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太后寿辰
太后寿辰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别的不说,龙将军的为人必然是值得相信的,龙将军都能站在四殿下这,这也意味着四殿下是可信之人。」 「将军,朝中这段时间来,确确实实对将军颇有微词,应该说是皇上对将军颇有微词,龙将军的事,就是将军的前车之鉴啊。」 「将军,起兵吧,我们跟随您。」 「您不用顾虑我们的生死,我们都是骁勇
第 4 / 6 部分
而他们已经提前抵达,却没等到李时元的话——
李时裕的脸色变了变:「包围整个桃花林,恐怕密道的出口应该不止这个一个。」
这个密道,大概是先皇在位的时候就已经有的。
先前有些密道是李时裕提前准备好的,那么宫内的密道很多是只会告诉太子的,以备不时之需。
但是李时元的为人,李时裕也是了解的。
这个密道,他唯恐还有人知道,所以应该是提前来过这个出口,又另外修过别的出口,穆洪远不可能说谎,唯独就是出口已经发生改变了。
「找两个人进去看看。」李时裕冷静的下达命令。
「是。微臣遵旨。」龙邵云领旨。
很快,禁卫军从密道出口进去,众人在外等着,另外的人已经在桃花林内扩大了搜索的范围。
很快,有人从密道内传来声音:「皇上,不好了,密道内还有另外两条出口,不知道是去哪里的。」
两条?
李时裕眉头一拧。
桃花源的一头是出京都,一头就是朝着京都最繁华的地方而去。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就如同李时裕当初的想法一样,京都人口密集,那么也意味着在人群之中想找到人很难。更何况,现在大周百废待兴,不可能再大肆的搜索,给百姓的生活带来麻烦。
所以李时元只可能是往京都内的方向去。
过街老鼠,也好过被人围追堵截。
李时裕快速下命:「朝右边追。左边留部分的人,以防万一。」
「是。」众人齐声迎合。
很快,李时裕策马朝着京都的出口飞奔而去。
果不其然,在李时裕出现的时候,李时元刚从出口出来,看见李时裕的时候,李时元错愕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李时裕,你……」李时元震惊的看着李时裕,是没想到李时裕竟然追了过来。
李时裕冷淡的笑了笑:「李时元,你以为朕会让你从这里逃脱吗?」
「朕?」李时元大笑出声,「你竟然在朕的面前用这样的词汇,你真的是胆大包天。」
「少废话。」李时裕并没动怒,也没和李时元废话。
他岂能看不出李时元的缓兵之计,李时裕冷声命令:「速速拿下此人。」
「是。」众将士齐声应声和。
众人朝着李时元的方向而去,李时裕在众人的夹击之下,自然是寡不敌众,节节败退。
「李时元,朕不会给你任何机会,从这里离开。」李时裕的声音沉的可怕,「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你的首级,朕会带回去,祭祀先皇。让先皇好好质问你,为何会把大周弄成现在狼狈的模样。」
「你痴心妄想。」李时元的态度也很强硬。
但是在这样的节节败退里,李时元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慌乱之色,他的眉眼冷静的看着周围的情况,想办法从这样的围追堵截里离开。
就在李时元要被逼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忽然,几道黑影从暗处窜了出来:「皇上,奴才们来迟了,请皇上速速离开。」
这些是李时元平日养着的影卫,拼死只为了李时元一人。
李时元见影卫来了,厉声说着:「一个都不要给朕留下。「
「是。」影卫应声。
很快,影卫拦在了前面李时裕的人面前,能拦住李时元的人就少了些,李时元顺利的从这样的情况里逃脱了出来。
可李时裕怎么会给李时元机会。
他飞身而起,追着李时元而去。
李时裕身后的人自然也跟了上去,影卫想追上来,但终究寡不敌众,加上实力悬殊的厉害,很快就被困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李时元看见李时裕追上来的时候,心头一惊。
很快,李时元奋力反抗。
他手中的飞镖射出,众人闪躲不及,不免有些人被飞镖射中,飞镖上带着剧毒,瞬间就可以让人死亡。
李时裕面色一沉,亲自飞身而上。
龙邵云等人立刻跟了上去。
李时元已经在围攻之下,被逼入了悬崖边,几乎无路可逃了。
「李时元,要么束手就擒,要么就只能从这个悬崖跳下去。」李时裕冷静的开口,「从悬崖下去,你也是死路一条。」
