人,瞬间,大殿安静了下来。

曲华裳看见李时澈的时候,猛然的站起身:「澈儿,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要认清谁才是你的母后,谁才是你的皇兄,而你现在,竟然……」

李时澈很是平静:「母后,儿臣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曲华裳脸色更是煞白。

李时澈看着曲华裳:「从一开始儿臣就知道。母后生养我,儿臣不能否认,但是从小到大,带着儿臣的只不过是奶娘,陪伴儿臣的是四哥。皇上和母后何曾多看过儿臣一眼?」

「……」

「儿臣和四哥走的近,母后心生不满,在劝说无用后,最终把儿臣软禁了起来,但这么多年,母后可曾去看过儿臣?可曾让儿臣回来过?不曾。」

李时澈是在控诉曲华裳,但是口气却很平静,这些事,在李时澈看来,不过就是陈年往事,不说无妨,说出来也就是自己心里舒服而已。

曲华裳被李时澈逼的说不出话。

「母后担心的无非是二哥,担心儿臣和四哥走的近了,给二哥带来麻烦,所以,母后从来没想起过儿臣,难道不是吗?甚至就算儿臣真的出了事,母后一时的悲鸣,但却不会长久。」

李时澈安安静静的,把曲华裳的想法说的清楚。

曲华裳猛然坐了下来,身形都跟着颤抖了起来,一旁的晚清扶了一下。

但是晚清看着李时裕的眼神,却更显得淡定的多。

「李时裕,你好大的胆子。」事到如今,在气势上,李时元也不想输给李时裕,「你真的以为你在这里就是为所欲为吗?你这是逼宫,是大不孝,是天下人所不容的。」

那声音振振有词,眸光更是锐利的看向了李时裕。

但是李时元的眼神却微微的落在了大殿后的屏风上,很快又收了回来。

「这里的臣子,不会有人服众。」李时元的声音更是阴沉。

李时裕安静的站着,看着李时元嘴角微微扬起,那是嘲讽的笑容,李时元被李时裕看的有些胆战心惊的。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元却不能后退,后退就意味着不战而败了。

李时元见众臣不吭声,又厉声看了过去:「怎么,你们是要背叛朕吗?」

「李时元。」李时裕连名带姓的叫着李时元,「他们应该比你懂得见机行事,就像一年前,他们知道应该站在谁那,才能保得住性命一个道理。」

而李时裕的话音落下,众臣跪了下来:「微臣参见四殿下。」

这就是臣服。

就连朝堂上的三朝老臣都已经跪了下来,穆洪远也在其中之一,原本还零星几个站在原地的人,这下也彻底的不敢迟疑,跪了下来,齐声给李时裕请了安。

李时裕的眼神并没任何的温度。

这里的人,李时裕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年前,李时元逼宫成功,他们功不可没。

「保护皇上。」李时元的死士已经赶来,密密麻麻的围了大殿一圈,就好似把李时裕的人彻底的唯独在大殿里面。

李时元的底气十足:「杀无赦,拿下李时裕的首级,朕重重有赏。」

瞬间,大殿内血光四起。

但是李时元的底气还没一会,就被彻底的毁灭了,因为他发现了,自己的死士逐渐的死在了面前,再没了声息。

他是兵败如山倒。

而已经有人发现了不对劲,要急于离开大殿。

「关门,严禁任何人出入,违者杀无赦。」李时裕说的直接。

而后,李时裕一步步的朝着李时元的方向走去,李时元下意识的后退。

姬莲莎和穆知画更是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显然姬莲莎也没想到现在的情况。

而现在的情况清晰的告诉姬莲莎,一切早就不是她所想的这般了,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姬莲莎很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立刻跪了下来。

