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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这个穆大人是穆洪远,穆澜用穆大人形容穆洪远,就意味着穆澜对穆洪远是一点父女之情都没了。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洪远的结果并不会很好。 但是穆战骁找穆澜并不是因为这样的事情。 「并不是。」穆战骁说的直接,负手而立,「是穆绵的事。」 「穆绵?」穆澜安静了下。 穆绵是穆战骁的亲妹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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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相求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这个穆大人是穆洪远,穆澜用穆大人形容穆洪远,就意味着穆澜对穆洪远是一点父女之情都没了。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洪远的结果并不会很好。

但是穆战骁找穆澜并不是因为这样的事情。

「并不是。」穆战骁说的直接,负手而立,「是穆绵的事。」

「穆绵?」穆澜安静了下。

穆绵是穆战骁的亲妹妹,但是穆绵在穆家几乎没任何的存在感,穆澜在穆家的时候都极少见到穆绵,对穆绵的印象很轻。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都是如此。

甚至对于穆绵的长相都有些模糊了起来。

所以穆战骁冷不住的提及穆绵的时候,让穆澜有些意外,但是穆澜并没多说什么,而是安静的等着穆战骁说下去。

穆澜虽然无情,但并不是无脑。

穆家无辜的人,穆澜不会动,穆战骁的生母自然就是在无辜的这一列,穆绵也是如此。

「这一年来京都发生的事,皇后都知晓,但唯独穆家的事情,臣并没和皇后说。」穆战骁无声的叹息,「臣被发配,穆家的事情鞭长莫及。在臣离开后,穆绵就被许配给了李时逸,这是穆大人做的主。」

穆战骁对穆洪远也改变了称呼。

并不是敬重,而是有些嘲讽。

「穆绵虽然到了适婚的年纪,但是在这的情况下,并不适合嫁人,臣若在的话,不会同意。但是臣的娘并不能做主,所以在穆大人的授意下,穆绵嫁给了李时逸,虽然是正妃,但却不尽人意。」

穆战骁缓缓说道,眉头始终拧着:「但这件事,穆绵并没意见。但这也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穆绵嫁给李时逸就始终是被李时逸利用的。现在清算下来,穆绵自然难辞其咎,也一样被关押了起来,等候发落。」

「……」

「穆绵是臣唯一的妹妹,臣希望皇后娘娘能网开一面,也看在穆绵是皇后娘娘妹妹的份上,放过穆绵。」穆战骁把话说完。

穆澜安静的听着,倒也明白了。

这穆绵的事,其实穆战骁可以做主,或者穆战骁亲自去找李时裕也并不是什么问题,而现在却转了一圈找到自己,恐怕事情就不是表面看来这个简单了。

穆绵怕是惹出了死罪的事情。

「穆绵做了什么?」穆澜问着。

穆战骁倒是没隐瞒,如实的和穆澜说了。

穆澜这才有些惊讶。

这一年来,穆绵几乎是李时逸的左右手,京都的这些事,穆绵都参与了,若论罪的话,必然是死罪一条,不可能再有回旋的余地,所以一开始,李时裕就直接把穆绵缉拿了,并没再单独列出。

因为和穆澜有关系的人,李时裕都单独列出了。

但穆绵在这一年里,包括先前到边塞追杀穆澜,也都是穆绵一手安排的,这就犯了李时裕的大忌,所以李时裕才没任何的心慈手软。李时裕又岂能不知道穆绵和穆战骁的关系。

所以,穆战骁才亲自来了一趟。

穆澜安静了下,这件事,倒是比她想的难办的多。

「本宫回头会和皇上说及。」穆澜最终还是应承了下来,「但是这件事,二哥心中应该很清楚,穆绵就算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怕不会这么善了的。」

「只要保住穆绵的性命就可。」穆战骁倒是没为难穆澜,「娘亲年事已高,因为穆绵的事情,终日哭泣,身体大不如从前,所以还请皇后娘娘手下留情。」

为人父母,不管儿女变成什么样,总归都希望儿女可以平安无事。

这点,穆澜很清楚。

她点点头:「本宫知道了,这件事,本宫自然会处理。」穆澜给了承诺,但是看着穆战骁的时候,她却说的直接,「但自此后,穆绵不会再有任何的自由,希望这点,二哥能明白,也能体谅。」

