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这个穆大人是穆洪远,穆澜用穆大人形容穆洪远,就意味着穆澜对穆洪远是一点父女之情都没了。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洪远的结果并不会很好。 但是穆战骁找穆澜并不是因为这样的事情。 「并不是。」穆战骁说的直接,负手而立,「是穆绵的事。」 「穆绵?」穆澜安静了下。 穆绵是穆战骁的亲妹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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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知画笑的有些渗人:「前朝的太子妃,如果你不存心谋反,早就是一国之后了,而现在,你却又是李时裕的后,你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穆澜没理会穆知画的刻薄,不管是前世的记忆还是这一世,穆澜都很清楚穆知画的刻薄是无处不在的。
而穆知画笑的阴森,而后她看向了李时裕:「李时裕,你边上的皇后可是伺候了你最恨的人,你也可以夜夜抱着她入寝,不觉得她脏吗?」
穆知画很懂得知道怎么戳人的伤疤。
李时元和穆澜的事情,李时裕不可能无动于衷,也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所以,面对穆知画的话,李时裕的眼神微眯了起来,瞬间也跟着阴沉。
「来人,给朕掌嘴。」李时裕一字一句的命令。
「是。」守卫领命。
很快,守卫走上前,狠狠的在穆知画的脸上抽打着耳光,原本白皙的肌肤,瞬间就已经出现了深深的五指印,过打的力道,让穆知画的脸肿了起来,不仅如此,还有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触目惊心。
穆知画被打的险些晕了过去。
但是她却仍然挣扎的站起身。
这倒是让穆澜有些惊讶了。
毕竟穆知画的体弱,穆澜很清楚,这样的力道下,竟然还能站的起身,她安静了下,并没说什么。
「李时裕,你打我不过就是为了宣泄,但是你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穆知画了仍然在冷笑,擦去了嘴边的血丝,「穆澜,你想杀了我吗?」
她忽然转头,问着穆澜。
穆澜挑眉:「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但是在看着穆知画的时候,穆澜却可以觉察的出不对劲的地方,现在的穆知画和自己认知的穆知画好似又不太一样了。
和之前的鲁莽比起来,显得冷静的多。
更像上一世的穆知画,冷静的可以把每一件事都处理的好,不然的话,上一世的穆知画也不可能活了那么长的时间。
穆澜也不可能落在穆知画的手中。
她看着穆知画。
穆知画的眸光一敛:「穆澜,我就算被人凌辱,我也不会被你凌辱的。」
是一点机会都不想给穆澜。
对穆澜也是恨之入骨。
甚至看着穆澜的眼神,都不带一丝的情绪起伏,剩下的就只有对穆澜的恨意,再看着李时裕的时候,穆知画的眼神却更是恨入骨髓。
穆澜拧眉。
有些不明就里。
李时裕和穆知画从来不曾交集,就算穆知画嫁入宫中,和李时裕的来往也不过就是点头之交,怎么又会对李时裕恨入骨髓呢。
在穆澜莫名的时候,穆知画却忽然开口,一字一句说的格外的清晰:「我恨你们李家的每一个人。」
李家?
那不也包括了李时元吗?
穆澜就只是看着穆知画,因为穆澜很清楚,穆知画对李时元是爱入骨髓,或许因为李时元的地位,但是对于李时元这个人,穆知画是真的爱了,一举一动都是为了李时元考量。
而如今,她把李家的人都恨上了?
是因为李时元最终利用了穆知画,并没立穆知画为后吗?
穆澜低敛下眉眼安静的思考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穆知画却忽然走向了穆澜,周围的守卫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李时裕的眉眼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怕我杀了你吗?」穆知画肆意的笑出声,好似这样的事显得可笑的多,「穆澜,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怕什么?」
穆澜没说话。
周围的守卫仍然警惕。
毕竟穆澜的身份今非昔比,绝对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池,如果出了差池,他们恐怕就是要人头落地的。
穆澜和穆知画保持了一米的距离,穆知画并不能靠近。
但是穆澜也无所畏惧:「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什么?」穆澜冷静的问着穆知画。
穆知画阴沉的笑着:「你想知道李时元是否真的死了。」
这话,让穆澜和李时裕都安静了下,两人对视一眼,显然穆知画知道的,比他们想的还多几分,李时元出事的时候,穆知画已经被关入天牢了,那时候,李时元进入密道。
而之后的事情,他们并没对外说过,除去下去搜查的将士外,没人清楚。
而穆知画在天牢之中竟然知道?
这意味着什么?
