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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这个穆大人是穆洪远,穆澜用穆大人形容穆洪远,就意味着穆澜对穆洪远是一点父女之情都没了。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洪远的结果并不会很好。 但是穆战骁找穆澜并不是因为这样的事情。 「并不是。」穆战骁说的直接,负手而立,「是穆绵的事。」 「穆绵?」穆澜安静了下。 穆绵是穆战骁的亲妹妹,但

第 4 / 5 部分

曲华裳不知道死去多少回,又被泼醒,她看着穆澜的眼神,已经是惊恐无比,不断的求饶:「求求你,皇后娘娘,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那声音一点力气都没。

但是穆澜却没任何的怜悯之心,冷淡开口:「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一扬手,曲华裳已经被人带走。

天牢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地面上,曲华裳留下的血水,奴才们第一时间就已经清理的干干净净的。

但是空气之中,却仍然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天牢内的人,更是眼观鼻,鼻观口,大气不敢喘。

穆澜面无表情的站着,而后,她才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李时裕并没阻止,始终跟着穆澜。

……

很快,两人到了天牢的另外一处,这里更像是五行八卦布阵的地方,姬莲莎被关押在中间,避免姬莲莎用别的方式出逃。

毕竟姬莲莎的身份不同,所以用阵法控住姬莲莎是最为合适的。

但除此之外,不意味着姬莲莎不会被收到刑法。

所以现在的姬莲莎看起来也是精疲力尽的,在穆澜和李时裕走进来的时候,姬莲莎的四肢被铁链捆绑了起来,立刻跪了下来,漂亮的脸,现在更是伤痕累累,声音显得委屈的多,不断的求饶。

男人在看见这有一张绝美的容颜,伤痕累累,哭戚戚的时候,都会有恻隐之心。

但是李时裕却始终面无表情。

他的眼中就只有穆澜。

「皇上,求求您,放过奴家。」姬莲莎的声音楚楚动人,「奴家都是被迫的,奴家不照做的话,李时元就会杀了奴家的。」

她把责任推的干干净净的。

起码到穆澜出现在姬莲莎面前,姬莲莎却丝毫感觉不到蛊毒的存在,她就很清楚,穆澜已经安然无恙的逃过一劫了。

而姬莲莎并不蠢,自然也知道,穆澜背后有高手,不然的话,这个蛊毒天下无敌,穆澜不可能逃得过的。

现在的情况下,姬莲莎大势已去,在她看来,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首先是要留住自己的性命。

姬莲莎也很清楚,自己的美貌对于男人而言,有多大的诱惑性,所以姬莲莎很清楚的知道,要针对谁运用自己的美貌。

显然,姬莲莎失算了。

因为李时裕始终无动于衷。

看着姬莲莎的眼神甚至都是不耐烦的,更不用说还有别的情绪起伏。

这下,姬莲莎有些慌了。

李时裕如果对自己没想法的话,那么穆澜这一关,姬莲莎根本不认为自己可以过的去,穆澜的心狠手辣,姬莲莎也是有所耳闻的。

而之前,天牢内传来曲华裳一阵阵凄厉的尖叫声,姬莲莎也是听的真切的。

这下,姬莲莎再也不能淡定了。

而穆澜已经一步步的朝着姬莲莎走来。

姬莲莎仍然跪着,嘴里求这绕:「皇后娘娘,看在姬娘的份上,求求您放过奴家,奴家好歹也是姬家的人。」

姬莲莎把姬娘抬了出来。

希望能用一点姬娘的面子,从穆澜的手中逃过一劫。

而穆澜冷淡的笑着:「姬娘?你何曾把姬娘当过姬家的人。姬家的掌权人是姬娘,而你却做了什么?」

姬莲莎的脸色一变。

「你现在用姬娘和本宫说,你认为有用吗?」穆澜的笑意更冷了几分,眸光锐利的看向了姬莲莎。

姬莲莎下意思的后退。

但是这一片的八卦阵里,姬莲莎并没后退的地方,很快就被五行八卦的光芒给镇住了,完全的动弹不得,只要离开,姬莲莎的皮肤就会被灼烧,那种痛,彻骨铭心。

「求求您……」姬莲莎拼命的磕头,「只要皇后娘娘能放过奴家,娘娘要奴家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吗?」穆澜忽然问。