「呵呵——」李时元冷笑,捂着胸口。
他的胸口已经受了很重的伤,在乱箭之中,鲜血流个不停了。
而李时元的脚更是被乱箭射中,早就没了反抗的能力,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了。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面对这样的情况,有些不甘,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但是面对李时裕的时候,李时元却怎么都不愿意像李时裕服软,就像当初的李时裕一样,李时元很清楚,自己就算服软,回去要面对的一样是最残酷的酷刑,李时裕不可能放过自己的。
「朕就算死,也不可能跟你回去的。」李时元说的直接。
李时裕不意外这个选择。
李时元本性是自私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元不会顾忌到宫内还有曲华裳和他的嫔妃。
此刻这些人如果可以换李时元的性命,李时元会毫不客气的把这些人都给捐出来,一点迟疑都不会有。
没人可以比李时元的命更为的重要。
但是李时裕怎么可能让李时元死的这么容易,他冷淡的看着李时元,眉眼里却是冷酷无情:「李时元,你真的以为朕会让你这么容易的死了吗?」
说着,李时裕一步步的朝着李时元的方向走去。
容九等人亦步亦趋的紧跟着,生怕再出任何的意外,和李时元交手这么久的时间,容九对于李时元的狡诈也是极为了解的。
李时元想动,但是却好似动不了,就只能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呼吸。
看着李时裕一步步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李时裕,你真的以为你可以名正言顺的登上帝位吗?」李时元忽然冷笑出声,大口的喘息,「朕起码曾经还是太子,先皇驾崩,朕登帝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你算什么?你真的以为可以平复天下吗?周边多少小国虎视眈眈。」
李时裕的脚步并没停下,只是安静的听着,也并没反驳李时元的话。
「你名不正言不顺,只不过是给人找了借口,顺势攻打大周。若说朕让大周溃败,而你则是让大周生灵涂炭的凶手。你又岂能在帝王之位上坐的安稳。」李时元说得直接。
这到不是谎言。
这些年来,那些小国蠢蠢欲动已经不是一两次的事情,只是大周国运昌盛,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而现在,李时裕逼宫,李时元落败,加上这一年来,大周被折磨的体无完肤,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裕上位,无非就是给这些小国一个联手攻打大周的借口。
李时裕自然也不得安生。
大周境内的人也会因为无端的战争,开始造反。
「你杀了朕,你也一样在这个帝王位上不会长久。」李时元大笑出声,笑的猖狂。
但是这样的话,并没让李时裕有任何反应,他仍然冷静的看着李时元,好似李时元说的不过就是笑话,他从来不曾放在心上一样。
这样的李时裕,让李时元有些意外。
而李时裕已经走进了李时元,李时元并没后退,倒是镇定的在原地不动。
「李时元。」李时裕这才冷淡开口,「你真的以为朕回来,是毫无准备吗?」
「什么意思?」李时元微眯起眼。
但很快,李时元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不可能拿到玉玺的。穆澜活着,就不可能生下腹中的孩子,就算生下腹中的孩子,你……」
话说了一半,李时元又戛然而止了。
之前的镇定和猖狂,好像一夜之间就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事情似乎失控了。
李时裕在李时元的面前站定,一字一句的说着:「既然要死,朕倒是可以让你死的明明白白。朕能回来,自然是拿着大周的玉玺,名正言顺的回来。见玉玺才是见帝王。所以,要说名不正言不顺,你认为会是谁呢?」
李时元震惊了:「怎么可能……」
「你真的以为普天之下无人可以解姬莲莎的蛊毒吗?」李时裕冷笑一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和姬莲莎未免太天真了。这笔账,朕自然也会和你清算的清清楚楚的。」
「不可能,不可能。」李时元根本不敢相信。
而李时裕冷淡的笑了笑:「李时元,你的大限已到,尽早束手就擒。」