「四殿下,奴家都是被逼的,四殿下饶命啊。」姬莲莎已经匍匐的爬到了李时裕的面前,「四殿下留着奴家的性命并没坏处,奴家可以帮着四殿下的。奴家知道很多秘密。」

姬莲莎很懂得谈判和生存之道。

而李时裕居高临下的看着姬莲莎,冷笑一声,并没理会。

姬莲莎还没能靠近李时裕,就已经被侍卫拦了下来。

穆知画更是吓的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的跟在曲华裳的边上。

曲华裳很清楚,大势已去。

这屋内,唯一淡定的就是戴芷嫆和李时厉。

李时厉抬头看向了李时裕:「四哥,好久不见。」

李时裕的眼神落在李时厉的身上,倒是淡定,和之前的狠戾不一样,多了一丝的温和和平静,他也仅仅是颔首示意。

「李时厉,你竟然也是李时裕的人。」李时元不敢相信的看着李时厉,几乎是地吼出声。

而一旁的侍卫逐渐的逼近,李时元无处可逃了。

李时厉笑了笑,很平静的看着李时元:「二哥,臣弟不过知道如何自处而已。臣弟一直很惜命。」

别的话,李时厉并没多说。

戴芷嫆这才看向了曲华裳,虽然没开口,但是眉眼里的嘲讽却显而易见,这个先前还在讽刺自己的人,和自己斗了一辈子的人,现在却瞬间即将成为阶下囚。这局面,很难再发生什么意外了。

曲华裳早就是惊恐无比,哪里还能管得到戴芷嫆的眼神。

她一步步的后退,曲华裳要离开这里。

在曲华裳看来,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结果,曲华裳要后退的时候,晚清却忽然扣住了曲华裳的手,曲华裳震惊的看着晚清:「晚清,你……」

「娘娘,留在大殿上。」晚清的声音四平八稳的,「娘娘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

「你……」曲华裳的声音都颤抖了,「晚清,你竟然也背叛了哀家。」

晚清没说话,就只是沉默的而看着曲华裳。

曲华裳眼神里的震惊好似怎么都抚不平了,根本不敢相信,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奴才,自己最亲信的人,竟然背叛了自己。

而曲华裳却浑然不觉。

晚清很平静的看着曲华裳,在曲华裳的震惊里,她缓缓开口:「我入宫起,就从来不曾是娘娘身边的话。贤妃娘娘是我的亲姐姐,我入宫不过就是为了姐姐报仇的。您怎么会认为,我是您的人呢?只能说您这些年来,信错了人。」

曲华裳眉眼里的震惊越发的明显起来,而她想后退,却被晚清抓着,完全动弹不得。

「你把我姐姐害的这么惨,我忍辱负重在你身边多年,现在终于可以给姐姐报仇雪恨了。」晚清说的直接,那手心用力的拽着曲华裳,「太后娘娘,这是你罪有应得。」

晚清话音落下,李时裕的人也已经走到了身边,曲华裳和穆知画被彻底的控制住了。

曲华裳落败,穆知画自然无处可逃。

她在宫内的靠山,就是曲华裳,就连李时元也不一定护着穆知画了,现在曲华裳出事,穆知画和穆澜素来不合,也没少使绊子,李时裕回来,又岂能放过自己。

穆知画更是吓的瑟瑟发抖。

禁卫军早就把两人控制住了。

晚清这才松开了曲华裳。

而李时裕看着自己的人兵败如山倒,他虽然惊慌失措,但是气势上却始终不肯放松,冷声说着:「李时裕,你这是谋反,你说朕逼宫,朕当年可是太子,先皇驾崩,太子登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你算什么,你永远名不正言不顺!这大周的将士,也不会服从于你。」

李时元厉声说着。

但是李时元却在拖延时间。

他在等。

等自己最后的王牌,他还有极为隐蔽的一群影卫,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就算是最为信任的李时逸都不知道。