「是。」姬莲莎的眉眼里闪过一丝的喜色,好似在穆澜的话里,听见了生的希望,「只要娘娘放过奴家,求求娘娘了。」

在姬莲莎看来,能离开这里,都有卷土重来的机会,就算是再进入这座帝宫,都是可能的。

所以,姬莲莎能屈能伸,并不会为了面子,而不肯对穆澜低头。

穆澜就只是看着姬莲莎,无动于衷,这样的反应让姬莲莎无法判断的出穆澜真实的想法。

而现在,唯一能求着的人,也就只有穆澜。

因为姬莲莎看明白了,这里能做主的人,就只是穆澜,李时裕根本没不会干涉穆澜的任何决定。

「娘娘,奴家以前真的是被逼的,才会对娘娘做出那种事。娘娘求求您大发慈悲,放过奴家。」姬莲莎拼命的说着。

一遍遍的磕着头,原本光洁饱满的额头,现在已经是鲜血淋漓了。

穆澜忽然轻笑一声。

不知道是有了恻隐之心,还是别的,她的眼神落在了姬莲莎的身上,姬莲莎的心跳很快,在她看来,她就要胜利了。

但是姬莲莎没想到的是,穆澜竟然不被自己蛊惑。

穆澜太清楚,姬莲莎的眼神带着蛊惑性,多看姬莲莎,很容易就被姬莲莎带着走,一旦让姬莲莎控制了你的意识,很多事就不会是你原本的意思。

但是穆澜是谁。

穆澜又岂会被姬莲莎所控制意识。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姬莲莎,要本宫放过你,可以。」

姬莲莎一怔,有些慌张的开口:「娘娘……」

「姬家的蛊毒天下无敌,只要你能从蛊毒里安然无恙,本宫就会让你安然无恙的离开天牢,自此不会再对你下手。」穆澜说的直接。

姬莲莎没想到穆澜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的脑子转的飞快。

蛊毒这种东西,姬家一直最为在行,她不认为穆澜还能变出什么花样。而姬氏一族的人,只有姬莲莎这一支对于蛊毒是运用到了极致,这也是为什么姬氏一族会分为两派的原因。

毕竟,蛊毒这种东西,还是少碰为妙。

所以,穆澜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姬莲莎在惊慌失措后,就是一阵大喜,这无疑是给了自己的生路。

只要能从这个天牢离开,那么她都有机会。

「娘娘此话当真?」姬莲莎问着。

穆澜淡淡的笑了笑:「本宫从来都是言而有信。」

「那娘娘就来吧,奴家在这里候着。」姬莲莎的声音仍然娇娇柔柔的,看起来都像是在撒娇。

而穆澜而看着姬莲莎,倒也没说什么。

很快,穆澜看向玲珑:「东西准备好了吗?」

玲珑应声:「娘娘,准备好了。」

而后玲珑就拿了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内有一个小盅,盅盖不断的发出声响,那是蛊毒闻见血腥味,在兴奋不已。

穆澜结果小盅,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利刃。

姬莲莎倒也没闪躲。

在姬莲莎看来,穆澜拿不出什么高深的蛊毒,了不起就是从姬娘那而来,姬娘若论蛊毒,要和姬莲莎比起来,那就相差甚远了。

而穆澜也没任何的迟疑。

她快速的用匕首划开了姬莲莎的手腕,鲜血喷了出来,原本在小盅里就躁动不安的蛊毒此刻更是变得格外的不淡定。

穆澜面无表情的把蛊毒扣在了姬莲莎的手腕上,姬莲莎惨叫一声,而蛊毒最快的速度钻入了姬莲莎的手腕里,手腕上的伤口却奇迹般好的好了起来。

就好像先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姬莲莎在适应了蛊毒后,仍然看着穆澜:「皇后娘娘,记得您对奴家的承诺。」

「自然记得。」穆澜冷淡的笑了笑。

而后,穆澜没再看姬莲莎,回到了安全的位置。

牢笼的门再一次的被关了起来。

姬莲莎却自信满满的要把这个蛊毒从自己的体内驱逐出去。

然后,姬莲莎的脸色惊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遇见了什么,她震惊的看向了穆澜:「你……」

「姬莲莎,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个蛊毒,也不是你天下第一的。」穆澜冷酷开口,「本宫的承诺始终有用,只要你能从蛊毒里活着出来,那么本宫必然放你离开。如果不能活着,那你就是命中注定。」