「做梦!」李时元怒斥出声。「朕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
「痴人说梦。」李时裕淡笑一声。
很快,李时裕逼近了李时元。
在李时裕靠近的瞬间,李时元的眸光一敛,忽然,从手中扔出了暗器。
容九反应的很快:「皇上,小心。」
容九立刻护住了李时裕。
结果,周围并没传来什么异常,而是一阵阵的浓烟冒了起来,瞬间就把周围的一切视线给模糊了,彻底的看不清了。
李时裕快速的推开了容九,想也不想的抓住了李时元。
李时元想趁着这个浓烟逃走。
只是李时裕不会给李时元这样的机会。
先前看起来已经残败不堪的李时元一下子变得挣扎了起来,在浓烟之中,显然熟悉情况的恶人是李时元。
他最后的力气掐住了李时裕的手腕,李时裕猛然的松开手。
等李时裕要再抓住李时元的时候,却已经落了一个空。
周围的浓烟渐渐的被消散了。
他们的人都还在原地站着,都在挥散面前的浓烟,唯独李时元已经不知所踪了。
这下,大家面面相觑,也有些震惊和意外。
下意识的,容九看着下面的万丈悬崖:「这个地方,跳下去,不可能活命的。」
因为悬崖边有着血迹,那是李时元的血迹,血迹一路到了悬崖边,而之前的李时裕也已经追到了悬崖边。
李时元是想拽着李时裕一起下去,只是被李时裕给阻止了。
李时裕负手而立,看着悬崖,冷静命令:「带人下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包括悬崖边的山洞里也要注意。你们难道忘记了,澜儿是怎么回来的吗?」
一句话,让在场的人恍然大悟。
确确实实,穆澜也曾经被逼入悬崖过,但是却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所以——
容九的脸色变了变,很快正声说着:「属下遵命。」
「你和容寺留下,带着禁卫军在这里搜索,有情况随时和朕汇报,其余的人,跟朕回宫。」李时裕冷静的命令。
「是。」容寺应声。
很快,李时裕并没在这里多呆,快速上马,折返回宫。
李时元要找,但是宫内的情况更是要处理好,他不可能再给那些乱臣贼子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一次都不会给。
两边的人,分头行动。
而李时裕已经第一时间朝着帝宫的方向飞驰而去,京都的街道倒是静悄悄的,百姓也已经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格外安分守己的在自己的屋中,并不曾离开过。
大周的京都,已经风云色变。
……
宫内。
李时裕回来的时候,大殿中的人不曾离开过,大部分人已经臣服在这样的情况下,很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但是仍然有部分李时元的余孽在拼死反抗。
因为他们很清楚,不反抗,等待他们的也是死路一条。
他们见到李时裕穿着一身龙袍,重新出现的时候,立刻厉声喝道:「李时裕,你这个乱臣贼子,就算登上帝王之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那是曲家的人。
别的人可能能活,最多就是丢了官职,而曲家的人必然是活不了的,和曲家牵连过深的一些大臣也是无法从这样的情况里出来的,所以,他们面对这样的情况,只能和曲家站在一起。
所以,大殿上对着李时裕叫嚣的人,还是占了半数的。
而另外半数的人,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更是不敢加入这样的战局,他们已经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能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
而李时裕面对这些人的叫嚣,始终冷静,那微眯起的眉眼,从容的看向了叫嚣的人:「你确定,朕这个帝位,名不正言不顺吗?」
一句话,让叫嚣的人面面相觑。
「和曲家的贼心比起来,朕就更名正言顺了。」李时裕冷笑声,「就连李时元都能看的出你们曲家的贼心,你们真的以为朕就看不出来吗?」
曲家的人下意识的后退。
禁卫军已经挡在曲家人的面前,他们不怀疑,只要李时裕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死在李时裕的面前。
「朕能回来,就自然要让你们心服口服。」李时裕淡淡开口。
而一旁的人已经递上了一个锦盒,这下,曲家的人更是莫名,大家彼此对视了一眼,却怎么都猜不透李时裕的目的。