穆战骁跪了下来:「臣感激不尽。」

「二哥请起。」穆澜亲自扶起穆战骁,而后转移了话题,「二哥要跟本宫一起进去吗?」

穆战骁摇头:「不了,臣还有事要处理,穆家的事情,娘娘做决定就好。」

穆澜点点头,而后,穆战骁已经转身,快速的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开,穆澜并没说什么,看着穆战骁离开后,这才进入寝宫之中。

寝宫之中,仍然传来穆洪远惊恐的声音,不断的要求见李时裕,要求离开这里。

「本官是当今皇上的丈人,你们这样对本官,不怕本官出去后,为你们是问吗?」穆洪远怒吼出声。

但下一秒,穆洪远又变得谨慎小心:「放本官出去,皇上绝对不会这样对本官的,放本官出去!」

可不管穆洪远说什么,闹什么,寝宫内的侍卫都面无表情的,并没理会穆洪远的意思。

一直到太监的声音传来:「皇后娘娘驾到。」

侍卫的表情才发生了变化,齐齐跪地:「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穆澜拂袖:「起来吧。」

而穆洪远也已经看了过来,立刻走向穆澜:「澜儿,我是爹爹啊,你不会这样对爹爹的是不是,你是来带爹爹出去的,是不是?爹爹都已经告老还乡了,澜儿啊……」

「穆王爷,你应该称本宫为皇后娘娘。」穆澜的声音冷淡,把两人之间的界限圈的明白。

穆洪远的面色大变,穆澜这样的话,穆洪远就已经听明白了。

穆澜并不是带自己出去的。

穆澜是来和自己清算的。

「皇后娘娘。」穆洪远改口很快,字里行间里,都是满满的求生欲,「看在臣是娘娘生父的份上,求娘娘放过老臣,老臣已经告老还乡,什么也做不了,余下的日子,就只会在府中安安分分的。」

穆洪远跪在地上,说的直接。

而穆澜就只是这么安静的看着穆洪远,并没开口,这样的姿态,更像是在审判穆洪远,让穆洪远胆战心惊的。

「皇后娘娘——」穆洪远是快哭出声。

而穆澜这才缓慢开口:「穆王爷,你平生作恶多端,到现在求着本宫又有何用处?皇上不处置你,是因为要把你留给本宫,你以为本宫能放过你吗?」

穆洪远的脸色一变。

「不说远的,就说近的,一年前,穆王爷难道不是站在李时元那,成了李时元的刽子手,给了皇上致命一击。在穆大人求着本宫的时候,可想曾想,本宫也是穆王爷的女儿,但是穆王爷何时能记得本宫呢?」

穆澜一字一句问的直接:「不仅如此,穆大人又是否真的把本宫的娘亲放在心间的位置上,这落雪楼,是为了纪念娘亲,还是心有愧疚,又或者是想把娘亲彻底的禁锢在落雪楼内,让娘亲的冤魂不要出来呢?」

说着,穆澜的声音狠戾了起来。

穆洪远的脸色更是难看,完全没想到,那些深藏多年的秘密,竟然穆澜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穆大人,这个世上并没秘密,狐狸早晚也都会露出尾巴的,难道不是吗?」穆澜冷笑一声,说的直接,「本宫从小被送走,是为何,穆王爷心中没数吗?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穆王爷哪来的脸面求着本宫?」

穆洪远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那些被尘封的历史,好像一下子就被掀开了,残酷无情。

而穆澜阴沉的看着穆洪远,那张和洛雪一模一样的脸,就好似在此刻要从穆洪远的身上讨回公道。

看的穆洪远瑟瑟发抖。

要知道,当年——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穆洪远的神志开始变得混乱了起来,看着穆澜一步步的走来,拼命的摇头:「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来找我,你那样太渗人了,我只能这么做,为了穆家,我也只能这么做。」

穆澜平静的站在穆洪远的面前。

若说以前,是穆澜用幻术把陈之蓉逼疯了,而现在穆澜甚至不用幻术,穆洪远就可以全盘托出了。

这些事,是离开京都后,穆澜在梦里梦见的,才有所怀疑,而现在,看见穆洪远的时候,她就可以肯定,这一切都是事实。

陈之蓉当年是害死了落雪,用最残忍无情的方式,但是更为残忍的人却是穆洪远,他嘴里念叨着洛雪是他心里一辈子挚爱的人。

但是唯有穆洪远才知道,在穆王府内,这栋纪念洛雪的落雪楼是怎么回事。

那是布了阵法的楼,为了把洛雪的灵魂镇压在这里,所以多年来,从来不曾有人在落雪楼内住过,而非是穆洪远不愿意,也不想让洛雪住过的地方,被人玷污。

一直到穆澜回来,这栋楼才给了穆澜。

当年的穆澜并没明白这些,只是单纯的要拿回自己娘亲的东西。

在住在落雪楼中的时候,穆澜不时的会梦见洛雪,但是却不是平日温柔的模样,而是凄厉无比。

渐渐的,穆澜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只是为时已晚,她还没来得及探究,就已经嫁入东宫,再后来,就无暇顾及了。