最后的四个字,穆澜说的丝毫不怜悯。

姬莲莎的表情越来越痛苦,之前的淡定早就不见了:「你怎么会有……」

她的声音结结巴巴的:「会有……巫女……巫女的蛊毒。」

姬家唯一不能反抗的就是巫女的蛊毒,就好似巫女可以破除姬家的蛊毒一样。

姬莲莎从来都认为,巫女一族已经消失了,而现在她却真正的感觉到了巫女一族蛊毒的厉害。

姬氏一族的蛊毒虽然阴狠,但是和巫女的致死不同,巫女的蛊毒可以让在位痛苦之中死亡。

而姬氏一族和巫女也并不算完全没联系的。

姬氏一族的蛊毒是出自巫女,所以姬莲莎的那点能力,在巫女的蛊毒面前,就变成了形同虚设。完全没了反抗的能力,更不可能控制的了蛊毒。

姬莲莎痛苦的看着穆澜。

而穆澜安静的站着,并没回答姬莲莎的问题,就只是这么无情的看着姬莲莎被蛊毒折磨的死去活来,表情甚至没任何的变化。

姬莲莎捂着心口,嘴角已经渗了血,眼底剩下的就只有惊恐,眼瞳也越来越放大,那是濒临死亡的前兆。

「穆澜……」姬莲莎的声音结巴又虚弱,「你……你身上……的蛊毒……是……是……巫女……巫女给你……解的……」

姬莲莎后知后觉,那是瞬间恍然大悟了。

所以穆澜才可以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所以姬莲莎才感觉不到穆澜已经进京了,才让李时裕的逼宫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

但是这样的后知后觉已经晚了。

如果她能早知道,能不这么自信的话,姬莲莎早就第一时间离开京都,绝对不会在这里冒死。

要知道,巫女的蛊毒一出,对于姬氏一族的人,就是致命的打击。

「是我……是我……太轻敌了……」姬莲莎心有不甘。

但是那种蚀骨的疼痛,一点点的压着姬莲莎,吞噬着她的血液和肌肤,不需要任何人行刑,姬莲莎开始自残了。

被体内的蛊毒控制,姬莲莎在狠命的抓着自己的头皮,在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一声声的惨叫在天牢里,让人瘆得慌。

而她的身上,早就已经是血痕累累,就好似那蛊毒可以穿过肌肤,一点点的把人给彻底的吞噬了。

这样的画面,看的人瘆得慌。

一直到最后,姬莲莎软在地上,露出了铮铮白骨。

但是意识却仍然还在,被残忍无情的折磨着,眼球被翻了出来,再看着穆澜的眼神是惊恐的。

她的嘴还在求饶:「求……求……你……放过……放过我……」

「呵呵——」穆澜回应姬莲莎的是一阵冷笑。

面对这样的残忍,穆澜好像完全无动于衷,就只是这么看着,渐渐地,那种血腥味已经充斥了整个牢房。

姬莲莎一身作恶多端,下的蛊毒无数,就连身上流淌出来的鲜血都是漆黑而腥臭的。

这样的惩罚和折磨,对于姬莲莎而言是极致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终一点点的把姬莲莎折磨致死,再没了生息。

周围的侍卫面无表情的看着,但是也有了作呕的感觉。

穆澜这才冷酷无情的命令:「拖出去,把她的尸体彻底的焚烧,就连骨头都不能留下。」

「是。」侍卫应声。

很快,他们上前,把姬莲莎给拖了出去,她早就已经四分五裂,那眼球掉在地上,也很快就被人无情的收走。

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

姬莲莎作恶一生,野心勃勃,最终她的命也毁于自己的野心,穆澜始终阴沉的看着,看着姬莲莎的尸体从自己的面前拖走。

面无表情。

而姬莲莎最后的魂魄忽然看向了穆澜,肆意的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一丝的幸灾乐祸。

「穆澜,你和李时裕不会善终的。你们注定还要分开的。」姬莲莎凄厉的笑着,那魂魄再看向穆澜的时候,「你永远不得善终。」

穆澜拧眉。

这样的魂魄,就只有穆澜能看见。

姬氏一族的人虽然不会幻术,但是会传心术,姬莲莎是临死的最后一刻,用最后的力气和自己说的。

但是穆澜并没怀疑姬莲莎的话,因为在最终拿到最后一半的玉玺的时候,玄空也已经说过,她这只是和李时裕的第二世,他们必须有三世,才可以修得正果。

所以——

穆澜安静了下,没说话。

一直到这样的声音彻底的消失,穆澜才渐渐的抬起头。

天牢内也已经恢复了安静。

地面上的血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顺着一旁的台面流入了水牢里,水牢之中,发出了阵阵的恶臭。