倒是李时裕接过锦盒,很淡定的把锦盒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大周完整的玉玺。
这下,大殿内的人,不仅仅是曲家的人,就连跪在地上的这些大臣都有些傻眼了。
竟然李时裕拿着大周的玉玺回来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李时裕才是那个天命之选的人。
才是命中注定的帝王。
原本跪在上不啃声的人,立刻变得恭敬起来:「臣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声调里,没任何的不服,是心悦臣服了。
要知道,见玉玺就如同见帝王本人,更何况,这玉玺还是出现在李时裕的手中。
李时裕挥手,已经在帝王位上坐了下来。
曲家的人见状,兵败如山倒,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李时裕的眼神锐利的看向了曲家人:「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曲家的人不敢说话。
「来人,把这些人关入天牢,择后再审。」李时裕阴沉命令。
「是。」禁卫军上前,这些乱臣贼子已经被带走。
大殿内传来阵阵求饶的声音。
李时裕坐在帝王位上,环视众人:「各位,谁对朕还有任何想法和意见?今日说出,朕可以饶你不死,但过了今日,就不要怪朕冷酷无情。」
「臣无任何意见。」众臣应声。
在这样的情况下,每个人都知道,大势已去,谁还敢对李时裕有意见。而明日,李时裕登基,就是清算之日了。
「很好。」李时裕点头,「来人,带他们下去,明日就如同往日早朝,到御龙殿中来。」
「是。」一旁的侍卫应声。
很快,大臣们被带了下去,御龙殿内,安安静静的。
程得柱走上前:「皇上,娘娘来了。」
这娘娘,不是宫内的任何人,而是穆澜。
李时裕大位到手,穆澜自然第一时间就会知道消息,宫内的人早就去商铺通知过穆澜了。
所以穆澜出现在宫内。
李时裕并不意外。
他匆匆从御龙殿走了出去。
李时裕才出御龙殿,就看见穆澜已经被人带到了殿外,她安静的站着,一身水蓝色的长裙,再看向李时裕的时候,就好似笑脸盈盈的。
「澜儿。」李时裕叫着,快速的朝着穆澜的方向走去。
穆澜很主动的搂住了李时裕的腰身,轻声说着:「恭喜。」
「怎么不等我去迎你。」李时裕低头问着穆澜,声音越发显得温柔起来。
穆澜笑:「知道你忙,所以我就自己来了。」说着,穆澜仰头看向了李时裕,「难道皇上不应该称自己为朕吗?」
李时裕又跟着笑,宠溺的看着穆澜:「在澜儿面前,无需用这样的称呼。」
因为穆澜对于李时裕而言,是不一样的。
自然不需要用到这样的称呼。
穆澜听着,也跟着无声的发笑,有些嗔怒,而李时裕牵起穆澜的手,朝着御龙殿内走去。
「我原本就计划今日去接你,明日登基,我自然要你在我的身边。我的风光也一样属于你。」李时裕说的直接。
穆澜只是安静的听着,倒是没说什么。
「今日宫内繁乱,姑且就在御龙殿内歇下,明日后,一切我都会处理的干干净净,该清算的,我也不会放过。」李时裕沉沉开口。
「好。」穆澜应声。
李时裕看向穆澜:「澜儿还可有别的想法?」
李时裕对穆澜是了解的。
穆澜私下提前入宫,必然是有别的原因,而非就只是单纯的回到自己的身边,穆澜不是做这样事情的人。
如果没事的话,她会在商铺等着李时裕的人前来迎接。
穆澜听着李时裕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了解我?」
「因为你是我的澜儿。」李时裕说的直接。
穆澜听着,低低的笑出声:「我入宫是要找太后呢。今日之事,太后肯定是知道的,这一年来,李时元的暴政,太后必然是不满的。但是太后的心怕还是向着李时元和曲华裳这边,太后边上还有部分的人,要让他们也臣服,这一趟,就非走不可。」
太后不满李时元的举动,加上年事已高,所以今日曲华裳的寿辰,自然太后不会出席。
但这不意味着太后完全失势。
太后在大周还是有绝对的话语权,太后这部分的人彻底的站在李时裕的这边,也意味着太后的认可,这对于李时裕的将来,并没任何的坏处。
而今夜,也是最为关键的时候。
如果穆澜没猜错的话,太后手中必然有一张圣旨,那是先皇的遗诏,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扭转一切,纵然现在已经改变不了最终的结果,但是穆澜也不想惹出事端。
所以,穆澜这才连夜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