一直到了边陲,穆澜的梦境里一次次的出现洛雪,洛雪和现代的一切再交替,洛雪求着穆澜,把她救出去,她想投胎转世,而救出去,想投胎的前提是必须穆洪远死。

唯有穆洪远死了,这一切才可以变成现实。

穆澜这才恍然大悟。

而这一次回京,穆澜先前虽然在商铺,不过还是寻了机会,去了一趟穆王府,果不其然,旁观者的角度看穆王府,才发现落雪楼的构造是多么的渗人,平日不仔细,完全看不出来,但有心的人就会很明显的发现,这楼就是五行八卦,从上往下看,就是活脱脱的棺材。

而面前的高大的三棵大树,看起来无非就是三注青烟。

这是典型的囚禁人构造,而楼内却是多层建筑,在京都都极少见,大部分为二层,而落雪楼却有三层板。

最后的一层半是被封锁的,也没楼梯可以上去,或者下来。

恐怕,洛雪的灵魂就是被禁锢在这里,不得投胎转世。

因为到了后期,洛雪早就无法行走了。

这是何其残忍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穆澜想到这些,才知道眼前看起来用情至深的男人,不过就是一个心中只有自己的自私鬼,任何人在他手中不过就是一个棋子,不值得一提。

「求求你……求求你……」穆洪远下意识的想抓住穆澜。

而一旁的侍卫却最快速度上前,把穆洪远牢牢的控制了:「大胆放肆!竟敢对皇后娘娘无礼。」

穆洪远被侍卫牢牢的扣住了。

穆澜仍然从容的站在穆洪远的面前。

「你是不是应该下去陪娘亲呢?娘亲起码为了你,付出了一生,而你却可以逍遥自在。穆洪远,你的手里,也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你不觉得愧疚吗?」

穆澜的声音冷了下来。

很快,她看向玲珑,玲珑断了一个托盘过来,上面有三杯酒。

穆洪远的眼神更是惊恐,这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看在你是本宫生父的份上,本宫给你选择的余地。这三杯酒,有一杯并非毒酒,只要你找到了,喝下去,那么你就能活。反之,你就是死路一条。」穆澜的话说的直接。

穆洪远拼命的摇头,看着三杯酒,怎么都不肯下手。

穆澜很冷淡的继续说着:「穆王爷若是不愿意选的话,那么本宫替你选,那时候就由不得穆王爷了。」

这话,穆澜仍然说的直接。

话音落下,穆澜吩咐一旁的禁卫军:「松开穆王爷。」

「是。」禁卫军这才松开穆洪远,但是眼神却仍然死死的盯着穆洪远,生怕出现任何的意外。

穆洪远完全陷入了被动,不管选与不选,结果都是一样的,只是选择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最终,穆洪远快速的拿起了其中的一杯酒,一口饮尽。

他的面色悲壮无比。

结果,一杯酒喝下去,穆洪远竟然没事,这让穆洪远欣喜不已,看着穆澜:「我没事我没事……」

穆澜安静的站着,没说话。

这三杯酒,都不致死的毒酒,但是却是致残的。

人活着比死了痛苦,尤其是在这样什么都做不了的情况下,四肢溃败,最终也不过就是等死,只是这个死的时间被无线的拉长,只能被人唾弃和嘲讽。

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才是锥心的。

穆洪远一生阴毒,她岂能让穆洪远死的这么痛快,痴心妄想。

穆澜冷笑一声。

「是,穆大人好运气。」穆澜嘲讽的笑了笑,「来人,送穆王爷出宫。」

「遵命娘娘。」侍卫应声。

穆洪远几乎是被吓的虚脱,被禁卫军带了出去,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再也不想看见穆澜,看见穆澜,才意味着可怖。