「好。」穆澜倒是笑了笑,「说来听听。」
她不动声色的看着穆知画,并没透露自己的任何想法,也没透露李时元现在的情况。在当时那样的悬崖下,还有李时元的尸体,李时元只可能是死,绝对没有第二条路了。
穆澜倒是想知道,穆知画还能说出什么,这也算是今日来这里意外的收获。
「你过来。」穆知画的态度仍然有些趾高气昂的,就好似自己还是皇贵妃的姿态,「过来我告诉你。」
穆澜挑眉,而后淡定的朝前走了一步。
「娘娘……」侍卫想阻止穆澜。
就连李时裕都拧眉:「澜儿!」
穆澜安静了下,转身看向了李时裕:「我过去就好,不会有事,放心。」
她在安抚李时裕。
李时裕最终也没说什么。
毕竟穆知画就如同她自己说的,手无缚鸡之力,并不可能反抗穆澜,就算穆知画真的要做什么,穆澜也不会担心,毕竟穆澜现在的武功已经悉数恢复了,穆知画不是穆澜的对手。
再说,穆知画现在什么都没有,就算行刺,也不可能。
所以李时裕最终才没拦着穆澜。
穆澜朝着穆知画的方向走去。
穆知画安静了下,后退了几步,回到了安全的距离,就好似这些守卫会给自己麻烦一般,穆澜看着穆知画,低敛下的眉眼带着一丝的深思。
「怎么,怕我吗?」穆知画冷笑一声,好似在挑衅穆澜。
穆澜就在原地站着,安安静静的看着。
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有一人宽,谈话的话是足够了。
穆澜并不是惧怕穆知画,只是觉得今日的穆知画太反常了,反常的让穆澜觉得有些异样,那是本能的,穆澜并没再靠近穆知画。
「想和我说什么,在这里说就足够了。」穆澜淡淡开口,并没理会穆知画的挑衅。
穆知画冷笑一声:「是吗?」
这一次,让人意外的是,穆知画竟然走前一步,天牢内的光线很阴暗,就只靠墙壁上的火把照亮的。
而这个位置,刚刚好,火把照亮了穆知画的脸。
看起来狼狈无比,上面还带着血痕,皮肤白皙,但是白皙的却让人觉得不真实,好像以前穆澜从来不曾在这样的情况下看过穆知画。
这样的画面,看的穆澜眼神微眯,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所以,这才让穆澜主动走前一步。
结果也就在穆澜靠近的瞬间,穆知画却忽然反手,狠狠的掐住了穆澜的脖子,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枚簪子,想朝着穆澜的心口刺去。
「穆澜,我要杀了你。」穆知画的话说的阴狠无比。
这样的穆知画,绝对不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反倒是一个深藏不漏的人,就算是穆澜,冷不丁的被穆知画这么掐住,一时半会也难以挣脱。
「澜儿——」李时裕惊呼一声。
周围的侍卫也震惊了。
他们不敢相信,事情会忽然演变成现在这样。
穆澜倒是淡定:「穆知画,你会武功?」
这是这么多年来,穆澜从来没发现的,上一世也不曾暴露出来的,但是上一世的穆澜死的早,并不知道后面还发生了什么。
所以,穆知画会武功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但是穆澜很快就回过神,眉眼落在了穆知画的身上:「穆知画,你其实并不是穆知画是吗?」
这是穆澜觉得奇怪的地方。
穆澜会易容。
穆澜的易容已经是巧夺天工了,不管是何时何地,只要穆澜易容,就很难被人看出来。
所以穆澜对于任何易容,都可以轻易的发现。
唯独穆知画。
就是在刚才火把的光落在穆知画身上的时候,穆澜才注意到了异常的地方,穆知画的脸上出了血,那肌肤白皙的不正常,就像一张毫无生命的假皮,但是却又比假皮来的真实,上面的血丝更是清晰可见。
那张皮,就像是一个孩童。
几岁的孩童才可能有的稚嫩肌肤。
穆知画到这个年纪,肌肤的状态绝对不是如此的。
所以,穆澜才心头觉得有些意外,而现在穆知画的举动,让穆澜几乎肯定了自己的判断,眼前的穆知画并不是穆知画。
这个和自己生活了多年的人,却不是真实的穆知画。
那么真的穆知画去了哪里?
这人是怎么出现在穆王府,而没被人发现的?
而穆知画听见穆澜的声音时,她意外了下,不过很快,穆知画猖狂的笑出声:「穆澜,你果然厉害。没人发现的事,就只有你发现了。」
穆澜没想到穆知画承认了,她的眉眼微微一沉。
如果这个人不是穆知画的话,那么意味着什么?