更不用说在场的人了。

何况,就算是在这里。

李时元沉了沉,把自己的心思藏的很好。

李时裕听着李时元的话,倒是淡定:「你们可有不服?」

「臣等绝无二心。」众臣哪里敢有任何的不服气。

李时裕面色平静,淡笑一声:「李时元,我能到这里,必然就是名正言顺。」

李时元心中一惊。

不敢判断李时裕说这话的意思。

而李时裕话音落下,却也没给李时元任何挣扎的机会:「来人,拿下李时元。」

「是。」众将士应声。

很快,禁卫军朝着李时元的方向走去,李时元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境地,但是李时元却仍然笑的猖狂。

「李时裕,你真的以为你拿朕有办法吗?你痴心妄想。」李时元说完,快速的朝着屏风后走去。

李时裕的眉头一拧,也即刻跟了上去,禁卫军冲入屏风。

但是为时已晚。

李时元已经打开了机关暗道,快速的跳入其中,暗道口被重新封住,他们根本不得而入。

这让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李时裕脸色一沉:「封住宫外所有的出入口,包括京都的每个出入口。绝对不允许李时元离开一步。」

「是。属下遵命。」龙江应声。

很快,龙江带着人匆匆离开。

李时澈也已经走了过来,拧眉看着这里的一切,有些意外:「四哥,看来这宫内的密道,恐怕也不是我们当年留下的,还有别的出入口。」

就在这时,穆洪远跪着开口,对李时裕已经改变了称呼:「皇上,臣知道这密道是通往何处。」

李时裕看向了穆洪远。

「这密道当年,是先祖留下的,不留在金銮殿上,就是怕人一眼能猜出,所以才留在了这个大殿里。为了以防万一,能顺利脱逃。这密道被封住后,就没可能打开,除非烧了这座皇宫。」穆洪远解释,「但是这密道是通往京都的桃花林,只要在那,就可以堵得住李时元。」

穆洪远把李时元出卖的彻彻底底的:「皇上现在派人去,正好就可以堵得住李时元,他的速度不会比千里马来的快。」

李时裕倒是没怀疑穆洪远的话。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洪远不可能撒谎,撒谎对穆洪远并没任何的好处,反而会给穆洪远惹来无尽的麻烦。

李时裕转身命令:「龙将军,即刻带人到密道出口,我随后就到。」

他和李时元之间的一切,必然要亲自了解。

龙邵云领命:「臣遵旨。」

龙邵云也已经改变了称呼。

很快,龙邵云带人离开。

这大殿上的人,齐齐跪了下来:「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就已经肯定了李时裕的身份。

李时裕看着跪了一地的人,这些人瑟瑟发抖,都在等着审判自己的命运,李时裕并没立刻动手。

他沉声命令:「封宫三日。任何人不准离开。叛变之人,关入天牢,等候发落,其余的人,等朕登基后,再行决断,任何人也不得离开各自寝宫,违者杀无赦。」

「是。」在场的人齐齐应声。

大殿内,李时元的人被彻底的带走。

程得柱走上前,已经备好了龙袍:「皇上,请您更衣。」

李时裕颔首示意,程得柱跟着李时裕朝着与御龙殿内走去,再出来的时候,李时裕已经是一身明黄的龙袍。

大殿上跪了一地的人。

而整个帝宫,却是鸦雀无声,风云色变。

一年前从这里狼狈离开的人,一年后,风华归来,势不可挡。

很快,大殿内传来了郎朗声音:「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

登基仪式是在明日。

而今日,李时裕并没迟疑,李时澈留下清理帝宫内的一切,李时裕则带着容九,策马直接去了京都的桃花林。

他和李时元之间,要了结了。

在李时裕赶到的时候,龙邵云的人已经在密道出口等着了,密道被禁卫军团团围住,几乎是密不透风,别说人了,一只苍蝇都没办法从这里飞出去。

而李时元并没从密道内出来。

这让在场的人彼此对视了一眼。

「应该是差不多时间了。」龙邵云拧眉,「臣等在这已经等候了一盏茶的时间,按理是要出来了。」

「李时元素来狡诈诡秘,诸多还是要多多小心。」李时裕拧眉提醒。

李时元并不是省油的灯,遇见这样的情况,李时元也必然有所防备,不会等着束手就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