在侍卫把穆洪远带起来的时候,穆澜很淡的开口:「穆王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穆王府你是回不去了,这京都,你倒是随意找地方。」

穆洪远一愣,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这样的结果也是在预料之中。

总比丢了性命好。

而穆澜挥挥手,禁卫军已经把穆洪远带了出了出去。

玲珑看向了穆澜,穆澜倒是淡定的笑了笑:「玲珑可是觉得本宫变得仁慈了?」

玲珑没说话,但是却没否认自己的猜测。

穆澜低头轻笑一声:「那三杯都不是毒酒,而是致残的酒,他从这里走出,离开皇宫,药效就会发作,三天之内,就如同蚀骨一般的疼痛,而后,就会彻彻底底的四肢开始溃烂,无法发出声音。他死不了,却也活不成。」

穆澜的每一个字都说的格外的清晰:「一生高高在上的人,现在却要靠爬行和乞讨才能活下去。这样的折磨对于穆洪远而言才是酷刑。他活不长,只能在羞愤之中自尽而亡。」

玲珑恍然大悟。

穆澜低敛下眉眼:「本宫要出宫一趟。」

玲珑楞了一下:「娘娘,但是皇上说了……」

后来的话,玲珑也吞没在了喉间,并没再继续开口,以为玲珑很清楚,李时裕的禁令里面并不包括穆澜,穆澜是可以自由进出皇宫的。

「娘娘,您是不是要和皇上说一声?」玲珑提醒穆澜。

穆澜嗯了声,并没否认。

很快,穆澜走出寝宫,重新回了御龙殿。玲珑跟在穆澜的身边,匆匆而行。

而穆澜要出宫,自然是要去穆王府,要去穆王府破除阵法,这要等穆洪远一死,洛雪就可以投胎转世了,这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让洛雪可以安静的上路。

穆澜沉了沉,没再说话。

很快,穆澜回了御龙殿。

侍卫并没拦着穆澜,恭敬的请了安:「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穆澜颔首示意,而后就朝着殿中走去。

李时裕在殿中,容九也已经回来了,看见穆澜走进来时候,李时裕并没避讳,容九转身看向了穆澜,恭敬的请了安。

「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容九请安。

「起来吧,容大人辛苦了。」穆澜拂袖。

容九这才起身。

而后,容九才看向李时裕,继续说道:「皇上,臣带着人已经找遍了整个悬崖底,悬崖底是万丈深渊,平日不可能有人出现,这么跳下去活命的机会太低了。」

李时裕没做声,就只是这么听着。

「臣的人,走了下去,后来在悬崖底搜索到了残破不堪的尸体,身上的衣服是李时元之前穿的,这尸身已经被猛兽啃食的分不出脸面,但是凭着腰间的玉佩和衣服,大致还是可以判断的出来。」

容九应声,把自己这一天一夜找到的情况如实的告诉了李时裕。

李时裕安静的听着,倒也没说什么:「你们辛苦了,下去好好休息。」

「是。」容九应声。

而穆澜却微微拧眉,站在原地,没说什么,容九自然不可能撒谎,但是那是一种本能,本能的觉得这件事并非这么简单,只是穆澜也找不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她当年掉入悬崖,是进入了悬崖边的山洞,那是因为穆澜知道这地方有山洞。李时元是否知道呢?

但就算知道,现在看见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而穆澜的安静,李时裕也看的清楚,在容九退出去后,李时裕才朝着穆澜走来:「在想什么?」

穆澜摇摇头:「没什么。对了,我是来和你说,我要出宫一趟的,去一趟穆王府。」

李时裕看向穆澜。

穆澜大致解释了一下,李时裕有些意外:「我还真的没想到,穆洪远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穆澜嘲讽的笑了:「我也没想到。所以娘亲才终日不得安宁。我起码要让娘亲顺利的投胎转世。」

「好。我让玲珑和容九跟着你去。」李时裕说的直接。

「玲珑跟着我就好,容大人他们才回来,让他们休息一下。」穆澜很快做了决定。

李时裕倒是也没说什么。

而很快,穆澜看向李时裕,忽然想起什么:「李时元的事……」

「你刚才听见了。」李时裕倒是直接,「还是你有别的想法?」

穆澜安静了下摇摇头:「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就是觉得有些不安,总觉得这件事没这么容易结束。李时元的为人谨慎歹毒,应该是要给自己留了后手的。这世间的便宜,不可能就我占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