安静了下,穆澜没事活话,就只是这么看着面前的人,一字一句问的清晰:「你到底是谁?穆知画人在哪里?」
而这样的对话,也在天牢内的人震惊了一下。
几个守卫的脸色变得苍白,要知道,他们并不曾离开这里,也没人来过,这个地方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不用说偷天换日的把人给换走了。
而李时裕的眼神微眯,看着,但是眉眼里的狠戾和警惕却显而易见,更多的是对穆澜现在情况的担心。
「你不配知道我是谁。」穆知画的态度极为的强势,而后她的手仍然死死的扣着穆澜的脖颈,稍微用力,就会把穆澜彻底的掐死。
很快,穆知画的眼神看向了不远处的李时裕,那口气却丝毫没任何妥协的意思:「李时裕,我要离开这里,只要能平安离开这里,我就会把你心爱的女人放了,不然我就要拖着穆澜下去陪葬。」
在这样的威胁里,李时裕并没轻举妄动。
他的眼神不着痕迹的看向了穆澜,而穆澜望着李时裕的眼神,微不可见的点头,两人有着绝佳的默契。
「好。」李时裕平静开口,「你把澜儿放下,朕让人送你出去。」
「你以为我是蠢货吗?我把穆澜放下,我的命就会交代在这里。」穆知画并没那么好忽悠。
而后,她仍然架着穆澜:「我离开这里,自然就会把穆澜放开。」
穆澜倒是安静了下:「本宫跟你走。」
穆知画冷笑一声,死死的掐着穆澜,两人朝着天牢外走去,周围的守卫看见穆澜在穆知画的手中,自然不敢做什么,就只能警惕的看着两人。
一群人跟着穆知画,小心翼翼的。
穆澜却始终冷静,她的注意力在穆知画的身上,在两人朝着天牢的台阶走去的时候,穆澜的脚不着痕迹的拌了一下穆知画。
穆知画一个闪身。
李时裕的动作更快,手中的暗器已经射向了穆知画,穆知画闪躲不及,穆澜也快速的扣住了穆知画的手。
穆知画错愕的看着自己,彻底的沦为了阶下囚,原本的局面被扭转了,现在的主动权重新到了穆澜的手里。
「好大的胆子。」穆澜冷笑一声,看向了穆知画,「谁给你这样的胆子,敢对本宫动手的??」
穆知画也丝毫没任何惧怕:「呵呵,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穆澜走想穆知画,掐着她的下巴,半强迫的让穆知画看向了自己:「你到底是谁?」
穆知画宁死不说。
穆澜掐着她,无情的笑了:「本宫倒是要知道,你这嘴有多硬。」
很快,她拿布条塞住了穆知画的嘴,让她没机会咬舌自尽,而后让人把穆知画吊了起来,冷声命令:「送到蛇窟去。」
「是。」侍卫应声。
那是天牢里面最为阴毒的地方。
犯了罪的人,活生生的被丢入蛇窟里面,上百条毒蛇缠绕着你,那是一种无端的恐惧和痛苦,只能看着自己被毒蛇咬死,终其一生都是梦魇。
穆知画错愕了一下。
要知道,大周建国百年,这个蛇窟并没用过几次。
而现在。
穆知画不敢相信的尖叫出声,但是被布塞住的嘴,最终就这能咿咿呀呀的,半天发不出什么声响。看着穆澜,拼命的挣扎。
但是现在的挣扎已经无济于事了。
她的武功被穆澜废去,现在和一个寻常人并没太大的区别。
要进入蛇窟,根本没任何生还的余地。
穆澜的表情并没发生任何变化,再看着穆知画的眼神也冷淡到了极点。
李时裕全程没说话,很快就从容跟上了穆澜的步伐,穆澜回头看向了李时裕,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
而后,穆澜才开口:「我怕出问题。」
「先看看再说。」李时裕倒是安抚了一下,「极少人在蛇窟里面会不招供的。」
那种死亡的恐惧,足够让人把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
穆澜点点头。
李时裕低头看着穆澜:「你是怎么发现她并不是穆知画的?」
「她的脸有血,所以才发现了。」穆澜拧眉,「在之前,她的脸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所以觉察不出来。走进了之后才发现,这个血不像是表皮出来的,她的脸部肌肤并没渗血,看起来就像假皮。」
李时裕拧眉:「是易容?」
「不像。」穆澜说的直接,「如果是易容的话,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点破绽都没有,之前我是完全没看出来。易容不可能逃得过我的眼睛。我怕是变脸。」
「变脸?」李时裕对这个词有些陌生。
「就是两人交换脸,久了,这脸就像长在你身上,是你原本的容颜看不出来了。只是这变脸有风险,极可能在变脸的过程中,人就死了。」穆澜大概解释了下,「真的穆知画不知道是死是活。但是我估计,应该还活着。」
李时裕倒是淡定:「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变脸需要不断的用新的人皮才可以包裹的住原先的,一段段时间都要修补,直到人的面部轮廓完整起来。」穆澜继续说着,「进去问问就知。她如果不说的话,穆知画活着,也应该知道。她大概一辈子都没想过,有朝一日,这样的事会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