穆澜无动于衷的站着。

而李时裕已经走了过来,看向了穆澜。

穆澜并没回避李时裕的眼神。

姬莲莎最后的话,李时裕听不见,但是不意味着姬莲莎之前的话,李时裕没听见,穆澜知道李时裕要问的是什么。

当年容妃之死,李时裕自然也知道,容妃是被人打成了巫女。

而她身上的蛊毒,在下了白桦林的悬崖后,却忽然解除了,穆澜当时的答案是高人帮忙。但是姬娘也说过,姬家的蛊毒,只有巫女可解。

加上现在姬莲莎的话,李时裕心中的怀疑自然越来越甚。

穆澜安静了片刻,率先开口:「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李时裕的薄唇微动,最终没说话,就只是安静的看着穆澜,等着穆澜继续说下去。

「白桦林下,我确确实实遇见巫女。」穆澜平静的开口,「所以我身上的蛊毒,是巫女的人解除的。也是她把我送回了白桦林。」

「她是不是……」李时裕冷静的看着穆澜,一字一句的,「我的母妃?」

穆澜低敛下眉眼,却好似在思考怎么回答李时裕的问题。

而李时裕和穆澜在一起这么久,见了那么多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事情,对于自己的这个猜测,李时裕并没把握。

只是当年容妃死的时候,是被人扣上了巫女的罪名。

是不是真的巫女,没人知道。

只是这样的机缘巧合里,李时裕不得不这么怀疑。

「母妃当年不是已经在曲华裳的手里被折磨致死了吗?」穆澜安静的反问李时裕。

在这样的斟酌里,穆澜还是选择站在容妃这边,并没告诉李时裕真相。

或者说,是穆澜知道,现在的情况下,李时裕会毫不顾忌的让容妃回来,但是对于容妃而言,这是容妃最不想看见的。

毕竟李时裕现在才刚刚登上皇位,那些有异心的人也不是完全铲除,总有隐匿在暗处的人,在蓄势待发的找着绝佳的机会,可以一举打垮李时裕。

所以现在李时裕不适宜做任何的事情。

先稳定大周的情况,才是上上之策。

何况,容妃隐忍了几十年,也不差这一两年的时间了,总归是有办法的,只是需要时间去消磨而已。

就如同容妃说的,大周也不会接受巫女之子成为大周的帝王。

而李时裕面对穆澜的话,却始终没开口,安静的看着穆澜,好似在思考穆澜话中的意思。

穆澜走向李时裕,纤细的手搂住了这人的腰身。

李时裕低头看着怀中的穆澜,很轻的问着:「怎么了?是累了吗?累的话,我带你回宫,先休息。这些事,并不着急一时。」

这些事,指的是曲华裳这些人的事。

何况,曲华裳和姬莲莎都已经无处可逃了,剩下一个穆知画,什么时候来处理都可以,穆知画现在是四面楚歌,更不可能有人可以把穆知画从这里带走。

所以,就算暂缓,也并没什么。

「不是。」穆澜摇头否认了,「我只是想和你说,冥冥之中,一切都是天注定的。耐心等待,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穆澜把自己的话说出口,也好似在安抚李时裕。

李时裕低头仍然看着穆澜,忽然轻笑一声:「嗯,我知道。」

「不准胡思乱想。」穆澜把平日李时裕最喜欢和自己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李时裕。

李时裕仍然还在笑:「好。」

见这人答应,穆澜才没说什么,颔首示意:「去找穆知画吧。这些事都处理了,我的心也安了。不想再把这些事挂着,也不想再等秋后处置了。」

「好。」李时裕应声。

穆澜说不上来为什么,心口压着的巨石,也并没随着曲华裳的落败和姬莲莎的死,而变得轻松起来。

那种让人窒息的感觉仍然存在。

但是穆澜却找不到出处。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就只能压着自己心头的不安,最终面对李时裕的时候,穆澜不会把这样的情绪表露出来。

而李时裕无声的牵着穆澜,并没因为自己现在是帝王的身份,在外人面前对穆澜的宠爱就有所减少,反倒是光明正大的,丝毫不隐藏自己对穆澜的专宠。

这也是明眼人看的出来的。

他们安静的朝着关押穆知画的天牢走去。

……

穆知画并不像曲华裳和姬莲莎这边,反倒是就在普通的牢房内,守卫也并没那么严密,在他们看来,穆知画就是一个普通人,不可能翻的出手掌心的。

在穆澜走到天牢的时候,守卫已经齐齐跪地,给两人请了安:「奴才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时裕拂袖,守卫这才站起身,安静的退到了一旁。

穆知画自然也听见声音了,看向了穆澜:「穆澜,你很得意吗?呵呵呵——」